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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斐去英都之前有过许多设想,想过或许会被迫咽下难吃的食物,想过会被对家球迷追杀,想过在异国遇到同胞一见钟情,唯独没想过会看到另一个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做爱。那天进宿舍前他就感到一股莫名的冷冽之气,一迈进那层楼就像进入了一个与现世割裂的结界之中,令他不住地打冷颤。原先他还以为是自己尚且没适应英都的湿冷天气,直到推门进去,看到一对缠绵在宿舍床上的身影,其中一个人还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时,浓郁的寒气才确凿地从脚底直涌上头顶。
这算什么?幻觉?灵异事件?还是自己疯了?夏斐在老家听过一个名为“二重身”的都市传说,大概是说有些人会见到与亲朋好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种“人”被称之为二重身,但如果这个二重身是由本人见到的话,那个人就会命不久矣。夏斐震惊地看着缓缓下床、一丝不挂地朝自己走来的那个“自己”,浑身汗毛直立,一句“别过来”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一个强硬的吻堵回了喉咙里。夏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视线余光瞥见那个刚与“二重身”肢体交缠的人正靠坐在床上,一双狭长眉眼含笑望着自己,如同捕食者锁定猎物的眼神。
“唔......”
Felix半强迫地捏住夏斐的脸,嘴唇压住他受力而自然张开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去捉他因惊愕而紧绷的舌,夏斐被掐断了呼吸,物理意义地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诡异的“二重身”夺走的事实。似乎是也怕他死了,Felix短暂放开了他的嘴唇,眯着眼睛笑起来,耳语般轻轻地说了句“放松”,再度吻上他的嘴唇。
与刚刚那个更像是阻止他反抗的压制行为不同,这次像是一个真正的吻了。Felix的嘴唇吮吸着他的唇舌,舌头蛇一般灵活地缠住他的舌又舔又吸,看起来柔软触感却很浓烈,从舌根一路波及至喉咙深处,一种陌生的快感随之占据了夏斐的大脑,仿佛某种通过口腔感染的毒素,使他短暂忘却了自己身处怎样几乎是危险的境况,不知不觉中,已经被Felix压倒在了床上。
“你.....你们到底是谁?”
夏斐费力地抛出这个问题,嘴边涌出的话夹杂着急促喘息而断断续续的,脸颊绯红异常,不知是因为呼吸困难还是别的什么。Felix伏在他身上轻轻地笑起来,后脑勺挡住了头顶灯光,脸因此罩在一片阴影里,缓慢的、如同蛇吐信子一般的话从这片阴影中淌出来,凉凉地,钻进夏斐的耳朵里。
“我是三年后的你呀。”Felix嘻嘻笑,他一直在笑,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前一句话已经足够重量级,但他轻描淡写说出的后一句,却如惊雷在夏斐耳边炸响,令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旁边这位……是你未来的老公。”
“什么.....什么意思.....”
也许是眼前的状况实在是太超脱于常识之外,也许是被过于绵长的吻夺走了用以思考的那部分氧气,夏斐脑海中一片空白,语言系统只能根据对方的话做出基本的反应。但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看起来全然不在意他如何反应,亦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反而哼着歌扒起了他的衣服,脸上的笑意几乎称得上是天真无邪,简直像是一个小孩在兴高采烈地拆他的圣诞礼物。
“你.....!你在干什么!”
