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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肤色的健壮手臂紧箍在一节细瘦的腰肢上,随后又被另一只白皙柔软的手抓握住手腕。巨浪中航驶的游船在漆黑的海面上颠簸着,狂风骤雨席卷在这片小小空间,水手们扯紧了帆索,光裸的胸膛贴紧白玉的舵,伸直的桨掐在大腿结实的肌肉间推拒着,从空中落下的雨滴又再次染脏了已经皱起的床单。
真丝裁剪的头纱潺潺流淌的溪水一般从床头直拖下地面,堆卷在散落一地的衣物间,鲜红的地毯从笔挺的裤边漏出一角,刺进灰蓝的眼里,转头又在石阶间铺展,尽头处,黑亮的轿车后门由侍者缓缓拉开,一段仿佛还带着水汽的植物根系便从那裂开的缝隙中向地面延伸。没有一片云彩的天空叫阳光可以不带遮挡地直射下地面,又在接触到滑腻的缎子后反射到空中,视野模糊间远远望去更像是一条通体莹白的大蛇正缓缓摆动身体向教堂而来,看得人们眼前冒起星点,直到走进阴影下,那刺眼的白才有所收敛,叫他能看清他的新娘。
挺起的薄薄乳肉上坠着两颗饱满的奶粒,叫那些情场里的老手瞧一眼便能知道是最合适让婴儿含在口中吮吸不过。Omega明显服用过某种催促发情的药剂,即使内心是不情愿,但却无法压制身体上的变化,正常应当是紧闭的生殖腔口在药物的迷醉下而张开一口小嘴,顺着紧致的腔道引导上位者的阴茎将孕育生命的种子播种在子宫肥沃的土壤中。
雪原林木间那丝丝缕缕的清冷花香几乎要在眼前织出盈盈丝线,飘飘荡荡在空中缠绕,勾着旅人的眼鼻朝深处诱引。尽头处等待的是否是一张巨大的网?
染不上血色的唇因水分的缺失而干燥不已,喉咙深处却不断被撞出一口口躁动的气,混沌的感官央求着Omega的大脑要尽快脱离困境,于是在腰椎的肌肉韧带就被下达命令,收缩提拉着盆骨向前倾斜,可那叛变臀肉所翘起的弧度,恐怕倒更加方便了身后人的侵入。
从腋下穿过后向上折臂勾住由斜方肌与锁骨夹成的岩点,骨节凸起的五指固定着肩头,像正按着由象牙制成的琴键,在肌肤上压出青白的痕迹;朴素的婚戒表面打磨得金灿灿的,只在内里刻上了他们的名字。隔着手套套上无名指,在神父“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彼此了”的祝福语中“叮”一声与他的家族徽戒碰撞在一起,摇曳的烛光在受难耶稣面容上映出黑色的影,带着水珠的鲜艳百合贴在他的胸前,墨绿的茎枝是对方延展出的肢体,将顶端绽放的小喇叭扣在心头是想去偷听他是否有不平稳的心跳?莹润透白的玫瑰念珠与珍珠一起还缠绕在右手指间,吊挂的银质十字架一字不差将新人签署的誓词传达与上帝。
“万岁—— !”等候在外头的人群大声呼喊着。
“啊、啊!嗯呃…” 该死的,已经插得很深了,还要操那么快…… 突突跳动的小兽不断在体内冲顶的奇妙快感与穴口不断被异物摩擦的不适搅拌在一块填入腰眼,一路顺着神经酥麻到后脑,过度紧张的腿根颤抖着几乎要撑不起上半身的重量,Omega在与欲望的缠斗中甚至是屏着气去承接巨物在体内的冲撞,丰沛的水液顺着柱体积聚在卵囊然后被甩下床单,一抽一插动作的阴茎也被这带着信息素的液体浸泡得经络暴起,充血的海绵体撑满了艳红的穴,像一把磨顿了边角的矛,去刺撞那深处能给予成功奖赏的口,有力的腰杆接下对方脱力的下滑,屈伸的臀部肌肉就是机械厂转变能源的液压缸。
没有亲昵的吻也没有相互之间的爱抚,“插入,射精,让对方受孕。” 唯一那隔着头纱的轻吻甚至比不上教堂外冬日阳光的暖意,两个丝毫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在一起做爱也会有如饮酒一般的快感吗?或许这场情事比起两个相爱之人的结合更像完成任务的条件,像折磨心智的酷刑。
蝴蝶骨终于挨到温暖的床,随之压上胯骨的重量却让人不能进入梦乡。双腿被迫抬起,已经烂熟的穴就像被端上餐桌的美食 ,兴奋的食客蓄势待发。
啪啪啪啪!
