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上帝用五天的时间造出天地万物,又在第六天造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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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张海客蹲在边上。
环视一周,目光所及是平顶的建筑,砖石砌成的墙面中间供奉的是五方佛,四处散落着格鲁流派的经书。
哦,我在西藏的一间寺庙里。
推了推门,意料之中,所有门纹丝不动。
“喂,什么情况,这又你的计划?”张海客叉着手,“至于大老远来绑我?”
我摇头,叹气,指了指正门上显现的三行字:
由一个人杀死另一个人
使吴邪高潮两次
倒计时6:59:25
“满足一个就能出去那种,是吧?啧,要么搞死你,要么搞你两次。”
张海客摸着他自己的脸说道:“‘它’能分辨我俩么?你先同我来两发。”
我由他自己叨叨,拉开了中间的藏经屉,果然翻出了一瓶润滑剂和两个套。
“嗯?来过啊?”
我把管子丢给他,叙述上一回的事。
-第一天-
墨脱的天十分空旷,没有污染,没有云雾,只有纯净的蓝和耀眼的光,是地球上最深的峡谷,有肆虐的风沙,和隐蔽在最深处的仇恨。我在这里窥见了千年的故事和断裂的声音。
头痛欲裂,忘了上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有意识的最后一刻是无论如何都需要小花与他经营数十年的解家。
“吴邪?”
“小花?你怎么来了。”
“你看看我们在什么地方。”
应言一看,这熟悉的木头床,这衣柜、书架,长得这么像我长沙的老家吗?
这做的是啥梦啊?我抬手想一巴掌把自己扇醒,小花把着我的手说:“不是梦。”
“我看过了,所有地方都出不去。手机没有信号。不过在你醒来后,门上出现了字。”
顺着小花的目光,那尽头写着:
由一个人杀死另一个人
使吴邪高潮一次
倒计时7:58:05
杀死?谁?我和小花吗?
我往门上打了一拳,挺疼的。又看了两遍门上的字,检查所有的出口,都如小花所说,这是个我们出不去的地方。
我拿起一张墨汁乌金拓片看,绢面上呈现的浓浓黑色,粗矿的线条和图案令他看起来很厚,很重,粗糙得像一块皮革,一块泛着墨香的皮革,是爷爷送我的十二岁生日礼物,书架上还有从他手上骗来的古董。
的确是我小时候的房间,只是除了外面楼下一颗大槐树,空无一人,静寂无声。
倒计时的尽头是什么?高潮是指射精这个步骤吗,他如何判定“杀死”?单纯脑死亡算不算?
但我很快停止了思考,这项条件语句没有必要冒未知风险钻空子。我已学会不再用多余的好奇心探索第三条路了。
“咳。”小花踱着步看我,“你要是觉得别扭,我闭眼?”
“使”意味的什么,我明白。我摆摆手,坐到床上。到如今,赤裸相见在我的问题列表上实在排不上号。
我想说的是,我很久没有晨勃了。能不能射才是个问题。
也许是来墨脱以后,也许是看见油画以后,也许在更之前的——长白山。
算了,暂时也没有别的可做。
小花坐到身边,托着我的腰把裤头顺拽到大腿中,把了把。
突然想起自己上次洗澡还是上次的事了,于是我怀着对精致的资本主义家惭愧,说道:“我先去冲一下?”
小花拍了两下让我躺回去,而后翻着我的抽屉:“吴邪,你不用面霜、宝宝霜之类的吗?”
我颠了颠我趴着的小兄弟,回:“可能有吧,不记得了。”
我也抓了两下,磨得慌。要不沾点口水啥的?正琢磨呢,小花手上拿着什么回来了。
“我猜这不是你的。”
他扬扬手上标着60mL的瓶子和小方袋。
“这地方……还挺贴心。”
小花旋开管子,挤了一大坨到手上。
“那,我开始了?”
我点头,小花把多余的润滑液滴下,细致地涂均匀。
……
……
漫长的时间时间过去,我兄弟还像根面团条子。
小花的手法很好,我感觉挺舒服的,也仅仅是触觉上舒服,身体机能毫无反应。
“吴邪,你起来下。”
控制不了我兄弟的无动于衷,我只能听指挥机械式运作。
小花让我靠在他胸前,双臂环着我。
呃,小花是不是觉得之前不顺手弄得我不舒服才起不来的?
怎么解释不是他的问题呢,可我要直接说我不行了?身为男人,就算是朋友也难以启齿。
小花一手继续动作,另一只手覆在我的眼皮上。
“吴邪…你现在什么也别想,专心感受。”
小花的手温温热热的,有点像女孩子,但比秀秀的手宽大,手指技巧与力量相当充足,掌上一层茧子。像他的人一样,看似柔软,实际强韧。
然后揉了揉我的头,手伸进衣服里。
“放松,只是助兴。”
小花的手掌来回抚摸我的腰,覆上胸口,细细摩挲胸上软棉的两个颗粒。而后轻啃耳朵,指尖绕着乳晕打圈,乳头在他指尖的拨动中逐渐挺立。
看来人的确是群居生物,肌肤的温度足以泛动思绪的麻木。
乳头被挑得肿胀起来,痒痒麻麻的,连带着我的脊梁骨也酥酥麻麻的。
一时,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小花抚弄的咕叽声和我的呼吸声,直到我“嗯”了一声。
小花奖励般的亲了亲我,笑道:“吴邪,看,硬了。”
我有些无语,小花好像总有办法对付我。硬了以后流了点前列腺液,小花沾了些液体开始玩弄我的另一个乳头。
“我不…”
想说点什么说不出来,我不想射吗?为什么要拒绝生物的原始冲动?
我在拒绝什么?我混沌的脑子无法作出思辨,唯有寄希望于我抓在他手臂上的手传递我的挣扎。
小花握住我的手依然是灵活地抚摩,不过改变为指头捏住顶端的上下撸动,沾了粘液的乳头也变得滑溜溜的,被揉弄得硬挺挺的。
乳头与性器同步的刺激堆叠出比两倍更多的刺激,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我的大脑,我的四肢,我的全身。我不禁挺腰。
小花顿了顿,由着我在他怀里操他的手。然后,覆住我的手一起快速套弄。
刺激直冲天灵盖,剧烈的快感覆盖了所有的理智。
……
我应该是射了。快感褪去,紧随而至的是疲惫。眼皮很沉重,手脚也很沉重。
我依稀感觉到小花把我放平后,为我清洁了身体。
“安心睡吧,吴邪。我永远在。”
-第二天-
张海客:“然后就出去了?”
我点头:“对,再醒来就是原来的地方了。”
“还记得吗?”
张海客确实是个擅长抓取重点的人。换作我,也许会优先追问事件的合理性或者环境的真实性。
我愣了愣,开始回忆起那天醒来,只感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睡得很深,洗澡的时候发现裤裆湿了。
我讶异于难得的沉睡和遗精,没有探寻梦里发生了什么。有些梦看得太清晰反而是遗憾。
关于上一次的记忆是随着这个“空间”一同进入脑子里的。我向张海客陈述了这个事实。
他正悠闲地参观着殿内雕刻的壁画:“没准这是个不存在的地方,那我帮你射在这也行哦?”
