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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綠/BruceHal] 階前漪

Summary:

又名家庭、婚姻制和儀式的起源

兩個標題我都挺屬意的,最後選了內斂點(其實更污)的那個._.

簡單來說就是婚紗Play,但不知為什麼寫了劇情,也許是因為 lof 這賤人,本質仍是PWP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Ollie,為什麼你當初會向 Dinah 求婚?」

骨節分明的手輕晃著高球杯,中指上的綠寶石戒指閃爍不定,Mojito 裡的冰塊撞上玻璃杯壁,叮叮噹噹,手的主人擺出好學生的架勢,向對面的 Oliver 求教。

Oliver 聞言,原本懶洋洋的眼神驟然一利,「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Hal 支支吾吾:「就是——你們結婚之前,不是已經同居生活了嗎?做什麼都在一起,剗惡除奸也在一起,那和結婚有什麼不一樣?」

「Bruce 向你求婚了?」

綠箭俠一箭既出,必中靶心,Hal 頓時像個被戳破的氣球,垮下肩膀,鬱悶地喝了一口酒。

「不出奇,你家那位一向是顧家型。」Oliver 道:「你會有疑問,就代表你也知道是不一樣的啊。等等,你該不會拒絕他了吧?」

Hal 搓了把臉,「他那樣看著我,我怎說得出不字……」

那天,他們和家人在海濱城度假。陽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有如倒置的翠綠色星空。Hal 隨口感嘆了一句,Bruce 便說那我們去撈星星。

Hal 本來只覺好笑,以為 Bruce 哄 Helen 哄習慣了,口吻難得沾染上幾分稚氣,誰知 Bruce 牽著他走進淺海,俯身在細沙裡摸索,挖出一枚大貝殼,托在掌心遞到他面前。

貝殼「咔噠」一聲打開,殼中鑽戒折射如夢似幻的虹彩。

Bruce 凝望著他,溫柔地,虔誠地,滿含期待地。

於是 Hal 糊里糊塗就答應了。

Oliver 瞭然道:「你罹患的是婚前恐懼症。」

Hal 不情不願地點頭,這真是太不綠燈俠,太不 Hal Jordan 了。

他從未認真想過「結婚」到底會帶來怎樣的改變。

他早就和住在韋恩莊園沒兩樣,頂多是「出差」頻繁了點,可 Bruce 不也在半夜「工作」?總之他們會相擁入眠,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對方。他們重要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Bruce 的孩子們,也由一開始出於愛屋及烏的尊重,到和他放鬆鬥嘴、搶早餐⋯⋯

天長日久,難免有狗仔偷拍到他和 Bruce 以普通人身分約會,但不相干的人怎麼想、怎麼說三道四,他又不在乎,Bruce 也不在乎。

至於配偶權利和社會承認……鑑於他們的另一重身份,似乎也非必要。

「我想不通 Bruce 為什麼會想結婚。」

Oliver 鄭重地說:「相互愛慕,這個理由還不夠嗎?人們結婚前和結婚後,還是同一個人,不同的是關係,就算日子照樣過,感覺也會不一樣。」

「想想看,在茫茫宇宙裡,有一個我愛的人,恰好也愛我,願意和我許下誓言,締結婚姻,從此我可以在任何人、任何國家、隨便任何偉大存在的面前,堂而皇之地宣言——這是我的另一半。」

Hal 若有所思,循著好友的話,想像起婚後的感覺,莫名怦然心動。

他回到家時,Bruce 正在挑選婚禮花藝。

他們會辦兩場婚禮,一場給 Bruce Wayne 要維繫的人脈,另一場才屬於自己,只邀請真正認識他們的人,特別是無法出席第一場的綠燈軍團成員。雖說兩場都馬虎不得,但 Bruce 還是更看重第二場,親力親為籌備,忙得不可開交。

Hal 靠坐在 Bruce 的椅子扶手上,低頭看他手裡的情緒板,「白綠色系?會不會太常見了?」

「乾淨,永不過時,」Bruce 摟住未婚夫的腰,將人帶到自己腿上,「而且綠色最襯你。」

「還是加點藍色吧。」

Hal 喜歡迪士尼,所以婚禮並蜜月選址在歐洲一座湖心島古堡,但定調整體風格時沒定哥德深色系,用不了黑色花材,那就退而求其次,Hal 想著,伸手塗塗劃劃。

Bruce 一眼便看見他左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心弦一動,忍不住輕啄他的臉頰,一下又一下,青檸和薄荷的酒香滲入鼻腔。

