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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0 奈费勒,你没有勃起吗
马车停在奈费勒的宅邸门口,你裹上奈费勒丢给你蔽体的毯子,费力地掀开帘子下车。你看着他,他看着你,月光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猜他挺想骂你。这黑着脸的家伙颇具权臣风范地侧身,低声和门口的仆人吩咐了些什么,于是你也被引进宅子,不一会儿穿着一套干净体面的衣服出现在他的书房里了——这倒是稀奇,奈费勒什么时候对你这么宽容了?
说实话,你现在的处境略有些尴尬。
半个小时前,贾丽拉和奈布哈尼严重地坑害了你,致使你不仅差点沦为男妓,还在政敌面前大失颜面。更重要的是,欢愉之馆的香料会平等地让所有男人下半身与大脑分离,你的下体一柱擎天,目前处于一个对白犀牛都能够欲望勃发的状态。为了在政敌面前留下最后一点体面,从奈费勒的大腿上离开后,你蔫蔫地装了一路病,以掩盖其他见不得人的反应,只待他的马车把你拉到随便什么地方赶下去。
然而可恨的政敌,这时候倒好心起来了!事已至此,你也只得唉声叹气,奈费勒把你从欢愉之馆解救回来,他是你今夜的救星,不是么?
奈费勒面无表情地屏退众人,直到最后一个仆人掩上房门,才长舒一口气。四下安静,月光如水,窗外枣椰林婆娑,他的书房浅浅透出点薄荷和油墨的气息,桌上有热茶,几乎同你们平时的密会没有什么分别。他的神情琢磨不透,如果你没弄错的话,其中甚至有几分……关切?你被这眼神炙烤得浑身发毛,本就因为香料而有些发热的身体更感不自在。过了许久,奈费勒才斟酌着开口。
“万事俱备,我们的计划实施在即,作为盟友,我不希望您对我有所隐瞒。”他皱着眉,朝你比了一个集结军队的手势,“阿尔图,你病了?”
你差点喷出口中的薄荷茶。
你还有什么可说呢?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家伙太过敏锐,你一时遮羞的伎俩竟反而弄巧成拙,只得和盘托出,贾丽拉、欢愉之馆、迷情香、装病,讲着讲着你自己都笑出了声。眼见奈费勒的脸色越来越黑,逐渐转为惊恐,这书房的空气倒是越来越快活了。你拍拍他的肩膀,意外地感到浑身轻松了不少。
“奈费勒大人,您看,我现在频繁进出您的房间恐怕令人生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就地自己解决。”你作势拎起袍子一角揶揄他,苦中作乐地朝他笑,这下隔着布料的凸起倒是相当明显了。
“阿尔图先生,所以您不打算解释一下您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吗?”奈费勒怜悯地盯着你的下体。
“跟我的下半身挂钩的事还能有什么呢,当然就是那么一个老套的开头:我有一张纵欲卡,品级不高,却恰恰因为我的失算而拖到了最后一天。所以我……”
奈费勒眯起眼睛。
“……好吧,贾丽拉女士一开始向我承诺的是一场刺激的游戏,”你悻悻地解释,“我一进门,还没开口,她抽了我一耳光,几个人冲上来把我脱光架走了。如你所见,我的屁股生意很曼妙——我早该考虑到她的风格的。”
气氛尴尬得令人窒息。沉默良久,他艰难地开口。
那纵欲卡怎么办?他发问。你诚恳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没事,哈哈,我刚想起来,我还有只猫。
奈费勒肃然起敬,倒吸一口凉气。你还没来得及问他革命盟友用猫的皮毛解决一下是不是真有这么丢脸,他就脸色铁青地颤抖着嘴唇,做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阿尔图,你刚刚是不是说你勃起了?”
现实就是如此荒诞。譬如你对奈费勒说,我中迷情香勃起了,他会让你滚回家去撸;但如果你说,我不得不逮住一只无辜的小猫解决一下,他便要拽住你,回想起自己也是白银品级,要同你谈谈你的勃起了。不一会儿,你们二人愁眉苦脸地出现在了同一张床榻上,你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一时恍惚,仿佛自己的灵魂正在半空中对着这两个倒霉的权臣发笑。
倘若你在这时老实地解开自己的袍子,那这场闹剧也不过是以奈费勒忍辱负重地给你手淫收场,辅以一个天花乱坠的故事。这足以糊弄一张银色的纵欲卡了。可你没有,你张张嘴,听到自己问他:
“不对啊,奈费勒,你也吸了迷情香,你没有勃起吗?”
Round 1 革命的计划、胜
两三句话很难解释你目前的处境:浑身赤裸,蹲在床头,深沉地观察政敌一丝不挂的下半身。奈费勒的阴茎白净、修长,平时应该不疏于清洗,至少一眼望去并不令人生厌,也闻不出什么气味。根部的毛发不多,不过在他的白皮肤上倒是很显眼。要你评价的话,总的来说,这是一根普通的、品相中上的屌。
但是问题并不在这里!你的内心崩溃地大叫,奈费勒这个变态,他的屌对迷情香真的毫无反应啊!
