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依露卡不是很喜欢自己的上司。啊,非要这么说也不对,严格意义上,她并不讨厌迈德漠斯,作为这一届的实习生主管,迈德漠斯并没有为难他们,该有的授课、实践项目都分配下去并精确执行了,甚至每天都有丰盛而美味的下午茶,让她的实习报告言之有物的同时,还增长了体重和对美食的见识。但实习这么久,她却从未感觉到和自己的直属领导变得亲近,这很奇怪,也是她没有办法真正喜欢上迈德漠斯的原因——缺乏归属感。她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只是来实习的,并且绝无可能被这家大公司留用。过客,是这么形容吧,他们这一届的大部分实习生都只是过客,迈德漠斯对他们的好只是表面上的客气,真正会被留下来的那些,反而每日都被使唤得苦哈哈的,叫苦连天。
明显的区别对待是招致其他实习生对迈德漠斯产生不满的主要原因。“亲疏有别”,这是依露卡常常在饭局和闲谈中听到的词语。其他人不满地议论着迈德漠斯从高管办公室面色不善地走出来只点走几位实习生的姿态是多么不近人情,仿佛被他责骂才是一种荣耀。这种心理倒也不难理解,只是抱怨到后面就带上了情色与羞辱的意味,这让她感觉尴尬并无法自持。
其他人提到最多的是名为白厄的实习生。和他们年纪相仿,目前还在大学就读,有着英俊的眉目和亲和的气质,据说是集团财务总监阿格莱雅女士的亲信,被安排在迈德漠斯手下,来了不过三个月就跟进了两个大项目,和正职员工一样忙得晕头转向。迈德漠斯对他稍微客气些,但也只是一点点,白厄犯了错误或者做得不够好,他照样在每周一的周会上点名骂他。每到这时白厄就会露出无奈又有些抱歉的真诚表情,但所有人都能从那极高的要求里感觉到迈德漠斯对他的重视,甚至亲近——
“白厄也太能忍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承担了远超实习生的工作重量吗?如果我是白厄,可能会想把那个讨人厌的上司堵在停车场打一顿。”
“哈,他今天早上开会时那副嘴脸确实惹人厌恶。故作礼貌的发言真让人恶心。”
“明明是一张刻薄的婊子脸,还喜欢装出正经的模样,私底下不知道会怎么嘲笑我们?”
“呵呵……你还真敢形容。”
员工餐厅里,从身后传来的议论声如芒刺在背,让依露卡尴尬得不敢抬头。她确实知道实习生群体里有一小部分人执着于对迈德漠斯进行荡妇羞辱,他们总偷偷议论他饱满得能撑开衬衫纽扣的胸部、细得经不起一握的腰肢,连带着那张总是面无表情、却因为过分艳丽而显得具有攻击性的脸也被形容为“婊子脸”、“骚货样”。迈德漠斯好像确实是同性恋,他年过三十却没有伴侣,对来自异性的示好总是避而不谈,但依露卡认为,无论如何,性取向不该成为他被羞辱的原因。
而且……明明就是他因为特殊,而成为了讨厌直男们意淫的对象。仿佛只要性取向与大众不符,就是更低级的,活该被这些‘高高在上的正常人’羞辱。
但她果然还是没有勇气直接出言阻止。曾经有小组的女性同事听不下去针对迈德漠斯的造谣,忿忿地反驳了几句,却被反过来孤立了。善意的行为被曲解为对迈德漠斯本人的爱慕,只换回哄堂大笑:“你该不会还想当童话里的灰姑娘被王子看上吧?你喜欢的王子只喜欢男人的大鸡巴,不会喜欢你的哦~”
依露卡探口气,把最后一口橙汁喝完。端起餐盘准备走的时候,她发现白厄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她的身边,戴着耳机,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精壮的手臂,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被使唤得很惨。
她吓了一跳。这难道意味着白厄也听到了……他看上去似乎和迈德漠斯关系很好。会难过的吧?
