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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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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24
Words:
5,544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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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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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

当我们谈论

Notes:

迟到的七夕速食盒饭,请服用!
错别字待捉虫

Work Text:

和室有七八畳这么大,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他也不介意,就着这光线环顾四周,书架旁的矮桌上一半放着工具书,一半置了茶器。墙上的立轴用重墨写着“读书三昧”。
——如果换作他,大概会写“诚意”或者“一心”什么的吧。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工作的必需。
难为他上司,明明也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骨子里竟然也是个喜欢和室的传统的人呐。
床垫收在壁橱里面,他把它们拿出来铺得整齐。据他所知,御剑先生的公寓不常待客,而这些用品没有长期存放的痕迹。
身上的睡袍也是崭新的,类似浴衣的款式,和房间很搭配。只是他穿得不惯,一坐下来便不自在地摆弄着腰带。衣服穿起来薄而柔软,錆蓝色的布料像棉麻混纺,边缘有青海波的暗纹。揪着领口闻闻,刚刚洗晒好不久。还残留着洗衣液的味道。
都是考虑着他的留宿,很细心地,一一准备好的。
职业病又犯了的说。
只是这种程度就罢了,看东西太仔细的话,会想得很多,非常耗费精神。他白天在近郊开车往返,中午把没有顾上的早餐饭团吃了,很晚才回警署交付补充的证物文件,正是灰头土脸、饥肠辘辘的时候,检署那边的上司打电话来,给了他餐厅的地址。
说是上司,也是交往了半年多的男朋友。半年的时间足够御剑了解他的饮食习惯,并没有选择小而美的精致料理,而是有饭有肉,能扎扎实实填饱刑警肚子的那一类。
但现在去对方家里,会不会太快了的说?做的话平时也有做过几次,都是去酒店或者干脆在情人旅馆。御剑检事的家里,他也来过几趟,只是周末约会来接,或者带着食材上门做几顿便饭。
留在这里好好洗个澡倒是第一次。检事家里的浴缸很大,他这种体型可以把腿伸直。刑警泡在里面,感觉自己像一只幸福的温泉馒头。
说不定浴缸也是新换的吧。怪不得检事最近心情很好,对他都温柔多了。
糸锯圭介挠挠头。用过高级洗发水的头发摸起来也更柔顺。
检事家里什么都好。只是他不知怎的……
敲门声很轻,但刑警的胃部悬了起来。
检事的工作不比他的轻松,仍然准备得如此周到,而他惦记着七夕节,也只是早早地攒了许多写满心愿的纸鹤,从没想过要让关系更进一步,反而是对方慎重地考虑着他们的未来,主动邀请了他。
只是他不知怎的,紧张得要命啊。
房门打开,御剑先生穿着和他类似的深绿色款式。暖而暗的灯光将它变得更深,衬得皮肤很白。虽然像往常那样交叉抱臂,不过袖子宽阔,手肘和小臂都露在外面。
对方先一步踏进来,糸锯刑警还呆呆地没有后退,低着头一下子就看到了他领口里面的胸膛。
“阿锯……?”
裹得严严实实也没关系,完全脱掉也就脱掉,唯独最要不得这样半遮半掩的。
“刑警。”
“到的说!”
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了,看来是被工作累得不轻。
“真傻。”御剑无奈地抿着嘴角,抬手摸摸他的脸。胡茬也有很认真地修理过了。他本想说要不今天就不做了之类的话来捉弄他的,想一想还是作罢,顺势抱过去,拍拍他的后背。于是刑警也拍拍他的背。这是他们常用的放松和安慰的互动。
在法庭上和办公室里滔滔不绝的御剑检事,私下里寡言得很,起初糸锯圭介觉得上司只是在利用一切时间休息一下宝贵的喉咙,想着自己说话笨,但也可以多说几句,时间长了才察觉到对方变得比交往之前还要不擅长表达感情。
如果不是斩钉截铁万分确凿地提出了交往的事,并且独处的时候也会安安静静地抬头回应亲吻的话,总觉得一切还都是老样子。
老样子也很好的说。糸锯圭介把人抱得更紧,埋首在他灰色的发间,鼻子蹭到发尾和耳后的皮肤,御剑被他弄得有些发痒,轻轻地笑了。
胸腔的震动贴着皮肤传来,刑警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从腰上寻来对方的手牵着,相拥的动作变成互相倚着彼此的体重。
逐渐暧昧的空气让他觉得晕眩。御剑检事这样冷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说?除了心脏和他一样咚咚跳个不停,做爱时会潮红着脸颊,……
只是这样,就色气得不得了。
现在贴得这么近,想太多一定会被发现的。不如发挥行动派的优势,好好吻下去再说。
御剑怜侍不知道刑警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总之他感觉脸颊被对方轻轻地亲吻了。毕竟是自己先提出的邀请,毕竟糸锯先生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和他想象的一样端正合身,如果他不来敲门,可能就这样单纯地铺床睡下了。
就算勉为其难,多少也应该主动一点。他合上眼睛,尝试放松嘴角,张开紧闭的嘴唇。糸锯先生单手搂紧了他的肩背,另一只手还与他用力牵着,就这样依次吻过他的眼睛,脸颊和额头,才把干燥温暖的嘴唇叠在他的唇瓣上。
和以往相同的安安静静的吻,耳边只能听到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但这个接吻没有像御剑预想的那样渐渐加深,接着宽衣解带。对方的气息忽然离开了。
抬眼看去,刑警先生换用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望向他。
“咳……如果,如果我爱你,而你也…也正巧,爱我……”
嗯?
