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江晏绝对是故意的。少东家咬牙切齿地想。
自从那家人说有事要办把孩子托付给江晏一天后,他已经把那孩子放在腿上哄一个时辰了。
少东家坐在不远处,阴沉沉地看着江晏拿着玩具小虎在那孩子面前晃,引得孩子朝江晏咯咯笑。
江晏垂眼看着这粉堆玉砌的小孩,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少东家牙快咬碎了。他搜肠刮肚地试图回忆起小时候江晏是不是也这么喜欢自己,却只想起自己缠着江晏问东问西,被塞了一块粘嘴的糯糕。江无浪得了清净,自己去练剑喝酒了。
少东家气得额角突突直跳,恨不得立即把那孩子从江晏身上扯下来塞进干草堆里。
这时节客栈歇脚的人不多,这个年纪的小孩不能吃大人的饮食,江晏便借了厨房去给他做吃的。
进厨房前,江晏把孩子放到少东家怀里,让他看一会儿。
孩子不愿和江晏分离,呜呜叫着朝江晏伸出手,刚爬了两步就被少东家拎了回来。
回头一看到少东家面色不虞,撇撇嘴,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江晏还没走进厨房,闻声转身来看,少东家立即把孩子抱起来慈爱万分地边晃边拍,“好宝宝,不哭不哭。”
江晏看完放心地走进后厨,少东家边拍边用气音小声威胁:“你要再敢缠着他,我就把你屁股揍开花。”
小孩听不懂,继续哇哇大哭,身体都歪向江晏刚才走的方向,“江……唔,要江……”
你还要上了!少东家轻轻拍了一下小孩的屁股。
小孩登时哭得震天撼地。
少东家手忙脚乱地想捂他的嘴,但是晚了,江晏已经闻声走了回来。
少东家像抱着个炸药桶似的抱着哭得涕泗横流的孩子,不知道应该先哄还是先给他擦脸。
江晏叹了口气,把孩子抱到自己臂弯上,对少东家说,食材下锅了,你去看着,煮到软烂就盛出来。
少东家坐在原地瞪他。
江晏偏头向厨房方向,示意他快去。
少东家只好不情不愿地去看火。
一碗糜粥煮好,江晏接过来,亲自试了试温度,拿小勺子喂那孩子。
江晏对小孩耐心得很,小孩也喜欢江晏,对他言听计从,配合着江晏张大嘴,吃到一口就抓着江晏的手朝他笑。
笑什么笑,脸上还沾着粒子呢。
江晏放下勺子,为小孩擦干净脸,复盛一勺,“啊——”
少东家看不下去,愤愤地上楼了。
就这样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努力不去听那小孩和江晏的声音。
日落之后,那孩子的父母后终于回来,对江晏千恩万谢方把孩子接走。
江晏上楼时,少侠还坐在窗边,听到他的声音也不转过来。
江晏不懂他在生什么气,问:“今天是怎么了?”
少东家冷哼一声:“不劳江大侠费心。”
江晏默然,过了会儿问:“午饭吃了吗?”
