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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GB】黎明

Summary:

集本人恶俗xp之大成的复健之作,上卷主mob男主,下卷非典型救赎。男主双性,女主单性。
沈黎的生活在20岁那天变成了地狱,他是沈家最珍贵的商品,也是用于利益交换的筹码,那天起,他便被迫在无数人身下辗转呻吟。他求救过、反抗过,最终在一次次压迫与驯化中逐渐封闭自我 。
在他彻底沉沦绝望时,是沈怀瑜把他拉出深渊——但她旁观了一切,是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猎人;她把他救出泥潭,也要在他的灵魂上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
如何让一个人心甘情愿走进牢笼?很简单。先打碎他的傲骨,再施舍他一点温柔。

白切黑(沈怀瑜)x小可怜(沈黎),妹哥伪骨科,主虐男,he
预警:上卷女主基本以回忆形式出场,巨量男主非自愿被男人玩弄的描写。
玩法详见章前note,无逻辑纯自嗨。预计上下两卷共40章,暂定隔日更(恢复更新,已更春日来信下)。

Notes:

本章包含:强制/女穴开苞/下药
尽量保证稳定更新,如果喜欢请多多留comments和kudos谢谢!

Chapter 1: 窥伺

Chapter Text

我其实不该回来的。

他们故意在这天给我安排了事情,为的就是让我缺席沈黎的20岁成人礼。但我还是瞒着所有人悄悄回去了,说不清为什么,可能因为许久没有回国,可能也是因为有点想他了。
我像小时候一样,从后门溜进沈家老宅,轻车熟路地躲进他房间的衣柜里。
我蹲坐在这个不大的地方,只有柜门上百叶窗的缝隙带来的一些光源。这里还是和曾经一样,充斥着我喜欢的味道。耳边能隐约听到前厅推杯换盏和朦胧的说话声,隔着这层薄薄的木板,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每次被沈时宴捉弄或者心情低落的时候,我就会来到他的房间。他倒是从不说什么,甚至大部分时候只当我不存在,但偶尔还会配合我玩幼稚的捉迷藏游戏。
我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但我还是最喜欢他笑着的样子。
他在这个小房间住了一年又一年,我也用捉迷藏当借口,在这里呆了一年又一年。

我没注意自己藏起来的时间,毕竟我一向很有耐心。只是神差鬼使地,我将他挂在衣柜内侧的睡衣拿起,像他一样浅淡的颜色,袖口微微泛白,我忍不住把脸凑过去左右蹭,又贴着鼻尖嗅闻上面残留的味道,心里默默谴责自己是变态。
——但很快我就不骂了。因为我听见了走路声。

他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礼服推门而入,似乎比我离开时更挺拔了,内里的贴身衣物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大腿,随即他好似终于放松下来般,抬手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我透过衣柜的缝隙观察他的举动,一时不知要继续看下去还是出现在他眼前。
但两三分钟后,我听到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产生又急又沉的笃笃声,带着一股蛮横的戾气,不断靠近这间少有人经过的房间。
他推门而入。我收回抚在柜门上的手,心脏却猛地一沉。
是沈时宴,我同母的哥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大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被人下药了,我几乎一瞬间觉察。
“二哥?这么晚了,你...”沈黎几乎下意识拉起上衣,带着几分讶异和不安,反射般向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沈时宴没有说话。
他呼吸略重,但仍姿态放松地倚着门框,上下打量着沈黎。
那个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在评估,一件物品或是玩具,至少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这样粘腻又恶心的目光从沈黎的脸一路滑到前胸,再往下,停在某个位置上,随后听到一声短促的嗤笑。
“妈的,小贱种。”

沈时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淬了毒,带着不甘和快意:“沈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我都没尝过,凭什么先送到那个老东西床上?老子偏不!”
“!”沈黎大概意识到了什么,侧身准备走到外面叫人,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二哥,你喝多了。我去叫人来——”

他没走成。
沈时宴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往屋里拽。沈黎本就偏瘦,在沈时宴面前显得更加单薄。我在衣柜里一动也不敢不动,但似乎预感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的呼吸竟然也有些急促,空气变得闷热起来。

沈黎踉跄了几步,后腰撞在书桌边缘,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
“哥,别、别这样。”
“别哪样?”沈时宴反手甩上门,“你不该早就习惯了?学校里舔那些同学鸡巴的时候不是来者不拒吗?”
沈黎的脸一下子白了。
“那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沈时宴掐住他的脖子,逼近一步,“父亲让你下周接待的周总,你以为去干什么,喝茶谈心吗?”
“我当然不服,凭什么让那个老东西先占便宜。我倒要看看,你这副身子有什么特别的。”

