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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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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11
Updated:
2026-04-20
Words:
62,744
Chapters:
6/?
Comments:
77
Kudos:
94
Bookmarks:
15
Hits:
2,238

【all贺】夏之终

Summary:

少东家拨通了塞在酒店房门下的小广告上的电话,原本只是想恶作剧一场,但来人似乎和江叔是旧识……
  ⚠️OOC、私设预警!通篇都是作者胡乱造谣和原角色毫无关联!
  现代pa abo,内含清贺、主贺、晏贺、奚贺,逻辑消失非常狗血的4A1O修罗场,如此泼天富贵小贺叔你就躺平受用吧😋
  ps.这篇小贺叔并非完全看不见,但是视力受损也到了影响正常生活的程度所以会有其他感官代偿,主打一个薛定谔的瞎!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那就请进来听我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

Chapter Text

1.
  少东家在酒店房间的门缝下发现了一张小卡片。
  不出意料,是某些酒店限定心照不宣的秘事,上头印着花哨的彩字,当然,更有几具姿态放荡的肉体。
  “上门服务,听候差遣……?”他念出那几个最刺眼的大字,而后不由得喷笑出来——这里是不羡仙酒店,寒姨的地盘,她向来反感这套,自打开业便严防死守不让这套腌臜活进门。可是眼下……少东家捻了捻那张纸片,看来效果不尽人意,定然是哪位经理想吃回扣。他这个做小主人的,自然有义务查清楚到底是谁私自开的这个后门。
  更别说小主人现在还有别的难处,比如从摊开到现在,半小时一字未动的高数作业。
  间歇性灵光的大脑突然想到了网络上那些点陪酒男模来帮自己抄作业抢车票的,而后顺藤摸瓜扫黄立功什么的都是顺手的事,所以少东家突然觉得,他有很多充分的理由来拨通卡片上的电话。
  于是他打开手机拨号盘,输入了一串神秘数字。
2.
  手机铃声响起,将贺然吓了一跳。
  已经太久没人给他打电话,以至于他听到那串急促的“叮铃铃”呆愣半天,才意识到是有一通电话进来。
  “……喂?”
  对面并没有电视剧里演的老鸨那般热情,甚至称得上疏离,少东家微微挑眉,现在连这种服务都要讲究欲擒故纵和饥饿营销了吗,新鲜,真新鲜。
  少年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便会像开了闸的长江水,哗啦啦地奔腾出老远,收也收不回来。
  “不羡仙酒店,1011号房。”对面迟迟不说话,少东家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无论如何地址总是需要的,他硬邦邦地丢了个门牌号过去,想了想才又加了一句,“快点过来啊。”
  当然得快点,虽然今晚轮到江叔在警局值夜班,但是不保证他不会突然心血来潮跑回来给自己送件外套或者一顿夜宵。
  没有不想要外套和夜宵的意思,只是江叔对他学业的态度比曾经严格了好多,要是让江叔发现他这作业可就没法偷懒了。
  少东家那边挂了电话就开始美美等待他的作业黑工,徒留这边的贺然在风中凌乱。
  彼时他刚刚结束今晚的家教工作步行回家,突然有个陌生人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一个地址让他快点来——无论怎么看都很诡异吧!
  排除对方是神经病和他被随机抓成幸运路人恶作剧的可能性,或许是这人遇到了什么危险,慌不择路才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这是老实人贺然能想到的唯一的合理解释。
  那未免太巧了,置之不理吧?
  贺然迈开腿,继续往家走。今年不知怎么,天气格外冷淡,已经到了夏至前后,夜风还夹着凉意。他将手揣进衣兜,摸到了里面抑制剂的瓶身。
  可是万一……贺然被自己的猜想哽住,万一对面和他一样,是个Omega,又是在酒店里,不用脑袋想都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哎罢了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都是Omega理应互相帮助。更何况,贺然抬手摸了摸自己凹凸不平的后颈,一个被标记过的Omega,不会受陌生Alpha信息素的影响,若论救人,他确实是除了那群Beta警察之外的最佳人选。
  于是他叫了辆出租车,急急忙忙往不羡仙酒店赶去。
3.
  有时候贺然真应该给自己那过分丰富的想象力两巴掌。
  房间里根本没有他想象中信息素糅杂的混乱气味,只有一个人的气息,还是个Alpha。
  “你来啦?”少东家看到场外援助到来自然喜出望外,就算对方是个……咳咳,性工作者,但是现在只要能帮忙挽救他的高数作业,其余的都可以之后在警局里慢慢说。
  “你不用洗澡,来这边坐,有别的事需要你做,别担心,报酬我会正常付给你。”
  洗澡?报酬?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少年翻开练习册,还不见“贵客”上座,回头见他转身要走,赶紧扑过去抓住他手腕,硬是把人拽了进来,“诶诶诶,就是帮我写个作业,我给你钱,真给你钱!”
