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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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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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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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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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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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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4

【图法】玩具

Summary:

法拉杰买了一个玩具……那种“玩具。”

Work Text:

  法拉杰买了一个玩具……那种“玩具”。

 

当最后一缕夕阳在地板上撤离的时候,法拉杰敲下文档的最后一个字。墙上的时钟显示此时正好六点。

他下意识向一个方向望去。

两分钟之后,玻璃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们对视一眼,法拉杰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表情,但一定是笑着的——他的朋友曾经评价他:

“你一见到那个人就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走了。你也下班吧,别忙太晚了。”那人朝他扬了扬手。

一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另一重玻璃门外,远到看不见了,法拉杰才收回目光,整理桌面。

他心情很好,好到甚至有同事问他高兴什么。

法拉杰镇静地说:“买了一个想要很久的东西,回家就能拿到了。”

那确实是一件值得雀跃的事情,同事点头,心领神会。

一群人有些散漫地按了电梯,天南海北地聊些闲话。法拉杰闷声不吭神游天外,手心微微出汗。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紧张了。

电梯里有些拥挤,他思绪一直发散到此刻正安静躺在他的家门口的那个快递。里面的东西让他有些心神不宁,甚至身体微微发热,像是有一股微小的火苗在缓慢烘烤他,让他更加煎熬。

电梯终于下到最底层,法拉杰快步走出,往自己的车位走去。

他行色匆匆,看起来和其他着急下班的人没什么两样。可当他走到车位前却缓缓停下了。

阿尔图正坐在车里抽烟,他没有关窗,法拉杰能清楚看见白色的烟雾从鼻腔中喷洒出来,遮住了他的眉眼,只能看见一点影影绰绰的眼睛。

听到脚步声,阿尔图含着烟转过头来,见到是他嘴角勾了勾。

“还没走?”法拉杰上前弯了点腰主动攀谈。

又深吸了一口烟后将其熄灭,阿尔图略有些柔和地说:“抽完这根就走了。”

法拉杰点点头,上了自己的车。系好安全带之后他再次向那头看,就见到阿尔图的车已经发动了。他们互相招呼一声,各自开车离开。

紧张的心情被遇见阿尔图这件事冲淡了一些,法拉杰扯了扯领带,低下眼不甚明显地吸了一口气。

到家时包裹果然就在门口放着,那是一个超大的盒子,几乎有人等身那么长,包装看起来普普通通,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法拉杰把它安置在自己的卧室里,但并没有拆开——对于拆开这个行为他略有一些逃避心理。

直到一切都修整完毕,晚饭之后法拉杰甚至去洗了个澡,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这才将卧室的窗帘拉上,拿了刀拆开那个巨大的盒子。

一层拆开之后是包装得更好的第二层快递盒子,法拉杰有点紧张,他的手有点抖。但这并没有妨碍他缓缓打开盒子的动作。

被保护得很好的东西被一点点显露出来,起先是一颗脑袋。法拉杰小心地将保护在上面的泡沫棉掀开,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做得很像,但那种非人的质感冲淡了这种相似。

法拉杰只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了视线——太像了,以至于有一种他真的在被注视的错觉。

