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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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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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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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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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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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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

【成御】一败涂地

Summary:

3~4期间已交往设定,御剑双性,无脑黄文,用词粗鄙。
满世界出差突击回家一趟的御剑因未知原因生气了,成步堂只能帮他舔+手指,用快感让他没有时间生气吧!(无插入式性行为描写)
但因为成步堂卷起袖子准备扣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御剑,你最好忍住不要喷出来哦。”所以御剑怜侍似乎更生气了,这种区区小事,怎么难得住天才检察官呢!

Work Text:

好吧,他在生气。也许事态不至于那么严重,但到达“不悦”的程度还是绰绰有余。如果他心情愉悦——或者说,起码心平气和,就不会这么随意又刻意地倚在波鲁哈吉地下二层的牌桌上,抱着手臂挡住灯光,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

要知道御剑怜侍用手指敲击手臂的方式能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他本人的情绪,比如低速敲击代表他正在思考,中速敲击代表他正在深度思考,而不太优雅的快速敲击往往代表他有话想说,但他偏不主动说,所以最好快去问他。

最最少见的情况是他敲得缓慢,却故意用了点力气敲出声音,那他一定是不高兴了。更何况自己刚刚提议来一炮,此时此刻手正在解他的裤子!他甚至没有一点点气急败坏或伸手阻拦的表示!

就坐在他面前的成步堂终于接受现实。一个月未见的爱人在他不知情时突击回家,一句招呼都不打又气势汹汹杀到波鲁哈吉,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下午起床时没来得及收拾被褥?还是厨房水槽里放着昨天晚上使用过的脏碗?还是美贯练习魔术时又将整洁的客厅变得乱七八糟,留下一张画着奇怪花脸的小纸条就跑了?

他坐着,平视御剑被玫红西装裹得紧实的腰腹,半小时前还在切牌的手指对着御剑的西装裤一筹莫展,真的要做吗?在这里?他没有安全套没有润滑剂,虽然御剑的身体特殊,做好前置条件时并不需要润滑,但还是——他咽了口唾沫,天呐。

在推导出唯一真相前,昔日传奇律师又得展现他步步为营察言观色,顺带还得虚张声势的能力了。他把御剑精致的皮带解开,搭扣“咔哒”一声,箍在腰上的力松懈下来,整条裤子就要往下坠,在成步堂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向下扒时软绵绵地垂到他手上,露出检察官一丝不苟的装束遮盖下的,严肃和色情属性共存的衬衫夹。

大腿,是不是又变丰腴了?成步堂感到喉咙有些发紧,就像被这条将御剑的大腿绑出凹痕的绑带一并勒住了一样。不过这话最好别现在就说出来。现在当然是该展示他在爱人面前的独门绝技的时候,他把脸颊凑上去,故意用下巴粗粝的胡茬蹭那条白皙温热的大腿,偶尔偏着头去亲吻,用干燥的唇肌贴着皮肤摩挲,又用尖牙咬勒着腿根的绑带,提起一点距离又放开,任它们弹回到御剑的大腿上,带动出轻轻的震颤。

来回几次,成步堂终于听到御剑沉下来的喘气声。是时候办正事,他抬起两条胳膊环住御剑,指腹从衬衫下摆入侵,配合着唇上的动作,在御剑后腰附近暧昧地按压。

事态发展就此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御剑起先一副不愿讲话的样子,这下终于肯稍微配合,放下那两只始终抱在胸前的手,向后撑在牌桌上。御剑调整着姿势半坐在牌桌表面,保证身体重心不会偏移后三下五除二蹬掉堆在脚踝的西装裤,接着抬起一条腿,在成步堂有些错愕的目光中踩在对方椅子的扶手处。

成步堂刚替这位有着轻微洁癖的爱人捡起裤子,抬眼就看到御剑算是门户半开——毕竟内裤还没空脱掉呢——地居高临下,也不知具体看到了什么,顿时浑身一热,血液似乎全数朝着下半身汹涌而去了。

“怎么了?”御剑终于肯说话,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只是一个月没做而已,已经忘记了?”他甚至还有空伸手去摸成步堂的脸,就像在为犬类提供安抚一样,掌心暧昧地一触即分,拇指目的明确一路向上,埋入他浅蓝针织帽里,一个用力将它扯了下来。

