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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长老逛街最不喜欢带丁。
倒不是说别的问题,只是池长老会去买一些人类制作的漂亮衣服首饰,他本身已经够气场逼人了,后面再跟着一个丁,冷脸提着大包小袋,冷脸付钱,怎么看怎么像黑社会和他的保镖。
池长老不想被人类盯。
更何况,他每次的大包小袋到底是怎么来的,跟丁有明显干系。
池长老去试首饰,店员见他俩观之不似常人,遂将最新款一字排开,闪闪发光金钱气息浓郁,池长老两只手戴满难以抉择,拉来丁一通打扮,丁的嘴角上扬两个像素点,池长老便以为他也喜欢。会馆忽然来电话,池长老出去两分半钟,回来的路上还在想,要把丁喜欢的都买下,推门却看到柜台上首饰盒摞成山,丁正在刷卡。
池长老想说点啥又怕吓到孩子,算了,孩子喜欢就好,他心想。
在心念电转之际丁已经刷完卡。
“都买了?”池长老问。
“嗯。”丁依旧惜字如金。
“哦。”池长老道。
“我看这些师父很是喜欢,”丁说,“刚刚拿我当手模的时候,笑了一下。”
同理,池长老去买衣服,丁永远在他走出试衣间的五秒内点头肯定,师父穿什么都好看,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件更好看。
“更好看”的“更”也是会通货膨胀的。店员趁机推来衣架,琳琅满目挂满师父刚穿过的衣服。店员记性很好,她说这位先生,您刚刚除了这件,这件和这件,其他的都说更好看。
都包起来,丁说,这三件也要。
我真得停丁的卡了。池年在试衣间心道。
然而这全然是师父的问题。他太溺爱徒弟,妖灵会馆每月给这个级别的长老发下数不完的零花钱,他看都不看,安排芷清除以五,再打给四个徒弟。
池长老在试衣间的决心通常坚持不到回家。
甲乙芷清高高兴兴接过购物袋,在一楼的客厅铺满,怂恿师父再穿一遍给我们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池年说。
丁给你挑的还不好看吗?芷清一针见血地发问。
……
好看。池年道。
下次刷我的卡。池年无奈道。
如此这般买了几回,池年估算了一下,他实在穿不完,于是便打算号召土门一起穿。不过甲乙芷清的身高身材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所以到最后,跟师父共享衣柜的只有丁。
池年偷偷问过芷清,丁什么反应?
芷清说丁很是高兴。
具体有多高兴?
芷清说,有一次她和丁一起去人类的地盘出任务,遇到了一个相熟的妖精。
丁穿着池年试穿过的重工刺绣大衣。
“我师父挑的。”丁主动向好奇心快从目光里溢出来的妖精解释。
“哇,你师父眼光真好。”妖精钦佩道。
“我师父眼光是很好。”丁淡淡道。
其实池年有一点土门暖暖的倾向在身上的。
这种想把孩子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冲动时常与他尊重天性顺其自然的教育理念魔法对轰。甲不论是工作服还是私服,固定喜欢一切冷调莫兰迪色搭黑色;乙志不在此,审美是穿的像荷包蛋或者天妇罗,总而言之金黄或暖黄,秀色可餐。
芷清对服装的见解与她的好姐妹更为投机,池年早有预见——早在取名一事上他就放弃了插手。
打理皮毛乃是天性,他对于自己的天性也洞悉得十分透彻,他把这样的天性释放到了丁身上。
孩子还小,他想,我得给他培养一个好的审美。
丁接受起来快有点出人意料,甚至有些太配合了,就如同他练功打坐一样自然,老老实实把穿搭当个事办。是啊,土门的老幺成长速度快得惊人,无论是灵力还是外貌,就好像急于证明自己这个年纪在人类社会完全可以工作了一样,这孩子长得比较着急。
搭配剪裁利落的外衣和恰到好处的银饰,更像黑社会了。
但池年仍乐此不疲地给黑社会小狼舔毛。
换作人形就是给孩子梳头发。早晨七点半,池长老从浴缸里出来,迤逦着浴袍在卧室的沙发坐下,他招招手,丁走上前来。他给丁编好小辫,扣上一个发饰。好了,去学校吧,他说,今天乙说想喝汤,下课早点回来。
“今天是哪一个?”男大学生丁摸了摸发饰,问。
池年略一想。
“上次戴在你无名指,你笑了的那个,”池年说,“我把那些单独收了个新盒子。”
丁回来的晚了一些。
池年师门聚居在一起,池年向来不希望他们离开,因此房子宽敞装修雅致。丁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结束:因为芷清和甲在一起打游戏,乙躺在地毯上玩手机,池年过来,弯下腰跟乙说这个姿势不健康,乙说师父我是生灵系。
池年淡淡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来。
“遇到谁了?”他盯着丁新的上衣。
“突发状况,”丁说,“出手相助,只是身在闹市,没能动用灵力。”
芷清抽空看了一眼,“好看,”她说,“这件我怎么没有印象了,你们什么时候买的?”
