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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主】生辰愿望要在当天实现

Summary:

*江叔的生日活动太敷衍了,生气,遂补上少东家回到故居后,因想念江叔在屋顶喝酒的后续
*少东家在屋顶对着月亮敬酒,喝醉后江晏真的出现了
*醉酒的少东家于是当成是自己喝醉的幻觉,肆无忌惮起来
*江晏看到少东家醉成这样,还色色地告白,就当成生辰礼物自取了
*两人都压抑了很久,所以做了N次,也算是小别+新婚一起来了
*开头部分承接活动剧情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明月夜,竹林中,少东家孑然坐在故居屋顶。

今日是那人生辰,他照惯回故居小住。虽知道江晏不会出现,却仍恪守到辰时,才对自顾自倒酒举起杯盏。

“小时候偷喝你的酒,辣得直哭。现在能喝了,你倒不见了。”少东家自苦地笑一声,举杯向明月,“来,你一杯,我一杯。”

月光无差别地普照众生,从不独照谁,在月满华庭之处,他望着静谧的院落,想起从前江晏总形单影只地坐在院中,一味沉默地看着月亮。

那时他不懂,问江晏为什么总在看月亮。江晏说,因为那是故乡。

他不知道江晏的故乡在哪,于他而言,竹林故居就是他的故乡。可惜如今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故居尚在,故人却已不在。

不知不觉间,他也忘了多少杯酒下肚。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三人……嗯?

仰望月色的视线中,凭空出现一道身影,熟悉的轮廓被月华渡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江……江叔?”少东家揉了揉眼睛。

他不揉眼睛还好,揉了之后这视线中的人反而重影得更厉害了。

少东家打了个酒嗝,迷离的眼睛眯起来,旋即恍然大悟。

想来是他思念过度,酣醉之下,竟幻视了自己朝思暮想之人。

朝思暮想之人皱了皱眉,拿开他抱在手里的酒坛:“喝这么多?”

“江叔,你……你回来了。”少东家摇摇晃晃站起身,醉酒下在屋顶上根本难以保持平衡,向前扑去。

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他被江晏坚实可靠的怀抱接住了。淡淡的竹香气扑鼻而来,还掺杂了尘土、沙砾和金属的味道,那是属于江湖的味道。

少东家笃定,眼前的一切不过是猴子捞月,幻影一场。但仍不甘地伸出手来,在眼前人的脖子上和脸上一通乱拍。他的目光从迷醉到呆滞,最后痴痴地望着江晏,竟无可自控地哭了出来。

幻影下的江晏猝不及防,叹了口气道:“这么伤心吗?”

想到此人反正是他幻想出来的,少东家便再无忌惮。

“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到处寻觅你的消息,你却……你却不肯来见我一面。”

幻影中的江晏像往常一样沉默,只是凝望着他。

“算了,反正都是假的,说你也听不懂。”少东家恶向胆边生,把心一横,突然就按着按着的嘴唇吻了上去。

正反都是醉酒后的幻影。现实中无法宣之于口,在梦中还不能为所欲为吗?

然而,幻影中的江晏如此震惊地看向他,仿佛和现实中他所预想的反应一模一样。

少东家任性地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不悦地说:“江叔,我对你的心意,当真丝毫不知吗?还是你其实知道,所以才躲避我这么久。”

江晏的沉默印证了他心中的答案。

少东家见他这个反应,咬牙说:“这么说来,你是全然知道的。”

对方仍是避而不答:“你喝醉了。”

“正是因为喝醉了,对你才敢说真心话。”

月影下的人沉默良久,有些压抑地回答:“你会后悔的。”

少东家仔细端详他良久,忽然露齿一笑:“我做的决断从不后悔。要说有什么后悔,那便是在离开之前没有抓住你,不能与你通晓心意。”

“你当真这么想?”

“真的不能再真。”少东家用指尖摩挲他的嘴唇,那柔软的质地沾染了它湿润的温度,“你若对我有一丝情意,就不要再躲了吧。”

说着,捧上他的脸,再度吻了上去。

幻影中的江晏,浑身的力度仿佛松弛了,真如他所说,不再躲闪。

少东家吻着这双他朝思暮想的嘴唇。心想这果真是美梦。

美梦中的江晏是不会拒绝他的。

他环抱着江晏宽阔的肩膀,吻得十分动情,眼中又重现痴态来。那痴态仿佛催情的酒,无声自醉,也如同感染了对方,他感到环抱着他的手臂收紧,如铁一般箍着他的腰身,将他更紧实地按入怀中。

江晏终于不再无动于衷,而是主动地撬开了他的齿关,与他舌尖碰触,互相舔舐。

他一生中从未尝过如此美妙的感觉,比烈酒更要令人痴醉。

唇舌交缠间,黏腻的水声暧昧而煽情,他的双手从捧着江晏的脸逐渐下滑,摸索他坚硬的胸膛,还有精干的腰肢。

抱着他的人与他分开一些距离,微带喘息地低声道:“乱摸什么?”

