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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泉黑着脸关上门,而罪魁祸首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虞,依旧自顾自抱着队友的胳膊蹭来蹭去,露出满足的神情。一打开练习室的门就看见顶着猫耳的队友属实是一件有点惊悚的事情,而朔间凛月似乎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仍然在兴高采烈地往朱樱司身上蹭。末子的脸已经红得快和头发一个颜色,只有唯一还算正常的鸣上岚好心地回答他:
“我和小司司今天一来到练习室,就看到这样子的小凛月了。”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凛月的下巴,后者餍足地眯起了眼睛,“虽然小凛月很可爱,但是也好奇怪。他一直没有说话,行为举止也真的像只小猫一样……这是什么整人节目吗?可是这个耳朵也太逼真了吧?”
濑名泉心底同样的猜想被道出,只得压下满腹的疑虑,先坐回自己往常的位子上。他转头和朔间凛月对视,试图在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什么端倪:无果,那只人形黑猫只是疑惑地眨了眨漂亮的石榴红眼睛,动了动耳朵,轻轻地喵了一声。
不不不不不,明显有哪里不对吧?!濑名泉只觉头疼欲裂,这时门被砰地一声打开,很好,另一个大麻烦也来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和月永雷欧解释这件诡异的事情,同时也略微寄希望于宇宙人的脑回路可以给这种疑似超自然事件提供什么出乎意料的解法——下一秒,他身边有道身影如同黑色的流星般窜了出去。
再一眨眼,月永雷欧已经一脸茫然地接住了朔间凛月,摸着他的头说好乖好乖,后者正心满意足地埋在他怀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好吧,濑名泉面无表情地想,月永雷欧确实一向招猫喜欢。
逆先夏目手里的魔法书被他翻得飞快,终于停在了某一页。逆先夏目抬头看看枕在月永雷欧膝盖上睡得正香的朔间凛月,低头看看书,看看朔间凛月,看看书。濑名泉开始不耐烦起来,反思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来找这位魔法师是否也是一种撞坏脑子的体现。终于,逆先夏目神情严肃地开口了:
“零哥哥的弟弟是受到了诅咒u,变成了猫形淫魔o。”
他看着眼前四张目瞪口呆的脸,耐心地解释道:
“顾名思义i,解除诅咒的方法也就是那种行为i,直接说可能不太方便n,你们看看这本书吧a。”
他将手上的魔法书递过去,四人围在一起飞速地浏览:被变为淫魔目前只有唯一一种解除诅咒的方法,就是摄入大量的精液,无论是通过口部、阴道还是肛门。请注意,最好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诅咒的解除,受诅咒者处于淫魔状态的时间如果过长,会有终身无法解除诅咒的风险……
啪的一声,濑名泉一脸呆滞地合上书,身边的朱樱司已经害羞到灵魂出窍。月永雷欧和鸣上岚都神情认真,再三向逆先夏目追问都只得到肯定的答复:
“这不是开玩笑o,这是很严肃的事情g。”逆先夏目收回魔法书,在knights众人临走前再次强调,“你们要记得尽快解决e,不然零哥哥的弟弟会非常危险n……如果实在做不到就告诉我o,我会帮忙转告给零哥哥e,他会有解决办法的e。”
交给朔间处理那还得了,濑名泉暗暗想着。几人各怀心思地回了训练室,鸣上岚一眼看出队友们的心怀鬼胎,主动开口道:
“人家去把工作的事情处理一下,小凛月的事情就拜托你们男孩子解决了。”岚起身,爱怜地摸了摸凛月的脸颊,又不放心地叮嘱道:“要记得对小凛月温柔一点哦。”
几人顶着鸣上岚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眼神一阵心虚,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濑名泉决定先发制人,赶走一个是一个:
“司君,”他慢条斯理道,“你还是未成年,这种事情就不要参与了。”
言下之意就是小孩子自己玩去吧,现在是成人频道。朱樱司显然不是知难而退的性子,义正言辞:
“作为knights现在的王,帮助队友是司的责任!”
