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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哈尼对玩网这事一开始没那么热衷,但后来他发现普罗大众都有一双善于发现欣赏和追捧美的眼睛。
随手发的街拍意外爆了之后连带着好几条他曾经发过的ootd展示都火了,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他也算是个小瑞德。
这听上去很不讲道理对吧,但奈布哈尼对运用这事儿得心应手,自己一个人把账号盘得生龙活虎。说是盘活其实也就是他各式穿搭和忧郁文案都更得太快,粉丝粘性意外得高平台推流也给力。大概得益于他有钱有闲,要么不上班要么就把摸鱼的空闲时间花在各种打扮上。
阿尔图评价他这是无病呻吟,奈布哈尼倒吸一口凉气扶着心口说你喝点丝瓜汤吧肝火也太旺了。阿尔图没吭声,只是默默躲开了他的原相机镜头。
这家伙是保养得好,本来脸就棱角分明又有妆容的加持,三百六十一度的上镜没死角,自己这种勤勤恳恳上班辛辛苦苦打工的普男出现会毁号的。
再说万一让老板刷到了他可就完蛋操了。
当然这都是他自己认为的。
奈布哈尼一直尊重他的意愿,也从来没隐瞒过自己有男友的事实,阿尔图也不曾干涉过什么。但那天当他忽然说想让阿尔图一起拍个视频的时候,阿尔图还是感觉自己僵了一下。
想及最近奈布哈尼账号上因为莫名的算法推送而有些惨淡的热度,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流量异化人性的事情他也不是没见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砸到自己爱人头上。
阿尔图抿唇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沉默半晌后终于开口:
“正经视频吗?”
奈布哈尼刚喝进去的红茶差点喷了一地。
他一边笑一边咳嗽,站起来抓着阿尔图的肩膀左看右看,然后终于顺过气说阿尔图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卸载某茄小说。阿尔图没懂这跟某茄小说有什么关系,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卸载快某播。
“虽然不如我吧,但长得帅智商低很可怕啊,兄弟。”奈布哈尼抬手拍拍阿尔图的脸颊,又伸手将他的眼镜顺着鼻梁推上去些许,轻轻叹气。
“你意思是你智商比我低吗?”阿尔图撇开脸喝了口水,坐回沙发上故意一本正经道。
“哇——”奈布哈尼拉长尾音,也跟着坐回去,耳朵上的挂坠跟着动作碰得叮当响“真不厚道阿尔图,我可是在夸你好看。”
阿尔图没接茬,只是问他要拍什么,奈布哈尼神秘兮兮地从桌上的塑料袋里掏出几包水果糖,顺带拿来了阿尔图的眼罩。
阿尔图定定神看着他,视线在几样道具里来回逡巡了好几圈,然后他问:
“你真的确定是正经视频吗。”
简单解释了到底要拍什么后,奈布哈尼摘下了阿尔图的眼镜,阿尔图则半信半疑地戴上了眼罩。
视线被剥夺后他的听觉格外敏锐,奈布哈尼动作时的声音窸窸窣窣格外清晰。他下意识吞咽口水,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
奈布哈尼的吻来的并不突然,阿尔图觉得等待才煎熬呢。柔软的唇瓣上还留有红茶的余香,奈布哈尼捧着他的脸,果糖被舌尖送过来,在阿尔图唇边滚了一圈,酸甜的柠檬味立刻钻进去。阿尔图刚想凑上去继续深入,奈布哈尼已经卷着糖躲开了。
“没尝出来。”
谎言脱口而出,阿尔图连磕巴都没打,甚至还保持着上身前倾的角度。这让他看上去有点傻,也让他的目的和私欲昭然若揭。
“真的假的?”
