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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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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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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花】成才哥的白毛衣

Summary:

成才哥跨坐在他身上,眼泪好多。暖灯光照得他像一座温软的神像,神像低眉哭叫“别再折磨我了”,许三多只好顺从,大他一岁的哥哥,总是有更多道理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成才感觉被操进去的时候他还咬着他的毛衣,屋子里开了暖气,热极了,他不想脱掉毛衣,就像鱼总会想护着最后一片鳞片。这时许三多像浪一样涌上来,后穴涨得又疼又酸,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点像一条鱼溺在海里。

这件米白色的毛衣是成才自己去市场买的,他挑不好,摊主就给他指了指打折区,说那边的可以随便试,他点点头,手指从一排衣服灵巧地游过,最后被一下最柔软的触感截停。

衣服很好看,米白色的长款毛衣,成才比了比,刚好到腿根的长度,这样冬天穿也不会冷。毛衣在他手上顺着动作转了个面,慌忙别开眼,镜子里他正红着脸深深呼吸。

毛衣的背面,有一点深v,除此之外还有系带,错综复杂的交缠尽头是一个蝴蝶结。

有些奇怪,指尖摸上系带的时候好像有些发烫,他想了想穿上去的模样,也许会看起来像一个礼物,收件人叫许三多的礼物。

还是买了,因为实在柔软暖和。成才在更衣室换好,舒服地伸了伸手臂,无意撇到侧面镜子里的自己,又像是被火折子点了一下,急匆匆的脱下来了,系带擦过他的后颈。

他想的没错,从背面看的话,完全像是礼物,许三多把系带绕在手里转,绳子细细地贴着他的指腹,让他心痒。

阳光没照到的地方是很白的,毛衣遮住的地方甚至比背后露出的地方更加让人着迷,许三多从背后抱住成才,露背毛衣让成才更敏感地感知到温度,圆润的指尖有一瞬无意划过他的第二段脊骨,细微的酥麻,像静谧中乍亮的隐雷。

“成才哥…”许三多黏糊糊的叫他,成才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耳朵泛红,他腿根发颤,不想理在他身后作乱的人。许三多是坏心眼的木头,这种时候永远这么慢,红着脸帮他脱裤子的时候倒是很利落。

一点也不想理这个奇怪的家伙,最好他也不要和以前一样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好奇地凑上来,最好不要。

许三多用食指和中指细细扩张,他知道,成才哥在有规律的节奏里忍耐力更强,如果能适时地稍微快一点,或者冒着被踹的风险突然停下然后更快动作玩弄,成才哥很快就会高潮。

许三多埋在成才颈窝里偷偷地想,动作也按照着脑海中的想法有条不紊地进行。

“啊…”指尖按压到一个隐秘的凸起,成才哥很容易前列腺高潮,但是次数多了的话会小腹连着腿根一起痉挛,在这时候总是会流很多泪。第二天眼睛就会红红的,打靶射击的时候会眨很多次眼,眼药水的使用速度也会变快很多。狙击手最重要的就是眼睛了,所以不能这么快,让成才哥高潮。

在甬道里扩张的速度慢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三多的皂角味道,也许是草木香,成才晕乎乎地在许三多的怀里思考起来。

许三多的另一只手从毛衣里钻下来,掌心带着极强目的性压上了蜷起的腿根。

疏解,或者更过分地算是,调情。

滑腻湿热的液体从指尖汇集到虎口,许三多低下头,盯着成才嘴角旁因为忍耐而显现出的梨涡,颈间有细汗淌进毛衣。

“成才…哥”手指抽出来时故意刮过那点,许三多耳骨贴着成才的心脏处,想听成才全身血液从源头迸发到各处的声音,脉搏呼吸心跳哪一个更响,也许是自己总不能忍住的心脏轰鸣。

成才抵住许三多的肩要把他推开,只用手指就可以把他轻易送上高潮的事实让他很不想看见许三多。

他没客气,屈腿拿膝盖顶许三多衣服上被他射脏的那块,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

“你故意的吧,许三多。”毛衣下摆蹭到许三多的手腕,痒意是轻微的,有点烫,“没有,这样你会更舒服…”他攀上去摸了摸,很软。

“不喜欢吗?”许三多慢慢地追问,感受到成才膝盖抵在他小腹上的温度。

可是做这些的时候成才一直忍不住要蹭他的腰,指节在床单或许三多身上用力到发白,止不住地抖,高潮的时候还,还一边咬他肩膀,偷偷喊他名字。

回答不重要,成才把毛衣袖子盖到自己脸上,“滚滚滚,你这呆子问那么多干嘛”,脚掌带着力气,避开有液体的那处作势去踹,许三多穿一件灰色背心,精液干涸在下摆,不显眼但很有存在感。

