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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Oh, poor Clive
Stats:
Published:
2025-04-03
Words:
5,242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Kudos:
32
Bookmarks:
2
Hits:
688

【约克莱】Dirty Deeds

Summary:

裸体围裙play

 

都给我来看我朋友的nsfw配图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克莱夫不做帐号了以后好像也没有收心,虽然某些用品的购买频率少了,但他们地下室那间屋子里的东西够兄弟俩用到天荒地老。不买新道具又不是不做爱,一旦做过商用批,普通玩法虽然好,偶尔也得搞点情趣。狄翁和他说什么来着,日常生活中常见的道具反而更有效果。克莱夫拿出刚烘干还带着热气的围裙,狠狠心进了卧室。他背着弟弟偷偷做了很多功课,什么巨乳人妻绝伦寝取,什么垂乳雄躯部活摄影,他快进看完了一打黄片,信心满满地想今天一定能让弟弟尽兴。

约书亚说今天狄翁约他倒苦水,先骂继母又骂小弟最后还要嫌弃约书亚,但一定会在饭点回来。克莱夫多等了半小时,估算着时间才磨磨蹭蹭地换完衣服。这不是他惯用的那条围裙,约书亚曾经戏称哥哥常用的那条围裙大得足够把自己裹起来,于是才买了这条小一号的。

这种为了防水防污的东西通常都不太透气,布料又厚又硬,在容易磨损的地方垫了塑胶补强。围裙穿在克莱夫身上像是一件厚重的深色吊带,磨得他很不舒服。

哪怕家里没人,克莱夫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托尔加好奇地摇着尾巴往他身边蹭,特别好奇地往他的股间钻。狗狗总是喜欢凑到味道最浓的地方嗅闻,比如胯下,比如屁股,毛尾巴像鸡毛掸子一样在光裸的皮肤上扫来扫去,湿润的狗鼻子想要钻到敏感部位蹭蹭,也许还要舔舔。原本温馨的爱宠时光变成钝刀割肉一样的磨人前戏,克莱夫再看看托尔加什么都不懂的无辜眼神,觉得自己在带坏小朋友。

他只好最低限度地跪在地上抱着托尔加拍打他,用手指给他梳毛,挠他耳后,直到大狗满意地离去,约书亚也终于要回来了。克莱夫连忙调整姿势正对着入口,玄关处没有影壁遮挡,也就是说弟弟一开门就能一览无余。

克莱夫甚至还拿了镜子放在前面检查自己能露出哪些部位,窄小的围裙其实什么都遮不住,更像是一种情趣着装。这块布能遮住他的耻毛,可垂坠的性器一旦兴奋挺立就会钻出围裙往上翘。想要完全盖住两边乳头是不可能的,边沿正好卡在能让两颗肉粒探出头的位置,他的胸肌能把硬质布片夹出一道凹沟,再配上他从脖颈往下流的汗水,脑子正常的人都会想把碍事的围裙扯开上手抚摸里面。

他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往后坐,动作间他的腰部被卡紧的绑带勒住,把他的上身勾出倒三角的形状。克莱夫到这时候居然还能开小差看看自己最近锻炼得怎么样,练得最多的前束和肱二头还在充血,后束就比较一般,明天可以加强练习。摆弄了一会儿约书亚还没回来,他的手机在房里充电,他也不想打破他千辛万苦摆好的姿势,只能继续枯坐傻等。

他只好对着门口调整过位置的穿衣镜继续观察,试图找出一个能让约书亚什么都看得到,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到的角度。围裙在他几次拉扯下变得松垮发皱,领口开得更大了,他现在真的很像那些黄片里的主角。

克莱夫大概忘了自己的确做了一阵黄片里的主角,但这不重要,他下海又上岸回到弟弟怀抱了。

约书亚给哥哥发了几次消息都没收到回复,对眼前滔滔不绝的狄翁的耐心渐渐到了底。他知道母亲不算是个好人,喜欢嘲讽狄翁说他没妈没血统,但是他自己难道不是早就找到泰伦斯和他卿卿我我了吗?勒撒若家族名下的资产多到几不可数,狄翁每天过的都是神仙日子,和继母吵架只能算调剂生活,情场得意的人就不要要求那么多了。

狄翁的吐槽从“你妈”到“他妈”再到“我的妈”,强忍着才没有出口成脏。约书亚心想还好他早早脱身,不然现在就是三兄弟(再带上克莱夫就是四兄弟)豪门争产,狄翁这种毫无内斗经验和天赋的一定会被按在地上摩擦,然后被捧杀或者架空,被西维斯特吸干最后一滴剩余价值给奥利维尔铺路。好惨,真的太惨了。

