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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暴君事后通常会做些什么?
这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议题。
你们关系最好的那段时间,你几乎每周都要往下城区跑,进泰拉如入自家后花园。有时是讨论你们之间接下来的合作,有时是交易下一批军火,当然,更多的时候,你们之间有更亲密的接触。
他非常喜欢在你的身上留下印记,你也是如此。你时常觉得你们之间比起交欢,更像是两头野兽在为了争夺地位而角逐,所以你们在方方面面都要比个上下,从体位到时间,最后到谁能在对方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结果显而易见,最后赢的总是暴君。不是因为他的体能更胜一筹,是因为他总会在事后动手脚。
每当一轮战斗落幕之后,他总会从背后抱着你,用唇齿轻轻啃咬和吮吸你的皮肤,从脖颈、肩膀到蝴蝶骨,留下斑驳湿润的红印。这是你难得懒怠的时刻,大多数时候,你会任由他用一种近乎于笼罩的姿态将你牢牢禁锢在怀里,眯着眼睛感受他用手拨开你颈后的发丝,吮吻你的肩头和后背。
有时候他起了兴致,会忽然将你的脸扳过来与你接吻,舔舐你还残留着他身上信息素的唇齿,把你压在床上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你有时会纵容,有时不耐烦了,就干脆咬他一口,和他结结实实地打上一架……然后再继续做。
直到你们有一方体力彻底耗空为止。
在那之后,他就会一直从背后搂着你,直到天明。
起初你以为是他醒得早,还调侃过数次他的精力旺盛。暴君也不否认,沉默地注视着你重新穿上衣服,离开泰拉。
后来你才知道,他从不在事后入睡。
因为他知道,等到黎明升起的时候,你就会从下城区消失。
02、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暴君曾沉迷接吻这一件事。
他格外喜欢用这种方式与你交换彼此的信息素,用唇齿吮吸,用舌头舔舐,直到你染上他的气味。你也是如此,和暴君一样,你会因为势均力敌的较量和对抗而兴奋,你喜欢咬破他身上的皮肤,用染上他血液气味的嘴唇与他接吻,逼迫他咽下自己的气息。
你们热衷于在对方的身上沾满自己的气味,用这种方式来宣告自己的主权。
后来,暴君发现了更高效的方法,事情就有些变了。
他的吻开始向下延伸,去舔咬你的脖子,乳尖,小腹,腿根,最后流连花丛。当你低头的时候,就会看见他在埋首的间隙中微微抬头,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你。
他会用舌尖舔舐湿润的花唇,或是用牙齿轻轻啃咬和挑逗中间肿胀敏感的豆蔻,在你颤抖的时候用手指探入穴口。你的软肉总是将他的手指吃得很紧,像牢牢攫住猎物的吸盘,常常需要他伸进两根,才能恰到好处地让你发出颤抖又快意的呻吟。
他的舌头也像大型的猫科动物,湿润而且粗糙,总让你有那舌苔上生着倒刺的错觉,尤其是他的舌头沿着肉缝来回舔舐的时候,就像大猫喝水,舌苔打着圈剐蹭过柔嫩的蒂珠,直到它不堪蹂躏地颤抖,吞吐出更多的蜜液,最后又被他的舌头卷去,咽进口中。
你因为本能想要躲避,暴君这时候才会用手臂牢牢箍着你,将你拽回来,更凶狠地舔咬。
偶尔你会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求饶,但这对于进食中的雄狮而言更像是一种鼓励的信号。他会含着蒂珠吮吸,两根手指在花穴里抠弄抽插,指关节在最敏感的位置按压碾磨,如此反复几次,你就会颤抖着抵达高潮。
暴君从你的腿间抬头,不顾你的嫌弃,用沾染体液的嘴唇与你接吻,直到你们的口中都只剩下一种味道,铁锈味搀着百合花香,再也分不清彼此。
他喜欢在这时候看你。你沉沦欲望时迷乱地喊他的名字,你高潮时的失焦和空白,你笼着水雾的迷离的眼睛,会让他短暂地产生将你征服的满足感。
当然,很快你就会用别的方式找回自己的场子。在征服彼此这件事上,你们两人总是乐此不疲。
03、
暴君不常在亲密的过程中使用夜行能力,这一点让你觉得很奇怪。
每个人的夜行能力都和自己息息相关,它们就像是人的一部分,甚至于是人的器官。正如当你们在上城区的地牢中对峙时,他能够通过自己操控的金属感知你的脉搏,每一根金属尖刺都是他感官的延伸。
所以,如若他运用自己的夜行能力去触碰你,理论上会拥有更细腻和刺激的感受。
那些金属将你架在空中的时候,你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是兴奋的,尽管只有一瞬间。金属冰冷的触感让你汗毛倒竖,但暴君的体温又是滚烫的,他低喘着将胸膛贴近你的时候,热意会驱散身体底下那些微不足道的寒冷。
