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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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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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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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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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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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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

【舟浮梅/NC-17】咬住月亮

Summary:

梅菲斯特和他的发情期男友蛇。

Notes:

*NC-17,睡奸,产乳,失禁,以及蛇有两个性器
*雷,非常雷。没有剧情,无脑下品为黄而黄

Work Text:

梅菲斯特从高潮的痉挛中醒来,光溜溜,汗津津,肚皮不知羞耻地敞着,上面自己的精液汇成一摊。后穴满满当当地塞着两根鸡巴,往里一顶,那些白花花的东西顿时顺着腹股沟往下流。他还什么都看不见,就被湿凉的信子舔了眼睛。梅菲斯特的眼球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虹膜金得像琥珀蜜蜡,交媾时格外的讨蛇喜欢。

 

被迷奸的男孩儿软软地笑着,抚摸恋人的脖颈,触手全是细密的鳞。那是发情期特有的兽化。浮士德身上类人的部分本就不多,现在更是连性器都长出倒刺,狠狠地拉扯前列腺,操得软烂的内壁直往外翻。

 

 

他太习惯被浮士德打开了,以至于迷瞪瞪地到了高潮才醒。当然这离对方做完还很远,蛇的情潮足以将他折磨到脱水昏厥。唐突的侵犯没惹他生气,浮士德给什么都该当作礼物,这全然是一场意外之喜。

 

蛇的发情期梅菲斯特记得比本人还准。为了保证自己随时能用,他提前两天开始清理肠子,什么都不吃,单靠糖盐水维持精力。当然浮士德不可能允许他这么干,但梅菲斯特很聪明,当着浮士德的面把东西吃下去,再偷摸着去卫生间吐个昏天黑地。难以想象一位医生会为这种狗屁原因催吐自己。被胃酸烧灼喉咙可不好受,好在他嗓子本来就废了,讲话就是沙哑点儿也听不出端倪。

 

鸟儿在夜里是瞎的,却明白浮士德看得见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大大睁开,一心做蛇的玩物。就算对方处于特殊时期,他的身体也比浮士德烫上许多,孜孜不倦地淌着热汗,仿佛烈日下的一具腐尸。视野漆黑一片,他脑子还不清醒,朦朦胧胧中觉得自己像是真的死了。可死人怎么知道浮士德在操他?大概是心里过意不去,没像答应的那样陪着对方活命,于是灵魂被困在了躯壳里。没了命还能和浮士德做爱,他无疑非常幸运。

 

他死了浮士德能做什么呢?什么都能做。失去梅菲斯特的浮士德可以做任何事。如果一开始萨沙没因为他拿源石划破胳膊,这个年纪已经当上世界的大英雄了。矿石病是好的,可也是苦的、疼的,他们为此颠沛流离,上了命运的绞架。逃亡生涯使萨沙只能当他一个人的英雄,原本不该是这样。那些残存的愧疚皆因萨沙而起,终日炙烤着他,烤成一个行将就木的壳子。现在他彻底死了,浮士德身上的结晶随风消散。蛇变得既哀伤又自由,终日行走在大陆的彼端,当一个游侠(一种他小时候在书上看到的潇洒职业),白天想干什么干什么,晚上抱着恋人的尸体做爱……这听上去十分浪漫,可他不能再想了。他被浮士德吻住,听见血液在隆隆作响,进而发现自己依然活着。

 

想要一条蛇的吻,就得付出点儿代价。浮士德把他的舌尖咬坏了,两个人的唾液里全是血的腥气。他们的牙撞到一起,发出瘆人的硌拉声。拒绝浮士德多难呐,纠缠,舔舐,蛇信深入敏感的咽部搅动,让白鸟在窒息的威胁中颤抖不止。他被侵占着,从头颅到趾骨。他的恋人帮他活着,却几乎将他生生吃掉。平常不会有这样的吻,因为浮士德把他当成易碎的宝贝,吸吮起来小心翼翼的。这时常让梅菲斯特怀疑自己没被吻着。他太钝感了,只能接受沉重且粗鲁的东西,必须被血淋淋地索取几次,或者砸到地上摔个粉碎,才会认为自己浸泡在爱意里。

