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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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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02
Words:
5,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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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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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94

【厄敌】热演百分百

Summary:

万敌知道白厄喜欢用角色扮演增添性事上的情趣,但扮演一个刚满十四岁的男孩……?

Work Text:

以防你不知道,白厄实际上是一个很爱演的人。你不相信?如果你坚信那个完美、温和、可靠的救世主不可能是一个戏精,那就是你不够了解他了。别沮丧,全奥赫玛99.9%的人都看不穿他的真面目,这么说好了,救世主也不过是这末世之下一种另类的偶像而已。这倒不是对他的非议,政治总是少不了巧言令色的部分。

故此,你现在可以理解,为何阿格莱雅会那样苦心孤诣地教会他如何为人处世。翁法洛斯的英雄是那么地擅长演戏,他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充满温文尔雅的样子,这其中固然有本性使然,但也不乏表演的成分……

而在余下的0.01%里,万敌大概是最了解他本性的一个。

原因很简单:白厄对女性多多少少保留了一些绅士风度,而万敌是男的。除此之外,二人曾经一度是宿敌、对头,而后发展成战友、恋人,白厄本没有在他面前掩饰的理由。

自两人初尝性爱之后,就像得了趣的青少年一样,逐渐有些不知节制。白厄坚信,性爱是维系激情的一种好办法,而为了不在性爱中感到无聊,他开始尝试起了角色扮演。

剧本是校园同窗的时候,白厄叫他学长;扮演君臣的时候,白厄会叫他王子殿下;有时候,故事情节会变得更加下流一些,那些床上的称呼也随之改变,实在叫人面红耳赤。淳朴的悬锋王储素来不耽于声色,从未见过这样的把戏,而白厄浑然不知丢脸为何物,一口一个“老公”、“主人”,叫得更欢,一边露出甜蜜的微笑,将阴茎往他体内插得更深。

固然,万敌有时候会斥责他未免玩得太过,但很难说他没有乐在其中。角色扮演的确给他们的床笫之事带来了好些乐趣,久而久之,他也已经习惯了白厄随时随地冒出来的奇怪称呼。

这就是为什么,当白厄大睁着他那比普通人更大的蓝眼睛,一脸陌生地看着他,叫他大哥哥时,他便从善如流地接受了白厄的新剧本。

“这次是大哥哥?”万敌抱起手臂。

白厄有点困惑地看着他,接着环顾一圈四周,抿住了嘴唇。

“这里是哪里?”他问。

“奥赫玛,我的浴宫。”万敌说,“这一部分设定也有必要?”

“我有点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厄想走。当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时,眼睛瞪得更大了,“这是我?”

“如果你是白厄的话,没错,这就是你。”万敌走到他身后。

白厄惊讶地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接着是身上的软甲。他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双颊,又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一派好奇的样子。

“所以说,我是穿越到未来了吗……?未来的我竟然跑到奥赫玛去了?我还以为我会去悬锋城呢……”

万敌勾起一边嘴角:“你小时候真的想去悬锋城?”

“真的!”他点头,“我听说那儿有很厉害的工匠,悬锋人也是个个尚武。”

“那你很幸运,我就是悬锋的王储。”

听到这话,白厄就像是被莫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似的。万敌见他演得如此情真意切,不由地想笑,但又不能笑。每次他出戏了,白厄都会抱怨不断。在他看来,如果扮演者不能全情投入,那该如何体验到角色扮演的乐趣?

他将自称为悬锋王储的人上下打量了个遍:面前的男人的确是身材精壮,布满纹身,看上去战力惊人,只是……白厄也听过不少传闻和野史,据说欧利旁之子是一个青面獠牙、力大无穷的怪物,总不该像面前这人一样英俊、粗犷。

“我不太相信你。”白厄警惕地说,“退一万步来说,我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在悬锋王储的房间里?”

万敌笑了:“你得问未来的你自己了。”

白厄说:“你说你是悬锋人,有什么证据吗?”

万敌问他:“你可知道,悬锋的王储身负不死的诅咒?”