你望着那一截悲伤的、毫无生气的、软垂的器官,又看向自己胯下硬得足以驾驭白犀牛的擎天一柱,感受到由心底而生的可悲。为什么?为什么奈费勒没有勃起?要知道,假使身处一个大妓院般的世界,每个人各溜各的鸟,你熏了点香料,如雄鹰挺立,那也不足为奇。然而这世间有一个人,他的胯下在俗世的洪流里低垂,丝毫不受肤浅的外物影响,如同一尊悬挂的、无法撼动的雕像。那个人正在你的面前,他是你的政敌。
“奈费勒,你阳痿吗?”你陷入深深的沉思。你低眉看着他的屌,他的屌不肯抬眼看你,因为他没有勃起,马眼还挂在下面。
从你一言不合稀里糊涂地扒他的袍子开始,奈费勒就被你的举动惊得反抗都忘了,半推半就真的和你坦诚相见。听到你说话,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张了张嘴,竟是骂你无耻都无从骂起。他的底线就这样被你当做乌德琴弹。
“恕我直言,”他破罐子破摔,以没穿裤子也不太体面的姿态冷笑三声,决定先反驳你,“除了少年时期,男人并无什么非解决不可的欲望,无非是耽于享乐者的诡辩,而您不仅不以为耻,反倒是以此作为猥亵政敌的托词我真为您感到……”
这下听懂了,政敌,您最后一次撸管在少年时期,而且居然没有意识到有任何不对。“你真的阳痿啊。”你喃喃,伸手抓住了那根在主人浑然不知的情况下与他感情破裂许久的阴茎。
“什么意思?”他一愣。
“你知道吗,奈费勒,正常的成年男性其实还是有解决性欲的生理需要的。”你感到自己的大脑在发光,好似窥见了王都最黑暗的秘密,“你当上了禁欲教团精神领袖,成为一名不撸的男人和一位轻率性行为的坚定反对者。而这事实上,居然是因为你身患隐疾?”
“……我认为,我的功能很正常,”他酝酿着说,你听出话语里有几分底气不足,“只是不像你一样精虫上脑。”
“不,这个真的很不正常。”你有点绝望。
“很正常,我可以勃起,只是不想。”奈费勒提高声调,和他吵了五年,你再了解不过,这是他心虚的表现,即便朝堂上这种时候很少,“阿尔图大人,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什么纠结于毫无意义的话题,以及对我人身的污蔑。”
“我觉得你不可以。你试过吗,你以为勃起很容易吗?折断一张纵欲卡两个人至少都得有生理反应,而我要面对的是一根疑似十年没硬过的鸟。如果你不想硬,遭殃的要么是我的脑袋,要么是我家的猫!”
添油加醋一番,是不是真有那么夸张你也不知道,但——你悲壮地一笑——横竖都是折纵欲,和阳痿的政敌唱一夜独角戏听上去实在糟糕透顶。不知何时你手上这一坨软肉,已经成为你让盟友好歹爽一次的重大责任。贤者不能没有贤者时间。你当机立断,捏了捏你的重任,重任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说话了,似乎真情实感地在忧心那张该死的小卡片、革命的前途,以及你家尊贵的小猫咪。良久,才长叹一声,似乎是认可了你的话。
你也叹气,不再和他进行荒谬的辩驳,一片沉默中,你从散落的衣物堆里摸出贾丽拉往你身上塞的精油,倒出了些,在手心抹匀,开始缓慢撸动手中的性器。虽然并不抱有多大希望,但你对自己的手淫技巧还算有些自信。万一真的如他所说,他只是一个性功能正常却十年不撸管的变态,被你妙手回春一番,他的下半身肯定能和你上一条贼船……万一呢?
劣质精油散发着熏人的甜香。被贾丽拉摆弄时,你身上也被抹了玫瑰味的乳油,在欢愉之馆显得极有情调,在他的书房里却只剩违和。几种味道和在一起逼近奈费勒,他的表情看上去怎么都谈不上享受,更像是被直冲面门的香料气息打了一拳。他的阴茎躺在你的手里,被你周全地从睾丸照顾到龟头。你揉捏他的包皮,找到他的冠状沟,反复挑逗摩擦,间或用指腹轻轻蹭他的马眼。软塌塌的柱身最难伺候,由于完全没有充血,显得无比脆弱,仿佛轻轻用力它就会疼痛或断掉。为了不前功尽弃,你只得使尽浑身奇技淫巧,尽可能控制着力道轻拢慢捻。
你在和他纵欲吗?你看着自己上下翻飞的手,没有一点感情,只有纯粹的技术。你怎么感觉像你的手单方面对他的鸟求偶?