Hal 順勢和他接吻,直到 Bruce 的手探入他上衣下擺,Hal 才躲開,瞪了瞪他,「我在看花!」

你比花好看多了,Bruce 心想,但他不會說出口,他已經表現得太喜歡 Hal,再說的話,Hal 就更有恃無恐了。

對一個走一步看十步的人,決定求婚何止思前想後,根本是千思萬想,輾轉反側。

Bruce 絕對沒有在意前任的意思,不過他始終記得,Hal 曾對 Carol 說,要是真有人能讓他成家,那就是她。

愛侶之間,要有多少漣漪,才能細水長流?

總而言之,如今 Hal 已經很自然地稱韋恩莊園為海濱城之外的第二個家。

那天,貝殼打開後, Hal 的神情其實不像是驚喜或高興,更多是不知所措;之後準備婚禮的過程,儘管有問必答,卻總是心事重重似的,也沒戴過訂婚戒指。Bruce 旁敲側擊問過, Hal 只推託說是怕弄丟。

——又不見他弄丟綠燈戒。

Bruce 無論如何都不想開口問 Hal 是不是後悔同意結婚,或者要不要押後婚禮,哪怕 Hal 當時只是不忍心讓他難過才答應,承諾了就是承諾了。

命運教會 Bruce 的,從來不是來日方長。人生只爭朝夕。

他知道 Hal 今天去找 Ollie 喝酒,沒想到 Hal 回來後,眉宇間的陰霾一掃而空,神采煥然一新。

不知道 Hal 和 Ollie 聊了些什麼,有什麼話不直接跟未婚夫傾訴,跟那個金鬍子朋友講?

Bruce 把婚禮致辭裡感謝 Ollie 的事拋諸腦後,看著 Hal 專注投入到婚禮場地設計,覺得暖洋洋的,把人摟得更緊了些。

—------

婚宴直到午夜才結束,親友漸漸散去。

Hal 把醉醺醺的 Guy 打包給 John 帶走後折返,恢宏的城堡裡,只剩一對新郎安靜對視。

片刻後,Hal 噗嗤一笑,Bruce 也情不自禁跟著微笑,抬手替他摘下矢車菊胸花,「累嗎?先去洗澡?」

Hal 眼睛亮晶晶的,像遠方未熄的燈火,又像幾億光年外的恆星,他傾前抵著 Bruce 的額頭,狡黠地說:「你在這裡等我一會。」

Bruce 腦中瞬間轉過幾十種猜想,表面不動聲色,只點了點頭。

Hal 轉身跑沒了影。

Bruce 聽著外面隱約傳來湖水拍岸的聲音,心境既有終成眷屬的平和,又有難以名狀的躁動,活像個毛頭小子,他坐不住多久便站起來,在大廳裡來回踱步。

直到二樓迴廊傳來細微聲響,他抬起頭,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Hal 披著漫天繁星,從樓上走下。他換了一襲象牙白婚紗,露肩心型領,像一束花攏在身前。裙襬宛如海浪的波紋般漫開,銀線繡成星圖,深藍色水晶點綴其間,燈光一照,把人籠罩在淡淡光暈中。

他明顯不會穿高跟鞋走路,遷延顧步,戴著花瓣蕾絲長手套的手,一路扶著金色雕花欄杆,等走下分岔平台,自覺已達成效果,便索性不走了,半途而廢地坐下來,裙擺一層層淌下台階,溶成柔亮的月光。

