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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晓星尘最近意识到自己对薛洋有一层不一样的喜欢,年长者的角色让他自觉地感觉应该注意些分寸和距离了。薛洋以前拉拉扯扯,晓星尘当他是小朋友,现在不行了。而薛洋根本想不到这层,他只觉得晓星尘这人能处,待一起还挺开心的。
薛洋和晓星尘单方面大吵了一架,他踢翻菜篮子,“你什么意思?讨厌我吗?”
有什么大不了,那我也讨厌你。我讨厌晓星尘。
薛洋离家出走了,但是却一直没走远,在城里吃吃喝喝,看谁都不顺眼,差点砸摊子。可人家都知道他跟着晓星尘,他怕以后晓星尘被摊主欺负,虽然晓星尘带着剑,但他有好人病,而且还瞎了呢。
在外面玩了一天,薛洋决定回去打包行李,半路却看到晓星尘四处在找他,心里很奇异:原来自己走了还会有人来找吗?
薛洋走到晓星尘身前不动,晓星尘意识到来人,问道:“是你吗?”
薛洋不讲话,晓星尘确认了,开口道:“我没有讨厌你,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薛洋没好气道:“可是我一碰你你就躲开!”
“那只是因为……”晓星尘顿了顿,“你长大了,要明白一些事了,平时要注意分寸。”
“你说什么鸟语呢?听不懂。”
“小孩子小时候可以玩一起待一起,长大了懂事理了就不能越界,”晓星尘想了想,薛洋可能还是听不懂,索性直接点,“就是不能随便拉拉扯扯太亲密。”
“我又没和阿菁那小瞎子干什么。”薛洋奇怪道。
“我知道……”
薛洋想了想,“所以你是说我们?”
晓星尘点点头。
薛洋更奇怪了,“你是男的,有什么关系?”
晓星尘被噎住,薛洋只是个小孩,无亲无靠的,怕是把自己当亲人了,他心思单纯,喜欢谁自然就和谁多亲近一些。反倒自己推开的话,会伤了他的心。他当然知道薛洋没有多想,多想的是自己。罢了,修不了自己的心还何谈修道呢,晓星尘觉得自己能管住自己的心。
“你们这些修道的就是叽叽歪歪的。”
晓星尘失笑,“你说得对,我竟不如你透彻了。”
一日,薛洋和晓星尘上街,路过一家茶肆正在说书,晓星尘以前爱看书,盲了后这项爱好也搁置一边了,再说现在有薛洋成日在他耳边说说笑笑,也热闹了不少。薛洋心里一动,说晓星尘仙风道骨,要让他见见世面体察民情。于是两个人就挤进了人堆里坐了下来,点的是最便宜的一壶茶。
“话说某处,有一魔头,是无恶不作,且心胸极其狭窄。别人只是打他一拳,他就能把人断了一只手。并且他天赋极高,小聪明多,心思又极其阴毒,江湖竟一时无人能治他。可巧他有一天终于走火入魔,但是竟被一个道人捡到,救回一命!”
众人:“干嘛救他啊!怎么不废了他!”
“因为这道长虽然修行高深,却是初次下山!魔头伪装了起来,他并不知道其实那是个魔头!这魔头平时哪里甘于屈居人下?只是负伤深重,又结怨颇多,没得办法。索性就在此待着了!没想到一待就不得了了。这道长是个心善的,竟感化了这魔头!他们成日里出双入对的,做什么都在一起,倒似平常夫妻一样!竟然大行了男风之事,做出了那等断袖之事!”
众人一听嘘了起来,原来是个断袖!
薛洋冷笑道:“瞎说什么,待一起就是断袖?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摊子掀了!”
说书人生气了:“这位老板,你若是不喜欢这个故事就走好了,何必和我们这些做苦活的计较。”
晓星尘连忙道歉圆场:“不好意思,他年纪小,不太适合听这些。”说罢,把薛洋拉走了。
“怎地就这么生气了?”
“我没揍他就不错了!”
“故事罢了。”
“俩男的待一起就是断袖?瞎说八道!我们俩也在一起,道长你是断袖吗?”