张海客饶有兴致地说道。
我走过西藏的很多地方,进过大部分的庙,而这殿中供奉的喇嘛坐像和室内装饰、雕刻的壁画故事都是我从未见过的,我很难想出西藏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完全不认识的。所以对于张海客“不存在的地方”这个说法我暂时认同。
但是…猥亵佛像…张海客行为,请勿上升吴邪。
“真不试试?西方也有专门布景教堂…神父和修女…”他露出个“你懂的”的表情,“相信中.国的神比西洋神大度啦。”
“呸,你相信你试。”
张海客点着门上“吴邪”俩大字道:“我信没有的啦,‘神’偏爱你,只有你能带「我们」出去。”
又来?你们张家讹上了怎地?
奉圣婴问我了吗?选族长问我了吗?替我守那破门问我了吗?
我一阵火起,给了姓张的混蛋狠狠一拳。
张海客捏了把鼻血,擦在我身上。我看着他的脸来气,抬手准备再揍一拳,张海客瞬间发力,反手把我压在门上。
“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啦。”
他的手伸进我的裤子里。
“先来一次。诶,别乱动,现在‘你’在我手里哦。”
什么时候挤的润滑液?!
张海客从根处慢慢揉上去。
“姓解的那次的时候,你硬得起来啊?”
我僵住。或许他真的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贴身的张海客自然有所察觉,附到我耳边笑道:“解雨臣还做了什么?”
然后他放开了我的手,隔着衣服摩挲我的乳头。
“玩了这里,对不对?”
像是回应他的话,我胸口的布料上顶出两个点。
于是张海客一边搔刮着说荤话,诸如:“舒服?”“喜欢这里?”“爽就叫啊。”一边夹着我的性器轻甩。
他弄得我腰都麻了,腿也有点软,只得趴在门上。
“吴邪,看下面是什么。”
门上雕刻了一个穿着精致的姑娘和两个和尚,站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上。我认得这个小故事,说是姑娘无法过河,坦山和尚就把姑娘抱过了河。道友觉得坦山违反了出家人的戒律,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坦山回道:我早就放下她了,你还抱着吗?
“叫你看你还真看,我不要面子的啊?”
张海客动作猥琐地顶了顶我的屁股,我反肘捅他,他更用力地把我压在门上。拇指绕着柱头冠状敏感区滑动,他猛地一握,我就射了,精液在雕刻上拖出水痕。
我撑着门喘气,骂道,你会遭报应的。
张海客笑嘻嘻地把液体刮下来抹在我的大腿侧,说道:“要报应也是你的报应。”
裤子也沾了不少润滑液变得湿乎乎的,我自暴自弃地把裤子全脱了踢到一边去,找了个蒲团坐下了。
张海客见状,也搂了只蒲团坐我边上。
他看了看我,说:“你也给我撸一管吧,万一‘它’分不出我们呢。”
我都懒得瞅他。
“都一样被困在这儿,便宜都让你占了,我多亏啊。”张海客神神叨叨地,突然大叫一声指着我说道:“是不是你小子用六角铜铃报复我?”
“我是报复你还是报复我自己。”
张海客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一片黏腻的大腿根。
“借腿玩下。”
然后他跪起来,掐着我的后勃颈把我夹在蒲团上。
屁股上有根硬邦邦的东西戳着,暂时没有别的动作。张海客见我不挣扎,又开始同时玩我的乳头和性器。
射过一次更敏感,原本软软垂着的性器抬了头,前端流液。
张海客悉数揩到我腿间,将他的性器挤进来。
细嫩的皮肤被快速摩擦得通红,啪啪的拍肉声响着,我伏在地上,好像真的被张海客操着一样。低头见进进出出圆润的龟头,我鬼使神差地把手掌覆在上面。
“找死?”
张海客突然一口咬住我的后颈,像公猫防止交合的母猫逃跑那样。
他咬住就不动了,贴在我身上。
片刻,他的性器顶在了我屁股中间。
张海客的阴茎头已经戳在了穴口。平日隐藏的地方微微收缩着,狭小得像接纳不了任何东西。
未知的恐惧涌上心头,我浑身一颤,迅速翻滚,背摔在地板上。
“你他妈的,看清楚我是谁!”
“我知啊…”张海客过来把蒲团垫在我背上,他撑在我身上道:“是要你看看你是谁,我是谁。”
我是…我是被命运裹挟的一个孤注的赌徒。
张海客为了模仿我,改头换面,包括骨头全身都动了手术,也许还被迫与亲人、爱人分离。废了发丘指的张家人,在这以后,他还能在族里立足么?他怨恨我么?
这一切,怪我么?
梧桐树,三更雨……
我摸了摸他脖子上的枷锁似的纹身,闭上了眼睛。
“好啦,乖啦,我不动你啦。”
我睁开眼,膝盖碰了碰他的腰。
张海客叹了口气,重新抚上我的性器,舌尖在我硬挺的乳头旁打圈,不碰中间最痒的地方,另一手则是挑逗另一边的乳晕。
我一恼,抓着他的后脑勺把乳尖送进他嘴里。
他摸了摸我的脸,笑道:“想要什么?”
然后一边吸吮中间殷红肉粒,另一边也用着指尖捏着,而我的性器与他的性器被他一手同握。
“吴邪,你想要就是你的。你是吴邪,我才是张海客。”
-第三天-
从熟悉的眩晕感中醒来,我看了看倒计时5:59:52,捂着脸躺下。
按规则的规律下去,我迟早得精尽人亡。上次在这里射了两次,现实里好像和第一次差不多……我心有余悸地摸摸后腰。
由一个人杀死另一个人
使吴邪高潮三次
倒计时5:58:54
醒来以后不会记得这里发生过的事,在这里倒十分记得现实。比如,这是我对计划完成最后一次推演的第一个睡眠。
天花板与墙面的缝隙塞着苔藓隔热,扭曲的木架歪得不像能置物的样子,但确实放着我的大白狗腿、攀岩绳、指南针、手电、水壶。
“吃吗?”
一块与灰暗、破旧,没有任何颜色和美感的小木屋格格不入的菠萝披萨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我推开他去检查所有可能的出口,就算我明知结果,就算我明知”它“的牢不可破。
我握住刀柄劈向墙面,在接触墙前被一道透明的界面反弹回来了。我又抡起水壶砸过去,发出一声响亮的碎裂声,水壶的碎片四处飞散,水也溅了一地。我猛力踹墙,只有闷响和疼到发麻的腿,没有任何改变。我抱头蹲在满地的碎片中,像要把自己的心脏都撕裂出来似的吼叫。
背靠着墙的瞎子看我发完疯,蹲到我旁边,还把那块菠萝披萨递过来:“吃。”
披萨的色泽看起来很美,虽然菠萝可能会让意大利人震怒。我说我不吃,我对食物没有任何欲望。我希望科学家可以早日发明改造身体的方法,让营养可以通过呼吸进行补充,退一步,通过流质传输也比需要咀嚼、经过咽喉、食管、消化道等步骤才能为人体提供生存能量来得效率高。
瞎子捏着我的下巴把披萨硬塞进我的嘴里,然后强行灌了我一杯水。我吃得直呛,血液忽然涌入久未进食的胃,于是我的胃立刻推动内容物向上运动,咀嚼过的菠萝顶在咽喉。
“不准吐。”
瞎子捂着我的嘴恶狠狠地瞪着,我只好强忍着恶心把菠萝推进胃里,然后干呕。
“你躺会儿。”
他把我扶到睡袋上,水渍溅到了他金属扣的黑靴上。
我的脑子嗡嗡响,呆坐着看着瞎子走来走去,好像不认识他了似的。瞎子拍我的头:“出去别跟人说你是我徒弟,傻子一个。怎么,不是花儿爷你失望了?”