精油加得够多,黏腻在你的掌心和他的皮肤之间,发出的声音倒淫乱得紧,任哪个普通的男人听多了,也至少稍微能撩起些欲望,惟有你眼前的人岿然不动。你抬眼观察奈费勒的反应——他皱着眉,脊背挺得笔直,垂眼盯着你给他帮忙的手,神态庄严到好似在认真等待纯净之神忽然降临在他的性器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愁眉苦脸地思忖片刻,决定把自己的阴茎也解放出来,高昂雄壮的柱体和他的挨在一起,无论效果如何,你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在他的下体上耽误下去,恐怕要憋出内伤,死马当作活马医也好。
“你干什么?”奈费勒吓得浑身往后缩了一下。
“这个有用,相信我。”你义正辞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了鲁梅拉带扎齐伊念书的场景,你大惊,摇摇脑袋把可爱的孩子从肮脏恶俗的思想里摘出去。
奈费勒不明白,但作为盟友,他姑且还算信任你,因此即便怀疑的目光清晰地落在了你的龟头上,你的政敌还是没反抗,任由你把你们两个的东西一起握在手中,用双手拢住。这下轻松了不少,玩鸡巴蛋这方面你玩得比他明白,遵循你的节奏,果然就不那么束手束脚了。你开始挺腰,一面欺身用龟头顶弄他的根部,一面手上动作不停,大开大合地上下撸动。
终于能够抒发的快感立刻裹挟了你的大脑,你爽利得紧,觉得万物值得人生可爱。你不爱压抑自己的反应,放任生理性的爽把意识烧成浆糊,贴着政敌的耳朵喘,充血的阴茎一下、一下烫着他。距离在无意识间拉近,你眯缝着眼看他,恍惚间见奈费勒脸色潮红,阖着双眼,似是隐忍得很辛苦的样子。
他果然也进入状态了,就知道这招有用!你暗自欣喜。索性干脆骑跨在他身上,愈发动情地和他摩擦。
手淫总归方便,很快你就得到释放,精液淋淋地挂上你们二人的柱身。你享受着射精的快慰,不忘了很有道德地观察床伴的状态如何。按照你的经验,这家伙已经露出了那样的表情,即使他还没射精,恐怕也已经临近高潮,只要再稍作抚摸……你松开手,打算换一个方便冲刺的姿势。
计划在这一步中道崩殂,因为垂软的阴茎从你手中掉了下来。
奈费勒睁开眼,抬头看你,你刚把脑子射出去,就对上了一双眼神相当可怕的眼睛。他让你从他的身上滚下去,你尴尬一笑,问他,你当真没什么感觉吗?
“……除了有点疼以外。阿尔图,你最好不是在拿我取乐。”他用力深呼吸,才把嫌恶的视线从你的精液上挪开,咬牙切齿地回答。奈费勒的脸更红了,噢,原来是气得。
你向这根该死的东西举手投降。
于是不一会儿,事情又回到了原点,你们端坐在床榻两端,衣不蔽体,面面相觑。你精妙绝伦的物理手段技巧,无可奈何地宣告无效,在他的阴茎面前一败涂地,顺便还搭上了自己的性欲。两个大权臣,一床狼藉,面对一根可悲的肉条,你们束手无策。谁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了。你盯着他一扇凸起的肋骨发呆,隐隐听见窗外枣椰林沙沙作响,忽然灵光一现,重新打破沉默:
“来谈谈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阳痿的?”
“呵呵,我今晚刚刚知道自己身患隐疾。”他冷冷地讥讽。
患者及其不配合,你腹诽,并宽容地决定不予计较。“哎呀,换个问法,你最后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奈费勒顿了顿,似乎冷静了些,罕见地收起了充满攻击性的讥嘲嘴脸,没再试图反驳你,而是认真地摸着下巴回忆起来。“大致十年前?”他轻声补充,“应该是走上仕途前,那时候我还在家乡。”
果真如此,一些念头在你脑袋里生成,你隐约感觉这一回离正确的道路很近了。你心生一计。
“我明白了。反正咱俩一时半会也硬不起来,先不谈这个。”你点点头,轻叩床沿,蓦地转移了话题,“你也知道,我们的计划已经准备基本准备就绪,苏丹的疑心一天比一天重,密会机会难得,我还有一些问题想向你确认。”
似是庆幸于你终于暂时不再与下半身的话题纠缠,他从鼻腔里哼了两声,姑且算是赞同,等待你开口。
“奈费勒,如果我们成功了,你希望这个国家是什么样子的?”你说。
你的政敌完全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你所说的问题是这个类型。
你们都不是爱高谈阔论的人,自计划定型,相比那把金灿灿的梦之刃,那桩难以想象的伟业,你们谈论得更多的,反倒是苗圃的资金抑或军队的粮饷,诸如此类鸡毛蒜皮。你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重新掀开这个问题,倒真让他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但你知道他心里是有答案的,这些大逆不道的梦,奈费勒大概早已做了十回百回。你要引着他,把这些答案都说出来。
