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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2
Words:
3,371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Kudo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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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665

【夜班经理/The Night Manager】你会是个好父亲的

Summary:

【第六集的小黑屋非常适合干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啊】
【你俩额头贴额头之后下一秒亲上去然后擦枪走火大做特做然后有了爱情的结晶很合理对吧】

Notes:

【第二季第六集你啥意思啊?】
【老罗你咋没一枪打死我呢?】
【编剧你告诉我第三季小乔咋翻盘啊?】
【操你冯的给我气得老子要写点好的吃点好的补补】

Work Text:

(一)
Jonathan觉得自己最近非常的不舒服,那种突然的烦躁和不能缓解的疲惫感一直缠绕着他的身体。
这种不适感让Jonathan非常头疼,因为他目前有两个亟待解决的问题:一个是落网的Richard Roper,另一个则是有案底但立大功的Teddy——这两个人让他难以抽身出来照顾自己。
Jonathan先一步押着那个军火商回到了伦敦,而Teddy却因为过去的经历暂时留在哥伦比亚。他们分居两国这件事更是让倍感不适的Jonathan心里发酸。
天知道他多想在看完繁复的文件之后,摸一摸Teddy毛茸茸的卷毛和微微扎手的脸颊,然后等待对方主动凑上来给他一个温暖的拥吻。
想到这里,坐在办公室的Jonathan长叹了一口气——他确实想念他的哥伦比亚卷毛小男友了。
他打了一个哈欠,眼泪汪汪地看着电脑屏幕,随后又木愣愣地盯着黑色的手机屏幕。思来想去,Jonathan还是决定给Teddy打去一个视频通话,以便获得一点点精神上的支持。
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手机铃声会在门外响起,更不可能想到Teddy会举着手机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把手机放在他面前,笑着问他要不要接。
“Mi amor,你说我要不要接通这个视频通话?好像有人想我了。”Teddy双手撑在桌子上,深褐色的眼眸好像含着一捧流动的水光。
Jonathan怔住了片刻,似乎是不太相信眼前站着的男人是Teddy本人。蓝色的眼睛眨呀眨呀,变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Jonathan笑着回话:“是有人在想你,那你要接吗?”
“所以我来接你了。”Teddy站直身体,后退一步摆出一个漂亮的王子礼,摊开手掌等待着Jonathan的赏光。
Jonathan把手搭在对方暖和和的掌心上,拉着Teddy走向一旁的待客沙发,俯身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可我还没到下班时间。”
“Angela说让你放假七天,”Teddy坐在沙发上,望着Jonathan眼睛依旧发亮,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对方坐在他身边,“我替你求来的。”
“你这是来讨赏的吗?”Jonathan在Teddy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熟悉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令他倍感安心。
“奖励只有这一点吗?”Teddy故意做出一副不满的表情,流利的西语诉说着思念,“你真是越来越小气了,Matthew,那时候你可是随随便便就给我两千万的。”
“人是会变的。”Jonathan顺手攀上Teddy的后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任由对方的卷毛拂过自己的指缝,摩擦着自己的掌心。
“那你爱我这件事会变吗?”Teddy眨眨眼睛,俯身凑近他的恋人。热烈的爱意从他黢黑的瞳孔中喷涌,将Jonathan的脸颊和耳尖烧得通红。
“不会,”Jonathan勾起脑袋与对方额头相抵,鼻尖相碰让对方的呼吸乱了几分,“永远不会。”
“诚意呢?”Teddy慢慢将人压在沙发靠背上,像一头将猎物逼近角落的年轻美洲狮。
Jonathan没有说话,双手交叠在Teddy的后颈处,薄唇贴上恋人的唇瓣,献上一个只有爱的深吻——
然后一阵剧烈上涌的恶心打断了爱侣的温存,Jonathan推开Teddy就抱着沙发旁边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Matthew,”Teddy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和一丝丝怨恨,“跟我接吻有那么让你恶心吗?”
弯腰呕吐的Jonathan艰难地腾出一手来打手势,先是摆手否认Teddy的猜测,然后指着桌上的玻璃杯要水喝。
Teddy嘴上说着不满的话,身体却格外地诚实,一只手忙着给Jonathan顺气,另一只手端茶倒水递纸。
Jonathan几乎把自己的午饭吐了个干净。他接过Teddy递来的纸巾擦去嘴角的脏污,饮下几口温水平复翻涌的胃液。
“这是怎么了?”Teddy看着Jonathan因为呕吐而发红的眼眶,心疼不已。
“大概是工作吧,”Jonathan故作轻松地耸肩,忍下喉头的酸涩,“胃是一个情绪器官。”
“所以你更需要休息,”Teddy板起脸,摆出哥伦比亚大毒枭的样子,“不差这几天的。”
“你知道的,Teddy,Roper这件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Jonathan无奈地笑了笑,拍拍Teddy的膝盖安抚着。
“可你面前坐着另一个Roper,”Teddy抱起双臂,面色不虞,“mi amor,你应该知道哪个Roper更重要。”
Jonathan轻笑了几声:“当然是你重要,但是……”
“没有但是。”Teddy打断Jonathan即将出口的长篇大论,不由分说地攥住对方的手腕,拽着Jonathan出了办公室的门。
“好好好,我跟你走,”Jonathan拗不过Teddy,临出门前拉住了办公室的门把手,“让我关电脑锁门,好吗?”
Teddy停下脚步,抬腕瞥了一眼腕表:“给你五分钟。”
“很快。”Jonathan在Teddy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走进办公室。

