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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善被人骑

Summary:

王橹杰刚被他的赌鬼爹卖给别人当老婆,没想到老公一个月不到就死了。

而他老公的兄弟竟然一个个找上门,本以为那群人是为了遗产,没想到只是都想操他。

真是一群坏男人…

(为了我妹子狠狠雄竞的一群人,可惜大小杰一个也看不上)

Work Text:

  
  王橹杰被他那赌鬼爹1万块卖给了赌场家的小少爷。听闻那人叫穆祉丞,也是个爱玩的主,连着的还有他那一大群酒肉兄弟。


  王橹杰本以为被卖给这种人,自己也是被当成玩物的份儿,没想到当天穆祉丞就拿着户口本来说要和他结婚,迷迷糊糊地被人带去领了证。到了晚上穆祉丞带他去了郊外的房产,说这里是他们以后的家。


  和穆祉丞婚后的一个月,王橹杰确实是轻松的,这个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坏,对他算得上温柔,两人更像是拿着夫妻关系一起过日子的陌生人,他还以为穆祉丞也是因为他的“奇特身体”才买下他的。

  结婚一个月,两人都还是分房睡的。不过这种买卖似的婚姻,王橹杰也并没有当回事。某天晚上,王橹杰突然想吃榴莲,穆祉丞听到后笑着说他去买,王橹杰那一瞬间是有一点点感动的,不过不多就是了。

 


  王橹杰没想到,等到半夜,等来的不是带着榴莲回家的穆祉丞,而是一个遗孀的身份。


  户口本上直接变成了丧偶。王橹杰想,他该哭吗?死了老公,莫名其妙分了一大笔遗产。好像不怎么哭得出来。只是突然想起穆祉丞出门前的那个笑容,还有那句“等我回家”,王橹杰沉默了半响。


  来吊唁的人不少,穆祉丞那群兄弟更是一个接一个的到来。为首的是那个叫张峻豪的男人。


   
  这肯定不是个好人,王橹杰想。


  而张峻豪也确实不是个好人。

 

“嫂子,我和丞子可是10多年的好兄弟,他不在了,你以后有什么都跟我说,你就把我当丞子。”


  这人好生奇怪,自己的兄弟死了,非但没有一点儿难过的样子,还笑着握他的手。那双粗糙的手扣着王橹杰不让动,大拇指似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手背,王橹杰想抽回来,这人又暗自发力不让动。
 

  很坏的笑面虎,王橹杰这么评价到。

 

  第二个进屋的男人叫朱志鑫,冷峻着一张脸,眼角还带着点红。王橹杰心想这才是兄弟死了该有的表现吧,至少像是哭过?


“弟媳你好,你叫橹杰是吧。我是朱志鑫,恩仔一直都拿我当亲哥哥,你也可以叫我哥哥。”

“谢谢。但是不用了。”

 

  后面又七七八八进来好几个,王橹杰被他们吵的头痛。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恩仔没了,以后有事情可以联系我,把我当恩仔就行。


  王橹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群人搞笑呢。刚和穆祉丞结婚那会儿可没人来,现在人死了,又都跑来了,难道是想要穆祉丞给他留的那笔遗产??


  果然寡妇门前是非多。


  最扯蛋的还是陈家那三小子,陈奕恒,陈浚铭还有个陈思罕,说是穆祉丞的远方表兄弟。三人看着笑嘻嘻可可爱爱的样子,此刻却背着他说着此等污言秽语。


“我去,罕儿你刚刚看见王橹杰蹲下的时候那个屁股没,好大好骚。妈的,怎么被穆祉丞给娶了,肯定每天都给他灌满了。”
“看了啊,你没发现他奶子也肥得很吗,真羡慕表哥,每天都能吃着这种骚奶子睡觉。还好他死了哈哈哈哈。不然哪轮的得到我们。”
“长得是真他妈骚啊,脸也漂亮得要死,那颗小痣勾得我魂都要飘了。感觉多操几下他就要哭着说不行了,我去,我硬得不行了bro。”

 

  王橹杰轻轻蹙了蹙眉....这三小屁孩说啥呢。

 

  王橹杰此刻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遗产来的,只是单纯想操寡妇罢了。看来这穆祉丞人品也怪差的,人都没了,来吊唁的兄弟亲戚都只是想操他老婆。。

 

  送走了杂七杂八的人,有几个就这么赖着不走了。说是怕他害怕,要陪着等守完头七才行。王橹杰听着这借口有点想笑,想操他直说好吧。随手指了几个房间让他们自己分配,转身回了卧室。


  客厅里还剩下5个男人,张峻豪,朱志鑫,陈家三兄弟。


  五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留下来。


  朱志鑫先开的口,看着最正经的人最先给出了“分食”王橹杰的方案:“我们换着来?一人一天?”

