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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
好热。
是梦吗?
炎亚纶只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炙烤,梦里也会有这么真实的灼烧感吗?
喉腔控制不住溢出呻吟,炎亚纶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脑袋在枕头上胡乱蹭了蹭。
意识模糊中,炎亚纶好像听见有人在笑,他努力睁开眼,只模糊看到一道人影。
视线聚焦――是汪东城的脸。
“汪东城”见他睁眼俯身凑到他脸前,雾蓝色眼瞳就那样直勾勾盯着他,嘴角弯起弧度,语气里带着细微的激动情绪吐出一句:
“Surprise!”
炎亚纶脑袋依旧有些不清醒,半睁着眼看见这张和汪东城同样的脸根本未经思考脏话就脱口而出。
“哈?把我当成其他人了吗?”
“汪东城”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放在身下人阴蒂上的手指用力狠掐了一下,炎亚纶刚想骂他神经病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变成声变调的呻吟。
“看清楚,”他直起身,语气又柔又软,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汪东城’。”
“我叫鬼龙。”
这实在是有够诡异的。
炎亚纶仰躺在床上,腿弯被掐住向外掰开到极限,两腿间鬼龙正舔吃着他的女穴。炎亚纶向下看只看得见他染着白色挑染的头在自己腿间不停晃动,那人还挑衅一般故意发出些暧昧的水渍声。
腿间那道隐秘的肉缝被吞舔半天早已胀成水红色,炎亚纶咬着指节努力压抑住不去发出那些令人耳红心跳的呻吟,鬼龙大概也意识到这一点,衔住他吸肿的阴蒂就用牙齿狠狠研磨。
炎亚纶被这一下刺激的够呛,腰向上抬离开床垫又脱力砸下,绷紧的腿根爽的直抽抽。
鬼龙终于舍得让嘴唇离开床上人的女穴,手指摩挲着握在掌心的腿肉,抬起头看向他。炎亚纶视线里的鬼龙下半张脸被从穴里喷出的水淋得几乎全湿,舔舔嘴唇,鬼龙直起身手臂撑到炎亚纶头两侧,歪着脑袋弯着眼,像是邀功一样:“你流了好多水,我舔的你是不是很爽?”
炎亚纶还沉浸在刚刚的刺激中没缓过劲来,嘴唇微张着连气都喘不匀,鬼龙盯着他失神的脸看了两秒,凑上去在他脸颊印下很响的一个吻。
炎亚纶眼神移到他脸上,眼前像被层雾遮盖,身体上的快感还没褪去,肌肉仍在小幅度震颤,一眨眼,一颗泪顺着眼尾往下落没入发间。
他能感觉到身上人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这种带着侵略性质的目光像要化为实质一寸寸抚上他身躯。
炎亚纶动动手指,扬起手掌朝鬼龙侧脸扇去。
“去死吧你个变态!”
很响的一巴掌,炎亚纶几乎用了他能使出的全力,只可惜他被快感消磨掉太多力气,眼前又被泪模糊了视线,最后留下的只有手指尖擦过鬼龙下巴留下的两道浅浅的划痕。
鬼龙被这一耳光打了个措手不及,回过神又冒出火来,扭过头咬牙切齿对着炎亚纶,声音阴冷:“你居然打我?”
炎亚纶此刻才迟钝的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补救一下,还没等说出口,整个人就被鬼龙拎起来翻了个面。
脸被摁在枕头上,胳膊反剪在背后,炎亚纶这下是真的慌了,他努力挣扎,可不管怎么样都像是一条被摁在砧板上待宰的鱼。
“等一下!等等,你不能……呃……”
鬼龙根本没想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下身直接顶了进去。炎亚纶被刺激的连叫都叫不出来,女穴里的软肉不停痉挛,紧紧裹着茎身吮吸。
这一下实在太重,性器前端撑开甬道,鬼龙的下体全部嵌入他体内,炎亚纶腰腿都在打颤,原本因舔穴产生的快感而挺立的性器被刚刚一记狠顶痛的软了下去。鬼龙也看见了,嘴里发出声哼笑,向外抽出埋在他体内的阴茎。
“你现在骚的要命。”
性器还剩半根留在炎亚纶身体里,他松开压在头顶的手,转而掐上他的腰,突然挺腰把整根全插进去。性器把艳红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鬼龙的手指压上他的阴蒂,在上面揉捏没几下穴口就抽搐着高潮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炎亚纶夹着腿身体抖得像个筛子,眼皮被泪糊住,跪趴着的姿势让他根本提不起力气反抗,层层堆叠的快感逼得他几乎丧失思考的能力。
鬼龙没体恤炎亚纶刚刚才经历一次高潮,自顾自用力一下一下在他身上顶弄,操的越来越深,用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甚至顶的人身体直往床头窜。
呜咽声断断续续,炎亚纶只感觉自己的穴又酸又涨,敏感点一直被人碾过,原本短暂的快感硬生生被延长好几倍。高潮喷的水全被堵在穴里,恍惚中居然有一种类似失禁的错觉。
一想到这,炎亚纶被操到九天之外的理智总算是回归,挣扎着要摆脱身后人的钳制。
“还没有认清现实吗?”