(二)
七日假期的前三日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非常糟糕的,因为Jonathan反复发作的呕吐和身体上的不适感让他对一切事物都失去了兴趣,即使身边躺着一个年轻力壮且长在他心尖儿上的哥伦比亚帅哥。
“Mi amor,我们真的不去医院看看吗?”一丝不挂的Teddy撑着脑袋躺在Jonathan身边,把玩着对方手感极佳的胸肌,“你最近练胸了?怎么感觉比以前大了一点。”
“你才摸过几次……”Jonathan瘫倒在床上,刚刚才去卫生间吐过的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带着呕吐物的味道。
“我们去医院看一下好吗?”Teddy替Jonathan盖上被子,手从对方的胸肌移到漂亮的脸上,“你已经吐了三天了,不能再拖了。”
“现在摸起来还有一点点发热。”Teddy补充一句,怜惜地抚摸着Jonathan的额头,额角的伤疤还隐隐有些硌手。
“好吧……”Jonathan长舒一口气,抬手指着床边堆砌的一摊衣服,“帮我拿衣服吧,my love.”
“荣幸之至。”Teddy麻溜地爬下床去拿衣服。
检查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Jonathan怀孕了——算算日期,是两个月前在何塞军营的小棚屋里那一次。
两个人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Teddy拿着Jonathan的报告单反复仔细阅读每一个字,他发誓他在签合同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微微抖动的纸页像胎儿跳动的心脏,Teddy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会吹走报告上的字。
Jonathan坐在Teddy身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轻点着膝盖骨。老实说,他现在还处于被告知怀孕时的懵懂状态,是一种发生重大变化后的平淡和平静。不过说真的,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棚屋里那一次,仓促、香艳、带着一种向死而生的决绝,仿佛他们没有明天。