奈布哈尼挑眉,含糊的言语间果糖磕到他的牙齿发出脆响。阿尔图点点头,对面的奈布哈尼不知怎么沉默了,一声不吭,让阿尔图都有些等得都有些焦急。正当他张嘴想问奈布哈尼是不是在耍他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着向前抓。
馥郁的柠檬味跟着柔软的唇瓣一起再次撞上来,阿尔图甚至感觉奈布哈尼的唇釉扎扎实实地蹭在了自己嘴上。
这次似乎远不是送糖那么简单,灵活的软舌将果糖推进阿尔图嘴里,抵着他舌尖溜走,蹭过他的上颚和牙齿,又蛇一样缠上他的舌头,果糖夹在两片舌中间像晶莹的珍珠,蹭过舌系带徒增酥麻。
谈及情史奈布哈尼会说自己只是博爱兼爱大爱有一双比世人还厉害的善于发现美欣赏美甚至守护美的眼睛。但谈及技术他可有的聊了,那条舌头不知道哄着多少伴侣在床上软成水要追着他。现今也是这样。
阿尔图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只是本能似的一个劲儿地要往前啃。奈布哈尼像是有意要惩罚他说谎,吻得又急又重,封得阿尔图连呼吸的间隙都难以捕捉,眼前的一片黑暗更是闪出圈圈花样。
奈布哈尼的手顺着他的下颌滑到侧颈,指腹包裹侧颈跃动的血管,摩挲着后颈的碎发和温热的皮肤,直到感觉到手下的人在微微颤抖才停下。
果糖被轮番的包裹舔舐濡掉一圈色素,奈布哈尼抵着他的舌根游走,最后退出来含住阿尔图的下唇轻咬,亲得他只觉得嘴唇发麻。啧啧水声在阿尔图的耳朵里无限放大,无疑给了他缺失的感官极大的刺激。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脊柱中心炸开,直直地向下身冲过去。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一边还摆着摄像头,于是他下意识要扯上衣的下摆遮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但奈布哈尼就像预判他了一样,膝盖毫不客气地挤进他并拢的腿间,抵着隐隐抬头的小阿尔图来回摩蹭,触感愈发清晰,直到他能明显感觉到内里的跳动才罢休。
等奈布哈尼松开他的时候,糖早就化得一干二净了。舌尖勾连银丝扰乱理智,阿尔图那半截舌头都没收回去,奈布哈尼能清晰地看见他舌面上果糖的颜色。眼罩底下的脸涨红着,蜜色的皮肤都熏出了橘调。
这景象还挺不错的。
奈布哈尼顺手揉了揉阿尔图通红发烫的耳朵。
只可惜阿尔图自己看不见,他连气都没顺过来哩!
他刚咧开嘴要嘲笑阿尔图怎么蒙上眼睛接吻就像个雏儿了,后者却摸索着立刻揪住他的衣领又咬上来,含着他的下唇厮磨轻吮,手掌从他的锁骨滑到胸口,隔着衣服要摸他。掌心覆着胸肉来回揉捏,细腻的布料蹭着他乳尖,又被那双温热的大手狠狠碾过,吓得奈布哈尼一激灵。
他颤抖着下意识要后躲,这完全已经超出爽的范畴了,阿尔图搓得他奶头都发痛了!简直粗暴至极!
花花公子故意咬破了阿尔图的下唇,好给自己挣一口喘息的机会。阿尔图的呼吸明显因为吃痛而迟钝,手上嘴上却一点也没松懈,一边毫不留情地啃回去,一边将手挪到他的后颈,一路扎扎实实地揩油,摸得奈布哈尼只觉得浑身滚烫。
撕破的伤口渗出血珠,被两条交织推送的舌头带走,徒留浓郁的锈味回荡。阿尔图摁着他的脑袋要亲他,学着他的样子咬他。重心跟着他过大的力道偏移,直到最后他把奈布哈尼彻底压在沙发上。
奈布哈尼心说这下玩脱了,仗着阿尔图看不见拼命扭头躲开他的嘴,在他急切又细密的吻里喘着粗气,然后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讪笑着要讨饶:兄弟我开玩笑呢,我录视频呢,有什么事我们等会儿解决呗。
一连串听上去很在理的理由,如果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阿尔图倒还能买账。但是奈布哈尼……奈布哈尼……!那张嘴巴比谁都会说话,丝毫不输自己半分。轻信了他不是显得阿尔图很傻吗。
