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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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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9
Words:
7,174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83

[熊花]笼

Summary:

骨科熊花

Work Text:

0.

那天,对于姜永晛来说是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他在小巷的尽头看到了他的哥哥,明明是温和地对着他笑,那笑容却让他后背发凉。他被吓得呆在原地,刚刚所经历的一切都让他觉得世界在逐渐崩塌,而哥哥的出现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束刺眼的光。

尽管他的哥哥试图将他拖入地狱。

潮湿的地下室弥漫着血腥气,甚至还有一股,动物粪便的臭味。身形挺拔的男性从铁制的旋转楼梯上走下,他脸上闪过不耐,紧皱着眉,伸手挥了挥腥臭的空气,终于在看到什么场景后倏地笑出来。粗重的铁链拴在两侧,而链条的尽头各拴着一个四指着地的人。

那外观看起来是一男一女,但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或者说,他们自己选择了退化,为了保命,成为了铁笼子里供人“观赏”的失了智但乖顺的“宠物”。

朴晟镇从睡梦中惊醒,今天是他跟他的宝物,他的亲弟弟分开睡的第二天。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姜永晛门前,拉开那扇门,悄悄走到他床边,而床上的孩子还在酣睡,怀里抱着那个,他在姜永晛十二岁生日时用生活费买来送给他的玩具熊。

那个玩具熊对于当时的姜永晛来说还很庞大,但对于现在已经15岁的姜永晛来说,倒是正正好可以抱个满怀。朴晟镇缓慢坐上床,拉开被子钻进去,那孩子背对着他,睡得正香。朴晟镇将头抵在他肩上,距离正好,还能嗅到弟弟身上淡淡的花香,他没忍住抬起头,在月色下吻了与他流着相同血液的男孩。

[永晛啊...我血浓于水的小弟弟...]
[我们永远纠缠在一起吧。]

1.

“哥!”少年清透的声音在大门开锁后响起,朴晟镇擦掉手上的水才走出厨房去迎接他。朴晟镇敞开双臂,等着他的弟弟兴冲冲跳进他的怀抱里。在那之后稳稳托住姜永晛的双腿。姜永晛已经初二,身体像小树抽条般长得很快,现在和他的身高就差半头,所幸还需要扬着脑袋看他。姜永晛的眼睛眨巴着,像只乖巧的猫咪。

“放假了这么高兴?”男孩还挂在他身上,脑袋不住地蹭着朴晟镇的肩膀,黏黏糊糊撒着娇:“是呀,放假就能跟哥哥天天在一起了!”朴晟镇掂了掂怀里的小孩,在那孩子看不到的角度扯了扯自己的短裤,鼻尖萦绕的,满是那孩子身上被阳光晒足的草皮味,他拍了拍姜永晛的屁股。

那孩子在他怀里一抖,他一阵脸热,还没来得及抱怨什么,就听到哥哥轻巧的打趣他:“又去跟谁疯玩了,身上一股味,快洗澡去要吃饭了。”男孩有些幽怨地从他身上下来,在走之前还瞪了朴晟镇一眼,就匆匆跑去洗澡了。

朴晟镇没什么反应,只是对着男孩的背影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朴晟镇oversize的半袖挡住了藏在布料下的不堪。朴晟镇,对姜永晛有性冲动,他是个喜欢自己亲弟弟的变态。

锅里炒好的菜被盛出,一盘盘端上桌,家里有保姆,但朴晟镇特意给保姆放了假,因为姜永晛今天开始放暑假,他想给弟弟亲自做一顿饭。那男孩曾经在他怀里嘟囔着说喜欢他做的饭,所以每次那孩子放假那天,朴晟镇就会请一天假把时间留给他。

这是他们的老传统了。

这么想着,朴晟镇就坐在桌前耐心等待着,直到听见男孩蹬蹬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朴晟镇抬起头看着那个正在下楼梯的,麦色皮肤的男孩:“又不穿拖鞋。”他微微皱了眉,被姜永晛观察到,于是他放慢了脚步,瘪着嘴磨蹭到沙发旁边坐好。

朴晟镇看着他这幅样子也无可奈何,推开椅子就到门口拖鞋柜的最顶层拿出那双特意做成小狐狸样式的拖鞋。男孩已经老老实实窝在沙发上,双腿本来乖顺地盘起,看到朴晟镇走过来,却又将腿荡下,不怀好意又乖巧地笑着。

