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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染指完美首徒

Summary:

惜败柳清歌后,沈清秋险些走火入魔。

面对深夜前来送药的岳清源,他心中的妒火与自毁欲彻底失控。

“岳大首徒,既然觉得亏欠,不如拿你的纯阳身子来还?”

他不需要施舍,他要拉这尊泥菩萨共沉沦。

Notes:

背景为首徒时期。

Chapter 1: 正文

Chapter Text

月圆之夜,清静峰死寂。

沈清秋蜷在榻上,十指死死抠入竹席,指节惨白。冷汗早已洇透中衣,黏腻地裹着脊背,体内乱窜的灵流却似一把把烧红钝刀,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这一切,皆因三日前那场十二峰比剑。

一招。 仅仅输了一招。

那一战在旁人眼中极是精彩。甚至有人惊叹,清静峰这位半路出家的弟子,竟能与百战峰的天之骄子战个旗鼓相当,仅以毫厘之差惜败。

“沈师兄虽败犹荣,能逼得柳师兄出全力,已是难得。”

这些“赞誉”,听在沈清秋耳里,比直接骂他废物更刺耳。 什么虽败犹荣?不过是提醒他,即便他拼尽全力、算尽机巧,终究还是比不上那个天资卓绝的柳清歌。那一招之差,就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不甘心。 为了填平这道天堑,为了不再听见那种带着怜悯的夸赞,他回来后便疯了般强行冲关。奈何根骨已损,越是强求,反噬便来得越凶。

“呃……” 一声破碎的闷哼从齿缝溢出。沈清秋痛得眼前发黑,如置火刑,又似坠冰窟。 报应吗?剧痛中,他自嘲。报应他不知天高地厚,妄图逆天改命。

就在他以为今夜将悄无声息死在角落时,紧闭的竹舍门被轻轻推开。

“小九,怎么不锁门,我进来了。” 夜风灌入,裹挟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岳清源手里提着一只精致的食盒,透着淡淡甜香。

见到榻上那团颤抖的青影,他面色骤变,手中食盒“哐当”落地,滚出几块糕点。

“小九……” 岳清源私下里总是改不掉这个称呼。他急步上前欲扶,却被一只滚烫的手狠狠挥开。

“滚……”沈清秋连睁眼的力气也无,只凭本能抗拒,“来看笑话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岳清源嗓音微哑,满眼焦灼,“我知你比剑惜败,心中郁结,特意带了些安神灵药和这点心……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他不顾挣扎,强行扣住沈清秋手腕。一探之下,神色大骇:“灵脉逆行?你究竟是有多急?!” 说完,精纯灵力源源不断送入:“别动,我助你梳理。”

那灵流太过熨帖,如清泉淌过干涸河床。沈清秋的身体可耻地贪恋这份舒适,本能想要索取更多,心头的火却烧得更旺。

输了一招,还要被这个人看到如此狼狈的一面。 特意送药?送点心? 把他当什么了? 凭什么他岳清源总能摆出这副宽厚兄长的姿态?凭什么这人总是能如此从容?

沈清秋猛然睁眼,满布血丝的凤眸里烧着疯狂的妒火与欲念。 他反手扣死岳清源脉门,借着体内躁意,猛地将毫无防备之人拉得踉跄,双双跌落榻间。

两人沉重的身躯,狠狠压碎了地上那几块还带着余温的糕点。 那是岳清源跑遍了山下才买到的、沈清秋儿时最馋的桂花糖糕。甜腻的香气混着泥土的腥气,在两人身下化作一滩狼藉,像极了他们此刻的关系。

“梳理?”沈清秋翻身跨坐,居高临下盯着这位穹顶峰首徒。他衣衫半敞,胸膛潮红,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刻薄的冷笑。

“岳大首徒,既灵力多得没处用,光是输送怎么够?”