Felix对夏斐又羞又怒的质问声充耳不闻,微微皱起眉,大抵是嫌一颗颗解扣子太麻烦,直接抬手扯烂了学校统一的校服。在这个国家和这所学校都是初来乍到,夏斐规规矩矩地把校服纽扣系到了最上面一排,尺码本就偏小,低头时常常感到一阵阵被扼住喉咙般的错觉,一如在此地经济拮据、举目无亲的他压抑的心情。被那一扯,仿佛束缚着自己的绳子也随之绷断,他竟无端地觉得轻松——
等等!他总不至于是喜欢被一个自称是“三年后自己”还在宿舍里和陌生人做爱的变态扯烂衣服这种事吧!夏斐本就绯红的脸因为这个徒然冒出的念头红得更厉害,这红从他耳根一路蔓延至锁骨,而彰显乖巧学子身份的校服已经化作几块可怜的碎布料,挂在这具因为挣扎和羞愤而剧烈呼吸着的肉体上,只能勉强遮住一部分胸脯和肚脐,呈现出一种欲盖弥彰的娇媚。
即便是对这种氛围称不上敏感的夏斐,此时也察觉到自己看起来有多色情,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裸露的皮肤,但因羞耻而红得滴血的脸和这羞涩的举动反而加重了色情的程度。且因为双臂正环抱着上身,下身的衣物被趁虚而入的Felix轻而易举地脱下,转眼之间,夏斐浑身上下就只剩一条内裤,如同他在这张床上最后的自尊心。
——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他的一切反应,就注定不能由自己掌控了。
“真不愧是你.....碰都没碰,就敏感成这样。”
惬意地倚靠着墙的那个人突然微微直起身,轻轻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很低沉,具备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明明还隔着一段距离,却莫名精准地落入了夏斐的耳中,仿佛巨石落海,激得他耳廓泛起一圈圈战栗的波纹,全身忍不住跟着抖了一下。夏斐愕然地扭头看他,几乎被那人鲜红如血的发色灼痛了眼——他只是存在于那个角落,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朝着他的方向倾斜。
Felix察觉到Vein有动静,立即停下了手里扒夏斐裤子的动作,笑意盈盈地转头看他,像只正在等待主人扔飞盘的小狗。
“老板要亲自碰吗?如果要的话,我就让给你。”
“不了,在这里看你们玩就挺好。”Vein摇了摇头,笑着调整成了一个更舒服的观看姿势,“好久没见到这么青涩的Felix了,真怀念呢。”
Felix哼哼一笑,露出了一颗虎牙。明明从小到大那笑容都是被夸赞可爱的,但那一刻,夏斐只有不详的预感。这两个人在这旁若无人地讨论着大概是自己贞操的归属权,像是在讨论晚饭吃啥一样稀松平常。夏斐意识到自己已经沦为了砧板上的肉,只有供这对变态恋人分吃的份。还能逃得掉吗?他的余光扫向半开的窗户,不行,那里离这儿有足足两个床位,以面前这个人的身手,他恐怕逃不出一米.....
夏斐精力正集中在脑内预演逃脱的可能性上,身上的防备因此松懈,猝不及防地,被Felix的指尖挑开内裤边缘握住了下身。
“哈啊.....”
忽地被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快感涨潮般地淹没过来,夏斐精神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背叛他的意志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呻吟。官能刺激和强烈的羞耻感盈满了他的神经中枢,夏斐红着脸推搡自己腿间的Felix,却见Vein稍稍动了下手指,他的双手便被一股力量死死压在了床铺上,腿又被Felix制住无法动弹,已然彻底失去身体的自控权,只能眼睁睁地由着Felix玩弄。
“勃起得好快。”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满意地笑起来,微微挑着眉,修长的手指撸下包皮,上下搓揉着颤抖着硬立起来的柱身。他一开始先用掌心照顾了一下最敏感的龟头,迅速唤起了他的欲望,接着故意放慢速度撸动起阴茎,时不时磨蹭一下已经渗出些清液的头部,眼睛还含着笑盯着他的脸。细密的快感从性器一路蔓延至小腹,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一并接受着奸淫,根本无处可逃。
“不要.....哈啊啊啊......不行......”
夏斐的声音几乎染上了哭腔。他并不是性欲很弱的类型,积攒得多了也会自己解决,但被这样羞耻地开发还是第一回。手脚移动不了,注意力不得已地全集中在了下身上,无论是Felix熟练的手交、侵略性的眼神、无法自控的羞耻还是被人旁观全都是第一次,这层层叠叠加倍的快感对他来说太超过了,完全无力招架。
“你可别光顾着自己爽呀?”Felix见夏斐这副被快感俘虏的样子,不满地轻轻抽了一下他颤抖的会阴,夏斐猛地弓起腰,发出小猫一般的呜咽,“打起精神来好好学着,以后要拿去伺候老板的,知道了吗?”
“什......什么.....哈啊.....我不......”
夏斐被玩得脑子只知道舒服了,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回应Felix似乎是问句的话,也不知道实际上听进去了几分。
“听好了。给老板口交的时候,要小心收着牙,要是牙齿磕到他,他可是会生气的。”
Felix没在意他现在有没有听人讲话的能力,只是自顾自地低头继续起这场淫乱的教学。
“龟头是最敏感的,所以不能先碰太多这里,要循序渐进才行。”Felix一边讲话,一边从阴茎根部慢慢往上啄吻,嘴唇摩挲着敏感的柱身又亲又舔的,夏斐爽得控制不住地缩着腰,没有被集中刺激的头部颤抖着,让他既羞耻又忍不住期待即将到来的快感。
“真的碰到的之前,稍微让他期待一下.....”