有一撮刘海随御剑的动作,叛逆地从后脑勺翘到前额。御剑的掌心都带着热风,那一撮头发就原地叛变,戳在成步堂皮肤上,很痒。

但他没空去理会头发,目光直视御剑的两腿之间。灯光晦暗,却仍显出御剑内裤表面那个湿漉漉的椭圆,成步堂顺水推舟,问出那个理所当然的问题:“御剑,你怎么已经湿了。”

“……”

“已经这——么湿了,”稍微一占上风,成步堂有些顽劣的本质暴露无遗,夸张地对御剑的生理变化进行描述,甚至直接伸手,将凸出的两瓣肉往左右侧分别拨开。御剑像被骤然捉住尾根的猫一样弓起背,分开的两腿不自觉向中间靠拢,在快感平衡下来后又自己打开。

御剑今天是来审人的,不想如此快就甘拜下风,老实说,他真想直接将成步堂按在椅子里,自己夹紧大腿、骑在他脸上,强迫这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穿着随意、动作懒散、故作无辜、最擅长忍气吞声的牌手帮自己口交,直到高潮都不会放开。

冷静。冷静。他对自己说,波鲁哈吉的地下二层当然算公共场合,他可不想在这里失态。

成步堂看出他又在生气,只好隔着内裤在他凸起的阴阜处啄吻一下,勾起内裤裆部的布料,使它正正巧地卡在一整条缝隙上,另一手两指在暴露的两侧大阴唇表面徘徊按压,状似胡说八道地开口:“你刚刚回了一趟家放行李吧?放完行李呢?你不会在自慰吧,怪不得这么湿呢。”

……他肯定是故意贴那么近说这么怪异的话!呼吸打上来很痒!饶是已经习惯,御剑仍然不由自主地面色发烫,只能在被快感裹挟中艰难使用逻辑象棋,嘲讽着反驳道:“你也不看看你的床,乱得跟狗窝一样,我能在哪里‘自我纾解’……嗯!成步堂!”

看来床褥是他反常的原因之一了。可成步堂似乎根本没有费心思听他解释,将被水浸湿的内裤往一侧拨开,充血挺立的部分几乎瞬间就弹了出来。他也不客气,张开唇,将整颗脑袋迈进御剑大张的腿间,背脊与脖颈一下下地耸动,将御剑女穴中心偏上位置的那颗脆弱的肉珠吃得啧啧有声。御剑踩在扶手上的腿几乎瞬间泄了力,只能倚在成步堂肩上维持姿势,喉中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和小穴动情时流出的水一样不知收敛。

成步堂并不只是单纯地舔吻,别忘了,传奇律师有条庭上庭下都灵活到让人生气的舌头,他也毫无顾忌地在此时此刻用上这项能力,先是竖着卷起舌头,以舌尖便于发力的姿态对着御剑发胀的阴蒂戳弄,再抻平了辗上去,舌苔几乎将圆粒都压平。御剑最受不了这私处中的私处承受压力,搭在成步堂肩上的手指胡乱蜷缩起来,手腕下压时带着不自觉的力气,竟让成步堂想离也离不开了。成步堂那条舌头只能沿着御剑的软穴舔,从阴蒂往穴口,卷起一滩淫水后又向上流连,搅得小阴唇在快感重压下跟着外翻,整只穴一副被舔开的淌水淫样,咕啾咕啾的声音缠缠绵绵。这可不行,前律师的询问工作还未结束呢。可成步堂被愉悦上头的御剑死死按住,只能把嘴唇贴在御剑黏糊糊湿哒哒的穴口,借助淫水的润滑向上抬头,给唇部留出说话的空隙来。

这样一来,倒是让成步堂那被人提醒了才肯好好刮一刮的胡茬戳在小穴上了。他一定是故意的。御剑迷迷糊糊地生气,缩着被戳到酥麻微痛的穴便向后倒,被成步堂当机立断捞了回来。成步堂用他女穴中流淌的水润湿他挺翘起的性器,沿着青筋向上细密亲吻,眯起眼睛接着说:“你在生气对吗?就因为我忘记收拾房间,对不起嘛……”

如果一个人一边道歉、一边还在恶劣地用胡茬搔刮另一个人的下半身,那他一定不是真心悔过的。可御剑毫无还手之力,他向下一瞧,瞧见成步堂整张脸黏黏糊糊,看得出刚才吃穴时极为不注重吃相,和被又吮又吸的人比起来,倒是显得自己尤为可怜兮兮。

