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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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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4
Words:
9,34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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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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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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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

谛听老爷系列之一人观音

Summary:

上传人为代发非原作者
author:环鱼
summary:群里口嗨的谛听老爷系列的蛮能part,故事背景是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朝代和时空的环境里。充满了个人性癖,实际上没想写双性的,但是实在是很想要看曹蛮认为净能是观音这个梗,所以就搞了双性了。曹蛮不拜殿上金身,只认净能。
warning:
⚠️双性
⚠️强制

Work Text:

侯杰躲在少林寺的消息传得快,第七天申时刚过,净能正在后院劈柴,寺中的小沙弥又尖又急地喊着不好啦,土匪又来了。净能把斧头一放,抄起长棍往山门走。

曹蛮带的人马把寺庙围了水泄不通,少说上百号人,有的提刀有的拿弓,后排几个弓箭手箭已搭在弦上。曹蛮骑在一匹黑马上,他的视线越过山门,掠过持棍的武僧,最后钉在净能身上。

突然曹蛮笑了一下,那笑容看得人浑身发毛。他翻身下马,往前走了几步,双手背在身后,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楚:“侯杰呢?”

净能棍子往地上一杵:“不在。”

“不在?”曹蛮歪了歪头,“净能师父,出家人不打诳语。侯杰在不在里面,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把人交出来,我便离开。”

“他是在里面。”净能看着曹蛮,“但他已经剃度出家,是少林寺的僧人了。”

“两个月前侯杰才来抢过你们,你们这群秃驴倒是不计前仇收留他。”曹蛮的声音忽然抬高,“等我把你们全杀光,不信找不出侯杰!”

身后的手下开始往前压,弓弦拉得吱嘎响,刀锋在日光下白花花一片。

净能往前跨出一步,棍子横在身前:“踏进山门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就凭你?”曹蛮笑出声来。

净能没再接话,只是把棍子攥得更紧。身后的师弟们也纷纷摆开架势,双方在山门前僵持着。

这时候曹蛮忽然收了笑。又往前迈了两步,停下来的地方离净能不过三尺。

“这样。”曹蛮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就是想要所有人都听见,“净能,你跟我走,我可以暂时放过侯杰。今天不进山门,寺里的和尚我也不动,包括寺庙外那些逃荒的灾民。”

净能看着他,没说话。

“你不信?”曹蛮耸耸肩,“跟我走,我或许守诺。不跟我走,今日一定会死很多人,毕竟侯杰不死,我睡不着。”

净能沉默许久,净空在后面喊他,让他别答应。他回过头看了看师弟们,又看了看身后大殿里那些无处可逃的幼僧和暂避灾祸的百姓。

他把棍子扔给身旁的净海,转身面向师弟们。声音很平静:“我走之后,净空,照看好大家,以后由你带着师弟们习武。”

“师兄!”净海的嗓子哑了,“别——”

“听我的。”

净能说完,转过身跨出山门,来到曹蛮面前。

曹蛮抬了抬眉毛,像是对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感到意外,目光在净能脸上转了一圈:“就这么走?”

“不是你要求的吗?”净能的声音没有起伏,“走吧。”

曹蛮笑起来,这回笑得露了齿,朝身后一挥手:“撤!”

净能走进曹蛮队伍的时候,听见身后有师弟压不住的哽咽。他没回头,只是攥紧了手里的佛珠,一步步走下石阶。

从少林寺到登封寨,山路要走一个多时辰,净能一路上不说话,曹蛮也不说。曹蛮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望他一眼,眼神闪烁,像猫看着爪下的活物,不急着一口吃掉,先用爪子拨一拨,试它还动不动。每次回头的间隙里,那道目光在净能的脖颈、腰线、被僧袍遮住的脊背上流连片刻,又收了回去。净能感觉得到那道视线的分量,但他没有回看,步子始终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走到半山腰一片松林时,净能开口了:“你带我回去要做什么?”

