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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11
Words:
8,852
Chapters:
1/1
Kudos:
13
Hits:
379

【叉冬】Teardrop

Summary:

内容和标题没有关系
Brock·Rumlow x Jack·Benjamin
时间线大概是美队2之后美队3之前叉骨的逃亡时期,以及列王传结局之后,小王子逃了出来。
只是想写pwp满足一下xp,没有任何逻辑。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雨水顺着生锈的排水管滴落,在水泥地上敲打出不规则的节奏。Jack 蜷缩在单人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电视声和叫床声。自从他从Gilboa逃出来,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摸了摸口袋,不到五十美元。Jack咬着干裂的下唇,从床头柜上拿起半瓶威士忌灌了一口。劣质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但至少能暂时麻痹神经。

还不够一晚的房费,明天必须想办法弄到钱,否则就得露宿街头了,而街头意味着更多的监控摄像头,更多的风险。

他拿起从便利店偷来的廉价剃须刀,对着浴室里布满裂痕的镜子刮掉三天来的胡茬。镜中的男人眼窝深陷,眼下挂着青黑色的阴影。三十岁看起来像是五十岁。Jack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混着剃须膏的泡沫在洗手池里形成灰色的漩涡。

"得找个地方赚钱,"他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越快越好。"

酒吧的霓虹招牌在雨中闪烁,Jack竖起皮夹克的领子,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浑浊的空气扑面而来——烟味、酒精和汗臭的混合体。吧台边坐着几个形单影只的酒鬼,角落里一对情侣正旁若无人地接吻。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几个男人正在玩扑克,筹码堆得像小山。

Jack在吧台最末端坐下,要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酒保——一个左眼带着伤疤的大个子——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他,但还是推过来一个满是水渍的玻璃杯。

"新来的?"酒保问,声音像是砂纸摩擦。

"路过。"Jack简短地回答,往桌上放了一张皱巴巴的五美元钞票。

他小口啜饮着啤酒,眼睛却扫视着整个酒吧。那些玩扑克的人看起来像是当地的小混混,筹码大多是零钱;角落里有个穿风衣的男人独自喝着威士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洗手间方向不时传来呕吐声和咒骂声。

就在这时,后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Jack的肌肉瞬间绷紧。那人穿着黑色皮夹克。他走路的方式让Jack立刻警觉——那种轻盈而精确的步伐,只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才有。男人径直走向吧台,在距离Jack两个座位的地方坐下。

"双份威士忌,不加冰。"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Jack假装低头喝酒,余光却观察着这个陌生人。男人的指关节上有新鲜的擦伤,皮夹克右口袋微微鼓起——枪的形状。危险人物,毫无疑问。但危险往往伴随着机会。

酒保把威士忌放在陌生人面前。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意抽出一张放在吧台上,没有等找零。

"Brock·Rumlow。"男人突然开口,眼睛盯着前方布满划痕的镜子,但Jack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

Jack的血液瞬间变冷。Rumlow——这个名字他在情报简报上见过。前九头蛇特工,九头蛇解散之后在当雇佣兵。

"Jack。"他谨慎地回答,没有报出全名。

Rumlow终于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像两把冰刀刺向Jack。"你盯着我看了很久,Jack。这对你的健康不利。"

Jack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举起啤酒杯示意:"职业病。我以前在安保行业工作。"

"现在呢?"

"失业中。"

Rumlow的嘴角扯出一个不像是笑容的表情。他举起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某个信号。Jack注意到他的身体姿态微妙地改变了,像是准备行动的猎豹。

就在这时,洗手间方向传来一声巨响。Jack转头看去——穿风衣的男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正迅速在他身下蔓延。

整个酒吧瞬间陷入混乱。酒客们尖叫着冲向出口,酒保蹲在柜台后,手忙脚乱地拨打手机。只有Jack和Rumlow保持着诡异的静止。

Rumlow缓缓站起身,右手滑向腰间。Jack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刚刚目睹了一场谋杀,而凶手显然不打算留下目击者。

"听着,"Jack压低声音,双手保持在桌面上可见的位置,"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个想赚点路费的过路人。"