「好看嗎?我只穿給你一個人看。」Hal 歪著頭問。

「你穿白色很美。」Bruce 啞著嗓說。

「這句你在我們試穿禮服時就說過了。」 Hal 見 Bruce 目不轉睛地望著他,但還站在下方一動不動,決心再添一把火——反正他都準備好了。

他慢慢掀起裙子的前幅,先露出晶瑩剔透的水晶鞋,接著是被交叉綁帶襪包裹的小腿。

Bruce 拾級而上,他一身黑色西裝穿了一整天,依然絲毫不亂,此時半跪在寬闊的下階,握著 Hal 的腳踝,將水晶鞋脫下來。

Hal 居高臨下俯視他,看他反應比想像中還要好,不由揚起唇角。

Bruce 從他的腳踝起往上吻,Hal 被這些輕柔的親吻弄得腿癢癢的,咯咯笑起來,他把裙幅掀得更高,順著 Bruce 摩挲他大腿內側的動作,緩緩張開腿,暴露最後的秘密。

Bruce 的呼吸實實在在地停住了一剎。

他確信自己並沒有某方面的嗜好,但眼前這一幕讓他心臟竄起亂火,烈焰流過四肢百骸。

雪白緞帶纏繞在 Hal 肌肉勻稱的長腿上,拼接到鑲空蕾絲內褲,聖潔的婚紗下,他的私處完全裸露在空氣中,浪蕩得要命,也性感得要命。

Hal 故作天真驕恣,踩了踩他的肩膀,「好看嗎?」

Bruce 簡直要被他撩撥得發瘋,猛地低頭含住他半勃的陰莖,另一隻手不忘把玩他的囊袋。

Hal 舒服地呻吟出聲,聲音裡透著得意,從他第一面見到 Bruce,就熱衷於惹他,打破他的冷靜,換個「惹」的方式也是一樣。

頂端被反覆舔舐,Hal 挺腰,讓 Bruce 把他含得更深,不料也便利了 Bruce 把一根手指插入他的後穴摳挖,一觸便察覺比預期要鬆軟濕潤。

看來 Hal 自己擴張過了,這個認知讓他更加血脈沸騰。

Hal 的呻吟陡然升調,「啊呀……別——別前後……一起弄……」

Bruce 頗有騎士的服務精神,吐出他不斷滲出前列腺液的陰莖,也抽出了手指,在 Hal 因為突然的空虛又想踩他時,掰開那翹臀,再度埋首在腿心,舔弄穴口,高挺的鼻子上下來回地蹭最細嫩的會陰那一小片褶皺。

Hal 搭在他肩膀上的雙腿亂蹬,「夠了!進來啦!」

「你哪次自己準備是充分的?我現在插進去,你一定喊痛。」Bruce 執著地繼續舔開他,插進三根手指按壓、開拓。他其實也硬得不能再硬,但仍不免好笑又好氣,Hal 身體敏感得過分,還偏想要勾引他——不過,身為佔便宜的一方,他受用不盡。

Hal 鬆開緊攥的婚紗,想推開 Bruce,誰知垂墜的裙擺卻蓋在對方頭頂,這下 Hal 看不到 Bruce 的動作,下身的感官加倍敏銳。

天啊,不近人情的蝙蝠俠鑽他裙底,掐他屁股不放,硬要攪他的洞,好下流好喜歡。

Bruce 太熟悉 Hal 的身體反應,當 Hal 腰腹驀地收緊便適時停頓,Hal 滿面春情,茫然地看著他,Bruce 倒覺得他這神態比刻意魅惑人時還要勾人心魄。

Brruce 湊上去吻他,將婚紗前幅撩回他腰上,並解開西裝褲頭,放出灼熱的陰莖,抵在翕張的穴口。

一個頂胯插入,一個抬臀迎納,看,他們配合多完美,合該水乳交融,Bruce 在唇舌交纏間無聲喟嘆。

那長度畢竟遠超手指能伸進的極限,才進了小半截,裡面層巒疊嶂的肉壁便死死絞住入侵者,矛盾地又往裡吸又向外推。

Bruce 除了額角的汗滴,看上去依然不急不忙,淺淺地抽插,每次都比前次突進一分。他不急不忙,那 Hal 就不滿了,抓住 Bruce 賁張的肱二頭肌,扭腰主動去套圓碩的前端,吞了一段,隨即哼哼唧唧地叫痛,喘得厲害。

Bruce 拿他明知會痛還要煽風點火沒辦法,扯下他婚紗的胸衣,帶著厚繭的手覆上他起伏不定的胸膛,用能揉碎花瓣的力度揉搓,淡褐色的乳頭在他掌心充血挺立,被兩指夾住擰扯。