曹蛮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着净能,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整个人透着一股混不吝的无赖劲儿:“带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啊。”

旁边的手下听见这句话,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此起彼伏,在山谷里回荡着,听着刺耳得很。

净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目光收回去继续往前走,脸上还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嘴角微垂,眼睛半阖,像大殿里供着的那尊佛像。

曹蛮恨透了这个表情。之前被他一脚踹翻在泥地里,净能就是这个表情,没有得意,没有轻蔑,只是垂着眼皮看下来,像看一只被雨淋了的野狗。曹蛮心里那把火从那时候就开始烧,烧到现在不但没灭,反而越闷越旺。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回想那张脸,想从上面找出一丝破绽,却越找越恨,越恨越想。恨到后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站在山道上望着净能的背影。穿了一身灰布僧袍,脊背挺得笔直,走路的步子不紧不慢,不像被人押回山寨,倒像去赴什么法会。曹蛮盯着那个笔直的脊背咬了咬后槽牙。迟早,迟早得让那张脸上露出别的表情来,他要把那层悲天悯人的壳一点一点剥干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登封寨的夜比寺里黑。曹蛮的屋子在寨子最深处,背靠着峭壁,这间屋子以前是侯杰的。曹蛮反了之后,侯杰的东西被清了出去,换上了曹蛮自己的什物。

净能跟着曹蛮走进那间大屋时,四下已彻底暗了下来。山里天黑得早,寨子里的人点了几处火把,火光从门缝和窗棂的间隙挤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把外面的火光和人声都隔在了另一头,曹蛮把门关上,落了门栓。

屋里点着几盏灯,灯芯刚剪过,火苗正旺,足够看清屋内的陈设。一张大床摆在屋子正中间,被褥是绸子的,但皱巴巴地团在一起,显然很久没叠过。靠窗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角摞着几口木箱,有的开着有的没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布匹和几把刀鞘。窗台上放着一只粗陶瓶,瓶里插了两枝不知名的野花,花瓣已经蔫了,净能后来才知道,那花是侯杰的女儿胜男还活着的时候摘的。

“你倒是真敢跟我回来。”曹蛮脱掉皮甲,嘴角扯了一下,“我以为你会在半路上动手,把我的人打翻几个,然后跑回你那破庙里去。”

“我若想走,在山门前就走了。”净能的声音很平稳,“我跟你回来,是要你守诺。”

“守诺?”曹蛮歪了歪头,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我是个土匪,净能。土匪的诺言值几个钱?”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

“那又怎样?”

净能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你若背诺,我便走。你拦不住我。”

净能说的是实话,论武艺,净能远在曹蛮之上,只要他愿意,十招以内便能制服曹蛮。

曹蛮盯着他,眼神变了变——既有几分恼火,又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兴奋。

“行,”曹蛮站直了身子,“我守诺。但你,”

他伸手指着净能,“也得守你的诺。”

净能站在屋子中间,双手垂在身侧,佛珠还缠在右腕上,脸上没有表情:“你带我来,到底要做什么。”

曹蛮转身走到墙角那几口箱子前,蹲下来翻了一阵,扯出一件东西来。抖开,是件女人的肚兜。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料子是大红的绸缎,边角处缀着几颗不大的珍珠,像是从哪里抢来的嫁妆。

曹蛮拎着那块肚兜走回来,往净能面前一递:“穿上。”

净能看了一眼那块绸布,然后抬起眼睛看曹蛮,没有说话。

“听不懂?”曹蛮把肚兜往他怀里一塞,“既然给我当压寨夫人,就得有个夫人的样子。穿上。”

净能拿着那块肚兜,手指没有收拢。绸布在他掌心里滑了一下,软得不像话,那是一种和他生活里所有的触感都不同的东西——僧袍是粗的,佛珠是硬的,斧柄和棍子是磨得光溜的木头。这块绸布却像水一样,让他指尖发痒。他把肚兜放在旁边的桌上,声音很平淡:"我不穿这个。"

曹蛮没有恼,他歪着头看着净能,嘴角翘了起来。他走到净能面前,抓起肚兜往床上一扔。

“你这个人,”曹蛮伸手点了点净能的额头,“在庙里待久了,脑子都待木了。你知不知道这间屋子现在是我说了算?这个寨子也是我说了算?我说让你换,你早晚得换。今天不换,明天换,明天不换,后天换。”