闷闷的肉与肉的碰撞声里夹杂着黏腻的水声,肩背宽阔的Alpha投下的阴影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打在身下人的小腹上,一种原本平滑的皮肤都被阴茎插刺得一下一下顶起来的错觉照映在大脑,肉感的龟头与宫颈环碰撞在一起带给Omega憋尿一般的爽意,扭腰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蜘蛛拿纤长的步足遮挡着面容。
预感自己即将射精,Alpha良好的教养本能地要求他退出身下那具依旧不断颤抖的身体,握住根部慢慢后撤,只是还没进行到一半就被两侧曲起的膝盖夹住侧腰。
颇为意外的,但他不是一个迟钝不化的人,相反的,对于一个聪明的大脑,这意思已经表达得十分清楚明确了。
俯下身去,微皱起的唇衔住眼前小小雪丘上掉落的红果儿,抿住嘴左右磨着,让那乳粒在俩片薄膜间左右扭转,皮肤被拉扯得像漩涡边缘的波浪。作乱去揉捏另一边还怯生生只是微微挺立的奶尖,抬眼瞧去,已然受不住的人高扬起脖颈,咬住了手腕后才只是发出一阵急促的气喘。颈动脉突突弹跳着,汗珠在太阳穴滑下,清明依旧的瞳孔遁入黑暗,最后再刺进那高热深处,深深叹出一口浊气,浓稠的精液就顺着尿道冲出铃口,淅沥沥淋上早已准备好的子宫内壁。
在他们心中这场盛大的婚礼代表德意志新的曙光降临。
牙齿切入后颈发烫腺体的疼痛终于是让身下人发出性事来的第一声哀叫——一个完美的,刚刚诞生的忠诚标记。
「是,或许这比在耶稣面前的誓言更能栓系住他们之间的关系。」
Alpha喘息着,成结的阴茎依旧被昏睡过去的Omega锁在体内。
—— ——
午夜十分,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再次醒来。
子弹擦过皮肉的疼痛像是生满了尖刺的藤蔓攀爬上肩头与腰侧,表皮像被淋上岩浆一般发烫着。即使伤口早已经愈合,那曾经流淌过鲜血的枪眼依然时常重现在眼皮下,随之而来的幻痛像是黑暗中的老鼠,嘁嚓抓挠着驱赶走每日的安眠。
旧疾复发的苦楚是经历过战争的人或许终身都无法摆脱的折磨,对此,骄傲的普鲁士男儿已经习以为常。张合唇齿默数着数字,只需要闭上眼,保持平稳呼吸,压制神经紧张下肌肉不自主抽动后遍布全身的恶心无力,剩下的就归属时间管控,十分钟?一小时?反正最后疲惫都会从大脑中挤走其他思绪。忍耐吧,需要一个人独自面对的,自然没有捷径可寻。
不敢睁开眼睛,他一次又一次深深吸气,期盼着疲倦的神经能再次把自己拖入梦乡。
1、2、3、4、5……
似是雪花飘落在木屑燃烧后还泛红的灰烬上,转瞬即逝,但带来的那一片冰冷的湿意依旧能阻断源头散发的炽热,如躁郁的人饮下冰凉的水,流经食道后带来的是一身的清爽。无意识地追逐让雪花飘落的云,微微反转手肘,枕边人刚经历过情事的一粒乳尖直戳上手臂残留的疤痕。
蓝灰色的虹膜在夜色中再度明亮。
好吧,外界施加的刺激某种程度也可以作为从天而降的阶梯带人脱离困境,比如,突发的变故。
撑起肩头小心地翻过身子,顺着床垫传去的轻微震动还是惹恼了旁边被子里的鼓鼓一团,顺带着从掀开的缝隙中哼出一声黏糊糊的气音不禁让曼施坦因心头泛起可爱的颤动,然后那凸起的轮廓就在月光下开始扭动起来,勾起嘴角,要不是他尚还能分清那伸展开的手脚形状,简直要以为是叫什么小动物钻进了被窝。
摸索着抓上对方的手臂,新娘瘦弱的身体即使在柔软的被褥下也泛着凉意,现在那两条洁白的腿也缠上来,脚心钻进他并拢的膝弯,要不是常年的军队训练,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简直要冰得他一哆嗦。他就是用这副身体跟他们一起打到索姆河的?
那时他早已经因伤转移到后方,一个Omega,在炮火连天的战场,被一群灰头土脸的肮脏Alpha环绕。
想到这里,曼施坦因甚至有点高兴,经历了那么多他都没有被人玷污,而他刚刚…
脸颊陷下织物表面又被其中填充的棉花温柔托起,一呼一吸间的微小气流吹不起那些交织的杂密绒毛,他忍不住再次打量起身旁熟睡中的,他的妻子。
那片苍白的皮肤是冬天冰河上流淌的月光。
墨珠滴入清水后再凃染上的色调从颧骨漫上笔直的鼻梁,夜色之下叫人分辨不清楚颜色,不过他推断那应该是情事过后的潮红;和头发一样乌黑的睫毛是奥丁的思维与记忆*,在末梢向上勾连着即使在梦中也微蹙的眉头,又滑刻进入骨骼,在眼头片出两道疏离的泪窝,承接泪水后那里就会变成一汪小小的湖泊。
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好好看过他的眼睛。
无论或是上流社会的贵夫人,亦或是名不见经传的记者、劳工,曼施坦因曾不止一次从他们口中,或者是报纸上的描述,去试图想象“只需看一眼就能感受到他整个人的情感和心灵的那双美丽绝伦的眸子。” 现在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但他却从未触及他的目光。婚礼前的那次匆匆见面,在指腹蹭过僵硬的唇角后只来得及撇见一抹紫罗兰似的光,那次他甚至都没有做完就捂着嘴唇匆匆离开,曼施坦因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手心中留下的仿佛是恐惧的轻颤。
他是在害怕嘛?
