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Keegan已经无法思考了。
他现在也许应该和自己的队员在一起,而不是半裸着跪在地上给联邦的狙击手口交,身后还被那个负责洗脑项目的祭祀狠操。
曾经在蜜岛沼泽和自己僵持数日不愿放弃的劲敌,在那个树木遮天蔽日的湿热环境和自己一动不动比拼耐心、透过狙击镜看到的不知瞳色的眼睛的主人,在走完形式的见面会后和自己约在了靶场,于一个新环境里进行了第二次切磋。
不得不说,他很欣赏狙击手——无论是技术还是作战的心态而言,作为一个敌人,他的可敬度都很高。
射击中对方主动挑起了话头,于是他也回应起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作战的技巧、战争和工作,甚至在回去的路上也在交谈,仿佛他们从未是敌人,而是一脉相承的同族。
然后一个女孩就从旁边的小树林里莫名其妙的钻出来,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亲了他一口。
…………
这算什么?
狙击手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妹妹了。
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蹲守美国的狙击手显然不会是有什么友好纯良的目的的,而她钻出来后的那个笑容说明了一切。
祭祀对美国人的态度人尽皆知,她对那两个美国俘虏做过的事也是一样:他一眼就看出来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事情了,实话实说,这实在是不合适的。
在两国和谈的期间把敌方狙击手给草了算什么?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但是谁叫他溺爱妹妹呢。
于是钳住Keegan双手的动作是丝滑而不容反抗的,两个人前后胁迫着那位理论上的贵宾拐进了旁边的小树林,一切都行云流水、静寂无声。
这能怪祭祀吗?
显然不能。
一个顶级的、可以和狙击手一较高下甚至超越他的特种作战队员,难道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吗?就算她想去亲他,他就不能把她推开吗?他不能用语言谴责他们吗?他明明完全不拒绝。不拒绝,和邀请有什么区别?
骚货来的。
没有任何怜惜的心思,她拽住Keegan的腰带解开、拉下,爱尔兰裔裹在长裤里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得简直发光,让她下意识地捏了一把——手感很好。
Keegan不打算反抗,只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随即被狙击手从身后用力压在地上,膝盖软了一瞬重重跪在地上,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贵客的?”
他喘息了一下,抬起长长的眼睫毛:冰蓝色的眼睛里不含任何情绪,看起来像雨林里最稀少的那种天堂鸟的尾羽上奢侈的一点。
“因为你看起来挺享受,amigo(朋友)。”
狙击手的呼吸落在脖颈,温热又有些湿润,和南美的雨林气息一样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刺激着每个感官神经,激起阵阵的酥麻。
“一般贵宾可没有这个特别的待遇~明明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呢…?”