净能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声佛号,然后转过身朝屋门的方向走去。

“站住。”

曹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的轻佻,而是忽然恢复了白日里那种阴沉。净能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山门里那些逃荒的,”曹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紧不慢的,“是今年遭了蝗灾跑过来的吧?老的走不动路,小的还没羊高。你说我要是现在就派人上山,往你们寺里扔几个火把——”

净能转过身。

曹蛮还站在桌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短刀,正拿在手里把玩,好像刚才那番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净能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眉尾微微往下压,嘴唇抿紧了些,攥着佛珠的手指关节泛了白。

“值钱。”曹蛮把短刀往桌上一插,刀尖钉进木头,嗡地响了一声,“所以才拿来跟你谈。净能,我不逼你。你想走就走,你杀了我都行。但你如果走出这扇门,明天你们寺里少几个灾民,你别来找我。”

净能从不觉得曹蛮能干出什么能让他觉得屈辱的事。出家人连生死都看淡,命都舍得。受伤是业报,被杀是业报,曹蛮若真是想要拿肚兜这类东西羞辱他,或者是找更多的人来看他笑话,也不过是刀山地狱多走一遭,他不怕这些。

但曹蛮威胁的不是他。曹蛮威胁的,是那些安分度日的村民,是那些在寺庙外的稻草棚里缩着身子的灾民百姓。老的、病的、抱在母亲怀里连哭都没声的,躲在少林寺的高墙下面只求多活几日。

屋里安静下来。油灯里灯花爆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外面远远传来寨子里人喝酒划拳的喧闹声,隔着木门听起来闷闷的。

净能站了很久。佛珠在他手里被攥得紧紧的,菩提子硌进掌心,每颗都硬得像骨头。

“你要我做什么。”

曹蛮走到净能面前,伸手去解净能僧袍的系带。这回净能没有反抗,也没有背过脸去,只是垂着眼睛站着。曹蛮的手指不算笨,系带一下子就解开了,灰布僧袍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脚踝。

里面还有一层白色中衣。曹蛮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解中衣的系带。他的手指继续解中衣的系带,这次他解得很慢,像是在拆一件花了心思才拿到手的东西,每一个绳结松开时,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净能的胸膛和腰侧,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挑弄。

中衣也落在地上,净能的上身暴露在油灯的光里。

净能的身体确实和曹蛮想象中不一样。不是那种武僧常见的粗壮——净能的骨架偏细,但每一块肌肉都长在该在的地方。锁骨平直,胸廓不宽不窄,腰收得很紧。皮肤在灯光下是浅麦色的,很干净,几乎没什么疤痕。风霜都留在了脸上,身体反而被僧袍一直保护着。而此刻这具被护得完整的身体就站在他面前,半寸也躲不开,任他看。

目光从他的锁骨一路滑到腰腹,再从小腹慢慢收回胸口,曹蛮盯着净能的身体看了好一会儿,喉结动了一下。

“躺到床上去。”他说,声音变了,比刚才低了不少。

净能没有动,曹蛮抓住他的手,把他扯到床边,推倒在床上。净能的后背压在皱巴巴的绸被上,曹蛮随即跨上来撑在他身体上方。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曹蛮的脸分成明暗两半——在明处的那只眼睛里,净能看见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直接。

“肚兜你不穿就不穿吧。反正你穿着僧袍,我也一样干你。”曹蛮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不大,却在净能耳边炸开来。

净能看着他。这人的话粗鄙到不堪入耳,但他脸上的神情不是在开玩笑。净能心里涌起一阵荒诞——这个人要什么?他是男人,曹蛮也是男人,两个男人之间做这种事,曹蛮是疯了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净能说。

“当然知道。”曹蛮的手顺着净能的胸膛往下滑,指腹粗粝地刮过他的腹肌,停在小腹上。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曹蛮,开了口:““你若是想要女人,山下有媒婆,你可以娶个正经妻子,好好过几天安生日子。我是出家人,是个和尚。”

