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这是我从父亲书房里找到的碟片。
封面一片空白，打开的内容物也是，只在碟面上简单地用油性笔写着时间。我发誓我只是纯粹的好奇心作祟才有了观看的念头，于是我小心的拿出一张，把剩余的按原样放了回去。
我怀着奇怪的期待，把光盘放进去，等待它开始转动，发出嗡嗡的响声。
屏幕闪烁了几下，开始出现晃动的人影，应该是匆忙地放置摄像机的缘故。背景音有些嘈杂，不知是年代久远还是别的原因，总之画面在数次晃动后终于定焦到中间的一个人。
房间的光线很暗，他低垂着头坐在椅子上，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双手放在身后，因为距离远而看不清表情。
那些杂乱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消失了，屏幕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实验影像?我不耐烦地按着快进，等待着兴许别的什么东西的出现。
约莫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他金色的头发抖动起来，突然不受控制地弯下腰，随后失去重心似的往一边倒下。此刻我才注意到他的腿分别用胶带被绑在椅子上，手自然也是反绑在背后的。
脸也是，被用胶带封了起来。银色的胶带反射着暗淡的光芒，只留下可以呼吸的缝隙。
他显示出痛苦的样子，趴在地上反复扭动着上半身，膝盖打开又拢起，似乎是想要挣脱开来，而这显然是徒劳的，我只能听见椅子撞击地板的吱呀声和他鼻腔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他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用头摩擦着地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当我从呻吟里捕捉到甜腻的味道的时候，我感到血液直向我头上涌去，耳朵晕乎乎地发烫，全身上下的散热机制仿佛坏掉了一样。
不用说也知道这是什么。
父亲的秘密被发现的一瞬间只让我感到羞耻和不知所措——啊，大人当然会看这种东西的，我知道的。我一开始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猜想，但是当它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面前之时，一股抓住把柄的欣喜裹挟着窥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什么也没有做，没有露骨的挑逗和勾引，没有半遮半掩的柔软肉体，我还是硬了。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安慰自己。我无法说服我对男人会有兴趣，但我解释不了这股涌向大脑的冲动和我发烫的脸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
我换了个舒服些的坐姿，抬眼看向屏幕。他还在那里挣扎，像蜗牛背着破碎的壳那样爬行，没有人出现，也没有人理会他的呻吟，我把手伸向我的下体，带着罪恶感撸动起来。
他像是有意识地朝着摄像机的方向一点点挪动过来，用肩膀和下巴支撑着身体，带着无法移动的双腿前行，每次泄了力的时候，要哭泣似的压抑不住的喉音就会流出来，人也随之蜷曲，把头深深地埋到腹间一并颤抖，喘息里夹杂着尖锐的哀鸣。我也随着他的声音颤抖起来，手下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激烈。短短几米的路程似乎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在碰到支架的那一瞬间就随着支架一起倒了下去，摄像机被掀翻了，画面直直拍着装着冷色日光灯的天花板。
只能听到镜头外他的声音。
像是忍受着什么似的，痛苦又甜蜜的声音。
我甚至觉得他比我听过的任何一个av女优都会叫，即使他没有通过他的嘴发出一个字。我感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痛，我用耳朵追着他的每个音节，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胶布被撕开的声音，哧啦，哧啦。一只手把摄像机扶起来，对准他的脸调好了焦距。
他又坐在了椅子上，嘴上的胶布被拿走了，嘴唇沾着唾液而显得红肿发亮。我看到他的脸很小，皮肤闪着粉红色的光，鼻子和嘴唇都很精致，头发因为汗水粘在脸上。他抖动着，大口喘着气，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把脖子仰起来对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说了第一句话:
「抱我…………」
我感到一支箭矢穿过我热得发晕的脑袋，随即看见自己满手都是浓白的精液。
他的呼吸声好像就在我的耳朵边上，对我说着甜言蜜语，让我产生了想走进去的错觉，想走进去拥抱他，爱抚他，用那张嘴吃下我的东西，听他发出隐忍甘甜的叫声。
来个人抱抱他吧——我想。
可是没有人来，适时地扶起摄像机的那只手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喘息声——我自己的——还是——?