过了许久,他才回答。或许是你问得太认真,或许是今晚本就足够荒谬,又或许是他也同你一样,忽然意识到,这虚无缥缈的念想已经近在咫尺;哪怕场面如此可笑,奈费勒竟没有质疑你,而是慎重地组织起语言,把先前抗拒的表情也不自觉地收起了。
“哈,您还真是擅长转移话题。如我先前所说,那应当是一个不会再诞生暴君的国家……”
说到这些事他便入迷。你深情地注视他宛若安静地燃烧着一般熠熠的双目,黑色的瞳仁如同惊涛骇浪前的海面。你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仿佛你们的理想紧紧纠缠,右手慢慢地伸出,绕过你们拉丝的视线,趁其不备,又一次 摸上他的性器。
“……我时常想,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思来想去,归根结底,仍然落脚于‘穷人需要什么’这个问题,无论是进谏、争执,还是谋反、革命,无非是在寻一条出路。这些我同你的密信往来里探讨得多,然而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从头到尾梳理思路也无妨。”
你简直被他掷地有声的开场白感动得掉眼泪,但你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眼下最紧急的革命任务。奈费勒的鸟已经得手,你对自己的计划无比满意,左手是远大理想,右手是脚踏实地,大头小头一手抓,多策在手,多法并举,借势发力,顺势而为,打通政敌纵欲工作的中梗阻,实现政敌下半身生活的可持续发展。说人话就是,你完全掌握了规律:无论在多扯淡的场合,奈费勒讲起理想时,都会放松惬意,乃至于心潮澎湃,偷偷握紧他的屌撸两下他都发现不了。
“谋反不过是给人们除掉一个暴君,而你我要做的事,是毁去诞生出暴君的制度,为后人除掉无数个暴君。国家不能以恐惧来统治,依我的想法,或许需要一个过渡机构承担从君主身上分割出去的权力,这是建立秩序的第一步……”
“或许,一个贵族议事厅?”你用虎口圈住他的龟头细细摩挲。
“对,如果按照自由民的数量分配议事权,也能有效遏制领主藏匿人口,逃避赋税,甚至为废奴铺好道路……听上去真不赖,阿尔图!”他轻笑了一声,摆摆手,“暂且不提如此细枝末节了。废除奴隶制亦是重中之重,在这方面,我也是最近才有了些思绪。”
“我时常想,颁布一道法令不难,改变人们的想法却不是一天能办到的事,在这方面,我们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时我想起苗圃,比起教会人们知识或手艺,更该教会孩子的是,人为何应当像人一样活着。”
你点点头,默默地调整他的包皮。
“教育会是改变一切的开始。思想、制度,然后是具体的器物。在这之前,人民是一切的基础,贵族往往太过傲慢和短视,忽视了受压迫的人们会是一股多么强大的力量。”
“对了,还有法度。我们的国家不能是苏丹的一言堂,触犯律法,贵族当与奴隶同罪,这亦是保证革命的果实不被旧贵族窃取的重要措施……”
奇迹发生了,奈费勒还在激情地喋喋不休时,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他的下体已经冉冉升起,如新日初升一般,缓慢而坚定。你摸着下巴,对这桩伟业行注目礼。良久,他才注意到你走神了。
“……阿尔图,你在听吗?”他不悦地皱起眉。
而你,戳了戳他的马眼,愉快地看到奈费勒不可置信、目瞪口呆,闭上了他能言善辩的嘴巴。
“政治性抑郁导致的阳痿。”你奸计得逞,下定诊断,“我就知道是心理因素。正常正常,当大官总得失去点什么,有的人割舍了财富,有的人割舍了良心,而你作为一名地契众多、理想远大的变态,你的心不肯死,你的屌就死了,多么公平,不愧是你啊,奈费勒大人!”
政敌脸色铁青,阳具高昂,你再也忍不住,浑身舒畅地哈哈大笑起来。
Round 2 三寸不烂之舌 败于阳痿之屌
奈费勒按住了你的胯骨,你很想让他不要表现得那么饥渴,太暧昧了,多不合适。但他宛若能杀人的眼神正在对你说,求你了阿尔图,把嘴闭上吧!所以你颇有肚量地决定暂时不说话。
他的手心很干燥,比你腰胯处的皮肤略凉一些,平日执笔的地方有些薄茧,严丝合缝贴在你的皮肤上。他伏低身子,皱起眉对着你的龟头闭了闭眼睛,简直把卒不忍视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你看着他做了一路心理建设,才如英雄就义一般,把嘴唇贴到你的性器上。
至于吗?“非要用嘴吗?”你最后还是没忍住,向他指出。
他说,速战速决。
你说,啊!别嚼着我的屌说话!