 

他终于被浮士德放开,整个下巴都是唾液,粘腻腻地淌过细幼的喉结。氧气重新灌入肺部,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像一个从洪灾中生还的狼狈家伙。鸟儿庆幸自己没晕过去,然后因为浮士德的离开怅然若失。好在下面还被喂着,粘膜一层一层地绞紧,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狰狞暴起的血管。

 

其实他有点儿疼。蛇的性器有两个,每一个都沉甸甸的,一同破开身体捅进去,整个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浮士德在里面估计也不够舒服,这会儿渐渐操熟了才好受一些。

 

因此他锲而不舍地把胃口变大,变得更柔软更潮湿更昏淫,想一点儿不吃力地把它们吞进去,却一年比一年艰难。腿上的旧伤让梅菲斯特生长缓慢,而浮士德则连带着他的那份一起长大,由身到心地迎接早熟。他十五岁,浮士德十六岁,看上去却像他十三岁,浮士德十八岁。当他还是个男孩儿的时候,浮士德已经足够做他的男人了。

 

 

他的男人压住他伶仃的手腕,在他盛不住快感的身体里肆意驰骋。黎博利天生在这样的事上缺乏耐性,随意捣一捣就是高潮迭起。鸟儿舒服得要崩溃了,对于蛇而言却只是个开始,梅菲斯特也说不清他俩究竟谁更淫乱点儿。穴里的敏感带密密匝匝,深处的、浅处的,原本就碰不得的、后天被干出来的,全都被碾压着冲撞着榨出每一滴汁水。极乐如蚁群般噬咬神经,拧成一股绳,酥麻酸胀地贯穿了他。原本只有一小片的乳晕往外扩散,男孩干瘪的胸口被操成两汪奶袋,不知廉耻地往外滋溅乳汁,散发热烘烘的奶腥。

 

奶水汗水、精液唾液,梅菲斯特身上什么都有,被欲望淋成了一个脏东西。白鸟无助地战栗着,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迎来自己的第二个高潮。

 

“萨沙、萨沙——”他歇斯底里地哭叫,然后声音一点一点弱下去,变为低微的央求:“你抱抱我吧……”这是梅菲斯特的老毛病,在夜里看不到东西,舒服过头了就开始害怕,觉得自己又发梦了,马上就要醒过来。醒过来就什么都没有了。男孩被自己的眼泪呛得咳嗽,霎时间撞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仿佛一颗落入群山里的湖泊。

 

以前他真不知道浮士德的力气有那么大,抱上来时两个人的内脏都要被挤到一起。他发现浮士德又忘记脱衣服了,凉丝丝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渗过来,心脏贴着他的,扑通扑通惊惶地跳动。大男孩舔舐他爬满泪痕的脸,匆匆吞咽他睫毛上凝结的雾汽,汗珠掉到鸟儿的鼻尖上。他的呼吸毛刺刺的,压根不像条蛇。梅菲斯特想是不是自己的眼泪吓到他了,又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没事,捧住他的脑袋,慢慢揉他的太阳穴。

 

结果被抱得更紧了。浮士德还是不说话,就像小时候那样一个劲儿地亲他,噼里啪啦没完没了。他被蹭得有点迷糊,朦朦胧胧中感觉自己被托住腋下抱起,挪了个窝,转了个面儿,然后整个儿坐到了浮士德怀里,肚子被顶得比之前还撑。他们这是到了床沿了,鸟儿潮吹时能听见液体砸到地上的响声。

 

浮士德对梅菲斯特的泪水又爱又怕。因为他喜欢梅菲斯特所有的样子,却不想让梅菲斯特难过。后者是他大多数行为的动机。梅菲斯特不被他抱着会掉眼泪,他就换个姿势好把鸟儿一直禁锢在怀里。如今他们过着最没指望的日子,只有拼了命地取悦对方才有几天好活。除此之外,他还能为梅菲斯特做更多、更艰难、更残忍的事,让心灵日夜遭受折磨。这很荒唐,可他别无选择。那块矿石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岔路口,从此被命运推搡着,向着地狱一往无前。

