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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苏昌河时,并不喜欢他,这是人之常情,很多人都不喜欢他。
他惹人讨厌得理直气壮。
那天下着雨,我伏在地上,狼狈不堪。逃难的孩子想存活下去,不是乞讨便是偷,可我偏偏失了手,被人抓住,打得动弹不得,丢在泥泞的雨地里。
地面不平,雨势又大,我想我快要死了,呛死在雨水里。
直到一只手抬起我的脸。
来人的手白皙修长,有着薄茧,冷雨天里带着凉意。我顺着手向上望去,看到苏昌河噙笑的脸。
这张脸在昏沉的雨天太过明艳,我愣了一瞬。下一秒他松了手,我的脸狠狠砸在地上,混沌的脑子被砸了个醒。
我听到苏昌河对另一个人说:“好狼狈啊,是不是很像我?”
那个人声音温和,无奈道:“昌河,别这样说自己。”
后来我知道他就是苏暮雨。和其他人不一样,在我看来,跋扈的苏昌河很讨厌,只哄着他的苏暮雨也讨人嫌。
苏昌河抬脚将我翻身,雨滴打到我脸上,我望着阴郁的天和此时天地间唯一的艳色,苏昌河笑道:“把他带走。”
言罢有人扛起我,跟随在苏昌河和苏暮雨身后,我才意识到不止两个人。
这就是我来到暗河的初始。
在暗河我被分到了苏家,苏家家主是苏暮雨,但他很少管事,很多事务交由苏昌河的弟弟苏昌离处理。
第一次见到我时,他愣住了,惊讶道:“你可真像……”
我顶撞道:“我不像苏昌河。”
“谁说你像我哥?”苏昌离皱眉道,“还有,叫大家长,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这之后有许多年,我没有见过苏昌河。普通的弟子哪有机会天天见大家长?那日惊鸿一瞥,便是数年里我对他最初、且唯一的印象。
我想我很有天赋,我十二岁才开始习武,五年后已是苏家翘楚。暗河的教习总夸赞我是一个天才,我问他们,有多天才?和苏昌……和大家长能比吗?
教习摇头:“大家长不用长剑,擅用长剑的是苏家主,你有他几分神韵。”
我气得牙痒,却不知在气什么。
有一日我又去练剑。我不爱在训练场与其他人为伍,便在后山找了一处空地,独自练习。
收剑时,我忽然听到一声叹息:“你长大了。”
我回头,看到了苏昌河。
时至晚春,粉白的杏花落满空林,他着一身黑袍站在落日余晖下,竟然有几分萧索。
我心头一颤,想他怎么不爱笑了。
按理说我不应当这样直愣愣看着他,我应当俯首,尊称一声大家长,可我看着他,把这一切都忘记了。
他也并不在意,踩着杏花,朝林深处走去。
夜里我梦中都不安稳,一会是红衣黑纱、轻狂肆意的苏昌河,一会是清瘦寂寥的大家长。
醒后我有些恨自己没能多与他说几句话,又懊恼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没有烦闷太久,第二日夜里,忽然有人找上我,说大家长要见我。
大家长,见我?
我不疑有他,随着来人前往星落月影阁。这华美的建筑,夜里甚是冷清,连呼吸声都要一低再低,恐惊扰大家长。
他带着我来到房门前便离开了。我轻轻推开门,穿过层层帷幔,来到床前。
苏昌河就躺在那里,只穿着薄薄的黑衣,说是穿着,其实只是松散的系在身上,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他看到我,撑起身体道:“过来。”
我顺从上前,他看着我的眉眼,指尖抬起我的脸:“你真的长大了。”
长大了又如何?我不解。
他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酒香,看清他琥珀色的眼睛,和脸颊上精巧的痣。
许是饮了酒,他比五年前少了凌厉,此时竟多出几分妩媚。
他牵着我的手,摸向他身下。
这多少有些大逆不道,可我被他操控着,一时忘了反抗。
我手指没入的,是一处肥软湿润的肉穴。
我几乎不能呼吸。
我没有经历过性事,可从小摸滚打爬,我很熟悉这些勾当。我边摸边惊诧不已,苏昌河为什么会有一个女人的穴?