啊。小花?
“看样子在我之前还有一个人,啧。是谁?姓张的?”
我点点头,木木地看着他。
“哑巴?”
瞎子把我放倒,撑在我边上摸来摸去。我摇头。
“啧,张海客那货。”
直到瞎子把我的大腿拨开,戳了戳干涩的入口,我才从游魂状态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抓住裤裆里的手:“你…”
“你什么你,叫师傅。”
他似乎只是打探一下,没再深入,转而揉着我的性器。
我大叫一声“瞎子!”,结果瞎子捏开我的嘴就吻下来了。他的舌头很灵活,也很有力,舌尖一勾一勾地挑逗,就和他的身手一样。在瞎子面前,除了脑子,我几乎一败涂地。况且我现在脑子还不太好使了。我也没什么接吻的经验,还没有学会在嘴巴被人侵占的时候用鼻子呼吸。
他探进我后腰的手掌很粗糙,也使得他揉捏乳尖时感觉比小花的更尖锐。可能是我在他手上没什么反应的,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最后把我的双手和桌子捆在了一起,把我裤子连同内裤都扒下来了。
然后捧着我屁股把性器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含着性器,不松不紧,移动时能搅出津液的声音。瞎子得逞似的舔了舔挺直的柱身,握着含得更深,龟头和蛋都照顾得当,嘴唇和舌头配合着吮吸和打转。尖锐的快感沿着脊椎侵袭脑门,我想阻止这份掌控不住的刺激,手却动弹不得。
“…唔…”在本能的支配下,我喘息着开始在瞎子的嘴里律动。
瞎子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没有阻止我的动作,甚至配合我的节奏吞吐,直到最后我夹着他的头,在他嘴里,对着他的脸射精也没有离开。浊白的精液挂在黑色的镜架上,显得瞎子不多见的狼狈。
“你…你怎么…”
你怎么不躲?
瞎子擦着眼镜笑道:“在吃外卖,头晕了一下就来了。花儿爷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终于疯了。”
也、也就是说,小花醒了以后还记得发生在这里的事?还告诉瞎子一起讨论?
他们都背着我在聊什么啊——!
瞎子戴上墨镜变回我熟悉的样子,用着他特有的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
“吴邪,你师傅没有花儿爷和姓张的有耐心。”
他托起我一条腿,一根手指挤进屁股缝。从未被异物侵占过的地方青涩异常,瞎子把手指抽出来,看样子要起身找润滑液。
我勾过他的腰,用膝盖顶了顶他腿间的鼓包,说道:“不用了。你来。”
反正我也没有选择了,不是吗?这个地方是因为我产生的,也要由我吴邪结束。我不想牵扯到任何一个人,不管是我最好的朋友也好,陌生人也好,我希望大家都能过得好好的。安危相易,每一个选择都会影响事情的发展,每一滴血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假如痛苦无法避免,那就转移痛苦。
我弯起腿,向两边打开,尽量露出那里。
瞎子像是气笑了,说着“行,你说的”,并起二指一下插进去。
触不及防的疼痛。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啊”了一声后竭力咬着下唇忍受,插了几下进出变得顺滑些了,我说道:“瞎子,别磨叽。”
他硬了有一段时间,同为男人的我自然知道瞎子此刻的煎熬。瞎子听罢,压开两边的膝盖,粗壮的肉刃破开肠道,整根到底。
我一下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身体发抖,像被刀割了一道,又像被灼烧着。
好在瞎子进来以后插了几下以后就没有动了,只是静静地抱着我。
“吴邪。”他贴我的眼睛问:“这是你要的吗。”
好痛,痛得快哭了。睁眼见瞎子的脑门有汗,看来我夹得太紧他也不好受。我仰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放松自己。
再痛一点。
我不无辜,我也不伟大,我是个为达目的可以牺牲一切的人。我甚至很自私,自私地希望所有的血都流在我身上。这样,心就不必背负他们的苦难。
但疼痛没有到来。
瞎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深深地看着我。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悲伤。
适应了一段时间,那种撕裂般的痛已经缓解了。我推了推瞎子,他缓缓地拔出来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只有一个目标,一个信念,一个理由,就是为九门,为张起灵,为那些欺骗过你的人复仇,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一切都有报应。”
“我猜,你的最终计划里,预想的牺牲者不会少,花儿爷、我、胖子,甚至你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他捻着我屁股里带出的血丝,在手指上挤了润滑液,探进一根。
或许是经过了瞎子性器短暂地停留,我的屁股对异物的忍受度大大提高了,直到那里面的某个点被按到,我小腹抽搐了一下,我才发现屁股里的手指成了两根。
“人在经历大量焦灼和不安的时候,会堆积大量的肾上腺素——遇到危险需要逃命是生命本能,这时候就要分泌大量肾上腺素来压榨身体潜能。而肾上腺素大量的积累就会造成心脏功能紊乱——这时候身体又枯竭了。于是在某个阈值,大脑就分泌有麻醉效果的酮类物质来麻木和降低感知,用来降低恐惧和心理疼痛。我做手术用的氯胺酮就是这种物质。”
“你做了很多不是‘吴邪’的事,但可惜你还是吴邪,这种矛盾感的拉扯让你痛苦。你希望身体的疼痛可以刺激精神的麻木,并代偿心理巨大的痛苦。”
我的屁股被瞎子弄得水淋淋了,他把我翻过来,小腹下垫了衣服,掰开我的两块屁股肉,笑道:
“要刺激是吧。”
性器在穴口浅浅戳了几下,就一插到底,囊袋重重拍打臀肉。
瞎子将我的屁股抬起来,把我摆成四肢伏地的姿势,只有屁股高高翘着挨操。没有东西可抓,我本能地往前爬,瞎子掐着我的腰一把拽回来,胯部啪地再次撞上我的屁股,于是性器已一个可怕的力度操到了深处,我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跑?”
瞎子不仅把我抓回来就狂插,更是一边操一边抽打我的屁股。
“你妈的!…”我破口大骂,无奈出口就被撞成的单字,加上喘息,真是毫无威慑力,反而让瞎子想更狠快用力操得那张嘴除了嗯嗯啊啊说不出别的话。
两处啪啪声交错响起,屁股被打得红肿,穴里的酸软感逐渐变成奇特的快感,我跪不住倒下去,性器在抽打和操弄中完全硬了,这会儿埋进了瞎子给我垫高的衣服里。
“吴邪,你在操我的衣服?”
我被瞎子搞得神志不清了,一切遵从自我本能。
“为什么操衣服,吴邪?你想要什么?”
“我…”
瞎子侧躺下来,拉开我的一条腿,有下没下地,缓缓插着。性器硬得发胀,想碰一碰,但手被捆着动不了;屁股又痛又痒,哪哪都不舒服。我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他贴着我的耳朵,引诱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吴邪,你要什么?你要我做什么?”
我终于呜咽出声,“瞎子…我想射…”
“要我做什么?”
“操我…快操我!”
“乖徒儿。”
瞎子欣慰一笑,随即握着我的性器,抬起我的腿,开始快速挺动!
快感骤然席卷,我目光涣散着狼狈地射了。
而这瞎子,在我抖着忍耐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他埋在我屁股里的性器又抽动起来了!
“不要!你先出去!”
