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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义】莲花去国

Summary:

莲花去国一千年,雨后闻腥犹带铁
鬼还没有杀完
请仔细阅读预警⚠️
小红薯也有相关帖子,如果能写完的话会考虑印调
 ⚠️4.8后改为周更!作者要去高考!

严肃向,大量历史要素,战争狂热描述有,有不符合史实的地方请多见谅
清水,不死川实弥第一视角,有对角色的个人理解,假设斑纹寿命论不存在
期待你们的评论

Notes:

谨将此文献给所有反抗法西斯的人们,无论出身,无论国籍

Chapter 1: 第一章 昭和二年手札

Chapter Text


 

  我这种人,从小要帮老妈拉扯数不清的小孩,还要躲开醉酒的混蛋老爸落下来的拳头,没有钱也没有机会读书。能够写出这篇手札,真是多亏了我的朋友,富冈义勇。我们此前所做的职业常年需行走在黑暗之中,与长生不死的嗜血怪物战斗,因此在太阳之下与他人交往是非常稀罕的。
 

 

  大正时代并没有给我过多深刻的回忆,只有战斗,战斗和战斗。可能有新奇的电灯、洋服和礼帽,我小时候买不起,现在这个年纪有钱也没心情买。总之等我彻底恢复好,已经来到了昭和二年。
  富冈义勇,啊,这个不省心的家伙。从前在鬼杀队里我和我兄弟都讨厌他,一副参加葬礼的神情,从来不肯好好说话,真是个混蛋。不过,在和他待一间病房的日子里,我也大概从他嘴里听到些往事,简直就是我与我师兄的翻版。不过这个话少又容易愧疚的人倒是像被灶门好好治了一番,他朝我笑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他。
  可惜伊黑看不到了。
  我之前不信鬼神,觉得信这些东西不如信手里的刀。大概是报应,我唯一剩下来的弟弟、我成为柱后最好的朋友和他爱人、我最敬爱的主公都跟着死亡的神明去往了下辈子,留下来的只有这不讨人厌的富冈。当我看到他左手吃饭吃的满脸都是,扎不起来辫子而让他师傅帮忙把头发剪掉,我好像看到了我弟弟。嘛,要是多个像这家伙一样的弟弟也不错啊。
 

  我在一晚睡前跟他大声说(他有只耳朵听不见了):
  “喂,富冈。出院后到风宅来住吧,放你一个人在千年竹林里你只能啃竹子。”
  他脑袋迅速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对啊,隐都解散了……这么说我跟实弥是朋友了?”
  “啊?关注点在这里啊,你吃饭都能吃成这样,是末子吧。我得看着你,总不能去麻烦灶门和宇髓吧?还有别叫我名字。”
  他声音也大,我模模糊糊记起来炼狱声音那么大也是因为耳朵,看来之后风宅不会清净了。
  “是天元教我的,说这样能打好关系。”他大概是困了,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笑,“我跟实弥可以互相照顾,我们两个人正好能凑出一双手。”
  “你!”我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他还是那么擅长惹恼我。
  不愧是富冈义勇啊。

 

 

   出院后我和他同居竟然意外的平静。他很好养,一周两次鲑鱼萝卜,喜欢咸口和大麦茶,喜欢读书下将棋,会用左手写工整的信给灶门小子和弥豆子,给他们寄过去小山一样的和服洋装珠宝,每天早上起来要读报纸。我被他拉着学写字,西洋的笔用软布绑在手上,好歹能回信给灶门小子了。每周出门买和果子连环画,在风宅种菜养独角仙,从街上带糖画和樱饼祭奠同僚们,原谅我实在不知道别人喜欢吃什么,和他们几年都未曾好好聊过天。买和果子不远,从风宅门口出发走两条街,在昭和二年春天三月份,粉色的樱花漫天飞舞的时候,我照常出门,但多年紧绷的神经提醒我,有东西变了。
   街角高大的樱花树下,两个平时有过照面的妹妹头小女孩在玩抛球,我想起来彼方和杭奈,大概也是这个年纪。现在流行唱军歌吗?
 