池年抱臂,不作回答。
“今晚,”丁说,“原来的衣服弄脏了。”
芷清又多分了两眼给这件衣服:宽松版型,撞色假两件衬衫。
“哇哦,”她对着师父道,“师弟的审美确实被培养得很好。”
池年靠在沙发边,沉默了半晌,然后上楼了。
第二天池年穿着浴袍,看了看表,去敲丁的门。
“师父,”丁说,“我在。”
丁背对着门口,赤着上身,有些别扭地给肩胛骨下方的伤口上药,小麦色肩背肌肉隆起,十分漂亮。
“让乙来。”池年倚在门框边。
“不必麻烦师兄,”他道,“很快就好。”
“年纪不大,本事倒是不小。”池年冷道。
下一秒,他迈步走了进来,带进一丝清冽的淡香。
他从丁僵住的手指间夹走沾了药膏的棉签。
池年的治愈风格很是细水长流。
至少此刻在丁心里是这样的。时间好似被拉长,他能清晰感觉到师父的呼吸,闻到师父身上那点熟悉的、带着水汽的淡香,甚至能想象出师父此刻微垂着眼,神情专注的模样。就像为他编辫子一样。
“好了。”池年说。然而指尖却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在附近的皮肤上极轻地按了按,像是在检查还有没有别的暗伤。
然后,池年的手忽然顿住了。
接着,指尖缓缓划过丁的后背,语气里带上了点若有所思的玩味:“你紧张什么?”他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来我房间,”他说,“多大的人了,头发自己编又编不漂亮。”
那股浅淡的香气马上要转瞬即逝。
于是他用了点巧劲,推着师父到桌边。
池年抵在厚重的圆桌边,略有惊讶地环抱着双臂,晨光透过纱帘,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圆桌是他亲手挑的,纱帘也是他拍板定的,丁那时不过他大腿高,牵着他的手,说,我要师父帮我选的。
现在丁缓缓单膝下跪,就像小时候一样高,仰头看着师父。
“今天是周末,师父。”
没有上课的理由,也没有精心打理外貌的需要。
“被你气糊涂了。”师父道,可眼前的顶嘴的孩子跪得如此乖顺,他摸了摸他的发顶。
丁如儿时一样,虔诚地注视着他,他呼出的热气几乎全扑在池年的小腹上,隔着一层并不厚重的浴袍。
这样欲盖弥彰、欲擒故纵地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就像大家可以做的事一样,”丁说,“我也需要。”
他说的不是“我也想”,也不是“我也可以”,而是我也需要。
池年抚上丁近在咫尺的、因紧张而紧绷的脸颊,拇指摩挲过他下颌的线条。丁回按住他的手。然后身下被踩得闷哼起来。
“硬得这么快。”师父居高临下道,单手解开了浴袍的系带。
他肌肉线条流畅,胸乳饱满,布料滑在臂弯间欲盖弥彰,是一具完美的身体,如果忽略他腿间不属于这个性别的器官的话。
就是这样,竟然是这样,也确实是这样,理所应当。丁敢保证师父不会拒绝他的,就像师父的母性本能不会随孩子成长而泯灭一样。
大地滋养万物,雨水坠向大地,胸怀可供休憩;狼是群居动物,不会抛弃养育之恩,滴水之惠,涌泉相报。
幼狼的唇舌流连在生命的源头,亲吻母亲最美丽的器官。是口欲期未过,全凭本能,去探索、去吮吸、去舔舐。肉缝被舌尖撬开一点,舌面席卷过敏感脆弱的内里,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颤动,传达到四肢百骸。母亲反手撑着桌子,姿势欲拒还迎。他行经阴口,强行压制的热流瞬间溢出,甘露被啜饮得啧啧有声,母亲的手无力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背上。
很快他转换攻势,舌尖重重碾过顶端藏匿的珠核,拨弄它至肿起,可怜地暴露在阴阜外。手指轻柔地环住柱身,勾勒鼓起的脉络,直到指尖划过顶端小孔,修剪得宜的指甲轻轻按压。皮肉紧致的小腹在刺激下难耐挺起,他离他愈发近,好像能听到子宫深处的跳动。
丁开始模拟某种侵入的频率,他偏过头戳刺,熟红的肉洞抖着内壁热情又贪婪地同他纠缠,这个姿势令他高挺的鼻尖抵在肉蒂上,他呼吸,局部气温越发灼热,好像情欲要烧得人五内俱焚。他着迷地抚摸过小腹,大腿内侧,腰窝,臀部。