他凭着感觉钳住奈布哈尼乱动的脸,定位定点一样从他的嘴角亲到耳根,唇瓣抵着他冰凉的耳饰来回蹭,叮咚的脆响回响在两个人耳畔,最后坠在奈布哈尼那颗此刻生理性兴奋的心脏里。鼻尖埋在他那头红发里,充盈着玫瑰精油的香气。吻一路落到他的锁骨,黑色的发丝蹭在他的侧颊,惹得奈布哈尼呼吸都变得格外急促。
阿尔图模仿着他方才的样子,屈起膝盖挤进他两腿间磨蹭着他的下身。出乎意料的是奈布哈尼似乎比阿尔图还硬,那条居家冰丝直筒裤此刻就像没穿一样,阿尔图甚至能从大腿那里感觉到那份明显滚烫的温度。若不是此刻被眼罩遮住视线,他肯定能看见那块形状分明的鼓包。于是他挺着膝盖用力地顶了奈布哈尼一下,在听到奈布哈尼喉间滚出的喟叹时满意地扬起嘴角。
现在他有理由怀疑这家伙完全是故意的了,甚至拍视频或许都只是幌子。不过奈布哈尼事后控诉阿尔图这是完完全全的诽谤,他可一点儿也没想过要利用这事,这只是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但现在阿尔图可不管那么多,手比脑子反应得快,已然顺着脊背摸到了奈布哈尼的后腰,在那碗腰窝里来回流连,最后挪到他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奈布哈尼惊叫出声,被阿尔图压住的两条腿不禁要乱动,嚷嚷着要推开阿尔图。
阿尔图一手摁着他,直起腰用另一只手利落地脱掉自己的上衣,眼罩都几乎要被带掉。视线短暂受光,他不自禁眯了眯眼,在适应光线后恰好撞上奈布哈尼欣赏他肌肉的视线,然后他听到身下人啧啧咂舌:
“你最近偷懒了吧阿尔图,胸肌都小了。”
“有吗?”
阿尔图干脆掀起半边眼罩,露出一只黑灰色的眼睛,眼底因为刚刚的激烈泛着水光。奈布哈尼点头上手,干脆地在阿尔图胸肉上摸了一把,然后精准地说出回弹凹陷可都不如从前了。阿尔图愣了愣,接着眼珠子转了一圈冒出来个主意。
“你就很大了?”
挑衅的话语脱口而出,给奈布哈尼听得一激灵。他一下来劲了,怎么说都要挣扎着爬起来一点,自己麻利地把衣服脱掉丢到茶几上就要跟阿尔图较劲。怎么说他奈布哈尼都是很注重外貌形体管理的人,连头发丝都打理得恰到好处。阿尔图这种996社畜怎么能质疑他这样又有天赋又勤奋自律的人呢!?
他正愤慨地头脑风暴,阿尔图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掐准了他准备挺腰展示自己的时机,眼疾手快地一把推着他肩膀倒回去,当机立断结结实实地捏了好几把那饱满柔软的乳肉。接着阿尔图吻上去,毫不留情地啃噬吮吸,在浅棕色的皮肤上留下明显暧昧的红印,刺得奈布哈尼又痛又爽。
准确地说是爽大于痛,以至于奈布哈尼本能地呻吟出声。或许是他感官失衡,连痛苦都被他的大脑扭转成欢愉;又或许是阿尔图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让他觉得性爱里的疼痛是必经之路。
毕竟阿尔图比他结识的许多床伴都要更加粗暴。好吧,这或许也不能怪他。毕竟在被他操之前,奈布哈尼一直坚信自己是个异性恋,再加上他所接触的女性大都柔和体贴,相比之下,阿尔图完全就是个……异类。
他喘着粗气艰难地推了推胸口的黑毛脑袋,玩笑说再这样下去要咬破了。阿尔图却充耳不闻,像是一定要在那上面留满了痕迹才肯罢休一样。他甚至张嘴含住了奈布哈尼敏感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充血硬挺的樱果,软舌碾过乳尖,再婴孩吃奶般用力吮吸。快感立刻顺着跃动的血管流遍他全身,连指尖都发麻,像是谁往那里头通了电一样。
“阿尔图!你吃奶呢!?”
奈布哈尼真气急了,偏偏这又爽得很,阿尔图又是个会来事的,左手拇指绕着他另一边的乳头打圈,修剪整齐的指甲剐蹭过乳尖的小口,两边一齐进攻,酥麻感一阵阵地敲打他,逼得他叫出声。
“好奈布,我验货呢。”
阿尔图咬着他的乳尖抬眼看他,露出的半只眼睛对上他急切又羞赧的眼神,有意伸出殷红的舌尖抵着乳头来回晃,看得奈布哈尼一阵眼花,脸比阿尔图桌上那台用了十几年还要跑大型软件的破电脑运行起来时的温度还要烫上几分。
一直在挑衅!