成才的腿根肉肉的,远看又感觉匀称,线条很明显的顺着肌肉的走势存在。那是他越野,负重跑,射击训练的证明。

许三多感受着小腹上降落的温热,轻轻握着成才脚腕,拇指覆上脚腕腕骨的青筋,微弱的搏动蹦到指纹上,很痒。

许三多手腕一转,将成才轻松拉到身前,凑过去一个虔诚而亲密的吻,用舌尖一遍遍描摹对方的梨涡,嘴角,唇珠。

他的成才哥被亲舒服了就会无意识哼出气音,还喜欢被揽着腰贴在一起,成才总是喜欢自己被许三多紧密地贴在一起,但现在许三多有点不想这样做,他很难受。

不是心理上的难受,只是硬得太久,成才还总是有意无意用腿,用膝盖去蹭他那里。许三多只好惩罚一样拍了拍成才的屁股“ 这样不行 ”,旋即,亲吻被迫中断。

成才按着许三多的喉结让他起身,好笑地看向许三多在自己随意的动作下即将走向失控的神情。

踩在阴茎上的脚掌肆意极了,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成才也清晰掌握着许三多的快感,从头到尾,认真地用脚掌抚慰着,前端被刺激得渗出不少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沁出一大片水渍,“三多啊,有那么喜欢忍吗?”

成才又在诱惑他,他习惯在床上把自己当成砝码,要许三多往另一端放自己对于他的爱或一切的情感,隐约中许三多总是感受到成才有时候会无意识向他袒露脆弱,在这种时候,连他自己也没发觉的颤抖从指尖一直传导到许三多咽喉的软骨。

所以许三多接住他,将成才作乱的双腿圈在自己的腰上,俯下身去吻成才微红的眼角。如果成才需要,许三多可以为他做到任何事情,这是他心甘情愿。

粗糙的指腹绕过肋间贴上系带,解开一个并不紧密的结,系带散落在床单上,嵌在被成才的手指揪乱的纹路里。手指就着刚刚高潮过后的湿润又挤进甬道,前戏拉得很长,白毛衣掀开露出乳尖和腰腹,许三多将成才挺立的乳尖含进嘴里“啊!…嗯…”

从上到下被细细舔吻,引得成才阵阵战栗,心脏要酸软成一颗软糖,保存在名为许三多的恒温柜里,像是安稳地要疯掉,血管和呼吸急切的渴求着什么,能让他坠落的东西。

“快点进来…”腿根才终于感觉到许三多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来,不自觉夹了夹,肉浪带着情欲挤上来,许三多没有回应,缠人的吻又再一次扑过来。

舌尖被亵玩,连口腔里的氧气也要掠走,成才要被这个木头折磨疯了,他发誓如果许三多再不狠狠把东西放进去,他一定会把许三多绑起来自己坐他身上挨肏,他真的发誓。

誓言看来无法成立了,顶进去的一瞬间成才的呻吟从嘴角漏出来,许三多立马填上许多个吻,铺天盖地的吻像是要溺死他,太涨了,涨得他眼泪止不住从眼眶里落下来。

成才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茎,一双带着厚茧的手却快他一步,热空气要将他蒸发了,好似发烧39.7℃的病人急需医治,硬实的厚茧和柔软的虎口裹着他的阴茎快速撸动。

成才偏头去追寻含量告急的氧气,小舌露在唇边随着呼吸起伏,色情极了,但马上抬起手掌遮挡住了这样失控的情态。成才下半身随着许三多抚慰的动作小幅度挺着腰,后穴逐渐颤着软下来,性器顺利顶进去蹭到一处凸起,呻吟声这次从掌纹里溢出。

许三多揉了揉成才止不住颤的腿根,架在肩膀上又轻轻拍了拍,太不让人省心了,成才哥明明知道自己很容易痉挛,却总是喜欢把腿根绷紧,这样不行。

“成才,腿放松,不准绷着肌肉。”这次用来抑制呻吟声的工具变成了许三多的手指,食指抵在牙关承受他在忍不住时的发泄,中指则被成才下意识舔着含住了。

许三多命令他,只要照着做就好,反正三呆子不会害他,思维思绪全被后穴一根滚烫的性器顶散了,乖乖听话把腿根处的力气撤了,这一下却把那要命的敏感点直往穴里的性器上撞。

“啊啊…不…”许三多趁着间隙将肉棒缓缓肏进去,成才咬住手指,呻吟逐渐变成哭叫。

许三多把咬出深深牙印的手解救出来,换上无害的毛衣下摆,牵过成才的手摁在床单上十指相扣。

看着成才的样子,许三多想起成才小时候养的两只小猫,叫声也像这样细细的,掌心和肚皮是一样柔软的触感,毛发…那是一只白猫和狸花,成才哥现在是小白猫。

许三多把成才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全亲没了,成才被抱起来锁在许三多的怀里,毛衣顺着重力放下来正好挡住交合处的一片泥泞,只能看见红着的腿根上带着牙印和吻痕,跟着起伏的动作节奏一致地颤动。