「……啊啊——」
拿走了嘴的束缚，他似乎不再吝于发出自己的声音。这确实是属于男性的，连那上下滚动的喉结也是，我在一个男性的色情影像前自慰的不堪的事实，见到屏幕上的那个人的时候似乎又变得合理起来，一切的世俗观念在遇到美丽而夺目的东西时都破碎了，世界上只剩下你和我。
他望着摄像机的方向，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摄像机在哪里，但他确实望过来了，我盯着他胶布后面的眼睛，他开合的嘴唇，颤抖的身体。我猜他是不是被塞了什么东西，他总是一段时间浑身抖得厉害，腰也不自觉地挺动起来，整个人向前压去试图抑制住不受控制的身体，然后发出不知沉浸在痛苦还是快乐里的呻吟。
在他反复高潮了好几次后，我感到我手里的东西又硬了，过度的手淫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我看见他的力度慢慢减弱，声音也干枯沙哑起来，他不住地摇着头，而小腹还在反射性地抽搐着。
「已经……」
「……求求你……」
他的声音染上鼻音，看起来显然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尽头。就在他快要再一次带着椅子翻倒的时候，那只手又出现了，这次拽着他的头发。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刚才的那只手。手抓住他的头强迫他抬起上半身，让他靠在椅子上，然后开始解他的衬衣。他很瘦，但不是干瘦，肌肉贴在他的骨骼上，勾勒他的锁骨、臂膀、胸部，突出的肋骨和纤细的腰。手在解开衬衣的同时又顺便玩弄他的乳头，指尖捏着打转，指甲掐进去，他一声也没叫，只有身体时不时的起伏诚实地传达着感觉。
手的主人在他左胸上狠狠捏了一把，他疼得瑟缩起来。
「为什么不叫?」
「……是……」
「舒服吗?」
「……是、是的……很舒服……喜、喜欢——啊！！」
乳尖被扯得很高，像要断了似的。他挺动着胸脯试图缩短距离，然后又被旋转着拧了一下。
「舒服吗?」
「舒服……」
「骗人。」
他干笑一声，松开了捏住乳头的手，衬衣被脱到手臂的位置，又向皮带滑去，脱下了他的裤子。里面什么也没穿，他的阴茎被带上贞操锁，在逼仄的小环里肿胀发亮。
「想射吗?」
「……想……」
「骗人。」
「骗人的孩子，要给你惩罚。」
手伸进他身后，他被激得差点弹跳起来，随即拼命地摇头，前面耻毛早就被渗出的液体打湿，他浑身抖着像是下了决心般地叫出来:
「……想、我想要！快给我……抱我！」
「我……我是个婊子，是您的狗，我一直都想着让您的鸡巴塞到我的嘴里肚子里，我这样的贱人没有一天不想着您……啊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流利的、下流的话语压倒了。
反差又劲爆的故事情节，血又冲上我的脑门。
「……还不错。」
手的主人解开自己的裤带，示意他给自己口交。他的双手依然被绑在背后，只能靠脸的触碰去寻找位置。男人抽出自己的阴茎拍打着他的脸，他用舌头追随着，将龟头冠塞进自己嘴里。我幻想那是我的阴茎。
他坐在那里压低了背仰起头，舌头绕着柱体打转，时不时滑到底下去舔吻阴囊，把两颗睾丸吸吮出水声，然后又磨蹭到龟头，紧紧地吸着我的尿道口，把前列腺液干干净净地吃下去。我的阴茎塞进去的时候简直撑满了他整个口腔，柔软湿润的舌头和口腔内壁一起包裹着我，我抓住他的头发，把勃起的阴茎往他喉咙里撞，狭窄的喉道和真空感让我觉得似乎比操逼更刺激，他在我身下发出呜呜的声音，喉咙生理性的呕吐反射挤压着我的龟头，我把手伸进他柔软的头发里乱揉，一心只想把自己往更深处塞进去——我在他喉咙里缴了械。他没离开我的阴茎，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我的精液全吞下去了。
我又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屏幕上那个人还在操他的嘴，嘴唇被磨得透出鲜红的色泽，涎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没有教过你要把嘴包严点吗?」
男人没停下身下的动作，捏着他的脸问。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更拼命地抬头吃着他的东西，前后滑动自己的头颅发出水声，把男人的阴茎往自己的深处塞。他又快速抽插了几下就射在他嘴里，拔出来的时候他吭吭地咳嗽，精液和唾液合着往下坠，那只手又扯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把头抬起来。
「……对、不起……」
他张着嘴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止不住地顺着嘴唇滴落下来。