整个包装都被拆开来,一具完整的身体躺在盒子里,周围甚至撒了一些玫瑰形状的假花。“阿尔图”安静地望着他的所有动作,直到法拉杰再次望向他。

他的嘴角是心情愉快时特有的弧度。在定制的环节,对面询问他需要定制什么表情时,他思索了很久,才从手机藏得最深的那个相册中为数不多的照片里挑选出那一张。

他仍旧记得那一瞬拍下那张照片的悸动,正如此时此刻。触感柔软的皮肤做得已经与真人相差无几,法拉杰轻轻地抚摸着这张脸。

面对着“阿尔图”,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用掌心盖住那双眼睛。

他这才有空闲去仔细观察他定制的这个“人偶”的模样,从头发丝到穿的鞋子都和法拉杰眼中的阿尔图十分相似。

他让“阿尔图”坐起来时,有一朵玫瑰从他的肩头掉回盒中,一晃眼,法拉杰又一次心惊肉跳地看清了那张表情始终不变的脸。

“做得太像了也不好……”他低下额头靠着“阿尔图”的胸口喃喃道。

出于安全考虑,初次买来的人偶虽然在寄送之前经过了严格的清洗和消毒的流程,但自己再次进行清洗总归是个必要的流程。

法拉杰艰难地将“阿尔图”抱着靠坐在床边,气喘吁吁地端来一盆清水。

毛巾擦过那张脸时,微微湿润的毛发被打乱了一些,略微破坏了一些精心营造的精致感,但也因此更多了几分真实的感觉。法拉杰又脸红了,他不敢看“阿尔图”的眼睛,只好用自己的领带缠上遮住,这才能稍稍松一口气。

人偶做得很精细也很逼真,“阿尔图”的衣物每一件都穿得整整齐齐。法拉杰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将被掩盖的皮肤一寸一寸暴露出来。

属于成年男性的身体慢慢展现出来,起先是并不明显的锁骨,然后是肌肉饱满的胸膛……法拉杰摸了摸,质感很软很弹,和真实的肌肉不太一样的感觉。紧接着是平坦的腹部,稍微用力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隐藏的肌肉。

这神奇的设计让法拉杰有些惊叹,忍不住又摸了几遍。

上半身的擦洗简单方便,轮到下半身时却有些犯难。

尽管自己定制这个东西的目的不纯粹,但法拉杰目前还没有彻底做好心理准备,只好作罢。

睡前法拉杰把他搬到了床上和他并排平躺着。

在黑暗里,法拉杰听见自己轻轻的呼吸声。

他觉得自己有点傻。

可侧过身去,面对着黑暗中“阿尔图”侧脸的线条,他还是没忍住一点一点靠近,直到将头靠在“阿尔图”的怀里。

如果是真的阿尔图在这里,他或许能得到一个拥抱。

法拉杰陷入了睡眠。

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法拉杰一睁眼就见到自己眼前白花花的胸口。他差点被床上多出来的“人”吓得差点跳起来,而后才后知后觉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情。

脸上滚烫的热意一直到他到达公司之后才缓缓散去,然而又在他看到正主时再次烧了起来。

“早上好。”阿尔图依旧穿着一件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上,能清晰看见在说话时喉结滚动的频率。

法拉杰烫着了似地不敢朝那边看,低下眼来与他打招呼:“早上好,阿尔图。”

以往总是直接回办公室的男人却忽然停了下来:“怎么了,法拉杰?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不……”法拉杰连忙摇头,对方的关心让他心中的羞愧感更深,甚至更加难以面对他了,“我没事,只是有点热。”

阿尔图将信将疑:“真的没事吗?身体不舒服可以请假回家休息。”

“没事,真的。”法拉杰眨巴眨巴眼睛,努力用真诚的目光看向他。

阿尔图却莫名顿了顿,用手掩住嘴唇轻咳一声,“你没事就好。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请假休息。”

“好的好的。”法拉杰在心里暗暗祈祷他快一点走。

终于,阿尔图在法拉杰的目送下走远了。心虚的人缓缓吐了一口气,捂着胸口脸红得更厉害了。

“真是完蛋……”他奄奄一息地说。

一整天的心神不宁后,终于坚持到下班。法拉杰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卧室里把“阿尔图”塞进了衣柜里,顺便用衣服遮住了那张脸。

关上衣柜的时候他对着眼前的场面忽然有点想笑。

看起来真的好像偷情……

此后许多天,法拉杰都没有再打开衣柜,虽然他的注意力时不时会被那薄薄的柜门吸引,又很快被他自己掰了回来。

解决完源头之后,法拉杰看自己的上司总算不再带着浓浓的异样心情了。

直到某一个周五的夜晚。

结束饭局之后,法拉杰负责将每一个人都送上车。其中喝酒的主力自然是他的上司阿尔图,饭局上客户不知为何对他“一见如故”,阿尔图碍于对方是甲方,只能痛快地接过一杯又一杯酒。