“你生病,我会陪你到好。”
这家伙,专门为他背了情诗的啊。
“那你难受的时候,也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吃到美味的东西,会想到也请你品尝。”
虽然听上去很像随口说出来的,只是用词莫名文绉绉的……
“工作遇到困难,会咬咬牙再坚持一下。”
“想尽办法逗你开心,不让你露出烦恼和为难的表情。”
“…………。”
男人突然沉默地皱着眉毛,像个没有记住课文的学生。御剑本来让他说得有些害羞,这下有了扭转气势的机会,坦率地面对着对方的目光。
“嗯……不幸碰上难缠的犯人,不会只想着送检,把麻烦推给你就不好了的说。”
做上司的终于忍俊不禁。不擅长诉说甜言蜜语的两人,硬要勉强自己去履行形式主义的浪漫,原来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阿锯。”御剑的手搭上他的手臂,“虽然我也很高兴你能努力工作,但我们说好的。”
刑警点点头:“分清公私的说。”
不难看出,他只是想要表达更多的感情。尽管这男人已经是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行动派,御剑又不擅长直面表白的话语,不说的话也没关系。
“御剑先生是自己最重要的,最珍惜的……恋人的说。”
“所以想把最好听的话都讲给你听的说。”
他的声音因为染上过多的情愫而变得低沉。御剑不禁想起刚刚交往的时候,对方总爱抱着他说“喜欢”说个不停,好像积压多年的感情终于有了宣泄的出路,可以对他肆意表达。
而御剑很少说出这个词语。他从小受到太多不轻易外露情绪的教导,久而久之即使想要主动也变得难以开口。
可对方眼巴巴地望着他呢。好像知道只要用这种眼神就能获得他少有的一句表白似的。
御剑怜侍自认他们在交往之前就已经有了不寻常的默契,只是多了恋人角色之后,仿佛更容易被对方参透。
姑且在感情上,他也是有不想被低估的好胜心的。
“阿锯也是我很重要的,……最重要的、珍惜的人。”
鼓起勇气凑得很近了。近到眼睛里只剩下彼此,几乎可以继续刚才的亲吻。刑警垂下眼睛看了看他的嘴唇,显然有些意动,仍旧为了等待他的回答而乖乖忍住了。
“……我爱你。”
饶是像糸锯这样迟钝的人也明白“喜欢”和“爱”之间的分别,一时竟也惊慌失措。一直爱护的、濡慕的人,为他拗着性子剖白心意,怎么想都像是在做梦。被当作交往对象来对待,已经让他非常惶恐了,更何况御剑向他托付了——
“爱”。
早上去办公室打报告的时候,还和往常一样板着脸的说,是因为下午有刑庭吧……
怎么又在想工作的事情了!刑警的脑袋里正缭乱不清。而造成这一切的年轻检事也陷入了迷茫的反省。
怎么好像他做错了一样。
不过,换作对方这样说,自己也会吓一跳吧。
脚下猝然腾空,竟是糸锯将他揽着腰抱了起来。
“喂!刑警……”
“感觉充满力量的说!会很卖力地服务御剑先生的说!”
不再是小孩子以后,御剑第一次被这样抱着。这么大的力气,他甚至怀疑糸锯会把他抱到肩膀上。他拍着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叫他放自己下来,踩稳地面之后又忍不住摸了一把他的头发,获得对方一个热情的接吻。御剑想再说几句话的,刑警却不依不饶地追着他的嘴巴。他被吻得向后倾倒,只能靠对方的胳臂揽着,推拒的手紧紧抓着对方的衣襟,一并扯着束得蹩脚的腰带,衣服便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此前也都是按部就班地,亲吻,抚摸,手淫,偶尔会做得更多。御剑除了自认轻度的洁癖,于性事上没有过多的约束和要求,舒服的表情虽然很细微,但也容易看懂,高潮时呼吸会很烫,会紧紧抱着他的身体,隐忍地发出很小的声音。
如今的刑警仍然在不断探索该怎么取悦对方。常年把弄各种工具的手指自然是灵活的,粗糙了些倒也顶用。嘴巴和舌头还需要更多训练,而且胡子千万要剃得干净。起初他还通过各种渠道学习该如何照顾好检事,后来发现比起五花八门的技巧,更需要认真观察对方的反应,以及事后的询问。
“和你一起……感觉不坏。”
“不坏就是好的意思的说?”
