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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木子十年一次的汛期到了——其实他本人会直接说是发情期,只是池年不乐意这么叫,感觉很恶心。事实上也并非完全是发情,更像是积蓄在体内的灵力需要得到排解,有架可打时自然就不需要了。风平浪静时也有两种解法:一是闭关打坐,找个安全清净地方睡个十天半月的,也就过去了;二是与他者交欢,一气将灵力发泄出来。妖精原本天生地长,知情识理才是难得,可若像人类论起周公之礼,却颇通其中关窍:全因妖精多为兽形变化,为省事儿,许多妖精也就找熟识故交泄火去,也只近五十年左右新诞生的妖精才渐渐知羞,知道要与心爱的妖精或人去做这事儿。不过,旧相识们就不一样了。
“这次又要辛苦你了。”西木子道,“最近出了那样的事,我不能离开会馆半年那么久。”他斜躺在软绒羽垫上,还换了把小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我知道。”池年说。西木子停下了摇扇的手,池年见脱下的外衣飞到一旁矮桌上叠了起来,狐狸才又慢慢地给自己扇风。看来他状态真的不太好。“你为何不变回妖形?这样日日躺着,不闷坏了?”
“不要。”西木子淡淡道。也许因为积蓄的能量太凶猛,人身需要消耗更多精力维持理性,他比平常还懒散许多。只是苦了池年,早上带徒弟,下午出任务,晚上陪睡觉,好忙啊。
池年不禁说:“你若变回原形,一次两次便也够了。”
“上次变过。”西木子阖着眼说,“吃过的苦头都忘了?”
池年一怔,接着一阵羞赧,把脸愤愤扭了过去,不看那红毛狐狸。他许是真忘了,上一次西木子请他帮忙还是三十年前呢。那次西木子听他的,变回了狐妖真身,确实也只做了不足两次,却从深夜做到翌日黄昏,持续了近三日,到最后一天池年几乎是昏睡过去的,任由狐妖的阳茎在股间如何进出也醒不来了。又歇养了数日才回到会馆去,好在那几日风平浪静,悄悄不见了一两个长老也不打紧。
西木子原本闭着眼,见池年迟迟不来,便知道他又别扭了,放下扇子伸出手去。过了一会儿,没有手握上来,反而是硬邦邦的一堵墙似地推了过来。池年背对着西木子坐在床上,这床他也躺不惯,太软。西木子倒不介意,柔柔地抚弄过池年的背,肌肉在他指尖下鼓起,微微颤动;紧接着一气划下脊骨。池年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弹起来,对西木子怒目而视:“你——!”
“好了吗?”西木子问。
池年忿忿地说:“……好了。”
“谢谢你。”西木子真的松了口气。他可真没精力陪池年去做扩张了。
池年把自己劝服了,脱了里衣放在床边。西木子已缠了上来。池年被他拖上了床,转眼见西木子仍穿着睡衣呢,不禁问道:“你怎么不脱?”
“我怕碰到你,会忍不住变回去。”西木子说话时,已十足狐狸样子,用嘴唇蹭着池年脸颊。池年禁不住心口一酥,身上一半都麻了,自觉地坐起来,解下狐狸的睡裤。西木子还是要点脸的,用法术遮掩了一下,池年解开了以后,阳茎顿时涨鼓地弹出来,还溢出一小股清液,看样子是憋得狠了。池年心直,只觉得他难受,赶紧要泄火,于是跨跪在西木子身前,看起来倒比真在汛期的西木子还要急色。
“我来吧。”池年说。他来之前自己给后面扩好了,原本想着是用了几乎三分之一罐的软膏,应该已经万事俱备,然而刚吞进一个头便撑得发慌,动也动不得。
西木子也被紧夹得深深吸气,勉强道:“你慢点,又不着急。”
池年扶着墙,又不想乱变西木子的宅子,一时间有些吃力。西木子见状,便伸手扶着;池年本就不想劳动他,于是忍着异物感往下坐,渐渐吞进整根阳茎去。西木子一边喘气,一边抬手擦了擦池年汗湿的额头。
“阿年……”西木子喘息道,“你下来一点……”
池年听了,稀里糊涂道:“还要再深?”虽然不是没试过,但他自己弄还是第一次,少不得要西木子帮忙。
西木子听了哭笑不得,这一发笑又泄了几分力气,只好摆摆手说:“我想亲亲你……”