狄翁再惨也不能阻碍约书亚回家吃饭,只能说他对这位继兄弟有一点同情但不多,大部分时间是面子情,其他时候是嫌弃他妨碍自己谈恋爱。约书亚看着酒保频频走过来加冰块,又把他们面前的鸡尾酒换成了苏打水和橙汁,知道对方这是嫌弃狄翁这个醉鬼,想赶他走了。

再怎么嫌弃狄翁,约书亚也依然遵循哥哥和父亲的教诲要对人和善,泰伦斯出差不在的时候他好像也找不到其他人来接,只好苦哈哈给克莱夫发消息说今天要带狄翁这个醉鬼回来吃饭。

离开酒吧的时候他好像看到酒保和服务生松了口气,门口的保安甚至还主动帮约书亚把狄翁塞进出租车后座,谢天谢地他可以省点力气回去用在克莱夫身上。

狄翁在车上还在抱怨,出租车司机显然对醉鬼有丰富的作战经验,拿出一次性毛巾打湿糊在他脸上(要加钱),还指挥约书亚去骗狄翁的银行卡密码。这个方法对只有几分酒意却强行装醉的人有奇效,狄翁也是其中之一。他报了前两位以后就哑火了,闷闷不乐地倒在后座上说他只是想看看克莱夫好不好,他的学生怎么就不再拍视频了呢,约书亚嫉妒心太强,有男菩萨在家不能赛博共享吗?

约书亚看着街边亮起的路灯没有说话,他今天回家太晚了。他不着痕迹地把狄翁往窗边推,希望冷风能吹干他脑子里的水。

车停在别墅门口,这时候狄翁已经能摇摇晃晃地打开车门自己走了。他催促着继兄弟赶紧开门,约书亚没理他,站在外面看着剪过草的花园和重修修补好的木篱笆。春天的时候黄色的不知名小花盛开在园子里,克莱夫就让它疯长,仔细地除草,慢慢地整个花圃里都是花木的甜香。落叶被扫在一起装在门口的纸袋里等人来收,部分厨余垃圾埋在后院沤成肥料。天暗下去的时候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棱里亮起,在深蓝星空零落的霞光里显得很温馨。

直到狄翁很不识相地打破约书亚的一点感慨,说自己喝多了急着上厕所,不会打扰兄弟俩相亲相爱的和克莱夫最多说两句话就走。

狄翁借酒装疯想敲几下门催促约书亚过来,没想到门没关紧一推就开。玄关处的射灯照得狄翁眼前晃晃,他瞪着里面的男人好一会儿才如梦方醒。不是,这么劲爆吗?

约书亚推开狄翁的时候就看到哥哥裸身穿着自己的围裙跪在门口等他回来,旁边狄翁已经嘴快地感叹:像新妇一样!他把继兄弟推进花园没再管他,很急躁地心想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让狄翁这个该死的给子大饱眼福。

他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克莱夫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很惊讶除了他居然还有别人。哥哥本能地想要用围裙捂住身体但适得其反,那片布把他的胸乳磨红,坚实的大腿线条没入围裙下摆。他的性器因为期待半勃,悄悄顶起一片布料,在双腿的凹陷处异军突起,非常显眼。他从上往下看过去能看清克莱夫弯腰时胸前的所有风光,凸起的乳尖大概还残留着昨晚的牙印,胸肌看上去坚硬,在他手掌里就会变得柔软,鼓鼓囊囊地任他揉搓。腹肌像是列队的糖块,整齐地排列在一起,一直延伸到被绑起来更显得细的腰身。想遮脸的时候他抬手露出腋下,那里的毛发被约书亚贴心地剃掉,现在完全是适宜弄湿弄脏的光洁样子。

克莱夫身上有肥皂的清新香味,但他却汗津津的,舔起来像蜜糖。约书亚没去管被关在门外急着解手的狄翁,把人往外推,进门上锁,眼神一暗就把哥哥按在地上亲吻。

约书亚一开始全凭本能行事,他把头埋进哥哥胸前吃奶,像婴儿寻求安慰,克莱夫就很自然地环抱着让他又亲又咬。约书亚的手往下去摸围裙没遮住的大腿和臀部,那里的汗水聚集着比平时更湿润,皮肤不止一种体液让他揉捏的动作滑不溜手。他注意到两瓣臀肉中的硬物,将那根东西往里推了推,黑发男人股间的性器就往前跳了跳。他的哥哥从头到脚都准备好了。