他执着于用手掌抚摸和游走过你的皮肤,将贴近过金属后显得冰凉的地方再次揉捏得发热,甚至是将你整个人捞起来,好像恨不得把你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后来你用夜行能力探知了他的感官,才知道原因——他竟然在吃自己夜行能力的醋。
他嫉妒那些为他所用的金属,它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轻易让你皮肤表面的温度变冷。而他要亲自捂上很久,才能让你的体温变得和他一样滚烫。
04、
暴君很喜欢后入。
野兽在交配的时候总是要从后方压制,甚至是用牙齿叼着对方的脖子,防止对方逃跑。你觉得暴君上辈子大概就是狮子老虎投的胎,他从身后压住你的时候,也很喜欢啃咬你的脖子。
他总是将你压得很牢,势必要让你的脊梁每一寸都紧紧贴着他的腰腹,像齿轮一般严丝合缝。他会用一条手臂捞住你的腰,让你没法在他从后面顶撞的时候从他的手中逃走。
你并不习惯将主动权让给别人,但不得不说,唯有暴君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让你格外受用,因为那是你们能够嵌合最深的方式。他的欲望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楔进你的敏感点,让你浑身颤抖、腰肢发软。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会握住你下坠摇晃的胸乳,毫不吝啬地大力揉捏,将那对雪团挤在一起,用两根手指一齐磋磨乳尖。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格外喜欢用自己的夜行能力。从那光滑得能够照出你们身影的金属板上,你看见自己被玩弄得如樱桃般殷红挺立的乳头,被紧箍着高高抬起的臀部,还有男人青筋盘结、粗长得近乎狰狞的性器,将泥泞不堪的花穴插得潮水泛滥的模样。
你想咬他,但碍于姿势不方便,只能颤抖着用咬牙切齿的声音喊他的名字:“瑞恩……”
瑞恩用手抚摸过你被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发出满足的喟叹:“嗯。”
软肉收缩得越紧,他撞击的动作便越发凶狠,像你们之间恒长不变的对抗。最后他将热液尽数泄在你的身体里,却不肯从你的身体里离开,留在你身体里的欲望仍然不甘寂寞地跳动着。
他好像格外留恋你身体里的温热和黏腻,从背后深深抱着你,低头用牙齿啃咬着你后颈的皮肤,鼻尖轻嗅你发丝的味道。
那时候你才忽然明白,或许瑞恩喜欢这样,不是因为他想要征服或是胜过什么,只是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短暂又彻底地拥有你。
他爱你的自由、不羁和危险,却克制不住本性使然,想将你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哪怕只有一时半刻。
你怜爱地叹息了——唉,一头被征服而不自知的狮子。
“每次都是我来泰拉,”你抚摸他胸膛上的弹痕和伤疤,在那上面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引得男人又颤抖了一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找我?”
瑞恩低垂着眼睛看你,黑暗中,他浅金色的瞳仁幽暗又深邃。
“不给我个兜帽吗?”他说,“如果你想传出德弗兰公爵和泰拉首领勾结的大新闻,我无所谓。”
你心想,真给了你又不乐意。
这位骄傲到骨子里的暴君领主,哪能甘心只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说道,“以后你就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了。”
他难得面露错愕,像是在诧异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你故作叹息,幽幽地说道:“亲爱的,睡不着的可不只有你一个人。”
“所以,为了让我们彼此都能睡个好觉,我会在公爵府等你的。”
05、
后来,暴君事后不睡觉的毛病就治好了。不光如此,全公爵府都知道,若是哪一日你一觉睡到了中午才醒,那必定是因为那天有暴君来访。
对此,你表示这一定是造谣。
因为你早早就醒了,至于醒来以后为何待在房间里直到中午才离开——那就不是外人应该知道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