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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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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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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3
Words:
4,35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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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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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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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绳,可乐与吻

Summary:

1sub0dom

没剧情的pvp,包含绳缚、寸止,以及未提到的一些要素

↑元素列出来似乎很香,但在燃尽的作者看来已经柴到索然无味,520踩点失败那就祝家产521快乐

Work Text:

“好了。”喻文州说,他固定完后手缚的最后一个结,确认松紧合适后,满意地退后一步。

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存在衣物的束缚,尽管只是长袖连着胸部以上的短短一部分布料,想要让绳的走向和褶皱完全顺应心意却并非易事。即使使用到的绳结简单且已娴熟,此时距离开始也过去了十多分钟。

同样的衬衫在他身上也有一件,不过仍然完整,好端端穿着,下摆整齐地塞进西装裤,领带笔直。照顾到对方裸露的程度,室内温度设置的比较高,包裹严实的后颈在这十多分钟内沁出微微的汗来,喉咙也感到干涩。

或许是考虑到这点,他将手指抚上对方喉咙处的绳,轻声问道:“现在的颜色?”

喉咙是危险的部位,稍有不慎,很容易使被捆绑的一方陷入生命风险。因此,这里的绳松松地与皮肤留有间隙,但说话时喉结滚动,便传来压迫感,仿佛对方的手指触碰的不是绳,而是直接按压着皮肤施力。王杰希尝试开口,听见自己声音略哑,答:绿色。

很好。

指尖离开了。视线被柔软的领带遮挡,其他感官便敏锐得不可思议,胯间被硬物轻轻抵住。喻文州没有折叠缚住他的腿,而是简单固定了脚腕和椅腿,和绑在椅背后的手腕一同,迫使他身躯顺着向后倾斜的椅身大张,成为一张满弦的弓,完全失去逃离的空间,此时只能任凭对方的皮鞋在半勃的性器上蹂躏。

或许是受高度限制,对方的动作幅度并不大,却很有技巧:先缓缓用鞋底挤压,偶尔蹭过敏感的位置,直到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贲张到发痛的地步。顶端吐露出的浊液似乎沾上了鞋尖——他听见喻文州轻轻啧了一声。

紧接着压迫感离去,取而代之的是光滑鞋面,对得起昂贵价格的精巧弧度恰好能托起沉沉囊袋。性器滚烫而皮革冰凉,来回摩挲,使双方温度几乎趋同,无比黏腻暧昧;速度更可以说是故作慢悠,无视他本能地前挺,只不紧不慢地给予快感,顺势将不断滴落的先走液涂满整根阳具。

王杰希几乎能透过眼前领带看见自己性器裹着水光的模样:这种时候,往往已经享受一轮,从温暖而餍足的穴里拔出,发出近似吻的啵的一声。如果按现在的姿势,熟红色穴肉还尤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双腿颤动而夹不住自己的胜利果实——混着润滑或者别的什么的浓稠白浊,顺着重力引导垂成一缕缕,诱惑着凶器重振旗鼓再次插入。

“哈!”

鞋底狠狠地刮蹭了一下龟头,粗糙纹路划过铃口,现实中刺激过于直白强烈,迫使他重重闷哼一声。

 

 

“我好像没有允许你出声。”

喻文州声音沉下来时,像平静而幽深的海面。鞋底下抵住的性器又抖了抖,溢出一股前液。王杰希认错的速度被训练得很快,极力控制着喘息:对不起。

没有得到回应,但对方显然不打算放过他,频率加快,变本加厉地往红胀龟头上刮擦拍打。另有窸窸窣窣声音,想必是脚跟踩着椅面,前半截脚掌抬起时,水声粘连,露出被弄脏的浑浊红色鞋底。他呼吸急促起来,脑中所想象的图景愈发真切,控制着不发出声音便愈发困难。小腹发热、肌肉绷紧,阴茎抽动,即将抛上高潮——

骤然而止。

相反,有什么环上根部,收紧、钳制——濒临喷薄的欲望不上不下地悬吊在半空,极近似疼痛,仿佛抬眼就能到达象征极乐的空白。耳鸣却高烧不退般,和他自己的粗重呼吸声持续回荡。此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回过神的时候,喻文州像是凭空从这个房间消失了。新风系统兀自嗡嗡地运转着,煽情的气味也被稀释得分外淡,几乎闻不见。汗液黏在皮肤表面,蒸发时传来冰凉的错觉。

 

 

尚残存的理智提醒他:对方不会离开太久。绳缚的安全时长不超过四十分钟。他的手臂和肩背已经略僵,因血液流动受阻而发麻。但下半身丝毫不受影响,仍兴奋地吐水,仿佛所有血液都不受控制,通通往那处窜去:都拜对方最后套上的不明物体所赐。那环上似乎带了布料,松松地罩在他性器上,任何试图调整到更舒适姿态的尝试,都会让织物在不经意间擦过已经红胀的龟头或系带,极微弱而狡黠地带来快感。