祭祀似笑非笑, 双手滑进Keegan的大腿之间,暧昧又轻巧地一路向上,停留在大腿根部慢慢摩挲揉捏,细嫩又坚韧的腿肉绷紧了反而将触感放到最大,忍不住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在排斥还是挽留。
Keegan没有再说话,皱起眉看着对方褪去自己的内裤,扔到了一边。还没等着他思考清楚对方要怎么玩自己,大腿就被强行分开,整个下体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带着枪茧的粗壮手指狠狠地按压在穴口,打转了两下就硬生生地往里捅去。
太痛了。
“嗯…嗯!”Keegan本能地扭腰想要逃离这样过分粗暴的入侵,却被一巴掌重重扇在囊袋上,硬起来的性器控制不住地跳动,从顶端放荡地分泌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来。
“看来我们的amigo(朋友)喜欢粗暴的,是不是呀?”祭祀的手握住了性器根部向上撸动,修剪良好的指甲抚过冠状沟抠进Keegan的马眼,打着圈磨蹭带出软嫩的里肉;兴奋充血的柱身连带着龟头都涨得红了,被自己分泌的体液浇得湿漉漉的,随祭祀手上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合着Keegan难以抑制的喘息回荡在静谧的树林里。
虽然前面受到了抚慰,但后面的待遇却算得上折磨:生涩的穴口吃不下哪怕一根手指,可怜地收缩着试图换取一丝始作俑者的怜惜,只得到狙击手不耐的啧声。“真可怜。”祭祀嗤笑着,用力压着Keegan的膝盖把它们抵上他的胸口,磨着他自己的乳头,“自己抱好——你没有别的润滑,puto(男伎、骚货),反正你水多的是。”祭祀用力捏了一把Keegan肿胀的龟头,逼出大量的透明体液,用手接了些抹到他紧致的穴口。干涩的肉穴总算有了一丝润滑,就算是杯水车薪也比硬进来得强;Keegan抿紧了嘴唇也挡不住生理性的眼泪溢出,泪水挂在了自己的眼睫毛上要掉不掉,除了平添风情外激不起半分垂怜——甚至只让两个人更兴奋了。
“之前没见你的泪腺工作,现在看到你的眼泪真令我惊讶,你说呢?Sgt.Russ?”没等祭祀的手指深入扩张太久,狙击手的指节就又挤了进去,看着Keegan向上挺腰想要逃开,他再也不抑制自己的恶趣味心态,摁着对方的胯让他一下子坐在两个人的手指上,逼出了Keegan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嗯……哼…呃嗯……***……”Keegan疼得闭上了眼睛,眼角的细纹悠然延伸,承载着眼泪汇到一处;他似乎喃喃自语了些什么东西,声音却被面罩吞没,难以分辨。
“你说什么?嗯?中士被玩得不会说话了吗?”语气中的恶意太明显,狙击手毫不掩饰自己对给Keegan带来折磨而感到的享受,反而更用力地扣弄起来,迫使穴道为了自我保护而分泌出更多肠液。他猛地抽出手,隔着面罩把手指送进Keegan嘴中玩弄他的舌头:“明明很爽吧?puto?不尝尝看自己的味道吗?”
面罩粗糙的布料被唾液打湿带来了额外的窒息感,几乎算是私密之处的舌头被外者无情地玩弄,在喉头下意识吞咽和脑子想呕吐的念头间混乱之时偏偏合不上嘴,涎水顺着柔软的唇滴落到下巴上晕开了一片更大水渍;Keegan的呼吸急促起来,却只是被更多狙击手的气息包裹,令他晕头转向,连声音都发不出,更无法反驳,只能低低地哼唧。
在狙击手玩弄Keegan口腔的时候祭祀顶上了穴内的空虚,秉持着‘一根一根适应,适应好再加量太慢’的原则和理论,祭祀直接塞入三根手指搅弄,肆意蹂躏着紧致的后穴。比起沉默的上面那张嘴,中士下面的嘴则诚实得多,在度过开头的艰涩后穴里的水越涌越多,每次的抽插都能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肉壁欢快地收缩挤压,甚至在动作幅度大时被带出体内拉出长长的银丝,随后断开、打湿了Keegan的会阴。
“啪!”