  张峻豪笑着拍了拍手,“我没问题啊,我都行,按年纪顺序来?”


  陈浚铭听到这话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嚎起来。“凭什么啊,爱幼懂不懂啊?我不服,我不答应按年纪来。”


  陈思含也立马跟着附和。


  陈奕恒没说话,反正按年纪大小,他都是中间,无所谓,能操到王橹杰就行。


 “石头剪刀布呗。”张峻豪摸了摸鼻子说到。


   陈奕恒这下笑了。“bro,你小孩儿吗?”


  “我19cm呢,应该比你大多了,小屁孩。”张峻豪回怼到。


    眼看快打起来,朱志鑫拿过一副扑克牌。“炸金花都会吧?”几个人没有再提出异议,静静等着朱志鑫发牌。陈思含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一定要在前面才行。


  15张牌发完,陈浚铭最先去看,这人沉不住气,看完牌瞬间脸涨得通红发出哀嚎。“朱志鑫你是不是出老千了。发的什么狗屎牌。”


  张峻豪看完牌满意地笑了,同花顺,只要没有三个A,他就能第一个操到王橹杰。 陈思罕和陈奕恒一起翻开了牌,两人都是对子,不过陈思罕是对八,而陈奕恒是对七。


 就剩下朱志鑫,这人笑了一下把牌甩出来。三张A。


“你特么出老千了吧。”陈家三兄弟一起骂了出来。

“愿赌服输喔,弟弟们。”


  客厅的大摆钟滴了几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从现在到明晚12点归你,搞紧的吧,别弄太狠,不然后面没得玩。”张峻豪站起身来留下句话回了房间。

 


  ‘咚咚咚’的几声,睡着的王橹杰被敲门声弄醒了。

“谁啊?”
“弟媳,是我。朱志鑫。”
“有什么事吗?”
“嗯,有点事想和你商量,关于恩仔的遗产。”


  王橹杰本想装死不理,听到遗产两字,思考了几秒还是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的朱志鑫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白衬衫也解开了两颗扣子。白天用发胶梳的板正的头发才洗过,湿哒哒的垂在眼前,看不清他的眼睛。


  直觉告诉王橹杰,这个人现在很危险。没让人进屋,王橹杰站在了门口半挡着。


“这么晚有什么必须要说的事吗?”


  话还没说完,王橹杰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朱志鑫把他扛在了肩膀上丢到了床上。


“唔啊,你干什么唔....”


  脸颊被手捏着打开,滑腻的舌头堵住了王橹杰的嘴。

  王橹杰想伸手去推,双手又被钳住,朱志鑫慢悠悠的起身,解开了衬衫上的黑领带,那根价值不菲的领带最终变成了王橹杰的“手链”。


  王橹杰被亲得有点窒息,大喘着气看向朱志鑫。


  这人眼睛好红...王橹杰突然意识到,白天这人也是这样,他当时还以为是因为穆祉丞没了的原因。可现在看来,更像是猎人的激动。


  被翻了个面趴在了床上,腰被压着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王橹杰猫着腰想跑。拴着手的领带被打了个死结在床头横栏上。


“放开,你妈的。朱志鑫!”
“弟媳,橹橹,橹杰,哥哥早就想操你了。别动乖乖。”


  裤子被猛地扒掉,臀肉在空气中瑟缩了几下,王橹杰恼着脸想踹人,却被按住了双腿。


“唔啊....别舔那里唔....”


  朱志鑫埋着脑袋在舔他的阴户,整个小逼被含进口腔里。粉嫩的穴口翁张着,小口小口地吐着淫水,朱志鑫用舌头全部裹进了嘴里吞下。


  高挺的鼻尖几严丝合缝地贴上湿热柔软的穴肉,朱志鑫深深吸了一口那的骚甜气息,再次伸出粗糙的舌头,从后穴会阴处慢慢向下舔过整个穴缝。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嫩肉,王橹杰浑身一颤,发出猫儿似的呻吟。


“啊……不要……不要再舔了……”


  话是这么说,腰却塌的更厉害了,朱志鑫能感觉到王橹杰的屁股离他更近了些。


“宝宝流了好多水,穆祉丞这么差劲吗?平时是不是根本满足不了宝宝的骚穴?”