白厄点点头:“这事儿的确略有耳闻……”

万敌从茶几上拿来一柄剥水果的弯刀,在掌心深深一划——锐利地刀锋划破他掌心的肉色,很快渗出鲜血。

白厄差点惊叫出声,急忙找来布条将对方手上的伤口包住,可渗出的血液很快凝为血晶。当万敌轻轻拂去那些碎晶时,他掌心的皮肤已经完好如初。

“现在你相信了?”万敌问他。

“……我信了!”白厄赶紧说,“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向我证明。”

“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值一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见白厄此刻仍然不忘剧本,万敌知道,他是打算与他演到底了。他放下刀,挑起对方的下巴:“这么说,现在你还是个,很年轻的白厄。”

救世主的下巴微微抬起,似乎是这样的动作带有一些挑逗的意味,那张白皙的脸上也泛起一丝潮红:“嗳,我想是吧。”

“几岁了?”

“十四岁。”

万敌嗤笑一声:“这年龄设定得未免太小了。”

白厄不解其意,只是说:“我刚刚还和昔涟在屋顶上睡午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好奇怪……”

“想来不久就会变回去,比如再睡一觉之类的。难得穿越到未来,难道你不想借此机会做点什么?”万敌靠近了一步,望着他。他吐出一口热气,喷在对方脸上,想来白厄能够读懂他的暗示,快些步入正题。

听了这话,白厄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一拍手,兴奋地说:“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

“既然你是悬锋的王储,我就不必特地去悬锋拜师学艺了。大哥哥,你能不能教我悬锋的格斗术?”

 

 

半刻钟后,二人赤裸上身,白厄倒在地上,而万敌脸不红心不跳地靠在墙边看着他。原以为对方只是想打架助助兴,没想到白厄的技巧竟然真的那么生涩。能够抛弃战士这么多年的肌肉记忆和本能,完全演出一个小孩笨拙的拳脚,他当真要对救世主的演技大为改观了。

被掀翻在地的白厄并不恼。他泛红的颧骨上还挂着细密的汗水,眼神却满是崇拜:“太厉害了,你在悬锋城里也是最强的战士吧?”

“那是自然。”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么厉害呢?”

“原本这个时间的你是我唯一的敌手,至于现在的你嘛……再练练吧。”

白厄爬了起来,脸上流露出不甘心的神色:“再来!”

见他如此不解风情,万敌有点儿气笑了,白厄特地预约了他的时间,跑到他的浴宫来,就是为了和他打架?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约在角斗场?

他上前一步,将白厄拉到床边。

“你想不想学点别的?”

“别的?”白厄有些困惑地歪过头。

“一些大人做的事。”万敌说。

他想了好一会儿,最终点点头。

“大人做的事,应当是很厉害的技巧。”白厄一派天真地说,“既然如此,那就教教我吧,王子陛下。”

 

当他真正被万敌按在床上的时候,已不复刚才期待的神情。好为人师的大哥哥三两下解开了他的衣服,还带着手甲的手滑入他的打底衫中。薄薄的黑色布料被推至胸口,冰凉的手甲在他胸口一抓,白皙的皮肤立刻留下一片红痕。

“这是在学什么?”白厄声音颤抖。

“当然是教你学会怎么操我了。”万敌跨坐在他的身上,露出一个颇有王者风范的微笑。他压下身体,用自己的臀部磨蹭对方的下身,一边俯下身去亲他的嘴唇。白厄对他的举动毫无防备,微张的嘴唇轻易便被侵入。万敌的舌头熟练地撬开了对方的唇齿,无情地剥夺着对方口中的氧气。白厄的嘴唇很软,口腔中也湿热无比,他熟练地用舌尖在他上颚上打着转,很快感觉到对方吐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王储即便在接吻时也十足强势,他带着手甲的手指插入对方的项圈之中,尖锐的指爪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几道红痕。白厄的喉结在他掌下艰难地吞咽着,似乎忘了该如何在接吻中用鼻子呼吸。过剩的唾液从二人的嘴角溢出,直到救世主差点被他亲到晕过去时,万敌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重新品尝到新鲜空气的救世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脸上潮红一片,眼神中不剩多少清明的胆怯。白厄的嘴唇被润得很湿,被爱人又是吮吻、又是啃咬,形状完美的红唇渗出不寻常的艳红,就像有人为他涂上口脂一般。万敌注视着面前这张柔弱、茫然的面孔,难得地生出几分兴趣:既然有一只羔羊在你面前引颈受戮,狮子又缘何不去咬住那柔弱的脖颈?他的下身已经有些湿了,仅仅只是一个吻,他的身体便记起深刻在骨髓里的快感。万敌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是下装,露出一丝不挂的下身。在他勃发的阴茎之下,柔软的女穴已湿得快要滴下汁水来。

白厄看到了他下身的奇景,发出一声惨叫,用双手蒙住了眼睛。

“你遮什么?”万敌粗声粗气地问他。他把救世主软弱的双臂掰开,其后的脸颊红得快要沁出血。

“你的下身……为什么是这样的?”白厄问,“好奇怪,就像伤口一样!”

