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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利的明珠

Summary:

夏尔勒克莱尔/所有人,all16会有mob和路人
会有不同16cp插入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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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3316,516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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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你是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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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比诺托给他发消息的时候Charles正躺在Max身边,夏休刚开始维斯塔潘就迫不及待来到他的公寓二话不说按着他操了一天,房子里四处都是他们的痕迹,Charles一开始激烈反抗了一阵但是很快被粗暴凌虐红肿的阴蒂和持续的高潮让他失去了最后骂人的力气,只能被荷兰人扔来扔去爽得时而清醒时而晕厥。

现在是十一点,Charles被手机通知音叫醒,迷迷糊糊解锁屏幕就看到比诺托的消息: “今晚有赞助商的晚会,时间xx地点xx,穿好衣服准时出席。”

Charles叹了口气,感觉到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Max的脸埋在他的颈间,灼热的呼吸吐在耳边,手掌张开盖在他的腹部,Charles已经记不清昨晚Max射进去几次,最后已经要昏过去的时候隐约记得Max拿着不知道哪来的塞子塞进了他的阴道,把他射进去的所有的精液堵在里面然后揽着他直接睡了。不知道Max开发了什么性癖尽管Charles一再声明他的子宫没有孕育的功能但是每一次Max都不让精液流出来一滴,仿佛永远都不放弃等待Charles告诉他怀孕的消息。Charles动了动,果不其然下体一阵酸痛袭来,穴口的异物感证实了他的记忆。他拍拍Max的手臂: “我要起来了,晚上有法拉利的赞助商晚会。”

Max占有欲极强的手开始在他腹部画圈,慢慢上移到红肿不堪全是咬痕的乳头,轻轻捏住挺立的乳尖,Charles惊喘了一声,用力掰开他的手勉强坐起来,结果突然的动作让塞子又往里滑了一些,Charles腰眼一软又跌到Max怀里。Charles刚想挣扎着再次坐起来的时候Max已经翻身撑在他身上,俯身注视着Charles全裸的身体。咬痕吻痕横贯在摩纳哥人有些苍白的肌肤上,柔软的腰窝上是昨晚他留下的淤青,大腿根更是痕迹斑驳,Max仿佛狮子巡视领地般满意地点点头,俯身吻住他。

Charles终究是不耐烦地结束这个吻推开他,双脚落地时差点痛得跪倒在地,扶着床边勉强站稳,回头瞪了侧躺在床上得意的罪魁祸首一眼,趔趄地走向卫生间: “我要去巴黎,Kelly今晚回摩纳哥了吧,你收拾收拾快走吧。”

维斯塔潘注视着他没有应声,很难解释他们现在的关系,2019年奥地利赛后Charles砸开他的酒店房门愤怒地找他讨要说法最后以他生气地咬着摩纳哥人喋喋不休的嘴巴扒了Charles的裤子发现了他隐藏的那口女穴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Max在享受了人生中最酣畅淋漓的一场性爱的第二天清晨正准备开启自己对暗恋多年儿时宿敌真情告白的时候,Charles翻着手机猛地坐起来嘴里嘟囔着坏了坏了Seb还在房间等我。一头冷水把维斯塔潘从头到尾泼了个透心凉,眼前这个昨晚在他身下浪叫得全酒店都能听见的男人,精液顺着他的纤细的腿流到地上,低头找衣服还能看到被他操得合不上的洞口,却没有施舍给Max一个眼神。Charles穿好衣服才注意到身后炽热的目光,他看着表情阴晴不定的Max: “We are OK?”

Max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还要沙哑: “Seb在房间等你什么意思?”

Charles金绿色的眼睛冷冰冰地盯了他一会,突然笑了起来,拿起床边的手机向门口走去,准备开门的时候转身抬起下巴点了点满是精液的床单,笑容未减:“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言罢便没有一丝犹豫推门离去。