「脏死了，母狗就是这样流口水的吗?」
「……对、对、不起……」
男人伸手在他嘴里打着转，用手指夹着他的舌头。
「下面也一样这么会流水吗?」
他发出呜呜的痛呼，男人终于收回了手，掰着他的下巴看了一眼。
「又脱臼了啊，真麻烦。」
咔的一声，似乎是把下颌复位了。他闭上嘴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演技真好，我想。比我看过的任何a片都要好。
至此已经过去约莫一个半小时了，我承认它拍得很好，即使很多无聊的镜头占了过大的比例，也因为主角而显得无可厚非起来。这样的演员明明去哪里都能发展得很好，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
也许人家喜欢呢，我没有批判别人的习惯。
男人把胶布从他手臂和小腿上解下来，他慢慢地活动着膝盖，但想要移动的时候却因为血液不循环而一下子摔在地上。
「站起来。」男人说。
他用手撑着地板抖抖索索地站起来，我看见他屁股下面连着的一根线。男人将椅子推向他，他摸索着用手撑住椅背，塌下腰抬起屁股，做出等待被插入的模样。
「啪！」
男人打了他屁股一巴掌，他小腹收缩了一下，却没有移动半分。
「你在做什么?我让你做这样的事了吗?」
他几乎瞬间就僵住了，慢慢地抬起身体顺着椅背滑下，蹲在原地抱住自己的膝盖。
即使隔着屏幕我也能看到他身上因为羞耻而燃烧起来的红色。
「站起来。」男人说。
他又缓缓站起来，但是却像触发了什么似的浑身抖动起来，膝盖不住地发抖，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和地板碰撞出巨大的响声。
「站起来。」
他咬着牙用手撑着地板站起来，然后是脚踝，膝盖，大腿，在努力让自己的背直起来的时候，又浑身颤抖着跪了下去，这次他倒在地上，小腹抽搐着，手指张开又握拳，等待这一波快感过去他几乎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缩在地面上大口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男人用脚把他翻过来，踩在他的阴囊上，他痛得蜷曲起来。
「你已经用后面高潮了多少次了?只顾着自己爽的小婊子。」
「……十、十三次……」
他喘着气回答。
「还想要吗?」
「不、……想要、我想要……」
「你又在骗人了。」
「真的……我真的想要……求求你……」
他用手肘撑起自己，爬过去抓住男人的裤子，用沙哑的、渴望的声音说着。
「操我吧…」
我感到手里的玩意第三次取回了热度。
他一点点攀到男人身上，亲吻他的手指，脖子，还有嘴唇。我发现他并不高，要踮起脚才能碰到男人的脸，男人的上半张脸被面具装饰着，完全没有低头迎合的意味。他费力地伸出手揽住男人的颈项，讨好般地吻着他，用自己的嘴唇覆盖住他的嘴唇吸吮，同时用另一只手拉住他往自己潮湿的身后引去。男人揉着他的屁股，舌头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依旧站得笔直。
「您……不要生气……」
他小声地说。我感到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以了，你很好。」
带着面具的男人所说的话，我从头到尾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男人像扫落身上的灰尘一样把他从自己身上剥下来，离开了摄像机的拍摄范围。
他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影片还没有结束。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着摄像机里对着的那个人。
他突然抓下自己眼睛上的胶带，那些胶带贴着头发，即使应该是静电胶带的原理也受不住这样疯狂的拉扯，他毫不在意地撕着那些胶带，漂得发白的金发被一点点扯下来。
我看见他的全貌，总觉得哪里见过的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比我想象里更坚毅的眼睛。
他走向镜头，随后捧着摄像机对着自己的脸，抖着肩膀开始笑，不知道是手持的缘故还是他本身在发抖，他的脸在屏幕里跳动着。他在笑，从小声的窃笑到大声的狂笑，笑声嘶哑，然后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有水落下来。
我惶然，走近想要关掉播放机，忘了我勃起的下身。稀薄的精液溅在他惨白的又哭又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