花花公子伸手一拽眼罩盖住他的眼睛,主打一个看不见就拉倒的鸵鸟心理,自己也闭上眼睛认命了。
谁曾想阿尔图却听话得很,真的就乖乖地让眼罩待在原位,在再又一次失去视线后埋头吃得更加卖力。
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没睁眼的婴儿了?!
奈布哈尼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家伙了,奶头被他嘬得又红又肿,光是暴露在空气里都隐隐作痛。阿尔图的嘴巴一路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走去时他终于松了口气。本以为欲望终于可以得到舒缓,可阿尔图却只是拿鼻尖隔着裤子磨蹭他硬得能流水的鸡巴,甚至缱绻轻柔地亲吻它,唇瓣的触感清晰分明,像是柔和的纱一样来回搓动,奈布哈尼的呼吸一时混乱,颤抖着闷哼。
阿尔图又直起身子,摸索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手从小腹一路摸回胸脯,挤着他的两片乳肉向中间靠,奈布哈尼还没缓过神儿,就看见他兄弟——不对、他对象正推着自己那根可怖的东西从他算不上深的乳沟里挤出来。他的大脑嗡的一下空白了,瞪大了眼睛连声音都一时卡在嘴边。
阿尔图看不见,但光凭想象都知道奈布哈尼此刻的表情有多么精彩。他舔舔唇挺腰,龟头挤开乳肉,直往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戳,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留下透明的水液,正巧弥补他嘴上被自己吃掉的唇釉。奈布哈尼的表情从惊愕变成惊恐,他挣扎着要跑,阿尔图却坏心眼地又用指腹按压他脆弱的乳头,他整个人都一激灵,连腿根都发软。
“验货嘛,要验到底才对。你说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阿尔图带着笑意和挑逗的声音从他正上方传来,奈布哈尼晃晃发晕的脑袋,额前的刘海遮住半边视野,因情欲而腾起水雾的眼睛此时视线依然有些模糊,他只能依稀看见身上人嘴角挂不住的劣笑。
阿尔图、阿尔图。
他咬牙。
你这不要脸的混蛋。
奈布哈尼鲜少要骂他兄弟,除了在床上。倒不是他不喜欢性爱,只是这家伙总变着法子玩他。怎么说他都是个男人,又不是红灯区里以此为生的男妓。阿尔图这样未免太折辱他了。
他被完全地压制动弹不得,只得任由身上的人拿他的奶子当飞机杯使,一下一下操得他胸口通红,连胸口的纹身花样都被他着上一层红晕。阿尔图似乎也爽得不行,脸上泛着大片的酡红,半张着嘴喘气,故意要叫给奈布哈尼听一样大声呻吟,仿佛操他奶子比操他屁股还舒服。
奈布哈尼难得在这种事上感到愤懑,既然反抗不得多少也要让阿尔图付出点代价。他抬起胳膊握住那根炙热的一直蹂躏他的鸡巴,凑上去用舌头裹着龟头舔了一圈,毫不知情的阿尔图就这样被他掌握了最脆弱的地方,他下腹一紧仰起头,不由喟叹出声,手也跟着松力,奈布哈尼终于可以稍微坐直一点儿。
他颇为得意地扬起眉毛,蓄意报复般用那张人人爱之的嘴吞吃着这个坏家伙。他抬手托住根部将它送得更深,阿尔图就势挺腰,那条灵活的舌头从表面一路游弋,侍弄得极为细致,吮得阿尔图头皮发麻,快感直抵大脑,若不是先前他被奈布哈尼三令五申别总针对他的头发,他真的会立刻伸手摁住身下那个红色脑袋。
在他认识的人里奈布哈尼的口活说是第二可没人能称上第一了。哦、或许娜依拉?——这位令人倾佩的、仅仅是因为好玩和想要就将公司里几个优质男人通通尝遍的女士——据说奈布哈尼和她也睡过,阿尔图还挺好奇她对奈布哈尼的评价的。
只可惜事务繁忙,他还没能问上。