王杰希被折腾得呼吸不畅,背后的双手握紧又松开。咽喉处的窒息感随着呼吸的幅度增大而再次变得强烈,反过来又促使胸部在束缚中更猛烈地起伏,提醒他这是违反规则应得的惩罚:没有被允许出声,就不能出声;没有被允许射精,就不能射精。

同样的,听从指令,会得到甘美的奖赏。氧气不足带来的不成片记忆,让他回忆起上一次性爱中窒息的情形:对方保养得当的手指白而细长,垂下的浓密眼睫因发力而轻轻颤动。抓握键鼠的右手有力地扼住自己的喉咙,宛如扼住此局的生死;而左手则握在他另一处脆弱部位上,引导着凶器在殷实腿肉间来回冲撞。

大腿内侧的脂肪太过柔软,亲昵地予性器享用,穴口又因按摩棒震动,淌下阵阵爱液,被他按住后腰挺身抹匀成一片。濒死的挣扎和濒临高潮的抽插已难以分清,他抵着喻文州腿心射出来,同时迎来窒息和快感的空白在脑中炸开。等回过神,白浊溅在对方囊袋上,干成一小块精斑。

 

 

放置结束的标志是脸颊被轻轻地拍了拍。

“做的很好。”喻文州说,他尚未完全清醒,下意识偏过头,追着温暖掌心磨蹭。“可以得到一份奖励。摘掉上面还是下面?只能选一个。”

大约的确是对他表现满意,尾音上扬,很愉悦的样子。王杰希没怎么犹豫,答:上面。

贴着侧脸的手便离开,绕到脑后去解下用作眼罩的领带的结。另一只手则半笼在他眼前,锋利的鼻梁和眼球在其下微微颤动。待王杰希适应了室内光线,又暧昧地下滑,掠过脖颈和乳头,最后抵在充分热身过、形状明显的腹肌上。

王杰希眯了眯眼,瞳孔像猫一样轻微地收缩,才看清身前人模样。先前恶意作弄他的皮鞋已经脱掉,或者更诚恳地说,下半身已经完全光裸,只有一件略长的衬衫垂落,半遮半掩,挡住腿间春光。

再往下看一点,才知道另一件刑具的真面目:用于搭配西装的丝袜,袜口放滑脱的设计和锁精环异曲同工,另一端宽松的部分顺着重力陷落,便正好落在性器顶端。

喻文州注意到他的视线,唇角弧度微微地抬了抬。膝盖旋即抵上来。卡在对方一双长腿之间,换得一声半压在喉咙处的抽气。他重心往前倾,为保持平衡,双手自然往下撑去。饮过水的唇还湿润着,在眉心印下一吻的同时,右手用掌心包住龟头,左手握住硬到发烫的柱身。前戏做的太足,性器被从上到下狠狠撸动也不觉得痛,温暖的掌心又隔着丝袜细腻表面,扣着敏感处快速地反复打圈旋转。

职业选手的手灵巧,一般来说也难看不到哪里去。即使是这种重复性强的动作,喻文州做着也是惊人的色情,自然而精心得如同在做保养手操。骨节匀称的手很漂亮地在粗壮肉茎上榨取着,颜色和粗细的对比都十分鲜明。王杰希喘着气,视线却没移开,灭顶的快感汹涌地卷上来,甚至无法听清对方在自己耳畔的低语。

“我说啊……”

喻文州又重复一遍,坏心眼用留的很短的指甲刮擦过马眼,果然听到喘息重重一滞:“刚刚为什么选眼罩?”

身下人已经没有工夫回答。幸亏还有绳索束缚,挣扎的幅度被限制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手中性器则涨大到难以单手握住的地步,在手心里跳动加快,似乎能感受到轻微的液体在其中涌动,有些已经淌下来,从指缝漏出,一路滴到椅面。

好吧。他最后用力撸了两把,圈到最底部时,轻轻捏了捏满涨的囊袋。浓稠液体四处飞溅,对方小腹和自己的衬衫都未能幸免。喻文州任凭精液弄了自己一手,趁对方还未喘过气来,将指尖探向自己下身。

 

 

寸止过后的性器仍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如果不射得彻底,精液回流会很麻烦。本着为人着想的想法,喻文州把已经彻底弄脏的丝袜丢到一边,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在宽大椅面上膝行数步,用会阴替代着压上。扩张做得充分,润滑相当慷慨地从穴口往下淌,和精液混淆。

才去过一次,王杰希有些受不了,性器却诚实地又挺立起来,因两人相贴的姿势而完全无法掩饰。喻文州因此轻微地笑了笑,稍稍抬起身,手捋过性器以对准,穴肉亲昵地吻上顶端。

他吞吃得缓慢,虽然提前扩张过,对比尺寸傲人的那根,总是有无法容纳的恐惧。进到一半时停下来喘气,抬眼看到对方也绷着脸忍耐,呼吸交缠在两人之间,分外灼热。便大方地坐下去,直直到了底。起落几次后,明显感觉到体内那物又涨大几分,但随着顶到敏感点肠液分泌,进出反而更顺畅,于是他撑着手下腹肌加快节奏,自顾自追着快感来回起伏,把身下人当成无生命的玩具使用。