“喜欢你。”少东家喃喃说道。

“是么。”

“想要占有你,也想被你占有。想要再无一刻分开,想要永远不用望着月亮想象你的脸。”

不知是哪句戳中了眼前的人,他再度吻了上来。这一回吻变得霸道了许多,吻得少东家一阵腿软,腰肢也发酸,头晕目眩,只觉得心花烂漫。

明明被抱在怀中,他却脚下一软,险些从瓦片上打滑。

江晏目光深邃地看他一眼,单手将他抱起,从屋顶跃下,扛进屋中。

屋中并无烛火,月光也变得昏沉。故居中的旧物已变得腐败,但往日的场景历历在目。两人都像压抑了许久,从进玄关起就搂抱着亲吻在一起。

磕磕绊绊中,也不知谁先将谁按上了床榻。

少东家只觉得浑身像火烧似的,性急而胡乱地拉扯着江晏的衣衫,只是醉酒的缘故,手指不听使唤,一边吻着摸索着,来回拉扯半天,却仍不得其解。

眼前人从胸腔中发出一声闷笑,灼热的手握上他的手,引导他的手在绳结和衣襟间宽衣解带,很快露出坚实性感的胸膛。

少东家眼睛都直了。小时候虽见过无数次江晏赤身裸体的样子,但那时心中毫无邪念。不像此时此刻,欲火中烧。

他哪里还管什么章法,按着江晏的肩膀就吻了上去,吻过他青筋搏动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带着尘土味的胸膛,感觉紧实的肌肉在他嘴唇下跳动着。

江晏被他吻得喉头滚动,低声唤着小孩的名字,小孩却充耳不闻。

待他的手无师自通地摸到他胯下已然勃起的坚挺时,江晏危险地低喘了一声,接着按住了他的手。

少东家似乎不能理解,为何梦中的人还会阻挡,皱着眉想要挣脱,动作间江晏又是一声闷哼,忍无可忍却拼命压抑的最后问他:“真想好了?”

“啰嗦。”醉酒的少东家变得放肆,以手掌画圈,在那更加肿胀的部位又揉弄了两下,“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可不像江叔出剑的样子。”

说着又隔着衣物握住了那坚挺的部位,狭促地说:“还是说,江叔出剑和这里出剑时不太一样?”

此刻已给了他最后的机会,此刻再不犹豫,他那一双手灵巧地翻飞,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少东家的衣服,露出他青涩的,处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挺拔匀称的身体。

他的每个吻都像微弱的电流,电得少东家浑身颤抖。明明天气不怎么冷,他却浑身打着颤。

少年修长的腿从堆叠的衣料中踩出,浑身赤裸地骑坐在江晏身上,欲火升腾间,无师自通地来回摆动柔韧的腰身,磨蹭着他胯下的坚硬。

江晏被他磨蹭得无端火起,一把捉住了那根漂亮挺翘的性器,感觉勃发的在手中跳动着,显然是情动极了,前端都流出黏腻的水来。

少东家呻吟了一声,仿佛浑身的命门被人把握住了一样,软下去趴在江晏肩头。

“好江叔,帮帮我,帮我快活一些。”他自己说着,又胆大包天地穿过层层叠叠的衣物,探进江晏的衣衫中,握住了那根同样勃发坚挺的性器。

江晏粗喘一声,带着粗茧的手掌,再不留一点情面,技巧娴熟的上下撸动摆弄着少年的阴茎。那有哪里是少年能抵抗得了的?少年家在他怀中颤抖着,任由他把握着自己,只觉得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了。

等赶到少东家,情动得差不多,江晏的手顺着他的光滑的腿绕到后面去,摸到了那紧闭的、瑟缩的小口。少东家游走江湖,也看过一些奇技淫巧、春宫图什么的,见识广博,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是如何做的。

想到自己如今竟被江晏主动地索求,光这一认知,就令他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他感到江晏粗粝的手指慢慢地陷入那小口中,他情动地呻吟一声,忍不住摆动腰肢,将那指节吞得更深一点。

