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孟瑶今年十四岁，在妓坊做事快十年。当初孟诗生下他时，云梦坊间便传开了他生父的事，说是修仙家族的大人物的种。孟诗等了他十几年，却连个影子都没看见，只得一人把孟瑶养大。
还为儿子保守一个秘密。
孟瑶提着水桶来到妓坊旁的小巷，老鸨叫他提些水上来。才把水桶放入井内，孟瑶身后便围了七八个少年，都是与他年纪相仿，街上乡绅家的纨绔子弟。孟瑶转过身，他似乎认得其中几张脸。
“孟瑶，你怎么不学你娘一起接客啊？”带头的那个少年开口嘲笑，引得其他人也纷纷笑起来。
孟瑶没说话，只静静地等着水桶沉下井。
“怎么不说话？妓女生的儿子竟然是个双儿，真是老天赏饭吃啊。”另一个声音又传来。
“我不是！”孟瑶厉声反驳。
“街上都传开了，你以为你娘还在替你死死保守秘密吗？结果全天下就她一个还在自以为是。”带头的讥笑着说，“那你把裤子脱了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双儿！”
孟瑶往后退了一步，却被水井挡住脚步，他在小巷最深处，巷子本就不宽，出口被纨绔子弟彻底堵住。那些人一拥而上，抓住孟瑶的四肢，扒着他的裤子就往下拽。孟瑶本就生得轻，在妓坊长大吃得又寒酸，个子没这些同龄的少爷高，力气也没他们大，胡乱挣扎几下便没了劲，涨红了脸，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浆洗的麻布裤子被扯开随手丢在一旁，两个跟班的把孟瑶的大腿掰开。这群少爷目光黏在孟瑶的下身，谁都是第一次见双儿的身体。
孟瑶身上毛发稀疏，胯下几乎没有绒毛，嫩白的阴茎低垂着，比一般人的更小巧。阴茎下藏着一条粉色的小缝，两侧软肉拥在一起，穴口因为受凉而微微瑟缩。少爷们只在女人身上看到过这种构造，这下无论孟瑶再怎么狡辩，街上的传闻都成了事实。
带头的伸手碰了碰那条缝，孟瑶像是触电一般弹起来，两旁的人把他压住，又咯咯笑起来，“真是个雏啊。”
那少爷拨开肉缝，把一根手指伸进去，他自己也没在自家通房丫鬟上试过几次，只是毫无章法地在穴道里抠挖。孟瑶第一次被异物进入身体，穴道干涩，又被粗糙的指头摩擦，难受得眉头直皱，扭着腰想逃开，却被两侧的人箍着无法动弹。
“你们！一群畜生——呜！”孟瑶瞪圆了眼睛，张嘴骂到，又突然被人拧了胳膊肉，疼得说不出话。
“妓子顶撞客人可是要挨罚的，你娘没教过你？”拧胳膊那人说，周围又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笑声。
“上次我跟那小丫鬟是……”少爷寻着记忆继续在穴里摸索，手指寻到一处软肉按下，孟瑶登时浑身颤抖，竟挣脱了束缚，夹紧双腿，抬脚把那少爷踹了出去，而后很快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
被踹走的少爷爬起来，揉了揉被踹的肩膀，啐了一口唾沫，骂他真是和自家丫鬟一个德行，站起身准备往回走，巷子外老鸨浑厚的声音便响起来。
老鸨骂着孟瑶打水怎去了这么长时间，一行人还在幸灾乐祸，再远的街上就传来不知哪家仆人的吆喝，大声喊着老爷找人，瞬间便一哄而散，只留孟瑶一个人光着屁股蜷缩在小巷里。
老鸨走到巷子口和那些人碰了面，进入里面看到孟瑶的样子，还在纳闷这些少爷怎么看得上他，眼睛瞟到孟瑶下身，也被震惊到愣了愣神。
老鸨阅人无数，不管什么样的是男妓女妓她都见过，可这双儿还是第一次见。尽管街上的传闻她都有听过，可双儿到底是个稀罕物，她不信孟瑶真是这种高级货色。
孟瑶抬起头来，头发凌乱地散落在双肩，双臂环抱膝盖，一只手还捂着方才胳膊被拧的地方，眼泪汪汪地看着老鸨，怕是又要挨罚了。中年女人看着地上这人的模样，竟第一次对他生出些怜悯来。孟瑶的面庞和孟诗年轻时有七分像。老鸨把地上的裤子丢给他，待孟瑶穿好把他提溜起来，拽着他向妓坊楼上走去，心里继续盘算着。