 

又或许一开始就没得选。他没法不去爱梅菲斯特,所以这辈子注定完蛋。有时浮士德希望梅菲斯特少喜欢他一些,毕竟发爱情高热通常被视为早夭的前兆。如果他们两个中只有一个人能活到成年,那必须是梅菲斯特。伊诺比他聪明多了,源石技艺也厉害些,总有一天能收获幸福……可一个没有浮士德的梅菲斯特又是什么样子呢?

 

蛇像是被迎面抽了一耳光,脑子空荡荡。紧接着他发了疯地想要活下去,当一个长生怪物,活到寿终正寝的梅菲斯特化为一抔尘土,再心满意足地溘然长逝。这样梅菲斯特可以放心大胆地爱他,再也不会痛苦了。

 

 

梅菲斯特爱死了黑蛇的发情期。他庆幸浮士德愿意干他,庆幸自己还能以这种下流的方式让对方舒服。毕竟他早就没法送出面包了,歌声被绝症抹杀,读的书也逐渐晦涩,性是他唯一能给出的东西。

 

他颤抖的指尖抚摸蛇的手背,描摹那些突起的血管:“你可以粗暴点儿呀……”白鸟蛊惑着恋人,声音沙哑而甜柔,双腿大大张开,腰肢往前挺起,足以保证浮士德在他体内畅行无阻,捅进他最深最软的结肠。他在浮士德怀里永远单纯,永远破碎,永远欲壑难填,吃得下无数的迷恋与渴求,并以此作为生存的养料。蛇尾巴将大腿一圈一圈地勒紧,男孩被逼出快乐的泪水:“怎么样都可以,你撕碎我都没关系,我每一滴血都献给你——”

 

这份纵容得到回应,后颈被浮士德一口咬住,冰冷的獠牙嵌入血肉压迫脊椎,痛得他瞳孔溃散,下面却一下下蠕动着泌出液体。梅菲斯特喘息着,尖叫着,咧开嘴餍足地笑。浮士德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最听他的话,操他操得也最狠。那可是条蛇呀,足以绞断他浑身的骨头,再将他囫囵吞下,生生消化成一滩腥臭的肉糜。匪夷所思是不是。亿万年前飞鸟与蛇在丛林里终日搏杀,它们的后代却厮混到了床上,精液黏连着汗水,荒淫无度抵死缠绵。

 

梅菲斯特捂住肚子,那里被阴茎顶得一动一动。他被干得睁不开眼,摇晃着身体想象自己有个干瘪的子宫,里面挤了一窝软绵绵的蛋,能替浮士德生一群怪物。被陌生的生命侵占很是恶心。他失神地轻轻念叨,求浮士德帮忙把这堆东西捣烂。蛇照他说的往上冲撞,亲吻他后颈的齿痕,亲吻他耳边汗湿的头发,用干裂的嘴唇吻出一场滚烫的雨。

 

 

浮士德紧紧地抱着梅菲斯特,埋进鸟儿的肩窝里大口呼吸,颈动脉贴着他的脸颊疯了一样跳动,黎博利接近四十度的体温几乎要将他灼伤了。对方湿滑的内里于他没有秘密,哪里顶了是酥麻的慰籍,哪里碾了是尖锐的快意,怎样的频率能叫鸟儿舒服到翻白,一切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怀中人高潮的余韵被持续的抽插无限延长,男孩的下身充血肿胀,紧致的甬道吃着他阵阵收绞,止不住地痉挛,开了闸一样地潮吹。白鸟纤小得可以藏进怀里,体内的水分却好像取之不竭,如一口新鲜的泉眼般汩汩倾吐着爱液。做到失禁是常态。泻着泻着前端也开始淅淅沥沥地漏,被月光照着,映入蛇不惧黑夜的眼睛。