岳清源瞳孔微缩,愕然看着状态疯魔的师弟:“小九,你——”

“怎么?不敢?”沈清秋手指顺着他整洁领口滑入,指尖滚烫,在岳清源喉结重重一按,极尽挑衅,“你不是大老远跑来当好人吗?既要帮,便帮到底。”

他俯身,在那双总挂着“对不起”的唇边,吐出最恶毒的低语: “不如给我当回炉鼎?用你的纯阳身子给我采补……反正,这也是你欠我的。”

岳清源身形僵住。 他看着沈清秋。那双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深处却藏着因那“一招之差”而生的自卑与绝望。沈清秋在抖,亦是在赌——赌岳清源会不会厌恶地推开他。

若推开,便彻底断了。倒也好。

但岳清源没有。 那双温润眸子里震惊褪去,余下的,竟是名为绝望的纵容。他未推开那只作乱的手,反而抬臂,轻轻揽住了沈清秋单薄颤栗的背脊。

“好……” “若这是你想要的。”

沈清秋怔住,旋即似被这话激怒,又似为掩饰心慌,他如凶兽般低头,一口咬在岳清源颈侧。

这一口极狠。 齿尖刺破皮肉,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炸开。

疼吗?岳清源,你会疼吗?

沈清秋迷乱地想,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只差一招的失败者,而是一头撕咬猎物的野兽。他要撕开这层光鲜画皮,把那个只会温吞笑着的虚伪泥菩萨嚼碎咽下。 灵流顺着相贴肌肤涌入,温柔得令人作呕,却又霸道地填满枯竭经脉。

真可笑。云端客被拽进烂泥里。既我不配干净,你也得跟着一起脏。

直至身下人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肌肉僵硬如铁,沈清秋才似从魔怔中惊醒,松了口。但他未退,只伸出舌尖,带着病态的执拗,舔去岳清源颈侧渗出的血珠。

这一夜,竹舍内的灯火不知何时熄了。

黑暗并未带来安宁,反而滋生出更深的沉沦。压抑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在痛楚与快感交织的顶点,沈清秋的理智彻底崩塌。他死死抓着岳清源的脊背,指甲划出血痕,在那人耳边带着哭腔,一声又一声地喊着那个早已不该再提的名字:

“七哥……七哥……”

这两字喊得有多软,就有多绝望。

窗外月光清冷,照不进这满室的荒唐。那点仅存的、名为“同门师兄弟”的体面,就在这一声声破碎的呼唤中,被生生碾成了灰烬。

翌日清晨。 晨光穿窗而入,照亮满室狼藉。地上的糕点混着尘土,显得格外凄凉。

沈清秋醒来时,燥热已退,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酸痛与清醒后的难堪。目光触及正在榻边理衣的岳清源——颈侧咬痕在晨曦中刺眼得紧,那是亵渎了完美首徒的罪证。

羞耻感没顶而来。

“穿好衣服,滚出去。”沈清秋声线沙哑,却恢复了往日尖锐,“别让人瞧见你从我这儿出去。嫌丢人。”

岳清源系带的手一顿。转身时,神色已归于平静,仿佛昨夜那个在身下唤着“七哥”的人并非眼前这位。 他从袖中取出一瓶伤药,置于案上,那是他昨夜本就要送来的东西,如今却换了用途。

“今晚我还来。”

“不需要。”沈清秋别过脸,看都不看那瓶药。

“灵脉未稳,至少需三个疗程。”岳清源语气不容置疑,透着少见的强硬。

沈清秋冷笑,抓起药瓶欲砸,手却僵在半空,正对上岳清源那双沉静眼眸。

“怎么?岳师兄这是食髓知味了?”沈清秋讥讽道,“还是说,被我这种小人睡了,让你这大善人觉出什么不该有的错觉?”

岳清源未怒,亦未辩。只深深看他一眼,那眼神太沉重,蕴含着心疼、愧疚、还有一丝隐忍不发的爱意。

“药记得涂。还有……那场比剑,你表现得很好,不必如此逼自己。”

这一句劝慰,本是真心,入耳却如火上浇油。

岳清源推门而出。

沈清秋盯着重新合上的门扇,手中药瓶终究没砸出去。他似被抽干力气,颓然倒回榻间,拉过被子蒙住头。遮住这满室荒唐,也遮住通红眼眶。

他知晓,这回是真完了。他把高高在上的穹顶峰首徒拉下泥潭,可自己,也在这泥潭里,越陷越深。

良久,一只苍白的手从被褥下探出,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握住了案上那瓶冰凉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