趁 Hal 渾身發軟,Bruce 用力一頂,粗長盡根沒入,兩人的下身毫無縫隙地嵌合。

被徹底撐開的酸脹感讓 Hal 失聲尖叫,身體後仰。「好大、好滿……」他低喃,清楚感受到體內異物的青筋盤虯,吸氣呼氣都會勾連發燙的交合處,摩擦出百爪千撓似的酥癢。

「放鬆。」Bruce 俯身去咬他耳垂、頸子、鎖骨……舔掉乳溝晶亮的汗珠,留下另一種濕痕,又輪流吸嘬他兩邊乳尖。

Hal 在乳頭被牙齒輕輕嚙咬時嗚嗚咽咽:「好了!好了!快動!」

Bruce 挺直腰板,欣賞身下這幅淫靡的油畫,Hal 仰躺在華麗的星河婚紗拖尾上,碎髮被汗水打濕,眼睛水霧氤氳,紅唇半張,吐露舌尖,小麥色的健美身軀布滿斑斑吻痕、齒印與手印,腿根的綁帶早在前戲時鬆脫,露出被勒出的道道紅痕,一副被蹂躪過的模樣,還不知死活地催促他肏他。

想弄疼他的衝動如暗潮翻湧而上。一言不合便振翅飛走的鳥,怎能不綁住他的腿呢?

Bruce 扣住 Hal 的盆骨,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次拔出來,滑潤的腸肉都會纏綿地挽留他,再貫穿時卻必須使勁擠開緊窄的穴道,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一樣愛惹人惱。

Hal 被撞得欲仙欲死,加上誘惑蝙蝠俠得逞的成就感,生理心理雙重滿足。他放肆地像夜鳶唱歌般吟哦,歌聲與花香在偌大的大廳中迴盪,他仰望穹頂,水晶吊燈高懸,璀璨的光芒讓他有種天旋地轉的錯覺——

他正身處古老的城堡,在滿室白玫瑰與夜霧裡,與冷酷的藍眼睛吸血鬼公爵做愛。

他興奮地和 Bruce 分享這個幻想,數著手指笑說他們褻瀆了多少個童話。話音未落,頸側被 Bruce 咬出了血,同時後穴被直進直出,記記捅到底,水聲噗嗤噗嗤,搗出的潺潺淫液統統濺在婚紗上。

Hal 一邊挨肏,一邊擼動自己的陰莖,在情欲的極樂中,他忽然皺眉,分心抱怨鋪了地毯的梯間地板還是太硬。

「那我們上樓做。」Bruce 輕拍他的裸背,沿著脊椎,越過腰際堆疊的紗裙,托著臀將人抱起。

受力點全落在他們相連的私處,堅挺插到了軟穴前所未有的深度,Hal 發出一聲高亢的哭叫,弓身淅淅瀝瀝地射了出來。

Bruce 享受著 Hal 高潮時痙攣收縮的內腔,邁步走動,拖尾垂曳在地上,遮蔽了腳下台階,他只能慢慢一級一級地走,胯部巧妙地向上頂,Hal 受不住顛簸,發顫道:「我、我才剛射……」

Bruce 含著送到唇邊的耳朵,舌頭鑽進耳道,「你裡面又燙又滑,我肏一下,你就絞一下,我快要融化了。」

「唔嗯……放屁……那麼硬,融個屁……」Hal 抽抽噎噎地回罵,腳踝在 Bruce 的後腰又踢又勾。

Bruce 的手深深陷進 Hal 飽滿的臀肉,對這手感迷戀不已,不計較他的罵罵咧咧,只前後搖晃他的身體,借助地心吸力,肏得飛行員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嘴裡 Bruce、Spooky、Honey、Babe、Dear、Sweetie 亂叫一通。

終於回到臥室,Bruce 單手撥開床幔,將 Hal 放到床上,自己卻仍站在床邊。他盯著 Hal渙散的瞳孔,托起他膝彎往上推,將他折成對折,然後凶狠地鑿入他濕軟的穴道。

