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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渊刚以团内最有发展潜力的成员这一身份接受了一档颇具含金量的采访节目。
跟她一起接受采访的还有近期流量正破势如竹的澜,他似乎人前人后都是一个样,全程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于是也只能由旁边的暗渊来接过话题打破这份尴尬。
访谈结束,澜甚至未曾道谢就急匆匆去赶下一个通告了。暗渊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嘀咕着这个人白长了张好看的脸却一点也不懂礼貌。
经纪人早就在外面的保姆车上等她了。按理说,她作为一个刚刚参加选秀的女团新人不应该有如此优厚的待遇,但架不住后台背景过硬,以至于金牌经纪人对着她都要上心几分,外加额外的关心。不过她自己也努力,先前就兼职做过几年酒吧驻唱,没有跳舞的功底但学得极其认真而又刻苦。经纪人自觉让开了旁边的位置,示意化妆师上前补妆,自己则是跟访谈节目的出品人与剪辑师打招呼让他们注意点不要断章取义太让人误会了。
星域神启似乎比暗渊本人还要了解她的行程,化妆师刚收好自己的化妆刷手机便响起了消息提示音,星域给她发了家西餐厅的定位。
暗渊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诚实交代道:但是晚上我想自己在练舞室呆一会。
对面也回复得颇为体贴:好,那你注意休息。
这并非她第一次推脱,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网上的流言更让她有些无地自容,不知如何去面对该定义为金主还是男朋友的星域神启。而且,她有些害怕他——尤其是不知道为什么惹得他不快时。
现在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间段,她完成了杂志封面的拍摄工作后便回到了公司的练舞室兀自扒了会舞练习起来。
诚实来说,她并不喜欢这份站在聚光灯下的工作。
选择签约也只是因为来钱快,她真的很缺钱——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父母早就不知所踪,家里只有还要上学的弟弟、生了着重病的妹妹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妹妹。
虽有一些人的捐助与邻里的好心,但终归只是杯水车薪。于是在高中课余之际她就开始到酒吧做驻唱、到餐厅端盘子,闲暇时再做一点手工活。但这些钱对于医药费与弟弟妹妹的生活费来说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即便如此,她也被稷下学院录取了。
上了大学后,她依旧急匆匆出没在校园里,除了上课外她几乎都用来兼职了,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去思考未来。和星域神启认识也是接了一个代喂校园流浪猫的单,她按校园动物保护协会给出来的地图一个一个寻找起这偌大校园里每一个猫窝。
她笨拙地伸手尝试唤着躲在猫窝里不肯出来的小猫,小猫认生,半天也不肯出来。正当暗渊起身打算把猫粮撒在猫窝旁边时打算之后再来看看,身后驻足片刻的星域走到了她身边低声唤着那只猫,它一下子就跑了出来,亲昵地蹭着星域的手。
“同学。”暗渊僵硬地打了个招呼,尝试沟通:“可以帮一起我喂一下它吗?”
星域点头,将猫主动抱到了她的旁边,抚摸着猫的脑袋示意它可以放心进食。在这只小猫听话缓慢进食的间歇,看着暗渊并不熟练的动作与陌生的脸,星域询问起了她:“你是头一回来这里喂猫吗?”
“对。”暗渊点头,诚实回答道。“我接下了社团的委托单才来喂猫的。”
那双温和的蓝眼睛现在把视线从猫移到了她的身上,但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你是今年的新生吗?”