奇怪的是,不但没有任何害怕,反而兴奋起来。

在他的配合下,很快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接着是三根,直到那柔软黏腻的一处可以畅通无阻地通过三只手指后,江晏利落地抽出了手指。

少东家仍沉溺在情欲中,此刻不满地向后挪了挪臀,似乎用那小嘴在追着他的手指吃。

臀部被啪的一下掌掴了一下,他听到江晏在耳边问:“这么浪。”

少东家哪还管什么礼义廉耻,吐着气去舔舐他的耳朵:“给我,江叔。”

江晏青筋毕露的手臂发力,箍着他的腰肢微微抬起,恍惚间,两股之中换上了更为灼热粗大的东西。邵东家意识到那是什么,呻吟一声,腰都软了下去,止不住用那湿淋淋的小口去磨蹭那滚烫坚实的顶端。

“这么想要。”

“是啊。”少东家用黏糊糊的撒娇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想让你插进来,插到底。把我插满了,都插在你身上。”

江晏闻言,再不忍耐,粗大的滴着水的阴茎,缓缓破开那泥泞的小口,不容置疑的往进插入。

少东家感觉身体变成了成熟的、泥泞的、黏糊糊的果实,正在被他挤压,破开。钝痛和胀满的满足感同时在他体内交织,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主动压低臀部,配合着僵硬的动作,缓缓地将那粗大而不可思议的阴茎压进自己的身体。

“进来了,嗯……在我的身体里,好烫,还在跳动。”

江晏反手用虎口压着他的脖颈,让他无法逃离,哑声道:“这些孟浪之语,你倒张口就来。”

“因为是江叔,所以很喜欢。情到自然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江叔不喜欢听我说吗?那我做个哑巴就是了……啊!”江晏忽然箍着他的身体往进用力一顶,将阴茎顶入了大半,真真正正将他整个人撑开了。

“好江叔,坏江叔,全部进来,我可以的……嗯……”少东家完全放开了。

微弱的月光下,陈旧的故居内,他醉酒泛红的脸情动的对着江晏,嘴唇鲜红欲滴,眼睛却亮得烧人,鬓角闪烁着汗珠,发丝凌乱间,媚意横生。

江晏只看了他一眼,少东家就感觉体内的性气又胀大了一圈。

这回完全是他自找的,江晏不再留情,铁一样的臂膀箍着他的腰身,不容置疑地将它往下按,直到把整根阴茎都插入到他体内。

身体痛得不行,精神上却亢奋,美满得要快死掉。泥泞的小口翕动着,渴求而贪婪地吮吸着闯入体内的性器。两人的结合不留一丝空间,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肠道抽搐,收缩着裹紧他,不让他离开。

江晏箍着小孩紧实的腰肢,缓缓动起来,少东家的呻吟仿佛催情了一样,黏糊的几乎拔丝。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情动地舔着江晏的耳朵,沙哑地诉出情话。

什么好大,好硬,把它全部撑满了,操到底了,里面要变成它的形状了。

饶是江晏行走江湖多年,也鲜少被这等程度的引诱过,动作幅度间失了分寸,操得越来越狠,越来越猛,那一根硬挺的性器,仿佛压抑了多年不曾出鞘,一出鞘,就要人命似的在他体内肆意征伐和占有。

少东家很快被他操得说不出话,酒醉酣然之下,神色变得迷离又情色,白皙的身体泛出情动的红晕来,反复用他那颤抖饱满的双股去吞吃他朝思暮想的性器,恨不得将那粗大阴茎下的囊袋都塞入穴中一样。

少东家不曾觉得自己这样饥渴,可真到了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饥渴已久,如同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人看到了绿洲,久旱逢甘霖。

他本身有些羞耻。可一想到一切不过是幻影,也并非真实,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环抱着江晏发烫的身体,感觉到他背部的肌肉在他手掌下抽紧了,每一次鼓动都在用力地操着他,实在是性感极了。

受不了时,他的指尖会在江晏的背部轻轻地抓挠,恨不得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又像用动作无意识地在求饶,每次却仿佛鼓励了对方一样,把他操得更狠更深。

“啊……嗯啊!江……江叔……好深,你……我要死了。”少东家轻轻地咬着他的肩膀,却并没什么力气,只像情趣一样增添了江晏的欲火。

江晏任由他像小猫似的叼着他脖颈上的一块肉,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胯部,不容他逃脱的开始了猛烈而细密的抽插,如他所愿一样,将他钉死在了胯下,密集而迅速地耸动着,将略微有些挣扎的小孩按在怀中,如同不可逃脱的牢笼。