他顿了一下。

“我是男人。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曹蛮听完这句话,忽然笑了。那笑来得毫无预兆,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匪气,眉眼全拧在一起,看着竟然有点愉悦。

“意义?”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吊儿郎当,“我要什么意义?我想要你,这就是意义。想要的东西就去拿,拿不到就去偷,偷不着就去抢,这是侯杰教我的。”

他的手指挑起净能裤腰的边缘:“你以为我带你回来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在我寨子里念经?净能,每次想到你当初看我像看野狗的那副样子我就睡不着。什么好好过日子,我曹蛮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净能没有再接话。他知道这个人不会跟他讲道理了。这人说的每一句都像是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那世界里没有佛法,没有因果,没有公理,也没有道德,有的只有曹蛮才能理解的歪理,在别人眼中他可能是错的,但在他自己心里面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正常的。

净能把脸别过去了。

曹蛮把他的脸掰回来,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他脖颈,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别一副受刑的样子。我跟你说,你今晚就在这里,哪儿也别想去。”

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净能的脖颈,顺着那条青色的血管往下滑,在锁骨上停了一下,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净能的呼吸在那瞬间断了一拍,曹蛮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气声喷在净能的锁骨窝里,痒得他下意识耸肩。

曹蛮扯下了净能的裤子扔在一旁,盖住了红色肚兜。接着,他推开净能膝盖的手停住了。油灯的火光跳了一下,屋里的影子跟着晃。

净能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赤裸着,毫无遮掩。而他两腿之间本应是寻常男性的器官之下,竟然另有一道不该属于男子的缝隙。那是完整的女性器官——不大,颜色很浅,接近皮肤的颜色,形状整齐对称,外面微微隆起的两瓣唇,褶皱柔软,闭合着,像一枚从未被打开过的蚌。被灯一照,每一处轮廓都清清楚楚,因为曹蛮盯着看带来的紧张而轻轻紧缩了一下。

曹蛮瞪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伸手去摸了一下,指尖碰到的地方是软的、温的,还有点湿,不是汗的那种湿,是那种从内里渗出来的、黏滑的、身体自己分泌的湿意。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从头划到尾,越划那条缝越湿润,像是闭着的蚌肉被人用拇指抵着轻轻掰开,露出里面浅红色的内里。曹蛮在女人身上见过这地方,不可能认错。他抬起头看着净能,眼神变得很复杂,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热切到近乎狂热的满足感。

净能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抖了一下,从腰到腿根下意识往里收,整个人的反应像被什么烫到了。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别着脸不看曹蛮,只是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曹蛮抬起头,看着净能的侧脸,他的眼睛比屋里的油灯还亮,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牙齿。舌头顶了顶上颚,像野兽闻到了血腥味,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兴奋。

他俯下身,贴在净能的腿心,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吓着谁似的,但每个字都在抖着那股兴奋,“我以为你是伏虎的金刚罗汉——”

他的手指重新按在那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体上的地方,那里正微微张合,因为外来的粗粝指腹而渗出更多的水光,黏腻地裹上他的指尖,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他用指甲刮过那片软肉的边缘,指腹打着转轻轻揉下去——那个圆润的、微微凸起的肉珠从软肉的包裹中露出头来,刚一碰到就看见净能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身弓起,大腿根却控制不住地发软,喘息终于冲出了喉咙,带着颤音,像是从紧闭的齿缝里漏出来的。

“——没想到是雌雄同体的观音菩萨。”

曹蛮的呼吸打在他的女屄上。

净能躺在那里,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对待过,他自己也没有,从没有人告诉他这具身体是怎么回事。听师父说,他被扔在寺门口那天,是老方丈从雪地里把他捡起来,一包破棉被裹着,脐带还连着,虚弱的有进气没出气。老方丈给他洗了身子,看见了他两腿之间的异样,只是念了一声佛号,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这是什么你知道吗?”曹蛮的声音很低,呼吸喷在净能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太嫩了,被热气一烘就泛起一片浅红,“是女人的屄。”

净能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攥着床铺上的褥子。他不知道曹蛮说的那个字是什么意思,但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人这样翻开、审视、触摸的感觉,让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乱了。