嘶啦一声,沈黎的衣服被扯开,他用力推开对方的胸膛并不断抵抗,试图阻止将要发生的暴行。这样的反抗不过是垂死挣扎,却激怒了本就急躁沈时宴。
沈时宴不再言语,只用力把沈黎摔在床上,像个野兽啃咬、撕扯,同时压住他的所有反抗。
我没有动,接着狭小的缝隙,看着两人交织的身躯,看着沈黎徒劳的推拒。我该羞耻的。但没有,我兴奋了。

“别、二哥。求你......”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反抗让他被欲火攻心的沈时宴扇了几个重重的耳光,求饶恐怕是生存本能的选择。我从来没听过他这种声音,他总是清醒又克制,哪怕过去被大哥无视,被二哥推下楼梯摔断小臂,他都没求过。
可现在他在求。
沈时宴无视了他的哀求。似乎是觉得吵,他把那件被撕烂的衬衫团成一团塞进沈黎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哀鸣。然后他俯身,嘴唇抵在沈黎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我听不清那句话,只看到沈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似乎是震惊,还有绝望。

沈时宴把他翻了过去,他也没再激烈反抗。
那件深色外裤被扯下半截,露出里面的棉质内裤。沈时宴没脱,只从侧边拉开,粗暴地探进两根手指。
我看见沈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身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指节泛白用力抓着床单。惨叫被衬衫堵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哈,这是什么?”
沈时宴语气变了,从药物作用下的急躁变成某种诡异的兴奋和惊讶。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有些湿淋淋的体液,在灯光下亮亮的。
“妈的——双?”
他一把将沈黎翻了回来,把他的双腿掰得更开。我也看见了。
在沈黎那根秀气、还未勃起的阴茎下面,赫然有一道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缝隙。而此刻,那道缝隙正因刚刚粗暴的行为露出了一部分内核,微微泛着水光。
“我操。”
这下沈时宴几乎是愉悦了。

他拽掉沈黎嘴里塞着的衬衫,把手指重新塞进去,沈黎合拢牙齿表示抗拒,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用力掰开。
“来,舔干净你的骚水。”
沈黎不肯。他偏过头,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床上。
啪。
沈时宴一巴掌扇过去,而后把那两根手指强行塞进去,命令道:“装什么清纯——怎么舔鸡巴就怎么舔骚水。伸舌头,再敢咬,我就把你丢到外面,让那些客人看看。沈家三少居然是个双性骚货。”
沈黎一抖,终于动了。舌尖在沈时宴的手指上笨拙地舔舐,眼泪流得更凶,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但还不够。

沈时宴解开皮带时,沈黎彻底慌了。
“不、不要——二哥,放过我——”
“想都别想。”沈时宴掐紧他的脖颈,释放自己那根憋了太久的鸡巴,青筋暴起、又粗又长,完全不是沈黎未经人事的小穴能承受的。但此时沈黎已经无暇他顾,窒息带来的濒死感让他面色涨红,只能发出不成音节的尖锐的进气声,沈时宴逐渐收紧手指,另一只手借助刚刚沈黎残留的口水,粗暴地伸进女穴搅了几下,松开手,就算做完了扩张。
沈黎刚刚从窒息中逃生,不等他反应,沈时宴直接粗暴地将沈黎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这种姿势让沈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沈时宴用力拨开微微潮湿的阴唇,肉冠抵上去,没有任何缓冲,猛地一挺身整根捅到底.

“啊——!”沈黎的身体剧烈弹动,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处窄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边缘因为过度拉扯而泛白。

“叫啊,继续叫!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在这里骚叫!妈的,你的骚穴可真紧,夹死老子了!”沈时宴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带出丝丝血迹和淫水。沈黎的双腿被沈时宴架在肩上,纤细的脚踝交叠在他的后颈。每一次顶弄,沈黎的身体就会往上弹动,然后又被死死按回去。

“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现在夹得这么用力?” 床板吱嘎作响,沈时宴喘息着,掐住他的胯骨开始抽送,动作又凶又急,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揉捏沈黎的乳头,指甲掐进嫩肉,留下道道红痕。

“贱货,奶子晃得这么浪,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等那个老头玩你的时候,记得把腿张得再开一点,让人家看得清楚你这双性骚逼!”沈黎被他按着后颈压在床垫里,脸严严实实地埋在枕头上,尖叫、哭声都被闷得断断续续。

我看见沈黎紧紧咬着下唇,挣扎、放弃,最后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那道被粗暴撑开的小穴在反复抽送中逐渐渗出更多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他起反应了。
他身前那根从未被人碰过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沈时宴也看见了。
他握住它,敷衍地套弄几下,“哈,不是不想要吗?怎么都硬成这样了?”。
沈黎紧闭双眼,不肯发出声音,但沈时宴故意狠狠顶了他一下。那个角度,大概撞到了子宫口——沈黎猛地睁大眼睛,一声变调的呻吟终于没能忍住,从紧绷的下唇中溢了出来。

“哈啊——”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和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浪荡。
沈时宴又笑了。
“看啊,沈黎,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 ”

