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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华生医生与女友共度了堪称完美的一天,是的,他去约会了,这本并不稀奇,但难能可贵的是:约会全程都没有他的室友夏洛克充当可以把人眼睛闪瞎的电灯泡、没有时不时发来的恼人短信或差遣,诸如“221B 速来”又或者是关于他有多无聊的夺命连环短信等等一切不该发给你约会中室友的任何消息。
总之,约会一切顺利,他还在临别时得到了一个女友留在他唇角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吻。
于是当他一边神清气爽地哼着小曲,一边踏上回到与夏洛克共租公寓的楼梯时,怎么也想不到那扇门背后迎接他的将是怎样一份“惊喜”。
——“晚上好,John。”
踏进房间的第一秒,约翰听到室友那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的声音,就觉得大事不妙。他与夏洛克相处几年的经验告诉他要镇定下来,约翰做了几个深呼吸,同时快速地扫视了房间内部的情况:
窗户大开,窗帘随着毫不客气的夜风无规律地飘摆、他的室友“睡”在沙发一边的地板上——面色苍白的一副随时可能撅过去的模样,正努力掀起一边的眼皮看他,经约翰粗略观察没有生命危险或任何将要陷入生命危险的迹象、房间一如既往的凌乱,很好,约翰为夏洛克没把房子拆了而松了口气,快步上前准备查看室友的情况。
“Sherlock你还好……”话语戛然而止,约翰的目光被另一侧长沙发上的黑色长条物体所吸引,不,他眯了眯眼睛,那是一个人,那是——
“For god sake Sherlock,你把你哥给怎么了!?”
大英政府,把握着英国命脉、也是曾经夏洛克介绍他一生中可能遇到的最危险的人正侧身蜷在长沙发上生死未卜,约翰可能用了些夸张手法,但麦考夫的情况肉眼可见地比夏洛克还要糟糕,上帝,他可从来没见过麦考夫这样狼狈。
秉承着医生的道德与良心,约翰脚步一转,先去查看了麦考夫的状况,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整个英国最重要的男人!他可不想因为麦考夫出现什么三长两短而断送了自己、麦考夫那不省心的弟弟、可能还有全体英国人民的未来。
“John,这不公平,”夏洛克不满地嘟囔,他掀起眼皮的一只眼睛眼睁睁看着医生走向他兄长,侦探哑着嗓子抗议,“为什么不是Mycroft把我给怎么了。”
“低热,”约翰用手背贴了下麦考夫的额头,冰凉的触感、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又转头查看死撑着的侦探的脸,“食物中毒?”约翰紧皱双眉推断道,“到底怎么搞的?你和你哥被人下毒了?”
“观察John,”显然身体不适也阻止不了那张夏洛克讨人厌的嘴,“你又咳咳……咳咳咳没有观察。”
“闭嘴……Sherl”一张口,麦考夫觉得咽部疼的厉害,他本在思维宫殿里试图转移注意力来减轻身体的不适,结果被幼弟和他那医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的不行,自己本就眩晕的大脑因为那些嗡嗡声更加难受了,他的弟弟甚至还在咳嗽,天呐,都这样了,夏洛克就不能消停点吗?
“Doctor Watson,”他忍着疼痛沙哑地开口,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他的嘴巴发干发苦,浑身无力,更多的却是担心他躺在地上的弟弟——他想知道夏洛克是怎么一觉昏迷到地上的。
麦考夫用手撑着沙发把自己扶了起来,身上裹着的毛毯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被医生递了过来,他虚弱地接过,朝好医生摆摆手,“我没事……去照看Sherlock吧。”
“别听他的,”侦探立即反驳道,他艰难地支配着发软的双腿起身,把自己重新摔进小沙发椅中,以此证明自己不需要帮助,“John,去给Mycroft弄点盐水。”他发号施令。
“先给Sherlock。”麦考夫迅速地接上。
“给Mycroft。”弟弟不甘示弱。
“Shel——”
“Mycroft比我严重。”夏洛克截过兄长的话头,像是在给妈妈告状的小孩,“John,听见没有,先给M——”
要命的兄弟俩。
“够了!不许吵!你们两个的水会一起到!”约翰忍无可忍,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带幼稚园小孩的保姆,认命地抓过一边摆着的空水杯冲进厨房帮两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福尔摩斯兄弟调配淡盐水。
咦,这是什么?
为了给水杯接水腾出地方,约翰胡乱地移开堆叠在桌子上的各种器皿,在这当中,他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圆形烤盘,烤盘里还盛有着最后一块看起来有着诱人色泽的派饼,好像什么人特意留下的,是哈德森太太做的吗?他有些疑惑,然后他就听到侦探在外面不明所以的笑声。
他立刻把疑惑扔到了脑后,移开圆烤盘朝外面大喊,“Sherlock!你还笑得出来?我只是离开了一天都不到,一天都不到!看看你都把自己弄成了什么鬼样子?”
