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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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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8 of 盗墓笔记
Stats:
Published:
2026-05-27
Completed:
2026-05-27
Words:
5,745
Chapters:
2/2
Kudos:
4
Hits:
344

【瓶邪/簇】鸭梨山大(瓶邪揍黎簇)

Summary:

◆内含:打屁股|训诫|打屁股
※总之来说就是一篇黎簇干了坏事然后被瓶邪教训的故事,一开始是哑爸爸发威,然后才是吴邪

◆本系列cp:瓶邪黑花
◆本篇状态:瓶单|明箭头邪,黑花纯床伴,木头邪解关系离状态
◆本系列世界线前情须知:
本系列传时期-邪瓶肉体关系
藏海花时期-客邪强迫藏海花
沙海过渡时期-邪花关系
【排泄压力非恋爱向】
沙海早期-ALL邪关系状态(花邪/客邪/群邪/盟邪/黑邪无入)
沙海关根时期-养胃邪
哥出门后-瓶邪

Chapter Text

引子

从北京回来后,我怵了小花很长一段时间,他发信息我都秒回,来不及打字就先发个表情,证明我在听,胡萝卜也种了一排新的下去。至于闷油瓶,我会脑补如果他也把我那么抽会是什么样,想的时候会寒毛直竖,但反而没感觉很怕,大概因为我知道他不会真这样对我。

 

我会死的,瞎子根本就是一只广东双马尾美少爷,生命力太顽强了,这都没死。

 

但还是有引起连锁反应,我这几天不自觉对闷油瓶唯命是从。说唯命是从也不太贴切,他本来也不会命我什么,只是我特有眼力见,看他在干什么都上去搭把手,之前我还会偷懒,现在在店里跑得格外勤奋。

 

这种被动的热情在半个月后消退,原因是小花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他认真思考后觉得我上次说得话多少有点道理,决定听从我的意见了,并让我也动动脑子。我心想果然没成,这是要勇敢追爱了,小花,我在背后支持你,作为娘家人吧,应该是。

 

于是我随口追问了一下具体日期,他说待定,得,少说一年半载,多了可能就是他解雨臣都变成白胡子老爷爷了也没个准信。我把这事儿抛之脑后,就把话题转到黑瞎子身上,看看他好透没有,小花却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他应该是偷着打的,镜头特别低,像是藏在哪里偷拍。他们应该是在公司开会,几个伙计在汇报工作,副手的二老板位置是空的,小花特地给我看了一眼,接着转到前置摄像头,我看到小花座位旁边站了个人,黑裤子黑衣服,腰带松松垮垮挂在腰上。

 

我关着麦笑出来,按平常,黑瞎子肯定是坐在那位置上翘个腿,晃着脚尖大摇大摆装逼的。

 

“黑爷,这是您这个月的工资报表,您过目一下。”有个伙计说,“花儿爷说您上个月的那张机票不能报销,然后缺勤五天没报价算旷工,还有医院的支出走的黑爷私账,预得也是工资……花儿爷,黑爷这个月已经负数了。”

 

“扣下个月的。”解雨臣冷冰冰的,我听见他顿了一下,看动作应该是转头看了黑瞎子一眼,又转回来看伙计,“这两个月给你们爷把食宿报了,别饿着。”

 

胖子招呼了我一声,我最后给小花发了一串哈,就去忙活了。

 

章1-大的小的没一个安生的

平淡的日子忙起来也很充实,没空想有的没的,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这就是我每天脑袋里装的东西。我们照常在院子里泡脚,像派里的鱼一样仰望星空,我放空大脑。

 

“家里是不是得多备点云南白药和红花油了。”胖子突然说,“我昨天理药箱,云南白药都空瓶了。”

 

我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莫名很不爽,嚷嚷道:“要那玩意干嘛?不如从源头解决问题,让我们改掉暴力的陋习,再也不让云南白药浪费在没用的地方,很贵的。”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又挪开,我怒不可遏质问他什么意思,手往前一伸,抓着他肩膀就摇。

 

“胖爷我倒也觉得是陋习么。”胖子乐了一声,却竖起手指,“但有时候还是好用的,比如你这死小子一晚上抽一包烟。”

 

“那不是特殊情况么。”我蔫下来躺回去,讪讪笑,“有小花给的备着不就好了么,屯药防范于未然,那多不吉利。”

 

“就你那点红的屁股还用得着特效药?”胖子看起来对我嗤之以鼻,“本来觉得你挺惨的,小哥挨完我才觉得你就是会打雷下雨而已。”