你的痛苦震耳欲聋,受此虐待,还能维持在半勃的状态属于给他面子。奈费勒见你一副要怆地呼天的样子,犹豫着退出来些,用舌尖碰了一下你的柱身,不知是表达歉意,还是怕你萎了功亏一篑,聊作安抚——你怀疑是后者,这没良心的政敌。
但你还是屈服了。废话,你当然不可能拒绝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圣洁的、高高在上的清流权臣奈费勒大人给你口交,技术好爽了血赚,技术差嘲讽他几句不亏,哪怕你的直觉告诉你,这个干巴巴的男人用舌头舔鸟的水平大概与小鳄鱼平分秋色,你也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这之后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里,事实会证明这是你做过最错误的决定之一,那又是后话了。
不论如何,尽管奈费勒对这方面所知不多,做事的态度总还是端正认真的,这点你不会怀疑,也感谢他对你的下体怀有严谨的尊重。他人瘦长,作为一名成年男性,骨架也算不得小,只得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跪在床上弓起身子,费力地曲起脖颈,确保自己的嘴能稳定地对准你的龟头。也许是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他放弃了一次性直接将性器含进去的打算,转而吮吸舔舐你的龟头。
抛去一切前因后果,这一刻简直可以说无比令人沉醉了。你的政敌,伏在床榻上为你口交,连烛火都黯淡的一方卧室里,素淡的月光正铺在凌乱的被褥和衣物上。你垂下眼,只能看见后脑勺的乱发、凸起的颈骨,以及一大片苍白的脊背。湿湿热热的触感自身下传来,很温和,令人心里痒痒的。你忍不住发散思维,平时奈费勒和你吵架的时候,你怎么没多看两眼呢?他的嘴唇是厚还是薄?唇舌像这样灵巧而柔软吗?
他开始亲吻你的柱身,没什么技巧,一板一眼地分开点唇,压在你的阳具上缓缓移蹭。你刚射过精,虽粗略地用绢布清理了液体,性器大概也不会好闻,然而他也无抗拒之色,只是微微蹙着眉,平静地照顾这根东西。被他侍弄得舒服,你飘飘欲仙,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象自己如何完全操进他的嘴,让他包裹着你……也许他会允许你使用他的喉咙?光是想想,你就得意得快要笑出来了。整天摆着一副讨人嫌的臭脸的政敌完全被你征服,这种事在以前往往是白日里吵架一败涂地被大进谗言,睡前臆想来泄愤的。而这幻想的实现竟然近在眼前!
事情果然如你想象进行,大致把你完全舔湿之后,他便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要把这粗硕的东西含进去了。奈费勒和你的性器官放在一起着实看起来相当奇妙,照理来讲,像这样一个显然不符合帝国主流男性性幻想审美的、瘦削干瘪的男人,和你的屌亲密接触的画面应该很不和谐,然而——你悄悄地向前顶了顶腰——这实在是色情得超乎你的想象。他不满地从喉咙里咕哝了几声,依旧一心一意地让你的阳具往嘴里推进,你甚至能感受到舌面裹住了底部。几乎整根都要没入时,你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不由地伸手,五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按揉。
他身体一僵,急促地闷哼,挣扎着往后退了些,而后若有所思地停下,又吞进去一些。
奈费勒是一个很有自己的想法的人,即便他并没有什么实操上的性经验——你认为这是你接下来承受的一些不幸的主要原因。作为一个显然是第一次给人口交的家伙,他开始律动吞吐。
你体验过被两把梳子狂刷阴茎的感觉吗?
你的灵魂发出如此叩问。对,这就是你的政敌正在做的事,你该料想到的,他不会收牙,他他妈的正在谋杀你的屌!奈费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此精准地在任何时候不让你称心如意,你脸上满足而幸福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美好幻想就被他的动作完全掀飞了,这一刻你的五官排布方式大致类似于死不瞑目。
很难说惊吓和绝望哪一个在你心里占比更大一些,但奈费勒还在动,你的当务之急是让他不要动了。你觉得自己应该是一直在惨叫的,为什么奈费勒还没停下来,难道如此凄厉的动静在他脑子里算娇喘吗?你怒不可遏,却完全无法反抗,最脆弱的部位现在正位于政敌最坚硬的部位之间,挣扎一下恐怕你的屌质会被撕票;你想让他稍微试着管控一下他的铁齿铜牙,悲惨地发现自己根本组织不出语言,只能一味地嗷嗷乱叫。
要是你真能有幸没死在游戏里,也没死在谋反中,而是作为推翻达玛拉的革命领袖功成名就位列史册,一定会要求书记官在关于你的评价里加上一句:伟大的阿尔图大人,拥有敢于把屌放到政敌嘴巴里的勇敢试错精神和革命乐观主义精神。这听上去比抽刀拔剑更勇,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奈费勒看上去并没有歹意,他可能真的认为自己挺体贴的,专注地在你的胯下忙碌。怪异的疼痛之后是麻痒,你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无望地瞪着天花板,等待自己在性虐之下射精,抑或是他知难而退。偏偏他在这时贴心地嘬了一下你的龟头,于是你像一条死鱼一样从床头弹起来,意识被快感殴打一刻,而后再迎接疼痛……
再清醒过来时,奈费勒正凑到你的眼前,在拍你的脸,真感动,如果你快死了,政敌还是能发现的。你怎么了?他关切地问你,嘴唇一开一合,水润润的,看上去饱满而温软,谁也不知道这东西正是谋害你的凶手。
你感到自己的下身徒留断壁残垣。你喃喃:“奈费勒,我的屌还在吗?”