“既然我一开始说了要拿你当夫人,那就要你货真价实地当我的夫人。现在更好,连老天都顺着我。”

曹蛮把他的腿再次强行分开,这回使了力道,一只手按住一条大腿往两边压下去,把他整个下身都面向油灯。净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在曹蛮手掌底下发着抖,那处连他自己都没有仔细看过的隐秘地方,就这么完全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他的后脑贴着床铺,喉结上下滚了滚。

柔弱之处暴露在曹蛮面前,净能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反抗时机,但他没有求饶,他不会向曹蛮求饶。

净能感觉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贴上了他那里。他的整个身体猛地往上一弹。

曹蛮在用舌头舔他。舌头从女屄的底部往上舔过去,缓慢而用力,像用舌头舔干净刀刃上的血迹那样的缓慢。净能倒抽了一口气,手指把褥子攥得更紧,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这种感觉。那是一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热流,直接冲进脑袋里,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别——”净能的声音变了调,这是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别碰那里——”

曹蛮没有停。他听到净能的声音变了,反而更兴奋了。他用手分开净能的女屄,两指撑开那片软肉,把头埋得更深。舌尖抵着那道缝隙顶端的那个小小凸起——刚才被他的指腹揉过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微微肿起,从软肉的包裹中探出头来,像一粒剥了皮的珍珠。他的舌尖用力碾过去,从上往下,绕着圈,又碾回来。

净能的反应让他满意到了极点。那具一直平稳的身体开始发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又被他按回去。净能的腿夹住了他的头,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耳朵和鬓角,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净能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他不想发出声音,可是他根本忍不住。这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这具身体突然变得陌生,每一寸都变得极度敏感,连曹蛮的鼻尖蹭过他的触感都从他的皮肤钻进骨头里。

曹蛮的舌头顺着缝隙往下滑,舌尖顶进了那道缝隙的最深处,往里头钻。那个入口紧致而温热,裹着他的舌尖,微微收缩了一下。他在品尝净能,那个地方有一种很淡的、咸涩的味道,带着身体最原始的气息。

曹蛮把那女屄里外都舔了个遍,嘴唇和舌头上全是净能的味道。他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居高临下地看着净能。净能的脸已经染上一层淡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眉毛拧在一起,眉间那道纹陷得深深的。他察觉到了曹蛮的目光,把眼睛转向一边,但脖子还没来得及转过去,曹蛮已经俯身压了上来。

“看着我。”曹蛮说。

净能没有看他。把脸侧向一边,喉结又滚了一下。

曹蛮把一只手撑在净能耳边,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他把自己掏出来的时候,净能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而是因为感觉到了——曹蛮那个东西硬邦邦地抵在他大腿内侧,滚烫滚烫的。

“你刚才说你是男人,”曹蛮俯下身,嘴唇贴着净能的耳朵,“现在让我看看,你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当的。”

曹蛮重新分开净能的双腿,把自己嵌进那个空间。他一手按住净能的小腹,另一手握着自己,先用前端在净能的女屄外面来回磨了几下。那个地方刚才被他的舌头弄湿了,但那还不够,那里太紧了,紧得不像一个能被操进去的地方。前端挤进去半个就遇到了很大的阻力,软肉像一圈烫热的环,死死箍着他的龟头,不让进,也不让出。

他低头看着那道被他的龟头撑得微微变形的缝隙,看着自己的前端被那些软肉含住又推挤的样子,头皮一阵阵发麻。那种被滚烫的软肉箍住的感觉太好了,好到他差点没忍住。

“这么紧。”曹蛮咬着牙说,额头上渗出汗来。他又往前顶了一下,这一次用了点力,前端挤进去一小半,被滚烫的软肉死死箍住。

净能闷哼了一声。那种撕裂感从腿间直接传到头顶,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让他眼前发白。他咬紧牙关,牙齿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但他没有叫,也没有推开曹蛮。

