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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要发出去的,要表现得比平常好一点啊。”金主训和马丁正面对面地跪在床上,在这十分搞笑的场景里,金主训保持了异常的认真,如此说道。
马丁看了一眼床边的摄像机,金主训平常喜欢用它来拍风景照。马丁不安地咬着嘴唇,含糊间又撕破一块皮,血很快流了出来,马丁舔掉了,他心慌意乱,连自己的血味都没尝出来。“我们有缺钱到这个地步吗?”
“当时你也同意了吧?”金主训瓷白的脸已被清秀隽永的五官占去太多空间,因而,连不耐烦这样的情绪都无处立足,说话的语气慢悠悠的,很耐心的样子,但马丁疑心他的灵魂已经通过头顶的一簇乱发出走,正悬在天花板上,像阿拉丁神灯一般巨大地凝视着马丁。
马丁吞咽下那些沉重的空气,嗓子很疼,很干,不是什么好预兆。“万一像你拍的那些鸟一样……”
“闭嘴吧,拿去。”金主训飞快地扯过背包,将跳蛋和避孕套一股脑倒在他们两腿之间,马丁看见他的耳朵很红,却无法确定是因为那些道具还是马丁对他那台尼康的质疑。
太高了啊,马丁你这家伙。身边总有人这样抱怨,十五岁时,还要挂儿科的年纪就有二十五岁的男人也羡慕的身高,不是很可怕的事情吗?金主训倒是从没说过这种话,他已经习惯在拍照时将镜头抬高,或者另辟蹊径,干脆趴在地上拍马丁的厚底增高靴。“头低下来”,这倒是金主训的常用台词,发生场景一般是阶梯教室的最后两排或是音乐节,但今天马丁发现这话放在床上说也不是很违和。
他把头深深地埋下去,努力一口气将金主训的阴茎吞到根部,直到柔软的系带摩擦着嘴唇。金主训的呻吟听起来很无助。“也不用……呃、这么深吧,笨蛋……”
金主训的拇指拂过马丁的脸颊,消瘦的两颊此刻因为深埋口中的阴茎而被撑出淫荡的弧度,这画面古怪地使他心动,但他不肯摸更近一些的嘴角,他害怕触摸到马丁正在给他舔屌这一直接事实。
说实话,金主训的几把被磨得有点痛,快感和痛感的比例糟糕,或许只能算得上亚短快感体验,但这也足够让他爽得小腹发涨了。金主训感到心脏刺痛,他怕痛的血液于是一个劲地向下逃窜,充血的肉棒挤压着马丁的喉管,马丁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震动使金主训跟着呜咽了一声,他努力抬起头,看了一眼床边的摄像头,然后双手捧住马丁的脑袋。
“那个……你会吧?要有口交的过程,要舔、然后含住,什么的……”金主训的脸耻辱地红了,马丁舔屌舔得太过专注,无法看见,但他听得出金主训绝望而努力地组织着措辞,这让他好欣慰。这人不是完全在享受,或者说完全没享受到吗?
沉浸在扭曲的欣慰之情中的马丁,有那么好一会没说话——不安的金主训扭动了一下身子,废话啊!他嘴里有一根鸡巴,你的鸡巴!——也没动,片刻后,他眨了眨眼,徘徊在眼眶中,努力地驻守着湿润的目光和眼前虚焦的体毛的眼泪滴落下来,好煽情。实际上马丁正在努力接收金主训的鸡巴被他含在嘴里的事实,他流眼泪完全是因为眼球干涩,很不舒服。
完全不知道其中缘由的金主训吓了一跳。阴茎退出来,手重新捧上去。
“不想做了吗?我去关掉……”
马丁摇了摇头,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鼻音。“不是啊,你的屌好大,刚才呛到了。”
金主训的脸由红转白再转青再转红。“不要说那种话!”他想这样怒吼。但最后,他干巴巴地说:“哦。”冷漠、残酷得让自己羞愧,马丁完全没意见,埋下头去再战金主训还硬着的鸡巴。这地方完全没被吓软呢?