两人同时看向月永雷欧,而后者只是抱着怀里的朔间凛月,用手帮他梳理着头发。感受到旁人的目光,月永雷欧一脸无辜地抬起头:
“可是凛月最喜欢我啊。”
他又添了一把火:
“凛月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抱着我不肯撒手了,真拿他没办法,这孩子太黏人了!”
最后还是月永雷欧一鼓作气拍的板:时间紧任务重,三人一起效率更高。这样的大方显得他好像是个宽容的原配,而濑名泉朱樱司只是爱争风吃醋的小三小四,反倒让泉更不爽了几分。但是替凛月解除诅咒的确才是目前最紧急的事情,朱樱司一个电话定下了附近酒店最高级的套房,好在现在并不是酒店进出高峰期,四人并没有引起旁人注意。简单地洗完澡,他们一同坐在了酒店松软的大床上。
凛月乖顺地任由雷欧将他掰开腿抱在怀里,宽松的训练用运动裤被脱下,他们这才发现凛月除了耳朵还长出了猫的尾巴。被禁锢已久的尾巴欢天喜地地钻出来,紧紧缠住月永雷欧的大腿。看来他真的很喜欢雷欧君,濑名泉酸溜溜地想。
那条纯色的内裤也没能逃脱毒手,月永雷欧很干脆地直接将它撕开。队友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处显然不属于男性的器官,小小的阴茎下藏着一口青涩的花穴,白净又粉嫩,蕊珠已经俏生生地挺立起来。濑名泉喉口发紧,他下意识瞄了一眼身边的朱樱司,很好,前辈的威严保住了,自己还是比这个正红着脸直勾勾盯着那里看的毛头小子成熟不少。
月永雷欧才不管他们,低头亲了亲凛月,拿出了昔日国王的风姿发号施令:
“别愣着了,朱樱,濑名,你们一起来摸摸他,要是不做好准备凛月会受伤的!”
“嗯,嗯,唔……”
朔间凛月被月永雷欧掰着下巴转过脸深吻,两条舌纠缠搅动着,已经被天赋异禀的前任国王大人吻得呼吸不畅。他左边的乳头被雷欧捻玩着,右边的早已被朱樱司含在了嘴里。末子像孩子纠缠母亲一样舔吮着艳红的乳珠,另一只手笨拙地替凛月抚弄着秀气的阴茎。而那口逼穴则被队友们大方地送到了濑名泉手里,理由是他“一看就是这里经验最丰富的人”。处男濑名泉毫不犹豫地咽下了这口哑巴亏,模仿着偶尔看的视频中的手法有模有样地玩弄着花穴。他心念一动,俯下身舔吻上了那口穴。
凛月的穴肉嫩得像豆腐,源源不断地吐着淫水,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濑名泉总觉得尝起来是甜的。平日总是一副懒散模样,游刃有余地戏弄着他的军师已经沦为砧板上的鱼肉,被舔得可怜兮兮地喵喵叫着,像是只被欺负得狠了的小猫。淫水喷溅出来,濑名泉抹了把脸上的水,站起身来。
这一次进入花穴的换成了濑名泉硬挺的性器,朔间凛月显然一样未经人事,紧致的穴肉夹得泉皱了皱眉。好在那处穴足够水润,可以毫无压力地承受着处男不知分寸的顶撞。凛月被顶得受不住,娇气地叫着往后躲,却被身后的月永雷欧牢牢扣住,后者不满地瞪了泉一眼:
“濑名,你太凶了!对凛月温柔一点!”