 

   说完再次低下头把整个穴口含住,舌尖立起灵活地钻进穴口,搅动着里面的软肉和淫水,淫靡的“啧啧”水声听得人耳躁。朱志鑫把舌头伸得笔直,模仿着性交快速地抽插那湿软的穴道,舌头插到底时,微微勾起,重重刮过穴壁上敏感的褶皱。

 

  王橹杰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原本还能支撑住的上半身已经完全陷进了床里。


“嗯啊…好烫…慢点呜呜呜……”


  朱志鑫抬起眼看了眼王橹杰,一边继续用舌头操穴,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撑开了穴口,舌尖进入地更深了。


  舌头从穴里退出,向上来到了阴蒂处,舌尖绷紧如弹簧一般快速挑逗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豆,先是轻柔地打圈,再猛地用力吸吮,最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淫水越流越多,朱志鑫感觉自己的下半张脸像是浸到了水中,嘴唇、舌头、下巴,脸颊全沾满了黏腻的腥臊液体。
  

  舔到舌头有点发麻的时候,王橹杰已经哭叫起来,双腿连着屁股抖得不行。朱志鑫猛地动手按了按穴壁,女穴剧烈收缩起来,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像是喷泉一样直接喷满了整脸。


“啊…不行了……王橹杰要死了呜呜……啊——!”


 
  朱志鑫还算人道,让王橹杰休息了两分钟稀释了刚刚的高潮。

 

  把人又翻了个面躺在床上,漂亮的脸上已经糊满了泪水,卷翘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缕缕的,脸红的吓人,可就是这幅姿态,朱志鑫感觉自己的鸡巴快爆炸了。


“宝宝,休息好我们继续了?”
“不要...不要了。唔...”

 

  朱志鑫跪坐在床上,把王橹杰的双腿扛在了肩上,扶着粗硬的鸡巴慢慢摩着穴缝,时不时用龟头顶两下阴蒂,王橹杰又被刺激地哼叫出来。


  确定前戏够足之后,对准了微张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滋—’一声,整根鸡巴没入了窄小的穴里。



“啊——!”王橹杰猛地尖叫出来,太痛了,感觉下体快撕裂了。尖叫声被朱志鑫连续的撞击打断。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那截折角腰,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湿软的穴肉黏着鸡巴翻进翻出,骚水被操得四溅。


“好紧,穆祉丞这么细吗?操了你一个月怎么还是这么紧?”
“呜呜呜呜...好痛,轻点....”


  朱志鑫突然发现了不对劲,鸡巴抽插带出的骚水竟然泛着红,隐约带着血丝。


“你没和他做过?”
“啊...你轻点呜呜....”
“说话,穆祉丞没操过你吗?”


  朱志鑫见人不回答,再次狠狠操了起来,速度快得吓人,胯骨撞得王橹杰的屁股肉浪翻飞。


“没有...呜呜呜,没有操过...你轻点....王橹杰好痛呜呜呜....”


  听到这话,朱志鑫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着热气。所以他是王橹杰的第一个男人?意识到这点后感觉浑身一麻,脑子白茫茫的一片,回过神来朱志鑫发现自己竟然射了。


“啊....好烫...你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王橹杰像是关心一样的话,听到他耳边却变成了嫌弃和嘲笑。


“宝宝,你知道说这种话的下场是什么吗?你今晚上别想睡了。”


  朱志鑫看了眼王橹杰前段支起的肉棒,这人身上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哪怕是这个地方,形状和长度都十分完美可观,只是可惜应该这辈子都用不上了。


  栓住手的领带被解了下来,绕着他的茎身环绕,最后在龟头下方打了个蝴蝶结,像是被包装好的漂亮礼物。


  朱志鑫把鸡巴从穴里拔了出来,穴口被出一个小圆洞,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失去了鸡巴塞子,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精液还带着些血丝,顺着圆润的股沟流到了床上。


  又把王橹杰翻了个身,跪趴着高高撅起屁股。后入的姿势扶着恢复硬挺的鸡巴一插到底,几乎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王橹杰的上半身太短,连带着穴道也比正常人短,插到底时,酸胀的感觉磨得他大叫。


“啊.....太深了唔...好酸呜呜....肚子好酸....”
“操!好紧…橹橹骚逼就是欠操!”朱志鑫扶着肥圆的臀肉疯狂抽送着鸡巴。


   每一下都把人撞得往前扑,脑袋快撞到床头横栏时,朱志鑫又把人拉回来。王橹杰哭叫着捂着自己的肚子,实在太酸了,他感觉自己的子宫快被操开了。


 “啊……啊……太深了……王橹杰要被顶穿了呜呜呜呜…”

  他的鸡巴还被绑着随着撞击在身下晃荡,滴着透明的前液,却没人碰它。朱志鑫只顾着操他的女穴,越操越凶,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最敏感的穴心,似乎还想突破子宫口往前。


  操了一会儿,朱志鑫托着他的屁股,面对面把他整个抱了起来,王橹杰吓得不行,生怕朱志鑫抱不动把他摔下来,只能赶紧伸手环住朱志鑫的脖子,双腿缠在了朱志鑫腰上。


  整个人被抱在空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下体的交合处,朱志鑫双手托着他的屁股,挺着腰疯狂向上顶操,每一下都把王橹杰整个人抛起再接住,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插着。