Rumlow冷笑一声,掏出一把消音手枪,枪口对准Jack的胸口:"可惜,过路人。你看到得太多了。"

Jack的喉咙发紧,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可以比你想象的更有用,"他迅速说道,"精通六种语言,狙击能力也不错。"

Rumlow的眉毛微微挑起,但枪口纹丝不动。"我要怎么相信你。"

Jack的目光越过Rumlow的肩膀,注意到酒保的动作——那不是在报警,而是在柜台下摸索什么。金属的反光。是枪。

"你身后,酒保,右手,"Jack压低声音,"三秒内他会开枪。"

Rumlow没有回头,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就在酒保举起武器的瞬间,Rumlow突然侧身,连开两枪。酒保的额头和胸口爆出血花,身体重重撞在酒架子上,瓶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枪声在混乱的酒吧里几乎没有引起注意。Rumlow转回身,枪口重新对准Jack,但眼中多了一丝评估的神色。

"不错的观察力,"他承认道,"但还不足以保住你的命。"

Jack深吸一口气,决定孤注一掷:"我知道你是谁,Rumlow。九头蛇倒台之后你也在被通缉。你需要帮手——没有官方联系,没有后顾之忧。"

Rumlow的眼睛眯起:"继续说。"

"我帮你干活,你分我报酬。等我攒够钱,我就消失。在此之前,你可以随时杀了我——以你的能力,这易如反掌。"

酒吧后门被撞开,警笛声由远及近。Rumlow咒骂一声,迅速做出决定:"跟我来。敢耍花样就打断你的腿。"

Jack毫不犹豫地跟上Rumlow,穿过厨房,从后巷溜出。雨水打在他们身上,洗刷着可能的血迹和指纹。Rumlow带着他穿过几条小巷,最后停在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前。

"上车。"Rumlow命令道,同时用枪示意Jack坐到副驾驶。

车内弥漫着皮革和枪油的味道。Jack系上安全带时,注意到后座上放着一个黑色战术包,拉链半开,露出里面的现金和武器。

Rumlow发动引擎,SUV无声地滑入夜色中。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仍然握着枪。

"第一个测试,"Rumlow突然说,"前面路口右转后第三个房子,红色大门。里面有个我需要'拜访'的人。你负责解决保安。"

Jack的胃部紧缩,但他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几个保安?"

"两个。前门一个,后门一个。"

"有建筑平面图吗?"

Rumlow嗤笑一声:"欢迎回到真实世界,没有简报,没有后援,只有你和你的直觉。"

"我需要一把枪。"他说。

Rumlow从座位下抽出一把格洛克17扔到他腿上:"别让我后悔这个决定,Jack。因为如果我后悔了,你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雨水顺着车顶流下,在车窗上形成扭曲的水痕,像是命运正在改写的轨迹。Jack检查了弹匣,将枪插在腰间。

"到了。"Rumlow突然刹车,SUV停在距离目标建筑两个街区外的阴影处。

Jack透过雨帘观察那栋房子——三层联排别墅,红色大门,前廊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高大男子站在门口,右手按在腰间,警惕地扫视街道。

"前门那个归你,"Rumlow从后座拿出消音手枪,动作熟练地上膛,"后门我会处理。二楼卧室,目标是个会计师,他知道得太多。"

Jack点点头,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一旦扣下扳机,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有问题?"Rumlow眯起眼睛,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Jack的腹部。

"没有。"Jack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冰凉的雨水立刻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瞬间清醒。"十分钟够吗?"