他心中了然,更生出作弄他的心思,索性将下身坐在白厄的膝头,双指分开自己的阴道。深红色的穴心被水液彻底泡湿,泛着饱满的光泽,而万敌丝毫不觉异样。与他而言,阴道和阴茎一样,都只不过是享乐的工具罢了,即便多了一个女性器官,也丝毫不会折损他的男子气概。

“你是说这个?”他捏住对方的下巴,逼迫他目视自己的下身。紧接着,他将救世主的腰带解开,下身的布料也彻底撕开来,露出他对方的性器。白厄惨叫一声,便被握住性器,双肩都缩在一起,忸怩地哀吟。可万敌偏偏不怜他。他的手撑在白厄身侧,用肉唇磨蹭对方的下身。两片软肉裹上他的性器,将他下身磨得湿漉漉一片。那根可怜的阴茎几乎是被他半强制唤醒的,很快便因为情欲染上了深粉色。心智十四岁的少年压根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几乎快要晕过去,双手捂住脸颊,发出窒息一般的声音。

对方羞愤欲死,而万敌早已管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吞下这根阴茎,让它将自己的穴道彻底填满,为他带来熟悉的高潮,如果白厄要继续演下去,他也可以继续配合,直到将他骑到射无可射为止。他圈住对方肿胀的龟头,将坚硬的性器慢慢导入自己的甬道之内。即便做了这么多次,每一次插入时,都会让他觉得有些吃力。不过,他很快便适应了这样的异物感,肉壁也熟练地嘬吸起柱身,将它慢慢吞入深处。

明明只是插入,白厄却像经受了莫大的快感一样。先前还在喘息的口中,难以自抑地吐出甜腻的呻吟。他像是被自己的娇声吓了一大跳一般,赶紧用手遮住嘴巴,但混杂着喘息的鼻音却仍然接二连三地被挤出。

那声音像一把羽扇,疏落地搔过他的心尖。救世主的呻吟是如此的甜美,胜过最好的蜂蜜,佐以他潮热的吐息,几乎令他口舌生津。他用力抓住白厄的手腕,将他最后一点儿遮羞的抵抗也卸去。无所遮拦的白厄一下便撇过头去,牙齿紧咬着下唇,徒留贞洁的姿态,多么可笑。万敌哼笑一声,摆动起下身,一边规律地收紧穴道,套弄着饱涨的性器,精准、无情地将他每一滴快感都榨出来。

不久后,那张紧闭着的嘴,便慢慢张开来了。他已彻底沉浸在下身的快感中,仿佛滑入猪笼草里的小虫,只能在蜜液中溺死。救世主微微启唇,呻吟便随着身上人骑坐的幅度而变得支离破碎。给予他的快感实在太强、太多,很快,埋在对方体内的阴茎便抽动着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洒在穴道中,着实让万敌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救世主去得如此之快,与他平素的表现大相径庭。再低头看身下的人,他已双目无神,像是魂飞天外一般。

可,仅仅如此无法填饱狮子的饕欲,更何况他离高潮还差得远。他将臀部紧压在白厄的胯上,不让释放过一次的阴茎滑出去,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处,坚硬的指爪玩弄起他的乳头。白厄不似他,体脂率低,肌肉偏硬,乳肉难以掬在掌中,摩挲几下,乳粒便硬得像小石子一般。他捏住了一侧的乳头,一边俯下身去,再一次衔住他的唇肉。白厄的舌头被他含在口中吮吸,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眼睛被泪水泡得水光潋滟。

他感觉到身下的性器又有再起之势,夹紧了肉壁,不轻不重地摇晃胯部,再一次骑着他的阴茎颠簸起来。刚射过没多久的白厄被他再一次咬住,连语调都带上了哭腔。

“啊、等……等一下、真的,嗯、不行了!”

救世主连哭带喘,双手无力地在他大腿上抓挠,却只是留下淡淡的红痕。万敌感觉到自己心中有点儿恶劣的部分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从前,他总是把他的救世主看得太过脆弱,因而小心翼翼地呵护他,尽可能地顺从他的心意。可见到他这幅被折辱得满面通红的样子,他才不得不承认,救世主哭起来也别有一番风情。故而天下流氓屡禁不绝,惹人啼哭自有其乐趣所在。他将他眼下蓄着的两汪泪泉轻柔地拭去了,吻了他好几下,像是要放过他。

“你哭什么,救世主?”万敌语调放得轻柔,带着些微无奈。“难道我让你不舒服了?”