孟诗这些年人老珠黄，该有人继续做她的活计了。
孟瑶站在包厢外，房内老鸨谄笑的声音不绝于耳。自从那天事情传开后，有钱的大老爷踏破了妓坊的门槛，都要来看看这稀罕的双儿。
这几日老鸨将孟瑶洗干净，第一次给他换上新衣裳，才发觉他长得确实标致，不用仔细看，只往那一站便讨人喜欢。她又教了他一些待客的技巧，其实孟瑶先前帮工时，看着那些姐姐，心里早已耳濡目染。
很快，老鸨便接了第一批出价最高的客人。
老鸨拈着手帕捂着嘴大笑着，推开门把孟瑶请进来，而后向老爷们又说了几句好话，在孟瑶耳边嘀咕几句，便关上房门走远了。
孟瑶脸上擦了粉，又涂了些口脂，乍一看还真像个小姑娘。新衣服布料上乘，他穿着竟还有些不习惯，局促地站在门口。
屋里正中间的圆桌上摆满了酒菜，四周围坐了三个人。离孟瑶最近的那人向他招招手，叫他到自己身边来。
“你叫什么名字？”
“……孟瑶。”
“小瑶儿，这样叫你如何？”这位大人看着似乎面善。
“你看看，陈兄又这样，面上一套背里一套，哈哈哈哈……”桌对面那位笑着和邻座的同行人说。
也是，能来这种地方的，能有什么善良人。孟瑶暗暗想。
“小瑶儿不给我们三个敬个酒吗？”姓陈的问他。
孟瑶点点头，挽起宽大的袖子，走到桌边将酒壶里的酒倒进酒杯里。双手捧起杯子，向陈大人走去。垂下头刚把杯子递出去，就被人抬手挡了回去。
“管事的没教你怎么敬酒吗？”姓陈的显得有些恼怒。
孟瑶心里一惊，方才老鸨在他耳边说要是没把老爷们伺候好，等下有他板子挨的。他悄悄咽了口水，脑中回想起之前瞥见那些姐姐敬酒的画面，于是把酒杯收回来，自己叼住一边杯沿，抬腿跨坐到面前的人身上，双手攀着对方肩头，把酒杯递到人嘴边。
姓陈的这才又露出笑意，宽大的手掌抚上孟瑶的腰，顺着腰间摸到他的臀瓣上捏了一把。上头两个人还在喝酒，孟瑶叼着酒杯险些没咬紧，忍着痒意把酒敬完。待姓陈的松口，孟瑶才直起身子，把口中的酒杯取下。
一边的二人看直了眼，酒客抚过衣裳，布料贴合着皮肤，勾勒出美丽的腰线，只是十四的男孩，身体却和同样的姑娘一样。孟瑶从那人身上下来，拿起酒壶准备继续倒酒，就被下一个人扯到怀里。
“小瑶儿，给陈兄用过的花样，可不能给我用了。”这人搂着他，眼睛在孟瑶身上扫来扫去。
“恩公，恩公贵姓？”孟瑶弱弱问到。
“我姓徐。”
“徐恩公想我怎样敬酒？”
这人目光扫到孟瑶脸上，刚才叼过酒杯，口脂脏了一块，红艳一道蹭在嘴边。于是心念一动，把孟瑶抱到自己腿上。
孟瑶惊呼一声，一手护着酒壶，另一只手为稳住身形，撑在姓徐的胸前，整个人像是依偎在他的怀里。
姓徐的心里正美，接着捧起孟瑶的脸仔细端详，拇指蹭过嘴边的红痕，笑着问道：“小瑶儿第一次接客，可听过‘肉壶’没有？”
“哎呀徐兄，我怎么没想到啊！”姓陈的敲着大腿，表示遗憾。
肉壶？那岂不是……孟瑶垂眼看着那人，这个人中年发福，面盘吃得又大，双眼色眯眯打量着自己。可事已至此哪还有拒绝的道理？妓子说什么都不能顶撞客人。孟瑶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这是他第一次喝，辣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之后低下头，亲自把酒喂给恩公。
酒液顺着两人的下巴滴落，没剩多少，很快就被大人咽下。紧接着肥厚的舌头就侵入孟瑶的口腔，扫过齿列，使劲吮吸着还残留着酒香的小舌，口脂带着香味，一同粘在姓徐的嘴巴上。孟瑶被亲得脑袋发晕，可身下人根本不顾他的感受，嘴上劲大得像是要把他吃进肚子里一样，等放开他时，孟瑶终于得到喘气的机会，撑在人胸口平复呼吸。口脂彻底花掉，嘴唇也被亲得红肿，脸颊上泪痕还未干，双目被泪水浸润更显漆黑深邃，倒是让人生出一丝怜爱之心来。