  Alpha的力气大得很,贺然挣扎数次未果,直到被按坐在沙发上之前,他都还在心里大喊这个作业真的正经吗!
  向下一摸,茶几上确实有本练习册,熟悉的纸质,似乎和他大学时用的还是同款,方才稍稍放下心来,还真是正经作业。
  “诶,你看不到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喏,这是练习册,这是笔。”少东家方才沉浸在点了情色交易的羞耻里,不敢去看对方的脸,直到那人坐下来他才看清,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横亘着一条纱布,可是现在换人太麻烦,能写一点是一点,他只得牵着他的手去摸桌上的东西,“答案就在后面,一会儿我来念,你照着把40页都抄完就行,然后我把钱给你。”
  好吧,这里确实有人需要帮忙,只不过这个忙……贺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就是帮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子写作业,以前又不是没干过,还有钱赚,不干白不干。
  “不用你念,”贺然从衣兜里掏出一架目测比脾酒瓶底还厚的眼镜,又将眼上纱布取下,“我大概能看见。”
  少东家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两片鸢尾花海中。
  娴静、纯洁又素雅的鸢尾紫,好美的一双眼睛。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怎么会自甘堕落?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贺然还在这边低头认真抄写,浑然不知那边盯着他发呆的毛头小子已经替他编织好了一整段悲惨荒诞、哀婉缠绵的人生。
  骨架那么纤细,一看就是个Omega。做这行的Omega……要么是一直没被标记好卖高价,要么是被标记之后又被渣A老公抛弃不得已委身于人,再不然就是被人强迫之后卖为暗娼,想了一圈居然无一不惨,真是让听者落泪闻者伤心,如果这么漂亮的Omega是我老婆……不对不对!
  少东家摇摇头,直接把原本让人抄完作业就将其扭送至警局的扫黄计划甩出了大脑。
  等一会儿送他回家吧,或者现在就带他出去吃个饭顺便交换一下社交账号也不是不行……哎呀,还没问他的名字呢。
  目光黏在对面人身上好似无论如何都离不开,从微卷的发尾溜到尖尖的下巴,又从单薄的肩膀溜到细瘦的腰身,少东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愈发震耳了。
  怎么这么瘦,做这行也不容易,应该是很缺钱吧?没关系,我有钱,他想,虽然目前还是寒姨的……但是以后会是我的!
  下巴上好多没刮干净的胡茬,是不是因为眼睛的关系不方便呀?没关系,我有一把可好用的剃须刀,我可以教他怎么用。
  他低头写字的样子也好看,感觉性格好安静,安静好,安静的人大多有耐心,应该能应付得来小孩子吧?
  当然,最美的还要顶属那双眼睛,他以前从未见过紫色的眼睛,就想多看看。
  于是看着看着越凑越近,一直挤到沙发上,贴在人家旁边,肩膀挨着肩膀,将人吓了一跳。
  “你叫什么名字?”
  “……贺然。”少年好似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和上一个拥有这种魔力的人一样,只要那双眼睛看向他,便可轻易卸去他所有的防线,让他只晓得无条件服从示好,一不留神,就将真名脱口而出。
  少年听到他回答就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煞是可爱。
  他正想乘胜追击,邀请贺然吃个晚饭,房门处一阵响动,有人来的不巧了。
  “小宝,带了些吃食给你……你有朋友过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说什么来着,他的好江叔果然又又又心血来潮给他送夜宵来了!在他的养子兼义弟这个关键的时刻!
  “哎,江叔……”所幸少东家还没忘两人身份的尴尬,身体比脑子先一步,插在江晏和贺然中间,企图缠住江晏让贺然趁机溜走。
  但是他似乎错估了江叔对他这个“朋友”的关注程度,从进门开始,江晏的目光就锁在这个人身上。
  “你是……贺然?”
  诶?认识啊?少东家迷茫地眨了眨眼。
  那名为贺然的男子闻言浑身一颤,僵坐在原地低着头,片刻后就像突然陷入了应激状态的兔子,抓起手边的背包擦着二人身边冲到门口然后夺门而出,姿态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
  这套遁逃技术简直称得上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实践过无数次,等他二人回过神来开门再去走廊上找的时候,那人一早没了踪影。
  连根头发都没落……等等。
  少东家蹲下身捡起墙脚那副厚厚的眼镜,并在江叔回头之前迅速地将其揣进了自己的衣兜。
  “江叔,你们认识啊?”
