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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风暄日丽,春意盎然之际,江南小公子陈子奚终于迎来了他来北方的第一个生辰。
陈子奚十分高兴,因为虽然家书把他臭骂了一顿但是心软的爹娘还是寄来了不少生辰礼,就为了让这不归家的臭小子生日过得能再阔绰点;因为虽然平时交的都是群不着调的狐朋狗友但是大伙都记得他的生辰,连之前救治的病人都来登门贺喜。
陈子奚十分高兴,还因为他知道江晏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偷摸着准备送给他的生辰礼。
“你可有福气喽!江大侠到处打听你喜欢什么物件,都打听到我这来了。”这是江湖上认识的江南侠友老乡。
“你可知足吧,无论是什么可都是我们小将军准备了一个月的心意!不准说不满意!”这是燕北盟的小将军战友。
“你今日生辰,也不要和阿晏他们闹得太晚。”这是……这是宠义子狂魔王将军。
陈子奚不语,只一味地摇扇子降火。这江晏怎么回事,生辰宴都快开始了还不来,樊楼这么大的厢房多难定他知道吗?自己可在身边专门给他留了空座,结果茶都要等凉了!
“……抱歉,来晚了。”只听见雕窗咔嚓一声被从外打开,一道蓝色身影轻盈踏入,衣袂翩然,如燕掠水。
“取贺礼迟了。”晚来的燕子还叼来了礼物。
陈子奚啪地收拢折扇,脸上终于浮现了这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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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所有人都吃得很尽兴,当然喝得也很尽兴,要不是有损友喝大了扬言要出门裸奔并且大喊他陈子奚的名讳就更尽兴了。
于是在樊楼把他们赶出去并永远拉入黑名单之前,陈子奚把所有人都赶回了家,当然,除了江晏。
“原是诓我来当苦力。”江晏左手抱酒右手提茶,看着前方两手空空的陈子奚。
“这话说的,沾些本寿星的福泽,有什么不好。”陈子奚转头看着江晏,忆起这人之前提过从记事起就是乞儿,从小就没庆过几次生辰,未免心头一软,回手夺过江晏手里几坛酒。
“反正这些吃喝之物不都咱俩一块分了,今日也算你生辰了!”陈子奚笑眯眯地盯着江晏,“说起来,还不知江大侠给我准备了什么厚礼。要是些什么晦涩难懂的刀法剑法,我可要你重送一份——”
“你!我才不会送那些……”江晏快步超过了陈子奚,不愿承认自己最初真选了几本武林心法。结果付账之时正巧碰上了陈子奚那侠友老乡,一听闻这是江晏准备送给陈子奚的礼物连忙摆手说不可。
“哎哟江大侠啊,这人过生日,还是得送人自个喜欢的东西,而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这陈狐狸整日不务正业的,能爱看你这些心法?”
江晏是个内敛又固执的性子,平时更多也是陈子奚主动缠着他出门,两人家里一个是燕北盟将军一个是江南最负盛名的医馆老板,都是不差钱的主,名贵茶酒平时都是不缺,这到了该送礼时,竟真一时不知该送什么。
想到陈子奚趁自己睡着后在天泉祖传刀法教科书上乱写的批注,江晏默默把准备结账的心法又放了回去。
似是看出来江晏的为难,那江南侠友准备帮他一把,当然,是帮自个老乡。
“都说这送礼不在价高,在乎情谊。江大侠不妨想想这人平时最喜爱何人……啊是何事何物,投其所好,岂不美哉?”
江晏若有所思。
江南侠友看着江晏远去的身影,想起不久前陈子奚喝完酒后边大力摇晃自己边鬼哭狼嚎,说这江晏就是块木头偏偏自己就看上他了难道自己是啄木鸟转世吗的样子。
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侠友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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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陈子奚在城里长租的客栈后,两人终于开始整理起今日收到的生辰礼。这可真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不仅有名贵的茶酒器具,好些人还送来了自家特产和一些珍奇药草。
江晏越收拾心里越犯嘀咕,陈子奚一向待自己慷慨大方,比起其他人似乎也更愿意和自己往来,若是自己送的礼物还不如这些外人的,那……
“呀,好一柄春水裁云扇。”陈子奚的声音忽从侧方传来。江晏抬头一瞧,果然看见陈子奚从他送的生辰礼里拆出一柄紫檀折扇。扇面烟柳藏燕,那燕子栩栩如生,正是江南水乡三月天之景。
“你……喜欢这个?”
“紫檀为骨,刺绣为面,这般珍品怎会不喜?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送这扇子的人,知不知我们江南旧俗?这扇面若是绣的身份象征之物——喏,就比如这燕子。那可就是定情信物呢。”
陈子奚看着江晏的神情从忐忑不安,到听他说完后睁大了那双鹿眼,朱唇微张似是要解释又不知该说什么的窘迫样子,不禁大笑出声。
“……陈子奚!你又骗我!”