姓徐的见了这般模样更加爱不释手，旁边最后一人也看得眼红，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接下来该自己了。
他这才放下孟瑶，笑嘻嘻地问到：“崔兄又有何‘高明之法’啊？”
这姓崔的挑了挑眉，心里盘算地美，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接过旁边送过来的人。
他拿过孟瑶手里的酒壶，掂量着壶里剩的量，看着似乎满意了，没等孟瑶反应过来，冰凉的酒液就浇到了自己胸口。
孟瑶还骑在姓崔的身上，被冰到下意识向后躲，姓崔的料到他会这样，一只手一直搂着他的后腰，酒液悉数倒在孟瑶身上。
新衣裳本就轻薄，让酒一浸全沾在皮肤上，露出隐隐约约的肉色来。孟瑶现在整个人酒香扑鼻，姓崔的埋在他胸口深嗅一口，接着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胸口。
双唇嘬着胸口软肉，舌头从布料里吸出酒液，旁边两人啧啧拍手称奇，这玩法他们真没见过。
粗糙的舌苔掠过乳珠，又反复研磨，孟瑶没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嘴里溢出难耐的呜咽。
“恩公，您轻些……啊……”孟瑶双手推着崔大人的肩膀，只是他的力气没大人一分大，不仅没起效果，反倒是让身下人吸得更起劲。
吮吸过的乳珠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都泛着粉红，这人换了另一边继续舔舐。孟瑶扭着身体，挺立的乳头擦过衣裳，又给他带来异样的感觉。
这不对……身体怎么变得奇怪起来，孟瑶感觉到下身充血，隐秘的小穴似乎也已湿润。不等孟瑶意识到，身体早就给出了反应。
随着胸口的舔舐，身下的小穴慢慢爬上痒意，孟瑶悄悄晃着腰，骑在大人大腿上摩擦，企图缓解异样。这点小动作自然被发现，姓崔的直起身子，笑着就要往孟瑶衣服里探，却立马被另外两个人制止。
“啧，怎么说的？蔡大人出了最高价要开苞，我们只是来得早，咱们可得罪不起人家！”
姓崔的只得悻悻把手收回去。
孟瑶听到这话浑身僵硬，直到身下的人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去换身衣服才回过神来。之后他又是夹菜又是敬酒，从下午伺候到傍晚，这三人才起身离开。
打杂的来收拾桌子，老鸨也满面笑容地走进包厢，想必是那三人非常满意。接着她把孟瑶领到最里间屋子，整理好他的衣服，又从下人那拿来一杯水让他喝完。
“蔡大人点名要你，你可得表现好了！别丢了我们妓坊的脸！”说完老鸨便起身离开，留孟瑶一人在包厢等着嫖客大驾光临。
伺候了一下午，孟瑶自己也喝了不少酒，第一次喝这么多，脑袋被酒气蒸得晕晕乎乎。老鸨刚才给他的水里不知加了什么，四肢变得绵软无力，加上客房内只点了几根蜡烛，视线昏暗，还没等到客人来，孟瑶自己就先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孟瑶感到身上被重物压着，恍惚间抬手去推，却摸到一个人形。孟瑶一下被吓清醒，睁眼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贴在他身上，而自己衣衫尽退，赤身裸体躺在他的身下。
孟瑶撑起胳膊想要躲开，眼前的人抓住他的脚踝往反方向一拽，孟瑶又被人压在身下。
“小瑶儿，你可算醒啦？”蔡大人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话里止不住笑意，抓着脚踝的大手顺着腿向上抚摸，滑过膝盖，直逼大腿伸处。