祭祀给了收缩着寻找更多填充物的穴口一巴掌。
“你弄湿我的手了,siervo(奴隶).看看你自己放荡成什么样子。”她拽着Keegan的衣领让他低头看着自己水光涟涟的下体,换来对方泛起红晕的脸和更硬挺流水的性器。
“Seu canalha.(下贱玩意)”狙击手轻蔑地瞥了一眼,拽下Keegan的面罩再次把手侵入进去:“待会乖一点——她让你挨操也好,我让你给我口也好,照做。反正你看起来不愿意,实际上爽透了吧。做得好——就让你射出来。做不好——”平和的尾音勾了起来,他朝祭祀点了点头。
Keegan原本迷乱的视线在看到祭祀手上的尿道棒时立刻重新聚焦了,目光带上了些慌乱,伸手去抓对方的手腕,却被狙击手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孩把细长的刑器对准了那个脆弱的小口,迅速地强行捅开,又慢慢地一插到底。
Keegan一下子绷紧了身子几乎弹起来,又是弓腰又是顶胯,肌肉线条舒张又拉直,却不能舒缓尿道棒带来的强烈刺激:冰冷的金属刮着脆弱的甬道,想射精和想排尿的双重感受都被死死压制,过量的刺激令他忍不住地摇头、流泪,嘴里含着狙击手的手指发出‘呜呜’的声音,蓄在眼角的泪水终于滚下来,让狙击手抽出了手指。
然后就被解开裤子后对方弹出的性器‘啪’地一声抽在了脸上。
“现在才到哪呢?这么早流泪,还得给你补水。”狙击手冷冷地盯着Keegan失神的脸,用性器戳着对方的嘴唇。“张开,Perro estúpido.(蠢狗)”
Keegan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性器,用舌头慢慢地舔舐;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为了逃避还是为了更好地感知,不过区别不大——尤其是当祭祀用尺寸不小的假阴茎挺进穴道的时候。
“嗯——!!哼……”Keegan被撞得向前一倒,差点咬到狙击手的性器,换来他不满的一记深顶,粗长的阴茎捅进咽喉的感觉让他几乎想干呕,紧接着就被祭祀疯狂的顶弄打散了思路。祭祀差不多是对准了Keegan的前列腺在撞,布着螺纹的假阳具狠狠地蹭过整个穴道,大力磨蹭着整个肉壁,几乎把Keegan填满了,让一阵电流般的刺激顺着他的脊柱直抵不甚清醒的大脑。
“嗯——呜呜,嗯!嗯哼,嗯!嗯!嗯——”后穴饥渴地咬着猛烈入侵的假阳具,尝到甜头的身体主动泌出更多润滑液来方便这令人上瘾的刺激,Keegan被祭祀撞得身子一抖一抖,支撑不住地被顶向狙击手,把对方的性器吃得更深,让狙击手的呼吸也粗重起来,狠狠地顶胯,又把Keegan向后推回祭祀身上,按摩棒被挤压着吞吃进肉穴深处,爽得Keegan眼前发黑;原本白皙的臀肉连带着大腿后侧被撞得红了一片,在雨林里扎眼得很,其主人偏偏还不知羞耻般地主动扭起腰来,带着丰腴的屁股也一起晃动,被祭祀掐住臀肉又赏了更用力的一巴掌:“真是给你爽到了,¡Puto,qué depravado!(骚货,真是淫荡下贱。)”
毫不收敛力道的巴掌拍击在臀肉上发出脆响,受尽凌虐的地方迅速地泛红,甚至微微肿起来,衬在白花花的皮肤上别有一番情趣,不仅不能得到怜惜,还进一步激起施暴者的破坏欲和施虐心,更何况’受虐者‘本人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摇屁股摇得更起劲了,甚至主动向后撞去,把整个后面都呈现给暴君随意玩弄——于是于情于理,谁都会觉得这样皮肤细腻白皙、臀肉紧致弹性十足的浑圆屁股——能在穿着作战服时把裤子勾勒出一个诱人、饱满的弧线——简直就是上帝创造的最佳性玩具,它的主人也是一个十足的荡夫,就合该被打得通红,激起一波波动感的肉浪,给玩弄者带来视觉、触觉、听觉和心理上的极致享受的。
后穴被抽插的水声、屁股被拍击也好撞击也好发出的或脆或闷的响声、给狙击手口交的动静和Keegan自己难以抑制的喘息呻吟交汇在一起,成为了这场荒唐性爱的催化剂。Keegan已经从一开始表面上的抗拒堕落到毫无羞耻之心地展现自己对这种情事的享受,公然沉浸于后穴带来的快感,怠慢了嘴上活计的后果就是被狙击手抓住头发摁在自己的胯上深喉。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厚厚的、不知道裂开多少次又愈合的茧子固定住了美国人的头,将一张美丽又冷淡的假面埋进南美土著茂密的耻毛中,一瞬间比起强烈的气味,更令人感到错位的是工业的孩子在自然的后代面前成为了真切的玩物——是对他傲慢冷漠的报复吗?那似乎已经是一种荣誉,该跪好了颤抖着承受所有。