 

胖妈妈不爱我了!我不接受这件事,张牙舞爪地抗议,说他偏心眼,控诉他一碗水端不平,爱大宝不爱小宝,他被我锤得扭了个身,把背朝我指了指,说往这锤,这酸,然后莫名其妙演变成我给胖子捶背按肩膀了。

 

“哎,对,使劲,哎呀,还是我们天真讨人喜欢,胖爷不说你了昂。”

 

那我这手法还是很权威的,家里小的就我一个,逢年过节讨零花钱不得付出点体力劳动么,上到吴老狗下到吴三省,大概还有个解连环,哪个不觉得我吴邪手艺精湛,都得给我竖起个棒棒的大拇指,我真想现在就管他们办会员卡,来喜来眠吃饭打十一折送捶背服务。

 

插科打诨乐得自在的时候,胖子手机铃突然响了,他摸出来看一眼,很是奇怪地说是苏万才接通,“欸,欸,咋了?昂昂,不在,我在屋里呢。”他看我一眼,继续道:“黎簇?那小子咋了,你们又去哪儿上房揭瓦了,三天两头的没个安生…啊?好好好,你位置发过来,我马上去,先别急,冷静点,你劝一下昂,别冲动,我知道我知道,杨好呢?扛把子的人不在啊,让他拦一下甩几个嘴巴上去啊,他已经上了啊?我靠,你躲远点啊,别被他们当棍子使了。”

 

挂断电话,胖子一拍大腿,起来招呼我们收拾东西,嘴里骂骂咧咧:“要上天啊?大的小的没一个安生的。”

 

我问他怎么了,说黎簇他们就在附近山上,这不之前斗没倒成么,索性找了个新的,说是热热手,这会儿跟同行碰上了,黎簇他们名气还大,一眨眼功夫就在斗里吵上了。现在新社会土夫子都规矩很多了,就是带了东西也收着,杨好那小子下来前喝了点酒脾气爆,他们一伙人动手动脚地你推我我推你,不知道怎么个事,黎簇突然发狠,把压箱底保险的掏了出来,差点爆头,他们就上升械斗了。

 

苏万不算战斗力,他现在能躲边上求助就说明他没被波及。估摸着是两人对多,去晚点不是两人血糊地躺地上,就是一帮人脑袋开个洞躺地上。

 

我们就近借了两辆摩托就赶,也管不上啥限速了,索性晚上没什么人。

 

到地的时候黎簇扳机都要扣下去了,我心脏狠得停了一拍,完全来不及拦,瞬间的功夫,闷油瓶踢起石头横腿就是一脚,石子打歪了那枪,射空了。我才想起来呼吸,捂着胸口喘气,觉觉被余波炸得还没好全,所有内脏都随着吸吐而发痛。

 

后面的事情就很好解决了,闷油瓶把剩下的所有人都放倒了,胖子去威胁了一通,我在这边看着仨小孩,分工明确。报警他们肯定不会,谁都不清白,这深山老林的鞭炮声倒也传不出去,没大碍。

 

我要问个所以然,苏万说了半天也和胖子说得没什么两样,杨好一直在肉搏,身上挂了彩又喝了酒,这会儿已经睡着了,黎簇则一声不吭地待着,看都不肯看我,更别说如实汇报了。我气不打一处来,摁着人中去给胖子说情况,胖子说哪有当着外人面凶孩子的,那孩子多丢面啊,让我回去再说。

 

没法,最后我们打了辆车,闷油瓶负责做监护看着他们到雨村,免得半道跑了,我和胖子就慢悠悠把摩托骑回去。回来的时候苏万已经打好了地铺,杨好在上面睡得四仰八叉,伤口也包好了。

 

“怎么不打给我?”我问苏万,他看了一眼外面,耸肩:“我打给你了,鸭梨事后肯定要叽歪我,那打给胖爷,效果不是一样么。我还想要不打给张老师,张老师可能都不用我解释,马上就来了,但我怕突然把张老师摇走,你等一下要给我头打烂。”

 

“那你很聪明了。”我难得地对这个师弟的脑回路有了一点满意,拍了拍他的头,“很好的说法,今晚你安全了,睡吧。”

 

我给他们带上门,在客厅里,吸了口气才转过头,看向坐在那里的黎簇。

 

章2-灵光乍现

“站起来。”

 