仿佛看破了心思一般,Felix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笑眯眯的嘴巴靠得离正发着颤吐出前列腺液的顶端很近,但就是故意不真的碰到。他还恶劣地往那儿吹了口气,夏斐呜咽一声,只觉得浑身的神经好像都被调动起来了一般敏感得过分,忍不住往后躲,却移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Felix戏谑地挑眉看着他,慢慢伸出舌头,舔舐起头部中间那条缝来。
“不行......不行.....哈啊.....!”
快感电流般击中了他,夏斐猛地一挺腰,眼睛里泛上一层生理性的泪水。柔软的舌头和手的触感完全不同,全然陌生的快感就像游戏里从未见过的隐藏boss一般,轻易地将他打得丢盔弃甲。
“像这样,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好好刺激最敏感的冠状沟......”
Felix抬眼见夏斐又爽得要意识涣散了,伸手到他胸前捏了一下挺立着的奶头,夏斐惊叫一声,下面又颤抖着吐出点水。
“喂,认真点。”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夏斐因为舒服和羞耻脑子没法思考了,只能下意识地用力点着头。
“舔会很舒服,但是呢,也得跟吃换着来。就像这样,把整根都往嘴里吃。”Felix张开嘴巴,向他展示里头红艳艳的喉咙,像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一般笑嘻嘻的,“老板的鸡鸡太大了,没法整个吃进去,让龟头顶到嗓子眼就可以了。深喉虽然很难受,但是每次这么做的时候,老板都会夸我哦。”
这家伙.....这么需要被夸,幼儿园小孩吗?
因为Felix的嘴巴离开了性器而短暂捡回了神智,夏斐在大口喘息间不可置信地腹诽。但Felix显然没打算让他聪明太久,马上就以身演示把他的阴茎吃进了嘴里。
“等一下,不行......”
龟头被紧致的嗓子眼整个吸住,快感漩涡一般将他吞没,夏斐哭叫出声,挺着腰颤抖着射在了Felix嘴里。Felix显然已经很习惯吞咽精液,把柱身吐出来一点,随着阴茎一跳一跳地射精继续吮吸着头部,拉长了高潮那一瞬间的极乐。夏斐被过载的快感折磨得一直摇头,呻吟停不下来,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唾液从里面溢出来一点,沿着嘴角淌下脸颊盛在锁骨里,看起来亮晶晶的。
“这么快就射出来了,搞不好等下会被老板玩晕过去欸。”
Felix漫不经心地曲起指节,擦掉嘴角残留的精液,抹在了夏斐正抽搐着的下腹上。夏斐正在不应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喘息,疲软下来的性器忽然又被Felix握住,湿漉漉的龟头被指腹用了点力剐蹭着,他立刻带着哭腔挣扎起来,阴茎迅速被强行唤醒了,颤颤巍巍地又硬立起来。
“不行.....真不行了,刚刚才去过,现在会.....哈啊......”
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整,就被嗓子里接二连三涌上来的呻吟覆盖过去了。Felix似乎也没了挑逗他的耐心,指尖快速摩挲着根部和头部,夏斐仰着脸呜呜咽咽地哭叫着,就这样又被玩到完全勃起了。
Felix呼了口气,忽然直起身来。夏斐一愣,低头望向Felix,却惊恐地发现对方已经跪坐在了自己的身体两侧,一只手在后边扩张,另一只手则握着他刚刚被玩硬的阴茎,一边仰着脸喘息一边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底下的性器也硬邦邦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下腹。
“可别一下子就射出来哦。”
Felix舔了舔嘴唇,带着那种品尝美食时“我开动了”一般的神情,两根手指撑着后穴,慢慢往夏斐的阴茎上坐。一旁的Vein看见这香艳的一幕,饶有兴味地眯起眼。
“等……哈啊啊啊……”
因为射过一次又被玩了一会儿,整个性器都湿漉漉的,没清理干净的精液和刚刚被玩出来的前液充当润滑,仅仅只是潦草扩张过的后穴竟也能顺利纳入。温热的穴肉将阴茎缓缓吞吃到底,几近谄媚地攀附住性器上每根细小神经,如同一张不断吮吸着的小嘴,要把他的精液全吸干净才罢休。夏斐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下半身冲,眼前爽得泛起一阵阵白光,被扼制住的双手连抓紧床单以忍耐这过量快感都做不到,指尖无助地陷进掌心,将那儿掐得发白。
“哈啊……哈啊……好舒服……”