炎亚纶没精力去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抽噎着去掰禁锢在他腰间的手掌,鬼龙盯着他在自己身下挣扎,半晌后,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原本紧握在他腰上的手突然松了开。
炎亚纶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挣脱,扭过头飞快瞥了他一眼就连滚带爬要逃去门口,没了阴茎堵住穴口,刚刚积攒的淫水全顺着甬道向下流,染的大腿根一片水光。
炎亚纶一条腿刚从床边往下伸,脚还没踩到地上,一只冰冷的手就扣住了他的脚腕。炎亚纶被拽回来,身子卡在床头墙壁和鬼龙之间,两条腿就挂在他胳膊上。
炎亚纶腿间那口窄穴还汩汩往外流着淫液,鬼龙挺腰,又把性器送了进去。
他这一下干到了一个恐怖的深度,直直撞上紧紧闭合的宫口。鬼龙只觉得自己性器前端陷入一处温热之地,乖驯湿软地含着它。炎亚纶登时连叫都叫不出来,浑身绷紧,半张着嘴从嗓子眼里发出微弱的喘息声,一副被操透的浪样。
鬼龙抬起眼盯着他,掐住腰把人往上抬高几分,然后猛地松开,刚刚还紧闭的宫口被凿开个口子。炎亚纶全身都在发抖,小腹不停收缩起伏,只觉得自己阴道都被凿的没了知觉,眼泪簌簌往下落。
“我疼,我受不了了,我好疼,你出去吧好不好。”
炎亚纶伸出胳膊揽上鬼龙的脖颈,讨好般凑上去亲在他唇角,那双眼睛里还噙着泪,半垂着可怜兮兮的看向他。
“那让我休息一下呢?真的好疼的。”
大概是被他主动献吻安抚到,鬼龙竟真的没再动作,还顺便把炎亚纶的腿放下让它环在自己腰两侧。
炎亚纶把头埋进鬼龙颈窝,缓了好半天吸吸鼻子开始套话:“鬼龙,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啊。”
鬼龙捏着他发梢随口一答。
“不知道啊,一睁开眼就来了。”
话音刚落,他腰腹部的肌肉就开始发力,在穴里抽插了一次。炎亚纶没想到他突然动作,腿猛地夹紧,发出声喘叫。
这声喘叫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鬼龙插进他穴里的动作又重了些,宫口已经完全被打开,顺从地含住侵入子宫的阴茎。
“啊……呃……”
炎亚纶手指攥紧鬼龙的外套,身子往上挺想摆脱嵌入自己体内作乱的性器,快感从小腹一直向上延伸蔓延到四肢百骸,可惜根本摆脱不掉。
他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多出的那口女穴里外都泛着酸胀,偏偏鬼龙每一次挺腰都非要把性器凿进子宫,性器捅的那样深,像是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还没到一分钟,炎亚纶就颤着身子到了高潮,前端射出稀稀浅浅的精液,女穴也被操的潮喷。
“小腹鼓起来了。”
鬼龙看着他满是湿痕的脸,眼皮和鼻尖哭到泛红,发丝一缕缕贴在额头,像只落了水的小狗。
托着炎亚纶下巴,他贴过去亲上他的嘴唇。
维持着这个姿势,鬼龙在他穴里射了精。
“好了,你该醒了。下次见面可别再叫错我的名字了。”
炎亚纶猛地从床上坐起,后背冒了一身的冷汗。
猫被他突然起身的动作吓得炸了毛,跳下床躲在昏暗的角落弓起背朝他喵喵乱叫。
左右转头把整个房间扫视一遍确定除了自己房间再没第二个人炎亚纶才放心后躺把自己砸回床上。
不行。
还是气不过。
炎亚纶撑着胳膊从床头柜上够来手机,打开聊天软件点进第一个聊天框就是一顿输出。
“你个白痴变态自大狂!!!你去死吧!”