快感达到顶峰时,少东家浑身都抽搐了,像一张绷紧的弓,柔韧的腰肢反弓出月牙一样的弧度。江晏将他完全包裹在怀中,毫不容情地,几乎带着狠厉一样操着他。

少东家被操得迷蒙时心想,从前练剑,就算江晏出手再凌厉,但仍带着纵容。他其实不曾见过江晏真正的狠辣和凌厉。可此时,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他却第一次体验到了江晏那种绝不留情的力量感和狠辣。

意识被分割成碎片,呻吟被撞得稀碎,他不记得是否出于生理性的极限挣扎过,只记得高潮来临时,自己在细细地尖叫,四肢受不了的乱抓乱蹬,想要逃离那灭顶的快感。

“啊……江叔……嗯……要到了,要操到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江晏不言语,只是一味地将他要操死在榻上。他反手抱住小孩乱动的肩膀,死死地扣在怀中,与此同时精干有力的腰肢发狠地摆动,那根坚硬粗长的阴茎如同烙铁一般,狂风暴雨的鞭笞顶弄着他体内柔软的肠道。

少东家一身白皙的皮肉抽搐起来,生理性的眼泪被操得爬了满脸,目光失神,没有焦距,只觉得密集而恐怖的快感如同爆裂的闪电,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爬,瞬间劈入他的大脑。

眼前一阵白光,他被操得晃动的性器,挤压在坚硬的腹肌上,一股一股地往外射出精液。同时肠道抽搐,疯狂地吮吸着,体内铁一样灼热的性器,包裹着,安抚着。

江晏被他吮吸的一声闷哼,最后宛如癫狂的一阵捣插之后,阴茎深深的操入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小孩高潮时的挤压和蠕动,仿佛被他吸出来一样,全部射在了最里面。

少东家一阵白光后,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仿佛把脑子都射出来了。

性器还插在它里面,没有拔出来。他感觉江晏拉着他的手在黏腻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又展示在他面前。

“这么多?”他听见江晏略带笑意的声音。

小孩的表情乱七八糟的,俨然一副被操坏的样子,显然回答不了问题。平息喘息了很久之后,才慢半拍地回答:“你射的也好多,里面好像都灌满了。”

说着还十分天真的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他纯真本然的样子,看得江晏眸色一暗。体内的那一根再次跳动,缓缓地复苏。

少东家有些茫然:“你又硬了?”

体内的阴茎回应似的跳动了一下,少东家呻吟一声,感觉自己湿润的发被拨开。

“自己撩拨的。”江晏低声说。

后来的一切就像一场疯狂的梦一样。

他记得江晏将他按在榻上,让他的湿淋淋的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再次操了进来。

这个姿势又深又狠,他几次快要受不了,在颠簸之中几乎被操得要吐出来。听到身后人情动的喘息,又忍住了。上半身只能无力地可怜地趴在床榻上,侧脸抵着,被操得晃动。

膝盖磨得发疼,手肘也发红了,快感太过强烈时,他无助地抓挠着床榻,被江晏握着手腕拉起来。上半身完全凌空,如同折翅的鸟,只用臀部去撞击吞吃那可怕的阴茎,被抽插的淫水四溅。

恍惚间又记得好像江晏平躺着,让他骑跨在身上,与他十指交缠,诱哄着让他自己摆动腰肢吞吃性器。

他被操得早已没了力气,想像小时候一样撒娇求饶,却被江晏几巴掌打在臀上,骂他娇气。

少东家想起小时就算扎马步也没有这么累,委屈地哭出来,他的眼泪像珍珠一样落在江晏的胸膛上,滚落到腹肌上,和那些操他时情动的汗水融在一起。

到后来,他当真没了力气,双手受不了地去抓挠江晏的胸膛。

江晏就将他的两手一并握了,抓在手中如同缰绳一样,自下而上飞快地顶弄着。让少东家坐在他身上被他操着,直操的腰肢发颤发软,汗淋淋的腿弯打颤,也没有放过他。

少东家想,他总算明白什么叫水乳交融。

操到最后已分不清精液、尿液、津液,眼泪和汗水。好像他浑身上下能析出的每一滴液体,都被江晏榨了出来。

受不了的时候,他跪坐在地上,让江晏敞开双腿,他则趴在江晏的胯间,伸出红艳艳的舌头去舔舐那微苦发腥的阴茎。

对方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他,一开始还动作仔细着,怕他受伤。见他舔吃的越来越情动,甚至下面都流出水来,被射进去的精液一股股流出来,打湿了地板。并按着他的脑袋,让他一次比一次吞吃得更深。直到那硕大饱满的龟头顶入了喉间,几乎干呕也没有心疼他。