“算吧。”暗渊几乎不怎么和兼职时间外的人打交道,分不清套话与真实的关心,别人一问她什么都交代了出来:“我休学了一年。”暗渊穿着一眼就是高中生的校服,黑色运动鞋磨损得严重,休学原因不难猜出是经济窘迫。
“那就是学妹了。”星域了然。继续主导着话题:“我陪你把其他猫一起喂了吧。”
稷下很大,她也确实不熟悉这些猫,因而显得很犹豫:“会不会太麻烦你了。”细软而又偏长的睫毛在思考拉扯间轻轻颤动着,平添了几分胆怯而破碎的感觉。
“没事的,我今天正好有空。”小猫吃饱了,跑过来乖巧地舔了几下他的手掌,而后尾巴高高竖起,迈着慵懒而餍足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暗渊不自在地起了身,接受了这份好心:“那…… 谢谢学长了。”
星域带着暗渊将校园里的猫介绍了个遍,甚至还主动牵起她的手腕,让她抚摸起乖乖躺在两人身前的猫。
暗渊不由自主放下了一丝戒备与隔阂,专注着眼前片刻属于自己的闲暇美好。他们当天交换了联系方式,星域甚至在分别前特意跟暗渊说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
直至第二天,杨玉环把校园论坛的截图发送给她,私信问他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暗渊才知晓星域算得上学校的风云人物——家境优渥,专业课成绩名列前茅、各类竞赛奖拿到手软,建模更是无可挑剔,其爱慕者与追求者能从稷下排到海都。
只是暗渊在学校里存在感稀薄,这下两人一同喂猫的照片挂在了网上,她一下成为了众矢之的。有夸她漂亮认为两人郎才女貌的,有感叹自己暗恋梦破碎的,也有不少人揪着她不常待在学校里认为她在外面私生活混乱在骗学长感情的。
暗渊顺着杨玉环给的图片信息划拉看了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辩解,简单回了杨玉环交代清楚昨天发生的事。转而又套上自己最常穿的那件高中校服外套,出门继续着自己的兼职生活了。
只是刚一到岗位,星域就朝她道了歉,并表示自己会处理好这些流言的。暗渊想了半天,回答了一句好的,又为了显得不那么生硬,加了句“学长你真是个好人。”
星域隔着屏幕思索起自己有哪不对吗,为何平白无故被发好人卡了。
几日后,随着舆论逐渐平息,暗渊接了份在酒吧驻唱的工作。这也是她思索再三才接下来的工作,一来是这里离学校近,二来是老板再三保证过绝对不会让她陪酒卖笑的,工作只有纯粹的唱歌而已。薪资待遇也可观,暗渊摸着鼻子紧张又不安地说回去考虑,其实心里已经有偏向了。
回到宿舍她翻看着医院的账单,再给弟弟妹妹发了这个月的生活费,看着所剩无几的余额,她还是回复老板说要接下这份工作。
她翻了翻衣橱,挑了件白衬衫和洗得泛白的牛仔裤穿出门。
酒吧氛围确实更偏向清吧一点,也可能是因为来这里的大都是单纯想喝酒的大学生,因而顾客都显得很有边界感。暗渊轻轻拨弄着吉他拨片,挑了几首当下流行又还算简单的曲子。
偶尔时不时有人路过会拍她,鉴于这里确实是公共场合又在上班场合,暗渊只能压着内心的不适。
休息时间,她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发呆,等着酒吧打烊,怕喝酒误事,所以眼前的高脚杯只盛着冰水。在走神间隙,星域已经不知不觉地坐到了她身边。
“学长。”她回过神来,先一步打了个招呼,又试图寻找着话题缓解自认为的尴尬氛围:“学长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番话刚说完,暗渊便后知后觉自己说了句废话。
星域神启轻笑:“我也很好奇,学妹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暗渊有些后悔刚刚问了这番话,怔怔敲打着酒杯杯壁给自己找补:“我以为……学长是不会喝酒的。”“小酌怡情。是人都会有想借酒消愁的时刻。”星域轻轻将自己前面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推到暗渊面前的高脚杯状似在干杯,两只高脚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也许我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什么意思……
暗渊听不明白,只是回应般也碰了下刚刚碰撞的高脚杯,敬酒式喝了口杯里的水。暗渊不知道怎么接话,星域也不在意,片刻对酌后他提议道:“我送你回宿舍吧。”
暗渊一开始就拒绝了,这里离学校宿舍区并不远,但拗不过星域太过坚持。
两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暗渊扣着手纠结着:学长人真的很好…… 但是她找不出什么多余的话题了,会不会显得特别不近人情。
在这样一通胡思乱想中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宿舍楼下,暗渊生硬地朝他挥了挥手:“我到了,那再见了,学长?”
