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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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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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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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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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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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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9

【G1声震】外卖

Summary:

震荡波没有摄食口,但他有办法完成充能。
又名:太饿了,把外卖小哥也当饭吃了

Work Text:

Warning:
本文属性为声攻震嬷
R18+,涉及输出充能
为拆而拆









 

(一)
声波时隔400万年醒来后想起的第一件事绝对不是震荡波。
事实上,因为他没提醒,所有霸天虎都没想起来亿万光年外还有一个霸天虎在饿着肚子镇守塞伯坦。
他们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想到的是:饿!
废话,谁在休眠了四百万年后会感觉不到饥饿?尤其是当他们刚刚从一颗资源匮乏的星球上离开,刚打过一场硬仗?
饿!所有霸天虎一致想着。他们一致看向他们共同的领袖威震天。脚下这颗泥巴星球的资源富足,以至于他们恨不得立马趴在地上,把这颗星球从里到外全吃干净。但用他们最后的能量储备勉强支撑着最后的尊严和理智,趴在地上吃一肚子土也摄取不到需要的能量,更何况这样的姿势有损霸天虎的尊严。
于是他们把视线投向威震天。至少,他们的领袖懂得如何把饥饿转化成权力。
威震天也想着,饿!仿佛整个霸天虎能量转换仓里的饥饿信号都叠加在他机体里了。
威震天说,声波,搜索能量源。我们要把这个星球掠夺一空,一劳永逸地解决我们的饥饿问题!

(二)
四百万年后,震荡波想到也绝对不是声波。
事实上,他跟声波不熟,甚至不太看得顺眼他。霸天虎在塞博坦的基地很多都是出自震荡波的手笔。但纵使有了这样的贡献,震荡波却不能保证自己是最被威震天重视的下属。
当他在工地里跑上跑下地指挥建筑的时候,那个连脸都要遮得严严实实的机却像个跟屁虫一样黏在威震天身边。不知道那个家伙往威震天音频接收器里灌了多少马屁,才让威震天要求大部分下属向声波而不是威震天汇报,由声波汇总后再转告自己。这导致震荡波能见到威震天的机会大幅减少。就算能见到,旁边也永远有一个声波在旁听。
现在声波跟着威震天远征了,统领塞博坦的重担落在了震荡波身上。对“塞博坦的守卫者”的身份,震荡波非常自豪。他自然聚精会神,把一切无关的东西——比如声波——都清理出了处理器,免得占用内存运行时间。400万年里震荡波带领手下的机器卫兵把驻守塞博坦的汽车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让汽车人只能像见不得光的噬铁虫一样躲在地下。
但是现在,震荡波只想到一件事:饿!
他奋力把最后几束高能射线挤出他的炮筒,勉强赶跑了前来骚扰的汽车人游击队。这些炉渣的汽车人怎么还有力气来找麻烦?
震荡波从炮形态变回人形,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饿!
威震天和他的船队已经失联400万年了。震荡波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能上线。他只能希望。
驻守塞博坦,不敢离开半步,也没有能量离开塞博坦去寻找资源。
自从能量匮乏以来,每个恒星循环震荡波都会试图联络威震天。无数次尝试联络,无数次失败。
奇迹发生了,通信居然被接通了!震荡波的守望终于有了结果。
威震天说,震荡波,怎么是你?

(三)
震荡波说,我们能量严重匮乏,但是太空桥建成了。
威震天说:太棒了,震荡波!我们这就把能量块送过来!
太空桥实验。第一次,失败。原因:没有智慧生物引导传输方向,导致运送的货物没能抵达目的地。
第二次,失败。原因:威震天高估了太空桥保持开放的时间。
第三次正式开始,但汽车人来了。