法拉杰默默地把能推的酒都推了,以防喝得太过头没人能收拾残局。

果不其然酒局结束时除了他绝大部分人都醉趴下了。

送阿尔图回家的任务被分配给他,他架着醉倒的人小心翼翼地上车,心底有些暗喜——尽管他并不会做什么,仅仅只是贴着就已经足够让他高兴了。

一切收拾完毕已经过了零点。

法拉杰也无法避免地喝了一点酒。在黑暗里,他看向床边睡得很沉的男人,忽然有些不想动。

黑夜掩盖了许多东西,但也催生了更多。

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和理智给自己叫了车。回到家中时已经很晚,法拉杰匆忙洗漱过后沾了床就睡着了。

半夜他忽然惊醒,身侧早没了阿尔图的身影,迷迷糊糊中他想起自己已经回了家。

脑子仍旧残留着酒精带来的眩晕感,似乎睡眠让他的神志更加不清醒了。法拉杰坐起身,直勾勾地看向衣柜的方向。

心底有一个恶魔在引诱他:

试试吧,你买来不就是为了做这个吗?

他摇摇头想要将其甩开,但紧接着又有第二个声音:

这不是他,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不会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

法拉杰觉得自己醉得更厉害了,他甚至觉得这很有道理。

在拉扯过后,他终于站起身,迟疑地打开柜门。

在略有些暗的夜灯的照耀下,阿尔图的眉眼仍旧是那么温和。

法拉杰跌跌撞撞跪下身,仰起头来。他动作缓慢,像是在迟疑,又好似在羞怯,但最终,他还是在阿尔图的嘴角落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

柔软的橡胶质感的人偶吻起来大约和真实的嘴唇差不多——大概吧,毕竟法拉杰并不知道真实的吻是什么感受。

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飘在半空中,自顾自地旋转,天空像是被大风吹过一样飘飘荡荡,世界在他脑中震荡,唯有嘴唇上被他的体温染得温热的地方是确定无疑的。

法拉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逐渐倒戈,他心底脆弱的防线彻底放松了。

天气很热,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酒精带来的错觉,又或者是他的本能带来的预告。他热得跪坐在地上,茫然地望着焦灼的空气,终于想到可以将衣服脱下来。

青年人一具空荡荡的身体暴露出来,空气中灼热的温度终于有所下降。法拉杰喘了一口气,似乎又要睡着了。

他残存的思想提醒他此时不能睡,并且驱使他用冰凉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见“阿尔图”的那张脸。

几乎是立刻,他掌心的乳尖就挺立了起来。

这明显的变化让法拉杰不甚清醒的脑子茫然了。他用掌心触碰自己的胸口,却并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怎么了,阿尔图?”他凑近人偶,小声问他。

但“阿尔图”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并没有回答他。

他有点委屈,但很快又陷入了醉意中。

在黑暗的房间里,法拉杰几乎要放任自己睡着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沉入睡梦中,梦见自己回到了公司,在工位上等待阿尔图的到来。他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差一点就要想不起来自己在等谁。然后他一转头,阿尔图就在他的身侧。

他呼唤他的名字:“法拉杰。”

于是法拉杰睁开困倦的眼睛。

眼前就是“阿尔图”的那张脸,在只有微弱的光照耀的时刻,就连侧脸的线条都像得惊人。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凉意,这才发现自己将衣服脱了下来,裤子半脱不脱地挂在那里。

他顺手将碍事的裤子全脱了,连带着内裤也被他粗鲁地脱了下来。

赤身裸体暴露在空气中,法拉杰觉得身体的热度仍旧翻卷重来。

尽管已经没有了醉意,酒精催化的冲动却仍旧残存在他的身体里。

他一鼓作气,光着身子将“阿尔图”扶起放在床上。

男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他,这让法拉杰更热了。

与此同时,他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让他更加难为情的变化。

不知怎么硬起来的性器,让他有些无措,又有些绝望,但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那潜藏的理智松动后的跃跃欲试。

尽管他认为自己此刻是清醒的——可清醒当真能等同于理智吗?