刚射完,我全身都敏感得要死,何况是那里。他根本不管我死活,反而翻到我身上,压着我两条腿发狠地凿。
“啧,不孝顺,你师傅还没射。”
刚高潮过的肉穴软得像泥,性器捣进去,咕啾咕啾的,快感在狂野的抽插中一阵一阵地流窜,我也整个人软得像坨泥巴,要在瞎子的怀里融化了。
后穴的快感跟普通的感觉不同,具体我形容不出来,但他次次到底的插法搞得我不住抽搐,我前面也硬了,在我小腹上冒水。
有什么在里面炸开了。这感觉让我害怕,凡是有我预料不到的事发生都会让我感到害怕。
“瞎子,你别…你别操了…好深…”
瞎子停住了,把我推着他的手摁在我头顶上。
“不深怎么把你插高潮啊?”
”啊…呜呜…什么……”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我简直要疯了,这他娘的是什么酷刑吗。瞎子吮了吮我的乳头又开始操起来了。
啊啊——
他凶狠地插着,吻着。我圈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蜷在他的身下高潮了。
“不怪你,吴邪,不是你的错。”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第四天-
当熟悉的眩晕和陌生的记忆同时涌入,我知道又来了。径直去找横幅,看这鬼地方是不是真的要我接着四次——
由一个人获得另一个人的不少于1500mL的血液
使吴邪高潮
倒计时5:59:14
?
理论上,一个成年人一次失血1500mL的血液首先是失血性休克并不会立即死亡。这是第一个选项首次发生变动,而且是整体条件都宽裕了。我上次做了什么?不管这个鬼地方还要搞我几次,至少不会发展到我精那什么人亡的地步了……
我盘坐原地,追溯着第三次的细节,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咳、喂!”
眼前站着个不认识的人。
他身材细瘦,有明显的黑眼圈,似乎长期缺乏睡眠。头发乱糟糟的,里面隐约有一道狭长的疤痕。嘴唇薄而紧抿,看起来随时要再次发出什么咒骂或者嘲讽。
“吴邪!你又发什么病!?”
看起来虽然暴躁和不羁,却给了我一种温顺的感觉。我突然想起爷爷的狗场里的狼犬,感觉他们站起来就是这个样子了,又凶又狠还吼人,其实很亲我。
于是我决定无视他,观察环境。
竟然是个很正常的酒店套房?
目光所及是柔软的大床、木质地板、空调、浴室,还有一个小吧台。如果不是依旧打不开门窗和擦不掉的横幅,我简直要以为只是我昏过去了被瞎子抬了。
第三个了。那个人在第二阶段引起了汪家的警惕,一刀穿胸。在这之前,他只是个一辈子都与刀枪无关的、过着平静生活的普通上班族。
窗外起了大风,风卷着沙子滚滚直冲,拍在屋檐上咣当咣当响;刮到林地边缘的被茂密的梭梭挂住,形成一道沙水分界线。
远处是无尽的苍黄,徒然高耸的沙坡就如盘踞在大地上的一条巨龙,冲击着我们这一片小小的绿洲。
青年来到我身边,他看到我的脖子后,眼底的尖锐稍显疑惑。不由分说拉开我的袖子,暴露出上面三道崭新的伤痕。
“你…认识我吗?”黎簇问道。
他对现在的情景并非一无所知,黑爷提过。尽管黑爷的意思是“虽然概率很小但为了避免雏鸡害到大徒弟还是有备无患吧”把他气得够呛,并认为吴邪身边的人果然都是什么神经病!
接着想起苏万给他科普的「知识」。黎簇偷偷打量着吴邪的腰臀。
现在真被拉进“这里”了,也就不得不相信了(虽然他醒来第一反应是吴邪这丫又搞我),并隐隐窃喜(本人坚决否认)……但没说这里会出现其他时间线上的吴邪啊!这要怎么解释!他不认识我的话,那我不就成了…强那个…
黎簇心烦意乱地想着。
我捂着手臂猛退一步:“我该认识你?”
这个突然脸涨红然后猛抽着烟走来走去的小鬼显然是认识我,甚至是熟悉我的。他的目光里是带着对疤痕的疑惑,但不是对其存在的疑惑,而是数了一下以后的疑惑。
所以他知道这里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知道这里是三个人的人生。
所以他也知道这里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刻痕。
“你是…第几。”
不是小花,也不是瞎子或胖子,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小朋友知道这个,只有身在其中之人了。
黎簇呼出一口烟,没有回答。
他该说吗?那不就等于告诉吴邪,你以后会背负十七条无辜的生命?黎簇不知自己为何会对吴邪心软,明明就是个强行改变他生活的,以折磨他为乐的神经病。
吞云吐雾了几口,最后只是干巴巴地做起了自我介绍,说我是黎簇。
我看这个叫黎簇的小子憋不出什么屁了,作罢,撂下一句“我洗个澡”就钻进浴室了。
哗啦啦啦的水声响了几分钟后,黎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正在酒店里,等吴邪洗澡!
黎簇的大脑浮现出来自黑爷的一些审核不过的画面。
“热水挺足,你也洗洗?”
这地方的破毛巾不吸水,擦不干的头滴湿了上衣,我索性不穿了,把毛巾搭在肩上接发尾的水珠子,随口关心道。
这初见还算沉稳的青年一抬头看见我,却像见鬼似的吓得烟都掉了:“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不穿就出来啊!”
“怎么年轻人看不起裤衩?”
我低头看了一眼,这一摸就知道这是小花给我寄的云纹裤衩,蛮帅的啊?据说还是定制的面料和印花,全国独解家用的。
“我、不是,我,我也去洗、洗洗。”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扯了扯嘴角,也掏了烟点上。
下雪了。
这明明沙漠哎。
风吹黄沙,雪落土地。不知是雪让土地失去了自由,还是黄沙的干燥让雪成了一首苦涩的歌。
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不要回头,不能回头。我要他们体会贪婪的代价。
黎簇洗了几乎二十分钟,一出来就是天旋地转。
我把那小孩拽倒在床上,问他道:“认识瞎子吗?”
他愣,点头。
“那你也知道这什么地方?”
他呆了一呆,又点点头。
我笑,扯开他的裤头。
“那还穿这么整齐干啥。”
我把他的上衣推上去,抚摸他的胸部,刺激他的性器。
按照规则,其实不必做到这一步。但既然尝过更美妙的高潮,何不以最高的极致达成目的呢?
这小孩显然没什么性经验,我只是随便抓了几下就直挺挺了。这硬度……真不愧是,男大学生?
不过看样子被吓住了,手在空中挥来挥去不知应该放在哪里。
我只好领着他的手覆在我的胸上,告诉他说,揉这里,我会兴奋得很快。
于是他的两只手终于都找到了落点,无师自通地变换着挑拨、弹弄。
还好我是个靠谱的成年人,不至于在他一边吸吮突起的尖尖处,一边套弄我的性器时就软倒。
“你不用这样…也可以。”
我这么说着,蹬开我的定制裤衩,把润滑剂挤在股缝上,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给自己扩张。
他果然停下了动作,一副惊呆了的样子瞪着我正抽送着的水淋淋的手指看。
“哈啊…”
我发出一声喘,戳到了一个地方,没撑住半趴倒在黎簇身上。
“你就当是一场噩梦,无论是在这里还是以后。”我跪起来伏在他耳边笑,“梦醒了就好了。虽然我不记得这里的事…啊,记得大概也不会抱歉。”
手臂的割痕在撕扯,我加快了自己手指的速度。那句老生常谈是什么来着——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好?”
