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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夏】蓄谋已久

Notes:

1.ooc预警
2.群内口嗨变现,4k字小短文,水煎,纯练笔,大家吃得开心

Work Text:

白厄有这种想法很久了。

毕竟他还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的时候欲望旺盛一些也可以理解,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压缩包,里面净是些乱七八糟的片子,经常半夜看的他面红耳赤,四肢僵硬。

但是无奈,他的爱人,也就是他的老师,那刻夏,经常性阳痿,他自己主动坐上来求欢更是少见,白厄时常欲求不满但又迫于老师的淫威不敢造次。只得在老师不同意的时候偷偷自己解决问题。

偏偏那刻夏休息不好,如果恰巧碰上毕业季,他就会通宵修改学生的毕业论文,最后昼夜颠倒,哪怕学校已经放假了还是会频繁在深夜惊醒,然后彻底无眠,所以他去找他已经毕业了的学生风堇,让她给自己开了点安眠药,用以改善自己的睡眠。

不过,好巧不巧,白厄最近刚好看了这么一个片子,是一个健壮的外国男人在伴侣尚在睡梦中时就把抱着对方来了一发,看的他心痒难耐,但是他又担心影响老师睡眠。白厄为此苦恼至极,他不止一次替那刻夏拿过药端过水,因此特很清楚他的老师平常吃的计量都是多少,于是白厄同学恶向胆边生,一个大胆的计划浮现在脑海中。

而此时此刻的那刻夏还在书房工作,白厄一溜烟钻进厨房替那刻夏温了一杯牛奶,从抽屉里翻出药盒从铝箔板里挖出一片白色的片剂,思来想去,白厄拿刀把这枚药片一分为二,一半磨成细细的粉末辅以蜂蜜调和口味融入到牛奶中,另一半则直接丢到垃圾桶里。

“老师——”白厄隔着房门轻声唤着,直到那刻夏回复了一声“进”,他才端着那杯加了料的牛奶走进了书房,而此时此刻,他的老师还坐在书桌前皱着眉看着电脑屏幕,面色疲惫而憔悴。

“老师,歇一会吧?”白厄把杯子放到老师面前,“我给老师温了牛奶,喝完了今天晚上我们早点睡。”

那刻夏不疑有他,接过白厄推过来的杯子,杯壁传来的温热令他感到了一些来自爱人的关心和爱护,香醇的牛乳里混杂着丝丝甜味。三口两口就将里面的东西喝干净后,他示意白厄先把杯子拿出去,自己收拾一下把电脑关掉就进屋睡觉。

白厄应了声好,端着杯子出了房间,那刻夏边整理书桌边慢悠悠打了个哈欠,他有些奇怪,今天自己莫名困得特别早,可能确实如同白厄所说,他需要早点休息了,于是他加快速度,在把自己丢进床铺后便一头扎进了睡梦中。

 

深夜

那刻夏从睡眠中苏醒,但也只是他的意识,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周围,包括但不限于墙上的挂钟指针转动的滴答声,窗户外面车辆驶过的声音。

还有白厄翻身时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好像持续的时间有些长了,他有些好奇白厄是不是做噩梦了才会这样来来回回的翻身,但是实际情况并不是。

紧接着,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上方隐约有什么东西笼罩着他,不是被子,那东西散发着热烘烘的气息,伴随着那如胶似漆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可能也许,是白厄醒了,只是想蹭过来抱着自己罢了。

那刻夏安慰着自己,他想睁开眼去看,但是他睁不开眼,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哪怕只是动一动胳膊掀开身上的被子都做不到,更何况是翻身睁开眼睛这么剧烈的动作。

或许他不应该在睡前喝掉那杯白厄递来的牛奶的,那刻夏想,此时此刻他刚刚反应过来,他被人下了安眠药,不过剂量不大,只够他陷入沉睡半个晚上,然后就是那种意识依然清醒但是肌肉依然处于松弛且无法控制的状态,以及眼前无尽的黑暗。