许三多害怕成才跪得难受,不想让他用膝盖跪住,但尝试把双腿往自己身后圈的时候,成才恶狠狠咬上许三多的肩膀,许三多无辜地看过去,却对上一双情绪失控蓄满泪水的桃花眼。

“快点…不要再…”后穴被性器填满了,却不肯动,和木头一样杵在穴里,成才把手撑在许三多的腿上,前列腺被这些细微的动作磨得酸软,抬起腰又重重落下,倔强的泪水也跟着重力滴落在身上。

成才哥跨坐在他身上,眼泪好多。暖灯光照得他像一座温软的神像,神像低眉哭叫“别再折磨我了”,许三多只好顺从,大他一岁的哥哥,总是有更多道理的。

上次做的时候,是成才外派去参加战区狙击竞赛回来的那晚。全战区第一名,在回来前两天名声就传遍了整个老A,于是被A大队的人簇拥着在晚会上喝了好多,许三多的劝告逐渐被淹没在一声声恭喜之下。

背着晕乎乎的枪王回去,背上的人还时不时叫他两声,呢喃带着酒味飘进许三多耳朵里,他只好轻轻回应,也怕把成才吵醒。月亮下的路很容易就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拉长,成才的脚勾在两边一晃一晃,可爱极了。

现在那两条肉感匀称的腿也在一晃一晃地,许三多心想,这次明明比上次准备得更充足,为什么这次做的时候成才哥还是哭了。

湿热的穴肉一下下吮吸着在穴道里进出的性器,他们又换了体位,成才只是在他身上坐了一会腰就软了,脚尖绷得很直,呜呜地缩着不肯再动。明明狙击手都是很有耐力的,为什么成才哥……

微红的膝盖卡在许三多的肩上,一眼就知道是床单磨出来的。许三多把手覆上去,掌心温吞地保护着脆弱的皮肤表层,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却把穴里藏匿的前列腺不知道碾过几回。

虽然毛衣的背后许三多是很喜欢,可是他不想因为衣服,在做的时候就看不到成才的表情,他一定要知道成才的感受。

比如说现在,呼吸很急促,毛衣底下的小腹被肏弄的动作顶出形状。成才哥的手轻轻按在上面,像是想护着什么。阴茎前端湿润,把毛衣的绒毛蹭得很湿,洇上了一片水渍。

许三多把脑袋埋在成才毛衣里,胸肌很软,他隔着绒毛蹭了蹭,抬头又去亲成才的侧颈和耳垂。

成才被许三多干的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在他操进去的时候挺腰顺应他。指尖还是轻轻护在小腹上,真的怕三呆子给他肏坏了顶穿了。另一只手乖乖地搂在许三多背后,手指紧紧攥住手中的衣料,“太过…许三多…真的…不要了。”

湿润的舌从颈部一路舔吻到耳垂,就算想躲开也还是会有别的地方被欺负到,酥麻的快感从许三多吻过,碰过的地方,流淌到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成才哥,你好迷人。”成才咬着下唇摇头,他说不出话,只好在呻吟里掺杂几声弱弱的反驳,“你是最好的,无论怎样都很好。”许三多一边抽送硬在成才穴里的性器一边捉住着成才放在小腹上的手,直往他正爽得吐水的阴茎上放。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成才绝望的想,许三多还一次都没射过,自己却马上要被弄射第二次了。

头顶的灯光晃得人眼花,成才往下看,粗大的肉茎直往他的身体里撞,许三多一只手揽着他的腿,一只手握着成才的手帮他手淫,双手交叠得密不透风,身下的人只能无助地夹着腿根抵御失控的快感。

成才被许三多摸到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到喉结上。在许三多无数低声的喘息里,成才听到自己的名字在他嘴里翻来覆去地被舔舐。全身也像名字一样湿淋淋的,连带着那件被汗液和别的什么液体弄脏的毛衣。