他皱眉思索片刻,似乎一时想不明白这算是求助,还是在讲他听不懂的调情的玩笑话,没来得及应答。
也没指望他回答你。你悲伤地继续念叨,开始控诉他自出生以来的一切罪行,控诉他的牙尖嘴利从心到身地伤害了你,不仅贬损你的人格,还贬损你的生殖器官。你不太确定自己胡言乱语了什么,但人在痛苦时似乎潜力无穷,你那拙劣的口才竟成功地让奈费勒都哑口无言,以至于你把他反过来按在床头时,他都没有反抗。
你觉得你已经不太清醒了,某种微妙的好胜心和恶劣心理油然而生,如同一种报复性的触底反弹一般席卷了你的脑袋,你最后狞笑着对他说:奈费勒,我觉得你应该感受一下真正的技术。那时候你已经把他完全锢在床脚。自己的阴茎还在隐隐作痛,你也完全顾不上了,重新来了兴致,新的计划冉冉升起,你要以德报怨把政敌舔得羞愧难当痛哭流涕拜服于阿尔图大人赐予的快感之下。哇,这听上去比“奈费勒给你口交到爽”现实多了,阿尔图啊阿尔图,你刚刚简直糊涂!
他闭上眼睛,不再与你的欲望对视,你认为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心虚。按照你对他的了解,他向来是聪明人,总是理所当然地在大部分有必要去做的领域学得快、做得好,因此即便并无傲慢之意,也难免习惯于这种“擅长”。奈费勒不是输不起的人,但未曾料想的小失败大概会让他很尴尬。思及此处,你倒是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乐呵。
奈费勒啊,可惜你面对的是身经百战的阿尔图大人,若不是今晚被政敌赎走,这位大人要嗦的可能是很多的屌,嗦一根白白净净的还不是手到擒来?在这方面要强未免太过失策。
你得意地矮下身子亲了一下龟头,这挺翘修长的东西颇给你面子地轻轻颤了颤,于是你游刃有余地附赠了它一个如情人般的、漂亮的舌吻。舌尖绕过马眼打着圈,顺着冠状沟舔舐过去,你一手轻托他的臀部,一手握住他的柱身以掌根摩擦,接着便把头部含入口中。
对自己的舌头灵活程度,你是颇为自信的,虽未必比得了奈布哈尼这种成天流连于不同床榻的花花公子,总归也是折过不少纵欲卡,略有些床事方面的心得。挑逗,安抚;刺激,吞吐。他的气味很浅,即便是耻毛处也并不腥膻,只有轻微的皂角味,吃起来几乎没有什么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碍。奈费勒做出的反应也符合你的预料——微微喘息,脸颊也泛红,大腿根偶尔难耐地蹭过你的脸颊,看样子应该是舒服的,这令你相当有成就感。
你开始尝试让整根性器都进入你的嘴。
你比他熟练得多,至少你知道该让牙齿避开阴茎。舌面卷着柱体,他浅浅地顶到你的上颚,倒真像是在操你的嘴巴。奈费勒的东西虽然看上去粉白干净,却的确颇有些长度,你吃得费力,每进去一些,就不得不停一停舒缓节奏,涎液亦因为刺激分泌了不少,淌了些到下巴上——你忍住了拿他昂贵的外套擦口水的欲望。
只消再吞入一些,再用唇舌变着角度服侍一番,政敌定然欲仙欲死,眼泪汪汪地向你求饶,这时你便慷慨地一卷舌头,赐予他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你盘算着,便用唇去够阴茎的根部。不料这时,奈费勒的龟头抵上了你的喉口。
瞬间的呕吐反射挟持了你的大脑,你咽喉处肌肉痉挛,忍不住合上嘴往外退。混沌之中你感到一阵惊恐,为什么这种感觉如此陌生,为什么你会如此慌乱?你听见奈费勒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他开始拽你的头发。哦,操,电光火石间,你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你好像,也是第一次吃屌啊!
不不不,你拥有丰富的性经验和极佳的性技巧,这掺不了半点假,但仔细想来,你以前好像每一次都没什么吃人鸡巴的必要,相比之下,你吃过的阴户好像比较多一些?不对、不对,哪怕是和男人做爱,好像也不是必须吃屌吧,你的脑袋一片混乱,奈费勒那根进击的腊肠仿佛一直在搅动你的大脑,如同搅动一碗米粥。但是平心而论,吃女人和男人的下体区别也没多大吧,你因为缺氧而感到晕晕乎乎,吃都吃了,总不能再吐出来——要是他又阳痿了怎么办?无论如何再嘬两下也……
你作出如谄媚苏丹般五体投地的姿势,猛地向前扑,挣脱他的手,用力对准他的马眼一吸,表达一个“我有自己的计划”的意思,然而他却完全没有理解,惊恐地、更用力地拽你的头发,甚至试图掰你的下颚。老天啊,那真的很痛,为什么这可恶的政敌不能配合你一下?你发誓,只要再忍一下就好了!蠢货、混蛋,奈费勒似乎把这些词支离破碎地丢向了你,你呜呜啊啊地大声抗议,他啊啊啊啊地大声惨叫,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直到他以人屌俱毁同归于尽的架势,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把你踹翻到一侧,从阴茎上掀了下去。
奈费勒还在惊愕地喘着粗气往后退,你也喘得活像头山狮,过了许久才勉强冷静了些。低头一看——唉,果然千辛万苦唤起的小奈费勒明显蔫吧了许多。当然,你自己也萎靡得不遑多让。低垂的两根屌上沾满了失败者的口水,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要我再讲一遍我俩革命的计划吗?你干笑两声。
不管用了!他瞪眼怒道。
Round 3 我们似乎已经忘了一开始只是希望奈费勒勃起
“最后一个办法了。”你破罐子破摔,朝他竖起一根手指,“你知道屁股里有一个部位,反复刺激可以达成勃起吗?”