“哥哥,给我穿鞋吧!”朴晟镇宠溺地翻了个白眼,就那么在他腿间蹲下。拖鞋被捡起一只,他的哥哥低着头,手掌轻抚上男孩纤细的脚踝,他微不可查地摩挲了男孩细嫩的皮肤,就认真将那只拖鞋穿在姜永晛脚上。

沙发上的男孩紧紧抓着身侧放着的方枕,他的视角刚好能看到他哥哥浓密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颤。他咽了咽口水,在那只拖鞋穿上后立马从沙发上下来,自己踏上另一只拖鞋就跑着离开去到餐桌前:“哥哥好慢!我饿了!不用你给我穿了!”

朴晟镇在他之后站起身轻笑着,慢悠悠走过去一起坐下。直到姜永晛拿起筷子,才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哥哥的眼色开口:“晟镇哥...爸妈呢,他们今天也不回来吗?”朴晟镇本来笑着的表情一僵,随即又染上几分难过,但那点伤感没多久就消失不见。

他撑着笑对年幼的弟弟解释:“啊,爸妈他们...出远门了,要很久不会回来。”姜永晛看到哥哥为难的神色,识趣的接受了这个理由,低下头闷声吃饭,时不时还会提起学校的趣事来逗哥哥开心,但朴晟镇其实并没有为这件事多么伤神。

毕竟警察是他亲自开门迎接的。而父母失踪后的遗物,也是他亲手接下的,虽然那群警官看到他这么个半大的孩子,又知道他要带一个小弟弟继续生活时,满脸都是惋惜,但朴晟镇一点都不在乎那对夫妻的死活。

[没了他们,永晛会更好。]

朴晟镇看着姜永晛的眼神越发幽深,面上仍然笑得和煦,配合着弟弟的一举一动。饭后,姜永晛听话地帮他一起收拾着桌子,今天朴晟镇负责刷碗,所以姜永晛就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哥哥刷好碗来陪他看电影。

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无趣电影的姜永晛隐隐约约听到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从走廊尽头朴晟镇的书房里传来,他还窝在沙发上,刚暂停正播放的电影,脚也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朴晟镇就从厨房走出来,抬眉看他:“怎么了?这是要干嘛去?”围裙被挂在厨房入口,朴晟镇向他走来。

姜永晛突然感觉有点冷,扯了扯身上盖着的毛毯,就把双脚缩回去。身侧沙发凹陷,朴晟镇也坐到他旁边,他乖巧地看着他的哥哥,只是摇了摇头就贴上去,挽住朴晟镇的胳膊,连脑袋都搭在他肩上:“只是听到哥哥的书房有声音,可能是我电视声音开太大听错了。”

朴晟镇轻车熟路换了那部上次姜永晛没看完但说了想接着看的电影,听到姜永晛的话他点点头,手指摩挲着盖在毯子下的,年幼弟弟的膝盖,他看向走廊尽头的书房门上,眯了眯眼,就收回视线。

“啊对了哥哥~”姜永晛想起什么似得抬起头,看向他哥哥的侧脸。朴晟镇也凑近了些,电视的声音于他来说太吵,他需要靠近一点才能听清楚姜永晛的话:“嗯?”他缓缓转过头,正好和姜永晛对视,弟弟纯真的眼神让他心念一动,他牵上了姜永晛挽着他的手。

姜永晛却莫名其妙红了脸,他眼睛瞟向电视,又转向朴晟镇在眼前放大的脸,缩了缩脖子:“哥刚刚...裤兜里装了什么吗,好硬啊硌到我了...”他说着低下头,不敢看朴晟镇的眼睛。手被牵住,他的手指跟朴晟镇骨节分明的手缠在一起,他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啊,是手机啊,之前你没到家的时候不是怕你有急事给我打电话么。”朴晟镇的笑挑不出一丝错处,但姜永晛居然觉得这笑让人生厌,这反应不是他想看到的,是他生病了吗?姜永晛不会这么对朴晟镇的。

[好难过...]