晓星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些市坊的书都是如此,好了,既然你不爱听,以后不听就是了。”
晓星尘买了些好吃的蜜枣说回去熬甜汤给薛洋吃,薛洋立刻就忘了这事儿,高兴地和晓星尘准备回家。
但是当晚薛洋竟然梦见了他又要去杀哪个人时,晓星尘竟然把他拉进了屋里并压在了他身上,他以为晓星尘是在阻止他,正准备和他过招时,晓星尘竟然把他的裤子解开了。这是什么招式?趁着薛洋愣住时,晓星尘竟然抓住了他的那里撸动了起来……
薛洋醒来后裤裆湿了一大片,他大惊失色,妈的!今天真的就应该把那摊子掀了!他感觉还是难以纾解,浑身像着了火一样,他准备像以前那样随便打出来就得了,却总是感觉差点什么,他脑子里全是晓星尘帮他撸的画面,越想脑袋越嗡嗡作响,他心里暗骂几声,竟然痛快地就射了出来!
第二天他自动和晓星尘隔开了些距离,晓星尘觉得今天薛洋特别奇怪,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问道:“是生病吗?”
薛洋看见晓星尘的手朝他下半身伸过来,条件反射地就将它打掉,厉声道:“你做什么!”
晓星尘愣住,手收了回去,“我看看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薛洋也感觉自己反应过度了,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虚道,“哦,我还以为道长你要摸哪儿呢……”
晓星尘摸不着头脑了,“摸哪儿?”
“没什么。”
晓星尘的语气带上了担忧,“我看你脸有些红,今日就不要外出了罢,回屋里歇息。”
薛洋懒得跟晓星尘客气,他也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晓星尘,晓星尘碰他哪儿他都觉得哪里不舒服不自然,索性应了声就回去躺着了。但是人是躺着了,大白天的哪儿睡得着,他翘着二郎腿,心里从来没有过这样复杂的感受,思来想去都不像他了。不就是个春梦吗!但是怎么对象会是晓星尘?!一定是平日里只和他接触所以胡乱做了个梦。他琢磨着之前晓星尘说的话。他先前还不明白,现在他懂了,这是他长大了,晓星尘说得没错。
晚上晓星尘回来,端了一碗汤进来房间。薛洋以为晓星尘又给他带了什么好吃的,高兴地正准备接过,结果一瞧颜色黑乎乎的,他还没闻就推开了晓星尘的手,头扭过去转了个身,背对着晓星尘。
晓星尘耐心地说道:“最近天气热,身体疲乏也是有的。这碗汤安神清火,睡个梦发发汗就好了。”
“不喝!”薛洋依旧不转身。
晓星尘手碰上薛洋肩膀,薛洋立刻转过身来,“你想干嘛!说了我不喝!”
“加了糖,不苦。”晓星尘依旧温声细语,习惯性地碰了碰薛洋想安抚他,结果薛洋一下子躲得更开,直接坐了起来。
晓星尘愣住了,把碗端到一边。
“道长,你之前说得对。”
“什么?”
薛洋指了指晓星尘的手,“不能随便碰。”
晓星尘想起来了,手指缩了起来,一时不知道应该高兴薛洋长大了还是失落薛洋长大了,点点头叮嘱他休息,没再多说就离开了。
薛洋一时又不高兴了,晓星尘竟然也没摸摸他的头确认一下他还有没有不舒服就走了。他躺了回去,又转过去了身,过了一会儿还是起床把汤喝完,果然药的那股怪味儿淡了许多。
只是在夜晚,他又梦到了晓星尘,这回晓星尘又对他伸了手,他以为晓星尘是要摸他头,于是便把脖子伸了过去,没想到晓星尘直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嘴唇贴了过来。薛洋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刚准备进攻,晓星尘又开始捏住他的命根子让他动弹不得。接着,便是薛洋从来没经历过的事情。
醒来后,湿得比昨天还夸张。薛洋身子软绵绵的,像纵欲过度一样半天没回过神来,过了几秒大骂道:“操!臭道士不是说安神的吗!”
