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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What It Means to be Living in the Present|且共此时

Summary:

存于骨骼中的钙,
涌在血液中的铁
藏于心脏中的碳
储于大脑中的氮*

伴随着由火浇筑的灵魂
愿我们的生命如烟火绽放
携卿之名,描绘宇宙
【Uki Violeta & Fulgur Ovid】

*注:出处:“The nitrogen in our DNA, the calcium in our teeth, the iron in our blood,the carbon in our apple pies were made in the interiors of collapsing stars. We are made of starstuff.”
― Carl Sagan, Cosmos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原文地址!都给我去点Kudos!!

Uki Violate

 

       这是一片荒凉贫瘠的、沟壑纵横的土地。生物死亡后的尸骨在污水中零落。到处都是无法分辨原样的垃圾,腐烂的骨头,空气中弥漫着酸腐的气味。一个可能的现实。我孤身站在半融化的尸体之中,我的肺尽力汲取每一份氧气。只有水银和硫磺流淌在我的身体里。只有我撕心裂肺的咳声回响在这片荒凉的大地。

       我不知道自己身处哪个时间点。也许是几十年,或几百年以前?也许几年之后也不一定。我只知道我迷失了,孤身一人。我想回家。这样的未来,这个时间轴;从不应该存在。

       但我看见了他。与他相伴多年,我仅凭触摸和嗅觉就能认出他;从他呼吸的方式和瘫软在地上的身体姿势中,我明白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呼唤他的名字。他没有回应。

       我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用颤抖的声音一一列出这些年来我耳鬓厮磨时的给他的昵称。Fulgur,Fuu-chan,Love. 我重复了几次,但一直没等到回应。于是我跪在他的尸体旁边,狠狠地咬着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当然,他并不能回应。

       他的呼吸已经停止,更不用说稍微移动一下任何一根与肌肉相连的神经。他失去生机的躯体倒在地上,他机械的四肢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褪成了粉红,斑驳的锈迹是他身份的唯一证明。

       这是命运赋予的令人作呕的景象。Fulgur本应是我们五个人中生命最长的。他生来就是“坚不可摧”这个词的代名,以此检验时间的流逝。

       但未来的技术也无法做到完美。他的生命在痛苦中结束;独自一人,伴随着被蛆虫和苍蝇啃噬的肉体。我再也不能直视眼前的这一切。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Fulgur死在我面前。命运经常把最坏的可能结果告诉通灵者,所以他们总会竭力阻止它们的发生。而事实上,大多数灵媒最终决定与所有人断绝联系,或陷入精神错乱,又或以生命的代价来逃避命运所谓的祝福。

       但是我是弱小的。我太过弱小,也斩不断与他的羁绊,我做不了那些灵媒者的事情。

       所以,我尖叫,我哀嚎,我哭泣,能多大声就多大声。那么一丝希冀,希冀着若是上天能听到我的嘶吼,那么命运也会听到,然后把那颗星星从我眼睛里剜去,这样我就不会看到这些糟糕的事。我曾经试过把眼睛挖出来。相信我,我做了。如果没这么做,我也就不会诅咒天堂了。这只眼睛不愿放过我,它一遍又一遍把我带回到我把它取出的前一刻。

 

 

 

       Uki?

       一个声音将我从深渊中拉出,我的眼睛猛然睁大。冷汗顺着我的脖颈流下,我茫然地着眼前的那个男人。一簇银发垂在他的前额,舔舐着他的睫毛,他的皮肤在月光下闪烁,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苍白,仿佛吸走了属于月亮的那份光亮。他离我太近了,我都能听到他的红色金属手臂在捧起我的脸时发出的轰隆声。他离我太近了。我能嗅到他身上的气味,一种混合着新开封的书籍和咖啡的气味。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因为我害怕我前面的人影会由于哪怕最微弱的气流而消失。我不敢呼吸外面的空气,害怕一切都是幻觉。当我呼吸到那片有毒的空气时,会剧烈地咳嗽*。

(*注:这里是Fulgur是给自己的设定小说《Legatus505》里提到的,那里的空气太糟糕了所以人生下来就要被改造,正常人一呼吸就会受不了)

       “Uki,你还好吗?”