“快回去吧。”星域一如既往地很温柔,朝她笑了笑又再一次叮嘱道,“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暗渊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觉得星域简直像一个不定时刷新的NPC。比如她在学校附近的女仆咖啡店又见到了他,暗渊一时之间有些无地自容,因为此时她身着一袭堪堪过膝的紫色女仆装,现在像被熟人看见自己的隐私小号一样。第一反应是拿托盘遮住了自己,未曾想星域显然已经看见了她。
“嗨、学长。”她闭眼,视死如归地主动打了这个招呼。
他花钱包下了一间隐秘性还算可以的房间,指名让暗渊留下来陪他说说话。
暗渊极具敬业精神,一条龙服务地替他倒好了咖啡,又细细切好了一块蛋糕摆放到星域面前。星域带着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她,暗渊一直觉得他看谁都是如此深情的,因而对此刻暧昧的氛围并没有知觉。星域已经察觉到她对情感的流动与感知是有些迟钝的,便开门见山起来:“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总能碰见我吗?”
星域问出口时正撑着一只手,好奇而又饶有兴趣地看着暗渊的脸色。
后者是一个会将情绪摆在脸上的人,也呆傻地直接掉入了这个根本不能算圈套的陷阱里,她顺着星域神启的话:“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呀。”星域脱口而出,像是已经推算出了暗渊的各种反应。“要不要考虑和我交往呢?”
暗渊愣住了,片刻后结结巴巴组织着最为合适的语言:“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没有时间…… 而且、我们…… 不太合适。”她觉得这样拒绝一个先前对她释放善意的人太残忍、也太困难了,说完后她已经做好对面摔门而出、自己接到投诉的准备了,低着头又在扣弄着自己的手。
但想象中的灾难并没有到来。星域仍旧待在原地,面色如常,轻轻搅动着眼前的咖啡:“是吗。”他还是那副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的样子,“没关系,等你哪天愿意了,也可以告诉我。”
暗渊觉得自己像个过河拆桥的小人,无地自容到了一个地步。
这个转折并没有留到很久以后,只短短几个星期后,暗渊又一次莫名其妙陷入到了绯闻之中。紧接着总是能收到莫名其妙的恐吓信,而后是路上也能听到的议论。
暗渊不太有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也实在没有时间与精力。因而大多数时间都是低着头,假装没有听到,脚步更快地逃离了现场。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她躲过了流言却没躲过一推开门倾盆的水尽数泼到了身上。
冷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头发被黏在脖颈处,寒意夹杂着难堪裹挟着全身,脸颊上滴落的水珠让人一时分不清是盆里的水还是泪水。她愣在原地,甚至还未曾来得及思考下一步如何处理,一件外套就披在了身上。
星域似乎有种料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能力,也总能在极其合适的情况下出来为她解围。她张口,刚想说些什么,接着就被他拉走。星域又一次把她送回了宿舍楼下,她回宿舍重新收拾了一番,打开手机却发现风向一下子变成了自己作为星域的正牌女友莫名其妙遭受了很多恶意,请停止霸凌。她不明所以,但还是一如既往地装死。
晚上,她照常沿着大路返校。只是已经到了夜色较深的时刻,路灯也诡异地闪了起来。暗渊不由自主地篡紧着背包的吊带,身后几个分不清是同路的还是跟踪的脚步。
不安感驱使她快步走了起来,她甚至没有心思去听身后有没有人跟着跑上来,一路狂奔至宽阔马路旁,扶着旁边的路灯狼狈地大口喘气。
星域神启却还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简单套了件运动服,看起来像是夜跑经过这里。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发生了什么,朦胧的好感与疑似死里逃生的惶恐感让她一下子像条受惊的蛇一味地只知道往眼前人的怀里钻。
她不记得自己那天呜咽着说了什么。星域仍旧保持着一贯绅士的作风,温柔地将她圈在了怀里。剩下的记忆也是镀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她跟着学长在酒店住了一晚,枕在他的膝盖上难得安稳地睡了一夜。
他们就这样半推半就地开始了交往。暗渊确实和之前说的一样,并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用在恋爱上,也不肯直接接受星域的经济援助,后者只能以送礼物的名义软磨硬泡让她收下。
难得假期回家一趟,马超惊讶于她不再执着只穿利落耐脏的黑色灰色的衣服鞋子了。狐疑地打量她看起来有九分新的玛丽珍鞋与随着步伐晃动的粉色裙摆,体育生的脑子一向不好使,却在这种事响起了雷达:“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他一个健步冲上前,摇晃着自己姐姐的肩膀,痛心疾首:“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
暗渊被他晃得头晕,轻轻用力挣脱开:“那还是你被骗的风险大一点吧!”
