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Dick一直都有那残忍的一面,破晓般难以捉摸,疾风般凌厉刺骨。他能如神明般掌握人性,再对其加以利用,获取最大的利益。这是一门艺术,一门Jason不够耐心去掌握,也不够成熟去珍惜的艺术。他总是喜欢武力多于策略,戏剧冲突多于外交辞令,所以一旦他们发生争吵,Jason肯定会被Dick刀锋般的唇舌逼得首先挥起拳头,诉诸暴力。在此之前他从不在意,几乎都不记得发生过这样的事,因为与他身体上受过的疼痛和留下的伤疤相比,那似乎是无关紧要的。
然而现在,醒悟犹如鸣钟般在他的体内回响不断,随着每一下挥动着落在他暴露身体上的棍子变得愈加清晰。击打是控制了力道的,不足以敲断骨头,但是肯定会留下淤青,找到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最柔软、脆弱的地方,这是一个流连、熟知人的身体和秘密的男人才能拥有的精准。
Jason不该回来的。
他会回来哥谭,只不过是为了那些野火般从边界上扩散开来的流言。罪犯们(小偷,妓女,骗子,还有跟他一样的流浪儿)取道布鲁德海文,畏畏缩缩、浑身发抖地道王国内新出现了一只正义的铁腕。法外者们不知所措,而Jason, 傻得天真地自告奋勇,要去查出是什么控制了他与之决裂了的家庭。
该死的愚蠢。该死的乐观主义。 他妈的反抗军和蠢得要命的他该死地同意了这个提议。因为他在边境遇上的,是Dick, 一个改变了的、残忍的、不再追求和平手段的Dick, 和一个他瞎得无法及时意识到的精巧陷阱。
某一下攻击让Jason在床垫上猛地弓起身体,如果不是被皮革束缚住,他会直接掉下床去。Jason想要承受击打,不顾一切地祈祷得到这剧烈的疼痛,因为疼痛很简单,疼痛只能让他更加愤怒,但是Dick每隔一会就把他撸动到勃起,触感强烈到让他变成被绑在床架上的一团乱七八糟,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上摇摆不定,然而总是只能在过载得发疼的感官中挣扎不已。
当Jason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他唇间泄出的时候,Dick把棍子放到了一边,开始查看他的成果。冰凉的手滑过他的腹部、大腿,然后冷漠地,滑过背叛了他的,硬得石头一般的,抵在他的肚子上吐着水的阴茎。他像只猫一样弯下身,随意地舔了舔,弯起舌头逗弄着头部,Jason想要尖叫。
“你会更享受的,”Dick向他发红流水的老二低声道,他只能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忍受着那两片施虐的嘴唇耐心地对他喃喃,“虽然在我看来你几乎不需要更多的鼓励了。”
“下辈子吧,Richard.”他厉声道,用上最后的自控力瞄准,吐了口口水。他刚好吐在了Dick的眼睛下方,王子停下了动作,责备地看着他,他如同野蛮人一般龇出了牙齿。
“你真的以为吐口痰就能激怒我了?”
Dick缓缓地,从脸上抹去了唾液。Jason的膝盖早被缚到了耳旁,而他为Dick的优雅反击恐慌不已,因为他用那几根覆盖有他的口水的手指,揉弄起了他暴露的入口处紧致的褶皱。
这个举动残忍而又淫荡,算计好了来摧毁他的骄傲、削弱他的反抗。他不得不承认这非常有效。
“我一直在等你回到我身边,小翅膀。等了很久很久了。”Dick在他的身上小小地揉着圈,当唾液开始变干、摩擦开始变疼的时候,他从某个地方拿出了一小瓶油,把它倒在了手指所在的地方,继续将他的肉环按摩成一个更便于容纳的形状。他能感觉到油在慢慢地进入他,随着每一个动作渗到能渗到的所有地方,被侵犯的Jason吓坏了,他挣扎起来。这是个糟糕透顶的反应,因为这样只是加快了打开他的速度,没多久Dick的手指就已经开始往里滑去。还不足以穿透他,但是足以让指腹陷进去,且每呼吸一次,他的肌肉就更屈服一点。
“我猜你肯定没让人对你做过这种事,”王子愉悦地轻笑道,用脸颊磨蹭他大腿上的肉,“你一直都喜欢牢牢地掌握控制权。”一根舌头在他阴茎的底面舔出一条火热的痕迹。“彻头彻尾地。”手指短暂地移开了,好给他一下轻拍,而他已经不能反抗了,迎上手指的只有油饥渴的吸力,还有他的小洞。每一下轻拍都在他体内回荡着,他的入口渴望得仿佛要燃烧,焦急地等待着每一丝施加其上的压力。
如果他有思考的空间,他就能想出一个逃离这里的方法。如果他有一点空间,一点时间,他就能制定一个计划然后或许——
“但是我早有预感,你会很擅长这个。”拍。“甚至是在你离开之前,”拍,“我就知道比起甜言蜜语,鞭子对你会更有用。”拍。
他不被满足的身体失控地乱动,在下一次轻拍来临时猛地挛起,前进而非后退,这一次那根手指如同丝绸般顺滑又轻易地进入了他。感觉很好,好得令人绝望,Jason呼气,沉默地尖叫着“终于”和“不要”。
是他逼我的,他内心深处的一个小小声音试图辩解道。我并不真的想要。
因为忍受侵犯是一回事,而享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口,直到Dick回答了他。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他好奇地问。他身体里的手指慵懒地滑进滑出,按摩着他的内壁,充满求知欲地探索它开拓的新领地。没过多久又一根加入了,每一下搔刮都足以让他蜷起脚趾。“你真的觉得这一切——”手指换了一个弯曲的角度,找到了一个地方,Jason被闪电般的纯粹快感击中,痉挛起来,“没有你最基本的欲望作为同谋的话,是可行的吗?”仿佛这样还不够,Dick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这下Jason只要看着他,就无法对自己发红怒涨,挺立在Dick脸颊旁的坚硬视而不见。
这不是我的欲望!他想喊。他以前从未想要过这一切,从未梦想过这一切。
专注。他得专注。肯定有什么他能做的,肯定有什么能让他不是白白地承受这种暴行。
“为、为、为什么。”他勉强挤出一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是这一切。
现在Dick不用手指抽插他了,只是满足于按住他体内那个背叛了他的点,不停地抚弄着。他另一只原本用来压住他的手,在大腿内侧揉出了一个淤青,同时他的舌头,天哪他的舌头,在舔手指没入Jason里面的那条缝,在小猫似的舔舐和穿透他的冲刺之间来回转换。他在一下漫长的心跳中被疼痛淹没,身体内外都抽搐不已,如果说之前的感觉是强烈,那么现在则是痛苦。他像一只发了狂的动物一般在床上不断扭动,他无法呼吸,他无法思考,他在脑子里胡言乱语着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高潮让他短暂地失明了;它是那么的残暴。它是微小的仁慈。
他昏昏沉沉地在自己解放的迷雾中飘荡,他感觉得到Dick在他的胯上咬出了又一个标记,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
“除了我很高兴看着你这样以外,我还需要什么别的理由吗?”这次不是咬,是一个轻吻,本来会挺甜蜜的,如果不是Dick故意用上了一点牙齿的话。“那个强大的红头罩,法外者的领袖,反叛的王子,穷人的英雄,哥谭的浪子和芒刺,终于回到了他在王宫里的位置。你将是我最伟大的一次征服,而我才拥有了你那么几天,才对你用了那么几根手指。想象一下我还能对你做多少。”
又一个吻。
“想象一下我还能逼你承受多少。”
Jason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