江晏一看这厮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就知自己又被这人逗弄了。江小将军可不是吃瘪的主,嘴上斗不过那就打呗,只见他冲上去抓住陈子奚的手腕,左脚往前一迈。谁知陈子奚身后堆满了贺礼,一个不留神,两人直接摔在了客栈地板上,江晏的小腿还压着个尖锐物件,疼得他嘶了一声。
转头一看,好嘛,那江南侠友不知道咋想的,送了一本包装厚重的硬皮大画册,方才自己的腿就是磕在了坚硬的书角处,估摸着已经青了。
回头一定要找这人算账,江晏狠狠一想,转头却看见陈子奚盯着他的脸,眼底晦暗不明。
他此时才意识到他俩的姿势有多尴尬:刚刚摔在地上时江晏因怕压着这人,只能用空着的左手支撑着,可抓着陈子奚的右手却连带着自己右边身子都贴在了陈子奚身上;小腿又因被那硬皮书硌着疼得他腿一软,身体下意识放松下沉。这下他和陈子奚的下半身可以说紧贴在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陈子奚身体的温度隔着衣物传到他身上,好似有一处特别的热……等等??
江晏刚想直起身子,陈子奚已经伸出手猛地揽住江晏精瘦的腰身让人再度贴紧自己。他抓住江晏刚松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慢慢拉到紧贴的胸前,感受着两人都不正常的心跳。
“江晏……”陈子奚轻声呢喃着江晏的名字,看着这人轻咬下唇,两人的呼吸都吐在对方脸颊上,染红一片,“这么久了,竟还没察觉到我的心意吗?”
“亦是,早就明白了……却用沉默以示拒绝?和我在一起,会让你很为难吗?”
“并非!不……我是说……”
看着下意识反驳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而越发害羞的人,陈子奚只觉得实在是可爱,生得这么一张琅玕玉面,一双秋水明眸,偏偏感情方面却跟张素笺似的。
得亏碰见的是自己这样的正人君子,不然还不知道得被人骗成什么样子。
自认是个君子的陈子奚抓着江晏的手,用唇轻轻吻了吻江晏的指尖,感受到这人轻微的战栗,轻声道,“既无相拒之意,那看在今日我生辰的份上,江大侠再送我一份贺礼,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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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变成这样?
江晏上半身趴在床铺上,双臂抱着被褥,把脸全埋在里面试图抑制住难耐的呻吟,却因为被子上都是身后不停顶弄的人的味道而更敏感了几分。
“在想什么?”陈子奚突然压低身体,在江晏耳边轻声吹气。他把粗壮的肉棒缓慢地送到这人蜜穴的最里面,摩擦着身下人最敏感的点,感受着江晏抑制不住的呻吟从自己夜里一直盖着的被褥里传来。
“真是要命,上面都是你的津液了,我以后还怎么睡觉?嗯?”
随着最后一声,江晏感觉屁股被人啪地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异样的如电流般的快感。
“你!不准打了……啊!啊!唔……”
江晏转头想阻止这人的过界行为,却被抓着手再次压在被褥上狠狠贯穿了几次,屁股上又被打得啪啪作响,打得江晏塌了腰软了腿,竟开始放声呻吟起来。
跟猫似的,陈子奚也知道第一次不能给人欺负狠了,于是心善地把人以连着下身的姿势转身再正面扒拉到自己怀里,看似心疼地吻着江晏已盈满泪水的双眼。
“好啦好啦,不打了……”
陈子奚边和怀中人接吻边揉搓着江晏的翘臀,不一会就感受到穴里又开始分泌蜜液,软肉下意识吮吸着他的肉棒,知道这人缓了过来又开始得趣,便坏心思地咬着江晏胸前的红樱,边咬边嘬得水声连连。
“啊……不要……不要咬那里!嗯啊……”
身下的人腿不时绷紧缠着陈子奚的腰,又因快感而慢慢放松下来,待到陈子奚心满意足地吃完从这人胸口抬头时,只见江晏已经快爽得失去知觉,两眼半阖着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边的津液已经控制不住地流到了床上。再低头一看,下体竟是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自己去了一次,白色浊液喷得两人腰腹间到处都是。
平时看着一本正经,身子竟这般敏感骚浪。
陈子奚把人轻轻放下,看着江晏因打开时间过长而无法自行闭合的修长双腿,上面布满了自己的红指印,念念不忘地又摸了几把才下了床。
“哈啊……”
江晏躺在床上不住地匀着气,这太超过了,在今日之前江晏对床间之事的了解还停留在话本和一群狐朋狗友的嘴炮里,谁知今日居然真的亲身经历了这事,还是和自己最好的朋友陈子奚。
这还能算朋友吗?江晏的脑子被操得有点转不过来,想起陈子奚刚刚逼着自己喊相公的样子。
陈子奚好像很喜欢和自己做这事,平时的文人做派在床上可以说是荡然无存,动腰时一下比一下重,还……还打自己屁股!