“明知故问……”
无论如何,果然还是希望御剑先生能说得更加清楚。
人都已经被轻轻推倒在床垫上了,男人双手撑在恋人的身侧,终于讲出这一番话。
御剑还记得第一次过夜,刑警口不择言地承认他们交往之后会想着上司自慰的事。他一直很好奇对方幻想过什么,只是从来没有问。
于是御剑亲了亲他的嘴角,坐起身子。
“那,阿锯你……想我怎么做?”
“反了的说!是自己想要检事提出明确的要求的说。”
“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不只是性,还有别的,他听懂了。他拉过糸锯的手腕,将热乎乎的掌心贴在自己胸口。
糸锯圭介没有识破这反客为主的诡计,因为他已经被轻易地蛊惑,就像整个人泡进检事家的浴缸里一样,瞬间忘记了前言和后语。
似乎他总是主动提出请求的那一方。在刑警看来,以检事的性格,从答应他的追求,再到主动提出可以做爱,已是不能再为积极,至于后来默许他的一系列亲密接触,装傻的玩笑话,以及不再责备他毫无必要的付出……
简直算是一种慷慨。
或许是今夜说过“爱”的缘故,或许是刑警也难得说出压在心底的话语,御剑沉默了片刻。
“你没有想过,我也在依恋你吗?”
是的。作为恋人的短暂的痴迷依旧存在,但他们毕竟相识太久,将对方视为理所当然,一时间很难改变相处的方式。只是依赖变成依恋,关心变成关爱,终于允许自己在性欲上打破朋友和同事的禁忌之后,反而让人无所适从。
很可惜,没有文艺小说里坠入爱河的合二为一的急切渴望,而是两颗同样无所适从的心紧紧地联结在一起。
爱情的火花不会永远燃烧,一切总会回到老样子。当家人和朋友变得更加重要,无法再真心说出“最珍惜”的话语,该如何定义激情的余烬。糸锯刑警拥有比他细腻的触觉,也比他更早地感到不安。
在法庭上乘胜追击的检事,感性上总是处于被动。明明为了胜利,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打感情牌,连旁听的大婶也被他感动得眼泪涟涟的;等到傍晚从停车场和刑警步行回家,手腕让人牢牢地拉住的时候,却扭头看向他的侧脸,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在糸锯充满了耐心。好在糸锯总是倾听着他的沉默不语。
额头相抵,没有人再说话了。一切的纠结与思考正在通过奇特的心意电波传达给彼此。
以往的骄傲和自负令他牢牢地将自我视为攥在手中的筹码,生怕在沉溺情潮时失去半分。即使是恋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快感逐渐吞噬理性,也始终克制着不去索求更多。
“原来御剑先生也在烦恼的说。”刑警笑了,宽厚的手慢慢抚摸他的头顶。
御剑认输地叹了口气:“……就是不愿意被你知道这些啊。”
都想要得到更多,都想做付出更多的人。
——都担心失去平衡。
“其实,自己也不觉得很严重的说。”本以为无解的难题说出口来只会徒增麻烦,等到真的面对面讲出来,囚禁于心的沉重感骤然凭空消失,“御剑先生也试试看,讲给我听,会轻松一点点,好吗?”