“......” “......”
兄弟俩隔空面面相觑。
半晌,夏洛克朝麦考夫挤挤眼睛,示意兄长去看厨房里那块被剩下的苹果派。
麦考夫转了下眼珠,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虽然他认为自己现在没有地方是不疼的。
还有力气同他眉来眼去,侦探心中判断麦考夫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他瘫在单人沙发上望向天花板,以此遮掩自己的不自在:“感觉怎么样?”
“头晕、恶心、腹部隐痛,味觉恢复了一半,”麦考夫抿了下唇,“还有乏力和食欲不振。”
“哦。”夏洛克点点头,“所以我们一致认为好多了。”他肯定道。
“......”和喜欢自讨苦吃的幼弟不同,在喝到水之前麦考夫暂时不想说话。
“哦上帝,我感觉自己就像疯子一样,”夏洛克不顾自己的声音有多嘶哑,夸张地感叹道,然后下一秒就被好医生约翰塞了杯水。
“不用像,你就是。”约翰感觉自己也要迟早被室友逼疯,“多喝,少说。”
他又递给麦考夫一杯,麦考夫微点了下头表示致谢,约翰还是有些担心,“你们真的没问题?不用去医院?”
“别大惊小怪,轻微中......咳咳毒,”夏洛克被水呛到了,剧烈咳嗽间无意抖出一小半的水,“咳咳咳咳咳。”
“喝水的时候不要说话!”约翰又一个箭步冲去给夏洛克拍背,天呐,他真的不想当夏洛克的妈妈兼保姆,看看夏洛克还在撇嘴装可怜。
麦考夫瞥了一眼任由约翰为他顺气的愚蠢弟弟,陷入沉思,他又抿了一小口水,淡盐水的滋润与补充让他感觉好多了,就这样喝完大半杯,他才缓缓开口,“多谢关心,Doctor Watson,我和Sherlock都已经好多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不用担心,”他接着说,知道华生医生其实很在意他的弟弟,这也是他放心医生成为夏洛克室友的原因之一,“尤其是Sherlock,最多两个小时他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哦哦,那就好,”麦考夫这么说就没错了,约翰总算放心下来,他松开从咳嗽中恢复的室友,先前因为担忧而压下的好奇此刻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呃,所以你们介意我知道……?”他试探性地问道。
“哦!不是因为有了新案子也没有麦考夫的政敌下毒,John,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夏洛克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室友在想些什么,“下毒的是我。”
“你什么!?”医生快把自己的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准确地说,是Sherlock烤制的苹果派。”麦考夫补充道,“显然常识的缺乏使我的弟弟不知道烹饪前需要洗手或是弄干净厨房,他做实验用的某种霉菌混了进去,高温无法完全使其降解。”
“好在霉菌的含量不高,也并不致命。”
“这只是个意外。”侦探拖长了语音,恹恹地说。
这当然是个意外。
兄弟俩谁都没想到一个苹果派,好吧,出自夏洛克的苹果派能具有如此惊人的杀伤力。
这天上午,难得清闲的大英政府在第欧根尼俱乐部收到了几条来自侦探的短信,大致意思是反正他也没事,问他要不要去221B坐坐。
“华生医生呢?——MH”
“约会。——SH”
“无聊了?——MH”
“嗯。——SH”
“我有东西给你看。——SH”
“来不来?——SH”
隔着屏幕,麦考夫从信息里看出了夏洛克“敢不来你就完蛋了”的威胁。
于是当麦考夫拄着标志性的黑色雨伞赶到221B,他再一次惊讶于夏洛克能够带给他的惊喜。
整个221B都充满了黄油蜂蜜、苹果独有的清甜果香以及肉桂的香气,而他一头卷毛的弟弟少见地在他来访时待在厨房忙活——夏洛克穿着小了几号的粉红色围裙,浅蓝色衬衫两边的袖子被恰到好处地卷了起来,露出一部分结实的小臂。
小福尔摩斯弯着腰背对着他,正把手中的烤盘送进烤箱,看起来不可思议地具有人夫感。
等侦探设定好烤箱时间,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招呼被他邀请的兄长,灰蓝色的眼瞳神采奕奕,“茶?”
天呐,他的小弟弟是如此漂亮。
“我的荣幸。”
惊讶过后,麦考夫在记忆宫殿内把这一幕永久地存入名为夏洛克房间,他走上前帮忙,熟门熟路地找出一套陶瓷茶具,“所以,烘焙?你的新爱好?”