曹蛮抓住净能的胯骨,把自己往前送,送一点,退一点,再送一点,像用楔子劈开一块完整的木头。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那些软肉都像是舍不得他走一样,紧紧咬着不放;每次再送进去,又能多挤开一道褶皱,更深一分。净能的身体确实是第一次,里面紧得惊人,每一道褶皱都死死咬着他的前端,紧窒而滚烫。他不断地碾进来,退出去,幅度越来越深,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慢慢被撑平,慢慢被他的形状重新塑造。终于在某一刻,他感觉到顶到了什么东西——一层薄薄的,柔软的,挡在那里的东西。

他猛地往前一挺,捅破了它。

净能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那种疼不是被人打伤的疼,不是刀割的疼,是身体里面被撕开的疼,比任何外伤都更深更陌生。

鲜红的血从两个人的结合处渗出来,染在净能的大腿根上,鲜艳刺目,落在铺在床上的灰布褥子上,一小片地洇开。

曹蛮停下来低头看着那些血,呼吸又重了几分。他看着净能腿间那些血迹,看着净能皱成一团的眉心和咬出血痕的下唇,看着那张终于不是菩萨面孔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悲天悯人了,也没有慈悲为怀了,只有痛苦、失神、和难得一见的脆弱。他的眼里立刻放出光来,那亮光带着某种极度病态的狂热,比刚才让净能穿肚兜的时候烧得更旺。他看净能的目光变了——那不是看一个男人的目光,也不是看一个女人的,而是看一个世间独一无二之物的目光。这个人在他的床上被他破开了身体,流了血,这种感觉比当上寨主的那一刻还让他发狂。

“观音也有落红。”曹蛮哑着嗓子笑了一声,手掌擦过净能渗汗的额角。他拔出自己,俯身把脸埋在净能的女屄前。舌尖探进那道缝隙,浓重的铁锈味在他舌尖化开。

净能的身体剧烈发抖,被厚实的舌头塞满的感觉又酸又胀,跟刚才的疼混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胸膛剧烈起伏,每次起伏都能感觉到那根舌头在身体里搅动带来的酸麻,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那条舌头在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反复舔舐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舌尖翻开又合上,血被舔干净了,又有新的体液渗出来,又被舔干净。

曹蛮抬起头,下巴上沾着血,嘴唇也沾着血。

他重新把自己塞进净能腿间,这次没有再停下来,顶进那道颤抖着的、混着血与体液的女屄。他情绪不失控的时候很能磨人,深深浅浅地进出,偶尔整根到底,偶尔又浅浅地在入口碾转。净能整个人被他压得陷进褥子里,脸偏到一边,半边陷在枕头里,那双一直澄明的眼睛里渐渐泛出几分涣散的雾气。

“疼吗?”曹蛮一边动一边问,声音粗嘎,每一下撞击都用尽了力气,确保净能感受被完全塞满的滋味,让整张木床都在吱嘎作响。

净能没有回答。但他的牙齿咬不住嘴唇了——因为那股胀裂的钝痛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小腹里涌上来的不是痛,是一团越来越热的暖流,在曹蛮每一次顶入时炸开,沿着脊椎往上攀,攀到后脑勺,再化成又麻又痒的感觉。他的下身开始不自觉地去迎合,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把曹蛮吞得更深。

“你…啊嗯…”他张了张嘴,才发现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啊啊…别…”

“没做什么,”曹蛮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气声钻进净能耳廓的时候又惹得他连腰都在发颤。耳廓是净能另外一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软肋,“只是干你。”

曹蛮俯下身去吻净能,净能赶紧偏开头,曹蛮的手从侧面捏住他的下颚把脸掰回来,嘴唇狠狠压上去。他的嘴里还有血腥味——那是净能自己的血。净能的嘴唇被碾得发疼,牙齿磕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曹蛮的舌头趁他吃痛张唇的瞬间闯了进去,勾起他的舌尖,强迫它跟着一起搅动。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曹蛮为了让净能也染上那些血。

他把脸埋进净能的颈窝里,胯下的动作没有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净能能感觉到曹蛮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脖子上,又热又急,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偶尔磕在自己的锁骨上,带着一种克制的、几乎令人心惊的啃咬欲。净能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发酸,但拼命忍住了,没让那变成眼泪掉出来。他忍住了眼泪,却没能忍住别的——他的身体在曹蛮的每一下碾磨下都在变软,变得不像他自己的。