4.
  直到关上防盗门,背靠门板滑坐在地,贺然的心跳依然没能平复下来。
  怦咚怦咚怦咚,鼓噪的心跳带动全身血液越流越快,没一会儿,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全身也跟着发烫,一点寡淡如水的鸢尾花香自后颈处飘过来——恼人的发情期借着主人此刻过大的情绪波动,冲破了抑制剂的禁锢。
  一团尖锐而不可言说的热力从柔软腹部蔓延上来,一路烧过他的心口,席卷他的全身,让他挣扎如痉挛。这是无形的火焰,炙烤他的理智,叫他眼前模糊,身体骤然空虚。香气愈来愈馥郁,也愈来愈任性,四下索要起标记者的信息素,气焰嚣张地要与他结合,与他相聚。
  果然,无论是过了八年、十八年,亦或是不知道会不会有的八十年,他还是没法习惯这种感觉。
  心心念念的梅花香却遍寻不得,体内欲望的火舌将他舔得刺痛,身下难言的某处也开始淌出欲求不满的水液。
  这样下去不行。
  贺然深吸一口气,聚集起全身气力,腿仍是软得站不起来,他便手脚并用,往前一步就喘两口气缓缓,再一下一下爬向装有针剂的柜子。
  手探入抽屉,将里头的东西摸索得哗啦哗啦直响,可已然混沌的神智让他很难准确辨认指尖的触感。勉强扯出一针抑制剂,又带出来好几板胃药止痛药还有别的什么药,统统落在地上,但他现在无心理会。
  明明是简约的包装,颤抖又无力的手却撕不开,好几次从边缘的锯齿上滑下,简直让他崩溃得要掉眼泪。又折腾半天才将那针尖刺入后颈,冰凉的药剂推入,凉意乘着血液在体内扩散开来,情欲的烈火被强行压制然后浇灭,体表的热度慢慢降回正常,身下隐秘的溪流也逐渐干涸,徒留下某处黏腻不讨喜的触感证明曾经热情的所在。
  坐在地上等待体力回归的空闲里,贺然大脑放空,难得想了些有的没的,比如客厅这里没有地毯坐着又冷又硬,比如他下次有必要往衣兜里揣一针抑制剂再出门,再比如他其实很不喜欢抑制剂生效的感觉,生理反应被强行压制,就像干咽下半个馒头,让人噎得慌。只是他的Alpha早已离开他好多年,他不忍心去医院清除那个标记,又不愿让其他Alpha来覆盖原有的标记,如此一来,他便没得选,只能依靠抑制剂过活。
  或许他未来还要和抑制剂过完下半辈子,临终结算的时候就会发现在抑制剂上面花的钱比用来吃饭的更多;或者更不幸的,若是他提前命丧黄泉,大概抑制剂就是除了后颈那个标记之外,他能带进棺材里的最值钱的东西——这就是像他这般Omega的宿命。贺然苦中作乐地想。
  双腿力气恢复了些,他扶着柜角站起身,去卫生间简单洗漱再换件衣服。陷入床铺的那一刻,他终于不必再强撑,放任自己被疲惫吞噬。
  明天,再去陈子奚那里开几服药吧。
  贺然在彻底陷入昏睡前如是想着。
5.
  江晏靠在办公室的皮椅里,手里掐着那张不久前从少东家手上搜刮回来的小卡片,罕见地感觉到头痛。
  “江叔,你们认识啊?”
  当然认识,何止是认识,甚至还……
  还是什么呢?
  还是小时候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同伴,是被王清前后收养的义兄弟,是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
  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也不应该有什么其他的关系了。
  所以除了“认识”,江晏自己也找不出更满意的答案。
  “那,江叔,我保证他不是故意犯错的,我会努力帮他回归正轨的。你可以原谅他,不要让他蹲拘留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饶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江晏此时也不免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从小到大,少东家就不曾有一件事瞒得过他江叔的眼睛,现在不坦白从宽,往后有的是时间抗拒从严,于是他后槽牙一咬,就把那张万恶之源的小卡片怼到了江晏眼前。
  倒是不用江晏压力他,少东家自己不打自招。从在哪里找到的这张卡片到怎么心起歹念想偷懒雇人抄作业再到怎么把人迎进门进行“罪恶”的交易通通和盘托出,末了还要凑到他面前替贺然哭诉,“他一定是有苦衷的,江叔,放过他好不好?”