“嗯哼,”夏洛克肉眼可见地心情很好。
“你有点吓到我了,Sherlock。”麦考夫摇摇头,承认自己不太适应他面前这个全新的夏洛克。
“为了突然发现你的小弟弟可以如此居家?”夏洛克把先前烧开的水倒进茶壶,抬了抬下巴示意麦考夫帮他一起端出去。
“令人印象深刻。”麦考夫搭了把手,仍抱着谨慎的态度,他假装不在意地问道,“这算是约会吗?”
说真的,夏洛克特地挑了医生不在的时候邀请他到221B喝茶?还亲自烤了他喜欢的苹果派?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别瞎想了,My,”夏洛克翻了个白眼,“我很无聊,而先前委托人送来的吃不完的苹果让我突然想起了以前mommy会做的苹果派。”
“所以?”
“我记得你很喜欢那个,”夏洛克喝了口茶,“介于最近我们的关系发生了一些改变,而我亲爱的兄长还无法适应,苹果派或许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我只是有些不习惯。”麦考夫无奈道,他的眉眼因为幼弟的话舒展开来,夏洛克是对的,不过这真的怪不得他:纵使他很早就察觉自己对幼弟抱有不该存在的情感,但他真的没想过夏洛克真的会对此给予回应,夏洛克甚至是那个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的人!毕竟很长一段时间里,麦考夫都以为幼弟非常厌恶他。
“我知道,”夏洛克轻哼一声,“所以我在帮你习惯。”
“以复刻mommy苹果派的方式?”他的弟弟总是脑回路新奇,但他很喜欢。
“不。Sherlock。”
“什么?”
“是Sherlock的苹果派,Brother mine!”夏洛克为兄长不懂他的意思佯装懊恼,“你觉得我会满足于复刻?那是我研究的全新配方!而我肯定那会毁了你之前吃过的所有苹果派。”
“做好准备吧,Mycroft。”
那骄傲的语气,如果夏洛克是只猫,尾巴肯定翘到天上去了。
事实证明,夏洛克一向有骄傲的资本。
苹果派的表面被编织作了小格子状,刷了蛋液的表皮经烘烤后变为诱人的金黄色,苹果派散发出的迷人奶香与肉桂苹果酱甜甜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麦考夫的那份还在装盘后额外多淋了一些蜂蜜。
而比起麦考夫盘中的一大块苹果派,夏洛克的盘子里就只有一个小小的切角,这本就是做给麦考夫的,侦探对甜食的兴趣实在不高,他只需要尝个味。
夏洛克用叉子切取了一个小角品尝:很好,派皮酥脆充满黄油香气、苹果绵软,充分的与肉桂融合在一起,对他来说不算很甜——麦考夫应该会喜欢淋了蜂蜜的版本。
“怎么样?”夏洛克对自己第一次烘焙就能取得如此成功十分满意,但更重要的是能够得到麦考夫的认可,他那喜好甜食的兄长有一张十分挑剔的嘴巴。
“虽然不至于毁了我之前所有的苹果派,但它的确很好吃,”麦考夫给出了公正的评价,他的幼弟的确富有天赋,但要是说厨房小白夏洛克一下子就做出了超过那些米其林糕点师的苹果派那就太过了。
不过这阻止不了麦考夫让Sherlock苹果派成为他最喜欢的苹果派,想想看吧,这可是他弟弟亲手做的!
“和mummy的相比呢?”夏洛克撅嘴,对这个评价不是很满意,他追问道。
“当然比mummy的好吃,Brother dear,”麦考夫很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他配合着红茶优雅地享用完盘中的最后一块,舔了下嘴唇。
“Sherlock,我感觉自己很有必要再吃一小块苹果派。”他看到Sherlock还留了一小块在烤盘里。
“节制,Mycroft,”夏洛克为兄长的喜爱勾了勾嘴角,但说出口话语依旧冰冷无情,“你已经吃完了所有的苹果派了。”
“是吗?我的眼睛不是那样告诉我的,”麦考夫决定为Sherlock苹果派努力一下,他能看见厨房的烤盘里还剩了一块!
他的弟弟向来不喜欢这些甜腻腻的东西,完全没必要剩下一块,除非……“那是给Doctor Watson的?”
——毕竟这是他弟弟第一次做苹果派,麦考夫想,留一点给他最好的朋友也很正常。
“你是这样以为的?”夏洛克挑着眉反问,真是少见,一个嫉妒的兄长,麦考夫知道他的语气有多酸溜溜吗?
“只是随口一猜,Brother。”
“呵,那你错的离谱。”
John?这是从哪来的,小福尔摩斯差点被气笑了,他记得自己明明说过这个苹果派是为了Mycroft而做的。
“嫉妒不适合你,My,”侦探还是心软了,在收走兄长面前的空盘子时,夏洛克快速地啄了一下对方的脸颊,“那是给你带回蓓尔美尔的份。”他低声道。
......