消息发送成功,炎亚纶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叮――”
“?”
第二夜
一回生二回熟。
可炎亚纶真的忍不住想质问老天,其实这根本就是在故意整他吧。
睡前本以为自己一睁眼迎接他的会是一个美好明天,结果一扭头居然又看见一个“汪东城”。
“你谁?”
炎亚纶坐起身仔细看了看他――那人打扮和鬼龙很像,可这副呆呆傻傻窝在床尾的样子又属实和鬼龙的风格相差甚远。
炎亚纶眼神上下扫视一通,目光落在那人脖子上贴的黑色贴纸――是封龙贴,他问:“你是夏天?”
听见自己的名字,夏天终于抬起头直视炎亚纶,眼神亮晶晶看着他然后疯狂点头。
“对的,我叫夏天,你居然认识我吗?”
炎亚纶懒得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名字,收起腿,手撑着床垫把脸凑到夏天面前,摆出一张疑问脸。
“你是怎么来到这的?”
夏天挠挠脑袋,耳朵尖染上层薄红,飞快看了炎亚纶一眼后如实交代:“我也不太清楚啦,就是突然有一个声音说要送我来这,来了之后如果想回去就需要……呃……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说需要在你身体里内射才能回去啦……”
夏天这句话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个字时和蚊子叫没什么区别,头也越埋越深。
炎亚纶听见这句话后倒是不太意外,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骂道真是神经。再一转脑袋看见的就是一只两眼泪汪汪的金毛狗。
“哎呀,你笨啦,那句神经不是骂的你啦。”
炎亚纶伸手在夏天脸颊上狠狠揉了两把,两只手托着他下巴上看看下看看,眼珠转了一圈想出来个捉弄人的坏点子。
他问。
“那你想不想回去?”
“想是想啦,但是……”
罪恶的手悄悄放到夏天腰带扣上,炎亚纶才不管他顾虑什么,自顾自就把夏天裤子扒开。夏天慌的不行,伸手捏住炎亚纶手腕试图阻止他扒完裤子再去扒自己上衣的行为。
“你不想做吗?”
“我都主动要你上了哎,你怎么不识好歹。”
这下夏天连脸和脖子都染上绯红,磕磕巴巴说不是这样的。炎亚纶晃晃手臂,努嘴示意他松开自己手腕。
“你捏疼我啦。”
其实没有,炎亚纶笑眯眯看着夏天惊慌失措的松开自己又小声道歉后拿指头摩挲刚刚握住的地方,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这个名叫夏天的人的使用说明书。
床头那盏夜灯的亮度调到最大,照的半个屋子亮堂堂,两个人凑近的身影隐约勾勒在墙上。
炎亚纶分开双腿骑在夏天身上,紧挨着穴口的是夏天完全勃起的性器。穴口翕合,炎亚纶扭动腰身,贴着夏天的性器来回蹭摩。
夏天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只是被人贴着蹭了几下,他就控制不住喉咙里的闷哼。前端好几次顶弄到穴口又滑到一边,每一次都给他一种下一次就能插进去的错觉。
炎亚纶想做坏事的心思简直是快写在脸上,伸出手指掰开自己被刺激的水淋淋的女穴,故意缓慢地、不疾不徐地擦着阴茎磨。
“你想进来吗?”
炎亚纶上半身趴到夏天身上,脑袋轻轻靠在他肩膀,“你说点好听的,我就让你进来。”
“什么是好听的?”