(四)
声波跌坐刚启动的太空桥里面,随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他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声波问自己
不过是一个地球人莫名其妙地跑来侦察他们的活动,莫名其妙跌到了他们面前。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决定让那个不重要的人类担任试验品,来引导货物在太空桥上运输。汽车人顺理成章地赶过来营救他们的碳基小宠物,并且顺理成章地成功了。混战中汽车人打爆了能量块,威震天扑上去营救却被能量震飞。霸天虎一次普普通通、意料之内的倒霉吃瘪罢了。
但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声波穿行在炫目的光带中,一边努力瞄准塞伯坦的方向,一边问自己。
按照套路,掉进太空桥里被传送走的应该是威震天,让始作俑者倒霉地成为自己的试验品,这才能达到最强的喜剧效果。但不幸的是,威震天在把喜剧张力推向巅峰的飞行中,碰巧撞到了一个因为速度2而没能反应过来的同盟。于是喜剧戛然而止,沦为了荒诞。威震天的面子保住了,但是代价是他的通讯官替他承受了后果。
怎么会这样呢?站在太空桥位于塞伯坦的终端门外,半块能量块的残渣都没能带过来,声波又一次问自己。

(五)
太空桥的自动门向两侧打开。震荡波迫不及待地回头望去,惊讶地站了起来。
声波说,别问,我也很惊讶。哦,震荡波,好久不见。
他咽下了一句“塞伯坦的守护者”,眼下用这种称呼似乎会显得有些阴阳怪气。他刚准备接着解释为什么是他而不是能量块、甚至不是威震天,震荡波就突然跌跌撞撞地冲过来。
随着一片天翻地覆,声波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被震荡波压在身上。他显然饿坏了,光学镜的亮度比平时黯淡了不止一点,走起路来腿都在打颤。当他依然用自己的全部体重努力压制着声波。奇怪的胜负欲。
“饭呢?”震荡波有气无力地问。

(六)
声波躺在地板上,瞪着天花板。他已经放弃挣扎了,摊开身子任凭震荡波动作。
他问自己:“如果来的是威震天,震荡波也是这个反应吗?”
他真的用发声器问了出来,但回答他的是一声放浪的颤音。或许震荡波真的在努力说出话语了,但效果不佳,所以进入声波音频接收器的就只剩下软烂的喘息声。
声波能感受到他的输出管在慢慢充能、挺起,但他又能怎么办呢?流水线的,声波曾经好奇过震荡波那个怪异的头雕该怎么摄取能量,毕竟他没有可以观测到的摄食口。或许他那个大得夸张的胸甲里会钻出来摄食管,或许他会把能量块注射进自己体内?尽管这些猜测里的震荡波看起来都很可悲,这意味着震荡波永远与用味觉感受器享受能量块的分子信号无缘了。
但事实证明,声波的怜悯完全是多余的,震荡波可太会享受了。塞博坦饿了四百万年的守卫者一听到声波没带来哪怕半点能量块,就以最快速度扒掉了声波的对接面板挡板,从滑槽里挖出声波还没来得及充能的输出管,暴躁地抓了两把就塞进了自己的对接口里。该死,这机到底懂不懂温柔,怎么饿到快下线了手上还这么有劲,接口也那么有劲,硬是克服生涩的阻碍一屁股压在了声波的胯上。于是声波可怜的输出管就这么被震荡波的内里全方位地狠狠勒着,勒得声波痛得差点叫出声。
声波尽力想从震荡波身下挣扎出来。震荡波用小腿紧紧地钳住声波的胯,一只手抓着声波的肩膀,把炮筒顶在声波的磁带舱上:你再乱动,我就打穿你的火种。
他瞄了一眼声波的肩炮,毫不犹豫地用电磁炮把肩炮打下线,又把手炮压在声波磁带舱上。肩炮被打坏的爆炸声在声波的音频接收器里引起了一阵轰鸣。
声波检测到炮筒里已经充能,只好作罢。
不管怎么说,没给塞博坦的守卫者即时送来能量块,好像确实是他们的错?