少东家转过来瞪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被蜡烛熏得,眼眶有些红。
江晏心软下来,走到少东家面前,“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
少东家一把抱住江晏,却在他身上闻到了那小孩的味道。
这丝气味像是火星轰然点燃连绵干草,少东家一把擒住江晏的手腕,开始扯他的衣服。
江晏不知道他好端端的忽然发什么疯,只顾着想他中午赌气不吃饭,现在到了晚上,定然饿坏了。
少东家卡住江晏的腰让他坐到桌子上,几下扯开他靛蓝色的外衣,江晏握住他的手腕,低声说:“先吃饭再说。”
少东家把头埋在他颈侧,语气不善:“江晏,你身上一股小狗味。”
江晏哭笑不得,想问除了他谁还会弄自己一身气味,忽然少东家手伸到他两腿中间,按揉了几下。
酸涩沿脊骨上窜,江晏闷哼一声,握着少东家的手卸了力,又被小崽子按着褪到只剩里衣。
少东家一边扒他养父的衣服,一边追着他亲,深吻顶得江晏忍不住仰头后躲,少东家火气更大,卡着他的腰把他牢牢按在怀里。
江晏给他吻得止不住急喘,大腿卡着少东家的腰,上半身紧紧贴在对方身上。少东家剥开最后一层里衣,松开江晏的嘴唇,去咬他的脖颈。
江晏常年裹得严实,肌肉结实身材匀称,肌肤被吸吮后落下显眼的粉红,咬上去能感受到细微的颤抖。
江晏的喘息和身体一样轻颤着,少东家的吻下滑到胸前,径直咬上渐渐挺立的乳尖。
“呃……”江晏低吟一声,后仰起头,反而更把乳肉送到少东家口中,被他连吮带咬,发出啧啧水声。
少东家的舌头一圈一圈挑逗乳尖,直到它在口中硬得如小石子,拿舌面刮过再压进去,弹出来时用尖牙叼着咬。
江晏抱着少东家的头,咬唇压着呻吟,还是时不时泄出一丝情动的低喘。
江大侠结实的胸肌在少侠堪称下流的动作下变得弹软,任人揉扁捏圆,时而逼出几声难耐的喘息。
江晏身体的反应被催起来,前端挺立着,常被造访的穴口难耐地溢出水液,咬住下半身最后一层布料。
他双腿夹住少东家的腰,被按在下半身狠狠撞了两下。
江晏急喘一声,握住少东家的手臂,又怕掐疼了他,放下手握住身下的桌角。
少东家把江晏抱起来,掐着他的腰让他背对拿自己,拿要掉不掉的里衣系住他的手腕捆在背后,将人压在桌子上。
江晏回过头看他,喘息着问:“跟谁学的这乱七八糟——呃嗯……”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少东家隔着两人的衣服撞了一下江晏渗出水的腿心。
穴口几乎是立刻溢出一小股水,把少东家的衣服染成深色。
“江叔,”少东家凑过去咬江晏的耳朵,“蹭一蹭就这么湿,好乖。”
江晏挣扎,手臂想要挣开捆绑,斥道:“松开!”
少东家按着江晏的手臂,一下一下顶蹭他的腿心,把人顶得腰身发颤往桌面上倒。
江晏花穴湿淋淋地被这点隔靴搔痒的快感折磨,性器在桌上压得生疼,随着少东家的顶撞在桌上来回的碾。
渐渐的,身体适应了这点苦痛的快意,渐渐要攀上高峰。
手臂还被捆着按在腰窝,少东家顶着花蕊压,失控感像浪潮般即将没顶,就在那一刻来临之前,少东家忽然停住了动作。
江晏腹肌紧绷着,腿心抽搐,腰身耸动两下,却到不了顶,臀尖向后追逐少东家滚烫的身体。
少东家卡着他的下颌扳过来,勾着他的舌尖缠吻。
江晏被他搞得恼火,抬肘击在少东家胸口,撞得人闷哼一声,咬破了他的舌尖。
少东家松开江晏的唇舌,安抚地揉他的大腿和臀尖,手腕蹭过那已经张开的细缝,指尖拨弄那硬起来的蒂珠。
水迅速淋湿少东家的手指,江晏深吸口气,吐出一口颤抖的热潮,刚被迫从高峰退下又往上推,外阴死死绞着里衣的布料,洇湿一大半,月白的布料被泡得透明。
