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老板过分宠爱他的妻子,即使是处理重要事务都要将她放在身边,哪怕她身无长物,只能算是一位天真娇嫩的金丝雀。这栋大楼里的科洛博都一清二楚……
每一个进入大平层办公室的家族成员,踏进那铺着厚厚酒红色地毯的伊甸园中都能看到她,一位丝绸长发的女子,身上挂着叮叮当当的珠链,还有莎乐美的艳郁舞衣,鞋是香奈儿的新款,只有鞋跟,玫瑰色的脚掌光裸地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几乎只用剔透的脚尖走路,像是漂浮在这华美居所中的妖精。她是不被允许和他们说话的,科洛博的男人,在美的掌管下贩售枪支,支持议员,收购产业,在山巅之国搅风搅雨,却在这位“教母”面前成为了情窦初开的小男孩,痴痴的,痴痴的,永远情深似海地凝视她。
美对她钟爱而带着强烈占有欲,只让她走在伊甸园的柔软地面上,从不让她出现在任何会磨损脚底的场合,也让她成为一个为他所有的哑巴新娘;可是他又如此慷慨,好像身边的是个无权无势的应召女郎,任由华盛顿用赤裸的目光去观察她。c开头,a结尾,在念她的名字时会将嘴唇调节为一个腼腆的微笑,瓷,能被轻而易举打碎的,价值连城的,她的名字和身上的珠宝和金铃铛一起发出清脆的银白的声音。
在早晨她是亲爱的,美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将她的晨衣全都堆在她的腰上任其摇晃,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娇媠;在中午她是宝贝,柔媚地依偎在他膝下,一手拿着书,一手给丈夫心不在焉地做手活儿;在晚上她是爱人,美把她搂在怀里,就像搂着女儿一样珍惜,将阴茎往深处捣。华盛顿完全知道美的品性,他绝不是会尊重人的那类,却从来未对瓷说过肮脏的话,他说着不同的爱称,祈祷似的说,瓷,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那带着金冠和金环的雪白鸽子,就羞怯地将脸埋进他的脖颈处,不住地用红喙似的小嘴唇亲丈夫的脸。
现在也是,仿佛在度过一个没有
尽头的求偶期,华敲了敲门,算是礼节,接着直接推门而入。那位高高在上的教父……如果想要维持自己的威严,至少要显露出对红酒和雪茄的品味吧?而不是把自己的金丝雀抱在怀里,一边心不在焉地听他的报告,一边把阴茎在少女的穴里用力抽动。瓷完全裸露在华盛顿面前,背靠着美纹着繁复玫瑰花的胸口,双腿被掰开到最大,将整口嫩穴展露在华面前。哪怕是之前也没有这么露骨,年轻的科洛博不由得背部僵硬起来。但是这份羞耻只会鞭挞着他将目光钉在她身上,似乎已经肏了很久,瓷浑身汗津津的,一身雪白的皮肤如同入过水,连同美的胸口都带着汗珠,他用潮热的手紧紧攥住妻子的腿往上提,就像是提着一只兔子。
那根硕大的肉棒在此时显得尤为怪异,就像是深海中的恶兽将不同寻常的畸形性器官塞进维纳斯的肉体中,亵渎地在她娇嫩的穴肉中配种。而瓷的屄已经被操出了艳丽嫣红的色泽,流出来的汁水将腿根染得格外剔透,连同教父的西装裤都湿了一大块。见到有人进来,瓷瑟缩了一下,似乎很羞耻……但是他心知肚明,听闻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美圈养起来了,能见到的人除了美只有少数的几个女性,比起害羞,更像是孩子在怕生吧。他在心里暗暗嘲笑美的口味,从青春期就喜欢天真艳女,玩一手养成,兴趣还真是够恶劣。可谁能否认美的审美呢,他怀里以把尿姿势抱着的小妻子,打开过这扇门的科洛博谁不想将嘴唇触在瓷丰柔的阴阜上,伸着舌头狗一样往她的小穴里钻,在吸她的爱涎时发出粗鲁的声音?华干巴巴地念着报告,裤子已经撑起来了,他将手里的纸尽量往下压,试图盖住被挤得发痛的鼓包。
美的小妻子,他一直如此地爱着她……于这样的家庭来说,爱是“只要给钱,那么可以做任何残忍的事”,如此收受报酬的行为。但是对瓷,他从来都无私。一个流落在外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女孩,养到身体成熟,就成为了妻子。这是独属于他的小小仙子,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幻梦,使他可以永远做彼得潘。