炎亚纶这下是真笑的见牙不见眼。
“叫我声哥哥我听听。”
夏天不明所以,但既然已经给了他标准答案他也就乖乖喊了。
炎亚纶这下真的爽了,捧着夏天的脸对着脸颊叭叭就是几口,亲完握着他手就往自己女穴那处探。
夏天盯着那处狭窄的肉缝,抬起脑袋很真诚的问:“我可以摸摸吗?”
得到肯定回答后手指就按上了他的女穴。拇指从阴蒂一直滑到洞口,炎亚纶低喘一声,双臂环上夏天脖颈,脸贴过去寻他的嘴唇。夏天没有抵抗,半张开嘴,还把舌头伸出来一些,好方便炎亚纶勾着他的舌头舔舐。舌尖伸进他口内搅动,夏天一想到他们俩在做这种交换唾液的亲密行为刺激的连口腔内壁都变得敏感起来。
手指仍在穴口处揉捏,吐出来的淫水沿着指节汇聚在掌心。夏天试探着往穴里塞进根手指,甬道里的软肉挤了上来,嘬吮着这根侵入者。手指不停在穴里抠挖,炎亚纶被从女穴处传来的快感搞得头昏昏沉沉,想发出喘息却被堵进吻里。
又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炎亚纶跪着的腿忍不住打颤,手指插入对面人蓬松的发丝里,用了点力往后拽示意他松开自己。
交缠着的唇瓣分开,两个人嘴角拉出细细长长的丝,炎亚纶总算是能松口气大口呼吸,可手指还在他体内搅动,淫液一股股往外冒,炎亚纶的女穴本身就过于敏感容易高潮,再继续下去只怕还没等到正式纳入他就喷的没心思做了。手摸到夏天手腕,他低喘着说可以了,直接进来吧。
“……会受伤的……”
夏天直接无视掉他的话自顾自加快了扩张的速度,直到女穴能完整吞下四根手指才替换成自己的性器。
阴茎一寸寸顶入,刚经情事的处男能有什么性经验,什么技巧都不懂只会一味埋头苦干。
炎亚纶仰着头承受着下体的冲撞,细碎的呻吟声从唇角溢出。下身吞咽进挺立的性器,穴里喷的水把茎身浇的湿漉漉泛起水光。常年不见阳光的腿肉夹在夏天腰间,随着顶弄不断磨蹭着他上身的夹克。隐藏在腿心里的器官被撞开,性器往里操的时候炎亚纶甚至可以感受到堵在穴里的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到穴外。
他皱着眉,手撑在夏天腹部,身子慢慢往上抬。夏天见他要起身动作停了下来,歪着脑袋抬头看他。
炎亚纶捧着他的脸扶正,让他直视自己。夏天和身上这人四目相对,看他展露出那种类似小孩子恶作剧成功后的笑,心跳砰砰砰跳的好快,那抹红又爬上他脸颊。
“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第一次吗?”
“哦――我忘记啦,你现在应该是才十七岁吧?那让哥哥帮帮你好啦。”
话刚说完,炎亚纶就凑近他的脸,鼻尖贴着鼻尖亲昵的在他唇角啄吻。
“你可以摸摸我。”
拉过夏天放在他后背上的手,炎亚纶引导着他抚上自己胸前。夏天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脸涨的通红,手掌心接触到身上人温热的皮肤,一时害羞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炎亚纶还嫌刺激不够多,骑在他身上小幅度的动作起来,女穴故意夹紧,凑在他耳边低喘,这一切对于夏天这个小处男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你觉得舒服吗?”
“为什么不说话呢?”