姜永晛表情变了变,最后还是扬起勉强的笑,松开手又窝进哥哥怀里:“好吧,哥哥昨天睡不好吗?我看到你有黑眼圈了。”话题转变十分生硬,朴晟镇知道,小孩又闹别扭了,抬起手轻拍着他的后背,顺势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有点。”他没说下去,因为总有人会担心的。“啊,哥哥又做噩梦了吗?”身形已经逐渐向青年靠拢,压在朴晟镇腿上的重量倒是一点没变,男孩声音闷闷的,好像很自责的样子,紧紧搂着朴晟镇脖颈不松手。

“没关系,永晛不是想要自己睡吗,哥哥希望你开心。”圈着姜永晛腰的双臂紧了紧,姜永晛立马直起身,双手抚上哥哥的脸,内疚又认真地跟他说:“对不起...哥哥,哥哥睡得不好永晛也不高兴,我今天回去陪哥哥一起睡好不好?”

朴晟镇的手抚上男孩纤瘦的腰,电视的声音被他下意识屏蔽,眼前是可爱的弟弟,看着他期待的神色,朴晟镇笑着点头,捏了捏他的腰:“又不要自己睡了?”姜永晛用力点头,对着哥哥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哥离不开我,我跟哥哥睡。”

2.

“呃...”

轻喘声回荡在那个装潢简约的卧室,以床为中心,周围是一圈精致又华美的金丝笼,床脚拴着一条极细的锁链,连着着床上挣扎的那个麦色肌肤的男孩,不,已经不能算是男孩了,17岁花一样的年纪,他的身形已经赶上他早已成年,正在读大学的哥哥。

而他的哥哥呢?

姜永晛跪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水声夹杂着肌肤接触的拍打声回响在他耳侧,姜永晛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竭尽全力压抑着想要溢出的声音,他腰上是一双有力的,血管清晰的手掌,他们肤色的对比明显,这一发现让身后的男人更加兴奋,本来缓慢的力道重了几分,胯狠狠地撞在麦色,又有肉感的屁股上,而姜永晛的后穴周围因为抽插的动作,刚内射在里面的精液都被挤出。

“嗬呃!哥...哥哥...慢!”年轻人被肏的,眼泪已经打湿了他抱着的枕头,抓着床单的手松开,向前方触手可及的床头伸去,身后被他叫做哥哥的男人狡黠地笑着,双手从他脊背滑过,沿着手臂,捉到那只想要寻求稳定的手,朴晟镇放在他腰上的手揽住他,稍稍一用力就把姜永晛趴在床上的上半身带起。

他的腿卡在姜永晛跪着的腿间,朴晟镇借着他坐下的动作格外用力地向着姜永晛的敏感点顶去,坐在他腿上的人大声呻吟着,像是实在忍不住一样哭出来,抓着哥哥的手都用力了几分,他颤抖着身体,卸力依靠在身后哥哥的怀里,仰着头失神地望着头顶代替了天花板的笼子。

“呜...哥哥...我讨厌你。”他嘟囔着,小腹又溅上自己射出的精液,肚子也有了明显的涨腹感,朴晟镇的阴茎还插在他后穴里,姜永晛气都没喘匀,他坏心眼的哥哥就恶意向上顶了顶,他靠在姜永晛肩膀上,牙齿轻轻厮磨着年轻人后颈的皮肤:“真讨厌?”

姜永晛被他的动作惊到叫出声,感受到朴晟镇语气里的冷意,他缩了缩肩:“啊!我错了哥...”他连忙抬起已经无力的爪子去抓在他小腹轻柔按压着的手,朴晟镇冷冷开口:“自己转过来。”姜永晛顺从地支起身,腿还打着颤,胳膊撑在朴晟镇的肩上才勉强维持住平衡,他泪还流着,那副样子好不可怜。

接下来不需要朴晟镇再开口,姜永晛跨坐在他身上,哪怕已经做了许多次,却依然红着脸去拨弄着他硬挺的下身,主动对准自己正往外滴着乳色精液的后穴。做了许多心理准备才没有犹豫地坐下去。

