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奈布哈尼在一边摆弄手机支架的时候,阿尔图正挑眉打量他。
“我以为你不打算继续拍了。”
事实的确如此,自从上一次之后奈布哈尼就经常用各种理由拒绝他,他还从没见过这家伙那样强烈地抗拒一件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能带来快乐的事。
“你不喜欢?”奈布哈尼摁下录制键,又走上前按住阿尔图要摘眼镜的手,红色的长发落到他胸口,发丝晃过他的锁骨,蹭得阿尔图发痒“好像你在摄像头底下会更自在。”
“你就没感觉被摄像头盯着你下面咬得也很紧?”阿尔图环住他的腰拉着他坐到自己身上,又凑上去吻他的锁骨,唇瓣贴着不久前他咬出的吻痕,微凉的镜框跟着他的动作一齐压到奈布哈尼的脖颈上,后脑翘起的发丝蹭着奈布哈尼的下巴。下身恰巧磨着奈布哈尼的大腿,有了隐隐充血抬头的趋势。奈布哈尼轻声抽气,推了推身上极不可耐的人,费好大劲才把他扒拉开。
“不过你要是觉得我不够卖力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不必借着摄像头的由头。”阿尔图抬起胳膊,顺着他的脊背上攀,最后裹住他的发尾,摩挲着他柔顺又香腻的发丝。
奈布哈尼撇撇嘴没搭理他,只是直起腰板又和他拉开了点距离。
“贾丽拉教了我一个新把戏。”他在身上摸索出一只牵着链子的怀表,拎着一端将他垂在阿尔图眼前。怀表的花纹精致古朴,只是年岁已久,上面的金属表层有些褪色。
阿尔图挑眉:“用这种东西计时计数?我的表现有那么让你不满意吗?”
“……可别误解我、好朋友,这是好玩的!”奈布哈尼伸手撑在阿尔图的胸口直起身子,还借机轻拧了一把他的胸肌。他施力摆动,老旧的怀表有节奏地在阿尔图眼前晃动,逐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于是黑灰色的眼睛忍不住跟着他手里摆动的怀表来回晃,视线在机械的重复动作中渐渐虚焦,连奈布哈尼大开的领口和漏出的皮肤都化成一块块模糊的色块。
奈布哈尼的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落到阿尔图耳朵里却像是闷在窗外的雨点,好不清晰。等奈布哈尼叽里咕噜念完的时候,阿尔图就像个失去意识的布娃娃,低着脑袋傻愣着,视线直勾勾定在方才怀表坠下的位置。
“还真有用……?”
花花公子从沙发上退下去,俯身仔细观察了他一番。他原以为这就是个哄人玩的小把戏,毕竟贾丽拉提起的时候也没多认真,把它当笑话一样讲给他和另外两个姐妹听,只是奈布哈尼实在好奇就学了来。
他抿唇,有些迟疑地叫出爱人的名字,而阿尔图只是依旧像个坏掉的玩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即使是奈布哈尼上手摆弄他他都毫无反应。
奈布哈尼摸摸下巴,抱着尝试的心态下达命令:“阿尔图,站起来。”
接着他看到阿尔图像个听从指令的机器人一样,呆愣愣地站起身,板正了身子又毫无动静,活脱脱像个没了电的机器人。
哦——
奈布哈尼恍然。
这下好玩了。
花花公子咂舌哼笑,他坐回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期待接下来的戏码。就当是对阿尔图上次那样肆意玩弄他的报复。
他勾唇下达指令,阿尔图则是听话地跪到地上面对着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掏出那根尺寸可观的性器——这根可恶的让人难以割舍的,不久前还插在奈布哈尼屁股里,把他的脑子搅成一个糜乱的鸡巴套子,和它的主人一起让他不得不——奈布哈尼宁愿不去提起那件事。