Rumlow冷笑:"祝你好运。"

两人分头行动。Jack压低身形,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接近别墅。雨水掩盖了他的脚步声,但同时也模糊了他的视线。前门的保安正点燃一支烟,火光在他粗犷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Jack蹲在一棵橡树后,观察着保安的巡逻路线——每两分钟绕门廊一圈,每次会在东南角停留约三十秒,那里视野有盲区。他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第三圈巡逻时,机会来了。保安停在东南角,背对着街道,低头查看手机。Jack像影子一样滑过草坪,在保安抬头前一秒扑了上去。

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持枪抵住后心。保安剧烈挣扎,手肘狠狠撞在Jack的肋骨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牙扣下扳机。消音手枪发出轻微的"噗"声,保安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软倒在他怀中。

Jack喘着粗气,将尸体拖到灌木丛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一根。但没时间处理伤口,他必须赶在换岗前进入别墅。

前门锁是电子式的,但Jack从保安口袋里摸出了门卡。随着"滴"的一声轻响,门锁绿灯亮起。他无声地推开门,闪身进入。

门厅昏暗,只有楼梯间的应急灯提供微弱照明。Jack贴着墙壁前进,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楼上传来模糊的说话声,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Rumlow已经解决了后门的保安。

突然,二楼走廊的灯亮了。Jack迅速躲到楼梯下方,看着一双穿着拖鞋的脚从楼上走下——是个穿着睡袍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杯子和一本书,大概是去厨房倒水。

男人经过楼梯时,Jack屏住呼吸。一滴汗水从他额头滑落,在鼻尖悬停。只要那人低头看一眼,游戏就结束了。

幸运的是,男人径直走向厨房。Jack趁机快速登上楼梯,在二楼转角处与Rumlow汇合。杀手正用一块黑布擦拭匕首上的血迹,脚边躺着第二个保安的尸体。

"慢了。"Rumlow低声说,眼睛却扫过Jack捂着肋骨的手,"受伤了?"

"小问题。"Jack咬牙道。

Rumlow突然伸手,粗鲁地掀开Jack的夹克。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肋骨处的淤青,Jack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断了,"Rumlow断言,却从口袋里掏出绷带,"暂时固定,完事后再处理。"

他的动作出奇地熟练,几下就将Jack的肋骨缠紧。近距离下,Jack能闻到Rumlow身上火药和皮革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古龙水。杀手的睫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嘴角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疤痕。

"谢谢。"Jack低声说,不确定为何Rumlow会关心他的伤势。

"别误会,"Rumlow冷笑,重新拿起武器,"你在这掉链子我更麻烦。"

卧室门就在走廊尽头。两人默契地分列门两侧,Rumlow比了个手势——三、二、一!

Jack一脚踹开门,Rumlow率先冲入。卧室里,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惊慌失措地从床上爬起,手伸向床头柜。

"别动!"Rumlow厉声喝道,但男人已经抽出了一把手枪。

枪声在封闭的卧室里震耳欲聋。Rumlow侧身闪避,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在墙上炸开一个洞。Jack毫不犹豫地开枪,会计师的手腕爆出一团血花,手枪掉在地毯上。

"你们是谁?"男人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谁派你们来的?"

Rumlow没有回答,大步上前,一记手刀砍在男人颈侧。会计师眼白一翻,昏死过去。

"不是要灭口?"Jack疑惑地问,同时警惕地扫视房间,确保没有其他威胁。

"活的更值钱。"Rumlow从腰间取出手铐,将会计师铐在床柱上,"某些人想问他几个问题。"

他转向Jack,目光落在对方持枪的手上:"枪法不错。"

"狙击能力也不错,记得吗?"Jack尝试扯出一个笑容,但肋骨的疼痛让他表情扭曲。

Rumlow哼了一声,开始在房间里翻找。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看似普通的《战争与和平》,翻开后里面却是挖空的,藏着一叠文件。

"帮个忙,"Rumlow将文件和U盘扔给Jack,"检查下浴室有没有暗格。"

Jack点头,忍着疼痛走进相连的浴室。这是一间铺满大理石瓷砖的豪华浴室,按摩浴缸旁的架子上摆满昂贵的护肤品。他仔细检查每一寸墙面,最后在镜子后面发现了一个小型保险箱。

"找到了!"他喊道。

Rumlow闻声而来,看到保险箱后吹了声口哨:"能开吗?"