这种轻微的,并不致命的剂量,不用他想也知道,一定是白厄下的,这小子只知道自己睡眠不好偶尔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却不知道自己的药量是多少,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误,那刻夏暗自分析着,不过比起白厄给他下了多少药,他更想知道,睡在他身后的爱人现在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白厄的手钻到了他的被子下面,并伸进了他的睡衣里,在他的侧腰处流连,那感觉真是差极了,那刻夏的体温本就偏低,温热的指尖触及他微凉的皮肤,惊的他一哆嗦,酥麻的痒意顺着白厄的触摸轨迹一路向下到脊柱,再沿着脊柱没入裤腰,但是他没有办法扭动身子摆脱对方这不怀好意的抚摸,毕竟,药劲还没过呢。

他的睡衣被凌乱地推到腰部以上,那只手却慢慢离开了那块被他揉搓到变热了的皮肤,转而一路向下,手指挑拨着裤腰上的松紧带,拉起,落下,再拉起,再落下,直到他的睡裤连带着里面的平角底裤一同从腿上被扯落,在窸窸窣窣声中落到了地上。

等等,白厄,住手,那刻夏想制止他这胆大妄为的学生的举动,但是无力的手指,紧闭的唇,仿佛被粘合住的眼皮都在阻止他的行动,它们好似成为了白厄的同伙,或者说,共犯,就为了帮助他完成他同样胆大妄为的行为。

没有了他的人为阻拦,白厄的动作倒也没有了那么多的遮掩,他的手目标明确,径直揉捏上他柔软的臀丘,丝毫不在意他的老师是否清醒。

那刻夏感受着自己身后那块软肉被捏圆搓扁,罪魁祸首的手指还要时不时地蹭过缝隙里的敏感位置,酥麻感直冲头皮,就连发丝都想颤抖着拒绝白厄的抚摸,但是他只能受着,听着自己身后的白厄呼吸愈发粗重,热气打在他的耳畔,形成一层薄薄的水汽,痒痒的,但他没有办法躲避。

那手似乎玩腻了他的臀丘,短暂的离开了片刻,紧接着就撑开了一直紧闭的两瓣,中间敏感的臀峰和穴口就这么暴露在了略微有些冰凉的空气中。那刻夏努力地想绷紧自己的肌肉,但是那毫无用处,相比之下,现在的他可以轻微地动一动指尖,这是个好兆头,安眠药对他身体的作用正在一点点消退。

可是他依然拒绝不了白厄对他动手动脚。

不安分的学生用他的手指在穴口一圈圈地打着转,湿润的液体被涂抹到了周围紧致的褶皱上,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是润滑液,当然,也有可能是白厄的唾液,他分不清,不过好在,即便是他睡着的情况下,白厄依然记得替他做好扩张,这是个值得夸奖的事情。

等等,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猛然想起,不管白厄做什么,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玩弄老师的身体本身就是个大逆不道的行为,好好替他做扩张哪里值得被夸奖?等他恢复,说什么也要罚他这个不听话的学生睡上三天地板,哦不,五天。

现在这样,也罢,那就好好享受吧,怎么说现在正在弄他的人是他的爱人,这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厄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划过边缘的褶皱,挤进他并未做好准备的小穴中,被破开的入口传来阵阵涨痛,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慢慢消化适应那种感觉。可白厄不知道,他只知道老师的肠道内好湿好软好温暖,在他的抽插扩张下那甬道变得越来越湿软,分泌出来的肠液包裹着他的手指,光是想想就能让他硬的发痛。

那刻夏一边忍耐着来自白厄的侵犯,一边努力活动着自己已经能动了的两根手指,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赶不上白厄欺负他的进度。此时此刻在他身后进进出出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那敏感的栗子状凸起不知道被这几根恶劣的手指摁压抚摸过多少遍了,而他能做的只有发出更加粗重的呼吸声。在安眠药的作用下,他的阴茎无法勃起,而他早就被白厄撩拨的无法忍耐,情潮上涌,但是宣泄无门,小小的腺体只能分泌更多的爱液,试图调动起身体的机能。

但是这方法并没有刺激到身体的主人,反而令侵犯者更加兴奋。

那三根手指被猛地撤出,还沉浸在情潮中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进行着挽留,软烂的穴口一翕一合着,如同一尾脱了水的鱼,想要努力留存住空气中的氧气。