濑名泉啧了一声不理他,动作却确实放缓了一些。朱樱司的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探,摸到了凛月探出头的花蒂。
“司听说女性的这里最容易感受到sex的快感,不知道凛月前辈是不是这样……”
他试探着捏了捏那处小小的蒂头,效果过于显著,凛月尖叫着向后仰,转头埋进月永雷欧怀里,呜呜地啜泣着寻求安慰。他最心爱的雷欧哥哥却显然没有满足他脱离快感囚牢的愿望,捏着胸前的两颗乳珠变本加厉地玩弄。那口窄小的花穴仍在被泉不遗余力地操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怜的小猫初次开苞就经历了这样过分的玩弄,全身的敏感点都被悉数开发,即将被自己最信任的队友们轮流奸淫。而朔间凛月本人在诅咒的影响下连平日引以为傲的聪慧头脑也失去,只懵懂地沉沦于这过分的快感,又本能地渴望阴茎和精液。他的手胡乱摸索着伸到了朱樱司的裆部,将红着脸的末子吓了一跳。小猫的爪子着急地扒拉了几下拉链,又因另外两人不知有意无意加大的动作好几次也未成功。渴望的阴茎就在眼前却吃不到,凛月急得眼里都泛起一层水光,娇气地呜呜咽咽好几声却讲不出成句的话来,这是想吃的意思。
朱樱司终于忍不住,哪怕在前辈面前脱下裤子很羞耻,但是这是为了凛月前辈尽快恢复……他自我安慰着,露出早已硬挺的肉茎,喂到朔间凛月嘴边。凛月果不其然亮了眼睛,伸出舌头试图去够,却被濑名泉一记深顶拉了回来。
“……呜喵!”
濑名泉沉着脸不说话,并不理会耳边两任王的不满,只是抓着凛月的腰往最敏感的那点狠了心顶弄。朔间凛月吐出来的舌头彻底收不回去,想叫人动作轻些,却连组织语言的能力也丧失,只能被操得连嘴巴都合不拢。濑名泉只觉凛月的里面又湿又热,一跳一跳地吸他,淫水从缝隙间流下来,剩余的尽数淋在肉茎上。濑名泉一个处男,忍耐到现在已算不易,随着朔间凛月潮吹终于尽数射进了小穴里。凛月随即便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小穴对着月永雷欧,脸正朝着朱樱司的阴茎,濑名泉拍拍他白软的臀部,也不管此时的朔间凛月听不听得懂,道:
“夹紧了,不许漏出来浪费。”
“都说了不要凶凛月!”月永雷欧瞪他,下一秒前任国王的性器便长驱直入,顶得朔间凛月整个身子一抖。如果说濑名泉还知道些章法,月永雷欧则是完全随心所欲,只掰着臀肉往最深处顶弄。朔间凛月正含着朱樱司的阴茎忘情地舔弄,猝不及防被一个过深的顶弄连带着身体往前倾,将朱樱司的性器一个深喉吞到了底,嘴巴和小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朔间凛月干呕着翻起了眼睛。朱樱司心疼他,撤出了阴茎想要凛月缓缓,后者将脸靠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休息了几秒,又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像看到最喜欢口味的棒冰一样意犹未尽地舔弄。朔间凛月翘着屁股去舔朱樱司的性器,难免对后面少了些注意,一个不留神月永雷欧的肉茎便从过于湿软的小穴中滑出来。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饱满的臀肉上,掀起一阵白浪,朔间凛月反应过来时再度挺入的月永雷欧已经挑开了子宫口。朔间凛月睁大眼睛,试图反抗时又被朱樱司满满当当地射进了嘴里。
好腥,一点都不美味。朔间凛月试图将嘴里粘稠的液体吐出来,却被末子掰住了下巴。他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只看到平时任由他调笑逗弄的后辈嘴角平直,一双浓紫色的眼睛蕴着此时的凛月看不懂的情绪,偏偏语气又温和:
“凛月前辈,刚刚濑名前辈都说了不能浪费吧?要一滴不漏地咽下去,不然会很麻烦的。”
咕咚,朔间凛月下意识地咽了口水,连带着嘴里的精液也被一同咽了下去。朱樱司的手抚过朔间凛月柔顺漂亮的黑发,又捏了捏那双猫耳朵,露出和平时相差无几的谦逊笑容:
“真不愧是凛月前辈,果然完美地做到了。”