只是妻子的食物不是花蜜,而是精液。一日三次,她按照人类的饮食来吃,美倒是挺得意,能把她养得这么好,从来没有饿过肚子。紧跟着就是一份冷泠泠的情绪,现在可以喂饱,以后呢?他老掉了呢?如此鲜妍动人的瓷,真恐怕人欺辱她,让她平白地挨骂被打,可怜她恐怕不会懂什么是羞辱,什么是真心。越是这样想,越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吮吸那股甜美的气味,将整颗头颅都浸泡了,他的头应该会在合适的时候,掉种子似的从自己的脖子上滚下来。鸡巴始终留在穴里,绵润而潮湿的嫩穴将生殖器完整地裹住,美每次肏得非常用力,瓷就啜泣着去亲他的嘴唇,湿漉漉的舌尖就像樱桃,舔吮他的舌头时会有激烈的感觉。
如果瓷将会离开他,那么新人也必须像他才好……
能打断这份愁绪的就只有瓷的依恋,可爱的女孩,哪怕已经双乳丰软饱满,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却依然眼瞳晶亮,将柔软的脸颊压在他的膝盖上,挤出一个小包子。“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她果冻似的嘴唇在说话,把她捞起来,亲得啧啧作响,她今天的裙子是女仆装,将奶子绷得紧紧的,美将抹胸拉下来揉捏,这是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的色情女仆。
他把手伸到那短无可短的裙子下面去,捏上瓷柔软的阴阜,她轻声细语地哼声,将尾巴露出来缠上丈夫的手腕。小小的一个女子,臀如同蜜桃一样,雪白嫩粉,最红润的就是那一线肉缝,内裤是窄窄的一条,根本覆盖不住那团肉花,欲盖弥彰地贴在肉缝处,湿淋淋的,也吸不了多少淫水。他的口味其实挺俗气,最喜欢吊带袜和细小紧的内衣,把水果似的妻子勒出肉来,像上个世纪冰激凌一样的性感女郎。美将手套摘下来,露出底下洁白欣长的手指,一个涉及肮脏产业的教父将手保养得如此好,恐怕要遭人笑话。但是只有美知道,这双手与瓷柔腻的小穴十分相配。干净的指甲没入脂肉,就涌出一股水液,跟蹂躏一颗荔枝一样,他在瓷的耳朵边笑她是贪吃鬼,痒酥酥的,被妻子躲开了,却把批往他的手上送。他知道是瓷在催促了,有时候他也觉得淫靡,总是把她打扮成娇丽的舞女,下面的穴翕张着流水,不知道那些下属有没有发现地毯上可疑的闪光。
哪怕对于魅魔来说,美的阴茎都算得上大,但好在这些年来实在是太多次了,瓷早已习惯,哪怕是口交都不会噎住。她被摆弄着转过身,乖乖张开大腿,连同自己的手指也插进小穴,纤细的手蹭在美的手背上,有种美和她一起在奸淫小穴的感觉。他握住瓷的尾巴尖,跟搓阴蒂似的搓它,柔软的尾巴一下子在他手里绷直了,整个女体软下来,严丝合缝地贴在他怀里,多可爱。瓷把手抽出来,去解丈夫的腰带,太熟练了,哪怕她背着手都能解开。骑在肉棒上就像是初尝人事的少女用骑压玩偶的方式来疏解性欲,只是美能带给她欲生欲死的感觉,鸡巴蹭在屄上,用龟头去擦已经亮晶晶水汪汪的穴口,滑溜得能一下子肏到底,这种方式作为前戏是很好的,在少年时期美甚至会因为操肉缝而射精。但是今天不会了,光是龟头和阴蒂磨蹭,她就开始轻轻颤抖,浑身软软地把嫩穴往下压,一下就捅进去。
瓷大概算是很敏感的吧,只是插进去就呜呜咽咽的,浑身颤抖,软绵绵的雪肤晃得人头晕。美解开自己的衬衫,是大片大片的玫瑰花纹身,他品味俗气,但是脸和身材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使他如同多情而淫乱的宙斯,让瓷被他操时像位受害的公主。阴道跟阴蒂不一样,不可能碰到某个点就让妻子爽得停不下来,它的敏感处是一片区域,要美把小小的穴道撑开,不断挤压,他好喜欢看瓷的反应,已经相伴多年,但是依然在观察她,他是哪怕接吻时都会睁着眼睛的狮子。
连同尾巴都要利用起来,用敏感的尖端去触碰摇颤的乳尖,他特意没有多去揉捏,让那对玛瑙珠子处于空虚饥渴的状态。瓷眯着眼睛开始挣扎,只不过是在拼命扭腰让鸡巴肏得更深而已。她张着嘴唇,露出湿红的一小截舌尖,欲言又止地望着他。美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万般怜爱涌上心头,她的害羞让丈夫受用得要死。
如她所期望的那样,美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可爱的妻子,最爱你了,永远在一起吧……哪怕上天堂也会一直爱你的……” 瓷一下子就不行了,她瞬间失声,配合着持续而深重的抽插,在下午茶时间达到第一次高潮。但是丈夫还没有射,她一双藕臂几乎抬不起来,但还是颤颤巍巍地去搂美的脖子,想要接吻。适时是华盛顿的敲门声。