阿尔图熟练地握住自己半勃的阴茎上下撸动,柱体肉眼可见地在他手里充血涨大,肉色的龟头一下一下钻出虎口,包皮被他来回搓动,贴着突出的青筋纹路,跃动着渴求更多更强烈的满足。
那只宽厚温热的手掌正包裹着他自己的东西,少了润滑显得有些干涩,前端勉强吐出星点水液也只徒增难耐。他不住地用拇指指腹剐蹭敏感铃口,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粗重又混乱。
“阿尔图,抬头。”他说。
于是阿尔图抬起头,细碎的刘海将那双眼睛半遮半掩起来,露出的部分被情欲侵扰蓄起水雾,虚无空洞地望着奈布哈尼的方向,连简单的聚焦也做不到。只是毫无意识地继续着手下的动作,呼吸也跟着愈加强烈的生理反应急促起来,半张着的嘴不断泄出粗重的喘息。双眼失神的状态显得他更加色情可口,奈布哈尼能瞧出他的腹部正因为快感微微抽动。
花花公子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他,浅色上衣的下摆堪堪盖住阿尔图蜜色的下腹和深色的耻毛,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摆动,恰好强调了下身物什的表现。宽厚的手掌故意用着较重的力道碾过弯翘的弧度,他的身体也因此颤抖更甚,但他仍然像割舍不掉一般保持着力道,仿佛这样的粗暴才能真正够得上自慰的标准,才能契合奈布哈尼那样直白的命令。
一旁的风流客下意识吞咽口水,忍不住要调动他那丰富的想象力。虽然阿尔图的美观性不如他,但这样一根粗大的、饱受刺激才能给出反应的家伙插进床伴的身体里,和用一柄锋利的弯刀从内而外劈开对方有什么区别。
想及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但那感觉就像深入骨髓一般缠着他的脊柱,让他本能地去回想这根叫人又怕又爱的东西,总会完美地压过他内里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操得他里面软烂得能不断地流水。
哪怕只是回忆,过量的快感依旧宛若刺麻的电流,即刻就化成实质立刻从下腹传遍全身,激得他下意识要夹紧双腿磨蹭。
正当他也觉得莫名难耐时,阿尔图似乎也陷入了一个难堪又尴尬的境地,虽说加大了力度,但光是用手依然难以满足他那根早就食髓知味的东西,顶端只是不满地溢水,没有丝毫更加舒爽的迹象,他的脸上甚至为此流露出了点渴求的情绪。奈布哈尼回过神,决定换种方法。
他喊着阿尔图停下,阿尔图真的定住了,一声不吭地傻在那里,直到奈布哈尼找出一个他们都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更准确地说是阿尔图熟悉的东西。
奈布哈尼记得他头回把这个翻出来的时候阿尔图还要遮掩,但经验老道如他一眼就看出来这玩意儿是用来干嘛的,他立刻就打开开关,电机运作的抽气声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奈布哈尼饶有兴致地细细观察了一下,然后举起那个令人脸红的东西,转眼去看阿尔图,彼时还算处在赏味期的阿尔图已经站着面壁思过了。
普通的飞机杯被他发现就算了,偏偏还是个炮机。阿尔图脑子里浮现了无数句遮掩式的借口。但他要怎么解释?他能怎么解释?他只能说人都有七情六欲!压力又大又无处排解,偏爱自虐自榨式的自慰也不是他的错吧。
思来想去他决定直说。于是他无比认真地看着奈布哈尼,然后开口:
“很舒服的。”
有多舒服。能让阿尔图藏都不藏直接塞在床头柜抽屉里。
奈布哈尼摸出润滑油挤在杯口,像他做过的无数次那样借着润滑将手指探进紧密的橡胶口,紧密的小口被缓慢地拓开,指腹揉过褶皱铺平,小阿尔图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失去爱抚让它觉得备受冷漠,不满地在奈布哈尼余光里挂着前液跳动。