成才再次地把推至胸口的毛衣放下,“别脱这件…”只有这个不能再没有了。故意买来作弄许三多的衣服居然变成了床上他最后一个能抓住的东西,被许三多肏得越舒服他就飘忽得越狠,骨和肉全都被快感腐蚀成空洞,就剩一个不自觉贴近许三多的笨拙魂灵。

许三多让他靠在床头,已经快动作往腰那里垫了两个枕头,成才违抗他,转身让自己埋进那堆软性棉花,势必做一条闷死自己的鱼。

看不见的话,羞耻感就不会涌上来作祟。成才干脆主动地把屁股翘起来,更像一只发情的猫了。

许三多从后面钻进来,掀开毛衣的布料在背后啃来啃去,脊骨凹陷的地方留不下牙印,许三多就用舌尖往里面怼,性器又深深操进去再抽出来,成才的呻吟声和低吟全都流进棉花海里,许三多把他捞上来,掰过他哥的下颌跟他接吻。

亲着亲着成才又被许三多翻过来,面对面地接吻。

怎么会这样轻易,自己又不是下榕树果林里的苹果,一遇到重力就颠来倒去的,会砸在谁的头顶,又会滚到哪去被谁吃掉。成才想了一会已经放弃求解,一直在这啃啃咬咬的人不就是许三多吗。

粗大的肉茎在穴里磨了一圈,敏感点被碾过又马上撞进深处,不带这样的,许三多你是不是真把我当成什么任人蹂躏的东西了,吻和啃咬一直就没停过,停留在成才身上的除了湿润的吻,就是坚硬的釉质,还有一根烫得他五脏六腑都烧灼的肉棒,这样真的不行。

那件功德圆满的白毛衣,又被许三多拉开,这次成才意料中的微冷空气只出现了一秒,马上一具炙热的身体就钻了上来。两具身体被毛衣笼络在一块,蒸腾作用加速了心跳和呼吸。

成才看不见许三多,毛衣拱起来一个弧度,只知道许三多的呼吸滚烫,洒在自己的皮肤上。

下一秒乳尖被咬住,熟悉的温热和酥痒,携带着令人上瘾的疼痛。后穴完全被肏软了,裹着性器一次次吞吐,看不到许三多让成才更难受了,他只能试探地把手掌抵上隔着布料的柔软发旋,大概是这个位置。

“三多…慢点……求你了…我都要被你顶坏了,呜呜…”隔着衣服反而更加坦率了,许三多听着模糊的呻吟和求饶,下半身的动作更粗暴了,成才缩着髋骨想要逃离,后穴却把性器吃得更深。

快感把他吞噬了淹没了然后吐出来,成才惊喘着浑身绷紧不住地颤抖,即将登顶的一瞬却被许三多一把圈住阴茎,从边缘拉了回来,许三多不让他高潮。

许三多在毛衣里说:“一起,成才。”

呼吸也凝滞住节奏,后穴那根却还硬着没有一点想射的样子,“许三多…我想射…”成才几乎是哭叫着去拽毛衣里的许三多,他指尖颤抖使不上力,不应期的肏弄又没人性地疯狂堆积着下一次高潮的快感。

空气里弥散着情欲的味道,成才又想用脚把许三多推远,但腰肢被许三多的手禁锢在掌中,胸腹也因为凶手而酥痒难耐发不出力气。“许三多,三多,啊…嗯” 后穴的那根因为起身而抽出了一些,擦过前列腺激起他一阵颤抖,许三多从毛衣里出来,脖子到鼻尖都汗湿一片。

他把成才搂进怀里,用比最初更紧密的姿势干他,成才只好顺从躲进他怀里。他眼泪又断线,明明被当成洋娃娃在操弄,许三多还不忘时刻抚摸他浑身上下的各处地方,耳骨,唇尖,脸颊,锁骨,腰窝,眼角。

叠加的快感让甬道不自觉紧缩,卖力夹着屁股里的肉棒,讨好的事成才向来做得得心应手,主动地去亲许三多的唇和喉结。

眼泪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很晶莹,玻璃珠似的瞳孔总是流出不知道多少可怜的意味,却又在被肏狠了的时候露出迷乱的神色。

成才被突然加快的频率顶得缩成一团,一副被肏得理智全无的模样,全然没了平时的稳重和傲然,只知道乖乖地容纳他。

许三多把成才紧紧用双臂抱在怀里,呼吸粗重,心里的爱意像是要喷薄而出:“成才哥,我好喜欢你。”性器楔子般地重重凿进深处,高热的肠肉痉挛着要留住那根欲拔出的阴茎,又是一记深顶,成才竭力克制的气音扭转成软声的呻吟,下一秒精液射进成才的肚子里,圈住阴茎的那双手也终于离开,还大发善心地用指腹磨了磨铃口。