我在柜子里,偷窥二哥一次次贯穿沈黎。看着他们从床上到地上,又从地上到墙上,离我最近的时候,黎哥的脸就压在百叶窗上,我能感受到他喘息时呼出的热气、看到他因过量快感上翻的眼睛、高潮时身体呈现出一种濒死的姿态,我就这样看着,等待有朝一日自己把他抢回来,让他只能被我掌控。
后来,沈黎的呻吟已经不是开始的压抑呜咽,逐渐变成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粘腻,像只发情的动物。他只能任由那股毁灭性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再模模糊糊地发出不成调的音节。他的小腹因为频繁的刺激而痉挛,偶尔在特别重的撞击下,会骤然弓起腰肢,发出听起来难耐又欢愉的呜咽。
在一次深重的撞击后,沈黎的小腹又剧烈抽搐起来,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望的弧度,茎身弹动着射出一道颜色浅淡的精液,全溅在床单上。几乎是同时,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叫,一股透明的水液从他被撑开的穴口喷了出来,顺着还埋在体内的鸡巴和大腿根往下淌,床单洇开大片湿痕。
他射了,也潮吹了。
在没人触碰他阴茎的情况下,射在了床单上。
沈时宴顿时大笑起来,顺手拿起手机拍下沈黎现在的模样,举着手机递到沈黎面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怎么样老子把你操的爽不爽?以后伺候老头的时候,别忘了老子是第一个操你的!”

说实话,高潮的沈黎真的很色情。双眼不住上翻,眼尾泛红,嘴唇因身体抽搐不断颤抖,一节舌头漏在外面,眼泪和口水混杂在脸上再从下巴滴落。胸前的乳尖因快感和揉搓充血挺立,颤颤巍巍的惹人怜爱。两条腿大敞着,被操的合不拢,红肿的穴口还在一下下翕动收缩。
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也没有力气再挡着脸和反抗了,他只剩浑身痉挛。
但沈时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重新顶了进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沈时宴终于从沈黎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沈黎几乎没有意识了。他侧躺在凌乱的床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阴茎软趴趴地外在一边,露出的女穴红白交错,体液、精液、血液混着,慢慢从他身体里流出来。沈时宴嫌弃地看了像死狗一样摊在床上的沈黎,借着侧躺的姿势让他为自己口交,用口水洗干净自己阴茎上的液体。后来似乎是觉得沈黎口活太差,又抓着他的头发狠狠进行几次深喉,射在他嘴里,看着失去意识的他凭借本能咽下去才作罢。
“脏死了,骚货。没用的东西,老子还没爽完就晕了。骚嘴连鸡巴套子都当不好,以后有你受的。”
沈时宴披上外套,又把沈黎的腿掰开,又拍了几张全身照和小穴特写才转身离开。

他走后,整间屋子陷入一片死寂。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扭曲的愉悦。 我好恨,恨第一个拥有沈黎的人不是我,我简直嫉妒得快要发疯。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我才会是最后的赢家。我告诉自己。
在柜子里的时间太久了,出来后我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我轻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似乎睡着了。
“......黎哥。”我没出声,就在心里叫了叫他。
他突然动了一下,大概是终于从快感中脱离出来,但他并没有睁眼,只是慢慢地把身子蜷缩起来,手臂环抱上身,把自己一点点缩小。

我在他床边站了很久。我想给他擦擦身体,至少让他好受一些。但我不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回来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如果沈家明天派人来检查他的情况,自己擦拭的痕迹一定会被注意。而且,他也一定不想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最后,我只是从床边捡起那件被撕裂的白衬衫,把它抖开披在他身上。我想给他换上睡衣,但,睡衣太干净了。他现在这样,这件睡衣要是沾上什么,只会一次次让黎哥回忆起今晚的遭遇。
沈黎没有反应,把自己缩得更紧了,喉间发出沙哑的模糊音节,我甚至不能确定他有意识还是本能。

天已经微微亮了,我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后门离开。
屋子里只剩沈黎一个人,赤身蜷缩在凌乱、混杂着体液的床上,披着一件破掉的衬衫——也打碎了他成人礼的幻想。

我登上返程的国际航班时,手机亮了一下。
尹岑发来消息:“如愿见到你黎哥了?”
我想了想,删删改改反复几次,最后只回了:“嗯。”

我最后还是带走了他的睡衣。
我知道,沈家的这个举动只是开始,我也得加快脚步了。
但我的眼泪忽然掉下来,大概。
“黎哥,对不起。”我轻轻说道。在这个腐烂的家族里,没有谁能真正救赎谁。但我会把你从他们手里抢回来,用更隐秘、更完美的方法,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没有回应的道歉,和没说出口的生日快乐一样,永远悬在了这个夜晚。

【黑夜才刚刚降临,而你的黎明,还远在天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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