池年听了,双眼都晕晕的不知道看哪里好。只见西木子赤红的头发在面前晃了一晃,然后是艳红的眼角和绯红的脸颊,最后是嘴唇传来的轻微的疼痛。西木子说的亲是他们狐妖的亲,其实是用嘴巴玩闹地轻咬。池年不熟悉这种示好的方式,想伸舌头又不敢,只好僵在那儿一动不动。西木子的气息逐渐重了,勾住池年的肩背攀上来,咬他的脸颊、下巴、脖子,下身也不安分地顶弄着,就着池年的穴心一下一下地磨。池年几乎跪不住了,颤颤地喊道:“西木馆长……!”西木子知道他的性格,如果不是真服了,不会心甘情愿地这么喊;池年仍顾着西木子,只咬紧嘴唇,勉强自己小心地受着。于是西木子满足地抱紧池年,挺腰插到最底,有些使坏地泄了身。池年没说不行。
过了一会儿,西木子抱着池年噗通摔在床上。
“唉,这样生分。你大可以叫我小西。”西木子不无遗憾地说。池年低声说了些什么这样不礼貌的话,西木子就当没听见。
“给你弄一下?”西木子趴在池年腿上问。池年呆呆“哦”了一声,下一秒就见他扶起自己阳茎,舌头灵巧地在柱头旋了一圈,将池年吞进口中。西木子想来也不是耽溺于美色的性格,却十分上道;他虽然看不见池年的脸,也听不到池年出声,却知道池年很喜欢这样,那孽根在一颤一颤地动呢。
西木子老毛病又犯了,克制着轻轻咬咬口中的柱身,池年一下子弹起来:“呃!”还没来得及阻止,西木子便吐出嘴里的性器,转而用舌尖逗弄微张的尿孔。池年周身如遭雷击了似的酥麻,又不敢把西木子掀翻在一边,连害臊都顾不上,急急喊道:“不行!我要到了!”西木子原本真想逗弄池年把他舔射,后来见他真的在忍,也怕他憋坏,只好放弃了,换用手圈着柱身套弄起来,又躺在池年身边安慰道:“你射吧,我会接着。”也许是刚才一下憋得狠了,一时间没法松懈,池年喘了一会儿气,才抓住西木子的手臂泄了精。西木子早已拿了条手帕接着。
“我服侍得怎样,池长老?”西木子笑道。池年正用手遮着眼睛休息,闻言忍不住瞪了西木子一眼,说:“好得很。”惹得西木子伏在他身上笑个不停。池年随他去了。西木子笑够了,又开始蠢蠢欲动,见他双乳随着呼吸牵动肌肉,有些引人遐想地颤动,看得眼热,扑上去咬了个痛快。池年一时间反抗不了,呜咽地试图后退躲开,却被自己的手臂将乳肉挤得更满,全都便宜了狐狸。西木子舔舔嘴,说:“我又想了,阿年。”
池年怎么会拒绝?于是西木子在他身后躺下,从后面插了进去。里面还盛着狐狸的阳精,搅弄起来更黏滑了,几乎刚插进去,池年就赶忙叫停:“等一下。”穴里有处骚点,他刚射过,西木子这会儿肏进去,柱头碾过那处,竟然激得他小腹发颤,有阵阵尿意逼来。池年可不能接受。西木子倒也答应他,只是爪子不安分,一会儿扭一扭臀肉,一会儿又去捏捏他胸口,指尖逗弄一下乳头。池年恼火地咕噜几声,过了一会儿破罐子破摔道:“好了,你……干吧。”
他立刻感觉到狐狸的吐息热腾腾地凑近。泄了一次以后,西木子反而更有精神了,肏穴的动作几乎是将阳茎整根抽出,又一下子凿进去,水液精液噼啪咕啾地飞溅,随着西木子的动作被勾出来又塞回去,不断挤出来流到臀缝里。池年叫都叫不出声来,舌尖软绵绵地探出一点,被肏狠了便呻吟道:“太……太过了……不行……西……慢点……”
池年穴心被干得爽利,屁股不知不觉翘起来受着,西木子忽地抬手往那肥厚臀峰上一抽;池年惊得啊地叫出声来,没想到对侧又是一掌,激得他两腿颤颤地扭紧,穴肉也跟着一阵阵痉挛。“住手!”池年竭力喊道,“为什么打我?”然而这狐狸精听了更来劲,对他臀肉腿根又掐又拧,趴在池年背上又咬又亲。池年上下两处可怜地红肿起来,浑身酥麻酸软地趴在被褥里,被作弄得两眼翻白,好久才哀哀求道:“你……轻点……我明天还……有任务……”西木子几乎将牙咬碎了,才忍住没变回妖身,把池年整一个含在嘴里。
西木子一边扣紧池年的胯骨,一边把下巴搁在池年肩上,幽幽问道:“果然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那肏得吗?”
池年听了这话,耳尖脸颊霎时火烧一般,激起一阵缭乱的刺痛。他忍不住转过脸来,狠狠瞪了西木子一眼,委屈又气恼道:“……做不得,也只有你做了……”
西木子听了,轻轻呼了口气,低下头去,咬住池年的嘴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