  说实话,江晏现在很想提醒养子卖淫和嫖娼在法律上属于同等罪行,要抓就是抓一对,如若说他真要铁了心把(疑似)卖淫的贺然抓进去蹲拘留,那他家这放任自己好奇心随便打电话尝试上门服务的傻小子当然也别想逃。
  法理之外毕竟还有情理,更何况就实际情形来说,雇人替写高数作业顶多是需要他作为养父对学习态度不端正的养子进行批评教育,和嫖娼罪、蹲拘留根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但是出于对养子身心健康的关注和维护,以及对后续调查工作展开的便利性考虑,他有必要没收这张卡片。
  对,就是这样。
  现在这张卡片就躺在他的掌心里了。
  大学时贺然使用的电话号码直到今天还呆在江晏的通讯录里,尽管这个号码在被原主人弃用之后又换了好几个主人,但是贺然那么恋旧的一个人,某天突然想起来这个旧号码,又突然觉得看着还算顺眼,再用回来也说不定。
  但是贺然……他又想起那道坐在沙发上的伶仃身影。
  二人十余年未见,贺然也曾是一个骄傲有心气的少年,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又受了多少委屈?
  江晏还是拨通了卡片上的那串号码。
  对面很快接了电话,但是江晏没来得及为此而惊喜,一道甜得发腻的女声从听筒中传来,根本不需要他回话,那边就滔滔不绝地为他介绍各色Omega,有男也有女,有被标记过可以玩得很过分的,也有尚未被标记可以高价买定离手的,实在口味独特的话,Alpha这里也有哦。
  他木着脸摁断通话。
  简直荒唐,贺然绝无可能和这种事挂钩,绝无可能,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感谢你看到这里🥰不过看到这你或许会有点疑惑,为什么同样拨通了小卡片上的电话,接狗冬瓜电话的就是小贺叔而江晏的电话就打给了皮条客呢?
那么就让我们把视角转向把小卡片给了江叔之后的少东家:
  “他一定是有苦衷的,江叔,放过他好不好?”
  少东家乖巧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晏的表情,肚子里那二两墨水咕嘟咕嘟一劲儿翻腾,短短几秒钟之内打了好几版腹稿,核心主题围绕尽量避免被江叔暴揍、被寒姨毒打或者被二人混合双打的同时替他新晋的crush向江警官求情展开。
  没有表情。
  江叔面无表情,只是把那张小卡片从他手里抽走,然后把他按回了高数练习册跟前,“自己完成作业,不许假借人手。”
  “还有,以后不要再胡乱做这种尝试,很危险。”
  江叔把夜宵往茶几边上一搁,“我回去了,东西记得吃。”
  既没有对养子误入歧途的沉痛暴打,又没提对失足朋友的正义制裁,少东家眨眨眼,今天月亮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在那之前,少东家从衣兜里摸出那副厚厚的眼镜,又想起那双雾蒙蒙的紫眼睛来。
  哎,都怪我,他刚刚看到江警官进来害怕成那样,走得那么急,眼镜落在我这里了,我要打电话告诉他,给他送回去。
  谁让我是新时代好青年呢?少东家悠悠然点开通话记录,看在我那么善良的份上,如果他能答应让我请他吃顿饭再送一束花当给他赔礼道歉就更好了……等等!
  谁家好人会在打电话叫上门服务的时候按错了两个数字啊?
  不知道,一定不是我少东家呢。
  窘迫的热度腾地一下从脖子根蹿到天灵盖,冲得少年有点头晕。
  我都做了什么?
  骚扰电话打给了陌生人(现在是crush了)还把人家当暗娼使唤,这个陌生人是江叔的朋友,我还和江叔说他的朋友做了这行让他放过他——
  少东家第一次怀疑寒姨说他小时候被大雨浇坏了脑子这件事可能是真的。
  至于他的crush,那分明就是个人美心善的良家Omega!
  接到他的电话没把他当神经病甚至还配合地过来看看情况,他甚至愿意帮一个无助的大学生写期末作业,这岂止是人美心善,这简直就是田螺姑娘,是仙女啊——
  但是他既然不是做那事的为什么见到江叔还要跑呢……
  那也肯定是江叔的问题,他的crush人美心善怎么会有错?
  再想起那双眼睛,之前那点遗憾和别扭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单纯的欣喜和恋慕,惹得少年那颗纯洁炽热的心哟,为它而荡漾,为它而生出陌生的悸动。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再次轻轻拨出那通令少年脸红心跳的电话,对面却良久未有人应答。
  时间好像是有点晚了,可能他已经睡觉了吧?明天再打给他好了。
  他看着通话记录最上层的那串数字,郑重地把它保存到了通讯录内,在联系人那一栏备注下“贺然”二字,又盯着傻笑了半天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