某次进的太深,肉刃不只是顶到前列腺,而是进到更深处,迫使一声近似于惊呼的呻吟从他口中逸出,整个人跌坐下来,穴肉随之紧绞着以抵御情欲的侵袭。手指却残忍地环住根部,迫使自己保持着被贯穿的姿态,颤抖着迎来干性高潮。

王杰希没有动作——当然,也无法动作,只能忠实地执行着性玩具的任务,耐心静候主人从高潮中喘过气来。喻文州回过神时,便对上他沉沉目光。他相当熟悉这种眼神,充满渴求、以及必胜信念的眼神,让人不禁心生爱怜,凑上去给予一个奖赏的吻。

唇瓣厮磨的同时,他灵巧地拆开自己的作品:先是最后固定的手腕处,虽然已无需百万保险,此处仍绑得极为谨慎,一勾手便能拆除;紧接着是脆弱的咽喉,活结系得松散,散开后绳直至锁骨;再是固定手臂、肩膀和椅背的长绳,这便需要些耐心了,他拆掉一半,几乎只留下胸前绳缚,这部分装饰在凌乱的衬衫布料衬托下显得华丽、繁复,却起不到更多束缚的作用,索性留作欣赏。肌肉从麻木中舒缓仍需一些时间,他伸手替对方按摩了片刻,确认无虞后,唇贴上去,给出了今夜最后的指令。

“来操我吧。”

 

 

话音未落,后腰就被有力地钳住,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一顿抽插。经历过一轮情事的穴已经足够柔顺,任人取用地承受着性器大开大合的顶弄,翻出熟透果实般的艳色,溢出的不明汁液又因抽插搅成白浆,倒好像已经被内射过一次似的。

多半要留下淤痕了,他在喘息都被顶得断断续续时飘忽地想,疼痛与快感如同双生并行的蛇,在昏沉的脑海里混为一谈。过载的感官叫嚣着要逃开,但钳制他腰侧的手分外有力,简直不像被捆过这么久一样,牢牢控制着这具躯体不得动弹,制在半空任凭凶器极快地进出。

等发泄完一轮,他模糊察觉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王杰希终于放开锢住那对腰窝的手,托着他略微调整了姿势。腿上的绳子还牢牢阻碍着他发力,但情热在前,无人去管,顺势卡着大腿侧将喻文州按的更下,性器整根没入的同时去寻那双唇。顶到了最深处,喻文州倒吸凉气,没能躲开这个吻,唇瓣微张被乘虚而入。来者熟练地与他唇舌缠绵,轻舔上颚就能让他的呻吟悉数堵在喉头,化成微微的颤抖。

我似乎没允许这个。难为他被吻得几近窒息,分开后气还没喘匀,还能保持似笑非笑的神态说道。

对方便没有再凑近,却也没有拉远,腰背耸动,专注地执行已下达的指令。撕裂般的痛感被摩擦的痛感替代,迫使他攀上对方脊背,唇与唇的距离不能再靠近。颠簸中生理性的眼泪也被逼出来,偏偏什么也无法出口,只听见缠绵水声,以及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对方的,粗重、如雷般笼罩着的喘息声。

快要到了。他受本能驱使想自己去摸前面,又被王杰希一个猛冲颠得失去平衡,不得不放弃。这次进得太深,穴高热着绞紧不放,极热情地吮吸那带来无边快感的硬物。小腹也开始无规律地抽搐,情潮毁天灭地,他在意识退却和微凉液体注入的瞬间,含住对方的唇。

 

 

刘海被汗黏湿,他从欲海中被捞出,成为只能大张着嘴喘气的鱼,整个人挂在王杰希身上无力动弹。整场性爱都在他掌控之中,高潮也是早已安排好的最终奖赏,到了结尾,与被满足的控制欲伴生的懈怠便涌上来。

“百事。”

他闭着眼喃道,靠得足够近,确保对方能清晰听见:“好累,你自己解一下。”

安全词被说出,先前刻意维持的气氛便一松。王杰希应了一声,单手揽住怀里人的腰,俯身解了脚腕两处结。手腕上的先前已被喻文州解开,连带着束缚着胸肩背部分的结构也松垮下来,勉强罩在他身上,露出漂亮的红色绳痕。布料满是褶皱,反而因为太短没有弄脏,倒是喻文州身上那件衬衫,已经完全不能看,下摆被不知什么液体浸湿,还有显眼的几处精斑,明晃晃昭示着刚刚性事的激烈。

两条领带被抛在一边,现在也无暇顾及。王杰希抱着他跨进浴室,粗糙的麻质绳索省了不少力。恒温浴缸里的热水约莫是整场性事开始前就已经放好,温度正合适,喻文州滑进去,终于肯半睁眼,看他取下身上剩余的绳:“嗯……”

很满意?王杰希抽空瞥他一眼。

“很满意。”手指又抚过来。下次想把你绑在床上,穿着臀束,骑脸舔我。

乐意奉陪。他捉住作乱的手指,在唇边碰了碰,便刻意往下引去。才射过的阳具再次充血、硬挺,沉甸甸地落在指尖。

“在那之前,想想如何事后抚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