这崽子的手掌意外地宽大。他扒着我的两边屁股肉说话时,我如此想道。然而正当我的大脑运转,他的身体挺动,大手一掐,徒然刺入!
黎簇气血上涌,就算感受到了身上人正因穴口被侵入的疼痛在轻轻颤抖着,也只停留了片刻,就开始直上直下操弄起来,肉拍肉的啪啪声淫靡于室。
“吴邪,什么会好?”
黎簇凭借本能一顿乱插,尽管如此,我们的交合处还是逐渐变得滑润了。明明不认识这小鬼,我却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他像我的一位来自远方的故人,来自那个被神秘的地下宫殿吸引的,我曾一无所知的过去。
“你他妈…兔崽子你慢点!”
沾满黏液的性器拼命摩擦肉壁,穴口好似回应般紧咬着根部不放。黎簇一副失去理智的样子,掐着我的屁股狂奸猛插,让我在痛和爽之间煎熬。
而后视线翻转,他翻到我身上摩挲我光洁的脖侧。
居高的位置让他充满了侵略感,我像被野兽钉住的猎物,只剩下被掰开屁股继续狠狠地操干这一条路。
黎簇操了好一会儿,才让一个短促的叫声拉回了理智。
那是…黑爷说过的,吴邪的弱点?
黎簇吁了一口气,停下了狂乱的动作,扯开肉穴,缓慢挺动。
“你…让你慢…也不是…这么慢啊!”
啧,这个老男人真难伺候。
黎簇当然无视那人的骂骂咧咧,只停在甬道内转动着。终于在某处,他的性器被猛然绞紧。
“哈。”黎簇舔舔嘴唇,一字一顿道:“找 到 了。”
随即拉起我的一条腿,精准破开,次次到底。
“不…太…好涨……”
“不?明明在一抽一抽的,真厉害。”
我不管这是个不认识的小鬼,还是自己的声音淫荡或者别的,体内的阵阵酥麻四处流窜,烫得我眼睛发红,我除了仰着头叫唤还能做什么呢,连呼吸都是烫的。
黎簇按着我的大腿根不知疲倦般挺动腰肢。
“爽不爽?”
“……”
他要是下一句敢问大不大我就一脚把他踹飞。
还好没再说话。干了一会儿,他忽然一把掐上我的脖子,咬牙切齿道:
“吴邪,我好不了了。”
喉部是所有生物向大脑供应氧气和营养的通道,受到威胁时,生物的生存本能会驱使身体机能奋起反击。
我开始呼吸不畅。但我始终只沉浸在快感里,任由压迫力度一圈一圈加大。我想我现在的脸肯定又红又紫的。
“你以为把你的命给我就两清了吗,吴邪?!”
黎簇像头迷路的幼兽般嘶吼。他看起来有多疯狂,操我屁股的节奏就有多猛烈。
他像座火山一样爆发了。或者,火山其实是我,他是被我爆发后冲击的其中一个无辜的人。我其实不是说想用命偿还什么,倒不如说,如果生命可以偿还一切,那世上的悲剧可以少许多了。
可惜人间的规则并不是等价交换的,甚至一切都是无法用价值定义的。我可给予的再多,也不等同他所失去的。
我屈服的是胜利。
他存在本身代表了我的胜利。
所以不管我还有多久才能遇到他,还有多少牺牲,包括我自己,我都不会停下。
“吴邪…吴邪…”
黎簇趴在我身上哭了。
他其实不懂自己搞什么,眼前是害他脑子穿洞的人,是改变他生活的人,是毁了他人生的人。
以前,世界是由课室挂满灰的风扇吱吱呀呀,老师无趣的谈话,房间里凉了的茶组成的。时间像蜗牛拖着沉重的壳,日复一日地嗡嗡响着,重复又重复地度过。
后来,有个人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说:“我的名字叫吴邪。”
从此,世界成了个巨大的谜团,脑中的病是承受的煎熬,也是生命的气息。是命运的诅咒下隐秘的爱。
堆积的情欲终于在抽送中迎来了顶点,黎簇深呼一口气,将他偾张的性器抽出来停了一会儿。
我睁开眼,难耐地扭了扭腰,表示不解。
黎簇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脖子。
“吴邪,你看着我。”
软嫩的肉穴重新被充满,我仰脖喘息一声,看向眼圈通红的青年。
他无言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也无暇追问,因为接下来屁股里抵着敏感点的性器越干越硬,越插越快,另一手揉压乳头,最后快速挺动十余下!
“啊啊——”
我失控的喊叫被吻尽数夺去。
吴邪,他们没见过的,我见过;他们有的,我也有。你看见我了吗?
黎簇看到窗外的沙丘顶与灿烂银河相接,沙尘在暗中闪着光,大概是融化了的雪作了漫天星子
散落而来的吧。
他看着睡去的吴邪想,我们住过的地方,是摸得到月亮的地方。
-第五天-
扶着沉重的脑壳走出去,我看见草地中央立着一座很大的焚香炉,周围挂满了五色的长条经幡。
拾级而上,树木中间有小山一样的冰块,两边的屋顶上余烟袅袅。这是藏人家里的祈祷仪式,他们每天天刚亮,就会走上屋顶焚烧柏叶,并呼唤神山的名字,以祈祷太平和长寿。每天如此,风雨无阻。显然,此时我行走在藏人的村庄里。
台阶尽头站着两个人,他们似乎在争吵。
“……你已经…次…”
“昨天吃了饭今天也要吃啊~”
“我先醒的。”
“有证据吗?那我还左脚先出来的。”
“那他来选。”
“哟,计时开始了,我徒儿醒了。”
我看了看小花,又看了看黑瞎子:“你们在这里干嘛?”
小花叉着手看我。
黑瞎子眉毛一挑,手指向上戳戳,说道:“你看看?”
获得不少于一个人的两个器官
使吴邪高潮两次
倒计时2:55:35
“……不是……我们来理性思考一下……”
这怎么有两个人?!
黑瞎子单手作了个你请的动作说,行,你理性理性。
于是我盘腿而坐,记忆回笼。首先是选项一的条件。前三次都恒定不变规定了结果,第四次和这次却换成了不一定会达到「杀死」结果的条件。从整体来看,这个「地方」是为我出现的,那么就是我在上次黑瞎子的地方达到了某个「条件」,换取了条件一的宽裕。
我瞟了一眼在透明结界上爬来爬去的黑瞎子,想,是「插入性性行为」吗?
不对,这个行为的主体应该是我,而不是对方。其实上一次的小花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抵抗的,但我不认为这会影响到第二次的选项结果。
唔…我会这么认为,说明我已经隐约感觉到那个「条件」了。
然后是选项二。从瞎子的「三」到黎簇的「一」,再到这次的「二」,「条件」从放宽又严苛了,更确定了「条件」的主体是我,是我的行为吗?
“nonono。”听了我的猜测,瞎子摇摇食指。
“花儿爷,你师傅,是两个人。”然后指了指小花,又指了指自己。“你的选项二不一定是更严苛哦?”
小花点头,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我拽了一把草丢过去,继续我的思考。
离开了「地方」我就不记得发生在这里的事了,我的记忆里这个「地方」。也就是说,这里不存在。而现在确实是「存在」的,所以是他们看得见,我自己看不见的。人的身上有什么是其他人看得见,本人反而看不见的?
