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22
Words:
3,172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52
Bookmarks:
5
Hits:
1,462

【黑花】解雨臣有九条尾巴,黑瞎子有两根唧唧

Summary:

开个蛟×九尾狐的黑花车

RT,瞎有两根唧唧,嘻嘻

Work Text:

「咦?黑爷醒了,不枉宗主您天天……」

「醒了。」解雨臣接过瓷盘,挥退了前来送餐的小狐狸,「去吧,给你们爷把湖边那间屋子收拾了。」

 

黑瞎子撑起身却不敢睁眼,光线刺目——字面意义上的,隔着眼皮都刺得他眼睛生疼。

沾满血污的衣衫被更换一新,唯独少了蒙眼的黑纱。

显然小狐狸崽子这是存心虐待他这瞎眼老蛟。

 

新鲜羊羔肉热腾腾的血腥气让黑瞎子想起巫族血流漂橹的惨状。——解雨臣喜欢吃东西,长尾巴挨雷劈的时候都还能惦记着一口炒肝,自解雨臣坐稳宗主之位以来青丘的伙食可谓花样百出——何至于直接片了两条肉就给他送来。

解雨臣走路无声无息,唯有踝上一圈银铃发出清越脆响,黑瞎子在他投下的阴影中睁开眼,意料之中看见解雨臣正冷脸蹙眉瞪着自己,立即摆出一副正襟危坐认真聆听解大宗主诘问的姿态。

解雨臣被他这示弱讨好的模样噎了一下,但还是不悦道,「巫族式微,难道妖族不是自身难保?你偏要去蹚浑水。要不是齐家那孩子想办法把消息传到青丘,你怕是已经被人炖成蛇羹了。」

「哎。」

「还要继续吗?」

「嗯。当年我对齐家的承诺,还是要做到的。」

「要给那孩子报仇么?」

「顺便吧。」

他这般沉默,解雨臣很是不习惯,毕竟这老蛟龙当年拎着被削掉的半截尾巴都能嬉皮笑脸问解雨臣要不要烤来尝尝,吃什么补什么,指不定吃完原地就能再多生一尾。

难得见到黑瞎子如此正常,解雨臣忽然意识到这某种程度上就是他的悲伤了。解雨臣知道此时自己应当善解人意地转身离开,留黑瞎子独自静一静才对得起解语花这个名号,但见黑瞎子被血腥气刺激到,抗拒地微微偏头,解雨臣登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怎么,在那边待得久了,看不上我们这些山猫野兽的吃食了?」

「岂敢,都听你的,你给什么我吃什么。」黑瞎子举手投降,「宗主大人行行好,我饿死了。」

 

青丘狐狸对这条常年盘踞在宗主身侧的黑蛟相当大方,羊羔肉在描金瓷盘上堆出一座小山,新鲜的血水自盘中溢出,顺着解雨臣白皙的手腕流淌,洇湿了桃色袖口散乱的鸟蝶。解雨臣没有半点要帮黑瞎子切分的意思,直接拎起比手掌还要宽厚的一大块递到他面前,黑瞎子只得仰起头,咧出血盆大口,又恢复一口尖牙,就着解雨臣的手咀嚼吞食。

牙齿贯穿新鲜肌肉的感觉暌违已久,激起了黑蛟的兽性,狼吞虎咽间几乎要连着解雨臣也一并撕咬。九尾狐丝毫不慌,颇有闲情逸致地用指腹摩挲他尖利的毒牙。

末了解雨臣又喂给黑瞎子一小壶鹿血,这次倒是讲究,白玉杯抵着唇,生怕他呛了似的。

 