而且他更不能接受他竟然是下面的那一个,在他看来,那不就是跟被人欺负一个样吗?!
薛洋本想怒气冲冲地找晓星尘,但他现在湿透了的样子着实没什么杀伤力,气得他最后竟然只能算了!他出去洗了把冷水澡冷静,一边洗一边想肯定是什么无良商家欺负晓星尘是瞎子,随便抓了点劣质药材给他,待明天他找他去。
翌日。晓星尘见薛洋生气的样子挺有精神的,以为他好了不少,开口询问薛洋昨天睡得怎么样,薛洋斩钉截铁道:“做了一宿噩梦!”
薛洋觉得晓星尘被骗了,带着晓星尘就杀到药铺。药老板咬定说是薛洋自己的问题,而且晓星尘是一个瞎子,他没事欺负一个瞎子做什么,医者仁心,欺负瞎子要遭报应的,而且晓星尘虽然是瞎子,但是看样子是修道之人有功夫在身,他干嘛招惹他。
薛洋听老板左一个瞎子右一个瞎子,一句话足足四五个瞎子,冷笑道:“你再说一句瞎子我就把你也变成瞎子!”
“嘿,你这小兄弟怎么说……”老板突然噤若寒蝉,薛洋的刀已经搁在了他脖子上,他吓得口水都不敢吞,就怕他一不小心割喉而死。
晓星尘说老板真的没弄错,自己虽然看不见但是闻得出来。薛洋心想,晓星尘帮着外人也不帮自己,敲一笔也好啊,大傻瓜。小刀从老板脖子上拿了下来,顺手又拿走了好几样东西,他也分不清哪些值钱哪些不值钱,索性多拿了点,老板一句话都不敢说。
两个人走在街上,薛洋正闷闷不乐着,走得比晓星尘前面了点,就撞了个人,可巧也是个道士,正在摆摊算卦呢,那人开口便摸摸胡子,一副不可言说的模样,“小友近日来肝火大得很。”
薛洋正烦道士呢,一看还是个老道士,一看就是老油条子,这可是撞他枪口上了,“哦,那你说说我怎么了?”
道士仔细瞅了瞅他的面相,“小友红心鸾动,近日梦中常有异动,怕是要有好事发生。”
“放屁!”
薛洋忍了说书的,忍了药老板的,现在终于有了个出口,他直接掀翻了算卦的台。
“胡说八道还想骗我钱!”
晓星尘奇怪道:“说你有桃花运不是好事吗?”
道士也懵了,一般说一个人要走桃花运了,那人不是得非常高兴么,怎么反而掀了他的摊子。
“你最近做了什么梦吗?”
“都和你说了是噩梦。”
“那个道士说……”
“江湖骗子的话,道长你也信?”
“说你有桃花运你也生气吗?”
“骗子的话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还未发生的事,你怎知他是骗子?”
薛洋一时不知如何回话,奇怪,晓星尘平时对他脾气好得很,从不驳他的,怎么对这件事揪着说。
薛洋没耐心道:“反正他就是!”
晓星尘总结了一下薛洋这几日的异常,发现和他最开始发现自己对薛洋有异样的情愫时反应一样,只是薛洋火气更大,反应更夸张了些。薛洋已经长大了,又是个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很正常,晓星尘将他归结为青春期的躁动。说来薛洋一直待在自己身边,每天买菜吃饭,少年人爱玩,是不是太束缚,太无聊了?
二人回去时村里邻家遭了抢劫,老阿婆抱着小女孩哭天抢地,却是动也不敢动。
晓星尘听闻有异动,便要上前去,被薛洋截住,“道长,我来就行!”
“哼,不长眼的东西!”薛洋本没什么拔刀相助的精神,但他现在火气大,打打人发发火正对路。可惜这些肉体凡躯,三两下就被撂倒了。晓星尘说送去官府,薛洋:“太便宜他们了!我给他们撒包痒痒粉!”说罢,便掏出了三大包撒出去,这些人怕是挠破了皮也不成事。
举手之劳,但因为这事,邻家与他们这边的走动便多了起来。小女孩和薛洋年龄相仿,经常过来,但是薛洋并没什么想法,还觉得她老来蹭吃蹭喝挺烦的。反倒阿婆他倒挺欢迎,因为阿婆经常会多买些肉给他们改善伙食,还会给他糖果,他都收了起来,没有给阿箐。
“阿婆对你这样好,小妹也很喜欢你,你要不要去她那儿?”