看着Keegan猛然抽动腰肢,眼睛不住地上翻的痴态,狙击手的心里感到了极大的满足。“¿No estarás disfrutando demasiado, mi juguete?”(你是不是有点太享受了,玩具?)指节深深没入黑色的发丝间,摁着对方提醒他该做的事情,俨然不是款待宾客而是对着全新的杯子发泄了。
随着几下深顶,狙击手在释放前一下子退出了Keegan的口腔,将成股的白色浓精尽数射在他拉起了面罩的脸上,随后把面罩一把扯了回去:“好好品尝吧,puto。”
精液粘连在脸上、睫毛上,Keegan本能地深呼吸却被强烈的膻味包围,掐着时间一起到来的是来自后方的欢愉:数轮精准的操弄后被高度刺激的前列腺给身体带来了强烈的高潮,本就湿热紧致的穴肉更是瞬间绞紧,随后喷出一大波清液,溢出了被撑满的穴口黏糊糊地顺着紧绷的大腿缓缓流下,形成一个淫靡色情的湿痕,最后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过分的刺激让Keegan一下子翻起白眼,声音骤然拔高想要宣泄出声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身子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要摔倒在地上;热情勃发的性器渴望释放,却被尿道棒剥夺了唯一的希望,憋成了紫红色胀了一圈,只能淅淅沥沥地从前端流出些许清液。美国强悍的狙击手在此时连射精都做不到,在快感和痛感中湿润了眼眶,眼角也泛起红来,眉头蹙着看着一脸委屈,可偏偏眼角还挑起来,眼中也全然是高潮余韵,活脱脱一个放荡的男伎、免费的飞机杯、只等着使用完后羞辱一番再扔掉。
不等着Keegan从快感中恢复,祭祀就继续了手上的亵玩,持续地戳弄那处高度敏感的软肉,丝毫没有顾及他是否还可以接受——
毕竟玩具是没有感觉的。和战争机器一样,都是没有情感没有停顿、立刻可以投入反复使用的器物,磨损也好报废也罢,没有用了随时可以换下一个。这样的东西永远只有在最时兴潮流的时候才博人眼球,越是稀少的货物越是令人欣赏,而它们的意义和荣誉在被人使用的那一刻才被赋予,剥离了使用本身它们一文不值,什么也不是。
Keegan的头不住地摇晃起来,手臂无力地滑下去撑到了地上,窄窄的、平日里蕴含着爆发力的腰瘫软下来再也无法支撑身子,只能在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情欲浪潮里牵出无数细微的颤抖。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泄露出一丝哀鸣,血腥味在口中炸开却不能让他清醒半分,只能感受到自己被磨得挺立起来的乳头和传来纯粹欢愉的后方,像泥沼一样将自己吞没,从下体到小腹,慢慢地覆盖上脸庞,最后令他彻底窒息。
南美洲的蛇一向喜欢用温吞的缠绕令猎物失去生机。
持续的刺激没有继续下去把Keegan送上第二次高潮,反而停下来一动不动徒劳地提供饱胀感,仿佛已经厌倦了这具不知廉耻的躯体所带来的新鲜感;Keegan费力地抬起眼皮,透过朦胧的水雾向后扭过头想看清那个女孩的眼睛,问问她为什么停止了这场使用游戏,为什么没有再骂他更多的下流话;他讨好地扭动腰肢把腿分得更开,甚至向后撞去,却模糊地看到那个身影站了起来。
“哼……?别…………”
他刚想抬起手去够就被狙击手抓住头发拎起来,向后一扯撞进祭祀怀里:“怎么,爽得上瘾了?Mr.Russ?”狙击手的巴掌抽在会阴上,压着假阳具磨到肉壁,又挤出几滴清液。
“你是玩具吗,Keegan?自己说出来:是不是?”祭祀说话的方式和狙击手相似又不同,相似的是裹着蜜糖的砒霜言语,不同的是一个的温柔掩盖的是折磨,像藏在溪水暗流里的尖石;另一个的和善却是为了引诱,像毒蛇在亚当耳边低语,诱哄他吃下滴血的禁果。
Keegan的意识早被操飞到九霄云外,大脑除了快感外无法承载更多思考,眼睛失了焦转过头去,嘴唇翕动索要一个吻,于是祭祀带着一丝玩味亲了下去,唇瓣交缠缱绻,舒服得Keegan眯起眼睛轻轻呻吟,忍不住想伸出舌头去索取更多津液,却被突然固定了肩膀、生生承受了狙击手的两根手指。