奈布哈尼没关注他的走神,只是卖力地想挣回点颜面,他抬手摁在阿尔图的下腹,阿尔图能隐约从一丝缝隙里看见他手上晃晃悠悠的黑太阳。湿热的舌面碾过肉缝,故意贴着那处小口来回舔舐,甚至留出空隙用舌面去轻轻拍打顶端。本就受了刺激的顶端此刻万般敏感,每一下挑衅似的触碰都让阿尔图颤抖不已。奈布哈尼趁势抚上他的大腿,将他掐自己的那一把报复回去。
阿尔图全然没在意,受不到视觉刺激后他的感官更专注更敏感,也因此此刻他的脑子几乎已经被酥爽完全占据了,好不清明。只是下意识地弓起腰,粗重的呼吸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喷洒在奈布哈尼头顶,被情欲浸哑的呻吟此时分外动听。
他将胳膊搭在奈布哈尼肩上,奈布哈尼抬起眼皮要去看他的神情,可惜眼罩遮去了大半好光景。
他略有惋惜地垂下眼帘,两指环住裸露在外的部分上下套弄,舌尖又滚到上端,压着阿尔图的鸡巴,连顶端用以展示不满的跳动都被他压得死死的,快感堆叠难以释放,令阿尔图倍增难耐。他喘着气,软着声音熟练地求他:好奈布,我想射,让我射吧。
奈布哈尼本想再逗逗他,阿尔图却扳着他的肩膀猛地顶腰,龟头从他舌头底下滑走,接着跳动着涨大释放,奈布哈尼一时没反应过来,不少白浊溅进他的喉管,更多的是没来得及被接住,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他的胸脯上。
奈布哈尼呛得咳嗽,阿尔图急忙挪开眼罩俯身要看他的情况,却只瞧见他涨红的脸和情动的眼睛。他一时怔愣,视线呆呆地停留在他红肿的还挂着白色精液的胸脯上。精液滑到他挺翘的乳尖,像是浑然天成的珍珠链。奈布哈尼掐着他走神抓住他的手撞上去,把那点残留都喂到阿尔图自己嘴里,又顺手把他的眼罩拉回去,趁着他错愕的瞬间推着他的肩膀和他换位,抬腿骑到他胯间。
总不能一直让阿尔图那么嚣张对吧?奈布哈尼是这么想的。
虽然他更倾向于让床伴体验到无上的愉悦,因此他很少强制对方做什么。但对阿尔图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横竖都是做,以他对这位好朋友好爱人的理解,自己强上他可能兴奋得很呢!
他抬起屁股,搁着顺滑的布料去磨他有些疲软的鸡巴,刚发泄完的小阿尔图似乎还需要些时间恢复,只是保持着半勃的程度贴在主人裸露的小腹上,前端还挂着未吐尽的精液,动作间沾到肌肉上。蜜色的皮肤好因为刚刚的余韵与急促的呼吸而颤动,淫靡又色情,明晃晃地吸引人去看。
奈布哈尼伸手轻抚,指腹蹭过去的地方格外滚烫,他的颤动幅度更甚,起伏的波浪一般惹人遐想。
他眯着眼睛看阿尔图的反应,又轻笑着向后挪,扶着他的鸡巴张开嘴,伸出殷红的舌头舔去顶端剩下的淫液,收边一样细细绕了好几圈。阿尔图终于没忍住伸手,抚着他的后颈要往下摁。手指穿过他柔顺的红发,不禁要放松力道轻轻摩挲。略显疲软的阴茎在奈布哈尼的嘴里慢慢充血挺起,翘起的龟头刮过他的上颚,奈布哈尼吐出阴茎,舌尖绕断牵出的银丝。
他拽掉自己的裤子,又抬起一只胳膊摸到阿尔图撑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握着他的手腕引他松开,五指挤进他的指缝又屈起,紧紧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扶着他的鸡巴就着方才的涎液坐下去,空虚的甬道立刻被填满,弯刀似的自下而上彻底劈开他,给予他的酥麻舒爽却高于苦痛。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饱足的呻吟。
奈布哈尼低着脑袋,披散的长发落到阿尔图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在阿尔图胸膛上流淌,划过乳尖挠得他发痒。阿尔图回握住他的手好让他支撑自己的身体,他的另外一只手结实地按在阿尔图胸口,柔软的乳肉被压下一块凹陷,他感觉自己甚至都能摸到阿尔图震耳欲聋的心跳。
就说吧,他喜欢这样。