孟瑶被摸得发痒，想把腿抽回来。谁知蔡大人的手直接捏住他的命根子，孟瑶短促地尖叫一声，随即一动也不敢动。
“恩，恩公别……哈……”蔡大人一只手就能握住孟瑶的阴茎，拢在手心里揉搓，很快便起立。阴阳之身让他的阴茎几乎没怎么发育，就算完全充血，也还是小巧玲珑。
这处孟瑶自己都没碰过几回，第一次被外人这样暴力对待，没一会就抖着身子泄了出来，红着眼睛躺在绸缎铺的床上。蔡大人起身拿帕子擦干净手上的浊液，回身继续开发孟瑶下身。
“小瑶儿，这处没有别人碰过吧？”蔡大人一边说着，手掌就抚上更下方的部位。
孟瑶微微摇头，如果巷子里那次不算的话。身经百战的大人比那群少爷有经验得多，蔡大人伸出拇指划开肉缝，没有立刻进入穴道，只是轻轻擦过穴口，很快便找到还未展开的肉蒂。
“咿！”孟瑶被激得夹紧双腿，蔡大人看到他这样非常满意，说明确实初经情事。蔡大人大拇指继续揉着花蒂，下面穴道内也逐渐湿润，一股一股清液从深处溢出，顺着阴唇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连续紧密的快感从下身直窜脑门，孟瑶半靠在床边，仰起头承受大人的玩弄。那水里应该是放了药，孟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变越敏感，蔡大人只是碰巧擦过皮肤，他都会刺激得颤抖。
蔡大人伸出两指探如穴道，未经使用过的地方如他所愿，非常紧致。待两根手指全部没入，蔡大人便开始在穴内抠挖。
“啊啊……”孟瑶忍不住发出呻吟，大人技术绝佳，一下就找到了骚点，手指在那处变着法按揉。孟瑶承受不住，双手抓紧床单，腰部挺起，声音愈加高亢，几乎快要到了。蔡大人抠弄的频率继续加快，直到孟瑶发出一声尖叫，穴内喷出一束水液，腰部脱力又落回床上，双眼失神盯着屋顶的帷幔。他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还没缓过神来，蔡大人蓄势多时的男根便贴了上来。高潮过的穴道非常湿润，无奈孟瑶身形娇小，把阴茎整个吃进去还是很吃力。
完全勃起的男根比手指不知粗了多少，已进入身体里孟瑶就觉得自己像是被劈开，疼得冷汗直流。蔡大人倒是很享受这样紧致的小穴，爽得长舒一口气，慢慢把阴茎全推进去，开始挺动。
“哈……恩公，慢……唔，好疼……”身下的顶撞让孟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小瑶儿，你这阴穴我要是射进去，你会不会怀孕？”蔡大人想到这事，突然问到。
“我娘带我看过郎中，不会的……”孟瑶回答，但是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蔡大人先是停了动作，等听他说完，脸上便止不住笑意，挺腰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恩公！不要……哈……太快了！”孟瑶被他抓着腿根，双腿被掰开至最大，承受每一下撞击。上半身被颠得乱晃，嘴巴几乎合不住，呻吟声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涎水更是顺着嘴角流下。
体内的阴茎进到最深处，软肉疯了一般吸住龟头，孟瑶双眼上翻，穴道收缩，又去了一次。蔡大人被夹得头皮发麻，抵着软肉尽数泄了出来。
软下来的阴茎退出来，穴道内溢满精液，随之一起流出来，显得格外淫靡。大腿根被掐得发紫，孟瑶没多余的力气把腿合上，只能保持现在在的姿势平复呼吸。
之后蔡大人又拥着他来了几轮，孟瑶根本撑不住，没过多久便累得晕在人怀里。意识逐渐混沌，孟瑶彻底昏死之前，默默记下今日这些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