“你别到时候被无套内射了都以为他缺爱呢?!”
这番话下来,整个屋子里陷入了一番诡异的沉默之中。暗渊很想问他一天到晚在学校都学了些什么,又看看刚从房间跑出来的眨着懵懂眼神的小妹妹朵莉亚。马超看见她没忍住差点又爆了脏话,姐弟两面面相觑片刻后。
她抬起手给了弟弟响亮的一巴掌。
两人都很繁忙,空闲的独属于彼此的时间显得珍贵而又温暖。暗渊会拉住星域逛夜市、做些手工、甚至去异宠馆闲逛。
暗渊知道自己拿不出什么价值相当的礼物,于是在制作手工银戒指上格外用心,内侧印上了男朋友名字的缩写,外侧又印上了好看的星芒图案。
送出去时她显然已经做好了被嫌弃或者被丢在一旁的准备,但是之后她每次都能看见他手上戴着这枚戒指。
腕间戴着低调铂金面的手表,手指上却是普通银质戒指。怎么想都很怪吧,暗渊每每看见都觉得这违和感也太大了。
临近毕业,暗渊在酒吧驻唱被拍到的视频不知被谁发布到了网上,一时还掀起了一些小波浪。很快便有人找上了她,问她愿不愿意当大明星。
她当然不愿意了,但临近毕业,乔莹的治疗又在关键期,对面开出的薪资让她只支支吾吾片刻后便同意了。
两人开始产生摩擦也是自那之后。暗渊从签约后断断续续有不少通告,一部分是公司给的,另一部分则来自她的男友。因而几乎他们的关系一下子再次成为了人尽皆知的事,但大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浮想联翩下只认为是金主包养了个脸蛋漂亮的金丝雀。
一切本来顺风顺水,星域偶尔也会来到拍摄现场探班,只是先前某一次的拍摄让暗渊不知道为何惹得星域生气。
星域本来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之人,不会因为女朋友跟着异性拍摄就疑神疑鬼。只是暗渊对大部分事物的感知实在迟缓,旁边拍摄的男搭档总是以一种非常让人不舒服的眼神去凝视着暗渊。星域用眼神警告了他,那人才讪讪地老实下来。
暗渊对此一无所知。直至结束才被星域气势汹汹地拉到了附近订好的酒店。
床垫很柔软,即便是被用力压倒在上面也只有轻微的疼痛。
暗渊一路被这冰冷的、无声的压迫感弄得太难受了,也有些不满眼前人插手自己的事,因而语气也不太好:“你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难道你心疼他了?”星域气笑了,反问道。暗渊想反驳,下一刻却被身上的人托住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她愣住了,却选择顺承着加深了这个吻。
说来好笑,他们交往的时间不算短,暗渊接吻的动作到现在也显得有些青涩,甚至不大会换气。房间里只剩两人唇齿相依的声音,让她觉得有些难为情。直至临近缺氧时,她才被放开。她以为这件事以这个吻就此作罢,分开后他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抚摸着她的大腿根部,很痒,但是很舒服。
暗渊纠结着要不要把他推开时,身体已经先一步起了反应。星域伸手隔着布料用力按了下她的私处,已经隐隐约约有了湿意,心下了然。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暗渊连他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如何软下态度来求和更是无从下手。何况这好像也是他们第一次吵架。
星域接下来的动作几乎可以算得上粗暴,他解开了女友的白色衬衣,又将内裤扯到了她的膝盖间。
意图不言而喻,暗渊脑子一片空白,试图挣扎开逃离这里,他们俩力量差非常悬殊,因此无果。
她泛着泪花,星域难得不为所动,冷笑道:“你很期待他看到你这副模样?”“……”她沉默了片刻,忽地又反应过来星域好像是吃醋了。只是这种感情一时之间不知该归为爱意还是妒意,她稍稍支起了身解开自己的内衣扣,算作缓和关系的一种示好。
暗渊的身材很好,不穿宽松的衣物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雪白嫩滑的乳肉跟被褪下的黑色内衣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冲击力。星域轻轻覆了上去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一边胸脯,尤其是随着动作幅度较大时摇动的乳波更是看得人春心荡漾。
他看起来脸色好了些,只是语气还是冰冷冷地逼问,双指摩挲着粉嫩的乳晕,又在出声时轻轻掐了一把乳尖:“还是说你也想让别人这么摸你?”