他拍拍妻子的腿根,示意她把尾巴藏起来,华盛顿推门而入,看到他这样瞠目结舌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美真想哈哈大笑。其实华盛顿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一直在无意识的吞咽口水,连同遮掩的动作都明显得搞笑。教父不无恶劣地想,这家伙一定想淫人妻子,只不过没有光明正大的胆子。报告听到一半他就没有兴趣了,直接伸手示意停下,怀里的瓷气喘微微,她咬着嘴唇,因为丈夫不喜欢她跟人说话,她就在面对他们时尽量不出声……在丈夫看来也是可爱之处。
“过来,孩子,别那么拘谨嘛。”
华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将那份早就钻出印子的报告放在桌子上,但是还不够,美单手敲开红酒瓶,凑在瓷耳边暧昧亲昵地耳语,她听话地向前伸腿,将一只脚对着华的胯下。多么的,多么的富有暗示性啊,华在为那个可能的惊喜而紧张,等候着美最终的宣判。他听到那个高傲而恶劣的教父,笑眯眯的说,来呷口酒吧,我辛勤的教子带给我不少财富,和我最像就是你啊。
这句话在华心口咚咚地响,忍不住看向瓷无辜的脸,如果能和美相似,那么是否可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酒水顺着瓷光滑的小腿倾泻而下,鲜红色的液体在初雪般的肌肤上,情色得无以复加,华忙不迭地去用嘴接,半个身子几乎都压在桌子上。他听到瓷很轻微的笑声,实在是太丢脸了,但是能博她一笑也让人快乐。足弓绷得直直的,吻上去还有清晰的甜味,他知道美只喝干红,但口中的甜并未作假。珍而重之地捧住她娇小的脚掌,一只手体贴地为她撑住小腿,伸着舌头不断舔吻流畅雪白的脚背,纤细的足踝,和粉嫩剔透的脚尖。一定是把她弄得太痒了,他听到瓷更多的笑声,心里几乎有一种荣耀的感动。
酒水倒干净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几乎忘了自己身处教父的花园,直到教父发出揶揄的笑声。
他难堪地松开瓷的腿,尽量弓着身站好,脸整个通红着,下巴上全是红酒,一直流到衬衫上。轻而易举的衣冠不整了,华试图在瓷脸上找到一点不同寻常的表情,但还是失望。可是美给了他新的甜头。
“哈哈,孩子,别紧张。”美松开瓷的两条腿,让她自己面对华敞着腿坐在鸡巴上,她同样是脸粉透湿热的,华意识到对她脚的猥渎同样让她情乱。“我并不是个严肃的人,你们都知道,干嘛不把裤子解开呢?放松点,对着你们的‘妈妈’冲一发怎么样?”
华张开嘴,却又闭上了,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也许顺着杆子爬是一件好事。他的脸红的滴血,惯常的冷淡表情没有办法再维持了,眼镜有点歪,他极其认真的正了正,镜片后是清晰的,瓷蹲在阴茎上的样子。实在是粗鲁,他青少年时期一定不会想未来的妻子是这样的,但是现在他就想要瓷做妻子。
始终游刃有余坐在那里的教父笑着示意瓷自己挺腰,用鸡巴肏自己给华盛顿看。瓷真的好听话啊,真的开始把美当按摩棒自慰,甚至她还怕华看不清楚,特意把裙摆撩起来。裸露无毛的阴阜,细腻得像舒芙蕾,插进去过于也是柔软甜腻的,瓷的腰显得极其纤细,但是柔媚地摇晃着,让深红的肉茎在穴里抽插。
她还没有吃到精液呢,美有时候展露出来的任性也很让她为难,只能尽力地裹紧肉腔里的阴茎,让嫣红的脂肉层层叠叠地挤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根淫乱的东西在身体里的形状和触感。瓷看到华盛顿解开腰带,在她面前自慰,狼狈不堪,不断吞咽着,双手在以她挺腰的节奏撸动。他期望着能操教父的妻子,如同期望甘霖从天而降,在瓷毫无耻意的目光里非常想射精,射到她的脸颊上。
瓷终于露出一个活泼的笑容,华一定猜不到,她在想,面前的年轻人的阴茎,真是跟美一模一样。好饥饿,好馋嘴,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能更满足吧。她把身体压到根部,再提起,反复几十次,美才姗姗来迟地射精,饱胀的满足感充盈小腹,她趴倒在桌子上喘息着消化穴里的精液。面前的华还在抚慰自己的阴茎,他心心念念的那张脸,离自己的鸡巴只有15公分,嘴唇红得像发情,下一刻就会伸出舌尖来舔他的下体一样。
太淫乱了。想对她施暴。
这样的凌虐欲和精液一起射在瓷的脸上,她惊了一下,欢喜地伸着舌头舔,用手捧着送到唇边吃下去。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谨慎地看向美,教父只是用说不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妻子,甩手让他离开。
他走出房门时连拉链都忘记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