他舔舔唇,俯身跪到阿尔图面前,扶着他的鸡巴将那个紧致的小口对上去,润滑油堵着肉缝流下,让阿尔图不得不低吟出声,本能地伸手要去摸自己的。为了防止阿尔图的动作妨碍他的计划,奈布哈尼直截了当地命令他。
“把手背过去,不许动。”
服从性抵过本性,阿尔图乖顺地坐回去,硬挺的鸡巴也因此操得更深,龟头一点点拓开柔软湿润的内壁,直到底部触到囊袋,紧致的包裹让他不得不喟叹出声。
这感觉很奇妙,奈布哈尼想。就像……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操自己的一样。
他抿唇,动作难得卡顿,接着轻咳两声企图将这个想法甩掉。此时毫无神智的人对他的想法全然不知,内壁上凸起的橡胶按压着他的柱体,逼得他一阵阵颤抖,小腹抽搐着要往后缩。
奈布哈尼顺手解开他的衣服,线条流畅地肌肉在衬衫的遮盖下若隐若现。他伸手将多余的油抹在阿尔图的小腹,又借机摸了好几把。肌肉被濡得发亮,刚出炉的布丁一样嫩软美味。每一下触碰似乎滚烫无比,能引起承受者很大的反应以及更加粗重的喘息。
他还是耐心地给了阿尔图一段适应的时间,等颤抖幅度没那么大的时候,他扭开开关直接上了最大档。内里的突起活过来一般上下扭动,本就闷塞的空气也被抽动着外送,形成唇齿包裹的吮吸触感。阿尔图被突如其来的改变撞了个满怀,隐隐的疼痛感混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冲他的下腹,逼得他一下抻直了脖子仰起头,眼角蓄出泪。
“呜啊……”
听到他喉中滚出的呜咽声,奈布哈尼有种诡谲的满足感。他一直觉得性事是情感的升华是亲密的表现,更是欢愉的具象,他喜欢看到床伴因为舒适与情动而流露出的脆弱和依赖,不过阿尔图的舒适点好像和别人不一样。仿佛在这样的疼痛里他才能寻到平静,不然怎么会露出这副爽得要晕了的表情。
他抬眸,恰巧看见阿尔图的脸,侧颊攀上大片的酡红,仿佛每个毛孔都被调动着升温,连眼镜镜片的底部都被蒸出一片白雾。藏在底下的眼睛几乎被泡软了,墨团一样侵染开来,眼珠忍不住要上翻,神情迷乱得连嘴也合不上,露出内里的口腔与嫩红的舌头。
奈布哈尼忍不住要将手指探进去,指背划过他的上颚,指腹有意蹭着他的牙,尖牙戳得他隐隐作痛,他将手指蹭下去,擦过湿热的舌面,手指像被电到一样轻轻颤抖,接着电流般的酥麻就被那份湿润递上来。
“阿尔图,舔我。”
奈布哈尼本能一样开口,听话的布娃娃立即乖乖伸出舌头迎合他,舌面贴着指腹又绕到侧边,最后将指端舔得发亮,奈布哈尼要抽出来,他还追上去含住,激得奈布哈尼又是一身鸡皮疙瘩,姿势也从随意的跪姿变得下意识夹紧双腿直起腰,下身充血抬头,被内裤束得难受。
奈布哈尼深呼吸,只得让阿尔图又松开,用空出的手扶着飞机杯要上下套弄,只是稍稍挪动就让他弓起腰,腿根不住地颤抖,腹部剧烈地抽动才得以大口地呼吸,连呻吟都要变成哭叫。
老天,怎么像是他被操了一样。
奈布哈尼凑上去,发丝蹭过他的侧颊,唇瓣落在他耳畔,安抚一般含着他的耳垂轻吮。灵活的舌头绕着耳骨舔了一圈,又顺着侧颈滑下,亲过他的下颌与动脉,最后落到锁骨上。
可爱这种词鲜少能用到男人身上,奈布哈尼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看待阿尔图。但说真的,这幅模样太超过了。
他在阿尔图的锁骨上咬出红印,又直起身再次打量他,刚刚被自己肆意玩弄的舌头探了半截,可怜兮兮地搭在下唇上,狗一样喘着粗气。调整角度能看见藏在衬衫底下的乳肉与硬挺的奶头,顶在衬衫上在抖动间来回磨蹭,他似乎正悄悄从这上面攫取快感。奈布哈尼这样好心的人,怎么能不帮帮他。
他哼笑着加快手上抽送的动作,又用另一只手拨开阿尔图的衣服,摸上柔软的乳肉,指甲刮过乳晕,指腹也捻搓好几下挺立的乳尖,阿尔图咕哝着下意识把身子向前送,奈布哈尼的舌头如愿滑到他胸前,碾过硬豆般的乳头,坏心眼的地绕着其打转,刺激得他又是一阵胡叫。