(七)
声波从来就不喜欢震荡波,现在更加不喜欢了。
在这次对接中他分明是进入方,却感到毫无尊严可言。他被震荡波骑着、压着,不允许做任何动作,甚至连本能的顶弄都不行。每一次他不安分地想挺胯,震荡波压在他磁带舱上的手炮就会再次充能。他也不能控制输出管撞击的方向,不能让需要的位置获得抚慰,只能任凭震荡波把他当作一件工具,随意索取,随意玩弄。输出管始终没能完全充能,在震荡波的扭动下如同狂风中的细柳一样无助。
但震荡波眼看着是块过载了。他的动作骤然加快,不断地把声波的输出管前端往狭窄的次级油箱垫片里塞,直到最后完全卡进去。他的头雕渐渐昂起,直到最后与整个腰背一道向后弓去。声波眼看着震荡波的机体一阵痉挛,然后前挡板的缝隙里依稀有荧粉色的输出液流出。
声波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启动发声器:“友情提示:锁住前挡板不利于压力释放。”
很快声波就后悔提示震荡波了。因为随着前挡板的打开,里面满满的荧粉色液体喷涌而出,全洒在了声波的按键上,有些还流进了按键的缝隙里,想必会很难清洗。声波不敢想象自己该怎么清理干净。他更不敢想象他如果带着这羞耻的痕迹回到地球,会遭到霸天虎怎样的嘲笑——更糟糕的是,威震天会怎么看待自己!——想到这,声波就把对震荡波已经是负分的评价再次下调。

(八)
震荡波已经爽过了。他从过载中清醒过来,重新检查系统才发现能量水平并没有提高,甚至更低了。饿,更饿了!
怎么回事,不应该呀?震荡波困惑地看向声波。
“你什么问题?”震荡波问,“你有输出障碍吗?”
护目镜下声波的光学镜明灭片刻。然后声波回答道:“震荡波:已经满足。声波:没有障碍;震荡波无能,没能实现。震荡波:还想要什么?”
震荡波闪了闪光学镜。“我是从你那单调的电子音里听出了愤怒吗?”
声波气得几乎背过气去。他动了动腿,却发现震荡波还是紧紧地钳着自己,只好无奈地又一次开启发声器。
“要我输出能量,对接应当由我主导。”声波说。“我的欲望才是关键。”

(九)
从起身到启动奔跑需要0.1天文秒循环,从原地到开启被震荡波锁上的太空桥终端大门预计需要30天文秒循环,黑入震荡波的系统并启动太空桥需要至少三千天文秒循环;震荡波反应过来并制服自己预计需要10天文秒循环。
结论:无法逃避,必须配合震荡波。
好吧。声波从来就不喜欢震荡波,以后也不会喜欢震荡波。但他需要让震荡波满意,才有机会离开这个恐怖的机身边。是的,离开,然后再也不回来!他这辈子都不想见到震荡波了!
此时震荡波已经松开声波,跪坐在旁边,摊开双手,一副听凭处置的乖巧样。两侧的天线小幅度上下抖动着,似乎显示出他很紧张。这么看着,还怪像一只大号石油兔子的,在天线、体态和拆家搞破坏上大概没有区别。
声波朝着震荡波的面前看了看。不了,他对单片光学镜的奇怪头雕立不起来。还是不要提醒自己对方是震荡波好了。于是声波绕到了震荡波身后。
“趴下。”声波说。
震荡波乖乖地趴下了。还本能地沉腰抬起了臀部,让他的对接面板呈现在声波面前。接口翕张着,被润滑液浸润得晶莹动人。
声波扶着震荡波的腰慢慢跪下。他用一只手套弄着自己——准确地说,安慰着自己被震荡波欺凌的输出管。没事的,他安慰自己,已经过去了,他臣服了,他违背我们意愿掠夺的,我们会要回来的。
一边用空闲的手探进震荡波体内。声波本来只想看看震荡波的接口的扩张程度,没想到刚伸进去一根手指,接口里的软金属就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恨不得把整根手指扭下来吃进去。
声波吓了一跳,赶忙收回手指。又下意识地扇了震荡波一巴掌:别乱动!
声波的巴掌却在震荡波的机体上引起了相反的效果。震荡波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似乎耗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扭动。然后,似乎是因为过渡的克制,原本在腰胯的扭动转移到了其它地方:背部,手肘,膝盖...他几乎保持不了姿势,晃了一晃才勉强稳住
看着震荡波紧紧压在脑后的天线,声波突然开始想:到底是谁在有求于人?为什么他要莫名地感到愧疚?为什么不能报复回去?为什么不能让给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到这,他伸手把玩起那对可爱的天线。它们在声波的指尖慌张地上下跃动,却逃不掉最终被声波捏在指尖的命运。震荡波的发声器里发出了一些模糊的话语,但似乎像之前一样,被大量的气音和颤抖模糊住了。
哈哈,把你反驳的话咽回去吧,反正我也听不懂了。声波想着,把终于充能完毕的输出管深深埋进震荡波早已等待多时的接口里。