不是不舒服。正是因为太舒服了,才叫人害怕。白厄说不出这样的道理,只觉得过剩的快感压在他身下,快要爆炸一般。他讲话都有些断断续续地,内容全是控诉,委屈得快要叫出声来:“你…好歹让我稍微缓一下!我叫你停下,你都不听……”

才五分钟不到,他已去过一次。要真听他的,这爱也不用做了。

“你想怎么样?”他挑起眉毛。

白厄抿了抿嘴。他的脸又红了。“你先……让我拔出去。”

“不行。”

“你坐得我髋骨好痛……!”

万敌耐心全无,干脆捂住他的嘴。他的脸本就小,被对方的大掌一盖,只剩下一双眼尾通红的眼睛。他的穴里又开始发痒了,只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干脆趴在对方身上,支起下身,将臀部抬起,又高高撞下去。粗长的阴茎足以顶到宫口,顶得他腰酸腿软。偏偏还不够,要再深一些才好。他抓紧了白厄白皙的髋骨,几乎将他的卵蛋塞进自己穴中。龟头强行挤开瓣口,破入狭小的宫腔之内,刺激得他喷出一股淫液。热水浇在柱身上,让身下的人都浑身颤抖起来。

他就着溢出的水液上上下下地骑,穴里搅出滑腻的水声,臀部拍打在身下人的髋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万敌自顾自地得了趣,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方才自己只顾着爽,就这么捂着救世主的脸捂了好久,那人眼睛都已经翻白,像是要窒息了,这才把手松开。他掌下的白厄已经完全失了神志,殷红的舌尖吐出,唾液、鼻水、眼泪和汗水,将那张精致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十分凄惨,碎发沾在脸周,衬托出一张欲色横流的,美丽的面孔,只是如今被他玷污,平白多了好几份淫秽的色彩。

他又渴了。止不住地吞咽唾沫,身下也一阵阵收缩着,裹紧坚硬的性器。万敌一边骑他,一边舔吻他的嘴角,又开始对方揉捏胸口的敏感点。此时此刻,白厄已彻底失去了羞耻感的约束,只知道凭着他的本能喊他,讲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不行了、嗯、哈……好奇怪,脑袋、要坏了……❤”

“哪里奇怪?”万敌问他。

“脑袋、还有……下面,都变得好奇怪、唔嗯……❤❤”

眼见着救世主的痴态,脑袋都停转的样子,他忍不住动得更加卖力。身下的人也随着本能追逐起快感,一下下地凿弄着他软烂的穴肉。万敌被他抱住腰肢,不得不将上身倾下,胸肌覆在他一片潮湿的脸上。在他的胸前,救世主发出了细细的哭叫,这声音和他平常温和、男性化的腔调截然不同。

“好舒服、呀❤不行了、呜啊、不……要去了……❤”

他感觉到穴里的阴茎再一次搏动起来,连血管都涨得发烫,烙在他的肉壁之上,激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万敌忍不住伸手揉捏起自己的翘起的阴蒂,一边让性器在自己穴里磨蹭,先前积蓄起来的快感在此刻彻底地释放了出来。他的腿根都随之抽搐,透明的潮液从穴中喷出,淌得对方下身全是淫液。刚高潮过的穴一阵阵地翕动,将最里头的那根东西绞紧了。而身下他的救世主也浑身发抖,哭着射了第二回。

大量滚烫的液体注入他的穴道之内,几乎将他烫得浑身一颤。万敌瞬间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支起下身,大量的水液从穴中流出,淡黄色的液体混着白浊流下,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把救世主榨尿了。

到底是他玩得太过火,不知何时,身下的白厄已昏了过去,脑袋软塌塌地滑在一边。他屏息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万敌把他打横抱起,送进私人温泉中,替他清洗身体,至于床边那些污脏的现场,只能之后处理了。

只是,白厄与他已做过很多次,哪怕从前情到浓时,也没有反应这么大的时候,更遑论做到晕过去了。

直到将他放在床上时,万敌的心中,才迟来地想到了那个昭然若揭的可能性。

……先前,他一直以为这真是白厄的剧本而已。可如果这是真的呢?

如果这个身体里的白厄真的只有十四岁,那么,他的第一次便是被自己半强迫式地,彻底夺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