Jack蹲下来,耳朵贴在保险箱门上,手指轻轻转动密码盘。三分钟后,随着"咔嗒"一声轻响,保险箱门弹开了。里面是一摞现金和几本护照。

"看来我们的会计师先生早有准备。"Rumlow拿出护照翻看,"瑞士、加拿大、巴西...不错的逃生计划。"

他将现金和护照全部塞进战术包,然后回到卧室,粗暴地将会计师扛在肩上。

"撤退路线?"Jack问,同时警惕地看向窗外——远处似乎有警车灯光闪烁。

"屋顶,"Rumlow简短地说,"隔壁楼间距不到两米,可以跳到后面的小巷。"

两人迅速清理痕迹,带着昏迷的目标爬上阁楼。天窗已经被雨水打湿,Rumlow单手推开它,冷风夹着雨点立刻灌了进来。

"你先,"Rumlow示意Jack,"我把他递给你。"

Jack爬上屋顶,雨水立刻将他浇透。他蹲在湿滑的瓦片上,伸手接住Rumlow递上来的人质。会计师比看起来要重,Jack的肋骨传来尖锐的疼痛,但他咬牙坚持。

Rumlow敏捷地翻上天窗,指向隔壁楼顶:"跳过去,然后顺着消防梯下去。车在巷子口等我们。"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破门声和喊叫声。警察到了。

"走!"Rumlow低吼。

Jack扛着人质,在湿滑的屋顶上助跑几步,然后奋力一跃。他在空中短暂地失去了平衡,但最终稳稳落在对面楼顶。转身时,他看到Rumlow轻松地跳过间隙,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两人迅速沿着消防梯下到小巷。雨水冲刷着狭窄的巷道,形成浑浊的小溪。Rumlow打头阵,Jack扛着人质紧随其后。巷子口,SUV已经发动,引擎低沉地轰鸣着。

Rumlow拉开后备箱,两人将昏迷的会计师塞进去,然后迅速上车。Jack刚关上车门,Rumlow就猛踩油门,SUV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打滑片刻,然后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雨夜。

"警察来得太快了,"Jack喘着气说,雨水从他的头发滴落到真皮座椅上,"有人报警?"

Rumlow冷笑:"会计师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生命体征异常触发警报。我早该想到。"

他从储物格里扔给Jack一条毛巾:"擦干净,你看起来像只落水狗。"

Jack接过毛巾,擦拭着脸和头发。车内的暖气渐渐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但肋骨的疼痛却越来越明显。他偷偷看向Rumlow——他的侧脸在仪表盘微光下棱角分明,下颌线条紧绷,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头上。

"为什么选我?"Jack突然问,"在酒吧里,你本可以一枪解决我。"

Rumlow沉默片刻,目光依然盯着前方的道路:"我知道你是谁。"

Jack僵住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Gilboa的王子,你上过战场,我确实相信你的作用。"

"所以这不是偶然,"Jack声音干涩,"你在酒吧就认出了我。"

Rumlow没有直接回答,突然伸手按住Jack的肋骨。剧痛让Jack眼前发黑,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断了两根,"Rumlow收回手,"坚持到安全屋,我给你处理。"

SUV驶入郊外的一条偏僻小路,最终停在一栋被树林包围的破旧农舍前。雨已经小了,但夜色依然浓重。Rumlow关掉引擎,转向Jack,眼神难以捉摸。他让Jack在车上等着,和雇主将人交接了拿了钱回来带着Jack回到自己的安全屋。

雨水拍打在安全屋的铁皮屋顶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击。Jack坐在厨房的木椅上,咬着毛巾,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Rumlow熟练地将弹性 绷带绕过Jack的胸膛,“ 两根肋骨骨裂,没完全断。算你走运。”

Jack吐出毛巾,大口喘息。安全屋的灯光昏黄,照在Rumlow低垂的睫毛上,在他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杀手此刻专注的神情与酒吧里判若两人。

“你为什么帮我?”Jack问, 声音因疼痛而嘶哑。

“刚刚第一个测试,你过关了。”Rumlow将东西都收进医疗箱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看着Jack“或许没有你我单干会很麻烦,但我做得来,只是这样砝码还不够。”

Jack皱眉看向他。不明白这样的变卦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他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自己。

Rumlow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Jack的每一层伪装。

"我需要知道你的全部底牌,"Rumlow缓缓吐出一口烟,

Jack的指节微微发白,他盯着地板,沉默了几秒。最终,他抬起头,直视Rumlow的眼睛:"我的父亲视我为耻辱,他从未想过把王位给我,即使他只有我一个儿子,他让我吻他的鞋来换取他对亲生儿子最后的仁慈,在所谓的家人面前。"

Rumlow嗤笑一声:"所以你现在是个丧家之犬?"