花花公子有样学样摆腰扭动,穴心压过顶端爽得他浑身颤栗。阿尔图显然也是,奈布哈尼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大腿打颤。
他有些沾沾自喜,刻意放慢了节奏,身下的人却有些心急,已然挺腰要操他了。阿尔图伸手,从他的臀部向上摸去,最后扶上他的腰。
本就深顶的阴茎插得更加狠厉,顶着他结肠口大力戳刺,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急速往上涌,火舌一样舔舐他吞噬他。奈布哈尼被这样的猛烈晃得发晕,连嘴都有些合不拢,细碎的声音不断从他那种有些红肿的的、灵活的嘴巴里漏出来,比任何协奏曲都要动听悦耳。
阿尔图牵着他的手施力轻拉,奈布哈尼一时失神,本就不稳的身形一晃,被阿尔图彻底拉倒在他在怀里。阿尔图看不见,但能明晰地感受到波浪一样的红发铺洒在在他胸口,因为他们的交媾而震颤不已。他松开奈布哈尼的手,转而抬手环住他的腰,用覆有薄茧的大手细致地抚摸他的后背,顺着凸起的漂亮的骨节被一路细细描摹过去,最后托住他的屁股往深里猛操。奈布哈尼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撞散架了,前列腺被毫不留情地碾过一遍又一遍。天杀的,阿尔图那根屌是卡车吗?!
被阿尔图抓住的手使不上力,他只得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下身难以释放的欲望在交合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擦过阿尔图的肚腹,放松的肌肉被他压得烧出一片红晕。炙热的柱身在起伏间被那点若有似无的爱抚磨得难受,酸胀感从阴茎根部漫开,暖意从自下而上地流淌。在奈布哈尼地意识清明之前,他已经开口要央求了。
“慢、嗯啊!阿尔、图!……慢点……!”
奈布哈尼塌着腰,头埋在阿尔图胸膛上,又挪到他的颈窝,鼻尖充盈着他自己的香水味和阿尔图身上那股草本味。最后他张嘴,啃咬他的锁骨,直到那上面留下清晰的齿痕,就像他留在自己胸口的那样。阿尔图则是压紧了他的腰,有意加重腹肉的挤压,他那根可怜兮兮的鸡巴被滚烫的肉体包裹着,似乎比操小穴来得还要爽。奈布哈尼抓着他的胳膊仰起脖子,前端泄出精液,绞得阿尔图也大脑空白。他的手攀上奈布哈尼的后脑,压着那头耀眼的红发,顶着他最深处射精。
平复情欲的时候,奈布哈尼终于把他的眼罩摘下来了。阿尔图眨眨眼,适应光线后视线就对上了趴在他胸口眯着眼睛看他的奈布哈尼。他的眼睛里还盈着方才那场性事留下的水光,心跳也还没慢下来。
“我们真该多试试。”阿尔图的手依旧抵在他的腰窝里,仿佛那里是什么会跳出惊喜的聚宝盆一样爱不释手。
“你是说蒙着眼睛、还是裹着糖?”奈布哈尼心安理得地趴在他身上,整理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阿尔图也显然好不到哪去。
“那个。”阿尔图偏过头,视线意有所指的看向一边还开着录像的手机。奈布哈尼愣了愣,立马拖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去关了摄像,急切间还猛压了一下阿尔图的肚子,可怜的社畜差点连心脏都吐出来。
“这下我该发什么!”花花公子将手机甩到一边,趁着阿尔图因为刚刚的意外弹起来,他一下泄力倒进沙发的空位里。阿尔图接过他的手机,摸着下巴颇为仔细地观赏了一番方才的录制,然后兀自开口:
“也不是不能发。”
总而言之,奈布哈尼依旧按时更新了——多讽刺,连工作都从来没按时过!奈布哈尼上传视频的时候,阿尔图一边穿衣服一边如是念叨。
当然,他肯定是没在某书更新,选的也不是穿搭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