下身那个东西快速又激烈地抚慰他炙热的欲望,连着好几处的快感拧成一股巨浪,拍打着他被体温蒸熟的脑子,一冷一热间他本就混沌的心智更加不清,连呻吟声也愈加高亢。最后他颤抖着腿根,反射性地挺腰操到飞机杯最深处射出。
奈布哈尼松开他,飞机杯被拔下时还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令人不住耳红。浓稠的精液缓缓地从那个慢慢闭合上的小口里流出来,落到阿尔图自己的耻毛、鸡巴和大腿上,在深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至此阿尔图仍然毫无反应,只是低着头喘气,胸口隐约露出奈布哈尼留下的掐痕和牙印。奈布哈尼抿唇,下身的反应也烧得他不清醒,他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个邪恶的想法。
固定机位固然方便,但阿尔图这副表情实在是太值得被记录下来了。
他坐回沙发上,在一边的桌上摸到阿尔图的手机,接着再一次下达指令。
阿尔图膝行到他胯前,奈布哈尼张开大腿,阿尔图的手则是抚上他的大腿内侧,掌心一路从内侧摸到腿面,最后伸到腰间解开腰带,又启开齿关咬住裤链向下拉开,奈布哈尼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他让阿尔图抬头看他,于是那双涣散的黑色眼睛微微上抬,带着隐隐的渴望与期待撞进奈布哈尼眼底,眸色里还裹着刚刚的余韵,极为漂亮。
也太淫荡了,奈布哈尼没忍住吞咽口水。
阿尔图继续着动作,鼻尖抵着内裤,磨蹭里面烫得吓人的东西,甚至隔着布料就要伸出舌头去舔。奈布哈尼想拦住他,他却同时用上了手和舌头,于是布料被带动着无情地碾过奈布哈尼的物什,搓得他发痛。矜贵的花花公子立刻尖叫出声,叫停了阿尔图。
他脱完裤子才叫阿尔图继续,后者听话地又贴上来,扶着他的鸡巴就往嘴里送,舌尖率先裹住龟头,接着是整个湿热的口腔都笼了上来,奈布哈尼轻喘出声。
他打开手机点开相机,又伸出另一只手,学着阿尔图的模样盖在他的后脑勺,摩挲着他的后颈再轻轻摁他的脑袋。于是柱体蹭过牙齿龟头顶开喉管,布娃娃毫不反抗地被他顶进深喉,内里的紧窄程度不比任何应当承受冲撞的地方差,绞得奈布哈尼差点连手机都没端稳。
“哈啊……放松点,阿尔图……别咬坏了。”他抬起下巴,眼神下瞟看着手机取景框里的绝景。阿尔图的脸上挂着薄汗,那张嘴正被他的东西撑得满满的,卖力地吞吃,喉间反射性地痉挛着缩紧,吸盘一样压迫着他的龟头,紧迫的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哽咽的声音,声色形一齐攻击他,爽得他头皮发麻。
阿尔图将手撑在奈布哈尼的腿根,指节陷在腿肉里将他的大腿推得更开,手指挪到他的小腹轻轻抚摸,又把头埋得更深。奈布哈尼颤抖着昂起头,连下巴绷成一条直线。阴茎抖动着充血涨大,阿尔图此时却把它吐了出来,只是用舌面舔过柱体,又用两指圈住根部续上节奏套弄,直到奈布哈尼的声音出现明显的高亢和停顿。
奈布哈尼无暇思量他这些不符合命令的举动,只觉得一股股酸慰感从下身炸开,撞得他神志不清。举着手机的手也跟着发抖,镜头里的阿尔图跟着虚焦,忽略了他面上闪过的笑意。
最后奈布哈尼射在了他脸上,精液弄脏了他的眼镜,挂在他的镜框和脸颊上,还在往下滴,落到胸口弄脏他要脱不脱的衬衫。阿尔图的姿势恰到好处,有些疲软的阴茎恰巧搭在他的脸上,蹭着高挺的鼻梁盖着他半边眼睛。奈布哈尼终于放下了手机,有些脱力地喘气,刚想寻个法子把催眠给解了,就听到阿尔图的声音幽幽传来。
“玩得很开心啊?奈布哈尼。”
他抬手,握住搭在脸上的那根有些累过头的东西,将精液又重新蹭回去。突如其来的触感吓得奈布哈尼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他瞪大眼睛看着阿尔图,后者则劣笑着粗暴地借着他自己的东西撸动他的鸡巴,握得他直发痛。他一边乱嚎一边蹬腿要跑,却被阿尔图加大的力道威胁着停下动作。