姜永晛腰被揽住,他不想把胳膊放在哥哥的肩膀上,因为每次他这样做时朴晟镇都会咬他的胸,于是他撑在朴晟镇揽着他的胳膊上,刻意将胸膛远离了朴晟镇。

他身上满是斑驳的吻痕,朴晟镇在家的这两天几乎把他全身亲了个遍,但那哥就跟不会腻一样,反反复对着他上下其手,朴晟镇大概猜到姜永晛又在心里编排他,没等他适应就再次开始了动作,年轻人肉感的大腿随着起落的碰撞,腿肉泛起肉浪,朴晟镇痴迷地吻上他前胸。

年轻人反应还是很大:“嗯啊!哥哥!哈...别,别咬。”推阻着他的手没用力,但朴晟镇仍然不满,对着那挺立的乳首就咬上去,牙尖细细磨着那深色的乳尖,下身肏弄的动作也更重了几分,他扶着姜永晛的腰,帮着他撑起身子,在他坐下的同时,配合着用阴茎顶进去。

“呜呜...啊!哥...轻点...哥哥...”姜永晛低下头,眼泪还在掉,却讨好地凑到朴晟镇脸旁,抱着他的脑袋,一下一下轻吻着他能亲到的所有地方。像是幼兽为了长兄的宠爱而撒娇求欢。朴晟镇没有说话,只是放过他的乳尖,抬起头对上弟弟可怜的眼睛。

姜永晛双手贴在他脑后,手指都插进发中,扯着朴晟镇发根的手指没有用力,他眼泪尽数滴在朴晟镇脸上,又顺着他的脸颊落下,姜永晛略长的头发随着他哥哥肏他的动作颤着,他低下头,对着朴晟镇的嘴唇吻上去。

刚刚一直张嘴喘息的姜永晛,舌尖干涩,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撬开朴晟镇的牙关,探进他的口腔,实际上更像是羊入虎口,他皱着眉,朴晟镇却盯着他,夺去主动权。舌头卷着他的舌尖一齐闯进姜永晛的领地,他咬着姜永晛的舌头,吸吮着,而姜永晛乖顺地窝在他怀里,承受着一切,连同身下凶狠的动作一起。

就算是喘不过气,他也只敢轻轻扯过哥哥的头发,像个听话的弟弟,但正常兄弟之间又怎么会做他们做过的事情,朴晟镇将他按进床中,吻的更加疯狂,身下抽插的动作也愈凶,姜永晛从吻中找到呼吸的间隙,发出猫叫一样的呻吟,在朴晟镇要再次吻上来时,整个人一颤,扬起头,抓着他哥哥发根的手紧了紧。

他被自己的亲哥哥肏到干性高潮了。而他的前端再射不出什么成型的液体,淅淅沥沥的腺液顺着还未完全成熟的甚至照比成年人还有些脆弱的阴茎流下,打湿了身下的耻毛和两人本就湿漉漉的交合处。

朴晟镇在他体内的半身被挤压,他按住弟弟的手腕,压在床上,痴痴地吻着姜永晛的脖颈,从锁骨向上,再流连到年轻人的胸膛,他仍然趁着弟弟高潮的时候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对着姜永晛的敏感点一再用力,肉壁紧实,包裹着他,朴晟镇看着身下姜永晛不住上翻的眼睛,还有已经失神耷拉在唇边的粉色舌尖,再次射进他的身体里。

姜永晛还没完全恢复神志,但身后堆积到麻木的快感在告诉他,他的哥哥还没有停止今天对他的侵犯。姜永晛扣住朴晟镇压着他的手,指甲戳进他的手背,他又哭了,他还年轻,承受不住这么过头的性快感,那些不好的回忆又涌上他心头。

他想起来那个眼下有颗痣的男生,将他堵在巷子深处,强迫他跟他性交的那天,肿胀恶臭的阴茎被毫不顾忌的捅进他嗓子眼里,他恶心得想吐,却不知道为什么引起那男生更加激烈的动作,他的头发被死死扯住,手也被踩在脚底,疼得他想一口咬下那男孩的下半身。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像月光一样的哥哥就出现了,朴晟镇拿着棒球棒朝那男孩颈后狠狠地甩下,姜永晛才得以解脱,从那场被强迫的口交中抽身,在垃圾桶旁盖着哥哥披上来的衣服颤抖。