  我至今仍然记得歌词,那歌词是这样的:

 

    “你与我 是 同期的樱花
     绽放于 同一所军校的庭院
     既为绽放之花 便有凋零觉悟
     为了国家 壮丽地散落吧”
 

 

  我的妹妹们唱什么歌呢?可能只是不成曲调的摇篮曲,记忆已经过于模糊。我想往前走,但是有东西抓住了我的和服。那是一只手。
   回身。
   “军士哥哥,教我们用刀吧。”
  一群还没我腰高的小鬼头,我这才想起来,今天出门前把晨功用的木刀别在腰间没取下来 
  我不耐烦摆手想走:“一边玩去,用刀互相乱挥可是要死人的。”
  等不及了,再晚刚包好的萩饼就要卖光了。小鬼哪里有萩饼重要。
  为首的那个大声嚷嚷:“我们要跟桃太郎一样,把那些不遵从天皇陛下意愿的鬼杀掉!”
  “根本就没有鬼了,再说天皇跟我有什么关系!你……”
 

  我至今都记得那瞬间。
  一大群……孩子,很小的孩子,突然间噤声,我突然回忆起刚当上杀鬼剑士时,幽暗的森林里铺天盖地亮起来绿色的鬼眼,我在黑暗中只能狂乱挥刀,可那时我什么也做不了。小鬼的眼中出现了我从来读不懂的东西,一双两双三双手伸向了我,我该————
 

 “哔————”
 

  一阵巨大的喇叭声划破天空,我这才回过神,小鬼们像老鼠一样四散逃跑,一辆镶嵌巨大粉色宝石的汽车撞入我视野里头。
  啊,是宇髓这家伙。
  这不是第一次他请我们坐他车,我熟练拉开车门,义勇已经在后面了,宇髓神色严肃,甚至没有开口嘲笑我,这很奇怪。
  我转头看富冈,他湛蓝色的眼睛里也是困惑。宇髓天元单手开车有点滑稽,空荡荡的袖管随着车子颠簸一晃一晃,他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们一眼,开口道:

   “小主公急召,颂鸦先找到了我。具体事情让小主公跟你们讲,我也不清楚。”
  他甚至都不华丽来华丽去了,看来真是大事。鬼舞辻又活了?还是吾峠呼世晴决定开新作需要压榨退休人员?
 

  一路无言。

  车子停在宅邸小门。我们三人熟门熟路进去,到最后一次柱合会议的地方。地上仍然有九个坐垫,我们还是找了原来的位置坐,好像同僚们能再回来似的,真幼稚。
  彼方和杭奈拉开滑门,还是那样平静的声音。
  “主公大人驾到。”
  我们三个人照例跪拜,平身后富冈义勇抢先说:
 

  “主公大人!数月未见,您身体平安健康真是太好了。”
 

  男孩露出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笑容:“谢谢你,义勇。还有实弥,天元,看到你们都身体安好,生活幸福,我父亲的愿望也算实现了。”
  “主公大人,您今天请我们到这里,想必事态已经十分严重了。”宇髓天元留下的一只眼睛目光深邃。
  小主公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正色道:“产屋敷家因鬼舞辻无惨受天道诅咒,门衰祚薄,鲜有旁支,因此名下众多田产工厂目前拥有者是我。昨天,军部的人来……”
  “军部的抢劫犯!”身边的杭奈忍不住大喊,她和母亲相似的眼睛里迸发出的是愤怒:“说的真好听!要帮我们保管家里的军工厂,还带着枪过来,说到底就是想要鬼杀队的武器去打仗!”
  另一边最小的彼方早已默默哭起来,军部?军部要鬼杀队的武器?
  小主公眼眶泛红,可他不愧是他父亲的孩子,努力把腰板挺直,朗声说道:
 

  “我不会允许产屋敷家和鬼杀队英雄们的武器,被用作杀死无辜之人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