"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那我们可以跳过这一步。"Jack的声音冷了下来。

Rumlow盯着他,忽然笑了。他站起身,走到Jack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我只是想确认一点——你走投无路了,对吗?"

Jack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Rumlow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为我工作。我提供庇护、资源和报酬,而你——"他的拇指擦过Jack干裂的嘴唇,"宝贝,你得证明自己值得我冒险,你得当我的人。"

2.
Rumlow不自觉的舌头舔了舔后槽牙,他听说过这位“派对王子”,原本这一切不足以对他手下留下,但他有一张和冬兵过于相似的脸,他日思夜想的脸。

“宝贝,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后悔可以现在走,但我不保证,你能活着。”Rumlow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丢进烟灰缸里,他看着Jack的手握拳又松开,他知道他一定会想明白。

正如他此刻跪在Rumlow胯间,伸手想解开他裤子拉链,Rumlow抓住了他的手腕,分开双腿:“用你的嘴。”

Jack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收缩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他盯着Rumlow皮带扣上反射的冷光,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

“怎么?”Rumlow向后靠进沙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高贵的王子殿下不会这个?”

“我做过更恶心的事。”Jack嘶声道,突然伸手扯开Rumlow的皮带。金属扣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安全屋里格外刺耳。

Rumlow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但表情依然充满嘲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Jack跪在他双腿之间,像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当Jack准备继续往后做时,Rumlow用地上的皮带捆住了Jack的双手在后面,“用嘴。”Rumlow重复道。

Jack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盯着Rumlow的皮带扣。昏暗的灯光下,他能看到Rumlow眼中那种捕食者般的兴奋,他在享受这一刻,享受Jack的屈从。

“你最好快点决定,”Rumlow的声音低沉,“ 我的耐心有限。”

Jack的指节泛白,但最终,他缓缓俯身,用牙齿咬住Rumlow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金属的冰冷触感贴着他的唇,他能闻到皮革、火药、血腥味和Rumlow身上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Rumlow的呼吸明显变得更重了,但他依然保持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手指插进Jack的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别磨蹭。”

Jack的舌尖抵上内裤边缘时,Rumlow 的肌肉绷紧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反应,那种隐忍的、暴烈的欲望,像是被刻意压抑的野兽。

“看来殿下学得很快。”Rumlow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沙哑的喘息,但语气依然充满讽刺。他的手指收紧,迫使Jack抬头。

Jack的唇上还带着湿润的水光,眼神却冷得像冰:“要我说谢谢夸奖吗?”

Rumlow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他猛地拽住Jack的头发,将他狠狠按向自己。

Jack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嘴,舌尖滑过顶端时,Rumlow 的呼吸骤然一滞。他的手指深深陷入Jack发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Jack能感觉到一他在克制,克制着不直接按着他的头粗暴地操进他的喉咙。

这种克制反而让Jack更加兴奋。

他故意放慢节奏,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听到Rumlow的呼吸越来越重,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当Jack终于含得更深时,Rumlow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操..."Rumlow的嗓音已经完全哑了,他的另一只手掐住Jack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Rumlow拽着Jack起身,粗暴的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扔在地上,然后让Jack坐在了自己胯上,他暧昧的用手摸着臀缝,轻浮的拍了拍臀瓣“现在,用这里蹭我。”

Jack迟疑了一下,然后听话的背对着Rumlow坐了上去,被捆绑在背后的手分开自己的臀瓣,用肥厚的臀缝夹住Rumlow早已硬着的欲望上下滑动晃着腰。

Rumlow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掐住Jack的腰,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在自己掌下绷紧又放松。

“Fuck...”他低喘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真是..天生的婊子。”