那是两个人做炮友的开始,也是维斯塔潘真正认识赛场外的勒克莱尔的开始。

Charles到达巴黎已经是傍晚,酒店有人为他打理好一切,今天法拉利为他准备了一袭缀着珍珠与流苏的白衬衫,看来今晚的赞助商不喜欢浓妆艳抹,Charles抿了抿淡粉色的唇釉,镜子里的他被遮掉了黑眼圈,浅浅的高光点在他苍白的颧骨上,领口松开的扣子正好露出垂落的珍珠吊坠。Diana为他黑色阿玛尼西装外套别上跃马胸针,语气像谈论天气般随意: “这位CEO虽然经营矿石生意但是他最爱珍珠,传闻他在巴黎的几套房产专门用来安放他的收藏。”她为Charles戴上珍珠耳环后轻轻抬起他的下颌,Charles在镜子里与她对视, “你会成为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一颗。”

Charles走进宴厅的时候比诺托正和那位矿石公司CEO低声交谈,一般这不是比诺托乐于参与的场合,扫眼望去法拉利的高层还有几位董事都在,看来今天的宾客重要到埃尔坎应该是私密发了不少邮件。
“Sorry我来晚了。”Charles轻车熟路地坐到那个留给他的位置,挂上他最招牌无辜的笑容“Mr. Lambert我是Charles Leclerc.”

Lambert停下与比诺托的交谈,缓缓转过头目光径直落向Charles,他看起来五十岁出头,眉头微皱似乎对之前的话题不以为然,灰色的眼睛立刻细细打量起Charles,目光停留在他锁骨的珍珠吊坠片刻:“很高兴见到你,Mr. Leclerc, 我一直是法拉利的车迷,”他顿了顿,握住Charles的手, “或者说我是你的车迷。”
Charles抬起手轻轻回握,露出酒窝: “Call me Charlie please. 我很荣幸。”

Charles啜饮着桌上的香槟,比诺托早已不知去向,法拉利的一位董事坐到对面和Lambert侃侃而谈——法拉利的股价,矿石开采,碳纤维和宝石切割。Lambert敷衍地点头,手已经环在Charles的腰轻轻把他带到怀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抚过Charles的耳垂: “Charlie, 我得承认你比屏幕上看起来更英俊迷人,而且我不知道你喜欢珍珠,我以为你们F1车手只会佩戴钻石呢。”
Charles从善如流倚在他的怀里,手搭在他腰间的手臂上,酒精染上他的脸颊,抬起眼用无辜的上目线注视Lambert: “偏好珍珠就像喜欢法拉利一样,懂得欣赏真正的美丽。”
Lambert笑了起来,手滑落到Charles的大腿内侧,他俯身拂过Charles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Charles微微颤抖: “我欣赏的从来都是法拉利的最美丽的明珠。”

Lambert搂着他离开的时候和法拉利的高层草草道别,几个董事看着Charles依偎在他怀里,平静而冷漠,那是Charles最熟悉的眼神,浸透了他十几年的人生。年少时的梦魇他会尖叫着惊醒,后来在日复一日的现实中逐渐麻木。这目光无处不在,藏在赛场的角落、会议室的阴影、晚宴的灯光、酒店提前准备的豪华套房和避孕套里,这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是一种无声的告诫,既定的规则,未出口的宣判:Charles,你知道你存在的意义和用途。

Lambert把Charles压倒在法拉利早就定好的顶层套房宽得惊人的大床上,脱下他的西装裤,薄薄的三角裤下是一片浸湿,他拨开内裤才看到那本不该属于男人的器官,窄窄的肉缝和花蒂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着,Lambert着迷地揉弄那看起来已经充血的阴蒂,Charles呻吟着顺着他脱掉最后的布料,把腿张得更开。

Lambert凝视着眼前的美景仿佛在欣赏家里的绝世秘藏: “埃尔坎和我讲你是个惊喜的时候我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形。Charlie你不是珍珠你是含着珍珠的母蚌。”

Charles享受着酥麻的快感同时忍不住默默翻了个白眼,他在床上见过太多这些自以为浪漫的老男人。他把腿张到最大,一只手抓住Lambert的手指引导他插进那殷红的肉穴,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腰带,眼底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神迷离而顺从: “母蚌产出珍珠需要代价,埃尔坎一定和你说好了。”

Lambert哈哈大笑,脱掉自己所有的衣物后俯视着Charles,扶着半软的阴茎伸到他嘴边,Charles熟练地收起牙齿含住龟头。Lambert拍了拍他的脸: “那让我看看这笔给法拉利的钱值不值得吧。”

Notes:

扣扣:操之前先确定一下赞助费谈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