(三)
“Like a dog.”
他仰头望着Jonathan,微微侧头贴上对方再一次伸出的手,黑珍珠似的眼眸里是纯粹的爱。
“Like a dog.”
他接受Teddy献上的忠诚与真心,拇指摩挲着他的面颊,竭尽所能去安抚那颗刚刚结束流浪的心。
谁都没有说出那一句滚烫的情话,情谊却在交汇的视线中爆发。
他们都害怕那句“我爱你”会在对方坚实的盔甲上烧出一道孔洞,暴露厚甲之下残破不堪的血肉。
“Have faith.”
Jonathan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是劝慰自己还是勉励Teddy,抑或二者皆有。
“Goodbye,Matthew.”
他想要扯出一个微笑,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只好乖顺地蹲在Jonathan面前一动不动。下一秒,额头传来Jonathan的体温,Teddy闭上眼睛,拦住那颗即将滚落的泪珠。
“Have faith.”
Jonathan重复一遍,闭上眼睛用鼻尖轻蹭Teddy的脸颊,紧贴的额头诉说着眷恋。
他们很有可能没有明天。
他们对此心知肚明。
很难说到底是谁先噘嘴亲了谁,也很难说是谁先扯了谁的裤子,总之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在那张可怜的椅子上做了。
Jonathan上半身趴在椅子上,双腿分开,任由Teddy握着他的腰操干。时间紧迫,他们没有什么多余的空闲去做前戏和润滑,Teddy胡乱地用手指扩张两下,就扶着自己的性器挺身而入。很痛,很紧,很不舒服,还有不知是体液还是血液的温热液体从连接处顺着Jonathan的臀缝淌下,但两个人还是咬牙继续做了下去。
Teddy几乎每一次都齐根没入,一次比一次挺得更深、更快,全然没有往日的绅士风度和独有的拉美调情。Jonathan照单全收,不顾腹部的伤痛去迎合Teddy的操干,他甚至觉得这一次有些疼痛的做爱让两颗心更加贴近。他一手按着椅子,另一只手去摸胯骨上的手。然后他摸到了Teddy手臂上自残留下的伤疤,Teddy挺腰的动作一顿,俯下身去问Jonathan怎么了。
“疼吗?”Jonathan轻声问道,后穴的痛楚让他声音沙哑。借着渗进棚屋的微光,他趴在椅子上打量着这道伤疤,身上压着爱人的重量。
Teddy笑了,张口在Jonathan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低声说道:“大概这么疼。”
Jonathan在伤疤上落下一个轻吻:“You fool.”
Teddy的回应是加深了刚才的咬痕:“You too.”
他们相视一笑,继续这一场原始的、粗鲁的、纯粹的性爱。
此刻行为远大于语言。Teddy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Jonathan敏感之处,痛楚与极乐缠绕着Jonathan的每一根神经,化作一声一声不能出口的呻吟。年轻的哥伦比亚人腾出一只手去抚慰Jonathan的性器,手心的茧摩擦着柔嫩的柱身,爽得Jonathan不由自主地夹紧后穴,爽得Teddy全部射了进去,甚至还想再挤出来一点。
椅子晃动的吱呀声和两道隐忍的喘息混杂在一起,一同传出门外,传进警卫的耳朵里。门口站岗的警卫相视一眼,直感叹里面一个是真下狠手往死里打,一个是真他妈的能忍一声不吭。
大约半个小时后,满身是汗的Teddy从棚屋出来,屋内是Jonathan的喘息声。
“看好他。”Teddy从怀里摸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朝着站岗的二人说道。
“Fuck you,Teddy!”被绑在椅子上的Jonathan大声喊道。
Teddy撇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顾自地迈步离开,却在心里回应一句“Matthew你早就fuck过了”。

(四)
时间回到两个月后的现在。两个人在诊室门口静坐了5分钟,谁都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Teddy这么想着,但是他不知道Jonathan的想法,于是他率先打破了安静的氛围——“留下吗?”
Jonathan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揉乱Teddy的卷发,笑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刚才那5分钟的静坐,Jonathan都已经想到“孩子应该叫什么”这一步了,而Teddy还在担忧Jonathan不愿意留下这个“意外”。
望着Jonathan轻松的笑容,Teddy却感到一种不真切感正在蔓延全身。他垂眸低头,握住对方正在头顶上作乱的手,拉下,贴在唇边轻吻,似乎这样能抚平他心里的那种虚无。
他在害怕,他在不安,他在躲避已经到来的未来。
他怕自己给不了Jonathan想要的安定生活,怕自己不能成为一个好父亲,怕Roper一家的罪恶延续在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他真的害怕。
“你会是个好父亲的。”Jonathan的声音打断了Teddy脑瓜中繁乱的想法,将Teddy拉出泥潭。
“Teddy,”他轻声喊道,托起对方的下巴以便直视那双勾人的眼睛,“你还是Edward,那个修道院长大的Edward。”
“嗯。”Teddy发出一声鼻音,再次睁开的眼睛里只有迎接新生的期待。
Jonathan接过Teddy手中的报告单,在对方依恋的目光中起身,朝他伸手发出邀请:“走吧,我们一起去见见我们的孩子。”
“好。”
他们并肩向着彩超室走去,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长廊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修长,直至交叠在一起,一同消失在彩超室的门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