“啊——啊……哼……”后穴被进一步撑开,不仅含着尺寸可观的按摩棒还要吃下狙击手的手指,就算刚刚高潮过也无法彻底放松,甬道几乎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里肉绞紧了试着拒绝侵犯进来的异物,却被狙击手用蛮力强行捅进,搅弄娇嫩敏感的穴肉,带出丝丝的血迹。
看着穴口难以放松,祭祀松开了对Keegan肩膀的钳制,双手绕到Keegan胸前隔着布料玩弄起他的乳头,修长的手在乳晕处打着转,一会把乳尖摁进去一会又挤着乳肉让它自己立起来,原本平平的乳头受了刺激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兴奋地肿大,换来Keegan的闷哼。
布料质地对于乳粒来说还是过于粗糙,Keegan忍耐了一会就主动把拉链拉开,扯着领口把胸乳露出来,被释放的乳尖弹了一下扑了出来,随着身体的颤抖晃动着,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
“中士的奶尖这么红,是经常被玩吗?”
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说话,Keegan徒劳地摇头想辩解,就被快感控制了舌头,话也含糊不清起来:“嗯……嗯……,不是……是被磨的,磨…的…嗯………”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口腔含住了,粗糙的舌头舔过乳晕戳进因过度兴奋而微微张开的乳孔,一进一出让Keegan觉得自己仿佛要想奶牛一般地产出奶来;又像是被开发了一个新的孔,正被另类的道具操弄着,光是想着这样的念头就让他股间再次流出大量的水来,顺着股缝淌下浇了狙击手满掌,换来一个更粗长的器物抵在穴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插到底。
“Fuck——ah!”穴口被扩张到极限,痛感和快感交织着袭来,Keegan无处可躲只能接受身体传来的一切感觉,只这一下就足以让他再次颤抖着高潮,前端得不到舒缓只能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流出前列腺液,甚至隐隐带出几丝白浊,被握在手里都无法忍受,一下下自发地挺腰,正好落下来被狙击手的性器和按摩棒捅穿,慢慢顶到结肠口,积攒的快感快要令人发疯。
这下Keegan是真的受不住了,脑子是一团浆糊,身子是漏水的杯子,胸前的乳粒被人捏在手里肆意揉捏拉扯,阴茎却不能射精,像是一个没有出口的快感容器,不住地扭腰提胯,反而是把自己摁在了性器和玩具上操,哼哼唧唧什么都说不出来,泪眼朦胧之间朝祭祀伸出手寻求安慰,就被对方用力的吮吸带走了魂:“Ah——嗯,plz——stop…i can't ,i can't i can't i can'——”产奶是怎么说来着?Produce milk吗?他满足不了身上的人,乳头除了被裹上津水变得亮晶晶的诱人去吮吸以外做不到任何事情,于是对方似乎是生气了,用力地撕咬起来,硕大圆润的乳粒被拉长了,带来尖锐的快感,Keegan舍不得推开只能自己捧着一颤一颤的胸乳送到对方的嘴边,希望她别只吃一边的,好歹照顾一下被冷落的那个;于是这边的乳头被松开了,另一个则被狠狠地咬住,在牙齿间被研磨蹂躏,整个胸前都是深深浅浅的咬痕,线条交叠像是部落里男子身上的装饰画。
Keegan思维混乱极了,还没从被吃胸的快感里挣脱出来就被狙击手抓着腰一挺到底,感官过载到极致反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扬起脖子张开嘴、翻着白眼又高潮了,整个人都绷紧到极致,前面后面都在流水,大腿根湿乎乎的,方便了狙击手整根出来又全部没入,偏偏穴肉还因为阵阵痉挛绞紧了柱身,会阴泥泞一片;舌头也控制不住地吐出来,津液流到了下巴上,和之前挂在脸上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祭祀看着Keegan的痴态暗自发笑,把手伸进他的嘴里肆意搅弄,懒洋洋地重复着之前的问题:“¿Pero tú eres juguete o no?Sergeant”(你到底是不是玩具呀,中士?)被操得神智不清的Keegan分辨不了任何话,随意地点头,含糊地发出类似“Aye”“Yes,yes”之类的音节,换来对方落在喉结上的一口:“那要对我们说什么,puto?(骚货)”