“……”御剑心想自己究竟着了什么道,竟然见不得他这委屈的神情,哪怕只是伪装出来,也遏制不住伸手爱怜地触碰的冲动。“别说对不起。”

成步堂握着他的手腕蹭了蹭,放软了声音,显得比御剑的下身还黏糊:“那这样好吗?如果我能在一分钟内让你舒服到高潮,你就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我没生气……”御剑下意识回答,在因性快感而变得缓慢的认知功能归位后,脸几乎噌地瞬间红透。成步堂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自说自话地提议,自作主张地重新把阴蒂含入温热的嘴中。这真是太过,一粒圆珠被他纳入口腔肆意搅弄,毫无怜惜之意地碾平挤压,变形成御剑想象不出的模样。他很快无暇再思考,腰腿都颤得厉害。如果一个毫无败绩的牌手下定决心要赢,那牌桌经验为零的御剑怜并无任何还手之力,更何况他还那样用力,专盯着遍布神经的敏感部位舔,完全不分神给阴蒂下方向外吐水的穴口。哪怕被刻意无视阴道也勤勤恳恳地传递着神经与组织合力产生的快感,将其顺着脊椎向上推,攻击得大脑几乎抛下所有控制功能。

御剑缩着穴哼出声来,他根本坚持不了成步堂快速又用力地舔一分钟,这早就被验证过,更何况这还是他不熟悉的场合,很快他的穴道抽搐得不成样,丰腴大腿用力夹住成步堂的头,穴口热情地涌出一泡水来。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水淋了成步堂一脸,他倒是毫不介意,吻了吻被忽视已久的湿淋淋的穴口,当着御剑的面将所有液体敛入口中。御剑的下体仍在缩动,一下一下,十分色情,成步堂忍不住将它从两边拉开,看清阴道内部的肉毫无规则的走势。

“御剑,你还好吗?”他抬头看了一眼,贴得太近了,视角刚好被御剑形状不那么完美的Jabot挡住,只能用掌心一下下爱抚着御剑夹在他脸边的大腿肉,试图唤回御剑的神志。

“……”

“御剑。”得不到爱人回应,成步堂撑起蹲到发麻的腿,搂着对方脱力的腰,将他平稳缓慢地放在牌桌上,自己则压在对方胸口,好像毛茸茸委屈屈的狗在亲昵地拱主人。

御剑的乳尖因高潮而挺起,他这么一拱,胸前传来几乎尖锐的快感。御剑赶忙阻止他继续动作,手捧起成步堂的脸,骤然同他沉稳深邃的眼神交汇了。

他看着这双格外明亮的眼睛,明明有敏锐地去洞察感知的能力,却格外会等待。御剑叹了口气,抹开他额上的碎发:“没骗你,我没生气。唔,算不上‘生气’这么严重。”

成步堂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身上。御剑斟酌着用词,终于提及那让自己微微失态的事物:“我看到波鲁哈吉的钢琴上,放着一束深蓝色的月季。”

成步堂笑起来,干脆让两只手都环上御剑温暖的腰,把脸埋在他熨帖的西装外套中蹭了蹭,带着笑意的眼睛自下往上:“嗯,是下午送过来的。”

商家为了使花看起来新鲜饱满而撒上的水珠早在花送到成步堂手中前就已干涸,如果御剑到达时靠近观察,还能看见花瓣上留存着重复染色所致的不均匀色块,交接处格外不自然,像水晶上的裂纹一样。他猜到御剑会想什么,他一定在想:看来送花的人和给花染色的人一样缺乏耐心。或者,并不能排除送花人的本意就是要借这束出身街角嘈杂商铺里的染色月季暗指什么的可能性。

就是在这一刻,御剑眼中因性快感聚集的迷茫一哄而散了。他的目光落点从晃眼的灯转向成步堂,语气变成一种柔和的松懈,哪怕仍然在言辞锐利地展开话题:“真是既绮丽又嚣张的人造颜色。”