瞎子把草叼在嘴里,看着手无意识放在胸口处的我。
回想起来,第一次落入这里,是我在墨脱发现汪家人的存在的时候;第二次是在地下室作推演的时候;然后是吸了很多蛇费洛蒙以后最后敲定计划开始,接着第四次就是刚失败了三个方案以后。这次呢?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摸了摸脖子,光洁如常的皮肤上残留了剧烈疼痛后的麻木感。
全身发凉的窒息感瞬间侵袭上来,我用要把肺都呛出来的力度开始狂咳。
瞎子掬来一捧水,这会儿我也计较不了这不知哪来的水和他的“原生态”容器了,就着他的手喝了几轮。清水润喉,我在小花的顺背服务下气息逐渐平复。
“年轻人多喝水,降火。”瞎子捧着水道。
“…你上瘾了是吧?”我怒。
我扭头不买账了,瞎子笑笑拍我狗头,把水全蹭我头上。
“狗五爷家的吴小狗这么喝水不是很正常吗?”
我决定把黑瞎子的手剁下来满足条件一((`□′))。
“咳,你们别玩了,注意时间。”
我抬头一看,倒计时2:15:52.
“还有,这也是第一次在外面…是映射了什么‘拓宽’了吗?……瞎子!你…唔……”
“再由着你理性下去没完没了了。”瞎子拖出一片足够站下四五个人的围毡,把我摁在那片红蓝相间的缠枝莲托八宝纹上。然后趁着我懵圈,一把薅住我的后脑勺,他的性器弹在我脸上。
“我们快进到正事。乖徒,张嘴。”
“嘶…牙齿收起来,用舌头,对…一边含一边舔…”
这破玩意儿怎么越来越大了,我下巴好酸。
唔…唔?!
我什么时候被扒光的?!
啊…小花的手指…又热又凉地在搅里面,痒痒麻麻的。
“吴邪,屁股抬一下,我要进去了。”
呃啊!
小花压着我的腰往前一送,不顾我的挣扎,也不管我是否适应,抱着我屁股就肆意撞击起来。
我泪目,我温柔可人的小花哪去了,男人到床上都会变成野兽果然是真理吗,明明上次我硬不起来他都很有耐心挑逗来着…算了,痛就痛吧,小花开心就好,也没什么,欠他太多了。
“花儿爷,你节奏不对,诶,你要这样动。”
唔……!
“吴邪喜欢重一点,像这样。”
瞎子的性器猛地捅进我了喉咙口,我吐出来一阵狂咳。
“来扶着,想想上次我怎么口的你,握着这儿,舌头动起来,喏,含进去。”
气没喘匀又被他拽回去,扣着后脑勺,嘴里塞得满当。
我眼泪直飚,和口水一起挂在下巴上,脸涨红。
“瞎子。”
瞎子似乎和小花对视了。小花冷哼一声,没说别的了,埋头操我。
“花儿爷厉害,我大徒弟的唧唧跳起来了,明明咱俩谁都没碰。”
瞎子说完,我感觉到小花贴上来了,他终于摸我了。我情难自已,扭着腰想把性器送进他的手里。
结果那双手是用来拧我胸前两颗小硬点的。
操。他拧得好痛,屁股也好痛,瞎子又强迫我吃他几把,我好像在被他俩强暴。但…
“花…小花…我…”
但是我竟在疼痛之中领会到奇妙的快感。后穴一抽一抽的,只要谁碰一下我的几把我马上就射了。
“吴邪,你是我们当中最具好奇心的人,你不好奇‘干性高潮’算不算吗?”
“什么…?”
瞎子用布条把我的性器捆住,小花狠狠掐着我的脖子,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不算的话,我会再把你操射的,放心。”
“呜……”
身后的肉刃要把我捅裂了。这快感十分尖锐,我发出悲鸣似的喘息,承受着他们给予的痛楚。
……然后他俩一个射在我脸上,一个射在我屁股上。
“凭什么你俩都射了不让我射?”
“生气了?想揍人么?”
瞎子笑得一脸犯贱。
有人改变世界,有人维持世界,有人承受世界。一切行为都有结果,我既改变了它,也要承受于它。
我趴着喘气儿,不应他。他就用他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指玩我的舌头。
这人指定有什么毛病吧?!
我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把他拍飞。
黑瞎子看着手指上宛如幼犬磨牙留下的齿痕无奈一笑,找来清水和布给我擦脸。
我缩在围毡上,强忍解开束缚打飞机的冲动。据说男性射精的时候收缩在4-8次,而前列腺高潮的收缩能达到12次。我…高潮后竟然还会小幅度缩动…没释放出的精液涨得更难受了。
虽然但是…我做不出在小花和瞎子面前表演自慰啊啊啊
我的内心在煎熬挣扎时,忽然被一块柔软的布裹住然后腾空了。
小花把我包成一条紫菜卷,抱进屋子轻轻放在床上。
我迷迷糊糊地,在紫菜卷里被喂了水和酥油烤面包,胃里充足了,身体的难受也跟着舒缓了,但这对我们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
“时间不多了,要干快点的。”
我躺下,平静地等待二人下一轮的侵犯。
等来了一左一右的温热。
小花和瞎子贴在两侧环抱着我,他们轻柔的抚摸和亲吻逐一落在我身上。好像冬季时沿着雅鲁藏布江河道向北上溯时那落在大地上的春风,我站在山岭上听风,被柔软地包围着。
有一只手忽地解开我性器上的束缚,只那一下,我就激烈地射了。憋久了突然来一下太刺激,我一直颤抖,他们抱着我,抚着我,揭开毡子的动作仿佛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
操…我的身体怎么回事…对于被摸了一下就射了这事情我感觉很羞耻,哪里有个坑把我埋了吧!
“没事的…吴邪,你做得很棒…”
小花搂着我让我靠在他怀里,隔着头发亲着,轻缓地揉着我被他揪到红肿的乳头。瞎子趴下去,舌尖在我变敏感的地方四处游走,又舔又吻,不时发出啾啾的亲吻声…甚至包括…我小腹上的精液…
而后他亲亲我的性器,吞吐。
…好舒服。理智的弓弦要化了。
西南的季风把山巅的雪融化成温暖的溪流,与飞鸟一同向前流淌。
“累了就睡吧…嗯?也许你醒来就出去了。”
明明刚才小花和瞎子像在操性爱机器一样操我,现在这样,好像我很珍贵易碎似的,我反而…
“咋了徒弟?”
“吴邪,需要我做什么?你想要什么?”
“……我…”声如蚊呐,老脸通红。
小花啃着我的耳朵哄道:“吴邪?”
“………操我…”
他妈的,明明什么都清楚。我捂住发烫的眼睛:“我说,操我!用力操我!”
“为了出去?说不定你刚才已经算两次高潮满足条件了。”
“去他妈的条件不条件。”我揪住小花的衣领,恶狠狠地咬他,这两个家伙偷笑的嘴脸太可恶了。他勾着舌尖热烈地回应着。
瞎子已经用两根指头戳开了穴口,揉着性器。
“嗯嗯…已经很软了,会自己吸我的手指哦。”
什…!唔!
“还是有点紧…你放松一点…”
瞎子又挤了点润滑液,刮擦内壁。
“行不行,不行我来。”
“你摸他胸,他喜欢摸乳头,耳朵也很敏感。”
“不用你教。”
“啧,这床也太小了。花儿爷你进去点,我快掉下去了。”
“已经到底了。你技术不行就赖姿势。”
“你技术好吴邪怎么还这么紧?”