苏昌河看着我变幻的神情,被我逗乐了,他脱去衣服,双手撑在身后,朝着我张开腿:“小傻子。”
这个姿势由暗河大家长做出,多少是恬不知耻,看谁看着这种风情能顾得上伦理,反正我不能。
于是我顺着他的意去看。
他有阴茎,比普通男性的秀气许多。本应是卵蛋的地方却长着女人才有的穴,是很少见的馒头逼,肉户丰满紧致,裹着阴蒂和肉洞,此时潺潺流着水。
我有些气,他一看就是早被开苞了,被人肏了不知多少次,逼的颜色才会是熟烂的红。
可轮不到我和他生气,苏昌河伸手扒开他的逼,命令道:“过来舔。”
“我不会。”我真不会。
“好天真。”他笑道,“过来我教你。”
苏昌河会那么有耐心?我不信。可我被他蛊惑上前,俯身吻他的逼。
苏昌河出乎意料的敏感。只是嘴唇贴上去,他抖得又流了许多水。
他的淫液并不让人难以忍受,我将那腥甜的水全部舔进嘴里,扯开他的阴唇,将脸埋了进去。
苏昌河的手指插在我发间,声音还算冷静:“先舔一遍。”
我听从他的指挥,伸出舌头将小逼里里外外仔细舔了一遍,舔到阴蒂时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抖得厉害,便用力舔舐着这处肉珠。
他小腹紧绷,竟被我几下舔到了高潮,骚水从肉洞里喷出,又被我舔了进去。
他声音都开始发颤:“好孩子……舌头伸进去。”
我把他的腿掰开,鼻尖蹭着阴蒂,舌头探进阴道里。
他被肏过太多次,身体毫不排斥侵入,小穴湿滑紧致,热情地夹着舌头,又被我舔开。舌头比鸡巴还要灵活,我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在他穴里冲探,把内里的嫩肉磨到没过几下,他再一次被舔到高潮。
苏昌河抽搐着流着水,身体支撑不住地后仰躺在床上,我扶着他的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平复着呼吸,伸手摸我眼角的痣,笑得潋滟多情:“现在会了吗?继续舔。”
我有些吃惊,暗河的大家长怎么会这么欲求不满?像个饥渴难耐的娼妇。
他的身体寂寞太久馋疯了,我也饿得很。我抬起他的腿,架到我肩上,这样我又能吃他的逼,又能看到他的脸。
苏昌河的长发散落在床上,他如今已经快三十岁,我第一次见他时的锐利散了许多,眉眼添了柔和,现在沉浸在性欲里,倒像是没男精活不下去的狐狸精。
谁会舍得让他夜里一个人?
我无师自通一只手捏着他软嫩的腿肉,一只手揉着他滑腻的臀肉,把脸埋进他的逼里,含住他的阴蒂用粗糙的舌苔蹭。
在他的要求里,我再次把他里外舔了一遍,他喷了一次又一次,那张上位者的脸春情荡漾,涎水都含不住,眼睛更是失魂落魄,翻着白眼,像是要晕死过去。
把苏昌河玩成这样,我心里甚是得意,我放开他软得搭不住我的腿,伏在他小腹上,亲着他苍白柔软的肉。
苏昌河摸着我的头,身体从高潮中逐渐缓了过来。
我得寸进尺,握住他摸着我的手,抬眼问他:“我真的很好奇……”
苏昌河眯着眼睛看我。
有点危险,但我真的想知道。
“苏暮雨肏过你吗?”
苏昌河抬手握住了我的脖颈,他只需要一点力,就可以拧断它。
我并不怕,我只是看着他。
苏昌河松开手,再次抚上我眼角的痣。
“你该叫他苏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