我走了过去,对他说,黎簇没有动,我也只是看着他。过了有五分钟,他才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吴邪,你不配摆出这个样子。”

 

他那股死劲又来了,我这次没忍住,抬脚就踹,看着他几步踉跄,我坐到他原来的位置上,对面坐着闷油瓶。我看了眼他,他也看着我,我往后靠下去。

 

“你聪明点,现在就应该开始解释了。”我说,“不过我不想听,不想知道,你的理由对我而言,不重要。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你要为你的冲动付出代价。”

 

“最坏是进去吃枪子么,我比你清楚。”他看我的眼神完全就是那种——你有什么资格,老东西。我叹了口气,还是没能真的闭嘴装逼,耐心了点和他说:“这种倒是很难,毕竟他们也不会闹进去么。但你要真这么大张旗鼓沾了血,你就是彻底的亡命徒,所有人都知道,懂吗?你想狠,我不管着,但狠不是这么狠的,打你也不能朝脑袋打。”

 

我始终不想看到这种场景,我知道道上的黎七爷手底下不会有多干净,就他边上的杨好,他在霍道夫手下不可能不狠。

 

但他还没有亲手粘上过,我也知道。

 

否则过去早就只剩一地狼籍了,苏万也不会打电话给胖子求救。好狗但凡吃到过一次生肉,狼性就会冒出来,只会越来越馋,越吃越凶。

 

“知道了,可以么。”

 

这死孩子真招人上火。我感到头疼地捏了捏眉骨,磨着牙的时候想到了胖子前面说的话,认同了有些时候还是好用的,比如现在,我真想扇过去两个嘴巴再抽他一顿,一顿不行就两顿,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不信还掰不回来了,软的不行来硬的,怕也得让他摸着家伙就开始痛、想起来怕。

 

可我不能,至少这个人不能是我,我要是这么做了,从今往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可能就得发展成:我们朋友圈聚会,他就是拿AK来突突的那个。

 

教育孩子真是头大,你不能指望点一嘴他就懂了,哪怕他真的懂了,他也会犟着倔着就不听。我烦透了,从沙发边上摸出一根藏来备不时之需的烟,摸不着打火机,刚张嘴,闷油瓶从茶几对面推冰壶似的远距离推来一把,正正好好在茶几边沿。

 

我抬头看他,出了点冷汗,默默把烟放到火机边上,没抽。

 

灵光乍现是我美好的品德,我又看了一眼闷油瓶,感情好啊,最好的人选不很自觉坐在对面么,老张,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Team,陪着我就是为了这一刻。我冲着他挤眉弄眼,不知道他看懂没有,又在茶几上敲敲话问他,你怎么看。

 

他没回答我,黎簇先不耐烦了。

 

“喜欢暗送秋波非得当我面么。”他停了一下,似乎把什么话咽了下去,应该是个喉咙发的音,“我困了,回去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闷油瓶站了起来,几步把黎簇拎了回来,他看我,我点头,于是他就在黎簇不解的目光下把他往上一提,直接压在沙发背上,他的头冲下接近坐垫,抬头只能看见我。

 

“你跟张老师眉飞眼色就为了这个?”黎簇脸上浮现怒意,我冲他笑了笑,他破口大骂:“我他妈还以为什么呢,搞半天是搞这套,吴邪,你真不要脸,把张老师当打手用?我不吃这套,你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忍痛,忘了么,吴大老板。”

 

那小朋友你忍的痛可太浅显了,这是闷油瓶,哑爸爸,黑瞎子都认怂了,你还是太嫩。我笑而不语,把两颗扫回来的弹壳放到茶几上 ,翘着二郎腿靠回沙发。

 

章3-鸭梨山大

要说还是哑爸爸靠谱,这小子说完话就把嘴闭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然后被一巴掌打得喊出声来,眼神都清澈了,带上些惊恐地试图往后看。

 

感受到哑爸爸的威严了么,回家吧孩子回家吧,老前辈的水太深,淌进来只会屁股开花。我笑得温良,听着黎簇颤抖地喊了声张老师,接着又被一巴掌打得痛叫。

 

“你小点声,还有人在睡觉。”我关心地说了一句,知道这小子对自己狠,忍痛这方面我不怀疑他,所以闷油瓶下手肯定不轻,能让他喊成这样。我又不免有些担心,他又不是黑瞎子这么重打坏了咋整,也不知道闷油瓶对犟种小孩的分寸把握到不到位,我反正不到位,就说道:“把他裤子脱了,我看着掂量停。”

