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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渡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醒的。
他头痛欲裂,全身都像是被碾过,脖子处更是撕裂到麻木。还没等他记忆回笼,就被一双强硬的手捏住了下巴,剧痛迫使他睁开双眼直视前方。
一道声音冷冷地说:“你想就这样死了?想得美。”
师无渡一瞬间想起了一切。青玄!师青玄在哪?!这是闯入他脑海的第一个念头,然后他才来得及思考自己的死而复生。师无渡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说话,却嗓子干痛,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气声。
贺玄一身黑衣背手而立,不错眼珠地盯着师无渡,看他这个样子,忽然微妙地笑了:“水师大人还真是做鬼都放不下你那个废物弟弟。”
他伸出手来,轻轻抚上师无渡的脸庞。要是在以前,师无渡肯定会和他鱼死网破,可是他刚刚死了一遭,被人强行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劝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你想一死了之?你欠我的还没还呢,准备怎么赔偿……比如……”他突然暧昧地拉长了声音,手顺着师无渡的脸,滑过他的锁骨,一路游移到他的大腿。
“我从来不知道,堂堂水师大人,还是个阴阳同体的怪胎?”
师无渡一瞬间白了脸。
这个他从小背负至今,打算带进坟墓里的秘密,居然就被他这样随随便便说了出来。他几乎都要忘记了这件事……连赴死时都没产生过的恐惧突然攥住了他的心,贺玄想干什么?
贺玄观察着师无渡的样子,这样的水师让他格外新鲜,也格外痛快。他察觉到自己抓住了师无渡的痛点,于是变本加厉地恐吓对方:“你换了我的命格,害我失去了父母,小妹,还有我的未婚妻。前三个我就不向你讨了,最后一个你准备怎么还我?要不你先让我睡几次,再去死吧,怎么样?”
师无渡低着头不说话。贺玄凑近了想看他的表情,却被对方突然一脚踹到,师无渡强撑着自己站起来,下意识地朝后退去。他还没跑两步,就被一双手扳住肩膀强迫转过身来。入目是贺玄阴郁的双眼。
贺玄给了他一耳光。师无渡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样羞辱过,一时失了神。他听出贺玄语气中的厌恶和嘲讽:“你就这么贱吗?把自己当什么贞洁烈女了?难不成那位明光殿将军还没上过您水师大人的床吗?”
贺玄随手一用力,将师无渡推到了地上。地面冰冷,师无渡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单衣,被凉意刺得打了一个寒颤。贺玄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跑。你敢跑,我就去操你弟。“
师无渡抖了一下,慢慢地不动了。
“自己脱衣服。”贺玄恶趣味地命令。
师无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比死人还像死人。贺玄啧了一声,似乎也懒得跟他耗下去,突然弯下腰来,直接扒掉了师无渡身上那件单衣。师无渡的白皙修长的身子一下赤裸在空气中。
贺玄攥住师无渡的小腿,像掰泥人一样,慢慢把师无渡的双腿打开。属于水师大人的那个藏了几百年的秘密,那个娇小柔嫩的女性器官,就这样大咧咧暴露在贺玄面前。
虽然师无渡还未还魂时已经看过一次,但是死人的器官毕竟僵硬无趣,远不及此时光洁圆润、生动柔软。师无渡仿佛被冰冷的空气刺激到,身体微微抖动着,更是显得花枝乱颤,叫人平白生出蹂躏之心。
贺玄当活人时未曾有子嗣,死后更是常年禁欲,此时看到这番景象,身上不免有些燥热,然而一想到这是仇人的身体,又有一股愤恨冲上心头,两厢撕扯,竟让他一时怔住了。
他打量着师无渡的女阴良久,视线仿佛一把刀将师无渡慢慢凌迟。“水师大人家财万贯,日日进的是天材地宝,这身子果然养的不错。”贺玄终于有了动作,却不像语气那样轻柔。师无渡的身体尚因恐惧和疼痛紧闭着,贺玄毫不怜香惜玉,攥住那女阴上方微微露头的小小阴蒂狠狠揉捏。
带着酥麻的痛楚从下体瞬间蔓延全身,师无渡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屈起腿下意识就要反抗,却被贺玄牢牢按住。
“老实点。”这位苦大仇深的绝境鬼王此时倒真是兴趣盎然,他随意挥了挥手,地上立马钻出几条黏腻又冰冷的水绳,将师无渡的四肢紧紧固定。此时他就像一个最低贱的性奴,被脱光衣服捆绑在地面上,只能祈求主人的雨露恩泽。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师无渡羞愤欲死,刚要破口大骂,却立马被贺玄变出的另一个水球塞进口中。这水球比身上其他的触感更显黏稠温热,堵住了他整个口腔,师无渡从来不知道水还有这么恶心人的用法。