奈费勒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气笑了,嘴唇动了动,看口型有点像一句脏话。你不确定,所以你决定假装他说的是“我不知道”。
因此你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解释:“它应该是一小块凸起,伸入肛门两个指节左右就可以碰到,据说比直接碰阴茎高效得多……”
你凑到他的眼前,竖起第三根手指。顺便一提,其实你不是在比划一二三,而是在向政敌展示一会要塞到他屁眼里的武器。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奈费勒那两片干瘪的屁股不一会儿就在你眼前晃了。并非是你的癖好变态,本来你是想就他躺尸的动作,直接指奸几下他的敏感带,让他赶紧射出来了事的,但他怜悯地盯着你,看得人怪尴尬的,所以你只好急急忙忙像烤薄饼一样给他翻了个面,顺手把枕头塞到了他的小腹下方。奈费勒看上去实在放弃了,投降了,力竭了,沉默了,甚至懒得挣扎一下,任你把手伸向他的臀缝。幸好精油只有半瓶用在了他的前面,还有半瓶能用在他的后面,你默默取回那个小瓶子,又一次开了盖子,往他的屁股上倒。
政敌的臀部肉少、紧实,只需微微一推就能露出肛门。他皮肤白,穴口的颜色也偏近粉色,形状很普通,不过看上去很干净,不大令人抵触,用食指就着油膏在周围轻轻戳刺,它便不适地缩紧。你咬咬牙,轻拍他的臀瓣示意他放松,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塞入了一个指节。
这太奇妙了,奈费勒的直肠居然也是软热的。这是你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你被自己逗笑了,摇了摇头,继续专心摸索起奈费勒的内壁,不带情欲,也没什么缱绻的氛围,生活如同一个大漏勺,只给你们筛下来几分命苦。他整片躯体在幽暗的月光下惨白一片,薄薄的,像抓了一把白沙洒在床上,让你几乎对把手伸进他的屁股里这件事没什么实感。
你们都沉默不语,经过一晚上的折腾,的确终于也无话可说了。你熟练地转动手腕,按揉着内壁,去松动那些紧绷的褶皱,循规蹈矩地寻找那块能给人带来生理极乐的软肉。曲一点手指,奈费勒就轻轻抖一下,你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观察肩胛处细微的动作,来判断他感觉如何。他大概是紧张的,腰身都绷得极紧。作为一个连上一次自慰都在十年前的阳痿男,他显然不可能研究过自己的屁股内部,轻而慢地、紧绷绷地呼吸着,暂且将最后一点信任交付到你手中。
再往里探些,就摸到了他的敏感处,微微鼓起的一块,栗子大小,让你想起奈费勒的鼻尖。你不确定他以后骂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每次都对着他移动的鼻尖想起他的屁眼。抵住按一按,他便从喉咙里碾出一两声低哑的呻吟,而后诧异地闭上了嘴,只有你偶尔压得重了,才勉强能听到胸腔间细碎的小动静。精油在快速的摩擦下稀释、发热,整个甬道都湿漉漉的,他细长笔直的小腿随着你的节奏反复绷紧,这样的指奸对他来说还是略超过了。
“我加手指了……你别夹这么紧?”你凑到他耳边,小声通知了他一声,不知他听进去没有。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床褥和皮肤摩擦的细微响声。奈费勒僵硬了一瞬,半晌才微微调整姿势,紧箍着你的肉环勉强放松了一点,你以中指抵住穴口的一侧,勉强撑开被油膏润得滑腻腻的甬道,塞入第二根手指。他的反应大极了,蓦地蜷起腰腹,连呼吸都粗重了些,后穴死死咬着你的指根,似是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样子。
你仍然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一次、一次地碾那一片小小的腺体,待到能放入第三指时,他早已湿汗淋漓。肛口完全被扩张开,在你的手法和技巧下,被唤起欲望,腼腆地吞吐你的手指,拔出来时甚至带出了水液,欢愉之馆的精油本就有增添情趣的用途,融化后的质感简直如同真正的淫水,带着政敌的体温,湿滑地挂在你的指尖,显得淫靡不堪。你的下体很给力,在屡遭挫折的情况下,对着这幅情色的画面,坚强地在今夜第三次勃起。奈费勒的后穴于空气中暴露无遗,反复缩紧又舒张开,仿佛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渴望有什么东西再一次将其填满。
就这样,你顺理成章地用阴茎轻蹭入口处,没费什么力地进入了一点头部。
一瞬间一个念头划过:哎,你好像没必要做到这一步。把他指奸到射精并不难,纵欲卡肯定足以折断,你为什么要操他呢?寻思一番,你发现似乎是因为自己已经形成了指奸扩张再操进去的肌肉记忆……你心虚地摸摸鼻子,决定假装没想起这事。真是荒谬,奈费勒最终竟把欢愉之馆即将卖身的男妓救到了自己的床上,一开始费尽心思让他勃起的时候,你哪想得到会走到这一步?