朴晟镇甩下棒球棒的瞬间,雨就落下,男孩也应声倒下,闪电声响彻云端,他哥哥的脸被闪光照亮,明明是温和地对他笑着,却如此渗人。

哥哥在那男孩身前,棒球棒狠狠地砸向男孩强迫他的位置,又一脚踩上那男孩的脚,雨下得很大,但他仍然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姜永晛颤抖地扯紧了身上的衣服,巷口被一辆黑车挡住,车上下来的男人走到那个或许已经死了的男孩身边。

而朴晟镇没在意那人,只是温柔转过身,靠近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他通红的脸侧,他蹲在地上,将姜永晛抱起,他在失去意识前,听到了朴晟镇在他耳边说出的话:“永晛,哥哥帮你把他收拾一顿,再送去喂保姆阿姨家的狗好不好?”

那个温柔的男人和现在压着他侵犯的哥哥还是一个人吗?姜永晛强撑着睁开眼,抬起没被控制住的手,情绪上头,一巴掌扇到身上人的脸上。“啪”一声,清晰的指痕就在朴晟镇白净的脸上浮现。

“啊...”朴晟镇对此有些意外,连动作都停下来,但姜永晛明显能感受到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又硬了几分。他的手被松开,姜永晛看着朴晟镇凝固的表情心里有些后怕,又颤颤巍巍开了口:“哥...你现在这样跟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而听完他的指责,朴晟镇笑了,这笑容又像是那天晚上他看到的哥哥一样,温柔但让人恐惧,他抚上姜永晛的大腿,轻柔地将他的腿压下,笑吟吟凑近姜永晛的脸,他没再限制姜永晛的手,只是将阴茎抽出,再次顶进去,引出姜永晛的呻吟。

朴晟镇笑呵呵的,怜爱地抚摸着弟弟的脸颊,没有打他,也没有做其他什么,只是珍惜地跟他倾诉:“不一样。我跟他不一样。永晛啊,我爱你啊。”姜永晛怔愣了一瞬,在朴晟镇凑上来吻他之前,双臂紧紧圈住他肩颈。

姜永晛又落下泪来,他居然因为亲哥哥对他的表白感到激动,且高兴,看来他也疯了。

他也跟朴晟镇一样,是爱上自己血亲的变态,被身上相同的血液囚禁在同一个以血铸成的笼子里,除了死亡没人能把他们分开。

3.

姜永晛是被朴晟镇养大的。

他们只是父母用来巩固地位而生下的,他的父母不爱对方,不爱这个家,也不爱他们的孩子,所以在朴晟镇看到被保姆抱回来的,在襁褓中的弟弟时,他是恨的,恨这个会跟他拥有同样命运的弟弟,恨这个家,所以他把双手放在了新生儿脆弱的脖颈上。

他刚准备用力,那男孩像是感知到他一样,忽地对着他笑出来,小小的手还抓住了他的袖口,反反复复拽着,于是他哭了,抱着他的弟弟,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

父母不常回家,只是把需要的钱准备给他和管事的管家,甚至连朴晟镇都没怎么见过父母几面,但父母每次回到家就会大吵一架,把保姆做的饭全都泼到墙上,所以朴晟镇不喜欢他们回来,姜永晛年纪还小,听到他们吵架总是会哭。

后来他就习惯了,会在父母回家之前带着姜永晛去自己的房间里,捂着弟弟的耳朵,让弟弟坐在自己怀里看故事书,再后来,他开始上学,弟弟一个人在家,碰上父母回家,就会自己跑到朴晟镇的衣柜里。

那么大的衣柜,却装了个小小的孩子,那天朴晟镇回家后几乎找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有发现姜永晛,直到他在房间准备大发雷霆砸东西的时候,听到衣柜里微弱的呼吸声。

他拉开衣柜,小小的姜永晛就窝在那堆被他抓乱了的衣服中,手里紧紧抓着朴晟镇常穿的那件棒球外套,眼泪鼻涕都干透了糊在脸上,他睡得正香,脸上看起来却脏脏的,特别让人心疼。

后来他抱着年幼的弟弟回到床上,刚想离开却被姜永晛抓住,他的弟弟泪眼朦胧地挽留他:“哥哥别走,我害怕。”于是朴晟镇再也没有住校过,不管多晚都会坚持每天都回家照顾弟弟。