她偷偷瞄一眼,白厄专心地啃着汉堡玩手机,似乎没有被外界的嘈杂影响——呼,那就太好了。
*
33楼,迈德漠斯办公室厚重的门扉紧闭,如果谁能有幸窥探到房间内的奇异景象,恐怕会被惊吓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塞不回去。正姿势闲散、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的是年轻的实习生白厄,而跪在他面前、双手被缚于身后,眼神失去焦距、几乎无法稳定住摇晃身体的人,是他讨人厌的上司迈德漠斯。只是此刻,两人的身份完全逆转了,白厄手托着下巴微笑,精巧的脸上浮起的笑容,可绝不是上午周会上那样的单纯无害。平日里总是着装正式的男人很不雅地解开皮带、敞开着裤链,只是那剪裁精良的西装裤里穿的,可不是普通男人会穿的内裤。白厄的指尖轻轻拈着一根细韧而坚固的黑色金属棍状物,不知道是什么用途,有点像老师所使用的教鞭。此刻,他就带着好整以暇的笑容,用那根教鞭撩开迈德漠斯松垮的外裤,让其下的淫糜风光一点点展示在他面前。
迈德漠斯的西装裤里穿着一条什么也遮不住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裤。
过于纤细的腰带勒进他丰腴的大腿和柔韧的腰肢,硬是把注重健身、没什么赘肉的男人都勒出了丰满而淫秽的感觉,细绳在三角区交汇,那里取代男人阴茎的是肥厚深红的女性性器官,大阴唇被磨得红肿外翻,已经把什么也遮不住的小块布料卷成了细绳,完全吞吃了进去,湿透得很彻底,几乎快要滴出水。同样肿硬的蒂头探出来,随着迈德漠斯大腿轻微的颤抖而时不时再度遭到摩擦,男人越是跪不住,阴蒂越是被细绳挤压得东倒西歪,白厄用教鞭去戳滑溜溜的阴蒂,没戳中,反而让迈德漠斯一下摔坐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合不拢的逼缝里又挤出一滩淫水。
“哎呀,老板~坐都坐不住吗?这就是你今天早上站着给我们开周会的原因?”白厄笑嘻嘻的,用撒娇一般轻快的声音询问。迈德漠斯还沉浸在着绵长而无法抵达的高潮前夕,呆呆张着嘴,好像没听懂他的话一样,哆哆嗦嗦挤出几个泣音。
白厄现在很火大。虽然他面上还是带着笑容,但其实他气得快要疯了。如果这是一幅漫画,读者应该能看到他拧起的眉毛和额角跳动的青筋。刚刚在洗手间他听得一清二楚,在餐厅里辱骂迈德漠斯的几人意犹未尽,在结伴上厕所的时候继续编排这位讨厌的上司,说到最后已经开始用AV里的女优来形容他,议论着他该不会私底下喜欢穿黑丝和齐逼短裙吧。白厄在洗手台快把手洗脱皮才把这群人的意淫听完,他有一瞬气得眼前冒白光,因为想起来早上迈德漠斯确实在他的催促下换上了那条勒逼的情趣内裤,带子还是白厄给绑上的。这群人他*的怎么能想象真实的内容呢?