好奇怪……随着两次精液的摄入,朔间凛月的理智终于有了回笼的迹象。眼前的小朱总觉得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明明表情和话语都很正常,却仿佛被他当成了一只真的宠物猫在抚摸,让朔间凛月兴奋得尾巴都快竖起来。穴道里下意识又吐出一点清液,这样的淫荡又方便了身后的月永雷欧,子宫刚被侵犯时的痛感转化成了铺天盖地的快感,这样过分的刺激让朔间凛月本能地想要逃跑。小猫抓着机会四肢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却因为那根凶器过于粗长,这两步的距离都没能让它撤出体内,反而被轻轻松松拖着腰拽回来,一道巴掌落在还没被打过的另一瓣臀肉上。月永雷欧毫不留情地将他整个压在身下,原本用来孕育生命的器官却成了用来泄欲的肉壶。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当成飞机杯使用,刚恢复的理智又在往外飘,偏偏这时濑名泉和朱樱司又围在了他面前,两根粗大的肉茎打在凛月那张被誉为天使的脸蛋上,不应期短得几乎恐怖。明明已经被侵犯得快要晕过去,看到两根肉棒的笨母猫又忍不住伸着舌头舔过去,不自量力也实在贪心。实在太大了,没法把两根一起含住,朔间凛月十分苦恼,只好交替着轮流舔弄。
“快射进来,小凛要怀小宝宝……”
又一次被口爆,咽下的精液让朔间凛月终于暂时恢复了语言系统,今天的第一句话却是察觉到月永雷欧加快动作后的淫词浪语。他心爱的前任国王显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朔间凛月被松开,露出了天真而淫邪的痴迷笑容:
“小凛……有小宝宝了……”
他又跌进了朱樱司的怀抱里,末子看上去瘦弱,常年练习弓道的身材却出乎想象地结实。已经被操得松软的逼穴像奶油夹心的泡芙一样往外流着精液,好在立马被朱樱司的阴茎堵住,没有浪费这宝贵的“药材”。更加坏心眼的前辈们已经开始着手开发臀肉间埋藏的那个圆圆小洞,月永雷欧和濑名泉一人伸了根手指,耐心地替凛月开拓着。丰腴肥美的臀肉被扒开,留下了几道鲜红的指印。后穴同样的汁水淋漓,是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夹得濑名泉皱了皱眉,又是一下巴掌甩上去,饱受折磨的臀肉已经泛着蜜桃色。朔间凛月被濑名泉和朱樱司夹在中间,小逼和菊穴都被占得满满当当,就连嘴都忙着吞吃月永雷欧的性器,兴奋得瞳孔都要冒出爱心。
如此努力的凛月,太可怜也太可爱了,月永雷欧怜惜地抚摸过朔间凛月的脸颊。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处女,恐怕连怎么自慰都不熟悉,却把第一次就这样迷迷糊糊地交代了出去,被毫不留情地轮奸,全身上下的入口都被开发,只知道摇着尾巴求人操进去,伸着舌头舔舐肉棒。就算诅咒解除,食髓知味的凛月估计也会和真正的淫魔无疑。想来等到那时凛月也还会来找他们吧?没人比他更清楚朔间凛月是怎样的存在,是童话般动人的天使也是玩弄人心的恶魔,凛月随心所欲,极容易被自身的欲望所驱使。不久的将来凛月也许就会变成他们的共用性伴侣,但是月永雷欧相信,总有一天——
凛月会变成只属于他的凛月。
但是抱着这样心思的显然不只有月永雷欧一人,濑名泉和朱樱司同样不肯错失任何机会,或许他们三人都会成为被凛月玩弄于鼓掌间的玩物也说不定。满满当当的精液射进了凛月体内,他又被换了个姿势,夹在三人间被尽情地亵玩。小腹被精液灌得如同初孕,朔间凛月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只知道吐着舌头求操。白玉一样的身体遍布各种体液和痕迹,原本紧闭的粉白小穴被操得艳红,已是合都合不拢。猫耳和猫尾早就在不知何时消失,凛月昏迷又被操醒了两次,他早已恢复了神智,却任由这场淫乱的派对持续下去。终于,随着最后一发射进凛月子宫深处的精液,窗外早已不是来时的天色,四人淫乱的情事才最终结束。
以后,knights的关系又会变成什么样呢?朔间凛月想着,不知在谁的臂弯中沉沉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