在长久的犹豫过后,他握住自己仍旧硬着的性器,面对着“阿尔图”,羞耻地撸了起来。

性器顶端很快在他的抚弄下渗出了些许的腺液,他沾了一些在掌心作为简单的润滑。

逐渐上升的快感像是不断加深的醉意,让法拉杰飘飘然起来。他的脸和脖颈红透了,看着“阿尔图”的目光甚至有了些许攻击性。

随着腺液越流越多,空气中逐渐充满了某种暧昧的味道,还有那一阵一阵的水声。法拉杰喘着气,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阿尔图”。

太久没有自我纾解过了,法拉杰顶着胯,用力握住性器加快了速度,快感让他快要站不住,他固执地看着“阿尔图”,咬着唇停下了手。

他上前一步,将“阿尔图”的嘴唇捏开,露出空洞洞的内里。

性器在腺液的帮助下顺畅地插进“阿尔图”的嘴里,他握着“阿尔图”的脑袋,低下头来操了进去。

水声更大了。

将自己的性器顶进去又抽出来,感受着这具“身体”温热,潮湿,紧致的口腔,他有些失控地加快了速度,性器被挤压,被吮吸,某一个瞬间他似乎顶到了最深处,设定好的程序用一种他无法抽身的力度狠狠吸住了他的性器,他短促地叫了一声,没有任何防备地被吸得射了出来。

随着精液一股一股被射进喉管的深处,喉咙吮吸的力度缓慢下降,但仍旧残存着轻柔的力道,让他的高潮一直延长到他腿软得靠在“阿尔图”头上。

抽出的性器上满是精液,“阿尔图”的嘴唇上只溅上了一些,应当是法拉杰射得很深的缘故。

面对着这张脸,法拉杰再一次吻了吻他的嘴唇。

“阿尔图。”他靠在他的颈侧轻轻喊他的名字。他们拥抱着,像是一对正在温存的恋人。

尝到了人偶的滋味,法拉杰又昏昏欲睡起来。他的身体像是泡在水里,世界照旧是一团混沌,一直到法拉杰彻底睡了过去。

 

天光不知道亮了多久,赤身裸体地躺在床的边缘的认才悠悠转醒。

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一片布料都没有之后,法拉杰迅速想起昨晚的一切,他下意识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偶。

一个晚上过去,人偶仍旧是原来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昨夜经过了怎样的“摧残”。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趁着醉意做了什么,法拉杰就感觉到一阵热意迅速席卷自己的脸颊和耳廓,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颗煮熟的鸡蛋,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一回到家就将窗帘拉上了,没有人看见他被欲望引诱的丑态。

在洗澡时他对着自己性器上干涸的精液又羞耻了一次,但这次在羞耻之余他忍不住回味整个夜晚发生的事情。

虽然不愿意面对,但他不得不承认那时那刻带给他的突破道德底线的快感。

从浴室出来时,他面对着“阿尔图”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开始帮他清理。

在犹豫要不要将“阿尔图”全身的衣物都脱下来清理时,法拉杰又一次陷入无限的纠结中——正因为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在长久的犹豫之后,他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

上衣设计得很简单,轻易就被他脱了下来。

一具肌肉线条明显的成年男性的身体得以重见天日。法拉杰抿着唇,表情看起来相当严肃,但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将他的真实心情彻底暴露出来。

幸好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方便穿脱的因素,因此法拉杰只需要调整好角度并且用上一点力气就将裤子彻底脱了下来。