“我才不去,我就在这。”
“为什么?阿婆那儿也有很多糖。”
薛洋拆开糖果往嘴里塞,漫不经心地讲道:“因为道长是第一个给我糖的人。”
晓星尘跟被挠了痒痒肉一样,他虽然不像薛洋一样爱吃糖,但此刻心里却是比糖果还更柔情蜜意。
阿箐:“他那么穷,什么都没有,他当然不去了,去了也是给人家当赘婿。”
薛洋:“小瞎子你皮痒了是吧?”
薛洋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对晓星尘来说有怎样的分量,但晓星尘心下一暖。薛洋是喜欢和自己待在一起的,自己在薛洋心中有一份特殊的位置,这样的确认让他很安心,像是一只很难管很难养熟的野猫终于认得回家的路了的感觉。
薛洋又一次在梦中搞得大汗淋漓,醒来后都不想再看自己的裤裆了。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不过他还有了另一个念头,所以是他在单方面做梦,还是晓星尘真的想搞他呢?
一旦这么想薛洋顿时怒了,有种被骗的感觉,原来这道士对自己好是为了和自己上床的!但他再冷静想想,要是他想这样,何不趁自己受伤的时候强要了?而且这么久了,也没见晓星尘有什么龌龊的心思。倒是他这段时间莫名其妙做了几个龌龊的梦。
02
要过年了,晓星尘说要给薛洋买身新衣服。两个人到行货挑选布料,晓星尘让老板拿了件喜气洋洋的红衣过来,薛洋人本来就长得好看,老板再一吹捧更加得意,只可惜晓星尘看不见,也幸亏晓星尘看不见。晓星尘摸了摸薛洋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腰,他的腿,问他合不合身,布料舒不舒服。薛洋抖了抖身体,一被晓星尘摸就痒痒。
薛洋说要给晓星尘也来个新的,晓星尘说自己用不着,薛洋觉得过年了一定要新的,“道长你相信我的眼光!”
薛洋扫了一眼,挑中了一件,老板连忙接话:“哎哟,小老板好眼力,天水碧配这位是最好的!”
“天水碧?什么怪名字。不就是浅青色吗?”
晓星尘试完后果真好看,既符合他的身份,又不像平日白衣穿得太素了,衬得晓星尘如玉一般的仙人。完了薛洋也存了几分异样的心思,也学着晓星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晓星尘被摸得身体都僵硬了,他抓住薛洋摸到自己胸的手,薛洋无辜地说:“我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薛洋心想:我都摸到他胸了他都没反应?难道他是真的不想搞我?
晓星尘觉得薛洋最近很粘着自己的样子,虽然俩人平日里也是出双入对的,但是薛洋似乎动手动脚的次数多了起来。晓星尘外出的次数多了很多,他说是因为年底了所以外面闹事的也多了,薛洋只当他是好人病又犯了。过年了,薛洋喜欢热闹,晓星尘便买了许多鞭炮回来,薛洋觉得不够劲,直接拿了有他人一半高的蹿天大炮仗回来。
晓星尘还买了烟花礼盒,阿菁说烟花太贵,而且道长和她都看不见,坏东西想看烟花看别人放的就行了。不过晓星尘最后还是买了。
终于到了过年这天,三个人都换上了新衣服。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阿箐:“好香啊!”
晓星尘不会做菜,薛洋更不会,阿菁也不会,这么一桌菜,都是晓星尘提前在一品居预订的!几乎全是肉!薛洋和阿箐都吃不过来了,要晓星尘提醒他们吃点青菜。
以前薛洋过年都是一个人过,金光瑶在金家也没空理他了,他在城里到处捣乱,这还是薛洋第一次老老实实地坐着吃饺子,吃完后就放炮看烟花,像一个最普通的人家。
晓星尘:“新年快乐。”
阿箐:“新年快乐!恭喜发财!道长!”