克莱夫到现在居然还能想别的事:狄翁怎么办?约书亚不爽他开小差,赌气地叼着哥哥的左乳往外拉,手指则把右乳往肉里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很关心他?穿成这样就为了等他?他的牙齿和嘴唇用力,如愿在那团肉上留下暗红色的几圈咬痕。

他很顺畅地就把哥哥推在玄关地板,坐在他身上了。往常要奔过来和他打招呼的托尔加此时很识相地离这两人远远的,躺在地砖上睡觉。克莱夫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但他知道久到让他的腿都麻了,只能让约书亚色情地按摩他的脚踝,小腿和大腿,约书亚还没有扯掉他的最后的遮羞布,但他已经期待地翘着性器想让弟弟狠狠肏他。克莱夫很少突然被情欲击中,被裹挟着不知廉耻地求欢,他往往是被弟弟半推半就地拉上床,分开大腿露出耻部,在约书亚欣赏够了以后再小声地暗示。他当然有忍不住的时候,但他往往不直说,只是用胸膛蹭一蹭弟弟的手臂,故意挤压肌肉露出胸口的肉缝,或是用被性欲催红的眼睛看一下弟弟,缓慢地在弟弟面前舔着吃一根香蕉,这样约书亚就知道他发情了。

做了网黄之后普通做爱不够吸睛,他们就会主动换成不同玩法,兄弟俩往往睡前躺在一起看某个黑黄网站或者浏览情趣用品商店看要尝试什么新玩意儿,可有时候简单就是最好的,比如一丝不挂,比如裸体围裙。

克莱夫被约书亚摸几下就往下躺,折在身下的小腿虽然恢复了知觉但还是酸麻,他推推弟弟说我们进房间做,被约书亚捏着胫骨附近的肌肉按摩不放他走。

不,克莱夫,就在这里。让狄翁听见吧。

桑布雷克的继承人,平时光鲜亮丽,此时酒醉尿急的胆大狄翁在小小前院里踌躇着,他真的很想上厕所,又不好意思敲门打断兄弟俩情事,于是他就强忍着在门口准备听墙角,他继兄弟的活春宫一定很劲爆,听完回去透点风声给安娜贝拉听听,气死她算数。

克莱夫只有在被肏昏头的时候才变大声,前期都是羽毛一样痒痒的短促气音。乳头被加倍刺激的时候他会晕头转向地挺着胸让约书亚吃更多,头却偏向一边压抑呻吟。如果牙齿咬得狠了,那哪怕闭嘴声音也依然隔着喉咙的皮肉传出来,他会缩着身体往后退,结果就是被约书亚拉回来教训。肿如红豆的胸乳会被放上带着铃铛的乳夹,随着抽插,乳肉带着响声沉甸甸地摇摆晃动,一阵折磨下来他胸口的皮肤都变薄了,一兴奋就容易充血发红。

约书亚分开哥哥的腿,把克莱夫放进去的道具模仿性交动作反复顶撞深处,汁水淋漓的穴温柔地包裹硬物,约书亚的另一只手没有解开围裙,只是把挂在克莱夫颈后的挂绳松开,将围裙上半部分折到腰部一下,这样克莱夫的胸膛就完全裸露了。他没有管哥哥高耸的性器,被两层布料压着一定憋闷,可黑发人只做顺从样,甚至颤抖着顶起胯部迎合他的抽插。

约书亚心急了,他将哥哥的手往自己下身一按,克莱夫就飞快地解开他的裤链,拿出他蛰伏着的楔子。克莱夫本来还准备换个姿势帮他舔,可约书亚只将炙热的阳物顶在湿淋后穴,他的哥哥就忍不住将自己送上来供他驱使。绵软的入口食髓知味地贴上来主动吮吸顶端,克莱夫脸红透了,可仍忍不住支起上身想凑上来吻他。

性器突刺进入的时候克莱夫舒服地往上伸手,木质地板被汗水黏在他的后背,他随着撞击低哑地叫唤,含住约书亚递过来的手指黏黏糊糊地舔,用舌头和上颚水淋淋地吮。约书亚从上方能看到他从肩颈锁骨滑落到他蜜色胸乳上的汗珠,开始发红发紫的牙印,肌肉的轮廓因紧绷而清晰,接着汗珠沿着乳肉中间的缝隙继续下滑,沿着腹肌滚入令人遐想的围裙下摆。