Rumlow阴茎上本就被嘴舔的水淋淋的,Jack夹得很轻松,他的后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汗水顺着脊椎滑下,消失在臀缝间。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臀肉挤压着Rumlow的灼热,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人的呼吸更加紊乱。

Rumlow突然松开他的腰,转而狠狠扇了一巴掌在那晃动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安全屋内回荡,Jack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Rumlow有点开始回味刚刚拍上去的手感,Jack的屁股很白,很嫩,像是豆腐一样,拍上去还会荡出臀波。

Rumlow的眸色更深了,他再次扬起手,这次力道更重,在Jack白皙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掌印。Jack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

“喜欢这样,嗯?”Rumlow 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他粗糙的掌心覆上那片泛红的肌肤,感受着掌下肌肉的颤动。

Jack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下唇,加快了晃动的节奏。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Rumlow的大腿上。他的臀缝已经被摩擦得发红,却依然紧贴着Rumlow的欲望,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Rumlow突然扣住他的腰,制止了他的动作。“转过来,”他命令道,“我要看着你的脸。”

Jack喘息着,艰难地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Rumlow腿上。这个姿势让他被束缚的双手更加不便,但他还是顺从地抬起臀部,再次将Rumlow的灼热夹进臀缝间。

Rumlow的目光紧紧锁住Jack的脸,看着他因情欲而泛红的眼角,微张的唇瓣,还有那双不得不屈服的灰绿色的眼睛。他伸手掐住Jack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擦过他的嘴唇。

“叫出来,”Rumlow 低声近乎可以说哄道。

Jack倔强地抿紧嘴唇,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他的臀肉不自觉地收紧,夹得Rumlow倒吸一口冷气。Rumlow冷笑一声,突然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臀瓣。

“啊!”Jack 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倾,额头抵在Rumlow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Rumlow满意地勾起嘴角,双手托住Jack的臀,帮助他继续上下滑动。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水交融,安全屋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水声。

Jack的臀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Rumlow的欲望在其中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快感如潮水般涌来,Jack的腰开始发软,动作也变得凌乱。Rumlow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故意放慢了节奏。

“不行了?”Rumlow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这才刚开始呢,殿下。”

Jack抬起头,眼中带着不甘和情欲交织的复杂情绪。他猛地咬住Rumlow的肩膀,同时用力收紧臀肉,换来Rumlow一声低沉的闷哼。

“操..”Rumlow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把扯开Jack臀瓣,用力拍了一巴掌上去。

Rumlow猛地将他掀翻在沙发上。皮带扣撞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Jack的手腕终于被松开,但还没等他活动酸痛的关节,Rumlow就粗暴地将他翻了个身,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他用那根皮带,三两下将Jack的双手绑在沙发扶手上。Jack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这结打得比刚才专业得多,越挣扎越紧。

Rumlow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滑下,在尾椎处暧昧地打转。

Jack转过头,灰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 屈辱、还有某种近乎自毁的快感。

“Fuck you。”他哑声道。

Rumlow笑了,那笑容让Jack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宝贝,”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 Jack耳畔,“是老子在干你。”

Rumlow从沙发的缝隙中找到快用完的一管润滑剂,开了口直接全部倒在Jack臀缝中,看见Jack被冰冷的液体弄得浑身一颤,安抚性的拍了拍他屁股。

Rumlow的手指沾满冰凉的润滑剂,毫不客气地捅进Jack紧致的后穴。Jack 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放松,”Rumlow指尖恶意地刮蹭内壁。

汗水顺着Jack的太阳穴滑落,他咬紧牙关试图适应异物的入侵。Rumlow 的手指又加入一根,粗暴地拓开紧致的甬道,指节弯曲时故意按压敏感点。Jack的呼吸骤然急促,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

“殿下,是这里吗?”Rumlow俯身,胸膛紧贴Jack汗湿的背部,犬齿磨蹭着他发红的耳尖,

第三根手指加入时,Jack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Rumlow的指尖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脊椎炸开,让他眼前发白。被束缚的手腕在皮带上磨出红痕,却无法挣脱这甜蜜的折磨。