义父都没打过!
可是自己好像也得了趣。和陈子奚呆在一起很舒服,拥抱很舒服,亲吻很舒服,做这档子事……也很舒服。
江晏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感受到高潮后反而更快的心跳,想起之前在地上陈子奚抓着他的手摁在两人紧贴的胸口处,记得当时的他和陈子奚,心跳也是这么快。
自己,是喜欢他的吧。
江晏活了十几年,总算是开了点情窍。
“想什么呢?”开窍的对象又回到了床上,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江晏没说话,只定定地看着他。
“陈子奚,”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靠近些。”
“怎么……唔!!”
陈子奚刚俯下身子,江晏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侧身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陈子奚震惊,陈子奚狂喜,陈子奚反手就把人搂进怀里大肆地掠夺着这人口腔里的空气。
他怎能不知这就是江晏最大程度的回应,这人一向行胜于言,主动亲吻已是极限。
哎,陈子奚面上享受,心里叹气,搞得这么纯情,让我接下来想做的事显得更畜生了。
叹气的陈子奚一边继续把江晏吻得迷迷糊糊,一边伸手拿起身侧放着的物件,伸向江晏的腿间。
“唔……哈啊……!!这是什么……陈,陈子奚!拿出去!!”
原本被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江晏,在下身蜜穴被某个冰冷的柱状物捅开时瞬间清醒了过来。
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没清醒。
陈子奚,居然在用他送的折扇玩弄他的穴口!
“不准!不准!陈子奚你给我快点拿出去……唔啊啊啊——好胀……啊啊——”
很明显陈子奚并未听从他的意见,反而在江晏意识到这是他送的生辰礼后更是用力一推,把扇柄整个送进了穴里,随后大力抽送了好几下,只见身下人猛得弓起腰背,似是痉挛了一般浑身颤抖了起来。
竟是被他弄得又去了一次。
他稍往后坐了坐,低头看着身下的美景:短时间里高潮两次的江晏双腿大开被架在他的腰侧,整个人湿得如同刚被水里捞出来。大腿间的蜜穴已红彤彤地外翻,无力地收缩着,中间却插着一把精致折扇,穴里还在不停地分泌着蜜液,顺着扇柄打湿了扇面。
那扇面上的小燕儿似是也溺了水。
“陈子奚你混蛋……”江晏用手臂遮住眼睛,突然开口,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哭腔,“这是……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
陈子奚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后,一阵巨大的喜悦席卷了全身,这可是江晏,江大侠,江小将军!傲气的小侠客愿意为了他花费数日,去城里店铺学做一把折扇,还专门挑选了自己最爱的燕子作扇面,再在生日这天送给他,还忐忑担心着他会不喜欢。
这下完蛋了,陈子奚心想,陈子奚啊陈子奚,你要爱江晏一辈子了。
他轻柔地抽出折扇,忽略掉和嘴上说法相反的还依依不舍吮吸着的软肉,随后把自己的肉棒再度送进去填满这人的蜜穴。上半身却把江晏温柔地抱起,用手拭去这人脸颊上滑落的泪。
“江晏……阿晏……晏儿……”陈子奚一通乱喊,为了不惹这人更生气忍下了喊人“娘子”的冲动,“没事的,我们不玩那个了,我舍不得。”
“我……很喜欢,特别喜欢,这辈子,没这么喜欢过。”
陈子奚边说边吻着江晏的脸,从耳垂到眼下的泪痣再到修长的脖颈,顺便留下几个牙印。
“……喜欢就好。”
过了那阵子羞耻的情绪后,缓过神的江晏也有点害躁起来,本来就是送给人家的东西,怎么使用自然是主人家的自由,就为这还哭了几下,实在是有些丢人。
那就行动吧。面对害臊的情绪江晏时刻谨记内耗不如行动的准则。他再次仰头,和陈子奚吻作一团。
陈子奚感受到身下人的主动,晓得这人也没真的怪罪自己,更是心头一热,觉得自己捡到了天底下最大的宝,只抱着人再度倒在床铺里继续胡闹,下身迎着又湿了的穴口,再次插弄了起来。
夜还很长,长得足以让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再快活几次,让情丝在生辰日肆意生长,直到绑住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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