 

梅菲斯特在灭顶的快感下挣扎,消瘦的肩胛骨硌着他的胸膛蹭动。不很疼,毕竟于他而言对方的力气小得像只新生的幼蝶。他蝴蝶一样的恋人说不出话,抖抖瑟瑟地呜咽。浮士德知道他想叫自己的名字,揉揉他的脸颊,把拇指放到他口中轻轻搅动。男孩乖巧地舔着他的指腹,眯起眼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黎博利的骨架是空的。梅菲斯特恍惚着,像只轻飘的布偶一样被上下颠弄。突然体内的性器跳了跳,蛇缠绕着他高潮了。恋人随喘息起伏的身体承托着他,冰凉的精液浇入他滚烫的内腔。蛇倾注欲念的时间格外漫长,两根勃发的阴茎将穴口堵死,男孩看着自己只进不出的肚皮一点一点鼓起,茫然地用手去摸。他两天粒米未进,是浮士德把他灌饱了。

 

 

梅菲斯特体内是一片甜蜜的沼泽,连蒸腾的雾汽都饱含甘美的芬芳。十六岁的浮士德浸没在里面,幸福地下坠,在心上人的体温中溺亡。高潮令幻梦与现实的边界模糊不清。他忘记一切纷扰的东西:末路与歌谣,命运与理想,爱情与死亡。蛇太爱梅菲斯特了,因此在某个瞬间变得盲目而天真。或许我们能逃走的,他无端地想道。

 

逃到光辉灿烂的未来。

 

 

被重新放回床上的时候,沉寂的饥饿感开始苏醒。欢愉一旦太多就要交付筹码。头很晕,嗓子很疼,一边的腿完全麻了,过度高潮令他止不住地想要干呕。皮肤泛起莹莹的光,鸟儿用源石技艺阻止自己昏厥。他奋力吞咽着口中泛滥的唾液,在狼藉的下身抹了抹,伸着舌头去舔舐指尖的精液。然后浮士德吻了过来,缓慢地变换角度,唇齿渡来丝丝缕缕的凉意。水壶是梅菲斯特临睡前摆的,想给大汗淋漓的恋人备点儿东西,现在倒全喂给了自己。撕裂的喉咙得到润泽,白鸟却因此闷闷不乐。当然没持续太久,他没法拒绝浮士德给他的东西。

 

蛇抚摸他单薄的肩,用指腹揉弄湿漉漉的乳头,掌心贴着柔软的腰侧一路摩挲。狙击手的视线不会被黑暗侵扰,却依旧忍不住多碰碰梅菲斯特。他心爱的鸟儿伸出手去搂他,男孩儿们接完吻仍黏在一起,好像两个软体动物。浮士德嗅嗅梅菲斯特,贴在人耳边絮絮叨叨。

 

有的小孩平日里不说话,发情期一来什么不害臊的东西都往外倒。他说伊诺很白皙,连眼睫毛都是透明的,漂亮得像个月亮,却比月亮暖和,比月亮轻巧,抱在怀里没有一点重量……他说伊诺很白皙,连眼睫毛都是透明的,漂亮得像个月亮,却比月亮暖和,比月亮轻巧,抱在怀里没有一点重量……他说他能爱这样的伊诺一辈子,如果伊诺不是这样,他依旧能爱一辈子。蛇反反复复地提到“爱”,梅菲斯特听不懂这些,仍然因为浮士德和他说了许多话而高兴。男孩儿的脸烫呼呼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他是一个容器,空落落的心脏能装进任何东西。萨沙爱他,他就相信自己也爱着萨沙。

世界上相爱的人要么阴阳两隔,要么不得好死。而梅菲斯特通通不在乎,前者不可能,后者则没什么好怕。因为那些漆黑的石头,他们在同一时刻新生,也将手拉着手迈向死亡。

“亲爱的浮士德,”鸟儿学着蛇说话。

“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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