金色的短刺头发起起伏伏,一截肉柱被吞吐的画面也时不时浮现眼前,马丁一回生二回熟,短短几分钟,已经是个中老手,再含进去时无师自通了不用牙齿磨的技巧,慢慢地放松喉口再收紧,包裹挤压着龟头。阴茎把马丁嘴角撑得泛白,金主训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原来享受快感的人,要付出十倍多的努力忍受眼泪,他已经爽到眼冒金星,阴囊刺痛,金主训始终比马丁克制,尝到血味的第一时间他就意识到自己爽得咬破了嘴唇。
有这么大吗?金主训感到茫然。他不敢问马丁这个问题,马丁一直是个贴心的人,如果马丁说出“对我来说大得刚刚好”,那就意味着其实蛮小的。金主训听完就会死也说不定。
他还不想死。好爽啊,可恶,金主训的牙齿把嘴唇磨得红肿,湿漉漉的,他咀嚼自己的唇瓣像在咬马丁的嘴唇。深吸一口气,金主训把被舔得湿淋淋的性器拔了出来,马丁不解其意,他对着马丁说,闭眼。下一秒精液射在了马丁的脸上,一部分挂在眉梢和睫毛,一部分喷洒到了嘴唇上。金主训从背后抽出一个手持相机,摄录的画面要模糊一点,他对准马丁的嘴唇拍摄,指尖视死如归地抚摸上去,沾到了自己的精液,但他坚持不后退。
张嘴,金主训又说。
牙医一般细致,金主训的手指横亘在马丁两排整齐的牙齿间,害怕口水流出来,马丁小心翼翼地将脸蛋往金主训掌心里歪靠,很柔软、依赖的样子,呼吸时,被磨得红透的口腔也分泌着晶莹的唾液,和马丁无意间吞进嘴里的体液混在一起。喉咙好像有点肿,金主训下定结论。
怎么会!马丁吓了一跳,好像已经忘记刚才有根鸡巴在他的喉咙里来来去去的事情。一开口,他才发现声音确实变调得厉害,摸了摸喉结,马丁有些担忧。“不影响录音吧?”
金主训想了想。“喝点热水,”好像说了句废话,“然后不要再让别人捅你嗓子眼,明天就好了。”这句更是彻头彻尾的废话。拿鸡巴捅别人嗓子眼的人应该告诫自己别拿鸡巴往别人嗓子眼里捅才对。
马丁没有办法看着金主训一脸正经地说这些话,与此同时鸡巴露在外面,他想笑,他和金主训太熟悉彼此了,他知道金主训有点窘迫。他又有点想哭,羞耻的第三阶段是悲伤,第二阶段愤怒被马丁忽略了,完全想不到还可以对金主训发火,此生未有之事。效果大概不好吧,金主训露出那样的表情。
马丁想要补救,马丁慌乱地把金主训按倒在床上,下一步干什么啊?金主训眯着眼看马丁骑在他身上,一米九的高个子,将重量全力以赴地寄托给他的胯骨,这滋味真是甜蜜的折磨。金主训说:“等一下,我看一眼……”
金主训当着马丁的面,堂而皇之地打开了Google搜索色情影片,随便找了一部看了看预览开头。金主训的眼神从手机屏幕上转接到马丁的披头士T恤。该脱衣服了。
马丁发现,金主训什么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要怎么样才能爽到,有哪些体位。他庆幸自己有所准备,可以假装一无所知地配合金主训继续下去,于是他看了一眼摄像机,点点头,顺从地脱掉自己愚蠢的、洗得皱巴巴的T恤。他知道金主训接下来又会说什么,他已经做好准备。
马丁唯一不知道而金主训却知道的事情是,金主训根本没有打开摄像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