薛洋一听恭喜发财就乐了:“一年的钱全用完了,现在穷得叮当响了。”
阿箐:“还不是你这个坏东西要这要那。”
晓星尘:“不妨事,过年要高兴。高兴吗?”
“高兴!”
“还有。”
“还有?!”
晓星尘一下又从后面掏出两个红包,“恭喜发财。”
“哇!”
薛洋眼睛亮了,接过红包,里面数量丰厚,他立马就想到了原来晓星尘忙进忙出是为了多赚点报酬,给他们过个好年。
阿箐感动地跳了起来抱住晓星尘不撒手,“道长真好!谢谢道长!”
晓星尘笑了笑,“好了,阿箐是大姑娘了。”
阿箐擦了擦眼睛,松开手,用手点了点红包的钱,“哼,我要好好藏起来,省得有坏东西偷走!”
阿箐高兴地跑回屋子找藏钱的地方了。薛洋心里暖烘烘的,也有样学样扑到晓星尘怀里,两只脚挂在他身上,“谢谢道长!”晓星尘摸了摸薛洋的头。
“道长你对我真好,道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晓星尘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是想搞我吗?”
晓星尘被噎住了。
“你不想搞我吗?”
晓星尘艰难开口,“你先从我身上下去……谁教你说这些的……”
薛洋依旧保持这个姿势,“我还要人教吗?青楼我都去过好几次。”
“你去青楼做什么?”
“别人带我去的。道长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觉得我懂得比你还多。告诉你一个仙门秘宗吧,那个兰陵金氏,表面挺正派的,其实他们的老宗主是开淫趴死的。”
“……”晓星尘第一次感觉说话需要这么斟酌,“你怎知道?”
“都说了青楼我去过啊,我看到的。”
“那你在里面……?”
“我在里面吃东西呢。”
“……”
“金家给了现场的人封口费,哼,仙宗门派也不过如此,道貌岸然的。”
“那你怎么还告诉我?”
“我是无赖啊。”
薛洋继续无赖地说道:“所以你到底想不想跟我上床啊?我想了好久。”
薛洋本意是他想了很久这件事,晓星尘会错了意,以为他想和他上床。
晓星尘:“你还小……”
薛洋瞪大眼睛,“所以你真的想干我?!”
薛洋用词更粗俗了,晓星尘一阵头疼。
薛洋这下真的恍然大悟了,“难怪你对我的好和阿箐不一样。”
晓星尘把薛洋扒拉下来,他觉得这个问题上有必要教育一下薛洋,“……不要老是说这些。”
“这种事儿还能有啥说法,道长你教教我?”
“……”
“我哪儿小了,你以为你比我大很多吗?道长,你想睡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晓星尘把薛洋拉回房里。薛洋以为晓星尘就要上手了,索性直接躺在床上,“反正我也觉得挺舒服的。”
“你如何得知?”
“不舒服你怎么会想上我?”
一件事薛洋换了好几种说法,晓星尘一阵无语,给薛洋拉过被子,“好好睡。”
薛洋把晓星尘拉下来,“好好睡!”
薛洋一开始觉得和晓星尘干那事是奇耻大辱,现在想想这有什么关系,晓星尘老说自己小,其实自己早长大了,而长大就是要做这事儿的,还不如和晓星尘做呢!在薛洋心里,这事儿就和哪里痒了哪里就要抓一样简单。
薛洋解开晓星尘的腰带,晓星尘反而和被非礼了一样要推开他。薛洋直接压了上来,学着梦里晓星尘的样子,也抓住了晓星尘的下面,晓星尘瞬间脸色大变。薛洋想晓星尘这么一个正派的人,被他这样抓住,一定是不好意思了,于是哄道:“道长没事儿,你要不知道的话我教你。”
晓星尘抓住薛洋的手,嘴唇紧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道长你好啰嗦,不是你说要好好睡的吗!”
“我不是……嗯!”