Felix后仰着身子,手臂向后扶着夏斐支起的膝盖,开始有节奏地挪动臀肉前后磨蹭起来。他娴熟地领着阴茎顶弄穴里最敏感的那处凹陷,每撞到一下小腹就抽搐一下,后穴收缩个不停,绞得夏斐跟着呜咽,两个人张着嘴色情地粗喘着,急切而带着点哭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夏斐隔着眼眶里一层泪光看着身上的Felix,隐约能看清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绯红发烫的脸,就像是被迫照着镜子欣赏自己淫乱模样一般羞耻,性器因为精神肉体的双重刺激已经硬得不行,但是刚刚才射过又没法那么快射出来,只能一直被吊在高潮边缘,承受着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快感。
“呜……好舒服……哈啊……要去了……”
Felix眼里含着泪,舌尖半吐着含含糊糊地呻吟,前头性器硬立着冒着清液,穴肉把阴茎咬得死紧,显然无论前后都已经到极限了。
“哈啊……老板……唔……”
夏斐被愈发快速收缩的穴肉吃得几乎魂飞天外,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之时,被快感模糊的视线里忽然闪进一抹红色。他惊异地睁大眼睛,耳朵里再次落进一声低低的轻笑,仿佛巨石落海。
“Felix……真是个好孩子。”
Vein轻轻说话,抬手揽过Felix被汗浸湿的后脑勺,把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半截舌尖连带着颤抖的双唇一并吻进了嘴里。被半袖手套稍微覆盖住的另一只手伸到Felix身前,指腹重重摩挲过湿淋淋的马眼,夏斐只感觉到性器被一阵抽搐般地紧绞,就随着Felix高潮一同被吃得射了出来。眼前放烟花一般闪烁着黑白交织的光,夏斐大口喘息着,胸腹凉凉的全是精水,一抬眼看见Felix眼角淌着泪,还在跟Vein忘我地亲吻,就像他们理所当然地使用了他的床一样,现在就连他的身体都被霸占了。
“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夏斐有气无力、气若游丝地吐槽。Vein听见了噗嗤一笑,抬手弹了他一个脑崩,夏斐一下忘了自己现在是怎么个任人鱼肉的境地捂着脑门呼痛,下巴被算不上强硬却不容置疑地板住,那双猩红色含笑的双眸在眼前突兀地放大,牙关被轻而易举地撬开。与Felix柔软而具诱惑性的吻不同,这是一个标记领地一般,散发着强烈侵略气息的吻。
“吃醋了?”Vein低着头轻笑着凝视他,一缕红发从他肩头滑落,垂在夏斐瞳孔紧缩的眼睛旁。
“放心……马上就轮到你了。”
夏斐宁愿这是幻觉,灵异事件,或者会致人死地的二重身都市传说,以上选项怎么听都比他现在被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被这个刚刚见面一小时不到的男人扩张屁股听起来要好吧。经过前面的一番折磨,他已经意识到挣扎根本没有用处,也没有多余精神去绝望了,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忽略身后穴里被蘸着精液的手指搅动而发出的汨汨水声。
“为什么……要这样做……呜!”
从来没被碰过的后穴太过青涩紧致,Vein稍微费了点功夫扩张,等里头吃得进两根手指了,便轻车熟路地直接按压住了深处那处凹陷,夏斐因为不习惯入侵而颤抖着下腹猛地绷紧了,像条出水的鱼一般弹动了一下,另一个维度的陌生快感电流般从屁股深处直击大脑,随着那两根修长指节时轻时重的按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睁大着眼带着疑惑神色被指奸到了前列腺高潮,透明的肠液沿着Vein抽离出来的指根淌下臀瓣,把他刚刚换洗的干净床单晕染出几道深色的水痕。
“哈啊……哈啊……这是……啊……这是什么……”
夏斐不自觉地又眼角挂了泪,还在袭击一般的高潮里抖个不停,Felix突然从他两腿之间钻了进来,头朝上躺在床上,刚好和他面对面。两条连皮肤肌理都与他别无二致的腿往他腰上一盘,笑嘻嘻地从近处看着他。
“——这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噢。”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Vein的体温和喘息时呼出的热气接着覆上来,沿着光裸的脊背带去一连串战栗,夏斐于是意识到旁观两个人光着身子纠缠的Vein终于脱掉了衣服,真的要加入这正式做爱的队伍里了。明明没有被碰,他却无端地为Vein的靠近而颤抖,某种天降异象一般强烈的预感:英都阴雨连绵,不见日光,那一抹鲜艳红色是这里不应出现的炽热的太阳,周身散发着随时可能燃尽一切的热意;他本能地退缩,害怕如果接近了他,就会再也无法返回以前的生活。
这个姿势回头太艰难,夏斐垂下脸望向身下Felix笑意盈盈的双眼。两张脸离得太近,夏斐甚至能从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同时自己眼里同样会映照出他。
两面镜子互相映照,映出来的景象是无穷无尽的,就像平行时空,无穷无尽的可能性,数不清的未来。
夏斐愣愣地凝望着Felix笑意底下潜藏着深深痴心的脸,意识到自己已经看见了触碰那轮太阳之后的那个未来。
“老板……快进来呀?”