净能抓住被褥往自己这边扯,绸缎被面在他手里皱成一团。他脑海里已经空无一物,只剩下曹蛮在他身体里进出带来的酥麻感翻腾着。那股酥麻从交合的地方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过来,涌得他眼冒白光,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曹蛮自然没有放过他每一个反应。他一边动一边死死盯着净能的脸,甚至调整着抽送的深度,时浅时深。浅时轻快,在那处柔嫩的口子上磨蹭;深时把整根没入,撞到最里面那处软肉。净能的手攥了太久的被褥,麻了。在一片混乱的感官里,他松开了被褥,把那只空出来的手放在了自己肚脐下方。不是挡,不是遮,也不是推。只是放在那里,像是想按住什么要从身体深处跳出来的东西。

曹蛮看见了这个动作,一把抓住了净能那只手,扣在床板上,十指交扣,钉得死死的,他加速了身下的动作,每一下都用了全力,像是要把自己撞进净能身体的最深处。

“你也有今天。”曹蛮咬着牙说,喘得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鼻梁流下来滴在净能的胸口上,砸出一个一个的水印子。他的眼睛红着,兴奋到了极点。嘴角扯开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他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使足了腰力撞进去,木床吱嘎作响到了极点。

净能先不行了,他的身体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在那根作恶的性器剐蹭过最敏感的隐秘凹陷——那个地方就在入口不远的上方,不太深,但每蹭到一下都让净能眼前闪过白光。净能想退缩,却无处可退,他被曹蛮钉在床上,他想喊停,但他嘴唇张着就只能发出充满情欲的呻吟。然后那股灭顶的快感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他那根从未被直接碰过的东西一阵阵抽搐,一股股浊白的精水全洒在自己小腹上。同时女屄更深处涌出一股清透的细流,浇在曹蛮正进出着的茎身上,被抽送的动作带了飞溅开来,把褥子沾透了一大片。

最后曹蛮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压下来死死抵住他,在他体内深处释放出来。净能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液体涌进身体,迅速填满了被撑开的空间,甚至在外面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

净能一声低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声音又软又哑,尾音上扬着拐了一个弯。双腿紧紧夹住曹蛮的腰,夹得自己的大腿根都在发抖,随即软下去,瘫在褥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气。

一切静下来,床不再响了,油灯也不跳了,屋里只听见两个人的喘息声。

曹蛮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盯着房梁不说话。净能动了一下,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刚撑起一半,大腿根一阵酸软又把他拉了回去,腿间那处被操开的窄缝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点浑浊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腿根侧一片黏腻,曹蛮的浊白混着血丝从被折腾得微微红肿的窄缝里缓慢地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他用手指擦了一下,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那团浑浊的液体还热着,黏在指尖上像浓稠的浆糊。

曹蛮侧过身盯着他看,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欲望还没有完全退干净,底下又压着一层别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他伸出手把那条红肚兜从被子上捡起来,抖了抖,盖在净能身上。

“送你了。”他说。

净能这回没有扔开那团红绸,他把目光移下来,看进曹蛮的眼睛里。那目光平静而直白,不是在看他这个人——还是在看他心里那条越陷越深的执念。

“你想要的已经拿到了。”他说。

曹蛮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

“不够……不会够。”

净能没有再理他了。他歪过头,把脸转向窗外。

山雾正浓,月亮被裹在雾里透不出光,只留下一团模糊的白。他听见自己的心还在跳,跳得比往常快,比往常重,一下一下地撞着胸口,他压了许久也没能压下去,索性把眼睛睁着,看着窗外那团模糊的白。

直到天亮。

 

“老爷回府。”

净能是被院子外面传来管家的通报声吵醒,腿间那处不该有的地方微微抽搐着,黏腻的触感透过亵裤渗出来,比汗更粘稠。梦里曹蛮压着他的时候,那里就湿了,此刻醒来依然在往外吐着水,止也止不住。

净能取过自己的佛珠,心里从头念心经,念一遍,拨一颗。他总有一天会忘记曹蛮的,也总有一天能说服谛听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