“哎呀,”成步堂抬手投降,摆出一副无辜人士的姿态:“我并不知道单亲爸爸也有这样大的魅力呀。”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御剑揉了揉眉心,“我看到花的落款,送花的那个人,我在检事审查会见过。他对我非常……殷勤。工作方面的意义。我想他对你一定是全然另一副面孔,因为我亲眼见过他如何对我的某些下属趾高气昂。”

“每当我遇到对我和对你态度大相径庭的人,我就很想立刻到你身边。”

甚至,如果那个时候也在你身边……

“御剑。”成步堂总算知道他今晚的神情为何如此尖锐,确实是极为少见地生气了,但情绪的对象并非他或美贯,甚至本质上来说,并不是那位见风使舵、恶意满满的审查员,而是御剑怜侍自己。他有些哑然,心里满满当当溢着爱,只好捧着御剑还有些脱力的手,一遍遍吻他的手背:“怜侍,怜侍……我……”

御剑抬起他的下巴,不顾他一塌糊涂的脸,径直亲吻上去。相恋也有几年,成步堂已经很习惯接受和奉献这些坦率的表达,可就算如此,听见御剑如此反常的、直白的偏爱还是会脸色微微发烫。

好在波鲁哈吉负二层的视野范围内只有他们二人,私语也不必再窃窃地说。

分开时,御剑才迟缓地觉察到爱语的分量。成步堂直视着他,他有些无所适从,只好引着对方的手向下:“继续吧。”

“还要做吗?怜侍。”成步堂又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刻意敲击着鼓膜的暧昧声音,“我已经知道你很爱我了。”

“做吧。”御剑点点头,他实在无视不了成步堂抵在自己腿上的那处坚硬的触感,紧紧是用大腿皮肤去感知就让他难以拒绝——不论是为了成步堂还是为了自己。

“好吧,”成步堂的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为难,从御剑的身上撑起自己,开始卷这件臃肿外套的袖口。他动作了一会儿,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叮嘱了一句:“那你要忍住不要喷哦,否则打扫起来真的很麻烦,会扣我薪水的。”

御剑:“……”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忍住不要喷——什么叫喷?什么叫麻烦???

可惜成步堂没再给他反抗的机会,抬起他一边腿扛在肩上,拉开内裤,手掌重新覆在仍然黏腻不堪的穴口,竟然还抽空瞥了他一眼,佯装大惊失色:“干嘛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我当然只能用手帮你啊,这里又没有套子,难道你想含着我的精液回家吗?这不太好吧。”

御剑忍无可忍:“成步堂龙一!”你能不能稍微含蓄正式一些?

成步堂忽视他的脾气,手指熟门熟路钻进湿热的穴道,两指并拢四处旋转抠挖,即刻将御剑抠得仰头粗喘。“我说真的,御剑,”他将御剑沉甸甸的腿掂了掂,使它稳稳当当被自己的臂弯揽住,“你一定、一定要忍住啊,每次我用手你都喷得到处都是,这次千万不行。”

“……那是你太用力了,嗯嗯!”御剑还想反抗,骤然被戳中阴道中的敏感点,霎时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仰起头低声泄出忍不住的声音。时隔一个月,他的穴终于被成步堂填满了,对方很快增加到三根手指,掌心翻回向上的,便于发力的角度,汁水四溅地肏弄起御剑的阴道,抵着深处的软肉肆意动作。内壁起先还能算殷勤地吮吸,片刻后在成步堂逐步加速的施力中翻起毫无规律的浪花,一圈圈蜷在侵入体内的三根手指上。

“不行……不行……”御剑久违地感到失控,也许是因为成步堂反复强调“不能喷”,反而令他穴腔内水流汇聚得更加迅速。他的身体构造奇特,两侧尿道都能正常使用,但女穴这边使用频率极低,无一例外,每次都是在床上被成步堂用手捅出来的。那种黏腻的、紧张的、失控的感觉只要尝过一次,就能几乎烙在他骨头里,实在是太可怕——“我真的不行,龙一……你轻、轻点嗯……都、都到宫颈口了……”

难以想象雷厉风行的天才检察官会在床上显出如此柔软绵长的一面,成步堂粗喘着将他的腿折在他自己胸前,一手用力压制饱满的大腿,另一手肏弄他肥厚的小穴,深入其中拨弄内壁与不深不浅处狭窄的缝,高潮一次后的御剑怜侍最为敏感,通常无需太多花样就能将其再度甩上高潮。御剑也一定感知到高潮再度逼近,身体可怜兮兮地抽动、眼神再无法聚焦,眼皮都快翻过去了。只有这种时候御剑检察官那条呛人的舌头才毫无招架之力,直挺挺地伸出来,将理智远远甩在身后。他又要高潮了,穴道的水声愈发强烈,甚至顺着成步堂小臂的青筋与肌肉一路蜿蜒,自最低处坠落。