空虚的感觉令那刻夏抓狂,不过好在白厄没让他久等,他坚挺了许久的硬物直直贯穿了那刻夏,突如其来的疼痛混合着令他头皮发麻的爽意刺激的他浑身颤抖,但是自己白厄的眼中,自己的老师依旧沉沉睡着,毫无反应,因此他也并未多想,自顾自地卖力抽插着,抒发着自己的欲望。

白厄的那根东西,硬起来后远比三根手指粗壮很多,扩张不到位着实令那刻夏吃了些苦头,再加上那东西自带的滚烫温度,又热又痛,如果没有自身分泌的体液,他不知道怎么承受的得了白厄突如其来的袭击。在白厄的活动下,那刻夏的肠道倒是很好的适应了包裹其中的柱体,热切的分泌着津液,以迎合对方的抽插。只是苦了藏在皱襞里的腺体被毫无顾忌的顶撞摩擦,却只能颤颤巍巍地吐出淅淅沥沥的清液,濡湿了两个人身下的床单,而那床被子早就被赶下了床,此刻只能委委屈屈地躺在地上,看着床上的两个人鱼水之欢。

白厄动的越发快速,穴口处的肠肉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可惜白厄却看不到,不然他高低要趴在他老师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羞辱他。

他可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好学生,白厄自己心里门清,他最喜欢看老师背对着他时通红的耳垂和听着自己口无遮拦的荤话却无法反驳时脸上飞起的红晕。

那是最好的助兴剂。

那刻夏感到白厄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停在最深处,一股热流冲进了他的体内,熨烫着他脆弱敏感的肠壁。

好了,行了吧,该拿出去了吧?那刻夏在心里催促着,可是白厄不这么想,这小子舒服的长叹一口气,紧接着就揽着怀里细瘦的人倒在枕头上睡了过去。喂,白厄,你个精虫上脑的蠢货,自己舒服了还要把自己的种留在我身体里,你生理卫生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等我明天醒了,你别想好过。那刻夏在心里把白厄翻来覆去骂了一遍又一遍,身体却依旧动弹不了一点,不过不是因为安眠药,而是白厄紧紧把他搂在怀里,一点空隙都没有。

刚刚能睁开眼睛的,悲惨的那刻夏教授,在黑暗里无助地眨了眨眼,狠狠瞟了白厄一眼后,扭过头稀里糊涂地再次睡了过去。

没办法,忍耐疼痛也是很耗费精力的一件事。

 

第二天

那刻夏比白厄先醒过来。

他睁着眼睛,试图挪动自己的身子,却惊醒了一旁半梦半醒的白厄。

“唔,老师,别动,再睡一会嘛。”毛茸茸的白色头发在他的颈窝反复磨蹭着,那刻夏却没心思听他撒娇,毕竟那根插在他身体里,插了半个晚上的东西居然恬不知耻的又硬了。

尽管他知道这是每个男人不可避免的生理现象,但是经历过昨晚种种后,他真的无法忍受一睁眼睛就要再来一场性事,更何况,他不觉得他的学生能控制的住自己。

“白厄……”他咬牙切齿地叫着对方的名字,膝盖向后弯曲狠狠给了白厄小腿一脚,“你还有脸接着睡!”

“嗷!”白厄惨叫一声,终于睁开了眼,声音委屈巴巴的。“老师你踢我干嘛?”

“把你那玩意从我身体里拔出去!”那刻夏努力忍住自己想给白厄一拳的冲动,选择了温和一点的语言攻击,“别以为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我不知道,见色起意的玩意,甚至还提前给我下药,胆子够肥啊白厄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嘿嘿……老师,我错了嘛。”白厄赶紧把自己还硬着的东西拔了出来,浑浊的白色液体从还没闭合的穴口淌了出来,沾在墨绿色的床单上,显眼又淫靡。

“那个,那刻夏老师,既然都这样了”,白厄转了转他浅蓝色的眼珠,看着气鼓鼓的导师,提出了一点小小的要求,“要不,我们再来一发?”

“滚!”

于是白厄成功失去了他睡在那刻夏身边的资格,只得夹着尾巴灰溜溜滚去卫生间处理自己的生理问题了。

 

并且,未来五天,他只能打地铺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