干脆吵一架,打一架也没有关系。
看着糸锯扭起的眉毛,肯定又在想象什么夸张的冲突场面。
“以后再说吧。今天已经说得够多,而且时间也…很晚了。”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总是擅长照拂他的私情。得到了保证的刑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庞大的身躯也一整个扑在他的怀里。梳不服的头发蹭得御剑皮肤发痒,他就这样接着对方的体重,捏了捏男人发红的耳垂,留意到他的鬓角已经有了几丝白色。
幸好对方这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然,他的心事又要被轻易看透了。
暗自庆幸着,还好当初与他相遇。还好能被他满腔热忱地爱着。
蠢蠢欲动的两副肉体,浓烈得无处释放的情感。男人的手轻轻地按着他的脖颈,年轻的检事犹豫不决,终于低下头,慢慢附到对方耳边。
“……做吧。”
沙哑的、努力不再压抑欲望的气音,是糸锯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相拥着倒向床垫,手指挑开衣襟伸进来了。
“如果问我想要什么的话,”御剑柔软湿润的嘴唇覆在他的下颌与喉结,“想要…阿锯……”
腿也缠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姿势很不像检事以往的风格,彬彬有礼的措辞在此刻恰好成为了一种反常的刺激。
勃起的性器叠在一起亵弄,透明的前液不断从铃口涌出,随着愈发紧密的环抱沾脏了衣服。御剑被吻得恍惚,并没有注意到。摸到系带的周围,刑警难耐地绷紧胸腹,咬着他的耳骨粗声喘息。
“小、小御…等一下……”
男人起身挤进御剑的腿间,扶着他的腿根向两边再分开些,难为情地看了他一眼,便俯下去含住了他的阴茎。
“啊……!”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每一寸,刑警小心翼翼地收好牙齿尝试吞得更深,直到顶端紧紧压在舌根上。有力的双手摸索着锢住御剑的髋骨,才开始一下一下慢慢地吮动。
“嗯……嗯……阿、锯……!”
失禁的唾液打湿根部的毛发,他担心弄得糸锯不舒服,努力忍耐腰部本能的挺动,声带发紧,溢出带着鼻音的呻吟。男人抬眼观察他的反应,拉过他的手来放在自己发顶,呜咽着动得更快,手指又去探到他的乳尖拨弄捻按。
“啊……哈啊…………”
濒临高潮的片刻禁不起一丝简单的撩拨。耳边的惊喘声甜腻得不像自己,御剑抓着他的头发,过分的快感让小腿和脚尖也紧绷成一线。积攒了很久的精液断断续续射在男人的喉咙里,他呛咳了几声,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浊液舔净。
被他弄到高潮的检事还没有停下喘息,随着呼吸起伏的乳尖也兴奋地挺立着,比他的所有旖旎幻想都来得更加色情和可爱。御剑注意到他痴迷的目光,用手背挡住了脸。
“阿锯,想我用……嘴,做,……还是在我里面……”
“想让小御更舒服的说。”男人顺势亲了亲他的手心,急忙去拿套子和润滑,在榻榻米上蹚出“噔噔”的震动。
御剑怜侍在高潮的余韵里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又因为说出了羞耻的话重新捂住脸颊。
糸锯比他更怕他痛,仔仔细细地用润滑液沾满整根手指,凃进入口和内壁的褶皱之后,才开始慢慢蜷曲按摩他的敏感点。后穴的快感缓慢如浪潮,手指抽出去带起一番空虚。御剑想起身吻他,奈何被弄得腰软,便随意勾过他的脖子,借力去吻,刑警只能手忙脚乱地戴好套子。
润滑剂浸满了性器和甬道的缝隙,热液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淌。男人不敢做得太过,只在他舒服的地方浅浅抽送,等到怀里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再尝试缓慢而用力地往深处顶撞。
可能是刚才已经叫出声的缘故,御剑的反应成了一种考量与嘉奖。刑警厚实的舌头撬开他紧咬的嘴唇,吃掉带着哭腔的声音。
“要去咯……嗯…可以用力吗,小御……”
嘴巴里面也像在交合一样,唾液让唇舌搅弄得黏腻,御剑脸颊满是红透的,嘴唇也被他吃得湿漉漉,半闭着眼睛断断续续说着含混的话,隐约能听出在叫他的名,或者简单地说“好”。
毛发和穴口外面腿根上沾着激烈捣弄出来的泡沫,性器索求无度地不停侵犯拓开黏膜的凸起。男人紧紧抱着他的肩膀,将腰送得更深。高潮漫长而持续,令人缺氧的快感短暂剥夺了御剑的理智,只用力地搂住对方。
“喜欢……阿锯……”
轻如吐息的声音扑在脸上,穴肉紧张而痉挛,糸锯闷哼着射在套子里面。

床垫湿了一大片,遍布臀肉和腿根的乱来的润滑也完全擦不干净。御剑打着哈欠说去我房间睡吧,并因为不想做第二回,果断拒绝了和刑警一起泡澡的提议。
“下次,可以的说?”
“……我考虑一下。”又恢复成往常有些冷淡的样子了。糸锯觉得这样也好,不然他会吃不消的。回想之前两人说过的话,仿佛那些不安定的感觉的的确确消散掉很多。他躺在恋人的床上把被子盖到脖颈,滚到靠近边缘的地方,背对着门口蜷缩成一大团。
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人掀开被子的一角钻到他身边,御剑带着水汽和熟悉气息的身体在黑暗中挨过来。
他们就这样背靠着背,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