Rumlow抽出手指,带出暧昧的水声。他俯下身犬齿磨着Jack的肩膀,阴茎在臀缝继续就着刚刚流下的润滑液滑动抽插。Jack被手指离去的空虚感折磨得浑身发抖,臀肉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留住那一点刺激。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沙发上,他闭上眼睛,不愿承认自己的渴望,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无声地催促。

Rumlow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猛地扣住Jack的臀瓣,用力分开,滚烫的欲望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 手指掐着Jack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

Jack睁开眼,灰绿色的眸子因为情欲而湿润,睫毛微微颤抖。Rumlow 的目光像刀一样剖开他的伪装,直刺进他最深处的脆弱。

下一秒,Rumlow猛地挺腰,毫无预兆地贯穿了他。同时咬上他的嘴唇,破碎的呻吟声都融化在喉咙中。

Rumlow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扣着他的腰就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Jack整个人往前窜,又被拽回来承受更猛烈的撞击。

Jack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令人窒息的浪潮。他的后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他劈成两半,可偏偏Rumlow总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让他浑身颤抖。

Rumlow的手滑到他的胸前,粗暴地掐弄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握住他硬得发疼的性器,指尖恶意地蹭过顶端的小孔。

“不...别...”Jack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他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屋内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Jack的眼前开始发白,快感堆积到几乎疼痛的地步。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Rumlow却突然松开了手,同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要停..”Jack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Rumlow低笑一声, 故意用龟头蹭过敏感点却不给真正的满足:“想要什么?说清楚。”

Jack的睫毛被汗水打湿,灰绿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他艰难地摇着头咬牙克制本能的哀求。

朗姆洛停下了动作,手固定在Jack的腰上不让他动作,浅浅的在他后穴抽插。

Jack的高潮戛然而止,他的阴茎比以往更硬,却依然没有得到满足。他吞咽着口水,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骄傲和欲望在他体内撕扯,灰绿色的眼睛里交织着屈辱和渴求。空虚感瞬间吞噬 了Jack, 他不自觉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Rumlow又等了几秒钟,才再次动起来。Jack试图张开双腿,追逐着这股快感。

Rumlow再次顶在他的前列腺,Jack的高潮再次迅速升腾。

Rumlow俯身咬住他的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般留下齿痕。他掐着Jack的腰猛然加速,每一次顶弄都直捣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大得几乎将沙发撞得移位。

“你知道到我要听什么。”Rumlow 粗喘着命令,拇指按上Jack渗着前液的铃口威胁。

这个威胁击碎了Jack最后的防线。他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Fuck me,please…”嘶哑的不成样子。

快感如海啸席卷Jack全身,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呻吟也毫不收敛。他原本想用那点扭捏的抗拒来维持自己身为王子最后的尊严,毕竟他除了这个什么也不剩下。疼痛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允许自己发出一声呻吟,就再也筑不起任何防线,他迷迷糊糊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Rumlow终于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钳制,重新握住Jack的阴茎快速撸动。他俯下身,犬齿磨蹭着Jack汗湿的后颈,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

Jack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后穴绞紧,前端在Rumlow手中喷出白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Rumlow被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弄了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液体填满Jack的内里,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两个人都喘的厉害,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Rumlow慢慢退出时,Jack发出一声细微的啜泣,身体还在发抖。

Rumlow解开束缚Jack手腕的皮带,看到那圈明显的红痕时,拇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Jack立刻抽回手,蜷缩在沙发角落,背对着Rumlow,肩膀的线条紧绷。

屋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雨水依然敲打着屋顶,但节奏已经变得舒缓。Rumlow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他瞥了一眼Jack的背影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子现在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臀瓣上还印着他的掌印,后颈到处都是咬痕。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Rumlow胸腔膨胀。

“浴室在那边。”Rumlow开口。

Jack没有回答,但Rumlow听到他起身时轻微的抽气声。他看着Jack踉跄地走向浴室,步伐不稳却依然挺直脊背。

Notes:

想写的部分已经写完了,至于会不会有后续,希望有吧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