这下眼前的男人的身体彻底裸露了。

其中最为瞩目的,也是法拉杰最不敢去看的,无疑就是被设计得非常精细的性器。

勃起状态的性器看起来粗细很可观,被仔细描摹的柱体上甚至细心地设计了突起的青筋,冠状体是充血的暗红色,直挺挺的一根从裤子里弹出来,差点弹到他的脸上,更是吓得他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最艰难的步骤已经过去,只要在心中默念“这只是一个橡胶玩具”,法拉杰才能忍耐住逃跑的冲动,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将“阿尔图”洗了个遍。

昨天夜里他射进“阿尔图”口中的精液顺着水流从他的口中溢出来,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滴落。该想起来的不该想起来的都在法拉杰的脑中循环播放。

在充满水的浴室里,只穿着睡衣的法拉杰毫无意外地感觉到自己硬了。

他有些懊恼地看了看“阿尔图”,又气恼地看了眼自己被顶起的睡裤,高昂的欲望叫他难堪的同时也充满了诱惑。

底线就是如此一点一点降至最低端的。

法拉杰找回自己的理智时,他已经浑身赤裸着跨坐在“阿尔图”的腿上了。

他的掌心放在“阿尔图”的心口,像是妄图从虚假人偶中感受到属于真实肉体的体温和心跳。

这未免有些悲哀了。

但他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

他坐在“阿尔图”的身上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许久之后才缓缓俯下身来轻轻含住了他的嘴唇。

法拉杰想:“真是堕落啊,法拉杰。”

他拿出随“阿尔图”寄来的润滑液,涂在自己的性器上。

已经疲软的性器在缓慢的抚慰下渐渐抬起头来。未经人事的性器没有太多色素沉淀的痕迹,看起来干干净净的。透明的黏液将性器染得晶亮,水声在他手掌的抚弄下响起来。

他坐在“阿尔图”的胯上,随着手指撸动的频率缓慢地摇动着自己的腰,屁股坐在“阿尔图”的性器上也随之缓慢地摩擦着,这让他有一种随时都有可能被入侵的错觉。

身体正在被性欲唤醒,空虚似有若无,他迫切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急促的摩擦让身下的身体微微发热。

“阿尔图……”法拉杰眼神恍惚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俯趴下去吻他的嘴唇。没有回应的吻是单薄的,但对于法拉杰而言,就算是虚假的吻也是他从前无法想象的亲密。

性器吐出的腺液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多,不仅将他的手打湿了,甚至沾到“阿尔图”的小腹上。

他将自己的性器和“阿尔图”的并在一起,双手握住的同时一起顶胯,“啪啪”的响声像极了真实的性爱。法拉杰喘着气,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和身体的快感是高潮来临的预兆。他没有刻意控制自己,闷哼一声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湿漉漉的手指绵软无力,法拉杰坐着缓了缓神,等到心跳平缓下来,带着精液的指尖朝后插进了后穴中。

混着润滑液和精液的手指进入得很顺利,性欲和提前清洗让后穴变得又湿又软,轻而易举就能容纳两根手指。

他趴在“阿尔图”的身上,屁股撅得高高的,用手指给自己扩张。这种过于淫靡的感觉让法拉杰耳垂连着脖颈都泛了红,手指却仍旧快速地在后穴中抽插着,声音比方才他自慰时还要大。随着他的扩张,后穴也渐渐分泌了液体,使得他三根手指进出也变得容易了许多。

没等寻找敏感点,他就收回了手指。

双腿跪在“阿尔图”身体两侧撑起身体,法拉杰握住男人的性器,对着自己的后穴,表情看起来甚至有点认真地坐了下去。

性器定制得偏大,只进了一个头时涨得他有点痛,像是要被撑破了,他一狠心直接坐了下去,性器一整个被他的后穴吞进去。满涨的异物感让他有些难受,不过仍旧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在短暂的适应过后,他轻轻摇动着身体,粗壮的性器在他的体内缓缓摩擦,柱身突起的青筋感受并不真切,摩擦到敏感点时却让他猛地颤了一下。