 

又变成打手了,闷油瓶,辛苦你了,我明天叫胖子给你加餐,我再做顿吴氏全套马杀鸡犒劳你。

 

“吴邪!你欺人太甚!”黎簇恶声怒骂,又被闷油瓶打得蔫巴,好像呜咽了一声。

 

我这个角度看不太清,就走到闷油瓶边上,看他屁股上三个肿起来的巴掌印,觉得还好啊,不至于。我看向闷油瓶,他无辜地看回来,我想了一下我挨得那会,我自认为我不比黎簇差多少,那可能确实是有这么疼。

 

他的巴掌又打下去,黎簇哼了起来,这就开始哭了。他哭起来反倒没声儿,只有眼泪往下掉,挨揍的时候才喊上一声,完了之后又开始安静地掉水珠子,看着怪可怜的。

 

刚打个十下他屁股就肿透了,臀腿以上腰部以下全部都通红发肿,跟发酵的面团似的大了一圈。我上手掐了一把,他痛得大叫,这确实肿得厉害,全是硬块,事后上药又会是一场酷刑。

 

“两发。”我的打手瓶突然说话了,我有点意外,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他继续道:“一发十下。”接着再次扬手,黎簇直接哭出了声,开始抽气喘息。

 

原来不是打手,是哑爸爸真的在发威。我趁看不见抹了把冷汗,本来我看差不多了,他觉得还没教育到位,那只能为黎簇小朋友默哀一下了。

 

那一巴掌下去再起来,就能明显看出来肉又肿了点,颜色更深。数目不多,闷油瓶打得慢,可能也是怕他挨不住,就这样还是每一记下去都能听到黎簇更痛的哭声,最后几下他已经开始挠我的沙发、不停挣扎了。

 

逃出闷油瓶的手心是不可能的,只能生生挨过去,他也哭得停不下来,软趴趴地待在原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再打了。他当时就爬起来,可能是想走,但站起来那一下扯到了伤,又痛得弯下腰,脸抵着沙发哭。

 

“不是很能忍么?”我合时宜地轻飘飘刺他一句,他猛地抬起头,用一双哭红的眼睛瞪我,张嘴就骂:“你当我他妈会服吗?”

 

他不敢朝闷油瓶发作,只能朝我发脾气。我笑了一下,拽起他胳膊就坐到沙发扶手上,把他往我腿上一按,手一钳,不轻不重掴了下。

 

“不服接着打呗。”我只用了三四分力气,又打了一下,“小哥打不服你那我打,我打不服那一起打咯。”

 

我已经做好他要开始像条溺死的鱼一样挣扎的准备,他却没有动,有些意外,随后感觉腿上的小朋友抖得很厉害,我不由得担心,把他扶起来看。

 

不扶还好,扶起来彻底垮掉,他吸了一口气,旋即嚎啕大哭起来,说得话都被哭泣惹得含糊不清:“不是、不是说二十吗——为什么——还打——”

 

他就像个小孩儿一样站在那哭,脸上因为缺氧而通红,浑身发抖。我不觉得这完全是痛的,可能是脑袋里一直绷着哪根弦绷太紧,彻底断掉了。闷油瓶和我对视一眼,他去拿药箱,我哄小孩。

 

幸好胖子回村屋睡觉了,不然多少得说我们把小孩欺负过头了。

 

“逗你的,不打了,好啦,别哭了。”我嘴上软了下来,这个时候闻了一下,似乎有股隐隐的酒气,有数了,怪不得今晚上格外冲动一点,杨好喝成那样也不能是一人我饮酒醉的。

 

黎簇哭得可怜,一边哭一边解释自己的理由,说对面有多坏怎么样,要搞偷袭种种,和我想得倒也没差多少,给他顺着气也顺着话哄。闷油瓶拿过来的云南白药是个空瓶,这刚肿也不能擦药酒和红花油,就拿毛巾冷敷了一会儿,才帮他提溜上裤子。

 

你说有没有欺负小孩的愧疚感呢,是有一点,仗着自己是大人就不讲道理的给他一顿好打,打不是自愿挨的,想躲躲不掉,想熬熬不住,面子里子都丢光了还要被接着欺负,换成我我也伤心难过,可能哭得比他还大声。

 

教育孩子还是不能用暴力手段。我当时忘记了一开始的头痛,非常理智地想着,但后来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还是会发现,好好讲总是不听的,只有打一顿才能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