“倒是忘了这个地方,”贺玄掸掸袖口,不紧不慢地将身上剩余的衣物褪下,露出苍白精壮的身躯来。“要是还要牙尖嘴利,就把你的牙和舌头全都拔下来,专门用唇舌侍奉我。”
师无渡想一想那个场景,就恶心得要吐。好在现在贺玄还没有实施的打算,他的注意力全在师无渡的女阴上。
刚刚摸了阴蒂,师无渡反应那么大,里面岂非更加敏感?贺玄讽刺地想,看来这处淫荡得很,只不过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光顾的男人。想到这心里便难言的一阵躁郁,手下也没了轻重,贺玄一只手按住师无渡的腿根,另一只手泄愤般,直接对着那娇嫩女阴来回抽打。那处软糯无比,弹性奇佳,打起来也没什么感觉,只想越发使劲儿,等贺玄反应过来已经被扇了几十下,变得异常红肿了。
师无渡痛的全身都在抖,却无法动弹,只恨不得昏死过去,神志不清中,有几滴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流下,刚好被贺玄捕捉。
“后悔了?”他情绪不稳,语言也越发放肆,“看来要你的命你不害怕,操你的逼你倒是知道后悔了。”说着说着,贺玄手腕一挥,霎时天旋地转,再睁眼竟是躺在他贺家祠堂地上,眼前便是那四座红木牌位。
“要哭不如在这里哭,也让我的父母妻妹看看上天庭的水师大人现在有多卑贱多凄惨。”
师无渡震惊得无以复加,他挣扎地更加剧烈,他想问问贺玄,你是疯了吗?折辱我也就算了,何苦要在他们面前?
“想说话?”贺玄凑过来看了看,却突然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疯了?我早就疯了。有句话你说的倒很对,我身为绝境鬼王,跟你谈什么悔过之心呢?你以为我如此对你是要你诚心悔过?可笑。他们一介凡人,早投胎转世了八百回,跟我有何干系?”贺玄慢慢收紧覆在师无渡带疤脖颈的手,看着他因窒息而难受的样子,语带快意,“我报复你只因我不想让你好过,我就喜欢看你生不如死的样子。”
贺玄在师无渡因窒息而昏厥的前一秒松开了他。他继续将手向水师大人下身探去,却没再进行抽打,而是直接进入正题,将两根手指强行插入那紧闭的阴道,却遇到意料之外的阻碍。
离阴道口半个指节处的环状皱褶柔软乖顺,还有一些黏膜若有似无的相连着,因为干涩而显得紧闭,轻轻触碰,身下人便疼的发抖。
贺玄再不经人事也该知道这是什么,没想到师无渡竟还是完璧之身,他心里莫名的不快一下便消解许多,“挺好,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贺玄抽出手指笑了笑,“这个礼物我就收下了。”
师无渡紧闭双眼,似乎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已经麻木,僵硬得像具尸体,但是仔细观察,仍能感受到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贺玄将下装解开,彻底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他精壮结实,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向下,在浓密的阴毛当中,一只狰狞巨兽已经青筋跳动昂扬待发。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原本预想的厌恶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和大仇得报的痛快。
“一副蛇蝎心肠,倒是配了一张好皮囊,”贺玄跨步至师无渡上方,正对着他的脸庞随意撸动着自己的龟头。即使经过连日的折磨,此时已是灰头土脸衣冠不整,但水神官的脸看起来还是那样清丽倔强,“那夜博古镇,小人可是对水师大人一见倾心,念念不忘呢。”
贺玄手下微微用力,硕大龟头中便吐露出几丝清液,正正好滴落在师无渡的嘴唇上方。贺玄看见了,便恶趣味的伸手,将体液在师无渡的脸上抹开。
那样玩弄了一会儿,师无渡一直做死人状,贺玄也感到无聊,于是又将手伸向师无渡下体。
“看来还是这里有感觉。”甫一触碰,师无渡的颤抖就更加剧烈,即使面无表情,也能感到他心里的恐惧。贺玄笑了笑,“你放心,我必不会让你好过的。”
贺玄用双手扒住师无渡的下体,柔软的阴唇根本不需使劲儿,只要轻轻用力便摇旗投降,露出里面原本被保护着的娇嫩洞穴,洞口不停翕张,连横隔其中的处子膜都清晰可见。
贺玄看了一会儿,眼神愈发深了,终于忍不住挺身摆动阳具,在女阴上不断戳弄抽打,甚至将龟头浅浅插入,顶着那一丝脆弱的处子黏膜慢慢摩擦。
师无渡不肯睁眼,只想催眠自己,让大脑和感官分离,可令他崩溃的是,即使是被仇人玩弄 ,身体却诚实得传来异样的酥麻感,令他如鲠在喉。