成步堂掐着他腿弯,一口气顶上最深处的宫颈口,干脆让指腹只在穴道深处活动,只顾研磨着脆弱敏感的缝了。御剑喉咙中的尖叫随成步堂盯着宫颈口玩弄的动作而再无法忍耐,整个盆腔与小腹抽搐得不成样,不消片刻便理智全无地、淫荡地、失声地被送上第二次高潮。

高潮中的小穴皱缩着,水液涌出些许,淅淅沥沥淋湿了成步堂的手腕后又怪异地停止了。他好奇地向下一看,穴口被他肏得翻出了肉,黏水从手指与撑开的穴的缝隙中流出,挂在牌桌边缘,灯下显得尤为色情。竟然真的能忍住?成步堂惊讶至极,手指还在收缩的穴中缓缓按摩,吻却追上御剑别开的脸,在耳边真情实感地夸赞他淫荡的表现:“怜侍,你这么棒!平时每次都忍不住尿出来,这次居然真的憋住了!”

御剑没能做出反应,身体软塌塌瘫在桌上,一轮又一轮的颤栗还未平复。成步堂耐心地做着事后安抚,他擅长如此,隔着整齐的装束在御剑高潮的身体上留下细密的吻,好让他能慢慢平复。

暂时结束了。成步堂撑起身子,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他的脚步竟然也有些虚浮。他扯出桌面上放着的餐巾纸,先给自己湿透甚至有些被泡皱的手指擦了擦,转身把掌心压在御剑小腹,试图帮他清理。

就在接触御剑被汗水或其他不明液体浸湿的小腹时,御剑的身体再次大幅度抖动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打掉了他的手,头也偏向一边。蒸着汗的刘海遮住一半表情,却来不及帮他挡住死咬下唇的小动作。

反常,十分反常。要知道以往御剑高潮后可是会迷糊着向他讨吻的。看来这回是真有些生气了。

“御剑,”成步堂有些抱歉地凑上去,“怜侍,你还好吗?”

御剑埋在臂弯中的唇似乎说了什么,这些声音与方才的水声相比都太小,成步堂完全没能听出他的意思,只好安安静静地等着,像只等主人反应过来自己就在身边的大型犬。

“……卫生间,在哪里?”

“什么嘛,”成步堂恍然大悟,“你要是忍不住就跟我说嘛,大不了我们一起……”

打扫。

你拖地,我擦桌子。

当然,细节方面的提议成步堂没能说出来,因为御剑已经艰难撑起软绵绵的身子,眼眶微红地瞪着他,哪怕威慑力大打折扣。御剑的手借着桌面的力,晕乎乎站到地面上,东倒西歪的,像个生闷气的不倒翁。成步堂赶紧拉了一把,保证他在有自己支撑的情况下稳稳当当,同时身体紧贴着御剑:“我陪你去卫生间。”

御剑斜睨了他一眼,从脸逡巡到下半身,忽然嗤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钢琴师先生似乎还没有到正式下班时间。”

形势逆转,轮到成步堂哑口无言:“……”

喂喂,认真的吗?御剑怜侍,一个仅仅因为成步堂龙一被审查会的人送了一束带有讥讽意味的花就忍不住生闷气的人,竟然会残忍到无视成步堂龙一的生理需求吗?这简直是传说中的拔〇无情。

另一边的御剑已经动作麻利穿好了裤子,除去眼眶和脸颊还留存着潮红外,竟然看不出短短一分钟前还躺在牌桌上,惊声被人抵着宫颈口指奸到高潮。

御剑没再说什么,从外套中摸出一张酒店房卡,塞到成步堂的手中,艰难维持挺拔的姿势,微小幅度一瘸一拐地走了。他拧开地下室的门,在暖光中转回头,给了成步堂一个傲慢的眼神,就好像马上要摊手说出那句:虽然过程有些吃力,但还是——

“将军。”

END

 

虽然但是,谁将谁军还不一定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