暗渊无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但星域揉捏她胸部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摩擦间弄得又热又痒,身下更是不受控制地又流了一片。她刻意喘得更明显了些来掩盖自己不知如何回应。但星域也并不在意她有没有回答,兀自埋头吃上了白花花的乳肉,吸吮、啃咬、又当作海洋球般把玩,又刺激得暗渊流眼泪。但她还是托着另一边被忽略的胸脯主动往星域嘴巴边送,星域看起来气消了大半,凑上前吻了吻她的唇,赞许道:“好孩子。”
他颇为受用地亵玩起了另一半,弄得白乎乎的雪媚娘全都红肿了,像是沾了草莓酱。
星域玩够了也不急着享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只是两只手都引导着暗渊托着自己的巨乳,自己起身拿起了相机,居高临下地按下快门键拍下了一张特写。
暗渊后知后觉,他该不会真的是什么变态吧?!
她再度起了身却被压了回去,星域半是夸赞半是哄骗地亲着她的脸颊、脖颈:“怎么就想跑掉呢?宝宝。”暗渊想开口,下一秒却猝不及防地被狠狠扇了穴口,她惊叫一声,眼眶中不自觉又盈满了泪水。
“你这副样子想跑出去给谁看呢?嗯?”
她有些不可置信,紧接着下一巴掌又落在阴户之上。流出来的水溅在床铺之上,也打湿了星域的手掌。“等等、……我不跑了。”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星域死死掐着大腿。暗渊这会到反应快了,腿部又灵巧地盘着星域的腰肢处。
“乖宝宝,”星域像逗弄宠物般,揉了揉她的头:“现在给你扩张。”他抱着她换了个角度,近乎是将那粉嫩又白皙的私处怼着放置在一旁的相机。旋即抓着她的手,轻轻地挤进那穴口的一道缝中,暗渊的手比星域神启的手要小一圈,纤细的手指好容易被他完完整整包裹住,因而进去开始律动时并不困难。
依凭星域的指导,她很快掌握了律动的节奏和规律,不多时也从异物感变成了快感,泄出丝丝呻吟,又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暗渊满脸通红。星域对教学成果很满意,吻了吻暗渊的耳垂,随即手轻轻掐起娇嫩的阴蒂。
“啊——”她娇吟一声,手上动作停了下来,穴口却又吐了一大股水,但确确实实从一道紧实的线变成了两片破开的大白馒头,汩汩流着淫水。
“好漂亮,”星域又夸道:“宝宝自己掰开它,好不好?”