池年抬起一侧大腿,分得更开,以便于孩子舔舐,丁托着湿漉漉的腿根,把脚尖都爽到绷直的腿扛在肩上。
池年仰着头喘叫,脖颈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晨光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晃得人眼晕。他半阖着眼,在灭顶的快感中徒劳地沉浮,最终却只是手指插入他发间,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意乱情迷的潮喷过后小腹空虚地泛着酸,连胸口都酸胀起来,丁适时一路亲吻上来,拥抱着师父倒在长年摆放着花瓶的桌面上。花瓶跌落,丁手指微微一动,让它滚落到不碍事的角落里。
他们是如此亲密地接触。甲乙亲吻过师父的嘴唇,芷清必然埋首于胸前,丁知道这些部位对于母亲这个角色的意义。此时他叼着喉结,犬齿细细地摩擦,血液在其下静谧快速地流淌。对于动物来说这是极其脆弱的部位,是无论如何也要呵护的地方。如身下承担孕育职责的穴口一样,这里同样是生命的象征。可这种坚持在性与爱中会转化成情趣。狼的咬合力惊人,他是最温顺听话的师弟,却在此时露出獠牙,啮咬薄薄的皮肤,母亲一样的妖本能地在恐惧,却被他身下隔着裤子顶撞穴口,撞得双腿大张,女穴彻底绽开,两片小阴唇都被湿透了的布料磨蹭得东倒西歪,他还要声音含糊地夸奖他牙齿锋利,对着自己学会了捕食,小狼真棒。
声音从咽喉里发出共振,小狼感觉到了,他也低低笑起来,对母亲的溺爱由衷感到高兴,接下来他释放出自己已经长大了的证明,让母亲未尽的呻吟凝住了,又陡然拔高一个度。
他齿间还残留着穴口甜腥的气息,他的欲望一直以来对于那里有种近乎痛苦的渴求,仿佛经过这里他的生命才是完整的,他闯入一截,一时没有再动作,目光像虔诚的信徒凝望他的神祇,又像蛰伏的兽盯紧唯一的猎物。池年眼尾泛着潮湿的红,他睨着身上的徒弟,语气恢复如常,却又额外添之几分沙哑的靡艳。
“是a片没有教过你吗?”他同情地说,“这有什么不敢的,你……呃啊!!!”
填满肉腔的刺激立马令他尖叫了,确实也太粗了,即便被唇舌开拓过,在面对悍然闯入的阴茎时仍然无能为力。褶皱内壁一瞬间随挺入而被迫撑开,快感雷电般划过大脑,连深处都严丝合缝包裹着孩子,多情的凸起肉粒艰难地蠕动着按摩着,丁抽出少许,再次狠凿进去,微翘的阴茎将小腹深顶出一个弧度,他双手箍住母亲的腰肢,将其更紧地按向自己。他调整着龟头在母亲体内的角度,耻骨几乎压在母亲骨盆上,他们贴得很紧,母亲的阴茎被夹在两片腹肌中间,顶端惨兮兮吐出清液,或许是被无法控制的摩擦搞得近乎泄身,又或许是他靠阴道就能高潮。
池年手指暗自攥紧了垫在身下的布料。他下半身悬空,腰眼发软,仅凭环在丁背后的双腿找到支点,孤立无援。
交媾再没有停歇片刻。
丁有时也深恨师父的献身。师父态度放浪,看似鼓励他探索自己身体,就像性教育启蒙一样平常,只不过是把身体作为他练习的材料。他想要的不是练习,而是这具身体本身。
若问师父他能知晓这样的心意吗?他知道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吗?他连问都不敢问,他没有表达爱意的天赋。师父定期将具额的数字平均分给了四个孩子,但爱是不能被简单衡量的,师父究竟有没有悄悄偏爱谁呢?同样,他非常,非常,非常,痴迷于师父本身,但他不自信他是最爱师父的孩子,爱他的妖太多了,除了他们四个,还有的是仙或神。
师父微微失神的眼睛不能回答他,呻吟的湿润的口腔不能回答他。他被肉刃顶得欲生欲死,肉道痉挛,失禁一般喷出一股股清液,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爽过一般。
那我不可以做让师父最舒服的孩子吗?他想。