他的哥哥早就因为想着被自己操而意乱情迷,那他还等什么呢?克莱夫张开嘴露出内部艳粉色的软肉和内腔黏膜,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舌头像丝绒裹着他,接着就是猥亵的水声和淫荡的泣音和呻吟。约书亚在抽插的间隙手往下探,终于照顾起了被忽视已久的硕大性器。虽然那一根毫无用武之地,但在交媾时能像槲寄生晃晃悠悠地摆动,等待人含住亲吻。

可折磨比起快感先至,长期被情交浸泡的性感身体已经习惯于将痛苦转化为快乐,喘息从轻浅变成湿热混沌,因为约书亚故意用他敏感的龟头铃口摩擦粗糙的布料,换着角度刮擦着肉孔的周围和内部。金发人看着被握住性器就不安晃动的哥哥想,这一根如果被恶俗地绑上红色蝴蝶结当成礼物送给他就好了。克莱夫被肏的时候只知道配合,些微的抵抗会被他的力气和教训降伏。他的哥哥会乖乖撅起屁股蹭他的鸡巴,前面被绑着的那根则随着动作晃悠着求操。前液溢出打湿了缎面蝴蝶结,让布料软垂地贴在他的铃口,让他难受得不得了,连射精都被蝴蝶结阻碍了。

他顺势加重了肏穴的力道,围裙上方露出的腹部肌肉僵硬地绷着,他稍微施力按压克莱夫就惊叫起来。不,不行。克莱夫狼狈地推他:我们去浴室。

约书亚没放他走,反而故意按压他膀胱附近的部分让克莱夫惊叫连连,他的阴茎颤颤巍巍地抖动,克莱夫煎熬着让自己不要尿出来,为了讨弟弟欢心的他口不择言地高声说了很多骚话,甚至反客为主地将约书亚压在身下,用屁股上下拍打地侍奉他。

他颤声道歉说自己很重,但是他最喜欢骑乘,这样最舒服,约书亚的鸡巴肏得最深。接着他弯下腰用手臂夹着红肿的胸乳试图给弟弟喂奶,他张开嘴让口涎滴落在乳肉,引导着约书亚去舔去咬。

约书亚居然这时候还能说话,他掐着克莱夫围裙下的腰胯往性器上撞,每到深处那里的黏膜就恰到好处地贴紧哄骗他交精,他将他的哥哥变成了自己专用的肉壶,涕泗横流地露出痴态要他的性和爱。

那片围裙早就湿得不能看了,克莱夫的性器很早就潮喷了一次,尿液和体液一起被厚重的布料接住,地板上也水淋淋一片。每次穿刺时那片湿布就盖在他胯间激发他的淫性,布料纹理更用力地擦在他下身的毛发和茎身,这样非常邋遢,这样非常淫荡,但是约书亚让他自己爱抚乳头的时候他还是从善如流地答应,甚至故意用屁股咬紧拍打,臀部肉浪滚动着啪啪作响。呻吟变成了雌叫,他头晕目眩地挺身讨好弟弟,完全忘了被他人听到的可能性。

他被约书亚掀翻在地开始最后冲刺,性器顶端在每次进入的时候都擦过内部雌豆研磨挤压,龟头深顶几次却在内腔里停止不动,不论湿软穴肉怎么吮吸讨好都无动于衷。

克莱夫推推弟弟,屁股也跟着蹭蹭,又爽又难受地催促他,简直要哭了。一停下来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大,腰也酸软,泄的尿液也把两人弄脏。他能听到门外有人的脚步声,狄翁怎么还没走?

约书亚再次开始之前下了明确的指令:声音响一点,哥哥。他把克莱夫的腿架在腰间,看着再次沉溺在性爱里的克莱夫半张着嘴扭动屁股,约书亚故意力度变小以后克莱夫就学着用内腔磨蹭龟头上的青筋,将身上人侍弄得头皮发麻,他的两颗肉粒和柔软乳肉也随着颠簸颤动,引来吸吮连连。

交合进行到最后,克莱夫的腿根已经痉挛,耻毛被爱液和尿液沾湿,接下来就是弟弟射进去的精液。滚烫的白浊将内里的腔肉烫服帖,克莱夫高潮的时候感受到内部微小的褶皱处都浸满了约书亚的精,肉壁绞住肉棒,身体被那根钉住动弹不得。

他声音一定大得吓人,连原本睡着的托尔加都被惊醒然后换了个地方继续休息。

云散雨歇,他很不好意思地推推约书亚问:不动吗?

他的弟弟把头埋在自己胸口,声音被两个人身体挤压着只剩下了一点回音。

摸摸我的头,哥哥,就像小时候一样。

 

Notes:

门外等着上厕所的狄翁:快开门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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