快到顶峰前,少东家又停下了动作,按着江晏的腰低声说:“求我,江晏。”
手下人的腰身像条鱼一样狠狠弹动两下,江晏的手被捆着,只能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泄出几声苦闷的呻吟。
江晏喘息着找回神智,不知道这小崽子今天抽什么风,挣了两下手腕,“快放开。”
小崽子笑着看着情欲未退的江晏:“求我。”
江晏闭了闭眼,想骂他,但下腹酸麻空虚的感觉如附骨之疽,低声道:“快动动。”
“动哪里?”少东家坏心地问。
江晏不耐烦他这些弯弯绕绕,“松开我自己来。”
少东家被他这一句激怒,抱着他的腰提起来,将那柔软的细缝压向桌角。
桌角圆钝却坚硬,挤进花穴,稍微往下一点就压住小蒂,一下一下碾着,少东家收着劲,上下进出都有节奏,按着江无浪让他被桌角肏。
强制的快感太剧烈,江晏骨子里那点君子气实在受不住这么下流的玩法,呃呃嗯嗯地呵斥少东家。
带着叫床声的呵斥正如火上浇油,少东家变本加厉,空出一只手撸动他身前的性器,穴肉不断被桌角撞得分开,挤着最柔软脆弱的深处,前后夹击的酸麻快感难以言喻。
江晏被架着腿都软了,这么点深入根本不能满足深处的空虚,少东家更不放过,按着他坠着挤压已经变硬的阴蒂,就这么绞着,颤着,狼狈地喷出一股水来。
少东家把他放在扣在怀里,手心包着江晏性器顶来回摩,江晏花穴高潮还未过,前端就被榨着射出来,露出几声闷着的哭喘。
江晏身体痉挛的余韵未过,仰着头剧烈地喘息,整个人后倚在少东家怀里,身体被汗浸透了,像一只湿漉漉的雨燕。
少东家这时候才想起怜惜自己的养父,安安分分地抱着,温柔地吻他。
江晏动了动手腕,缓过气来问:“出气了,可以松开了吗?”
“江晏。”少东家捏着他的下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生什么气,就是要哄我?”
江晏叹气,问:“你生什么气?”
少东家把他身上最后的布料扯下来,抱着他走到床边,把他放到床上。
刚坐到床上,花径里的水就溢出来将床褥打湿一小块。
江晏低哼一声,挣开背后的束缚,小崽子捆得并不紧,手腕上红印都没留下,直在小臂留下几个指痕。
“江无浪,是不是所有的小孩你都喜欢?”
江晏抬眼,不是很理解这个问题。
“小时候你是不是就那么哄我?”
江晏回想了一下,少东家小时候他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少东家也好养活,他养少东家更像养小狗,随口道:“差不多。”
“那你就不许这么对别人。”少东家恶狠狠地说。
江晏迟钝地反应过来,有些诧异:“你多大的人了?”
“不管多大,你只能抱我,只能对我那么好。”
江晏年少时沉迷武功兵法,闲时读书练字抓猫逗狗到处惹事生非,一直到十九岁都未曾尝过半分情爱之味,后来隐姓埋名地养狗,虽听过情人之间拈酸吃醋的情趣,但也是第一次见识。
倒是未听说过有人吃一个话都说不明白的小孩的醋的。
江晏一生光明磊落霁月风光,不懂少东家这些占有的小心思,想说莫不是随便找个由头折腾他,看着少东家的眼睛,又觉得他是认真的。
“荒唐。”江晏在少东家头上敲了一记。
少东家扑到江晏抱住他,江晏挺立的胸肉蹭过少东家的衣服,擦出一阵细密痛痒,江晏忍住发抖,解开少东家的衣带套弄他的性器。
少东家暗骂一声,手指径直地捅进去,江晏受不住地躬身,这一下顶得深,又挤出水来,纠缠着咬紧的穴肉骤然得到满足,热情地缠吮着不放。
“小崽子,”江晏长喘一声,推他“慢一点。”
“谁是小崽子?”少东家抬起埋在江晏颈边的头,“你叫哪个小崽子?”