「吃饱了?」

解雨臣抬手蹭掉黑瞎子嘴角的血水,欺身而上,「那该我吃了。」

黑瞎子一把将人抱了个满怀,手跟长了眼似地直接摸上解雨臣劲瘦的腰,嘴上却装模作样道,「解宗主,我还伤着呢。」

「你胯下那二两肉也伤着了?」解雨臣讪笑,「不会两根都让人削去泡了酒吧,听说是大补呢。」

「补不补的,你还用听说吗?」黑瞎子把他往上一托,鼻尖相抵,九尾狐尖利的犬齿刺破嘴唇,疼得黑瞎子嘶了一声,解雨臣毫无歉意,津津有味地吸吮黑蛟微凉的血珠。

洞口石门轰然落下,蛟龙的银眸在黑暗中流转摄人心魄的光华。唇舌纠缠间解雨臣耳上的长坠撒娇似地蹭着他的脸,长坠末端是一截莹润的细长骨节,刻着繁复的花纹。

 

二两肉不仅健在,而且已然涨到了四两,直挺挺地将玄色衣袍顶出一个傲人的弧度。解雨臣光是看着就觉得穴道深处涌起一股热意,干脆一撩衣摆直接坐了上去,贴着黑瞎子的唇角吐出颤抖的轻吟,似哭泣又似满足的喟叹。

解雨臣既能生出九条尾,便是捱过八次让他濒临死亡又焕发新生的雷劫,这是让他回味无穷却无法再度体验的荣耀,因此与极致欢愉紧密相连的撕裂般的痛楚也成了某种值得贪恋的吉兆。

更何况他痛,黑瞎子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解雨臣贴在黑瞎子颈间,享受他温声软语的诱哄和压抑粗重的喘息。

逐渐升高的体温使得黑蛟身上独特的烟火香更加浓郁,解雨臣十分迷恋这种味道,小时候经常盘在他颈间一闻就是几个时辰,然后迷迷糊糊地睡去,被黑瞎子带下山去扮作出马弟子坑蒙拐骗。

 

肌肤相贴,碍事的衣袍被扯落丢了满地,水声渐响,甚至淹没了清脆的铃音。黑瞎子勃发的紫色肉柱在解雨臣紧实挺翘的臀瓣间粗鲁抽动,整根没入紧致柔嫩的甬道深处,恨不得连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挤入。解雨臣小腹被顶得凸起,呻吟从哀鸣转为放浪,秾艳得像是海棠盛放,平日里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此刻也如同浸润在粉色的晚霞中一般。

深谙情欲的软肉蠕动着绞紧狰狞炽热的侵略者,在搏动的青筋上留下濡湿的亲吻,甚至会在巨物退出时不舍地挽留。黑瞎子手背筋骨凸起,雪白肉臀被他揉捏出深浅不一的嫣红。在越发猛烈的冲撞中解雨臣颤栗痉挛地仰头,尖锐的指甲在黑蛟雄健的背脊上留下杂乱渗血的抓痕,他攀在黑瞎子肩头呜咽,黑瞎子却并不怜惜,紧箍着怀中瘫软的身体不断鞭挞,直至精水自那秀气的玉茎铃口喷薄而出,洒满黑瞎子精干的胸腹,甚至有几滴溅上了解雨臣鸦羽般低垂的长睫。

 

「解宗主……」黑瞎子舔掉他睫毛上的精液,眉骨上隐约有角鳞闪现,他声音沙哑似乎正在竭力遏制某种恐怖的变化,「解雨臣,你这几天给我饲了些什么?」

蛟龙重伤沉睡时与蛇冬眠无异,狐狸们好心给他喂下的滋补之物沉积在体内几乎没有耗散,这下终于随着情动血热一股脑发挥了功效。亲吻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将解雨臣红润的薄唇浸得泛起水光,黑瞎子拇指卡进他齿间玩弄软舌,贴在他耳边轻声笑道,「早就跟你说了,别把治你们这些毛茸茸小玩意儿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解雨臣水雾弥漫的眼底尽是迷茫,神智被激烈的高潮蹂躏地七零八落,根本没意识到有人在同他说话。黑瞎子身上那股烟火香气铺天盖地地爆发出来,席卷整个洞穴,布满油亮黑鳞的蛟身骤现,一尾便将身下石榻砸了个粉碎。爆裂巨响中对危险的直觉让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解雨臣一个激灵,顿时扭身一跃想化作原形逃跑——虽然黑暗之中这老蛟龙堪称无敌,但四条腿总比两条腿跑得快些——吧?