薛洋学着梦里对晓星尘上下其手,得意地问他,“怎么样道长,都说了我懂的比你多。没骗你吧,舒不舒服?我行不行!”
自己心里喜欢的人对自己做这种事,晓星尘再怎么冷静也无法,更何况在确认薛洋也喜欢自己后,更是控制不住欲望。
晓星尘是第一次,受不了这种刺激,终于还是没忍住低哼了一声发泄了出来。薛洋指着晓星尘的裤裆哈哈笑道,“哈哈哈哈道长,你终于也湿了。欸!”薛洋还没笑完,就被大力地翻了个身,原本低垂的视线也改作仰视。他感觉晓星尘现在好像有些生气。
但是薛洋并不害怕,他反手抱住晓星尘,晓星尘冲动地,甚至可以说蛮横地脱下薛洋的裤子,抓住薛洋早已经硬起来的下面撸动起来。薛洋感觉晓星尘的手温度高得能烫着他,晓星尘也是第一次碰别的男人的下面,两个生手青涩地配合起来。薛洋向来直接,觉得舒服他便叫了,晓星尘听得面红耳赤,春潮涌动,薛洋感觉到晓星尘的手指在他屁股下摸了摸,手指点了几下,然后找到了他最私密的地方,将手指伸了进去。
第一次有东西进他里面,薛洋别提多难受了,哎哟地叫了起来,晓星尘另一只手继续给薛洋撸动着让他缓解,薛洋就又哼了哼。
但再怎么舒缓,说到底第一次又能有多轻松呢?薛洋心想,道长怎么费那么半天功夫,插进来不就舒服了?怕是他看不见吧?他直接推开晓星尘,找准了位置坐了上去。没成想,薛洋直接痛地吸气,半天才缓过神来,骂了句,“操!晓星尘!你他妈的……!”
晓星尘也被吓着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他动也动不了。薛洋痛得要命,竟然也只进了个头,怎么回事,梦里不是插了就舒服了吗?怎么他痛得要死!臭道士骗人!
晓星尘也难受得要命,薛洋紧得他又痛又爽,只想立刻进入,但又不能不顾着薛洋,恼火、着急,又心疼道:“你怎地就这么急?”
薛洋更没好气,“我怎么知道?!还不是你个臭道士骗人!”完了又可怜巴巴地变脸道,“现在怎么办啊?”
晓星尘不知道他说的骗人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痛糊涂了,“你放松。”
薛洋完全不知道怎么放松,他痛得浑身紧绷,能怎么放松?
晓星尘伸手摸了摸薛洋的脸,他的脸热热的,额角有些湿了。薛洋现在尴尬地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感觉全身都热得很,晓星尘的手在他腰间摩梭着也烫烫的,这臭道士就会占便宜也不想想个好办法……啊啊啊!薛洋又一晃神,嘴巴不自觉张口叫了出来。晓星尘一个挺身进了大半!薛洋里面干涩得很,只觉得自己是在受刑一样,“道长,道长,我错了,你能不能退出去?一点儿都不好玩。”
薛洋说着就要起身,可是他发现他似乎卡着动不了了,反而扭腰又下去了一点。晓星尘本就忍着辛苦,拍了下他屁股,“不要乱动了,听话。”
一时卧室里只听见两个人喘息声越来越大,晓星尘也终于完全进入了薛洋的身体,薛洋累得直接趴在了晓星尘身上懒得动弹,晓星尘笑了笑,终于开始动起来。
薛洋只感觉晓星尘的东西夹在他屁股里动来动去,左一下右一下的,想到这么根大东西在体内弄来弄去,薛洋心想真的没问题吗,“道长,你骗我就算了,还故意要把我屁股捣烂了。”
“……”晓星尘失笑道,“不是故意。”
这道士怎么坏心思这么多,以前还真被他诓住了,“嗯……啊!”正这么想着,突然一股熟悉的妖异的快感从下面传来。晓星尘听薛洋声音软了下来,便知找对了地方,开始快速有力地操弄那处,薛洋原先的脏话都被堵了回去,浑浑噩噩地像又做了场春梦似的。