江晏心道除了你天下还有哪个小崽子这么大逆不道,又想起他不知道在吃哪门子邪醋,索性闭上嘴不理他。
狗崽子偏又上来了不依不饶的劲,手指曲起抠挖那一碰就让江晏颤抖的地方,逼着江晏叫他的名字。
江晏偏头闭眼承受着,被少东家拎起来变成跪在床上,狗从自己的衣服中钻出来,摸着自己的衣带去缠他江叔的手腕。江晏被他手指干得腰软,一不留神又被捆了手腕吊在床梁上。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一丝危机感,双腿被少东家掐着分开,小崽子的手指重新回到那温暖湿润的穴道里捣弄,弄得他江叔的腰风打落叶似的乱颤,又一股水吹到他手上。
少东家抽出手指,不顾江晏正在高潮,揉着阴蒂顶进去。
江晏被这一下插得腰腹绷紧,那温暖柔软的内里咬紧少东家的性器,江晏连喘带颤,抬着臀往前躲。
少东家按着他的腿分开,搂着腰把江晏整个往他性器上凿。
江晏脱力,一下坐到底,手臂被吊得伸直,跪坐在少东家性器上打摆子。
侠客柔韧有力的腰劲瘦有力,现在却烙着少东家的指印,腰窝蓄着汗,随便在哪里挑拨都引起一阵反应,江晏喘着躲,被少东家掐着腰狠劲拽回来。
性器进得太深,几乎让他有了被贯穿的错觉,穴道被进出剐蹭得连绞紧的力气都没有,谄媚地讨好可以带来快感的东西,江晏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很快就拍红了,少东家低头吻他舒展的蝴蝶骨,夸江叔好漂亮。
他衔着江晏的耳尖,说要是面前有个镜子该多好,睁开眼就能看到江大侠被肏得浑身颤抖,下面的小逼咬着我不放,一顶就吹出一股水来。
江晏听不得这些话,当即被顶出几声闷哼,嗯唔……闭嘴,狗崽子哪学来的……
江叔不喜欢吗?你明明喜欢的,下面咬我更紧了。
江晏塌着腰,臀部被少东家提起,整个姿势就成了跪趴着抬着屁股挨肏,手臂还被高高吊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唯一的依靠就是少东家死死钉在体内的性器。
“唔……不行、慢……”浪潮一波高过一波,江晏擅长忍耐痛苦,却不擅抵抗快感,很快就受不住,闷声叫着让少东家慢一点。
少东家按着江晏的腰窝狠劲往里撞,顶了一会儿,又捞起来让江晏坐在自己身上,按着他肚皮被顶出的弧度顶弄。
江晏在快感下张开嘴喘息,少东家便追过去要吃他小舌,舌头伸进江晏嘴里舔他的上颚,江晏被他缠吻得窒息,呜咽着躲。
两人结合处汁水四溢,撞击声伴着被拍开四溅的水声,少东家搂着江晏后腰,每一下都贯穿穴道直捣胞宫,穴口不住收缩,要喷出来的水大半被堵在里面,腹中几乎可以听见水声。
江晏身上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整个人像从水里捞上来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缠着少东家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紧绷又软下来,被连绵不绝的可怖快感逼得哭吟出声,不行松手不做了……
“不行你放开……太……太……”
少东家凑近去尝江晏鼻尖上的汗,低声诱哄,太什么了?江叔?
问完又不给江晏回答的机会,将他的大腿拉成几乎是一条直线,发狠往里顶撞。
江晏的话被撞碎成一连串喘息呻吟,上一次高潮未落下一次又至,江晏痉挛着挺起腰往上躲,整个人绷成一条拉进的弓弦,僵了片刻又失了力气,瘫软着落下来,落到体内作乱的肉刃上,蜷起腿苦痛地呻吟一声,摇头道:“太过了,不行了……”
少东家被绞得受不了,深顶几下射在里面。
江晏混沌中骂了少东家几句,不过江大侠从小到大是个斯文人,骂不出什么难听的,少东家解开缠着的衣带,吧人捞着靠在自己怀里,吻了吻额头。
狗崽子退出来,颠颠地给江晏端水,江叔浪叔好江叔地求了半天,江大侠才赏脸,闭着眼喝了两口水。
少东家又忙前忙后换被褥,给江晏擦干净身体,搂着江晏的头枕在自己胳膊上,喜滋滋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