“你弄多久了还没好?”
……
……
不要在玩别人屁股和几把的时候吵架啊!
“啊!”
瞎子为了挤上床把我的腿架在了他的肩上,有了支点的他一下戳中了点,我猛地一收肌肉,瞎子的脸就……夹在了我两腿之间……
“哟,这么急?”
瞎子摘下墨镜,亲了几口我的腿侧后,就像吮冰棒一样把我的性器整根含进了他嘴里。
我想碰一碰他银灰色的眼睛,伸在半空中的手却被小花牵过。
贴吻点在手背,解雨臣的对他侍奉的君主献上忠诚。
在新月饭店与吴邪重逢的他对这吴家后人其实是带着恨的。
他们的背景如此相似,仿佛一条河流的两滴水,却被命运的洪流冲向两个截然的方向。缩骨的彻夜疼痛,永不透光的窗户……
随着与吴邪的相认相处,解雨臣渐渐希望要是时间能够就这样停下也不错,就让吴邪一直一直,在耀眼的阳光下过烂漫的生活。
但他终于还是流了他九岁那年流过的血。
“…小花?”
我扑在他的身上,他搂得我好紧,在发抖,好像多年以前丢了扇子的小女孩。
如果他的几把没有顶在我肚子上的话。
“被操的是我,你哭啥?”
我拍拍小花埋着的头,无奈道。
解九爷的撒娇千年一见,我还想哄哄人,身后的瞎子却扒开我屁股,对着敏感点凶狠冲顶,我跪起来的腿直接给这一撞软得重新倒在小花身上。
“那现在是谁在操你啊,吴邪~”
瞎子是一头终于等来享用狩猎成果美味机会的豹子,他的利爪撕开了肉皮,尖牙咬下了一口。
世人用太阳计算时间的流逝,而他只看得见月光。
他以为没有比黑夜的森林间更好看的光线了,直到他遇见西湖水面上一片被打碎的金色丝线。
很奇怪,那明明是个漆黑的夜晚,明明他很久之前就看不见黑白以外的颜色,他却看到那湖面的月光就是金色的。
“吴邪,我和花儿爷谁操你操得更爽?”
瞎子伏在我身上把我顶得一阵阵抽搐,小花同时握着我和他的性器一起撸动,前后的快感要把我刺激疯了,他们把我的身体和脑子都打开搅和化了,除了这里我无处可逃。
“你喜欢像这样…深一下,浅一下的,对吧?缩得真厉害,你会把我夹射的。可以射在里面吗?”
我想骂瞎子b话怎么这么多,但我实在被他插得舒服,只会啊啊乱叫了。小花抱着我,一下一下从我的耳朵、脖颈、胸口来回亲吻,亲得我在他身上软成一起吃过的棉花糖。
最后温热的吻落在我的脖侧。我毫无抵抗快感的方法。
“吴邪,你不信我,不信我们吗?”
不要觉得所有事都是你的责任,没有人可以预测所有事的走向。世间万物遵循自己的规律运转,你只要永远做吴邪就好。
瞎子伏下来咬我肩膀,大概会留下很深的牙印,不过这点疼痛瞬间就被他操得疯狂的快感覆过去了。
“大徒弟,你再自己绑架自己,我干爆你屁股。”
藏区有一种花叫“雪山小报春”,藏语直译为“看到就会掉眼泪的花”。高山的冬天很冷,看到这春的播报,想着春天就要来了,真的会落泪。
寒冷的冬天就要度过了吗?
我在瞎子和小花的拥抱中沉沉睡去。
-第六天-
横长寿路和安吉路上都有叫做“逸庐”的民国建筑,其中一处青石门框上飘逸潇洒的字,是北大校长亲自手书的。
事实上,在滚滚的时间长河中还有数不清的名庐湮没在这面湖泊里。他们的主人选择抛却斗争的日子,来这里润泽生活。
有时候我会独坐在门口到日落,看游客们繁密的脚印,听葛岭的缈缈钟声。偶尔有松鼠路过扒我裤脚,王盟就会拿来玉米给我投喂。
这里是朝代的贮积,是信仰的寄托,是文化的象征。但对世人而言,所谓孤愤,所谓遗恨——都不过是手机相册里的一个景点。
我喜欢湖水上漂浮的藻苔,也喜欢西泠印章上痕迹,它孕育了无数传奇,很多人葬在这里。我看了西湖很多年,却对它始终有种疏离感。我想找到缺失的部分。
你来了吗?你是哪一段传奇?
倒计时:00:00:00
我检查了所有地方,没有发现其他条件。吴山居所有的出口依旧有透明结界,不过也许我睡一觉就出去了。
在我上蹿下跳摸摸索索时,有人在暗处一直看着我。假如说我每次醒来一定有人在等我,假如归零的倒计时意味着旅途走到了终点……
“吴邪。”
“嗨,小哥。”
我冷静地打了根烟吸起来,他眯了眯眼,靠门边转头望天去了。
假如出去必须以搞一发为形式……
我瞄着闷油瓶的下半身,嗯…他会搞吗?不是质疑这位爷的功能,而是以我对他长久的观察和研究,从没看出他有任何对女人起兴趣的情况,平时也没看他自慰过(不过有也不会给我看吧=.=)。
对此,胖子的说法是「神仙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我在幻境中见了他无数次,我们有着超越时间和空间的联系,他会不会也在某个时刻和我共享过同样的梦境呢?闷油瓶就静静地站在这里,站在我抬手就能碰到的地方。于是,一股虚幻的熟稔上头,隔着烟雾,我问道:
“和我做爱吗?”
烟灰与雾散去,他沉默着过来捏灭了火光。
还是那双看不透的眼。然后我忽然回魂反应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几把话,我刚才??在跟??那个闷油瓶??说了啥???
我挠头,掏兜准备再点根烟冷静一下。
“吴邪。”
闷油瓶拍了拍我的手,没夹稳的烟轻飘飘地就掉了。
“呃,小哥,呃,你…我…”
我曾在无数个时间里幻想这一刻,或许我会和胖子给他一个兄弟的拥抱,问他在里面是吃意大利蘑菇还是吃西班牙虫子,有没有拿啥大宝贝出来,能瞅见月亮和星星吗?……认识我吗。
呃呃,反正不是问做不做爱。
然而,他碰到我的那一下,我所有的想法只剩下了一个——他真的在吗?