师父的失态源自于他深入浅出的冲撞,柱头甚至试图探索宫口,他在理论中读到那样是会操得承受方钝痛,师父常年紧蹙的眉头在他最深的那几下撞击中更紧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师父颤巍巍抓握住备受冷落的柱身,他自渎的表情更加迷人。丁幻想过无数次师父被自己做到高潮的神情,可他的想象力就像表达能力一样中规中矩,现实中师父不甘而又恼怒着在情欲里挣扎无疑更活色生香,师父将近到达顶峰,双眼都快翻白了,这样激起了他更深重的施虐欲。
然而。
“师父,”他俯身倾听他的心声,“很难受吗?我可以……帮您……舔出来。”
我还是好爱您。
师父深深吸了一口气,搂紧了他的脖子。
这是无声的拒绝。
他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以对。
对于一头狼来说,他已经不年轻了,可对于拥有人的情感的“人”来讲,他还正年轻,对于妖来说,他年轻得吓人。这种年轻有时候是资本,代表了他的批评豁免权;有时候是桎梏,他拥有了追求爱的眼和心,但他无法在凝固的刻板印象里踏出一步。
“我……不是一时好奇。”他艰涩地表白,“我,真的……”
师父躺在铺满桌面的火红的长发中,像被俘上岸的美人鱼,结实的手臂汗湿,揽住他后颈,对他喁喁低语,“你倒是继续动啊,”他恨铁不成钢地叹气,“乖孩子。允许你射进来。”
这是献身吗?还是纵容。
他说,“可是……灵。”
静止的饱胀让池年的小腹生出一阵柔和的酸软。
“难道你穿我的衣服,灵就不会被看出来吗?”他说。
丁或许还是年轻,不懂得如何游刃有余地掌控节奏,不懂得太多技巧,但他胜在日复一日地渴望,渴望足以烧穿一切,让他只用行动宣告,他的眼和心所追求的,身体必将追随。
交合处的汁液被粗暴的动作拍打得乱溅,外面红肿外翻,里面也不遑多让,肉环被抻得变形,池年无意识地弹动腰肢,真的像狼爪下濒死前的低级动物,他高潮得几乎昏死过去,凭着宫交的刺激彻底被玩射了。丁抬高了他的下半身,由上而下地冲刺,他模糊地看见自己的穴肉都被带出来,而进入的时候丁简直要把囊袋也塞进肉道。年轻的身体炽热如烙铁,充满侵略性的力量。他笼罩在池年上方,亲了亲他的腿弯,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彻底打开的身体。他再次低唤,音节是野蛮的动物语言,他呼唤的是古老的母亲的称呼。柱头捅穿宫颈,挤进窄小的子宫,在羊水一样的淫液里抵着腔壁,在它无序狂乱的压迫下也释放出交配的液体,同时为了保证受精,狼会自动成结。
池年被这个尺寸撑得不住流下生理性泪水。在等待锁结消失的时间里,他的孩子吻他的身体,搜刮着他无措射出的精水饮下,既然他不能给予奶水,这未尝不是一种回报。然后孩子收敛了力道,靠在他胸口。听到稍显急促的心跳缓缓平复,他们靠在一起,心跳声似乎能渐渐重合。
“哼。”良久,池年才从鼻息间逸出一声,说不清是抱怨还是别的什么,“真是属狼崽子的。”
丁的心情奇异地平静下来。狼的嗅觉灵敏,他呼吸着对方身上混合着情欲、汗水和自己气息的味道。如今他可以确定母亲未尽的话语里不是献身的决心,是纵容。他闯入一只老虎的领地,老虎没有任何犹豫就接纳了他——这种归属感淹没在母亲几乎被疲惫淹没的纵容之下。
池年的指尖在他后颈捏了一下,像试图拎起幼崽一样,然后他失败了。他感受到体内的变化,令人窒息的结正在缓慢消退。
“……快好了吗?重死了。”
丁动了动,尝试性地退出一点。
“别动。”池年立刻命令道,腿弯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腰,“等着。”
于是丁不再动弹,乖乖地伏回去,只是侧过脸,极轻地吻了吻池年颈侧的皮肤。那里有一个渗血的牙印,是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
这是周末,没有人要上课,工作,其他孩子还在睡梦中,熬夜快乐但不好,好在师父和乙可以治愈这点小小的不好,也可以治愈丁留给自己和留给师父的小小伤口。
于是他继续拥抱,寂静重新笼罩。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