贺玄突然停下动作,低低笑了起来。“不愧是水师,这处儿也能出水呢。”他捻了一些穴口流出的黏液,送到师无渡脸旁,“既然你这么淫荡,可就不能算我强奸了。”
“对吧?”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攥住师无渡脖颈,师无渡刚因为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被迫睁眼,下体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那狰狞阳具猛地突破防御,狠狠连根没入,在阴道里突突跳动,硕大囊袋挤压着阴唇,提醒着师无渡自己被人破身的事实。
“不许闭眼!好好看着,是谁在操你!”贺玄咬着牙开始快速挺动,他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师无渡不能合眼,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身体上方起伏。下体被坚硬阴茎凿入的感觉太过清晰,贺玄动作粗暴,更是让那里痛到麻木,师无渡忍不住剧烈挣扎,却被贺玄压得更狠。他几乎整个人覆在师无渡身上,牢牢按着他的脖子和四肢,强劲有力的腰不停摆动,每一下都送得极快极深,像是想用阴茎把师无渡殴打至死。
太痛了,师无渡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不管是身上还是心里。因为长时间合不上眼,他的眼睛干涩无比,忍不住流下一串一串的眼泪来。
贺玄瞥见师无渡凄惨的模样,不仅毫无怜意,反而更加凶狠,他干脆抓住师无渡的臀瓣将腰悬空,像对待一副玩具一个死物一样,狠命地往自己坚硬阳具上戳送,鲜血从臀缝处流下,将两个人的连接处全都染红。
贺玄的阳具太过粗长,师无渡的女阴又十分娇嫩狭小,几乎只进入一半就能顶到末端紧闭的子宫口,更何况这样狂风暴雨的连根捅入。终于,在一个猛冲后,贺玄感觉师无渡身体里抗拒着自己的小小肉门终于抵抗不住,被他戳开了个小口,一道热热的卵液流出,喷洒在贺玄的龟头上。
贺玄受了刺激,更加铁了心的要进入最深处,肉棒顶着宫门使劲地要往里钻。师无渡已经被他操到麻木,身体像泥一样无力,已经是负隅顽抗。终于,贺玄顶开了子宫口,把整个龟头都嵌入那用于生儿育女的小小秘泽。那肉壶里倒不似阴道干涩,生的是柔腻紧致,又因为痛楚而不断收缩,软肉对着龟头又吸又咬,令贺玄舒爽非常,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师无渡第一次被开苞,就经历如此激烈的性事,此时又被插到身体最深处,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贺玄搅乱,甚至有和贺玄合而为一之感,这痛苦中传来的隐隐快意让他无比羞愤愧怍,如果不是贺玄还堵着他的嘴,他恐怕要立马咬舌自尽。
贺玄将龟头泡在子宫肉壶里按摩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继续抽动。本来他只是想借此机会羞辱师无渡一番,没想到进了这密处之后倒是真正得了乐趣,甚至有点舍不得师无渡去死了。若是能把上天庭尊贵的水师大人囚为禁脔,日日欢好,也是不错的。贺玄心想,我隐姓埋名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好好享受了。
贺玄既已打算仔细享用师无渡,动作倒不似之前猛烈粗暴,反而操起龟头,与子宫内的每一处肉壁缓缓摩擦,感受师无渡的反应。身下的人停止了挣扎,却反而更加颤抖。直至顶到厚嫩肉壁的某个凸起,师无渡身体竟然控制不住地打摆子,贺玄心中了然,对着此处狂轰滥炸,没顶了几下阴茎便被紧紧夹住,肉壁痉挛,竟喷出一股温热水流,冲刷着他的顶端和茎身。
师无渡竟然在贺玄身下潮吹了,贺玄忍不住呻吟一声,心里比扭断师无渡脖颈时更加痛快。再看师无渡已经眼神涣散,眼泪流个不停,甚至在他瘦削的锁骨上积起小小水潭,然而泛红的鼻尖和耳朵却暗示着他的快感和耻辱,整个人看起来梨花带雨。
贺玄被刺激得受不了,感觉下体一阵酸麻,精液已经在囊袋中蓄势待发,他加快自己抽动的频率,而尚在余韵之中的子宫更是无力阻挡,被他捶打得如同一滩烂泥,只能软绵绵地讨好阳具。
随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喘息声也越来越大,终于,贺玄闷哼一声,把阳物深深塞入师无渡身体,准备在子宫深处射出精液。
贺玄在即将高潮时下意识地想要去寻找身下人的嘴唇,却在恍惚中意识到这并非自己的爱人,最终只将自己的大手捂住师无渡双唇,恨恨咬上自己的手背。伴随着这一点点痛楚,他终于释放了。手心里感到一点濡湿,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汗水,还是师无渡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