龟头凿开肠道,你的尺寸不小,即便经过充分的扩张,他也受不住这个,每进一点都筛糠似地抖。你听见他极低声地咕哝了你的名字,这点喘息和呻吟远算不得叫床,如同胡乱抓住床单的手一般,无措地绞着你的欲望。他费力地在酸胀的奇特快感里支住自己的身子,你伸手帮助他固定他的腰腹,顺着嶙峋的肋骨一路摸上去,他顿了顿,才颤得不那么厉害,勉强将重心靠在了你的掌间。
你抵住他的敏感处反复碾磨,逼迫他习惯这温和却霸道的欢愉。臀尖苍白的皮肤被变着角度轻轻撞击,很容易就泛起一片粉红。你开始加速,按部就班地、直截了当地奸那一小块软肉。这算情爱吗?你望着奈费勒肩胛间凹陷的阴影,那些性爱间该有的脸红耳热、激情澎湃,似乎并不该在此处出现,在这样一场连为什么要操他都搞不明白的可笑性爱里,你只觉得心里泛起奇妙的痒意,似乎是隐隐期待着他战栗或挣扎,对你的动作做出更多、更多的反应。
贾丽拉是对的,刺激后方的确比撸动阴茎更加有效,你之前费了千辛万苦来达成勃起的阴茎,不知不觉间早已悄然重新翘起了脑袋,马眼里吐出点腺液。他的腰胯极瘦,像骨架撑起一层薄薄的皮,摸上去有些硌手。手掌覆在那两块凸起上,你一下又一下操着他的后穴,每次都几乎整根没入,撞得他双膝都酸软,无意识地塌腰撅臀。
奈费勒的里面太湿太热,裹住你的阴茎,与他平时冷冰冰硬梆梆的形象极不相称,让你感到有些割裂。你,为了一张小小的卡片,在操你的政敌。苏丹卡竟真承载着如此伟大而荒唐的权柄,它给折卡的人和被折卡的人都套上项圈,把你们囚于一方床榻上,让奈费勒这样的人与你进行野兽般的交媾。你们浑身裹着汗液,抽插、痉挛,或颤抖,或喘息,直白的快感淹没了你们,这是彻头彻尾的纵欲,那些你所冀望的、所包藏的复杂欲望,全都发泄在其中了。
这一切都剧烈而混乱,到最后你几乎快要操进他的结肠口,一边顶弄,一边握住他的阴茎,快速地迎合你的节奏撸动。他艰难地、嘶哑地失声喘叫,在此刻,将与你撕裂天地、铸出那柄梦之刃的奈费勒,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而已,被你隐秘的欲望所裹挟,无意识地弓起腰,连呼吸都在极乐中被撞碎了。
他在你手里射精,白浊淋上你的手心,顺着指根淌下来。你捞着他的腰,也射在了他的里面——今夜太荒诞,蠢事也不差这一桩了,反倒不如随心所欲。,他回过头去,眨了眨眼,再也没力气说什么。
你们并排躺在床上,如此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尾声
谢天谢地,那张银纵欲莹莹地闪着光,折断了。天色已经隐约白了半边,奈费勒疲惫地望着你,唇角竟自嘲地掀起一点,亏他还笑得出来。他说,去向苏丹编你的故事吧,阿尔图。
眯起眼睛望向窗外,这大概是你会折断的最后一张苏丹卡。想当初你折断第一张苏丹卡,他站出来大声反对你,这下倒好,最后一张卡是拿他折的,你的折卡经历以他在你手里射出一泡十年老陈酿告终,折完收拾收拾就去革命,简直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把和政敌作对贯彻始终,不愧是你。
你甚至有点神情气爽,不知是因为刚射过精还是因为刚操过政敌,又或者是你发现自己已经再不受苏丹卡的折磨,从苏丹的恐惧和阴影下解脱出来。革命是当下的一个终点,它承载着你目所能及的一切痛苦,那些自己的和他人的,那些你最终无法视而不见的。于是大逆不道的狂想都变得简单而纯粹,你只是从奈费勒的床沿站起来,然后去结束这一切。
你搞不懂奈费勒在想什么,其实你觉得他根本不该稀里糊涂地就和你上了床,你们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别无选择,他也从来不是会被一只猫威胁的人,更不会被你信口吹嘘的胡话真的绕进去。为什么会答应?多年以后,你随口问他,他也不过不置可否地歪过头一笑:“是啊,为什么呢?”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未变过。
马车辘辘驶向宫门,载着伟大的苏丹今日份的笑话,关于阳痿、两个大臣和一张折断的银纵欲,他会抚掌大笑,浑然不知你已将吊死他的绳索慢慢收紧。你侧头去看你的政敌,他盯着马车帘子的一角,没有看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