新任德意志总理的身世凄惨,过早离世的父亲与重病的母亲灌注不了年幼孩子抵御伤害的心墙,有着这样童年经历的人生本应重复在患得患失中度过,可正如还未走出泥泞的国家不会允许脆弱的孩童站上讲台,坚韧执着的信念垫起空荡荡的肩角,渴望爱与忠诚的青年用血与疯狂去承接这身份给予的重担。
他喜欢穿那件褐色的军服,是不是也想伪装成剧毒的蝰蛇来掩饰自己实际缺乏安全感的内里?
一阵心疼翻卷上喉头,嚼碎了傲慢与冷漠混合着一并咽下,小心握住一只偷逃出被子的手掌,圆润的指头冰冰凉,让人在脑中联想到一些岩洞里外渗泉水下的钟乳石,不同的是这只手连骨节都有着迷人的柔软,他无意识轻捏着,像是安抚哭泣的儿童,直到额头相贴,那滚烫的温度却登时化作烧开的热水浇上曼施坦因还在推演起因变化的心。
他在发烧?
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突然传来的大幅震动惊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人,一抹带着疑问的目光投来。
“你在发热。”
曼施坦因没去看,手头快速在一个个梳妆柜抽屉里翻找着什么,睡裤松松垮垮套在下半身。
“我没生病!这只是,发情热……” 嘶哑的喉音从薄唇里吐出,厚厚的被边卷上有些肉肉的脸颊,那人窝进被子里,像个见到心上人后害羞的女孩,只是那双眼晴还带着生病孩童专属的朦朦胧胧的泪光。
转身在床尾站定,他表情严肃甚至带着轻微的怒意:
“我是你的丈夫。”
沉默,让空气都停止流动的沉默。
“那我想要一杯水。”大而湛蓝的眼睛闪着比钻石更明耀的光芒。
“并不是请求,这很好。”曼施坦因想。半开的窗口又传入一阵微风更换着室内依旧留有甜意的空气,盛放在青瓷瓶里的白百何花在对着月亮祈祷。
永恒、圣洁的爱?一段仿佛还带着水汽的植物根系便从那裂开的缝隙中向地面延伸,深扎入铺展开的红毯另一头一个等待着的普鲁士男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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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西斜,对今日的不舍带出了满空的云彩,排排片片浮在天上沐浴着最后的阳光。即使气温尚低,那些沿街种植的松柏也依旧为城市带来绿意,一两只肥嘟嘟的雀儿蹦跳在深色的枝干间,觊觎着对面窗前书桌上吃剩的面包屑。一切都显得平静而美好,要不是一条看着就昂贵的漆黑腰带正杂乱丢在房屋中间。
一口口烟雾飘出窗口蜿蜒而上,曼施坦因侧身站在窗边,一个黑发的男人正把头埋在他的胯间吞吐着。
他不记得他们是因为什么开始的,好像他当时说:“如果您不愿意,我不会碰您。”
年迈的老总统无法再分出更多精力去限制日益壮大的国社党发展,所以他们就想出政治联姻的手段,而作为总统的侄子,容克出身的陆军中校难道不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吗?
现在的他是占据民心的政党领袖,两天后他是他的新婚妻子,而在此之前,他们甚至没有见过面。金日余晖燃烧殆尽,晚霞悄然而至,一种金属被熔化后的红从天边直漫延到窗前,也许这昭示着这场婚姻的悲剧。
微闭的眼睛默默打量着,面容依旧如主教般庄重。
僵硬的姿势扯起领口的衬衫,Omega的性别特征让那肩膀与胸前的线条即使有板正的西装遮挡也有股道不清的温柔软烂,低垂的眼角与大又圆的眼部轮廓配合着,那卷起的舌头一点一点去厮磨顶端的肉,模样像头温顺的鹿。欲望在这样的照顾下从下方传来。
不动声色地在依旧扣得严实的军服下收紧小腹,鼻端深深吸入暮色下转冷的空气,直到那湿热的喉头突然一紧,本就生疏的动作后已经被津液呛到而咳嗽不止的人同样也没能及时收住自己的牙齿。
“嘶!” 他托捏着那个男人的下颚。
“有人教过您这样做吗。”
极力控制着话语里的颤抖,曼施坦因差点忘了他的名字:阿道夫·希特勒。
— “现在我要问您,你是否愿意这个人成为你的妻子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 “请以「愿意」回答”
*奥丁拥有的两只渡鸦,它们名叫Huginn和Muninn,分别代表了奥丁的思维和记忆,每天都会飞往世界各地,带回消息,使奥丁能够了解世界的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