“啊啊啊——!要坏了……王橹杰不行了呜呜呜呜……!”王橹杰尖叫着,女穴痉挛收缩,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翻着白眼直接高潮了。


  朱志鑫却没有停,继续抱着他猛干,骚水被抽动带出体内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在地上聚起了一摊小湖。


  等到体力有点吃紧,朱志鑫又把人扔回床上,抬起修长漂亮的双腿压到胸前,屁股高高抬起,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合液体,被打成白沫的骚水沾在入口处,别提多骚了。

  
  朱志鑫跪在床上,对准那湿淋淋的骚穴,又一次整根进入。
这个姿势插得太深,抬高的屁股使得每一下都直接顶到最里面,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着子宫口。


  王橹杰哭得眼泪直流,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我不要了啊……朱志鑫……慢点……我受不了……”
“宝宝,叫老公我就慢点好不好?你叫过穆祉丞老公吗?嗯?”
“啊嗯...没有叫过...老公你慢点...啊....朱志鑫你骗人....”

 

  朱志鑫自己也没想到,听到王橹杰哭着叫他老公,他竟然更兴奋了,而且王橹杰竟然真的没叫过穆祉丞老公。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肉穴里进进出出,淫水被全部拍打成泡沫,穴肉被操得外翻。多的淫水顺着王橹杰纤瘦的背脊往下流,床上的水痕变得更加大块。


  看着在空气中被绑着的晃荡鸡巴,朱志鑫伸手去揉捏了一下那根被冷落的东西,粗暴地撸了了两下。


“骚宝宝明明只需要有小逼就够了吧,鸡巴干脆给剪了怎么样?”
“不要....呜呜,不可以....”


 
王橹杰吓得不行,疯狂摇着头,全身猛地抽搐,又一次高潮了。女穴死死绞紧朱志鑫的鸡巴,像要把那东西夹断。朱志鑫被夹的当场缴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


  王橹杰被烫得尖叫,浑身都抖得不行,屁股一阵阵地抽搐着,穴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穴口满到溢出来。

 

“宝宝给我生个小宝宝好不好?嗯?”
“不可以.......”


  朱志鑫听到这话,还以为王橹杰是为了穆祉丞守贞,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


  即使得到了王橹杰的身体,也得不到他的心是吗?他到底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呢,以后会和谁共度余生呢?光是想想朱志鑫就嫉妒得头皮发麻。


  等王橹杰休息了一会儿,朱志鑫又把人侧按在床上,两人如同两把打开交叠的剪刀似的,下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了一起。


  小穴早就红肿得不成样子,湿脏得一塌糊涂,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


  朱志鑫这次没有再追求速度,而是又重又慢地插到底,再缓缓地拔出。

“宝宝叫老公!”

  朱志鑫突然停住,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捏着王橹杰被捆住的鸡巴恶劣地逗弄。



“老公…唔...”王橹杰被缓慢的抽插弄得难受,穴心深处泛着痒,屁股主动往后轻送着。


  朱志鑫满意地点点头,再次整根捅入,顺着王橹杰的意思开始快速抽插起来。肉体的撞击声,抽插的淫水声,王橹杰小猫似的哭叫声织成一片。


“舒服吗?宝宝,我在你和穆祉丞的床上干你,而他这个短命鬼连你逼都没操过。”
“呜呜...舒服,王橹杰要射了唔...前面拿掉好不好,老公~”


  这声老公叫得又魅又甜,朱志鑫差点没把持住直接射出来,急忙点着头把前端的领带取了下来,原本小麦色的鸡巴已经快涨成了紫色。解开后,堆积的精液随着女穴的抽插一股股涌了出来。


  从后入再到抱操,从颠勺到各种体位,朱志鑫把人翻来覆去的操着,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打上自己的标记,王橹杰就能属于他一般。


  做到最后,王橹杰声音彻底沙哑,连哭叫都变成小声的喘息,小穴从最初的粉嫩紧致,被操到红肿外翻,精液骚水横流,平坦的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般。


  朱志鑫看王橹杰已经困得眼皮直打颤,拔出了彻底软掉的鸡巴,把人抱去了厕所洗干净。明天还有一整个白天,不急。

 

  等全部收拾干净,轻轻抱着王橹杰,朱志鑫也累得陷入了昏睡。


  听到旁边传来轻微的鼾声,王橹杰猛地睁开了双眼,嫌弃地推开了朱志鑫横抱着他的手臂。慢慢起身去到了厕所,看着镜子里被性欲填饱的脸,王橹杰满意地笑了。

 

 

 

  这群蠢猪公狗就继续为了他争吵打架吧,他根本不在乎是谁赢,只要有人接着送上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