就这么照顾到现在。

地下室潮湿,腥臭。黑铁的笼子里装着两个被脱光了衣服,正咿咿呀呀像野兽一般交合的男女。穿着西装的青年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铁楼梯吱呀作响,那对男女暂停了片刻看向声音的来源,看清来人后眼里都是惊悚。

“爸妈。今天是永晛的成人礼,我来送你们上路了。”

在他之前下来的黑衣男人收到指令后,就打开了笼子,从一边拿了什么东西就捆住了那对男女,听着身后的嘶吼声,朴晟镇心情颇好地拿起手机,打开家里的摄像头,正好看到姜永晛直直对着镜头狡黠地笑着。

或许是知道他在看,姜永晛举起了承载着摄像头的物件,语气黏糊糊地跟他撒娇:“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喝你泡的咖啡!”朴晟镇上着楼梯,缩小了监控画面,给那个小孩发去消息。

「想我了就说想我了,说什么要喝咖啡。小孩不许喝咖啡。」

他刚听到手机里短促的哼声,就听到男孩嘟嘟囔囔地对着镜头讲:“我不管!你快回来!我要过生日!”朴晟镇摇摇头,终于重新回到地面之上,司机载着他到了家,家门口,已经修剪包装好的花还摆在门前,朴晟镇满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抱着那束花,推开了大门。

姜永晛果然坐在客厅,怀里抱着那个小熊玩偶,看到他回来,连玩具熊都扔到一边,直直向他奔来,像只巨型猫咪一样拥住他,朴晟镇有些嫌弃地拍拍他的肩:“花上有水,别弄脏衣服,快下去。”

姜永晛懂事地接过那束送给他的花放到一边餐桌上,看到朴晟镇换好鞋就又黏上去:“哥是刚下课吗,学校有活动?为什么穿西装?”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才停下等朴晟镇回答,姜永晛拽着他到沙发边上的动作不轻,两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跌进沙发里。

“嗯嗯,刚下课,没活动,西装是为了你穿的,不喜欢?”他接连回答了那些一天能听到好几遍的问题,就轻柔吻上弟弟的唇瓣,姜永晛被吻的直哼哼,他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手指还缠着朴晟镇的发尾。

其实他穿西装很合适,姜永晛感觉到他哥从他卫衣下摆摸进去的动作就红了脸,他假意推阻着,直到朴晟镇不再咬他的唇,他才开口:“喜欢...但是哥,昨晚上不是刚做过吗...”朴晟镇眼睛一骨碌,就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

“今天不一样,今天高兴。”姜永晛难得想咬他,或许是朴晟镇看出他眼中的不爽,还主动把手伸到他跟前,但姜永晛只是叹了口气,牵过他的手,挑出无名指,含进嘴里。朴晟镇不明所以,但他的确因此兴奋起来了。

直到咬着他指节的牙齿力道加重,甚至溢出血丝,姜永晛才顺从地用舌头卷走那齿痕上冒出的血珠,再乖顺地冲他一笑:“哥哥,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朴晟镇的眼神意味不明,他欣然接受了这个礼物,姜永晛也感觉到自己股间抵上的硬挺,他暧昧地瞟过朴晟镇弯着的唇角。

“我突然想起来,我初二那年放学回来,挂在你身上的时候,哥哥是对我硬了吧?变态。”他说着笑出声,指尖轻点在朴晟镇下唇上,他说他的哥哥是个变态,同样也是在说自己,朴晟镇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接着又俯身吻上姜永晛扬起的脖子,他的衣服已经被朴晟镇卷起堆在胸前,身上的手也在乱摸着。

朴晟镇在咬了他胸口的软肉后抬起头,对上姜永晛湿润的眼睛,笑的一如既往温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初三的时候拿着玩具熊叫着我的名字自慰。你个小变态。”

姜永晛愤愤地用脚揣了他的肩头,推开他就坐起身,刚想遛下沙发跟朴晟镇发个小脾气就被青年一手拽回来。

他弟弟骑在他身上,瞪了他一眼,就像撒娇似得说出那句他做爱时经常跟哥哥说的那句话:“朴晟镇我讨厌你!”而朴晟镇只是轻轻摸了摸姜永晛的头发,笑着揭过他撒娇的小把戏。

“没关系,哥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