法拉杰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只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虽说早已经做好了功课,了解了自己会面对的情况,但是触碰到敏感点的感觉还是怪异得让他没有预料。

几乎是立刻,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性器甚至都微微勃起了。

被性器填满的感觉有些古怪,又有些让人着迷。他跪坐起来,微微抽出性器,又放松着坐下去,性器直直插到最深处。法拉杰腿一软脑中一片空白差点射了出来。

他含着“阿尔图”的性器有些不敢动了,等待即将高潮的那阵快感过去。

但性器仍旧高昂得厉害,他一想到自己正用自己的身体猥亵阿尔图就兴奋得厉害,并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这两天已经射了太多次,法拉杰疑心自己再射出来只会是稀薄的精液。

等到感觉自己涨得没那么厉害之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摇动自己的腰身。性器被他的后穴吸得很紧,每一次晃动都能让阴茎摩擦到他敏感的前列腺,造成一阵又一阵逐渐升高的快感。

他的手撑在“阿尔图”的小腹上,薄薄的皮肉包裹着软弹的肌肉,手感很好,甚至有一丝轻微的起伏,像是真人在缓慢呼吸。

法拉杰有些难忍,速度太慢更是磨人。他尝试着加快速度,屁股撞击在“阿尔图”的小腹上,带动阴茎不断地抽插发出“噗嗤”的水声。

快感再次累积起来缓慢升到最顶点,再次叫停已经有些刹不住,法拉杰只能随着欲望的指引,屁股摇得更快,臀部被撞得像波浪一样荡漾,性器顶端已经在无法控制地流水。

法拉杰俯下身来脑袋靠在“阿尔图”的颈侧,提胯狠狠地撞击他的性器,像没有思想的动物一样勾缠着“阿尔图”交欢。

“唔……”他脑袋昏昏沉沉地用“阿尔图”的肩膀蹭汗,脑中除了交媾只剩下一个名字。

“阿尔图……”他咬住他的肩膀,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无法控制地越来越酸胀,直到“阿尔图”的性器再一次蹭过他的敏感点,身体抽搐着夹住性器陷入了高潮。一股浓白的液体从“阿尔图”的性器中喷涌出来,烫得他持续地颤抖着死死咬住“阿尔图”的肩膀。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性器不断地射出精液,直到精囊空空如也什么也射不出来,而后柱身又颤抖了一阵,温暖的液体从马眼中稀稀拉拉地流了出来……

法拉杰的后穴被乳白色的液体灌满了,翕张着漏了一些出来,好似真正的精液一样沾满了整个穴口。

他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性器从自己的后穴中抽出来,最后的摩擦让他的后穴承受不住一般再一次抽搐起来,不断地将浓白的液体从通红的穴口中挤出去。

法拉杰躺在“阿尔图”的身侧,他敞开的腿间满是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阿尔图”的精液,穴口处也残留了许多,从穴口能看见一点沾着精液的嫩红色穴肉,像是被玩得已经合不住了。射了太多次的阴茎软软地耷拉着,稀疏的毛发上还沾了一点尿液,看起来既下流又色情。

 

法拉杰在周一的早晨准时到达公司,五分钟后阿尔图出现,如同往常一样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仍旧像这个混乱的周末之前一样回复他,却没想到对方径自向他走来。

“上周真是麻烦你了,法拉杰。”阿尔图真诚地向他表示感谢。

法拉杰摇摇头:“这是我分内的事。”

阿尔图笑了笑,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望着阿尔图远去的背影,法拉杰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耳垂。

他低下眼,呼吸很轻地松了一口气。

他没注意到此时阿尔图回过头来,看见他通红的耳尖,失笑着摇头:“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