少东家不知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但似乎刺激到了江晏。对方身上没有一块肌肉不是紧绷的,仿佛用全身心在操着他,没有让他受太久的苦,很快就射了出来。

阴茎从口腔中拔出来时,一部分射在了他嘴里,一部分则射在了他脸上。浓稠的白浊挂在她的睫毛、眉毛、挺秀的鼻子和红艳艳的嘴唇上,色情的不可方物,仿佛吃人的妖精。

他的舌苔上还残留着苦涩而微腥的精液,他也不知自己是怎想的,当时还伸出舌头给江晏看了看,当着他的面吞了下去说:“你平时要多吃点水果,少喝点酒。听说多吃水果的话,尝起来是甜的。”

江晏当时是什么反应?

好像他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他的齿冠,按着他的舌根问:“喜欢吃?”

“喜欢吃江叔的。”醉酒加情动,以及刚才那么长时间被操弄口腔,让他情智迷蒙地说,“江叔变甜了,以后每一次都射给我吃。”

结果自然不必说,他被按在小时候写字算数的书桌前,又被仔仔细细,凶凶狠狠地操了一次。

他用力地抓着桌角,手指都泛起青白来,带动着整张桌案都晃动起来。少东家被操出了哭腔,眼泪早不知流了多少,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

泪眼迷蒙中,好像在幻象里看到了过去的记忆。

他小小的一个人,古灵精怪地坐在桌前,总是忍不住分心。而沉默内敛,举手投足尽是大侠风范的江晏坐在桌边,耐心地教他数术。一大一小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凝结成安静而和谐的画面。

而如今,大人那根滚烫而狰狞的性器正不留余力地插在他屁股里,操着他。占有他,渴求着他。

这反差的认知让他浑身绷紧,在背德的快感中羞耻地夹紧了屁股。江晏很快用力地操开他紧缩的长臂,给了他臀部一巴掌:“吸这么紧,又贪吃。”

“啊……江……江叔……你还记得……嗯啊,以前在这张桌子,我跑神了,要敲头打屁股。”少东家在晃动中回过头,色情地对他一笑,“现在被你按在这张桌子上,还是打屁股……嗯啊……却是被……被操的。你教训我的样子……哈啊……倒是……倒是和从前一样……啊!”

江晏在他说话时停顿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随后变本加厉,狂风骤雨地操弄起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操透了,操死了一样。

少东家逃也似的向前爬去,屁股里还夹着他那根阳物,爬到了桌上,然后被侧身按住,抬起一条腿又操了进来。

身体也装不下那么多精液,汩汩地往外流着,弄湿了那张两人小时曾温馨读书写字的桌塌。

江堰自上而下覆盖上来,犹如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他牢牢地笼在身下。带着青筋颇有力量感的双手扣住桌子上方的边沿,借力似的,一下下发狠,下身夯实了一样,将阴茎更深地操进他身体里。

少东家被操晕在了这张桌上。

 

少东家第二天是在清脆的鸟啼、微风还有阳光的照射下醒来的。

他困顿地爬起身,在意识逐渐清醒后,犹如雷劈地僵在原地,想起了昨晚疯狂的一切。

他身上虽有酸痛,却干净爽利,衣物也穿戴整洁。

再看屋中空空荡荡,像是谁也没来过。

习武之人多有内功辅助,即便疲劳和过度运动,休憩之后也再无异常。一时间,他竟找不到任何佐证,昨晚究竟是真还是梦。

他旋即双脸涨红地又想起一些细节。想来那些过于淫乱香艳的画面,必是他醉酒后的臆想。

一定是那酒的缘故。

不过这酒……日后囤一点也无妨。

少东家这样想着,走出门去,翻身上了屋顶。

只见他昨晚对月醉酒的屋顶上,哪有什么酒坛,连杯盏都不曾有。

檐上,屋里,院内,他找了好几遍,那坛酒和饮酒的器具都不翼而飞。

少东家呆呆地站在原地,忽然如梦游初醒,迅速解开自己的衣衫。

只见他腰凹处白皙的皮肉上,几道青红交错的指印,分明如罪证一般昭显着。

 

FIN.

Notes:

请大家多多留言!下次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