Hal 顯然已經意識混沌,但 Hal Jordan 永遠都能做出 Bruce 意想不到的事。

他虛軟地環著 Bruce 的頸脖,舔他滚動的喉結,低聲說:「射給我吧,my hubby。」

Bruce 貼著新婚丈夫耳鬢廝磨,腰腹一沉,抵在最深處釋放。

Hal 感到 Bruce 的性器在體內勃動,一股股精液打在他的腸壁上,刺激得他眼前一白,再次被送上雲端。

兩人維持這個姿勢,汗津津地相擁了好一會兒。

Bruce 先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Hal 兩次高潮全都射在了婚紗上,昂貴精緻的布料黏成一團,Bruce 哄慰著他,動作溫柔地幫他褪去婚紗和鬆垮垮掛在腿上的綁帶襪,而後三兩下脫掉自己皺巴巴的禮服,翻身上床,赤裸的身軀重新覆在 Hal 身上,雙腿與他的交纏。

Hal 睜開眼,發現自己被脫得乾乾淨淨,惟獨剩下一雙純白蕾絲手套還戴在手上,挑了挑眉,撫摸著 Bruce 線條分明的胸腹,親暱又戲謔地笑道:「我就知道,你對我制服的手套有骯髒想法。」

蕾絲手套外層的硬刺細細刮著皮膚,Bruce 控制著喉間的呻吟,壓住 Hal 深深親吻,一邊捉緊他的手,迫他一同握著兩根陰莖擼動,讓彼此軟化的性器再度硬挺起來。

Bruce 分開 Hal 的腿,擺成大張的 M 字形,才被肏透的後穴猶自紅嫣嫣的,在他的注視下想要合攏,吐出一泡濃稠滑溜的白濁,順著股溝淌下。

他扶著陰莖,對準穴口,緩緩挺進去。

「嗯呢……唔……慢……」Hal 喘著氣,用手抵在他胸前,往下看,只見那猙獰的柱體沒入他體內,抽出來時帶出絲絲內射的精液,頂入時又將它們堵回洞裡,兩人的恥毛黏膩地纏在一起,就算是 Hal,也覺得這畫面太色情了,臉頰燒得通紅。

Bruce 和他十指緊扣,把他的雙手按在頭側,伏下身,深深淺淺深深地插他。

Hal 一愣,咬了咬後槽牙——他當然明白,Bruce 是想他只靠後面高潮,黑暗騎士的報復心真重。

他乳尖在 Bruce 結實的胸肌上磨蹭,明明已經又紅又腫,但被一挑逗,又發癢了。Hal 難耐地扭腰,Bruce 仍牢牢按住他的手,低頭細細舔吮他的胸。

比起第一輪激烈的交合,這次 Bruce 做得很溫存。Hal 上下都被照顧得極舒服,他半闔上眼,浮浮沉沉,在「不爽」和「可能會太爽」之間搖擺,縱容身上的人索取。

快感一點點地累積,Bruce 不再退出,只變換角度碾磨戳弄。

不夠,還是不夠。

神造人時,為什麼要給人一層皮?

有了皮,血肉遂有了邊界,使人不至於與他人黏連,卻也使人愛到極處亦無法合為一體。

要有多少漣漪,才能與另一個人匯流成湖?

Hal 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優美的腰線繃住,性器在兩人緊貼的腹肌間反覆擠蹭,激射而出。

Bruce 就著他抽搐夾緊的肉穴,又頂弄了十幾下,灌滿他的甬道。

婚禮忙了一天,做完兩次後,Hal 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連洗澡都是被 Bruce 公主抱去的。

城堡浴池的氛圍浪漫,Bruce 從後擁著人時,難免生出第三輪的欲望,可是 Hal 昏昏欲睡,說話跟夢囈似的。

儘管不明白為什麼全程做體力活的是自己,躺著那個反倒更累,Bruce 還是紳士地擦乾 Hal 的身體,再抱他回床上。

關燈前,他吻了吻 Hal 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

明天是蜜月的第一天。

Notes:

樓梯示意圖
婚紗參考是Ziad Nakad 2020 SS高定,其實主題是海洋,加高定的裙子肯定超多層超重,但這是PWP,請不要在意細節ლ(◉◞౪◟◉ )ლ

可能會有後續
畢竟在城堡那麼多場景可以用
只是我腦裡一堆畫面但苦於詞彙匱乏 இдஇ
每次寫H都覺得用來用去都是那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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