夏天抿紧唇,默默伸手握住他的腿弯,炎亚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掰着腿推倒在床上,贴在大腿上的掌心浸了汗,滑腻腻的按在皮肉上。
那张染着红晕的脸正格外认真的注视他。
他此刻才对夏天这个角色带着汪东城性格的一部分有了实感。
穴里软肉突然绞紧,炎亚纶眼前闪过白光,累积的快感顷刻爆发,他像条濒死的鱼,陷在潮吹的快感里不停颤抖。
夏天被夹的发出声闷哼,低垂着眼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窝着身子脸在对方脖颈处蹭蹭,突然没头没脑冒出句话:“你夹的我好痛,姐姐。”
炎亚纶似乎是被这个称呼震惊到,刚刚还沉溺于高潮的余韵里,现在就被惊得清醒大半伸手想把人推开。
他没费什么力就把人推离开颈窝,夏天垂下眼睛,看见那张嘴张开像要说些什么,摩挲了一下他掌心里滑腻的皮肉,不等人开口就在他穴里狠狠顶了一记,炎亚纶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硬是变成一声呻吟。
阴茎成了骇人的凶器一次次插入前穴,越凿越重,女穴像是要被操化了,被汗浸湿的身子微微发颤,炎亚纶心里暗骂夏天是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小处男,开始后悔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要招惹逗弄人家。
小小的阴蒂被指腹揉搓,夏天摆动着腰胯一味的捅进拔出,静静躺在他身下的人眼尾泛红,眼球像蒙了层水雾。在炎亚纶颤着声音小声喘叫时夏天改握住他挺立着的阴茎。
炎亚纶喘叫的声音骤然拔高,两处性器的快感叠加,他实在禁不住这样淫弄,女穴深处淌出了大股水打在夏天的阴茎上。炎亚纶失神的望着身上那道不停耸动的身影,汹涌而来的快感快要把他吞没,他唇齿间挤出细小的喘息声,颤着腿前端到了高潮。
夏天被层层绞紧的穴肉夹得低喘一声,盯着炎亚纶涣散的双眼和微张的唇射了他满满一穴。
第三夜
又是熟悉的感觉。
炎亚纶睁开眼,甚至不需要扭头光用余光就能知道自己身边躺了一个人。
往左边看去,“汪东城”用手撑着头侧躺着,摆出一副老子很酷的架势。
炎亚纶盯着他金棕色的锅盖头和黑红条纹衫,不思考光用脚趾想也知道这人身份。
“汪大东,你在耍什么酷啦。”
汪大东摸摸鼻子,讪讪笑了笑,“我这不是想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嘛……”
真是有够白痴的。
炎亚纶在心里吐槽,抬手要去扯汪大东的外套。
“哎哎哎,等一下等一下,为什么要扯我衣服哎?”
炎亚纶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回问他:“你想回去难道不是要射一次才行?”
“我们速战速决好吧。”
汪大东沿着炎亚纶穿的松松垮垮的睡衣探进去,指间试探着在外阴处摸索,还没被挑起欲望的女穴紧紧闭合着,手指在外头打着转,时不时蹭到穴口又移开。
炎亚纶被他这番逗弄惹得心头冒火,嘴里发出嗤笑忍不住开口呛他两句。
“你是不是不行?”
话音落地,汪大东一直戳在穴口的两根手指捅进去了半根指节,指尖擦过内壁上的敏感点,酥酥麻麻的快感和电流似的席卷上他全身。
伸手扣住炎亚纶后颈,一个吻落在他的脖颈上,那处皮肤很薄,嘴唇贴在上面还可以感受到血管的跳动。炎亚纶呼吸一滞,口中发出一声低喘。
这个吻顺着侧颈往下,吻过锁骨,继而停留在胸前,温热的鼻息打在胸口,舌面刮过挺立的乳尖又被含入口中。汪大东低头唇齿含住这块软肉在上面细细的磨,乳肉被口水浸的又湿又滑,他只专心舔舐一侧,受到冷待的另一侧在空气中颤颤巍巍挺立着。
炎亚纶手里捏着汪大东衣服领角,那块布料攥在他掌心被揉皱汗湿。挂在汪大东脖子上的项链被引力牵扯着垂到炎亚纶腹部,随动作不停晃动,带出细细的痒意。
甬道内壁包裹着汪大东探进的指节,炎亚纶女穴的敏感点生的浅,汪大东显然是发现了这个秘密,在那处软肉的位置反复打着圈。
汪大东终于肯放过炎亚纶胸前那块皮肉,挺直腰盯着仰躺在床上的人,手指全根捅了进去。食指上的素圈撞上炎亚纶裸露在外的阴蒂,肉眼可见的颤抖,炎亚纶猛地夹紧腿,想阻止汪大东在他穴里抠挖的动作。
大腿肉夹住汪大东手掌,穴里涌出的淫水淅淅沥沥顺着腿根往下淌,这个动作反倒是方便了汪大东玩弄女穴,手指半曲着狠狠扣上甬道里的软肉,冰冷的戒圈压着阴蒂下压,可怜兮兮的陷入阴唇里。
汪大东突然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了炎亚纶屁股一巴掌。