(十)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哦,该怎么形容呢?那大概是声波经历过的最爽的一场拆卸了。他也并非没有过别的经验,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一个如此饥渴、如此耐玩的床伴:因为饥饿,他会把声波给他的任何东西都吞吃下去,不论那是欲望还是暴力,不论是干净的还是肮脏,不论是羞辱还是抚慰。他摁遍了震荡波身上所有能摁住的地方——手炮、后颈、腰,甚至天线——就为了找到一个合适借力的点。每一处都能引起震荡波不同的反应,从而引发自己更多的欲望。他从下扣住震荡波的脖颈,给他的发声器施加压力,听着他的呻吟因为自己的玩弄而变出令震荡波自己都羞耻的调子。他在冲刺的时候把住震荡波的输出管,恶劣地一边磨蹭着震荡波的次级油箱垫片,一边紧紧在震荡波即将过载的时候堵住震荡波的输出管端口,不允许他释放。他把震荡波无数次推向过载的边缘又骤然停下,然后退出,看着塞博坦的守卫者在他身下蜷成一团,再在他瘫软的时候再次挺入。他学会了通过震荡波天线的起伏判断他的情绪,学会了蒙住震荡波的光学镜以逼迫他把感知集中在触觉上,学会了抬起震荡波的大腿好让他只能依靠自己......他把震荡波在自己身下转来转去,从各个角度欣赏着这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机难得被欲望操控的模样。他把这些画面铭刻在自己的记忆硬盘里。终于满意了后,他俯下身,完成最后的冲刺,灌满震荡波的次级油箱。然后他扫描震荡波的机体。不出所料,震荡波饥饿的机体很快便吸收了声波的次级能量液,并转化为可用的能量。但四百万年的能量缺口不是一次输出就可以完成的。声波在芯里苦笑了一下。果然,他这一次是倒霉彻底了。他不得已更改了输出管输出后再次充能的参数,好继续他们的对接。好在,声波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没那么反感为震荡波充能了。

直到最后,声波彻底地没了力气,于是他们又变回之前的姿势。声波的输出管已经过度使用到触发部件自动保护关停的状态,早已瘫软下去。震荡波也摄入了足够的能量。只是在声波输出管上他放下了一切防备,于是四百万年的饥饿、空虚和孤独此刻又一次重现在震荡波的脑模块里,令他由衷地害怕分离。他趴在声波的磁带舱门上,用接口不舍地挽留着早已软下来的输出管。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他似乎在啜泣。
这次,声波听懂了。他轻轻地摸着震荡波的头雕,从头往后,梳理着那对天线。那对天线便乖巧地倒在后边,显示其主人已经放下了一切警觉。
声波说,不会了。这次不会了。我们会记得你的,我会确保这一点。
塞博坦的守卫者,你辛苦了。声波想说,但他发现自己无法说出这句话。他只能像抱着石油兔子一样紧紧抱着怀中巨大的机。两个惯于争锋相对的赛博坦人难以为对方提供什么温暖。但此刻,声波珍惜这位塞博坦人难得流露出的脆弱。他愿意安慰他,愿意看他再次坚强起来。
哪怕是以那种方式。

(尾声)
四百万年后,地球的声波会想起震荡波,塞博坦的震荡波也会想起声波。再过四百万年,他们依然会想起彼此。
毕竟,那真的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