暗渊其实很羞赧,但听到星域的话又不由自主地遵循着他的命令,两只手毫无章法地抚摸上那隐秘的小口,用了些力气轻轻分开唇瓣,露出粉嫩已经起了不小反应的阴蒂。
星域一只手拿起放在一旁仍旧在拍摄的相机,几乎是贴上了暗渊的手拍展示着眼前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你说,别人看到你这副浪荡的样子会怎么想?”星域面色带了点笑意,却让女友觉得陌生与可怕。
“不、不要这样……”
似是很满意暗渊有点惊讶与害怕的模样。星域又把相机放到了一旁,双手捧着暗渊的脸,笑意更加明显:“骗你的,宝宝。我不会让别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的。”
暗渊轻微点了点头,默许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泪水随之落下。他们俩抱在了一块,星域轻轻吻掉了她脸颊的泪水,转而脱下自己的衣服。
龟头轻轻触碰上穴口,前戏充足所以暗渊只感觉到普通的异物感进入。紧接着才堪堪吃下二分之一处,巨大的恐惧感让暗渊变了卦。“不要……”她又一次尝试推开星域的肩膀,发觉没什么效果后双手甚至覆上侵入自己穴口的阴茎,一边阻止着更深入的侵入一边慌乱到口不择言:“我们分手吧、我不要……”
娇嫩的手触碰到阴茎对星域来说又是一番刺激,听到暗渊的话后更是疯狂占了上风,将人彻彻底底压制在床上,没有再缓慢克制地进入,直接一口气全捅了进去。星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力度一开始就刻意地弄得不轻,接下来一下比一下重。暗渊没忍住带着哭腔呻吟起来,身下的窄而小穴口却很诚实,绞着进入的东西又很留恋。
淫水随着抽插时弄得嫣红的穴肉被翻出,紧接着又再度进入,整根性器进进出出逼得暗渊根本无力招架,感觉自己好像要坏掉了,一味地哭叫。星域托着她的臀瓣,不由分说把人往自己身上带,暗渊只本能地又夹住星域的腰腹,双手又抱上他的肩膀,更加方便了星域的动作。仍由着自己像个情趣玩具一样被肆意侵犯。
星域不纠结于她的敏感点,却每次都是发了狠挺腰到深处去欺凌着紧闭的宫口。如此碾弄几番,暗渊也被快感折磨到高潮又潮吹了好几次,失了力神志不清地讨饶含糊不清喊道学长、老公与主人。
星域心情再度好转了些,宫口又乖乖打开了些,吸附着前端似是想要榨精。他边随着一番冲刺,感受到暗渊又要迎来高潮时一只手狠狠拧上她的阴蒂,暗渊已经除了呜呜嗯嗯说不出话了。伴随着高潮的还有身下的白灼一并释放在了里面。
外卖送到时,暗渊稍一抬腿还能感受到精液滑落在腿间一片粘腻。
她还是不理解星域为什么生气与吃醋,只暗自记下来以后和一些人保持距离就是了。边想着还不忘将脸埋在他裸露的胸肌上蹭了几下,像一只贪食的猫。
唉,她也是近距离感受如此健壮又绵软的腹肌,又上手捏了两把。
经历了不算和谐的初夜后,暗渊却越发越感受到星域翩翩君子下涌动的、失控的那一部分。她好像开始有点害怕星域神启,又没有那么害怕。
所以她不再拿星域当自己的男友,心理上觉得他更像是位金主。绝大部分时候,他都算一个十分体贴的床伴,除了喜欢用相机记录下暗渊狼狈的模样。以及事后总喜欢重新为暗渊穿上自己买的新衣服,再像摆弄洋娃娃般为她系好扣子与绑上蝴蝶结,神情近乎虔诚。
所以和澜的访谈结束后,她确不清楚舆论到底会是何走向,也怕惹得星域不快。在节目放出前,她甚至有点不敢去见他。
终于挨到那档节目放出,果然各路网友说什么的都有:认为她想蹭澜的热度绑cp炒热度、认为澜太过高冷而她只是配合工作、认为她在刻意抢镜头……
她咬唇关掉了社交平台,又转而打开通讯软件主动联系起星域:“今晚可以见面吗?”