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我需要更真实…更确切的…
于是我伸手抓揉闷油瓶的裆,那里顶起来了。
把他推到长凳上,沿着边舔了两圈,含了一半的时候想,他什么时候洗过了?挺干净的。
吐出来再吮的时候变得更困难,这玩意儿在嘴里又变大了。
湿润的头部几次顶到了喉咙,我听到上面传来叹息的声音。他的大腿肌轻微颤抖,是在极力忍耐。
我捏捏他的腿,他会明白我的意思是想射就射吧,但他拔出来了。
在这之前,谁要是说「慌张」这样的表情出现在闷油瓶脸上,我会告诉他认错人了。而此刻,闷油瓶确实正慌张地擦拭我脸上的他的精液。
很惊奇的体验,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别啊小哥,还有用。”
我阻止了他,然后跪起来,揩下精液抹到自己的腿间。
我伏在闷油瓶的膝盖上,把自己的屁股玩得湿淋淋的。
闷油瓶撑着我,看着又无助又无措,既坐立不安又纹丝不动。我为我能把“佛”一样的男人弄成这样感到极大的成就感,尽管他的大手箍得我的肩膀很痛。
瞄着再次弹到我脸上的玩意儿,我呼了口气想,好吧,就这大家伙,我自己再咋弄,该痛还得痛。
吴山居的红木沙发面很硬,王盟曾经搞了几个垫子在上面,被我以“有损排面”驳回了,毕竟那时候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的膝盖对其有软度的需求。
呃,这个需求很快就无了。我攀着闷油瓶,湿润的穴口把他的性器完整地纳了进去,「身体正被侵犯」的真实感完全盖掉了膝盖上的痛觉。
闷油瓶看我吃得辛苦,帮我托着屁股抽动了几下,我就倒在他肩上大喘气道:“小哥,不行了…缓一下…”
吃进去是一回事,动起来是另一回事。每一次重新侵入都仿佛进到了更深的地方,明明又麻又痛,里面却一直在收缩,好像在叫嚣着不够,还不够,再深一点,再强烈一点,再弄得乱七八糟一点。
“吴邪…”
闷油瓶把我俩的衣服都脱了,赤裸的皮肤贴在一起。我第一次在这种距离下观察他的麒麟纹身。麟者仁兽,其出现本身代表了风调雨顺,天下太平。是谓承天命,泽万民。
背负麒麟的人却永不宁静,唯独不润泽他自己,真不公平。
我亲了亲他紧绷的肌肉上愈发清晰的图案,闷油瓶托着我的脸亲我。
每天接触食物的口腔,竟然是、这么敏感的吗?
他的舌头灵活地刮蹭我的口腔上壁,痒痒麻麻的,我用舌头抵抗,他顺势缠上来,在两人嘴里轻柔地搅动。
这闷油瓶、哪里学的吻技?!
我竟快被一个吻搞得意识恍惚,连整个人什么时候被翻转到沙发上的都不知道。闷油瓶把我一条腿放在扶手上,抵着尚未合拢的小穴深深插入,我不禁大叫。
闷油瓶低头凝视着我,把我按在椅背上一下一下地抽插。我难堪地喘着,小腹一阵阵抽搐。
皮肤传递的触感,心脏的韵律,隐忍的气息,体内流窜的温度……都在告诉我,这个瞬间的一切不是费洛蒙营造的幻境,我仰头抱着的,是真实地在与我肌肤交叠。
“啊,啊…好舒服…小哥…再深一点…”
掩藏的本能破土而生,我从漫长的冬夜中清醒,向神明索取爱意。
“吴邪。”闷油瓶忽然停了动作,轻声喊我。
我依言睁眼看他。他在等待我的目光,我很确定。因为当我注视他时,他也正在注视我。然后,我随着他的低头而低头,看着他的大手扶着他自己的硬物,一寸一寸,缓慢地,深深地没入我的体内。
“啊啊啊…呜…”
缓慢仅在那一刻,闷油瓶进来后就撑着沙发,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快速摆动他有力的腰跨,将我的求饶吻成呜咽。
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不然为什么会在别人的控制下获得如此大的快感?仿佛不会停止的抽送和无尽的快感让我爽麻了,不住地喊着小哥,早已分不清到底有没有射或是有没有高潮。
随后,闷油瓶像忍不住了什么似的,双手穿过我的双腿下,将我端着环抱起来。
这样,我的屁股就悬空了,两条腿挂在他的手臂上,大腿向两边极大地打开着,贴在他的身上。我除了紧紧地攀附着这具强壮的身躯,全身的支点就只剩下插在屁股里的东西。
这个姿势好可怕,自己的体重压着,身体被他箍着,我完全无力挣扎也无处可逃。一时间无法应对心生的恐惧和这无处依靠只能保持被操干的姿态,我不禁埋头流泪。
吴邪,别哭。
我从闷油瓶的颈窝处抬头,他将我吻住。
在雪地中无可看的对象时会引发雪盲症,世界先是红色的,然后是黑色,白色,红色,黑色。在找到焦点前,在彻底失明前,这是一段没有终点的宿命。
你自由了吗?我解救了你的无家可归吗?
闷油瓶紧紧嵌入我的腿间,他搂得我很紧,插得也很深,根本就是把我整个人按在他的性器上,湿润的穴口完全是最适合交合的样子。
“啊…啊…不……小哥,太、太激烈了…慢点…”
他听言,切换了节奏。
妈的,闷油瓶这丫!刚才还操得啪啪响,这会儿慢条斯理得像老牛犁地。刚经历了快速抽送的肠壁仍在小幅度收缩,他插一下,肠壁仍会收缩好几下,绞住性器仿佛不让拔出去…这简直是一场温柔的凌迟。
我不合时宜的反骨长了出来,丫的这些年的饭我可没白吃,你不操我的前列腺,我自己够不行么?我登时挺直了腰,扒住人,扭腰寻找发力点。
“哼…唔?……啊!”
闷油瓶把我往上颠了颠,一声蓄力前的气息,他两手托着我的屁股肉,扒开穴口开始疯狂抽顶!
“啊啊啊……”我爽到全身都麻了,他操到比前列腺更深的地方了。那是什么地方?照理说不可以插到那里的吧?我无力思考了,极致的刺激,夺命的快感,我深陷于胀满的情欲里。
闷油瓶狂猛的抽顶插得我痉挛了一次又一次,我要被操死了……这么想着,我的意识逐渐远去,而模糊的最后,我听见他笑着叫了我的名字。
“……小哥?”
赤身裸体的闷油瓶挑了挑眉,一直盯着我看,大概是在确认我的精神状态。
不是,说好我睡一觉再醒来就回去呢?那么大的000000倒计时还挂着是搞啥?!
“你只是晕了。”
哦…我没有睡着,我只是被你操晕过去了,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咋办,之前小花瞎子他们的明明……”
闷油瓶忽然将我摁倒,我两腿发软,上半身趴在沙发上。
他以食中二指扯开我红肿的穴口,精液和体液搅在一起流出来。warning!warning!我眼前的小红灯哔哔响。他抚着穴口的动作很轻柔,我却没由来嗅到危险的气息。
我反手抓他,他手腕一翻就把我的手按在腰上。
“解,瞎子,还有谁。客?”
闷油瓶一记祖传的双指探洞刺入,我整个人向上一弹。不知是高潮过的穴变得更加柔软还是什么,我的身体第一次接纳异物进行得如此顺利。但…
“不……”
再操我就死了!真的会死!我内心是拒绝的,不争气的屁股却紧紧吸住不断侵入的手指,狂涌的快感如潮水般将我吞噬。
闷油瓶用手操了一会儿,把我的小兄弟操硬后,贴着我咬着我,抬高我的屁股,不顾我死活地大力狠干着我。
他这是要把其他人的份做回来吗?这是出去的条件吗?我还能活着出去吗??
……
《十年》后,雨村。
这天,小花、瞎子、张海客、黎簇四位不速之客杵在喜来眠门口,和闷油瓶十目相对,空气中有电光噼里啪啦响。我走出房门那一刹,眼前一闪,一些墙内不能过审的记忆涌出,我咕咚咽了好大一声口水。
“啊哈,啊哈哈哈,好巧啊大家…那什么,我们家的鸡还没喂我去喂一下……不,我也不是自愿的啊……不…等一下,你们别过来。胖子!胖子!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