Keegan的眉头又习惯性地皱起来,刚闭上眼睛似乎想要清醒就又被狙击手的一记深顶爽得翻白眼:“Than——ah——thank you,thank you……”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向后撞,过度刺激带来的脱力感让他只能挂在狙击手的性器上支撑身子,穴道被真假阳具塞得满满的,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上被掐出青青紫紫的印子,还和无数牙印重合在一起,落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可怜,却和以往作战留下的伤疤相比显得色情;被堵塞的前端肿胀到了极限,就算有尿道棒堵着也不住地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混杂着丝丝缕缕的白浊随着身体的撞击溅到自己的小腹上。
Keegan喘息着、呻吟着、颤抖着,一切感受都过分强烈,明明看起来是被强迫了却可耻地沉迷于快感,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后才被松开,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被内射了几轮,精液填满了后穴坠得小腹隐隐地痛,失去了支撑点摔在地上把大量的精液挤出穴口,汩汩地淌下股缝之间滴在地上,像个爆浆的奶油泡芙,被狙击手一脚踩在无法合拢的小嘴上:“怎么,这下就松了,夹不住了吗,puto?”
Keegan费力地摇了摇头,试着收缩肌肉,但是因为过于乏力反而只是把精液更多地挤出去,被狙击手一巴掌扇到屁股上:“废物。连玩具都当不好吗?后面这么没用,前面也就没有释放的必要了”
失了反驳的力气,Keegan不知道为什么连支撑起上半身都做不到,“嗬嗬”地喘气,讨好地看向祭祀,希望对方可以宽宏大量地允许自己射精,但是祭祀看了一眼他,只是冷漠地一下子把棒子直直地拉了出来。
Keegan无声地尖叫起来,小腹抽动着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失去了阻塞的尿道没有射出精液,而是小股小股地喷出黏腻的白浊,更多的只是从马眼里流出来,混杂着几丝血丝,和从后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全黏在身上,一片狼籍;每个洞都在流水,本人却爽得神智不清。狙击手看Keegan不说话,出于对两国和谈的顾虑凑近看了一眼,才发现这家伙又爽得在翻白眼了,于是不耐烦地捏着Keegan疲软的阴茎,不顾他还没流完精就塞回了他的内裤里,也不介意他满身的污渍汗水和精液给他勉强穿好衣服,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准备走人:“你记得自己回去,中士。我们就不送了。”
话是这么说,至于Keegan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就不是两个人会管的事情了,凌乱狼藉的地上只剩下失神的Keegan一个人,缓了一会后默默地站起来,拽着皱皱巴巴的衣服往宿舍走,一边走着胸前还继续被衣服磨得发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在衣服底下凸点了,穴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流,只能低头夹腿克制着身体的颤抖拐回自己的房间;Ajax似乎在敲门,但是他顾不上回答他,含糊地发出几个短促的音节后把自己摔到床上,分开湿润的大腿夹住枕头磨蹭起来,双手胡乱地揉捏自己的胸肌,肌肤和布料相触但迟迟得不到想要的满足,泄气地睁开眼睛,却错愕地看到在敞开的门边、门框的阴影里站了一个面色不虞的身影———
“Have fun,uh?”
ps.Keegan后面使不上力是因为祭祀下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药的可以再去看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