原本的干涩如今可以顺滑得进去,抽插之中带出水来噗呲噗呲地像是为两个人助兴,薛洋从晓星尘身上起来两腿跪在两侧,感觉被顶得身子一动一动的,于是手按在晓星尘的胸膛上,自己也学着动起来,左右扭动的时候,晓星尘的肉棒能在他体内按压着那一点磨,他舒服地呻吟了出来,感觉身体都快软化了,而上下动的时候,肉棒在他肠道内摩擦的快感更是叠叠攀升,原本瑟瑟缩缩的小口现在可以完全地吞吐了,敏感点被不停地撞击,他更是叫得没了个正形,脚趾微微蜷缩。道长果然没骗他,插进来就是很舒服!甚至比梦里还舒服……
晓星尘感受着薛洋自己主动起来的样子,手指攥紧成拳,心都快跳出来了,薛洋内里紧紧包裹着自己,任凭侵犯,像是他已经拥有了薛洋整个人。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的青瓜蛋子,没经验,也根本把握不好,晓星尘只觉得什么清心咒在薛洋面前都没了用场,他放任自己沉溺于这场情事之中,快感节节高升,高潮的时候晓星尘没忍住射进了薛洋体内。薛洋感觉到自己里面突然被浓浓地浇灌了好几股,吓了一大跳,他和晓星尘上床自己是下面的,已经感觉被晓星尘占便宜了,晓星尘竟然还敢射进他里面!
这……这?!
薛洋那么能言善道的人,竟一句脏话都骂不出来,他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晓星尘太欺负人了!
两个人的下身还亲密地连接着,晓星尘的精液一滴不漏地保留在薛洋体内。晓星尘也愣住了,高潮褪去后他意识到了自己干了多么逾矩的事。薛洋年纪小不懂事可以,他不能。晓星尘满怀歉疚,低声说对不起,就要退出。
刚退了一点,薛洋又动了动屁股坐了回去。
“……”
晓星尘不明白地看着薛洋,薛洋厉声道:“操完了退出去就可以当没操过吗?说句对不起就可以当没射过吗?!”他才刚被人操了一顿,声音想凶狠起来却哑得很,落在晓星尘耳里却更像在撒娇,晓星尘连忙解释,“我并非是那个意思……”一向沉稳的道长也慌乱了起来,他不是始乱终弃的人。晓星尘认真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薛洋嘴角动了动,原本七上八下乱动的心突然被安抚了下来,仿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掷地有声道:“你当然要负责!”
刚刚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晓星尘亲了亲薛洋,薛洋微微怔住,而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晓星尘觉得薛洋就是有这种一下让他在地下一下又让他在天上的本领,这样一个人现在竟然是自己的了,他感到无比的幸福,他为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薛洋进过青楼,以前也总把什么操人的脏话挂在嘴边,可是干这种事儿是第一次,更何况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射精进来,他把那个人剁成肉泥都不为过!不过想到那个人是晓星尘,似乎就能接受了。能看到晓星尘这副不能自持的模样,他也快感得很。他晓星尘不是一向正经吗?他就偏要把他拉下神坛!