迈德漠斯不知道自己其实私底下被很多人讨厌着,就更不懂白厄莫名其妙生气的原因,但他早已习惯在这段关系里时不时会突然变得暴戾和隐约展露施虐欲的年轻恋人。和他相比,白厄整整年轻十二岁,人生经历更是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可即使是白纸,迈德漠斯也从未看透,白厄盯着他时那幽深的眼神究竟代表着什么。
“母狗。”
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时,白厄有一瞬间后悔,但已经来不及了。迈德漠斯刚从短暂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白厄,仿佛不敢相信说出这话的是自己的恋人。确实,迈德漠斯是公主,家境优渥,事业有成,虽然有个糟心的爹,但母亲的爱、友人的爱依旧把他好好包裹着,更何况现在还有自己的爱——浓稠的,像毒药一样,把他和外界隔离。
“其实比起公主,迈德更想当我的母狗吧?”白厄眯起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年长的恋人在听到这莫名其妙的定论后红了耳根:“不,不是这样……”
“承认吧,其实你很想被折辱,被彻底当成泄欲工具使用,特别是对于那些地位远低于你的人,被*那种人*踩在脚下,会让你兴奋吗?”呼吸急促,白厄离开沙发,半跪下来,倾身压住迈德漠斯,直到对方彻底被笼罩在他身体的阴影之下:“迈德会有被强奸的幻想吗?在全组实习生面前暴露你其实是个有逼的骚货这件事,坐在周会的主席台上掰开腿,给那些你看不上的愚蠢男大学生展示你被我操烂的逼,”白厄越说越兴奋,这其实是他的幻想,但是强加给迈德漠斯又如何?对方明明也爽得不行。
“下次真的穿真空黑丝和齐逼短裙给我看好不好?我最亲爱的、最尊敬的女上司~”
话音未落,白厄扯着迈德漠斯的头发,把他上半身强硬拽起来,形成一个和自己如拥抱般亲密的姿势,从羞辱恋人中获得快感、通红肿胀的阴茎却毫无怜悯,粗暴地直接撕扯开万敌淫荡的骚穴,插了大半根进去。尽管已经淫水泛滥、外部湿得一塌糊涂,但迈德漠斯到底是个名器,哪怕逼被操成圆洞合不拢,只要休息过一晚,又会变得紧致如初。此时火热黏腻的甬道依旧如处女般狭窄,紧箍着他的柱身,内里媚肉蠕动,似乎喜欢得连青筋的纹路都想描绘出来。这一下猛烈的冲撞让迈德漠斯腰眼发麻,小腹酸胀得不行,两人连接的地方有股可怕的湿热感,他下意识伸手去摸,以为是自己尿了。
“真可爱~”白厄忍不住亲亲他,越看越觉得迈德漠斯漂亮,长得艳丽,平时喜欢端着姿态,,是个冰山美人,但这长相就是那种适合被调教、最后雌堕成母狗的样子嘛。性经历其实也少得可怜,还是跟自己确定关系后才频繁开始做爱的,呵呵,这样纯白的公主殿下,如此轻易就被看穿了母狗的本质吗?
整个上半身被抱起,几乎是坐在白厄怀里的姿势,因为下沉的体重,白厄的鸡巴进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同时对方也在不断向上顶胯,本就被情趣内裤折磨了半天的阴蒂因为过度摩擦,已经肿胀到分不清到底是爽还是痛了,或者两者都有?只是觉得下面好烫,好热,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白厄,太快了,操得太快了,好酸……”随着身体的上下颠簸,白厄下身粗硬的耻毛扎在被撑成圆圆洞口的阴道口周围,又麻又痒,时不时刺激挤压阴蒂,带来被轻微电击一般的快感。迈德漠斯爽得眼冒金星,脚趾都勾起来了,怎么会这么爽,和白厄做爱真的好舒服,如果可以一直跟白厄做爱,当母狗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宝宝,口水流出来了哦。”白厄好心提醒脑子都被操出来了的恋人,一旦陷入快感就会连成年人的基本自控能力都丧失,嘴巴合不拢,舌头也吐出来,痴痴地看着天花板眼球不断往上翻。抱歉,他又在想其他人的意淫了。迈德漠斯会变成那种淫荡的女上司吗,上半身压着办公桌翘起臀部,用桌角摩擦下体自慰的那种……迈德漠斯被他夹着舌头收不回去,只能“啊啊”的呜咽,随着他的每一下深凿无意识顶胯,扭动肥臀,把自己的逼穴往白厄鸡巴上送,已经完全变成白厄的形状了。
这只是个开始。白厄在过量的快感开始侵袭他的脑海时,恨恨地想,距离把迈德漠斯调教成自己专属的母狗不会有多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