“该轮到我了吧。”阿尔图起身,轻而易举地用右手拽着他的胳膊将他翻面,反手扣住他的手肘,膝盖顶着他的膝弯让他跪到沙发上,左手掐着他的腰,逼着他把屁股抬起来。
奈布哈尼完全处在发懵的状态没回过味,直到阿尔图又扶着他那根东西戳到他的屁股上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不是说报复他吗?怎么自己又落于下风了?!奈布哈尼压根没管阿尔图刚刚那些全是演出来骗他的,满脑子只有自己真的受不了了的想法。于是他张嘴讨饶,巧舌如簧地哄阿尔图。阿尔图充耳不闻,只是俯身亲吻他的背脊和碍于姿势突出的肩胛骨。最后他只得直白地求饶。
“错了错了,我才刚射——不行、不——嗯啊!”不加润滑的甬道生涩又紧致,下了决心要咬断他一样用力。即便被开拓过不少次阿尔图还是会被这家伙咬得发痛。他抽了口凉气,不假思索地一巴掌扇到身下人的屁股上。奈布哈尼几乎是立刻尖叫着抬起头软了腿根,连腰都撑不住要往下塌,还是阿尔图掐着他才让他没掉下去。
他从来都觉得奈布哈尼天赋异禀,比如说只是这样偶然的掌掴,居然能让他在骤然夹紧后又隐隐放松,很好的接纳了他的东西。真是让他爱不释手。
“听话、放轻松……”
阿尔图松开他的手,好让他撑着沙发稳住身子,又有意模仿着他刚才的语气,贴着他的耳朵根厮磨。抽送的速度缓慢又卡顿,奈布哈尼哼哼唧唧地抓着沙发靠背要躲,腰窝却被阿尔图卡得死死的。
最后阿尔图干脆也屈起一条腿半跪到沙发上,和他贴得紧密。于是奈布哈尼避无可避地承受着后穴的撞击,下半张脸埋在靠背上发出沉闷含糊的碎响儿,眼泪和汗水混杂着打湿额前的红发,连视线都有些模糊。下身隐约要抬头,蹭着靠背流水,又被阿尔图一把握住。
“你别……阿尔图,别动唔嗯……”奈布哈尼摇摇脑袋,带着后背和肩头的红发一齐乱晃,晃得阿尔图心乱。
他伸手拢住那片海藻般的长发从奈布哈尼肩头抚下,吻落到奈布哈尼的肩膀上,又捞起手机凑到他面前,对准他那张迷乱的脸。然后奈布哈尼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很舒服的。”
不好的预感骤然攀上奈布哈尼的脊柱,把他被酸胀和情欲泡软的脑子又湿漉漉地打捞出来,他猛地要回头,但阿尔图先他一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刚刚那个他用在对方身上的飞机杯抄起来,对准他的鸡巴就要压下去。不用看也知道,取景框里是他抽搐收缩的小腹,再往下就是抖动的鸡巴被那个可怕的飞机杯吞噬的模样。
剩余的润滑油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又湿润,内里温润的触感一下包裹住奈布哈尼的东西,奇妙的触感立即侵占了他的大脑,仿佛连后边的酸慰感也不那么强烈了。不,不对,是两边一起默契地压迫着他。阿尔图打开开关,内壁吮吸着他脆弱的鸡巴,仿佛要榨干他一样用力,他的胯更是被阿尔图撞得发酸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前后夹击的汹涌快感让奈布哈尼不得不夹紧双腿,连甬道也骤然收紧,逼得阿尔图差点颤腰缴械。他揉着奈布哈尼侧腰的肉,最后抵着他紧贴靠背,飞机杯也被撞得更深,奈布哈尼惊呼出声,断断续续的哭叫和颤抖更加激烈。
阿尔图抬起那只手撩开他的红发,又滑过他的侧颈,最后盖住他的脖颈钳住他的下巴,引着他抬腰,将完整的下身露在取景框里,还因为重力原因稍稍往下坠,让人看得忍不住心生爱怜。
精瘦的小腹被内里横冲直撞的阴茎撞出隐约的弧度,仿佛脾脏也被操得一团浆糊。奈布哈尼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回去的口水,被阿尔图用手指粗暴地蹭掉。