可惜连尾巴都没来得及放出来就被一把捏住了后颈皮。

 

「变回来,你这身雪白皮子太娇贵,事儿没办完就黏糊成一团,你还要生气,半天哄不好,麻烦得紧。」黑瞎子挠挠狐狸下巴,「小嘴筒子也收回去,亲着怪不方便的。」

解雨臣张口欲骂,颊边忽然一痛,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随即身子一抖,不住蹬腿挣扎,「拿、拿出去!」

「是逃跑的惩罚咯。」黑瞎子轻吻解雨臣泛红刺痛的脸颊,「都说小别胜新婚,解宗主竟想把妾身一个蛇扔在这里,实在是凉薄……」

黑娘子嘴上嘤嘤嘤,手指却极具恶趣味地捻弄撩拨着什么——方才趁解雨臣还没彻底恢复人形,他眼疾手快地拔了根狐狸须子,翻手便插进了半软玉茎的铃口之中。软韧的须尖比银针还要纤细,毫无阻碍地钻进去大半根,酥麻与蛰刺般的痛楚杂糅,让解雨臣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口,阳具却哆嗦着抬头,吐出一股透明滑腻的汁水。黑瞎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被凿得湿泞的后穴抠挖,实在受不住前后夹击的折磨,解雨臣挣扎着偏头,恨恨一口咬上缠在自己颊边的蛟尾。

当啷一声火星四溅,黑瞎子看着自己鳞片上两个凹坑,只觉得这狐狸崽子果真十分可爱,「哎,别给你这口小白牙咬崩了,想吃蛟肉等下削一块给你刮了鳞再吃。上次烤着味道不错,这次可以试试炖汤。」

黑蛟尾尖挑起九尾狐肩头散落的发,又亲昵地蹭他脸颊,「至于现在嘛,放松点儿,解雨臣……让我进去。」

解雨臣颤抖不已,本能的恐惧与食髓知味的期待交织成一场凌迟神经的甜蜜酷刑。两根粗壮的阳物同时挤进湿软的极乐之地,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碾压,软鳞刮擦着娇嫩的穴肉,尖锐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急促无助的喘息中,泪珠自绯红眼角滚落,却激起黑瞎子更加暴戾的欲念。

挣不开蛟尾的桎梏,解雨臣只能任由黑瞎子在被撑到极限的穴内肆虐。那痛苦当真如雷劫再至,从中升起的蚀骨快感也如电流般激得他两眼翻白几近昏死。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根生着软鳞的勃发巨物才终于抵住穴道深处齐齐喷发,热流冲刷着饱受蹂躏的软肉。伴随着解雨臣崩溃的抽泣,绞紧的长尾下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黑瞎子爽得要命,漫长的射精过程结束后也不愿立刻疲软下去,又在湿软痉挛的穴内慢悠悠地顶弄了数十下才退出来。

「尿我鳞片上了啊,解宗主,」黑瞎子的声音里充满餍足的愉悦,「二爷怎么管教你的,好生没有礼貌。」

解雨臣精疲力竭,浑身像被抽了骨似的酸软,勉强抬手给了黑瞎子轻飘飘的一巴掌,便伏在他胸前直直坠入黑甜梦乡。黑瞎子把玩着解雨臣耳坠末端的蛟骨,繁复的花纹神秘诡谲,似是某种远古符咒,在黑暗中散发出寒潭般的幽光。

 

解雨臣绵长的呼吸萦绕耳畔,黑瞎子不禁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解雨臣时的场景。

一个平平无奇的春日清晨,百无聊赖的黑蛟顶着食盒去赏花,却发现他最喜欢的那株海棠树干被雷劈得焦黑,满地血色落花中奄奄一息的幼小白狐仰着半人半狐的小脸对他说:

「啊,我也想吃炒肝。」

 

那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他最喜欢的海棠树终于重新开出了花,他心尖儿上的狐狸崽子也长出了九条尾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