“腿夹的太紧了,松开点。”
炎亚纶呜咽着摇头,手胡乱在床单上抓了几下,女穴直接高潮了。炎亚纶胸腔剧烈起伏,穴肉还在因为高潮而一下一下收缩着,汪大东抽出手指,掐着他还微微发颤的腰,把阴茎一寸寸埋进炎亚纶泛着水光的淫穴。
高潮中痉挛的女穴下意识抗拒着阴茎的入侵,紧紧绞着不让性器顺畅进入。汪大东伸手按住肿胀的阴蒂捏在指腹里揉搓,硬生生延续了高潮带给炎亚纶的快感。
女穴失禁一般大股大股往外冒水,炎亚纶整个人活像被他操开,穴口湿嗒嗒往外流着水,含着阴茎往里吮吸。
汪大东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伸手撩动头发,露出额头来。
“放轻松,我会很温柔的。”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做不得数。
炎亚纶两条腿架在汪大东肩上,随着顶弄一耸一耸。汪大东操的很重,整根插进抽出,每进入一次,炎亚纶都会发出一声低喘,他的头歪在一边,露出半个舌尖在唇角外,眼睛失神的盯着虚空,眼尾泛着红。
他已经去了两次,可汪大东还没半点要射到他穴里的意思,宫口被操开,操干的每一次都要把性器塞进他窄小的子宫。
汪大东牵起炎亚纶的手放在他的小腹,炎亚纶眼神渐渐聚焦,扭过头想看看他要做些什么。
“有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炎亚纶不解的看向他,自己掌心下覆盖的只是自己的肚子,还能有什么感受。
汪大东自顾自从他穴里退出,只留下前端还含在穴肉,然后猛地一顶,炎亚纶小腹被顶出一个圆圆的弧度。
炎亚纶好一会才迟钝的反应过来汪大东要他感受什么,后知后觉的心底涌上一股恐惧感。
他会死的。
他的肚子会被顶破的。
炎亚纶突然爆发出哭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身子往上挺试图让性器能有一部分脱离开他的女穴。
“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汪东城你不能这样对我!”
汪大东凑过去揽过他后背一下下顺着,吻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安抚。
炎亚纶涣散着眼神,情绪在他一遍遍的安抚下逐渐平息,汪大东轻轻触碰上他的唇瓣,只是这样贴着。
性器又抽动了起来,只是这次他做的温柔许多,性器浅浅插着,看起来像是很在乎炎亚纶的感觉。
可刚刚汪大东的行为就已经证明过人在床上说的话不作数。
炎亚纶还没意识到自己是那只被温水包裹住的青蛙,意识溺在快感的浪潮里。汪大东下半身的动作越来越重,他只感觉自己快被干烂了,甬道里细细密密的疼,可在这些痛里,又诡异的感受到一丝快感。
汪大东终于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浓精射满子宫,连小腹都被灌的微微鼓起。
炎亚纶哭喘着搂紧汪大东,他被情欲折磨的早就失了理智,根本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他的幻想。
“大东,大东。”
他哭喊着,泪流了一脸。
是梦还是现实此刻也没那么重要了。
“?”
“你怎么还没走?”
汪大东也是一脸疑问,“呃,我一定要马上就走吗……?”
炎亚纶也不知道,他仅有的两次经验都是在内射后自己就会渐渐清醒,对方也会消失不见,他本以为这一次也是一样。结果汪大东没有立刻消失,自己也没清醒过来回到现实,两个人面面相觑,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我是不是和他很像?我是说你们这个时空,呃,也不对,反正就是叫汪东城的那个人。”
汪大东率先打破沉默。
“是有点了,毕竟世界上很难再找到一样白痴的两个人。”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觉得这个叫汪东城的应该很喜欢你。”
“?”
“因为我也很喜欢小雨啊。”
“……”
“……白痴。”
汪大东又露出那种傻傻的笑。
“拜托,我都快要走了也要骂我一句吗?”
炎亚纶低着头,前额发遮盖住眉眼,对方视线里只能看见他下半张脸。
汪大东看见那张嘴一开一合像是要和他说什么,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听清。
梦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