Felix露出那种蜜糖般黏腻的甜甜微笑,高抬着腿缠住他的腰,向Vein展示着先前已经被完全操开,可以直接使用的湿透的穴口。夏斐自己也被两个人轮番玩得浑身蒸着一层粉红色,生涩穴口刚刚被玩开,尚且经受不住更厉害的操弄。两个夏斐,或者说两个Felix,正腿交叉着腿,屁股挨着屁股,好似一张桌上的两道菜,已经被精心雕制、烹饪、盛盘,正在等待Vein挑选品尝。
“老板……呜……进来了……”
大腿外侧挨着Vein盖着一点衣服的结实下腹,Felix吐着舌头一边掉眼泪一边哭叫起来,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就在身下超近距离地响起,听Felix甜腻的哭叫声能想象出阴茎抽插时都抵着敏感点撞的样子,vein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夏斐甚至能感受到他操弄Felix后穴时又准又狠的力度,穴肉不自觉地跟着收缩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闷痛。他还没想起要为这淫乱的反应感到羞耻,张合着的穴口忽地挨了轻轻一巴掌,夏斐呜咽一声,前面后头一起不争气地吐出点水来。
“屁股一张一合的……这么迫不及待么?”
Vein一边喘一边笑,声音本就低沉,现在重重染了情欲更是色情得要命,夏斐听着这荤话浑身过电一般敏感起来,刚受了扇的红彤彤的穴口忽地被Vein捅进两根手指,使了点力按住方才被开发过的敏感点来回剐蹭,注意力一下全部集中在那儿,快感太强烈,夏斐浑身一抖,被两根手指操干到射了出来,精液淅淅沥沥洒在Felix颤抖着的小腹上。
“哈啊……好记仇呀,刚刚我射了你一肚子,现在……哈啊……又要射我……一肚子……呜……老板……慢一点呜呜呜……”
Felix被操得上面下面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唾液和肠液淌了一枕一床,还在笑嘻嘻地调侃着他。夏斐根本没有回嘴的功夫,Vein的手指还在他高潮后大开大合收缩着的后穴里操干着,随着身下性器操穴的节奏精准地顶弄着敏感点,刺激不止,快感仿佛无穷无尽,屁股高潮被硬生生延长了十几秒钟,夏斐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能无声地半吐着舌头,两眼朦朦胧胧地失了神,大滴大滴地掉下生理泪水,整个人都舒服得意识涣散,除了快感以外,什么都彻底不记得了。
“呜呜呜呜……要去了……要去了……屁股好舒服……呜呜呜……”
Felix带着哭腔的呻吟徒然拔高了几个调,一只手学着刚刚Vein的样子按住夏斐的后脑勺吮吸住他半吐的舌尖,一只手握住两人下腹随着操弄动作蹭来蹭去的性器一块摩挲,感受到两人穴里啃咬一般的抽搐,Vein抽插和指奸的速度跟着加快了,照着两个同一个位置的敏感点又快又狠地欺负个不停,三人的喘息和两穴发出的水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最终随着Felix一声高昂的哭叫,三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
夏斐一下被撤去了束缚,脱力地倒在散发着各种体液气味的床单里,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斜眼看着身旁云淡风轻穿好了衣服的Vein,他们才发生完关系,他却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思绪飘荡在空中,语言勉强组织出这句话,也不知道意义何在。被询问的人只是坐在他床头轻轻一笑,手指拂过他额头,替他合上了千斤重的眼皮。晕过去之前,夏斐似乎听到了一句“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以后……会遇见这个人吗?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夏斐无端雀跃地心想。怎么还有些期待……也许,我是真的疯了吧。即使现在没有,未来也会的……刚刚,他已经全部领教过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