毛衣被精液彻底弄脏了,许三多握在成才腿根处的手被溢出的温热液体浸湿,淫水混着尿液胡乱流着,成才捂着脸不敢面对,却被许三多扯开袖子吻了吻梨涡。

羞耻不堪的一切都能被许三多全数接纳,就算现在这样许三多也不会嘲笑他一句,可是太过了,感官已经过载,太深刻的东西他现在没办法理清,一肚子精水,饱涨得下一秒就会流出来,只好坐在视线滚烫那人的腿上弱弱地说:“我都被你操尿了。”

许三多怎么能在那种时候说喜欢他呢。他听到的时候几乎要不能呼吸,偏偏在说完那句才射进去,像是铭刻一样把精液留在他身体里。

“你真厉害啊,许三多。”成才贴上许三多耳边,泄愤似的咬着许三多的耳垂说。后穴的性器堵着让精液全留在成才的肚子里,难受的感觉让成才很想起身把性器从他的身体里拔出来。

许三多把手心里的体液全部抹在成才的腿根上,除了心虚更多的是巨大的满足感淹没了他。成才全然地向他敞开自己,许三多故意过火,却发现成才并不讨厌自己对他干的“坏事”,这一定是种爱,许三多想。

他偏过头用鼻尖蹭了蹭成才的脸颊,臂弯一用力,成才就被他架起来,突然悬空让成才整个人都不自觉地紧抱住许三多。埋在后穴里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浴室与床的距离不过二十步,从股间溢出的爱液却流了一路。随着步伐起伏的抽送又让成才涣散,汗珠滴在毛衣里,快感浸淫到血液里输送至心脏,高热像是包裹着他的羊水,因此裸露在外的一切都极度渴求爱抚。

坐进浴缸,柔软带有温度的毛衣浮在同样温暖的水面上。许三多手指绕到背后,湿漉漉的毛衣厚重起来,脱下时水珠坠落在成才的后颈,剥开来他引以为依赖的保护,再滴落下来的就会是血珠。只好依从本能去寻觅最最贴近的心跳声,在耳朵覆上心脏处的一瞬,成才环住那些震颤的根源,放心地埋在许三多的肩膀上,失去了意识。

夜还很长,许三多指尖上传来绵长平稳的鼻息,他知道成才是睡过去了。轻柔地把性器抽出来,空虚的肠肉还在无意识地挽留。抬手给成才顺背,后颈到脊骨被掌纹一寸寸覆盖,另一只手挤进高热的穴道抠挖精液,乳白的浓精淌到指尖一挤出来就被水流冲散。

新换的床单很干燥,清新的柠檬皂角香,成才在梦里听见难耐的喘息,旋即手心和腿根都被磨得发红,他唇尖窜出一丝呜咽就马上被吻给堵住,舌尖可怜地讨饶,被当成不折不扣的引诱,纠缠着不肯放开。他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问起,声音哑极了,贴着唇瓣把黏糊的答案晕头转向地说着:“是…许三多……喜欢,喜欢你。”

腿根间的物什很烫,两条肌肉匀称的腿把许三多的性器夹得很紧,软软的,手指戳下去就会凹进去一点,抬起来也会乖乖任由摆弄,亲耳尖也不会嫌痒躲开,怎么样都不会反抗。许三多一直盯着颤动的眉睫,成才的指尖动了,他扣住手心,让成才和他十指相扣,在他耳边轻轻问着一些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毕竟那些问题,小时候的春夏秋冬就告诉过许三多答案。

 

END. 

Notes:

朋友们请吃,木花在我这里就是全文展现出来的基调。
成才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傲娇,他对许三多事实上是很坦诚的,而且许三多是有且仅有的他唯一允许自己袒露脆弱的人。在他身上的眼泪是一个很明显的象征,他只有在完全信任对方的时候才会给他看脆弱的一面。很喜欢写橙彩哥哭哭也是因为剧中结尾他抱着三多流眼泪的时候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同样许三多也不是刻板印象里的呆傻小孩,他很了解成才,知道他需要什么渴求什么,他会给成才一切他想要拥有的,所以呈现出来的全文就是是两个人互相给予。(个人方面的解读!)

爱和唯一性是木花的特别浓郁的底色,嗑上这对就真的被他们两个甜晕,所以创作欲望就被狠狠激发,最终写了这篇情到深处自然做的文…

 

感谢各位读者的阅读,这篇就到这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