“好奈布、好紧嗯好湿……你知道你比那东西更让人舒服吗?嗯?”深顶的频率愈发加快,阿尔图的呻吟和荤话搅和着掉进他耳廓里。奈布哈尼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过量的快感让他不得不再将双腿并拢,又被阿尔图用膝盖顶开。他呜咽着说不出话,任由泪水弄花那张漂亮的脸。“我说得很对不是吗……你在摄像头底下就是比别人要骚,比平时要浪,恨不得把我夹断、很爽吧?被人看着,被评论好色情、好想掐着你的脖子操,对你而言都是赞美吧?好奈布?是不是?啊啊……”
过量的污言秽语仿佛在奸淫花花公子的耳朵,阿尔图毫不留情地批驳他那些略显阴暗的私心。奈布哈尼想辩解,但真的太爽了。前列腺就像长在了脑子里,被阿尔图操得乱七八糟的,他说不出成句的话,只能无助地摇头。最后阿尔图的吻落在他的侧颊,掐着下巴的手又穿过发丝,鼻尖胡乱地嗅闻,仿佛奈布哈尼身上有什么催情的香,让他愈发起劲,连操弄都更加大力,几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狠狠碾过内里柔软的凸起,撞得他臀肉发红。难以言说的快感层层叠叠堆聚起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过去。
奈布哈尼的声音完全是被顶出来的,被冲击得支离破碎,连尾调都是上扬的,仿佛翘尾巴的猫。那个脑子里除了那根被自己吃的鸡巴就是前面吃自己鸡巴的飞机杯,再说不出任何东西。
爽得一塌糊涂,爽得他除了做爱想不到别的。
奈布哈尼又落下去,抓着靠背,连指节都要泛白,最后伴着绵长的呻吟和抖动剧烈的腿根,在阿尔图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射在飞机杯里,他稀薄的精液和阿尔图的混到一起,从紧密的缝隙里又流出来,将他好看的性器装饰成奶油化开的冰激凌。
阿尔图也没再多拖延,将手机放到一旁继续大力操干。高潮后的穴道比飞机杯更热更湿吸力更强,痛感也更加明晰,通过传导神经扎着他的大脑皮层,比单纯地夹他让他爽还要舒服,逼得他忍不住要蜷缩脚趾,很快射在奈布哈尼体内。
奈布哈尼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把那个罪恶的东西从自己的性器上拔下来,可怜兮兮的鸡巴被涂满了白色的湿漉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龟头还透着红。阿尔图却还插在他屁股里,只是扶着他的肩膀侧过头,怜悯一般地伸手去摸了摸,又被他瞪了一眼。
阿尔图哼笑着凑上去吻他,含住他的下唇探寻他的舌头,轻松地将那只本来就有些合不上的嘴亲得缺氧。那根东西在他的后穴里就着精液磨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滑出来。
阿尔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把刚刚甩到沙发角落的手机捡了回来,对着奈布哈尼的后背拍了好几张,被汗水浸湿黏在后背的红发和有型的背脊侧腰和蜜色的皮肤,无一不是对视觉的极佳冲击。奈布哈尼真是上天的宠儿,好看的脸蛋完美的身材还有淫荡的身体,阿尔图忽然觉得他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喘着粗气,问出一个更加恶劣的问题。
“你觉得是我操你舒服,还是你操飞机杯舒服?”
“操你的。阿尔图。”
奈布哈尼有气无力地骂了句脏,顺手抄起旁边的抱枕,砸到阿尔图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