仅仅几十分钟过后,麦考夫就彻底转变了对苹果派的看法。
起初他只是感觉有些轻微头晕。
“Sherlock,”麦考夫冷静地说,“你确定你的苹果派没有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然后他看到他的幼弟眨了眨眼,呆滞地看着他,“所以你也觉得不舒服?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呢。”
“......你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上帝啊,麦考夫扶额。
“如果我知道,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夏洛克干巴巴地说。
两人的轻微症状很快愈演愈烈,伴随着一阵阵不适的恶心和腹部的闷涨感,兄弟俩终于相信自己食物中毒了。
该死的Sherlock苹果派。
“呕——”这是大英政府第二次在厕所间狂吐不止,他感到头痛乏力、口腔发苦、腹部痉挛着胀痛,麦考夫发誓他再也不会吃经手夏洛克的任何食物。
“我知道原因了——”赶来厕所的是顶着一头乱毛的夏洛克,他刚在厨房吐完一轮,两颊泛着不寻常的潮红,走路好像喝醉了的酒鬼,他仍为找答案而兴高采烈,“是我养在厨房的霉菌Mycroft!应该是无意中混进去了!”
“你还挺高兴?”麦考夫双手撑着水槽,喘息中咬着牙挤出一句,他感觉自己都要吐晕过去了。
“当然要高兴了,”侦探兴奋中带着一丝癫狂,“这种霉菌并不致死,据我了解,以我们的摄入量最多只要撑过最难受的5个小时,症状就会逐渐减轻,我们都不用去医院了!”
麦考夫回了一个“滚”字。
几轮呕吐过后,兄弟俩相继无力地各自倒在沙发上。
“Mycroft,”夏洛克觉得有必要纠正自己的错误,想到那个苹果派,夏洛克又是一阵反胃,“你可能要比我多忍耐那么一俩个小时。”
麦考夫不想理他,他已经快虚脱了。
“因为你吃了更多的苹果派。”
“需要我谢谢你的提醒吗?”麦考夫想冷笑都冷笑不出来,他虚弱地说,“你以为这是谁的错?”
侦探自知理亏地沉默了,片刻后,麦考夫听到幼弟闷闷地声音。
“抱歉,”夏洛克说,“是我疏忽了,这不是我的本意。”
麦考夫为这难得地道歉愣神了片刻,随后就看见他显然也不怎么好受的幼弟摇摇晃晃地起身,“我去接点水”,侦探低声道。
他不该那样说的,麦考夫想,最不愿出现这种情况的就是夏洛克本人,他在尝到那个苹果派的第一秒就知道幼弟在其中花了多少心思。在他们俩兄弟以外的关系中,夏洛克总是更勇敢的那个,而这是那孩子为了靠近他、为了告诉他爱他的第一次尝试。他应该早一点明白,他的小弟弟只是在掩盖他的难过。
麦考夫那总是被他幼弟牵动的心因此酸涩起来,他只能看着夏洛克艰难的一举一动,因为此刻他的身体过于沉重与疲惫,在这种情况下帮不上一点忙。
夏洛克不声不响的把温热的水放在兄长伸手够得到的地方,一同带来的还有他找到的毯子,被侦探因发麻而轻微颤抖的手抖开盖在麦考夫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强撑着让自己去把窗户打开,这样好让屋子里呕吐物的酸馊味与派饼相结合的味道吹散开去,他又瘫回了沙发上。
“Sherlock?”麦考夫的声音因为病症有些失真。
“嗯。”侦探应了一声。
“这不怪你。”麦考夫继续说道。
“我知道。”侦探说。
“苹果派真的很好吃。”这是实话,麦考夫并不后悔吃了它。
“我现在不太想听到那个词……”侦探还是闷闷不乐。
“Sherl……”年长者哑着嗓子、隐忍着身体的不适温声道,“我想让你知道,我非常感谢你为我作的这一切。”
“我真的非常开心。”
Sherlock,有你作为我的弟弟和爱人,我真的非常非常幸福。
“因为你是一个无可救药笨蛋,Mycroft。”
......
“所以你们食物中毒就是因为吃了Sherlock的毒苹果派?”
“John,”侦探思索着开口,医生话语中词语的省略让话的意思听起来有些变味,“你这么说让我感觉自己是白雪公主里的继母皇后。”
另外两个人为这惊人的比喻沉默了。
小福尔摩斯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长,话语在舌尖转了一圈,既然自己是继母皇后,“那Mycroft就是——”
“是什么?”约翰表现得就像一只好奇的小狗。
“Sherlock。”同一时间,麦考夫的声音中含有某种警告,他完全演绎出了他弟弟将要说出的诡异话语。
意料之外的,侦探只是闷声笑了几下,然后开始摆弄他的手机。
几秒后,麦考夫收到了一条消息,发件人是他的Brother Dear,麦考夫挑了下眉,宠溺地在幼弟灼热的视线中打开了那条消息。
上面写着——
[My Snow Whi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