星域过了会才回复,他说可以。
暗渊盯着屏幕前冷冰冰的两个字,看不出对面究竟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司机把她接回了最近星域住的那栋别墅里。管家记得她的脸,因而她一路到星域神启面前畅通无阻。
暗渊抿唇,僵硬地坐到了星域的怀中,又笨拙地吻了上去。像条呆头呆脑的小蛇缠到了正在办公时主人的手臂上。
星域能看出来暗渊这种主动的时刻大都是觉得自己吃醋了,故而都是随着她的猜测摆出一副很严肃很生气的样子。暗渊眨着眼,走流程般继续着接下来的动作,刚想脱下自己的外套,却被星域扣住手腕:“我们晚上再谈。”暗渊点头。
夜晚房间内气氛旖旎,暗渊洗完了澡主动凑到坐在床畔上的星域身边。他身边还放置着遥控器,暗渊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只是机械地解开了扒下了自己的睡衣,乖乖蹲了下去。
本就成熟而又艳丽的双乳在这段时间的玩弄开发后看起来似乎又大了些许,显得像白兔。她又灵巧地解开了星域的腰带,扒开裤子,嘴巴主动含住了前端。
舌头轻巧地描绘着那根物体的轮廓,感受到它变得更硬了之后又主动托起自己的双乳,挤压在一起形成乳沟,包裹着这根肉茎。
十指扣着乳肉,塑造着淫靡的形状,乳尖因为情动显得更加坚挺通红了。星域因这番动作喘息着,奖励式地抚摸上暗渊的脑袋。这似乎是对暗渊的一种鼓舞,她手上的动作幅度更大,甚至还低下头时不时又含住、吸吮前端,舌尖扫过马眼处引得星域轻哼了下。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见,因而星域被刺激得耐力显然不足以支撑他结束这场乳交再射。“很棒、宝宝。”他轻声抚慰道:“吐出来。”
精液这下尽数洒在了乳肉与下巴处,但暗渊没有急着擦掉,甚至还低头舔舐掉胸部一部分精液。紧接着又抬头,眼睛湿漉漉的、眼神又带着无措与迷茫,容易让罪魁祸首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但星域神启却并不感到愧疚,欺负傻傻的恋人多有意思啊。他示意暗渊坐上来,后者依言乖乖坐到了他的旁边。
紧接着投影仪被打开,上面的画面正是之前不知道哪次自己同星域在酒店里的性爱记录,她一下子大脑宕机了。第一反应是逃离,刚起身却被星域预判好了般拉进了怀里。
她闭上眼睛,一时之间既不敢看身侧的投影画面,又不敢看星域的脸。
视频一点开播放键就是她那淫乱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流着泪压着嗓子喊不要。沙哑的呻吟很快被肉体碰撞的声音所掩盖。暗渊几乎难堪地把头埋在了床铺上,星域却使坏地拿手指去扣弄刚刚乳交开始流水吞吐的穴口。
内里紧致的穴肉一下子就裹上了那几根手指,随即便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这回星域却专门挑敏感点刺激着,不多时自己手上和床单上全都湿了一片。
暗渊现在的呻吟近乎快和视频里的她也重合了,像猫叫一样细而小声,怜惜感涌上心头。于是星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旁边视频的水声与娇吟声依旧在继续播放。在这个间隙里,星域将人抱起来揽在怀里,上身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颊与发丝,下身却轻轻将那紫红色的狰狞性器顶进穴口。
女穴已经被调教得乖乖吸纳入侵的物体,甚至会讨巧地不自知间分泌更多液体。星域轻轻拍打着穴口,又稍稍俯下身含住了暗渊胸前乱颤的红樱,又吸又咬,雪白的乳肉很快全身红痕与牙齿印。
暗渊的呻吟一下子高昂起来,盖过了视频里的声音。埋在身体里的肉茎忽地改变了顶撞的角度与频率,次次捅进深处与宫腔口。暗渊沉浮于快感的情浪之中,泪水又止不住流下。穴又被玩了个透,通红一片。
正好同视频里的自己一同到达高潮,暗渊闭眼羞到无地自容,却听见视频里星域神启的声音:“宝宝,低头看,很贪吃呢。以后也要做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性爱娃娃。”
高潮余韵褪去,星域已经重新替她换好了自己为她新买的衣服。整理衣服时,暗渊还带着哭腔,却松开双手露出已经肿成桃子的眼睛:“我已经把一颗真心给你了,你不能这么欺骗我的感情。”
星域神启了然自己这次的把戏已经把人欺负得太过了,“对不起。”珍重地吻了她的额间,轻抓住她的手道歉道:“但我保证,我也同样向你献上了我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