身强力壮初尝甜头的两个人又岂能轻易歇火,晓星尘又换了个姿势将薛洋压在身下,薛洋想这他熟悉,梦里晓星尘就是用这个姿势干他,他知道他要乖乖将腿张开点,这样才操得更舒服。
晓星尘的手摸到薛洋的脚,还没掰开薛洋的大腿,感觉到薛洋就已经主动张开,晓星尘没忍住,更用力地征伐了起来,薛洋一开始还受得住,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如同置身云端,还说让晓星尘再快点。要知道这事儿真的那么爽,他早就该和晓星尘做了!但是过了会儿,他就有点受不了了,这一次晓星尘更熟练了些,顶得又狠又重,每次都是整根进整根出深深地插进去,恨不得连两颗囊袋也能顶进去。
“道长……道长,你太厉害了,别太……啊……快了!太重了!啊!”薛洋一句话被打断得断断续续的,感觉自己里面被蹂躏得快不成样子了,两个人交合处黏糊糊湿漉漉,谁能相信这是一个修道之人做的。
“道长!我不行了!你快停下!”薛洋第一次求饶道,晓星尘充耳不闻,薛洋的脚还勾着他的腰,实在无法令人信服。
“晓星尘!”薛洋咬牙切齿道,他实在受不了这令人无法摆脱的感觉了,他从未想过和晓星尘上个床竟然能令他如此抓心挠肺、要死要活。
晓星尘托住薛洋的后脑勺便吻了上来,一开始两个人只是青涩地嘴唇贴嘴唇,后来晓星尘的舌头便伸了过来,薛洋闭上眼睛笨拙地接住,却总是不得章法,如同和晓星尘斗气般也胡乱地搅来搅去,像他平日吃糖果一样和晓星尘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二人的气息逐渐加重,薛洋感觉到他体内里晓星尘的东西正一抽一抽地搏动着,知道快要到顶了,感觉到晓星尘的犹豫,他毫不在意道:“没事,射进来。”
得到了薛洋的鼓励,晓星尘顿时下腹一紧,更是猛烈地抽送起来,把薛洋操得低叫连连,头皮一阵发麻,“你他妈……唔啊——”
薛洋的手在晓星尘背上胡乱抓着,想要驱散这致命的快感,结果拉开了晓星尘绑着盲眼的带子,薛洋睁开双眼,他的瞳孔中映着晓星尘的双眼——它紧紧盯着薛洋,薛洋顿时心里如坠高楼般狂跳了起来,明知道晓星尘看不见,明知道晓星尘什么也不知道,但他还是慌了一拍,而他很快就又被拉入了沉沦,直接被操出了生理性的眼泪,他以为这样晓星尘就会心疼他了,结果他不知道在床上这更会让一个男人发疯。
薛洋就这样在疯狂的混乱中,在晓星尘的注视与亲吻中高潮了,只能失神地望着晓星尘,而晓星尘也像在标记所有物一样,摸了摸薛洋的头安抚他,浓烈地射了进去。
完了后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晓星尘满足地抱着薛洋,薛洋懒洋洋地由着晓星尘摆弄。
“道长,我被你欺负惨了。”
晓星尘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在顺猫毛,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诺言,“嗯,我负责。”
03
晓星尘烧了个热水,回来时薛洋已经昏昏欲睡了,他将懒猫拖到浴桶里。薛洋伸了个腰,巴巴望着晓星尘说自己累了,晓星尘微笑着给他洗,薛洋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抬起手。
晓星尘将手摸向薛洋的屁股,薛洋以为晓星尘又要再来,虽然他觉得很爽,但是他屁股今天实在顶不住了,慌忙道:“道长?!你怎么那么色!”
晓星尘神色尴尬,“不是……你里面要清理……”
薛洋想了想,“哦!你刚刚射我里面的那东西啊?它自己不会流出来吗?还是我要像拉尿一样弄出来?”
晓星尘被薛洋毫无顾忌的言语逗笑了,果真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摇了摇头说,“我帮你弄。”说完手指尖在薛洋的屁股上又摸索着点了点,掰开屁股瓣,伸了进去。薛洋顿时身体又软了下去,晓星尘的手指在里面弯曲着按压,黏糊糊的液体从里面慢慢地流了一些出来。
薛洋感觉像有蚂蚁在爬一样的痒,觉得晓星尘是在整他,他困得要死,没这个耐心,就要从浴桶里爬出来。晓星尘又按下他,“还没好。”
“还没好啊?”薛洋哀叫道,“还不是你射太多了。不然这样道长,下回你别在我里面射那么多了吧,就可以快点清理完了。”
“我的错,你再忍忍。”
薛洋无聊地在浴桶上拍打节奏,“如果不弄会怎么样?”
晓星尘耐心地教学,“不弄会生病。”
“可我做完一定累死了,懒得弄,以后都你帮我弄好不好?”
晓星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
薛洋这下高兴了,相信晓星尘是真的在帮他清理,如果不清理的话,黏糊糊的东西留在里面确实太难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