       在他出声的那一刻我终于回到了现实。那是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呢喃,可能是因为他也刚刚醒来。但他是真实的,就在我面前。

 

 

 

       你曾经在睁开双眼后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吗?你的大脑突然清醒,然后你就一直无意识的盯着天花板。在那一份惊恐中你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疑惑。你想,“我在哪里?我被绑架了吗?”同时试图找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当你这么做了,恐惧随之消退了,接着记忆又重新涌回你的脑子里。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我放松了肩膀,缓解在梦里下意识屏气的刺痛。这里就是现在。他在这里还是安全的。

       他身后的窗户半开着,让夜晚的微风吹凉了房间。风轻轻拂过窗帘,让月亮用银灰色的光线点亮卧室。月光如蛇在他背后落下蝴蝶之吻,为他的银发笼上一层缥缈的光芒。他影子的轮廓如同幽灵,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消失。但是他将我环住,手臂搭在我的背上,我被他紧紧地拥着,仿佛那为他与现实之间搭起了桥梁。

 

 

       那是一个周日的凌晨3点。我意识到,我不仅被这个男人所吸引,而且是怀着一种痛苦的疯狂,完全地、彻底地——迷恋着他。我想让他完全属于我,希望能利用我醒着的每一刻,用我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来爱他,保护他。

       “……你看起来变年轻了。”这是我说的第一句话。

       Fulgur被这突如其来的评论给逗笑了。他知道我在转移话题。“是吗?有多年轻?”

       “年轻了几年,你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

       我用右手碰了碰他的下巴,指尖滑过他白皙的皮肤。“这里,你的脸颊比以前丰满多了。”

       “在这儿我吃得很好。毕竟,这个时间轴上的食物可比那些深渊里的食物要好得多。”他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摸摸自己的脸颊,试图找到些不同。“不过,我并没觉得有什么区别。”

       我引导着他的手,触摸到他的锁骨。“这里,也变得更宽了,”我说。“还有这里。”我的拇指,缓慢地,向下移去,到达从他喉咙处突出的喉结(Adam’s apple)。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动,我发现他的显示灯随着这隐晦的动作而明暗跳动。他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我,那目光炽热的宛如一千个太阳正在燃烧。在他的目光下,我感受到了由脊柱而上的那份让我颤栗的刺激。

       “还有呢?”

       我的手指一直向下,触及他的胸部,穿过他胸肌之间的凹陷,一直延伸到他的腹部。他的脸发热了。“我可以继续吗?”

       他点了点头。

 

 

       于是我也就这么做了。每一个他避之不及的角落和缝隙,每一个他想隐藏的地方,我都全盘接受。我想要他,全部而完整的他。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掌控着他的呼吸,想要他只为我而感到痛苦,就像我为他承受着的那样。让他知道因为对他的迷恋我遭受了多少痛苦,让他乞求更多。

       他是如此炽热。如此甜蜜和温暖。他一直试图喊我的名字,但甚至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更别奢望完整地说一个字了。即使有时他会试图表现得像个十足的混蛋,用一个彻头彻尾的“Legatus”噱头,但并不需要太周折能让他重新展现出服从的那一面。Fuu-chan对我总是太好了。

       喜欢,喜欢,喜欢。

       哦,看他在每一次喘息之间呻吟的样子。在每个音节之间发出急促的呼声,让人很难分辨出他在说什么。于是在某种程度上,这就变成了Suki和Uki的融合。他试图尽他最大的努力不去打扰邻居们,不让他们听见他的哭泣和喘息。为了他的自尊,为了他亲爱的生命,他死死地攥着床架,可是为什么这反而使我更想取笑戏弄他呢?来吧,Fuu-chan。再试一次。你还能再承受更多的,是吗?那半赛博人的身体可不是专门为了用来炫耀的,对吗?

 

       哦,上帝。要是时间能冻结,让这一刻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如果命运能让现在永远持续,我就能更深地将这个男人抱在怀里。这个我才认识几个月的男人,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来探索他。

 

 

 

我觉得我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全都是因为他。

我的爱,我的一切。

 

 

 

Notes:

(原作者结束语):

你们不知道为了写这么抽象的东西,我查阅了多少参考文献和资料。所以如果你能知道我参考了哪些小说,我将付你小费。写这篇文章很有趣,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让我从自己的写作中感到充实的一次(这在未来可能会改变,也许几年后,当我再回顾这篇文章时,会感到尴尬哈哈哈)

所以我希望你喜欢阅读这篇文章,就像我喜欢写它一样!我很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形式写作。如果你发现我的写作有任何错误,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及时改正的。Cheers~!